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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熙坐在别墅的花园里,在亭子的木桌上摆了七八个菜。
她和石鹰面对面坐着,碰杯喝酒。
“不要喝太多了,小姐,会喝醉的。”
石鹰制止福熙。
福熙仍旧固执地喝光了杯子里的酒,有点醉了,傻笑着说,“为什么不让我喝?非夺哥又没有在这里,为什么我不能放肆一些?原来,我怕非夺哥说我太野,怕他嫌我不淑女,同学们都开始学着喝酒在外面玩的时候,我都不敢尝试,我都在非夺哥跟前扮演着乖乖女。我活得这么压抑,活得这么累,有什么用?他看过我吗?他眼里有过我吗?今天非夺哥不在家,去国外了,我为什么不能放松一下?你也喝啊!不要光看着我。来,干杯!”
福熙给自己又倒了一杯红酒,然后使劲和石鹰碰了一下杯子,她一仰脖子,率先喝了下去。
石鹰皱着眉头,微微叹息着,小小喝了一口,低着头说,“其实小姐很美的,怎么样都很好,不必要在他跟前那么累,那么伪装自己。”
一个男人真正喜欢一个女人时,她有再多的缺点和毛病,他都会喜欢的。
喜欢这东西,是真的没法勉强的。
这话,石鹰憋在心里,没敢说出口。
福熙突然眼圈红了,哽咽着,“我哪里不好了?石鹰,你说,我哪里不够好?难道这样的我还配不上非夺哥吗?从小到大,我那么努力,那么用功,他都只把我当做妹妹,从来就没有多看过我一眼。
☆、向别墅进发2
我以为他本身就是很冷淡的人,对谁都这样。可是我真的没有想到,他竟然也会关心一个女人,更想不到,那个女人竟然是那么平庸的伍衣衣!为什么会这样!”
福熙说到伤心处,禁不住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
石鹰伸过去手,迟疑了一下,还是轻轻拍在福熙的肩膀上,劝道,“小姐这么美好,对他又这么痴情,总有一天,他会回报小姐的。”
“会吗?呜呜,会有那一天吗?我不敢确定,呜呜。”
福熙撇着嘴抬起头来,泪汪汪地看着石鹰。
石鹰看着这般楚楚可怜的福熙,顿时心如刀绞,伸手擦了擦她脸上的泪痕。
福熙抽泣着,“这辈子,我唯一的愿望那就是嫁给非夺哥,我只有这么一个愿望,难道上帝都不让我实现吗?我心里只有非夺哥一个人,只有他一人……”
石鹰的手颤抖了下,缩了回来,无奈地低下头。
福熙抬起头来,看着天上的月亮,托着手祈祷,“老天爷,请您看在我对非夺哥如此一往情深的份儿上,就满足我这个愿望吧!求您了!求您让非夺哥彻底厌弃伍衣衣那个女人,求您让非夺哥喜欢上我。”
福熙真诚地念叨着,闭上眼睛祈祷了一会儿。
石鹰偷偷地看着福熙,心乱如麻。
伍衣衣抖着眼睫毛,睁开眼睛的瞬间,深深地叹了口气。
“哎呀……”
她难受地呻吟着,睁开眼睛,美如黑钻的眸子,一片雾气,毫无焦距。
霍非夺拧起眉头,仔细观察着伍衣衣的表情。
伍衣衣小脸一点点皱起来,红艳艳的小嘴张开,向外面吐着热气,她突然抓着自己胸口的衣服,胡乱撕扯起来。
“难受死了!我好热!热死了!难受死了……”
“衣衣!衣衣!”
霍非夺想要摁住伍衣衣的手,可是伍衣衣发狂了一样,疯狂地扯着自己身上的衣服,三下五除二就将上衣扯得飞到一边,文、胸也扔到了一边。
呼呼!
霍非夺眯起眼睛,狠狠一抽气。
这不是第一次看她的身体,可是……她那白玉无瑕的身子猛然展现在他眼底时,他还是被那片妖娆给震得心头一紧。
好美的身子!
雪白的身子上,颤抖着两颗粉红的小樱桃,那么小那么可爱,粉嘟嘟的,极是媚人。
整个胸部,呈现着饱满娇挺的状态,像是鲜嫩的水蜜桃,颤巍巍的,引人遐想。
“我热……热死了……我热……救命啊……救救我……难受……”
伍衣衣皱着眉头低吟着,乱扭着身子,想去胸前抓挠。
霍非夺真怕她抓破了她的皮肤,赶紧将她的两只手摁住。
伍衣衣哼唧着,整个身子像是牛皮糖一样,扭摆着,往霍非夺身上蹭。
“我难受……热死了……”
她像是一条雪白的美人鱼,在霍非夺身下恣意地扭摆着。
媚眼如丝,唇如点朱,微微张着的唇瓣里发出嘶嘶的果香子香气的热气。
整个人都在向霍非夺发出热烈的邀请!
☆、向别墅进发3
在向霍非夺发出性的索求!
“衣衣!冷静一点,你看着我,你认出我来了吗?”
霍非夺想让伍衣衣清醒一点,可是伍衣衣根本就是意识散乱的时候,哪里认得出霍非夺,连他的话都听不进去,仍旧扭摆着身子吟叫着。
她挣扎着,扭摆着,下面的衣服都滑了下去,整个身子都只穿着一条小内内。
她突然翘起来两条腿,呼哧一下盘住了霍非夺腰身,整个柔软无骨的小身子都去磨蹭霍非夺。
“我要……我难受……给我……”
霍非夺紧紧咬着薄唇,按压着心头的大火。
他实在不想在这种状况下,去要了这个丫头。
他一直在努力,想让这个丫头一点点喜欢上自己,然后在她心甘情愿的前提下,自然而然地和她融为一体。
可是现在……
“我抱着你去洗凉水澡,好不好?别急,先去泡泡凉水澡。”
霍非夺靠着强大的毅力,抱起来几乎全果的伍衣衣,向淋浴间走去。
刚才放了一浴盆的温凉水,他还真有点不舍得将她放进那么凉的水里。
伍衣衣在他怀里腻歪着,像是泥鳅一样摩挲着霍非夺,嘴唇因为索求的强烈,而红得刺眼。
“忍一下,有点凉。”
霍非夺狠狠心,将伍衣衣放进了凉水了。
“啊!”伍衣衣触到凉水,身子狠狠一抖,惊叫起来。
她颤巍巍地缩着身子,死死往霍非夺身上贴,不想到凉水里去。
霍非夺无奈,只好陪着她,一起坐进了凉水里。
水温大概有二十多度,不是太凉。
庞大的霍非夺躺在打浴盆里,身上是伍衣衣。
伍衣衣的两只胳膊勾着霍非夺的脖颈,整个嫩白的身子都贴在霍非夺的身上,还好霍非夺身上还穿着衣服,否则他真的受不了伍衣衣这样的撩拨。
“嗯啊……”伍衣衣在凉水里渐渐适应了,身子降了温,有一些舒服了。
她伏在霍非夺的身上,闭着眼睛,微微地喘息着。
“好点了吗?好受一点了吗?”
霍非夺低语着,用手轻轻抚摸着伍衣衣湿漉漉的头发。
伍衣衣像是小猫崽一样,浑身蜷缩着,颤抖着。
嘴唇,却还是那么艳红。
霍非夺眯紧了眸子。
这个凉水的物理疗法,只是短暂的作用,治标不治本。
顾在远和女人拥吻着进了家。
直接倒在客厅的地毯上,他就急不可耐地扯着衣服。
女人也很急切,退着自己的裙子。
很快,顾在远和那个女人两个人全都光溜溜的了。
“哟,不小嘛,让我好好给你揉揉。”
顾在远色笑着,扣住女人的胸,坏坏地左右上下地揉。
“啊,慢点啊,你轻点啊。”
女人娇嗔着,手已经很熟练地在顾在远脊背上游走抚摸。
“轻点?我还没有进去呢,你就让我轻点?台词说早了点吧,哈哈哈。”顾在远牵过去女人的一只手,放在自己下面,“好好摸摸它,待会全要靠它冲锋陷阵了。”
女人做出娇羞的样子,不过一看就是老手了,很熟练地握着他的它来回抚弄。
☆、向别墅进发4
顾在远被女人弄得来了兴致,挺着他的兄弟,送到女人嘴边,“亲它,让爷舒服点。”
女人嘟嘟嘴,张开嘴巴,含住了,熟稔地嗦着。
顾在远眯着眼睛,惬意地嘶嘶吸着气,“就这样,小宝贝,真行,口法很不错嘛,接着来,就这样……”
女人吧唧吧唧地含弄着。
突然,门开了,闯进来一个女人,进来的时候嘴里还在叫着,“顾少!你怎么关机了?原来你在家里啊!”
进来之后,三个人全都呆住了。
“啊!你、你竟然……”刚刚进来的女人气坏了,跺跺脚,拿着小包包就砸到顾在远的背上,气得叫道,“你真差劲!你不是早就约了我过来陪你的吗?”
“啊?”顾在远干脆忘了,一脸哂笑,“那个谁,你叫什么来着?”
女人太多了也是麻烦,他都记不住谁是谁。
女人撑大眼睛,“啊!你连我名字你都忘了?你那天还给我发短信,喊我亲爱的呢!”
顾在远撩撩头发,依旧骑在女人身上,保持着那个姿势,有点烦躁。
该死的,他喊哪个陪睡的女人不都喊亲爱的?
喊个亲爱的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说,你要不要过来一起玩,要的话,那就脱衣服。不想的话,赶紧的走人。还有,你不知道关门啊,外面的风都吹进来了,多冷啊!”
女人站在那里直接愣住了。
都传言顾少最是花,处处沾身处处不留情。想不到……他还真不是一般的花!
这种厚脸皮的话他都好意思说出来?
“你混蛋!”
女人又用包包砸了顾在远一下,气得转身就跑了出去。
房门依旧大开着,没有给关上。
顾在远身下的女人嘟嘴嗫嚅,“她是谁啊?”
顾在远不以为意,“谁知道啊,一个神经病!咱们接着来。”
“可是门还开着呢!”
“开着呗,反正又没有人进来。”
顾在远低着头,龇牙坏笑。
下面,依旧昂扬伟岸。
瞧他这心理素质,闯进来一个外人观战,他都可以屹立不倒。
换做别人,早就吓蔫了。
啪叽!一下,女人的脸蛋上贴上去一块黏糊糊的东西。
女人用手抹下来一看,顿时惊得瞪大眼睛,怪叫道,“你的鼻涕!你的鼻涕掉在我脸上了!”
女人恶心地不行,将顾在远推到一边,她赶紧跑进了洗手间。
顾在远用手背蹭了蹭鼻涕,气得骂道,“什么破玩意儿!弄得爷一点儿兴致都没有了!怎么就不知道给关上门?冻死我了!”
丢脸啊,他竟然在爱爱的关键时刻,将恶心人的鼻涕流到了人家女人的脸上。
他顾在远活了这么大,还真没有这么逊过。
顾在远倒在沙发上,用靠枕盖住了脸。
福熙喝醉了,坐在秋千上,强烈要求石鹰推着她。
石鹰无奈,又怕福熙喝多了抓不稳,从秋千上掉下来,只好轻轻地推。
福熙翘起双脚,闭上眼睛感受着风的吹拂。
“石鹰,你知道吗?我小时候求着非夺哥这样推我,他都好不耐烦,
☆、向别墅进发5
每次缠不过我的时候,推我玩几下,那都是我好开心好开心的时候。我那时候就想,等我长大了,我一定要穿上最美的婚纱,成为非夺哥的新娘。你说,我还有这么一天吗?”
石鹰的手颤了颤,咬牙说,“肯定有的。”
福熙睁开眼睛,满脸的伤感,“我怎么觉得,这一天越来越遥远了呢?非夺哥给予伍衣衣的情意,那么深,那么真诚,我这么多年都没有得到过。”
秋千停下了,石鹰叹着气走到福熙身边,劝道,“霍非夺有眼无珠,他没有发现你的好。”
福熙抬起小脸,可怜地看着石鹰,“石鹰,你一定要帮助我,让我得到非夺哥。求你了。”
石鹰迟疑了下,点了点头。
“石鹰你真好!”
福熙扑进石鹰的怀里。
石鹰愣怔着,看了看天上的星辰,禁不住微微叹息。
“先生,先生,请您醒一醒!先生!”
耳边不断地有人呼唤,时断时续。
萧落脑子猛然一凛,醒了过来。
他迅速睁开眼睛,警戒地环顾四周。
这还是在宾馆的过道里,有两三个人在他身边焦急地看着他。
“先生,您可醒了,我们刚刚发现您晕倒在这里,如果您再不醒,我们就准备打急救电话了。”
一个服务生松了一口气,紧张地看着萧落。
萧落扶了扶头,脑袋还是有一些嗡嗡作响,眼前的事物还有些晕,不过可以坚持。
萧落低吟着,坐了起来。
真该死!
想不到霍非夺的武功竟然到了如此出神入化的地步,内力深厚得令人咋舌!
多亏他有内力底子护着身体,否则被霍非夺这一下袭击,正常人怎么着也要几天才能醒转过来。
“我没事……谢谢你们……”
萧落扶着墙,一点点站了起来。
身边的几个人都非常紧张,想要扶着他,“先生,您真的没事了吗?不行的话,就打电话让您的家人过来吧。”
萧落点点头,找出来手机,输入了密码,进入了保密的联系人,找到一个人,打了过去,“闪电吗?你马上过来一趟。嗯,带着人和武器。”
命令式的说完,扣断电话,身边的几个人全都呆了。
这个人说什么?带着……武器?
这是什么人?
萧落扫了几个人一眼,淡淡地说,“我已经没事了,谢谢你们,你们可以离开了,我自己可以。”
那几个人恨不得马上就逃开,点点头,马上都迅速消失了。
萧落点燃了一支香烟,狠狠吸了几口,试着用内力调整一下呼吸,刚刚的头晕现象才缓解了一些。
伍衣衣被霍非夺带走了!
伍衣衣在中了春药的情况下,被霍非夺带走了!
后面的事情……他已经猜到了八九分!
不可以!
给伍衣衣解毒,只能他来!
他绝对不允许别人接触伍衣衣的身体!
霍非夺,你逼着我对你动手吗?
你敢抢夺我的女人!
萧落定定神,快步向电梯走去。
他到了一楼大厅,已经有一堆人马赶了过来,老远见到萧落,马上行礼,呼道,“落哥!”
☆、向别墅进发6
萧落摆了摆手,一面向外走,一面眯着眼睛,下命令,“去查一下,霍非夺现在住在哪里!准备围攻霍非夺的住处!”
“啊?”闪电吃惊地看向萧落,“落哥,这么早就要暴露吗?”
萧落垂下眸子,叹息一声,“没办法了,我不能让他抢走我的人。”
“是!”
闪电躬身行礼,接着就去下达命令去了。
萧落坐在汽车上,揉着太阳穴,很烦很烦很烦!
他的手,微微颤抖着。
他不能确定,现在这一刻,衣衣到底怎么样了。
他不敢去想!
手机响了,萧落快速接通了,劈头就问,“查到了吗?”
那边显然怔了下,接着就传过来一份温柔的声音,“落,是我,仁爱,你晚上还回来吃饭吗?我亲手……”
萧落烦躁地吼回去,“吃什么吃!不去!就这样吧!别烦我!”
粗暴直接地扣断了电话。
那边的伍仁爱彻底呆住了。
萧落怎么了?
竟然会如此狂躁?
他还从未这样语气跟她说过话……
今天这是怎么了?
伍仁爱缓缓放下手机,眼睛红了。
手机接着响了,萧落迅速接通,“说!”
“落哥,已经查到了,霍非夺的汽车去了望海别墅,估计他就在那里。”
“带着武器装备,杀去望海别墅!”
“是!”
伍衣衣浸泡在凉水里,脸上的潮红渐渐退了下去,只是嘴唇还是那么艳红。
霍非夺怀抱着柔软的身子,下面绷得难受,轻声问道,“衣衣,能认出我来吗?衣衣?”
伍衣衣好久才抬起头来,雾蒙蒙的眸子看着霍非夺,动了动嘴唇,“好热……我渴……”
霍非夺心头哦咯噔一下。
她仍旧是迷迷糊糊的,仍旧是没有辨认出他来。
“渴吗?那好,我去给你那杯水来。”
霍非夺将伍衣衣挪到浴盆里,让她挨着边坐好,然后他迈出去,浑身上下全都湿透了,湿哒哒地往下面滴着水。
霍非夺皱起眉头,背对着伍衣衣,将身上的衣服全都褪下来,穿了条家居裤就出去了。
伍衣衣扒着浴缸的边沿,微微张着嘴巴呼喘着。
热热热热,还是好热!她要烤焦了!
霍非夺倒了一杯水过来,推开浴室的门,突然发现伍衣衣全都泡进了水里面,正在水里吐着泡泡。
“衣衣!”
霍非夺放下水杯,赶紧跑过去,从水里捞出来伍衣衣,伍衣衣咳嗽着,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霍非夺抱着伍衣衣,给她拍着后背,念叨着,“对不起,对不起,都怨我,我不该放你一个人在这里,都怨我,是我不好!对不起……”
伍衣衣的小脸趴在霍非夺的肩头,艰难地喘息着。
刚刚,她差点在溜滑的浴盆里淹死。
霍非夺抱着她从水里出来,抓了一条浴巾,裹住她的身子。
伍衣衣就像是小狗一样,两条腿自然地盘在霍非夺腰间,柔软的胳膊搂着霍非夺的脖子,小脸搁在霍非夺的肩膀上,吐着气。
“没事了,没事了,别怕,别怕。”
☆、向别墅进发7
霍非夺哪里舍得让她继续泡凉水,抱着她回到了卧室。
轻轻将她放在床、上,结果伍衣衣就是死死盘着霍非夺的身子,就是不撒手。
“下来,下来啊,乖。”
不管霍非夺怎么说,伍衣衣都不下来。
还好霍非夺体力强悍,一直弯着腰,哄着伍衣衣放开手脚。
突然,伍衣衣张开小嘴,一下子含住了霍非夺的耳垂。
嗯!
霍非夺狠狠一抽气,当场全身都僵住了。
这个丫头在干什么!
接着,伍衣衣就像是小狗狗一样,吧唧吧唧舔起来霍非夺的耳垂。
顿时,一道道电流从耳垂那里,迅速传遍了霍非夺的全身!
他全身的神经都绷紧了,心头的火,一簇一簇的狂跳。
“衣衣,别这样……快躺好,我给你倒杯水……”
霍非夺低声劝着,去拉扯伍衣衣的小手。
伍衣衣意识完全混乱了,她烈烈地喘息着,死死缠着他,嘴唇从他耳垂那里,又挪向了他的喉结。
她是个不懂得男女之事的小东西,亲吻起来根本没有任何的基础和方法,就是那样,像是舔舐一样,一下下舔着他,舌头、嘴唇都火烫火烫的,烫得霍非夺低声粗喘。
“衣衣……”
“我热……给我……给我……我要……”
伍衣衣断断续续地恳求着,身子战栗着,往他身上蹭。
顿时,霍非夺心软了,心头筑起的那道防线,轰然倒塌。
他如何能够眼睁睁看着喜欢的女人,如此煎熬,他却无动于衷?
既然她要,那么他还管她清楚还是不清楚,给她好了。
一念划过,霍非夺腰间力量放松,和伍衣衣一起倒在了床垫上。
霍非夺低喘着,捧起她的小脸,给予她深深的热吻。
她那么急切,仿佛久旱逢甘霖的饥渴着,一触到霍非夺的舌,她马上吸附过去,张开嘴巴,狂热地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