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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余的人全都擦冷汗。
副市长没事吧,刚刚还疾言厉色,要把人家小姑娘给杀了剐了的神气,转眼,就把人家夸上天了,干脆从不懂礼貌变成了可爱了。
顾在远这回可乖了,小声跟霍非夺说,“谁让你总是宠着她呢。”
那只作威作福惯了的八哥鸟,都差点被这个丫头给气死。
霍非夺瞟了一眼顾在远,惯常奸诈的说,“你若自宫后变成女人,我也宠你,怎样?”
顾在远愣了下,咬牙,“谢了!”
主持人说,“有没有善人为刚刚这个节目捐款?”
☆、来搅和的两个人7
主持人说,“有没有善人为刚刚这个节目捐款?”
霍非夺无声地一指按在了顾在远膝盖的一个穴位上,顾在远马上“啊!”叫了一声。
呜呜,好疼啊!
“哦,这位先生,您愿意捐款多少?”
主持人笑着去看顾在远。
顾在远含恨地伸了五个手指头。
主持人马上开心地叫道,“太好了!这位大善人给出了五十万!谢谢您!”
霍非夺幽幽地一道阴冷的目光飘向顾在远,顾在远生生抖了一下,马上扬声说道,“错了!不是五十万!”
主持人呆了,一脸尴尬,“不、不是五十万?难、难道是五万?”
顾在远又看了一眼霍非夺,吞口涂抹,“某些人觉得这个丫头表演得非常好,值得嘉奖,我捐款五百万。”
老子滴,坐在老大旁边就是倒霉,估计他不说五百万,他这条腿就要废了。
嗬——!
彻底全场惊呆了,一片片的吸气声。
五百万啊!
他们一个小小的学校组织的募捐,竟然能够得到五百万的募捐啊!
太震惊了啊!
主持人眼珠子掉了一地,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顾在远提醒他,“我说主持人,你不该说非常感谢我的话吗?”
“啊?噢!对!这位大善人,您真是太太太善良了,我代表留守儿童使劲使劲地感谢您!”
主持人一想到五百万那个数字,就恨不得立刻变身为留守儿童去。
主持人带头鼓掌,带动了全场都热烈的掌声。
霍非夺低头,摆弄着手机,啪啪地编辑着短信。
咻!伍衣衣收到一封短信。
伍衣衣打开短信一看,是萧落发过来的,写着,“衣衣,你真棒,我听了你的歌,感动得无以复加!我替你骄傲!”
伍衣衣立刻捧着手,一副花痴的表情。
她没有看到,还有一封新短信,那是霍非夺发过来的。
韩江廷跑过来,怪叫着,“伍衣衣!那个捐了五百万的家伙是你什么人?是不是暗恋你?”
伍衣衣差点栽倒,“谁?顾在远?你别开玩笑了!”
那可是让人极其讨厌的大淫魔,呕,恶心!
“我告诉你伍衣衣,你绝对不能和那个顾少在一起,一看他就是个肾虚的家伙!”
噗……
伍衣衣喷了,看看周围一群挺热闹的同学,真想缝死韩江廷的大嘴巴,“我和那个顾少不熟,不熟不熟不熟!”
同学们开始传言,说捐了五百万的顾少,包养了伍衣衣。
接下来的节目,就没有什么突出的了,最多的募捐也就是六十万。
伍衣衣那个节目,获得了顾在远顾大少爷五百万的募捐,成为了当时的热点新闻。
“大姐,怎么办?看这个样子,那个顾少是不是喜欢伍衣衣啊?”
伍仁心刚说完,伍仁丽就点着头皱着眉头说,“就是啊,如果那个顾少看上了衣衣,给伍衣衣当做靠山,那可就完蛋了。”
伍仁爱还在气愤中,咬牙说,“这个顾少,是交际圈里有了名的花花公子,虽然有钱,在全市富豪榜上前三名,可是,他这种男人,就是专门来祸害女人的,果真他看上了伍衣衣,那倒是好了,这种男人才不会娶伍衣衣,伍衣衣早晚都是要被甩的,那时候,可就背着情人、弃妇的名分了,哈哈哈。”
伍仁心拍这手恶毒地说,“如果伍衣衣还被传染上了艾滋,那才叫妙呢!哈哈哈。”
☆、这种货色不配1
这次的慈善募捐演出非常的成功。
出乎学校领导的意料,完全出乎意料。
任谁也没有想到,传奇人物霍老大竟然会亲自到场,更没有想到,顾家的太子爷竟然如此大方,捐了五百万。
这真是一个又一个的惊喜啊。
伍衣衣坐在那里卸着妆,韩江廷对着手机玩弄着自、拍,又是鼓腮帮,又是瞪大眼睛,无尽地卖萌,韩江廷唠叨着,“你这个女佣是白当的吗?真是的,你这个女佣连个话语权都没有,太没用了吧?我师傅坐在下面,用那么慈爱的目光笼罩着我,我都激动得跳错了好几个动作,喂,伍衣衣,还算兄弟不?算是兄弟的话,你就必须要让我师傅承认了我这个徒弟,让他教给我武功绝学!”
伍衣衣切了一声,“你以为我是谁?你以为霍大叔眼里头有我这个人?我只是砸坏了人家的豪车,欠了人家一屁股债务的可怜女佣而已,我又不是人家的老婆,我说的话,霍大叔还不直接就当了个屁?”
韩江廷撅高了嘴巴,难过地叹息一声,“是哦,你也只是个可怜虫而已。”韩江廷转过身子,大手扣着伍衣衣的脑袋,观察着伍衣衣,十分痛惜地说,“我说妹纸,你为什么就不能长得再漂亮点呢?脾气粗暴也就罢了,嘴巴刁蛮也就罢了,为什么不能够外表也好歹伪装女人味一点呢?”
伍衣衣一脚踢过去,踢到韩江廷的膝盖,很帅气地吹吹头发丝,“滚远点哦,老娘的耐心和爱心可是很有限滴。”
韩江廷咧咧嘴巴,缩到一边,抱怨,“就知道对我凶,怎么和那个姓萧的倒霉催的大叔在一起时,你尾巴都晃得眼晕了?”
伍衣衣龇牙,叫起来,“韩江廷!你想死得很痛快了是不是?想的话,吱一声!老娘这就大力飞脚把你送去天堂,保证天堂有你座位!”
韩江廷摇头晃脑,“就说就说,就说那个姓萧的是个倒霉催的大叔,大叔大叔!倒霉催的大叔!”
“呀嗬!真是找打啊你小子!”伍衣衣举起来一盒散粉就想向韩江廷砸过去。
韩江廷龇着大白牙抱着脑袋就逃,咣一下撞到了一个人身上。
“有种的混球你别跑啊!你……”伍衣衣正要追过去打,看到和韩江廷撞在一起的男人时,禁不住怔住了。
然后,伍衣衣马上不好意思地放下凶恶的手臂,轻轻把散粉盒子放在桌子上,露出一脸小女人的微笑,“落……你怎么到后台来了?”
萧落朝伍衣衣温煦地一笑,轻轻拍了拍韩江廷的肩膀,说,“没撞坏吧?”
韩江廷瘪着脸瞟了一眼萧落,不配合地懒洋洋地说,“大叔您老人家一把老骨头的都没事,我怎么会有事?”
韩江廷找茬的一串话,让萧落有些愣怔。
伍衣衣气得咬牙,使劲朝韩江廷瞪了一眼,做了个“你小子等死吧”的表情,然后笑着转向萧落,解释,“你别理他,落。这小子不定时的抽风,当脑残对待就好了。”
☆、这种货色不配2
萧落呵呵笑了起来。
韩江廷气坏了,叫嚷起来,“伍衣衣!你发烧了吗,脸这么红?”
真是的,见到这个倒霉催的大叔,衣衣就这副丢了魂的烂样子,气死了。
“是不是胳膊受伤的地方发炎了?发烧了吗?”萧落顿时十分担心,伸过去他的手,放在伍衣衣的额头上,试了试温度。
伍衣衣都要羞愧死了。
她哪里有发烧啊,她就是见到萧落有点不好意思罢了,死江廷,非要揭发他,你小子等着点!
“我没事啦,我自己知道自己的身体,没发烧。落,你坐这里。”
伍衣衣不好意思了,给萧落拉过去一把椅子,让萧落坐下,同时恶狠狠瞪了韩江廷一眼。
韩江廷撇着嘴跑走了。
萧落还是有点担心,“虽然没有发烧,不过胳膊都破了,还是应该吃点消炎药吧,不要发炎了。”
“没事,没事的,哪里就那么娇贵了?”伍衣衣大咧咧地摆了摆手。
“待会收拾好,我们就回家吧。”萧落深情地看着伍衣衣。
伍衣衣被萧落这种目光看得浑身麻酥酥的,双脚来回蹭着,点头,“嗯,回去。”
霍非夺竟然看这么个小演出,坚持到了最后!
顾在远禁不住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副市长马上非常体贴地笑着问,“顾少都累了吧?不如我们去个饭店或者什么地方休息休息?霍总说呢?”
霍非夺狭长的凤目轻飘飘睨了顾在远一眼,骇得顾在远第二个哈欠就那样生生噎了回去,利索地坐正,霍非夺问,“顾少你累了吗?”
顾在远张口就说了个大实话,“当然累死了……”
说了一半瞄到了霍非夺精湛湛的眸光,马上吞口吐沫,变成了,“当然累死了,那是不可能滴!不累!一点也不累!咱都不知道累字是怎么写的!对吧,老大?”
阿忠在顾在远身后吓得抚胸。
顾少啊顾少,您老怎么说话总是不经过大脑呢?
要知道,嘴巴不注意,脖子上的脑袋就不安全哦。
霍非夺淡淡的说,“既然不累,顾少,你觉得接下来我们该做什么去呢?”
嘎。
顾在远一下子傻眼了那里。
要命了!老大就是这样子,老阴谋家一个!自己想要去做什么,自己不去明说,还非要憋着别人去说。
呜呜呜。
顾在远的脑袋瓜子急速运转起来,看着霍非夺,试探地说,“要不……去后台看看?”
霍非夺略略赞许,“也好,慰问一下辛苦表演的学生们。”
顾在远大大松了一口气。
妈呀,太幸运了,他竟然猜对了!也!
阿忠也跟着暗暗松口气。
后台非常的热闹,因为很多学生参加了这次演出,很多家长都来了,演出一结束,亲人们便都涌到后台,跟自己的孩子叽叽喳喳地说着。
伍学风和萧梅也不例外,也都来到了后台。
“仁爱,今天你弹得真好,阿姨都听得入迷了,太棒了!”萧梅笑得很假。
伍仁爱抱着萧梅的一个胳膊,撒娇,“哪里有梅姨说的那么好啊,梅姨是因为心疼我,才故意这样夸我的,我都知道的,梅姨,我好感动,有你在,真幸福啊。”
☆、这种货色不配3
不巴结好梅姨怎么行?她可是萧落的亲姐姐!
萧落那么孝顺,对他亲姐姐那么疼爱关心,他姐姐的话对他影响很大。
伍仁爱暗暗奸笑着。
伍学风抚摸着伍仁心的头发,说,“仁心啊,今天表演很精彩,爸爸都给你拍了照片。仁心啊,衣衣毕竟是你的妹妹,以后你多让着她点,不要总是和她闹脾气,衣衣脾气有点古怪,你不要总是和她呛着来。好不好?”
伍仁心不太高兴地撅高了嘴巴,不情不愿地说,“爸爸啊……我都把她当做妹妹的,对她也很好,也很宽容,是衣衣啦,是衣衣对我有敌意!爸爸你不能这么偏心,总是向着衣衣。”
伍学风无奈地点着头,“我知道,我知道,我会狠狠地批评衣衣的。仁心,你被摔得那一下怎么样,好了吗?”
伍仁心都忘了自己摔倒的事情了,早就不疼了,突然被爸爸这样一问,还先怔了下,隔了两秒钟她才反应过来,马上苦起脸来,伪装地吟道,“哎哟,还很疼呢,我都怕我的内脏都摔得移位了呢。爸爸,你都不心疼我啊?”
“心疼,很心疼你,衣衣那边,爸爸会很严厉地批评她的,好不好?”
说了几句话,萧梅那才警觉到,“咦?落呢?萧落到哪里去了?”
伍仁爱也是一惊,左右查看。
“梅姨,我们去里面找找吧。”
萧梅蹙着眉头,应着,“走,去里面找找。这个萧落,总是单枪匹马做自己的去。仁爱啊,我弟弟虽然辈分比你们几个长,可实际上心气和小孩子一样,以后你多和他相处,多和他聊聊啊。”
伍仁爱马上开心起来,点着头,“嗯!我一定会多和落交流的,我们俩其实很有共同语言的。”
伍学风、萧梅、伍仁爱她们一群人向里面走去。
伍仁丽眼睛很尖,首先就看到了萧落,指着前面叫道,“那不是萧落吗?”
其余的人一起向里面看去,看到萧落坐在一张椅子上,就坐在伍衣衣的身侧,他歪着身子,正盈盈笑着,很开心地跟伍衣衣比划着说着什么。
轰!
一股怒火,顿时烧遍了伍仁爱的身心。
伍衣衣!你真是变着法的勾搭我的男人啊!
这个贱人!
伍仁爱气得说,“也不知道这个伍衣衣用了什么法子,总是引得萧落围着她转悠。梅姨,看到没,落又在伍衣衣身边了。”
萧梅眯了眯眼睛,怒火中烧,气得胸脯像是拉风箱一样。
伍学风倒是没有什么,反而几分欣慰,叽咕着,“萧落这个孩子脾气就是好,竟然都能够和衣衣谈得来。”
伍仁心刚要怒骂伍衣衣狐狸精之类的话,被伍仁丽狠狠扯了下,阻止了她。
毕竟爸爸在这里,如果公开骂伍衣衣的妈妈,那也会惹怒爸爸的。
萧梅气坏了,哦,她越是让萧落离这个伍衣衣远一点,他越是不听,是吧?
“萧落!你跑到这里来干什么!”萧梅几步走过去,一巴掌拍在了萧落的胳膊上,萧落吓一跳,慌张站了起来。
☆、这种货色不配4
“姐?”
萧梅双眼都在冒着怒火,“萧落!你故意不听我的话,是不是?你非要和这个死丫头在一起干什么!”
“姐……”萧落无奈地叹息。
“我不是死丫头!”伍衣衣突然冷冷地说道。
这让萧梅一愣,去看伍衣衣,吼道,“你刚才说什么?你敢顶嘴了?”
伍衣衣抬了抬下巴,咬牙,再次一字一句地说,“不许侮辱我。我不是死丫头!”
萧梅深吸一口气,瞪大眼睛,“你就是个死丫头!你一天到晚地使了心机,粘着我们萧落,你就是个该死的丫头!”
“姐姐!你够了没有!你怎么可以这样!”萧落听不下去了,气坏了,吼道。
萧梅去看萧落,眼睛一点点红了,终于哭出声音来,“呜呜呜,我不活了啊,我一个人那么辛苦,把你带大,你竟然对着我这样吼叫,你这个孩子不是这样的啊,你怎么变成这样了,谁把你教坏了啊!呜呜呜,我不活了啊!”
说着,哭着,萧梅捂着脸抖着身子。
这一招,又弄得萧落一点脾气也没有了。
姐姐说的不错,父母死得早,果真是姐姐一手将他带大,姐姐就像是他的母亲一样。
“姐,你看你,怎么动不动就哭。”
伍学风赶紧走过去,搂着萧梅哄着,“哎呀,梅梅,怎么哭了啊?有什么话,好好地说,萧落一直很懂事的。不要哭了啊。”
伍仁爱和伍仁心她们都走了过去,伍仁心讥讽地说,“爸爸,梅姨能不哭吗?你也不管管你的好女儿,我们都不好意思说的,一个女孩子家不学好,成天变着法子地黏糊着男人,这才多大啊,都要把男人的魂儿给勾走了。”
伍衣衣瞪着伍仁心,冷笑着说,“是吗?你们的意思是,我勾引萧落了?还是某个人想要勾引萧落,没有成功,就变成这样气急败坏?”
伍仁爱气得脸通红。
伍学风吼着伍仁心,“行了!不要再乱讲话了!当着这么多外人,不怕人笑话啊!”
伍仁心翻翻眼皮子,低下头,不敢再吱声了。
伍学风搂着萧梅,皱着眉头去看伍衣衣,烦躁地说,“衣衣!管好你自己,省的让别人嚼舌头根!一个女孩子家,不知道时时要规矩点啊!”
萧落不高兴地说,“姐夫,你们不要都对衣衣这样,不是衣衣的缘故,是我自己乐意来看望衣衣的。这是我自己的事情,是我自己的意愿。”
伍学风怔了怔,萧梅的哭声又大声了,伍学风只好再去哄萧梅,无奈地看着萧落说,“落啊,不要惹你姐姐再生气了,你姐姐身体又不是很好,为你长大操了这么多心。”
萧梅抬起头,泪汪汪的,却十分凶猛地朝着伍衣衣吼叫道,“伍衣衣!你给我听准了!你给我记住了!我们家萧落,不是你可以接近的!收起来你那些见不得人的坏想法!你,这种货色,想和我们家萧落怎么样,想得美!没门!什么东西!”
伍仁丽跟着落井下石地说,“梅姨的话,你听准了吗?”
☆、这种货色不配5
伍仁心也坏笑着说,“是啊,衣衣,要把梅姨的话记住了哦!”
伍仁爱不冷不热地说,“是啊,梅姨说得很对,女人啊,不管家教怎么样,只要管好了自己的腰带,就不会被人说闲话了。”
伍衣衣被气疯了,从未这样被所有人合起伙来欺负,她绝望地看着伍学风,竟然连爸爸也不出来为她说一句话,好像她伍衣衣是个随意卖身的野鸡一样。
周围的同学全都悄悄地看着。
伍衣衣攥紧了拳头,咬碎了牙齿,昂起下巴,硬气地说,“既然我这种货色让你们都这么瞧不起,干嘛还这么紧张萧落?需不需要我发个誓,说不会染指你们萧落?就像是一只肮脏的苍蝇,不会去沾染你们美好高贵的萧落?”
萧落咬紧了嘴唇,实在看不下去了,往伍衣衣身边一靠,一只胳膊环住伍衣衣的肩膀,气愤地说,“本来不想说出来的,既然你们都一个个这样针对衣衣,那么我今天就要公开我的心意了!不是衣衣缠着我,衣衣从来对我没有什么热情的表现,而是我……”
萧梅的眼睛瞪得溜圆,伍仁爱也是惊得撑大嘴巴,大气不敢出。
萧梅焦急地打断了萧落,“萧落!你闭嘴!你个混蛋,你鬼迷心窍了吗?”
“好像……很热闹的样子。”
突然,凌空冒出来一句冷飕飕的话,明明是问话的语气,却让人不寒而栗。
所有人都惊诧地循声去看,看到韩江廷带着霍非夺站在门口。
乌压压的一群人站在霍非夺身后。
霍非夺清绝的脸上,带着一份淡淡的不悦,明明美如清月的长眸,此刻却透着一股股让人惧怕的杀气。
伍衣衣疲倦地去看霍非夺,瘦小的身子微微晃了晃。
顾在远素来知道霍非夺的脾气,一看这副表情,明显是大大的动怒了,禁不住朝着伍学风说,“我说你这个姓伍的老头子,你就不能管好你这三个黑不溜秋的丑丫头吗?我在这里听了一会儿了,都听得要恶心死了。你这三个黑妞和你怀里那个女人都一个毛病,怎么都像个没教养的乡下婆子,说话这么恶毒难听啊?你们家穷点就穷点吧,怎么也要让三个黑妞懂点人事吧?还有啊,那个动不动骂别人什么货色不货色的老女人,你们家是破落户萧家的吧?哎哟哟,你们家里那点子事就光彩啊,还好意思骂别人,你父母不都是因为做了很多坏事,才落下那个下场的吗?最初啊,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