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伍学风怔了下,摆摆手,“孩子大了,我哪里想骂,你上去吧,早点休息。”
伍衣衣瞟了伍仁心一眼,昂着下巴蹬蹬蹬上了楼。
多了个心眼,她假装进了她的卧室,却又悄悄摸出来,靠在墙边听着下面的声音。
“爸爸,您刚才为什么不说衣衣?她回来之前,你不是也很生气吗?”
伍仁心略微不满地叫道。
伍仁丽没有说话。
伍学风叹口气,“唉,你梅姨说,看到衣衣跟着霍老大进去了,我刚才就考虑了,骂了衣衣,虽然是为了她好,可是她再不懂,告状到霍老大那里,那我可吃不起霍老大的责罚。霍非夺那可不是什么一般人,千万不能得罪啊!”
“爸爸!那您也应该警告衣衣,不让她处心积虑地接近萧落啊,你不是说,都和梅姨做主好了,撮合我大姐和萧落订婚吗?”
“放心吧,这件事不会错的。订婚是肯定要执行的,萧落想要掌管我的公司,就必须要服从这一条。都睡觉去吧,明天还要早起。”
☆、帮我系扣子2
伍衣衣赶紧逃回了自己的房间。
挨着门板,无力地坐在了地上。
伍学风说什么?!
他要让萧落和伍仁爱订婚?
天哪!
这叫什么事啊!
自己和萧落接近一点,那就叫不伦之恋,是差辈的感情,是被诅咒是被唾弃的!
可为什么到了伍仁爱那里,就可以这样,明目张胆、理直气壮地订婚?
那萧落就不是伍仁爱的舅舅了吗?
伍衣衣被这个突然的消息,震得脑袋懵懵的。
上天啊,你为什么这么残忍,对我这样狠毒,我拥有任何一点什么,你都要想方设法给抢走?
带着妈妈味道的萧落,你竟然也要抢走吗?
伍衣衣突然悲从中来,抱着自己瘦弱的小身子,坐在地板上,无助地瑟瑟发抖着。
她要等着萧落回来,好好地问问他。
“萧落肯定不会同意的!萧落才不会同意和伍大妞订婚!肯定的!我相信萧落!”
伍衣衣这样劝慰着自己,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就那样睡着了。
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
她从地毯上爬起来,浑身酸痛。
“额,我竟然在地上睡了一夜……哎呀,腰酸背痛腿抽筋啊!”
伍衣衣好容易爬起来,站到窗户前,深深地伸着懒腰,大哈欠。
突然,动作定住了,她狠狠吸了一口气。
萧落昨晚到底回家没回家?
伍衣衣赶紧拉开门,连拖鞋都没穿,慌张地跑向萧落的房间,直接推开了门。
果然,房间里空无一人,床褥都叠得整整齐齐。
呼呼……
伍衣衣一阵失望,垂下眼睫毛,缓缓转身。
“进门之前,都不知道先敲一下门啊?呵呵。”
身后,突然传过来温柔的笑声。
“哦?”伍衣衣诧异地转身,马上就笑了,“萧落!你回来啦?”
下一秒,笑容马上僵在了脸上。
萧落……只穿了一条裤子,正提着一件衬衣,还没有来得及穿上呢。
真心想不到,看上去文质彬彬的萧落,竟然身上也很健壮!
也有肌肉块哦。
好害羞,好糗。
伍衣衣的脸,马上就红了。
“啊,那什么,刚才进来太匆忙了,我先出去了,你换衣服吧。”
伍衣衣羞得赶紧转过身子,逃也般去拉门。
“没关系!”
萧落急急地叫了一句,下一秒,他的大手就握在了伍衣衣的小手上面,光着的上身,贴在了伍衣衣的身后。
他的速度好快啊!
从他那边过来,至少有六七米,他怎么可以短短一秒钟就腾挪过来的呢?
还没有想明白这个问题,伍衣衣的手就被萧落拿过去,接着,她的身子被他转了过去,面对着他。
萧落低着头,笑看着伍衣衣,低声笑着,“我说了,你在这里,没关系的。呵呵,我很乐意有你在。”
伍衣衣本来是低着脑袋的,这下子正好看着人家露着的结实平滑的小腹。
小腹……腹肌一块块……
咕咚!
伍衣衣色性大起,暗暗吞了口口水。
娘地,怪不得男人都喜欢看模特的身体,原来身体长得美了确实是个视觉的诱惑。
☆、帮我系扣子3
女人也都很色啊!
“你、你在换衣服,我还是出去好了。”
怎么有一种沾人家萧落便宜的感觉呢?
“呵呵,我换衣服,你在这里正好啊,来,要不要先检查一下,你未来老公的身体结实不结实。”
萧落逗着伍衣衣,拿过去她的小手,就放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啊!”伍衣衣刚刚触到人家的肌肤,就吓得闪开了,手足无措,脸蛋绯红,“什么啊,什么老公啊,萧落你好坏。”
伍衣衣羞涩地转过身子,抚着心脏,那里正怦怦狂跳。
貌似……刚才的手感还不错的样子,虽然时间很短,还是摸到了萧落的胸肌很发达,很硬。
伍衣衣又偷偷龇牙坏笑了一下。
不过,萧落显然没有霍非夺健壮,霍非夺的肌肉群全都是蝤蛴状态的,像是石头那样硬,而且腹肌特别发达,一块块隆起着,十分刺激人的视觉,超级性感!
额……自己怎么会突然去色想起人家霍老大?
而且的而且,自己竟然还会拿着萧落去和霍非夺相比较?
自己没事吧?
没病吧?
萧落从身后环抱住伍衣衣,低头,将脸放在伍衣衣的肩膀上,嘴唇贴着她粉粉的小耳垂,低语着,“不是吗?我将来不是要做你老公的人选吗?你可是我做老婆的唯一人选,你不许抛弃我哦。”
一股股热气,烤着她的耳朵,弄得她全身热乎乎的,仿佛过电一样。
伍衣衣惊慌失措地说,“你、你再这样,我可就生气了,我走了!”
“别,别!我不说了,别生气啊。呵呵,来,帮我穿一下衣服。求你了还不成吗?”
萧落拉着伍衣衣的小手,撒娇。
伍衣衣瞟了萧落含着笑的眼睛一眼,心跳加快,抖着眼皮说,“你、你这么大的人了,又不是小婴儿,干嘛让我帮你穿衣服?”
萧落已经拿过去伍衣衣的两只手放在自己身前,含着笑说,“就让你帮忙。先熟悉一下你将来的业务总可以吧?”
伍衣衣又被萧落含混的话,弄得大红脸。
哎呀,真是的,什么叫将来的业务啊?
听着就停害羞的。
萧落穿上衬衣,敞着怀,“来,帮我系扣子。”
伍衣衣扭过去脸,哪里敢正视萧落的身子,别扭地说,“不!我要出去了!”
萧落伸过去两臂,将伍衣衣的后腰搂紧,“不让你走……”
声音很低,很小,仿佛耳语一样绵软。
萧落弯弯的眼睛含着一汪春水,嘴唇快要贴到伍衣衣面皮上去了,“你不帮我,我就不让你走,我要亲你,直到你帮忙为止……”
“啊?”一听要亲她,吓得伍衣衣撑大眼睛转脸去看萧落。
就是这一刻!
萧落逼近过去,一下子就含住了她的粉唇。
轻轻地在她嘴唇上亲了亲,舌尖还快速在她唇瓣上掠过,那才放开了她,眉眼里都是笑意,“到底要不要帮我?”
伍衣衣差点晕过去,仓惶地点头,“帮!帮!”
伍衣衣低着小脑袋,脸红得像是大红布,手忙脚乱地给萧落系着扣子。
☆、帮我系扣子4
萧落就那样,低垂着脑袋,笑看着慌乱的小女孩。
“衣衣……”
“嗯?”
他看着她的头发。
她低着头看着衣服扣子。
“衣衣,以后,一辈子,你都这样给我系扣子,好不好?”
“……”伍衣衣咬了咬嘴唇,淡淡笑了一丝,却没有说话。
脸,却更红了。
“你不说话,我就当你是默认了。”萧落在她耳边小声笑说着,突然亲了她脸颊一下。
伍衣衣慌得不行,使劲推开了萧落,结结巴巴地说着,“扣、扣子已经系好了……我、我还有事,先走了!”
一眼都不好意思去看萧落的表情,吓得伍衣衣夹着尾巴就逃了出去。
萧落抿唇含笑,跟过去,拉开门,对着伍衣衣的背影喊,“作为回报,我帮你穿袜子好了。”
“不要!”
伍衣衣吓得关上了自己的房门。
萧落耸耸眉毛,裂唇浅笑。
突然意识到什么,看向楼下,只见,楼下,伍学风、萧梅都正抬头看着他。
萧落赶紧进了屋。
萧梅狠狠丢下餐布,拍着桌子跟伍学风说,“你看到了吧?这可是你亲眼看到的吧?不是我以讹传讹,不是我瞎说的了吧?你可看见你闺女是怎么勾搭我弟弟了吧?太不像话了!这才多大个年纪的人啊,就学会这些见不得人的手段了!气死我了!”
伍学风阴着脸,也是不高兴,皱着眉头说,“行了行了,你就不要再啰嗦了,我保证让把你弟弟和仁爱在一起不就好了吗?你就不要再重复这些话了。”
“怎么能叫我弟弟?他不也是你的弟弟吗?他都要掌管你公司了,都是一家人,你给他找个老婆还不找个可靠安分的?仁爱多好啊,我就看上仁爱了,怎么看衣衣都讨厌!”
“知道了,知道了!我一定会让仁爱和萧落订婚的,行了吧?”
“光这样也不行,你要狠狠地批评衣衣,明确地告诉她,不要再耍手段勾引我弟弟了,我弟弟是名花有主的人了,你让衣衣懂点事,不要抢她姐姐的男人。”
“好好好,我会找机会和衣衣说的,吃饭吧!”
伍学风已经忍受得要疯了。
伍衣衣收拾好了下楼吃饭时,萧梅翻着白眼球,气哼哼地去那边做美容操去了。
伍仁丽把剩余的一块紫薯一点点推向伍衣衣那边,伍衣衣诧异地抬眼去看伍仁丽。
伍仁丽刚想说什么,伍仁心已经快步走了过来,拉开椅子坐下了,吓得伍仁丽赶紧收回了小爪子。
伍仁心先瞪了一眼伍衣衣,那才一把抓过去紫薯,放在嘴里嚼着,问伍仁丽,“仁丽,下了第二节课,我们一起去医院看大姐去吧?好像今天就打完营养针,可以出院了。”
“唔,好的。”
伍仁丽再也不敢多看伍衣衣一眼了。
伍衣衣骑着单车走在郊外的小路上,迎面韩江廷竟然也骑着车子过来了。
韩江廷朝伍衣衣摆手,“妹纸!昨晚梦到哥了没?”
伍衣衣暗暗发笑,嘴巴上却说,“梦到了,梦到孙悟空喊你了,说,快点,呆子!”
☆、帮我系扣子5
韩江廷愣了愣,才明白伍衣衣拐着弯骂他是猪八戒呢,咬牙,“你还对得起我吗,狠心的丫头!我昨晚梦到你了,导致严重失眠,五点半就醒了!”
“所以你就发神经了骑着车子来找我了?”
韩江廷龇牙笑,“怎么着,咱们俩也是校园里被众人津津乐道的两小无猜啊,稍微装一装不行啊?稍微满足一下大众的口味嘛。”
萧落开着车从他们身边经过,减慢了速度,车窗落下来,萧落看着伍衣衣,说,“衣衣,今天中午去我那里吃饭吧?我亲自给你下厨,露一手给你瞧瞧,请你先检阅一下我的厨艺。”
伍衣衣的脸迅速就红了。
韩江廷戒备地瞪着车里浅笑着的萧落,“去你那里干什么?我们都是在学校里吃午饭的!对不对,衣衣?”
伍衣衣快速看了萧落一眼,实在受不了萧落那种情深种种的眼神,赶紧又低下头,蹭着鞋子,一副被爱情冲昏头脑的样子,可把韩江廷给气坏了。
萧落享受着伍衣衣那个小女人的样子,说,“那就这样说定了哦,中午我去学校接你放学。”
说完,汽车缓缓加速,开走了。
韩江廷大张着嘴巴,瞪大着眼睛,气鼓鼓地向着汽车尾气叫嚷着,“说定个毛啊说定了,你算个球啊!凭什么你说去就去啊?我们衣衣才不去呢!滚你的吧!”
骂够了,一转头,才发现人家伍衣衣已经骑着车子骑出去二三十米远了,韩江廷那才慌里慌张蹬上车子急速赶上去,喊着,“衣衣!你等等我嘛!衣衣!我说伍衣衣同志,你中午不会是真的要去吧?”
伍衣衣那才瞟了一眼韩江廷,还带着一份甜蜜,“怎么了?去又怎么了?谁规定我不能去的啊?”
韩江廷着急地抓抓头发,“你不能去!那个姓萧的大尾巴狼肯定没安好心!你看他笑的那个恶心人的样子哦,吐吐吐吐,我连昨晚的酸水都要吐出来了!你可不能去啊!”
伍衣衣看看天,翻翻眼皮,没有回答韩江廷的话,却坏笑着说,“韩大太子,敢和我比一比速度不?这里正好没人没车,看看谁先到达前面的公路口!”
说完,伍衣衣就已经屁股离开了座位,站着加速蹬车子了。
“好哇!让你瞧瞧你韩爷爷的神速!火箭的速度!”
韩江廷笑着也开始加速。
伍衣衣乘着风,转脸朝后面的韩江廷笑,发丝飞舞着,那么妩媚,“呵呵,韩江廷,你是龟速吧!笨蛋韩江廷!”
韩江廷先是愣了愣,那才吞口吐沫,使劲拼了命地蹬车子。
两个年轻人在郊外的公路上开心地骑着车子。
朝阳照着他们的身影,处处都写着青春和活力。
小组讨论的时候,大家都议论着自己专访的进度。
“哎呀,我都约好时间了,那位专门暗访的大记者想不到那么平易近人啊,我电话打过去的时候,还惴惴不安的,想不到说出来请求后,那边很爽快地就答应了。好开心哦。”
☆、帮我系扣子6
“我那位外科医生这星期的手术都安排的好满,好容易约了下周晚上进行专访,不过人家也没有拒绝的意思,也算是比较顺利呢。”
伍衣衣烦躁地用笔在纸上胡乱画着。
顾在远啊顾在远,你这个混蛋小子!你干嘛不答应我的专访请求呢?
还有那个不给力的霍非夺,他竟然还不答应帮助她。
纸上画了个小人,伍衣衣把那个小人想成了霍非夺,用鼻尖使劲地乱戳,“让你不帮忙!让你坐视不管!让你不帮忙!坏蛋!坏蛋!”
“伍衣衣!!!”
老处女老师将嗓门都拔高了好几度了,伍衣衣那才猛地抬头,木呆呆地撑圆小嘴巴,“哦?喊我呢吗?”
“都喊了你第五次了!你到底在想些什么呢!这可是在上课!”老师气得吹胡子瞪眼的,又想到这样发怒会影响美容,马上用手指使劲摁着太阳穴,唯恐长了皱纹。
“对不起哦,稍微有点走神。”
“我拜托你好不好,不要再画你的布料设计了,你又不是学美工的!你是新闻系的!你的专访怎么样了?进行到哪一步了?”
“这个这个……”伍衣衣挠挠头皮,在众人的目光下,为难地说,“有点小小的困难……人家很忙,根本不想做专访……老师啊,不如换个别人……”
“不行!哪能说换人就换人!这是人家报社定好的,又不是我说了算!如果换了别人,那可就没有那两万块的奖金了,你可想好了啊!”
“好吧好吧,不换人了,就那个顾色坯子了!”
啊?!
众人大惊。
伍衣衣背后喊人家顾在远顾总裁什么?
顾、色、坯子?
娘哎……
伍衣衣决定还是要缠着霍非夺给她帮忙才行。
“那个顾色坯子虽然在别人跟前都牛叉哄哄的,可是在霍老大跟前他可是比孙子还乖呢,哼,他这么怕霍老大,霍老大只要下个命令,他一定会听的。嗯,看来还是要在霍老大身上下功夫才对。”
伍衣衣坐在树下草地上,找到霍非夺的号码,想了下,毫无犹豫,直接拨了过去。
跟霍老大还有什么好客气的?又不是跟萧落打电话,她那可就害羞了,基本上给萧落打电话的话,她要先酝酿情绪酝酿个半小时二十分钟的。
跟霍老大该咋说就咋说,那是雇主,又不是情侣,她根本不用考虑自己在霍非夺跟前是不是可爱,是不是漂亮,是不是女人味。
霍非夺那边响了几声,然后被霍非夺扣死了。
“哦?不接我电话?不方便接听吗?那霍非夺在干什么?”
伍衣衣皱起小包子脸,禁不住狐疑地怀疑起霍非夺。
不方便?
啥事才不方便呢?
难道说……霍非夺在和哪个女人那啥那啥?
嗬!
这一个念头,惊得伍衣衣瞪大眼睛,呼吸都急促了。
心跳,嘭嘭嘭的十分混乱。
一种七上八下的不安定感觉。
对对对,肯定是和昨晚那个女孩子在一起……翻云覆雨?
呕!
怎么稍微一想霍非夺和别的女人肉来肉去的,她就恶心得不行呢?
☆、帮我系扣子7
霍非夺正在广袤的度假村视察,正在大发雷霆着,把那个经理批得睁不开眼,一个劲的点头哈腰。
这时候,霍非夺的手机响了。
他拿出来看了一眼,心头一跳。是那个丫头!
本来暴怒的心情,突然就变得雀跃了。
拒绝接听之后,霍非夺向前面的高尔夫场地走了几步,对着后面要哭要哭的经理说,“先到这里吧,你们都退出去五十米。”
“啊?是!”
阿忠挑挑眉骨,瞟了瞟老大手里的手机,似乎猜到了什么,一招手,众人纷纷退后。
一望无际的青翠的绿草地上,只站着颀长英武的霍非夺。
他修长的身姿,立在淡绿色的湖边,旁边是几颗红叶枫树。
一切,仿佛山水画那样完美。
拿起来手机,霍非夺深吸一口气,给伍衣衣回拨过去。
不知道,这个丫头又有什么幺蛾子。
小东西,情绪多变的小丫头。
想到伍衣衣的样子神态,霍非夺就禁不住露出一丝笑意。
那是在世人眼里,千年不遇的一种温存。
伍衣衣正在抓狂地胡思乱想着,手机响了,她一看是霍非夺的电话,直接接通,凶巴巴地吼过去,“你刚才为什么不接我电话啊?干嘛呢你?”
她自己都没有觉察,她这句话问得多么理直气壮。
好像人家霍非夺是理应她管理的老公一样。
霍非夺看着微波荡漾的湖水,心情像是湖水一样涟漪,“哦,刚才身边有下属,不方便接。说吧现在。”
“什么下属啊,说得倒好听,不会是别的什么人吧?哼!”
“嗯?别的什么人?你倒是说说,能是什么人?”
“女人吧!”伍衣衣的语气仍旧充满了气愤。
“呵呵呵。”霍非夺停了几秒钟,突然就轻笑起来。
那份笑声,深沉,却又带着磁性,磁性中还有一份清脆。
真是,让人沉迷其中的超好听的声音哦!
伍衣衣吞口吐沫,“你笑什么笑啊!不要妄想用你的笑声来掩盖你的惊慌。是不是被我说准了?”
“我上班时间,那有空和女人搅合。你真能瞎想。我上午来郊外度假村视察进度,想不到有些工程做得不是太好,我刚刚正对着那个负责工程的经理训话,你要是不信,我现在就拍一个度假村的图片发给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