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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我的脑袋向你保证,我师傅才不会看上你!人家什么大场面没有见过啊,这种人早就玩腻了各种游戏,才不会爱上哪个人。”
“可是他亲我了哦。”
“哎呀,嘴巴碰嘴巴,不就跟握手一样,算个毛屁啊!”
“难道就没有一丁点的可能,霍老大会爱上我?”
“我求你了祖奶奶,咱不要拿着一加一的白痴问题来占用我宝贵的睡觉时间行不行?”
“死江廷,你就这么瞧不起你铁杆!哼,睡吧睡吧,睡死吧!”
☆、要做你的女人6
扣断电话,伍衣衣在被子里乱滚一气,她终于承认了一点:
霍大叔喜欢她的可能,几乎没有。
同志们全都看到了,群众的眼睛都是雪亮雪亮的啊。
“好吧,被绝世绝美的霍老大亲了,说来说去都是我沾光了。”
霍非夺坐在汽车里,一只手按在嘴唇上,专注地回忆着刚才的唇齿交战。
回味无穷啊!
这丫头,勾得他心火越来越旺了。
突然想到那丫头表情丰富的样子,霍非夺禁不住低声笑了。
笑得前面的阿忠毛骨悚然的。
回到别墅,霍非夺一面脱着外套一面推门走进自己卧室。
摁开了灯,反应机敏的霍非夺突然觉察到什么,沉声质问,“谁在这里!”
床、上动了动,隆起的小山包钻出来个小脑袋,“非夺哥,是我。”
“福熙?你怎么在我房间里?”霍非夺吃惊地看着香肩雪白的欧阳福熙。
福熙的长发垂直披散着,身上估计什么都没有穿,坐起来,被子盖着,露着她一抹雪白的肩膀。
“非夺哥,我一直等你回来呢,你怎么去了这么久啊?”
霍非夺拧起眉头,淡淡地,“噢,你是喜欢住在这个房间吗?那好,让给你住,我去别的房间。”
转身要走,福熙猛然叫道,“不要走,非夺哥!”
说着,福熙就跳下了床。
她竟然是一丝不着的!
雪白的身体凹凸有致,玲珑风韵。
“不要走,非夺哥!”福熙朝着霍非夺的后背跑去,一下子从身后抱住了霍非夺。
将她光溜溜的前身,死死、紧紧地贴在霍非夺后背。
霍非夺浑身一凛。
身后,清晰地一片热火。那是少女的柔软的身子。
“福熙……不要这样……”
霍非夺深深喘息,并没有转身。
“非夺哥,福熙长大了,不是小孩子了,真的长大了!你不要总是认为我还是小孩子,你可以认真地看看福熙,福熙已经是个非常成熟的女人了!”
福熙激动地箍紧胳膊,隔着衣服去吻霍非夺的后背。
“福熙,我说过,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你哥哥,我也只把你看做妹妹。我们俩,不可能的。”
福熙要哭了,动着身子,“怎么就不行了?怎么就不可能了?我又不是你亲妹妹,你也不是我的亲哥哥,我们俩为什么就不可能了?”
“福熙,不要这样,乖,你去被子里躺好,睡觉吧。”
霍非夺轻柔地说着,去掰开福熙的手,向门口走去。
“非夺哥!”
福熙几步跑过去,跑到霍非夺的身前,张开双臂拦住霍非夺的路,逼着霍非夺去看她的身体。
“非夺哥!你看,福熙……真的长大了。不是吗?”
那个透着少女芬芳的柔美的身子,就这样,毫无遮拦地陷入霍非夺的眼睛里。
圆润的肩膀,丰饶的胸,粉粉的小豆豆。
平滑的小腹,腿间绒绒的青涩之美。
“福熙!不要任性!”霍非夺生气了,喝道。
福熙含着泪,猛然拿过去霍非夺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一只丰满上面,“我真的长大了,对不对?我是女人了,可以做非夺哥的女人了!”
☆、要做你的女人7
丰满的柔软就在霍非夺的手心里颤动着。
那颗小小粉粉的小豆豆,挠着他的手心。
福熙长得如同欧美女孩一样,胸部特别丰饶,霍非夺的一只手,竟然都扣不过来。
这是……一种怎样的诱惑力!
哪个男人能够拒绝这种直接而又火辣辣的引诱!
霍非夺的眸子,暗了几分。
福熙可怜地含着泪光,乞求着,“要我吧,非夺哥,要我吧!就算是满足我一个愿望都不行吗?”
“福熙……”
“听我说!让我说!”两行清泪顺着福熙的大眼睛滑了下来,福熙浑身都在颤抖着,“我这辈子没有别的奢望,就只想嫁给你,成为你的女人,我想把我的身体献给我爱的非夺哥,任谁别人我都不要!非夺哥,你那么疼爱我,为什么就不能够满足我这个愿望?”
“这不一样,福熙!”霍非夺拧起眉头,坚毅地将手抽了回来,叹口气才说,“福熙,我可以疼爱你一辈子,可以满足你其他所有的愿望,只是,关乎感情,不能儿戏。在我心里眼里,你就是我的亲妹妹,我无法对亲妹妹做出逾矩的事情。”
“我什么愿望都不要,我只要这一个愿望!我只要你!成全我,好吗?求求你了,非夺哥!”
福熙哭着,扑进霍非夺的怀里,抱着霍非夺的身子,闷闷地哭泣。
霍非夺看着别处,深深呼出来几口气,轻轻落下一只手,温柔地抚摸了下福熙的头发,然后另一只手拿过去他的外套,披在了福熙的身上。
“不要再闹了,如果你一直这么任性,那么我明天就让人送你回美国。”
“不要送我走!我要在国内和你在一起!我不走!”
福熙吓一跳,惊慌地抬脸看着霍非夺。
霍非夺眉宇紧锁,“不想走,那就不要再这样闹。”
“我……我不是闹……是真心的……”福熙闪着泪花,声音弱下来。
“去,快去被子里,要感冒了!”
福熙迟疑着,最终无奈地咬着嘴唇,嗫嚅,“我要你抱我过去。”
霍非夺视线看向天花板,福熙撅嘴发狠,“你不抱我过去,我就不睡觉了!冻死活该!”
“唉……”霍非夺叹息着,弯腰,打横抱起来福熙,眼神里一些复杂的东西都没有,仿佛抱着一个婴儿一样平复。
福熙偷偷观察着霍非夺的神态,暗暗伤心。
非夺哥抱着一丝不挂的我,竟然都没有一丁点的动心吗?
是我太不美艳,还是他太过于冰山?
霍非夺将福熙塞进被子,被子直接盖到了福熙的脖子那里。
刚要转身走,福熙唤道,“非夺哥?”
“嗯?”霍非夺背对着福熙,没有转脸。
福熙苦巴巴地说,“亲一下福熙再走嘛。”
霍非夺没有任何反应。
福熙哭腔说,“你都不疼我了,原来在美国的时候,不都是睡觉前亲一下福熙,道一声晚安的吗?”
霍非夺无奈地转过身子,蹲下,福熙马上开心地笑起来。
霍非夺一本正经地说,“以后大了,道晚安可以,不能再这样亲了,你是大姑娘了。”
☆、要做你的女人8
霍非夺一本正经地说,“以后大了,道晚安可以,不能再这样亲了,你是大姑娘了。”
福熙撅着嘴巴,“再亲最后一年好了。”
霍非夺没有去亲福熙,只是伸手摸了摸福熙的头发,说,“睡个好觉。晚安。”
说完,在福熙失望的眼神里,起身离开这个房间。
房门一关,福熙就躲在被窝里呜呜地哭了起来。
□□了,一丝不着,呈现在非夺哥的眼前,他都不动心,自己好无能啊。
哭了一阵子,福熙给美国的好朋友打电话。
将今晚的遭遇告诉了好朋友,好朋友想了下说,“你那个哥哥会不会是个性冷淡啊?”
“啊?什么?”福熙瞪大眼睛,也不哭了。
“就是说,他对性事没有兴趣,所以看到全、裸美女都没有反应嘛。或者就是,你那个哥哥性功能障碍,无法正常渤起。”
“啊?不是吧?我非夺哥身体特别的强壮,他从小就练武,一个人打特种兵几十个都不在话下,身上的肌肉块数都数不清。这样强悍的男人怎么会那样?”
“那方面能力和体能没有关系啦。有的男人,你看着矮小又瘦弱的,说不定那一块就特别的厉害,一夜不停的。MD,上次我睡了个中东的男人就是那样啦,才一米七的小矮个,下面那玩意儿比个大萝卜还要大,娘地,差点把我穿死!靠!”
福熙一头黑线,“好吧好吧,那我就好好观察观察,说不定真被你说准了呢。”
扣断电话,福熙睡不着觉了。
天哪,真的很有可能哦!
非夺哥真有可能是性功能有障碍哦。
原来在美国的时候,他就没有任何一个女朋友。
后来在国内开展事业,听爸爸讲,非夺哥也一直没有什么女人。
二十六岁,正是体能充沛的年龄,怎么可能没有女人呢?
福熙捂着嘴巴大彻大悟,“上帝啊!我非夺哥这么出类拔萃,总不会那方面不行吧?怪不得大家都喊他冰山,原来他这方面确实很冰山啊。”
福熙又难过又可怜霍非夺。
她决定了,不管用什么方法,她一定要拯救她的非夺哥!
一定要把他变成正常的男人。
第二天一早,八点。
霍非夺坐在餐桌前,佣人刚刚把早餐端过去,福熙就端着一份汤跑过去,着急地喊着,“等等!吃我这个!不许吃那个早餐!”
霍非夺放下电脑,狐疑地问,“福熙?你怎么没睡懒觉?”
福熙将那份汤摆在霍非夺跟前,搓搓手,“不困所以就早早起来了,顺手给你做了一份汤。快点趁热喝吧。”
阿忠凑过去,嗅了嗅,“哇,不错啊,福熙小姐,你手艺真好啊,这汤闻着味道就不错哦。”
刚要拿勺子舀一勺尝尝,被福熙狠狠拍下去阿忠的爪子,急急地叫,“你不能喝!这是专门给我非夺哥熬的!非夺哥,你快喝,不能让别人喝。”
阿忠翻翻白眼皮,缩缩脖子。
“这是什么汤?”霍非夺看了看汤,瞟了一眼福熙。
福熙一慌,结结巴巴地说,“就是汤,多喝汤没有坏处的,你就喝吧,润肺的。喝吧喝吧。”
☆、要做你的女人9
霍非夺没有多说什么,小心地舀了一勺,尝了尝,挑眉点头,“嗯,味道确实不错。”
福熙马上笑得灿烂,“就说嘛,我煲的汤,是既好喝又有功效。”
“功效?什么功效?”
嘎。
福熙傻了眼。
眨巴着眼睛,慌乱地说,“功效啊,就、就是润肺去火,提神护肝等等等等的功效啊。”
霍非夺继续喝着,淡淡的说,“以后不用再做了,早晨你就睡你的懒觉就好,这些活儿让下人们去做。”
他师傅的宝贝女儿,他不想让她受了委屈。
“我必须要做,而且是每天都给你做!说好了哦,你每天都要喝哦。”
霍非夺皱了皱眉,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福熙不对劲?
还是汤不对劲?
伍衣衣随意梳了梳头发,就下了楼。
伍仁心虽然没事了,可是脸却肿了,大概是挨了后颈一拳的后遗症。
整张脸像是个吹气的大馒头。
伍衣衣差点笑出声来。
伍仁丽瞄了一眼伍衣衣,拉着腔说,“哟,牛叉的女佣来了。”
伍衣衣皱眉头,装作没有听到,坐下就吃东西。
反正吃饱了就去上学,懒得搭理这几只猪。
伍仁爱冷冷地说,“仁丽,不要招惹人家高级女佣,不知道吗,人家的主子了不起,会找人打你的。”
伍仁丽撇嘴,“真行啊,我们伍家小姐竟然都给别人当佣人去了,这么丢脸的事情,爸爸还当做什么荣幸一样。爸爸老糊涂了吧?”
伍衣衣忍不住了,撕着面包片,一片片往嘴里送,一面阴森地笑着说,“佣人怎么了?佣人就可以让你们的脸变成像这位一样,不怕死的可以来试试。”
伍仁丽狠狠瞪了伍衣衣一眼,却真的不敢说话了。
她很怕霍非夺派个人再把她打一顿。
二姐已经是个活生生的先例了。
伍仁心气得重重碰着刀叉,时不时地瞪伍衣衣一眼。
伍衣衣匆匆吃了几口,昂着下巴走了出去。
伍仁丽那才气鼓鼓地扔了餐布,“真恶心!为了攀附权势,她都能去给霍非夺当女佣,真是什么钻营的法子都想出来了!”
伍仁爱狞笑着说,“估计是她哭着闹着,要死要活才当上人家女佣的吧?这种骨子里就低贱的人,还有什么事情不敢做?和这种人住在一个房子里,真是倒胃口!”
伍仁丽做了个“嘘”的手势,小声说,“爸爸来了。”
三个姐妹一起噤了声,然后装作看到伍学风,都乖巧地向伍学风问候。
学校里,伍衣衣看到了等着她的韩江廷,两个人像平常一样说说笑笑向里面走去。
有一些学生凑在远处悄悄地议论着,“你们听说了吗?都说咱们的校花伍衣衣竟然傍大款了,当有钱人的情妇了。”
“啊?不是吧?看上去她很纯的样子哦。”
“纯个屁啊!现在的女孩子,哪有很纯的。想要找处女啊,必定要去幼稚园去找了。”
“伍衣衣不知道卖给谁了啊?”
“听说是顾家少爷呢!都知道顾少爷最最花心了,光陪他睡过的女明星就不计其数,哪个最后都是被甩的结局。”
☆、要做你的女人10
“哎呀,真是丢脸,伍衣衣竟然也做这种女人,鄙视!”
老师环顾着小组成员,突然看向伍衣衣,说,“伍衣衣,你这次的专访任务是顾氏掌门人顾在远总裁。”
“啊?什么!”
伍衣衣不敢置信地抬头看着老师。
老师三十七八岁了仍旧没有嫁出去,她不会是长久单身变得脑子有病了吧?
“啊什么啊呀,我的话还要再讲一遍吗?你们这次的专访实习任务刚刚分布完,大家各有各的任务,伍衣衣你的任务就是对顾氏企业的老总顾在远进行专访。”
伍衣衣瘪着脸叽咕,“哦,他们的任务都是那些不出名的人,什么医生啊,编辑啊什么的,都是很容易就接近的普通人,为什么偏偏我的专访人物是个大人物?这样的云端人物,就连专职的记者都很难得到专访机会吧?老师这不是明摆着难为我吗?”
小组十几个同学全都看着伍衣衣。
老处女老师往上托了托她的豹纹眼镜,不高兴地说,“这还用明讲吗?把这么艰巨的任务交给你,还不是因为你和股总裁关系非同一般吗?”
伍衣衣蹭得就站了起来,“我怎么就和顾在远关系不一般了?老师你必须要讲清楚!”
同学们全都集体咧嘴吸气。
乖乖个隆冬滴!这个伍衣衣的脾气果然很厉害,都敢对着这个变态老魔女咋呼了。
女老师眨巴几下眼睛,又托了托眼镜,稍微委婉地说,“大家都知道啊,演出的时候,你的节目顾少给了一大笔捐款,如果你们不熟,人家会给那么多钱吗?好了,这也是考验你能力的一次机会,再说了,如果这次专访成功了,报社不仅会对于你将来毕业后的任职给予考虑,而且还会给你一笔丰厚的奖金的。”
噢?
全体同学全都竖起来了眼睛。
奖金?!
“多少钱?”伍衣衣问得更为直接。
“据说有两万块。”
“哇塞!两万块?老师您确定吗?”
伍衣衣激动得张大嘴巴。
现在身负债务,多挣一些钱,就减轻一些负担嘛。
所以说,所有一切挣钱的机会都不能放过!
女老师被伍衣衣那副强盗的目光盯得浑身发毛,禁不住保护性地手手护着前胸,点点头,“据说是两万块,我见到报社的条目了。”
伍衣衣看看天花板,确定这不是做梦,下一秒就抓住了女老师的手,使劲上下摇晃了几下,“老师!您真是对我太好了!让我怎么感激您好呢?老师,您长得真漂亮,您今年年底之前一定可以嫁出去的。”
伍衣衣开心地跑了出去。
女老师半晌都没有反应过来。
伍衣衣虽然很会设计服装图纸,可实际上,她是学新闻的。
学新闻的人,肯定是要做专访啊,写文稿啊打交道。
伍衣衣托着腮帮开始算计起来了。
如何才能联系到顾在远,并且约到他的专访呢?
两万块啊!加油吧伍衣衣!
“对啊!我应该给我的债主霍非夺打电话,求他让顾在远同意我的专访,这真是一个最妙的主意了!我真聪明。”
☆、要做你的女人11
伍衣衣想好了之后,找到霍非夺的电话,打了过去。
霍非夺正在跟几个下属公司老总开会,所有老总全都夹着尾巴,小心翼翼地坐在那里,等着挨熊。
本季度的进度并没有达到霍老大的满意,霍老大最是挑剔严厉,这下子是要被狠狠地骂了。
突然,霍非夺的手机嗡嗡地响着。
霍非夺正要按了拒绝接听,突然瞄了一眼屏幕,发现是伍衣衣的来电,顿时眉头一紧,身子一凛。
小东西竟然主动给他打电话了?
惊喜!迅速传遍全身。
霍非夺拿起来手机,想了下,看向对面几个男人,一摆手,淡淡地吩咐,“今天就到这里,你们都先回去吧。”
几个老总全都不敢置信地愣了下,明白过来之后,全都麻溜地开溜了。
天哪,全身而退啊!真真地想不到这么幸运哦!
出去之后,一个老总小声跟身边的人说,“也不知道来电话的是谁,竟然都能够让工作时候不接电话的霍老大都破例了,太不可思议了!今天命真大啊。”
“会不会是咱们老大的父母来电话了啊?病危之类的?”
“嘘!咱们老大根本就没有父母了!这话千万不要外传啊,否则就是一个死!”
霍非夺转了转老板椅,面朝落地窗,看着下面的芸芸众生,那才接通了电话。
“喂?”
“霍大叔吗?”伍衣衣贼兮兮的声音钻了过来,竟然骚得霍非夺耳朵都痒痒的。
“不是。”
“啊?怎么不是?听着声音明明是啊!”伍衣衣撅着嘴巴抱怨。
真是的,霍非夺又搞什么飞机?以为别人听不出他独特的磁性嗓音吗?
霍非夺挑挑眉骨,“这里只有你认识的非夺,没有霍大叔。”
咳……原来他又纠结这个称谓问题啊。
“好好好,我错了,我又说错了,行了吧?非夺,非夺行了吧?真是的,人家都愿意别人尊称你,你倒好,偏要和别人不一样,非让我喊你的名字,非夺。”
霍非夺一语双关地说,“对别人,自然那样。可是对你……我不能做你的长辈。”
伍衣衣一时间有些恍惚。
霍非夺什么意思?
什么叫不能做她的长辈?
只能做平辈吗?
“噢,非夺,我跟你说,我有个小小小小的事情想要请你帮个忙。嘿嘿。”伍衣衣又贼兮兮地笑了。
霍非夺想笑,憋住了,一只手指揉着太阳穴,姿态优美,“嗯,就知道你这小东西是无事不登三宝殿,好好的是不会想念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