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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吉妲一头雾水了,用别扭的中文说道:“‘非人’?你们娶的和嫁的都不是人,难道是人妖吗?”
“咳!咳!”这下咳嗽的是北玄燐了,“非人”原来可以理解为“不是人”。
任骏可懒得理睬古吉妲,视线死死地钉在了丁筱丫身上,“我娶了一个麻烦精,一天到晚不安分,一会儿给我下药,一会儿欺骗我,一会儿逛夜店,一会儿离家出走!”
“我悲惨多了,我嫁的那个男人,大男子主义,脾气臭,性格烂。对我不理不睬,在结婚那一刻就在千方百计休了我……”
任骏可打算了丁筱丫的指控,“他有休了你吗?到头来是谁给谁离婚协议书的!”
“因为还没有给他借题发挥的机会!行为不做,嘴上不说,但是心里已经想了千遍万遍了!”丁筱丫阖上了眼,歇斯底里地咆哮道。
任骏可幽眸越来越深邃犀利,“她爱无理取闹!”
“他就是目中无人!”
“她爱惹是生非!”
“他根本就不是人!”
……
一时间,好好的午宴演变成了一场口角之争。空气中的硝烟味渐渐冲散了美味佳肴的香气,气流渐渐冷凝停滞。
在两个人唇枪舌战之间,北玄燐一边观赏,一边吃着美食,纯粹当他们两个在表演小品,看得兴致盎然,好几次想要开口叫“好”。
古吉妲没有见过这阵仗,有点骇然,目瞪口呆地问道:“你们……是不是认识?”
“没有!”两个人同时刷地转过头朝着她大吼一声,随即又转了回去。
“我才不认识像你这样目中无人的人!”丁筱丫气得胸口剧烈起伏。
“我也不认识像你这般叽叽喳喳、聒噪的人!”
“我现在真的佩服嫁给你的人,有如此强健的心脏忍受你的霸道无理!”
……
又一轮轰炸开始了,古吉妲没有想到自己的一句话加剧了他们两个人的战况,她现在不敢再开口了,学起了北玄燐,当一名沉默的旁观者。
在任骏可和丁筱丫争地面红耳赤的时候,一声清越的女声飘了进来,“这里好热闹啊……”
珠帘被撩起,碰击出清脆的声音。
任均欢走了进来,他身穿一袭纷纷碎花波西米亚长裙,头戴草帽,美丽的脸上绽放着灿灿的笑容。
她的声音一响起,立即打断了两个人的唇枪舌战。
看到任均欢,所有人的脸上都画上了一个大大的问号。
似乎预料到他们的表情一般,任均欢莞尔一笑,双手合十,行了一个泰式礼,“古吉妲小姐,你好,我是新来的心理医生。”
古吉妲亲眼看着自己的丈夫和儿子死在父亲的枪下,患上了忧郁症,不言一语,直到亲身父亲死去的时候,她才开口说了一句“对不起”。之后,她表面看上去没事了,但是心里的那层阴影还是存在的,所以心理医生的咨询辅导始终没有停止。古吉妲不愿重新回忆那段悲伤的经历,所以一直很排斥心理医生,前前后后换了上百个了,没有一个可以留下一个月的。
“我不需要心理医生,你可以走了!”古吉妲淡漠地说道。
任均欢脸上的笑意渐渐浓了,好似桂花的芬香一般浓郁,化都化不开,“古吉妲小姐,你搞错了,我不是你的心理医生,而是他……”任骏可伸出纤细的手指,指向任骏可,“昨天晚上他掉入河里,惊慌过度,需要好好疏导疏导,弄不好会患上恐惧症、夜尿症、被害妄想症、精神分裂症……”任均欢胡诌,随便按上几个症,危言耸听一下。
“嗯!”古吉妲的态度立即发生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点点头,“看来,真的需要好好疏导疏导!”
任骏可唇线紧抿成一线,凑近任均欢,压低了声音,质问:“你怎么来了?!”
“你们办事效率太低下了……”当然,最最主要的原因是,他们两个一离开,她一个人留在普吉岛实在是太无聊了,所以就过来凑凑热闹了。
“回去!”
“不回!”
古吉妲见他们两个不停交耳低语,好奇地问道:“你们两个在说什么?”
任均欢的脸上挂着婉然的笑容,“他告诉我昨天晚上他做恶梦了,梦到掉入河里的场景……”
“还尿床了。”丁筱丫插话,语气愤懑,刚刚的怒气还没有消退。
“咳!咳!”任均欢忍俊不禁,尽量憋住笑意,煞有其事地说道:“看来,这次落水在他的心理落下了很深的阴影。”
古吉妲眨了眨眼,若有所思地说道:“要不要给他买成人尿不湿?”
“噗嗤——”北玄燐实在憋不住了,笑出了声。
他现在明白什么叫——三个女人一台戏,她们一唱一搭,没有任何的排练,配合地如此默契,一步一步把任骏可逼入绝境。
丁筱丫深表赞同,点点头,“可以准备一些,有备无患,可以防患未然。
第226章 怜香惜玉
任骏可嘴角抽搐了一下,感觉让他硬生生地吞下了一只苍蝇一般,现在已在他的胃里剧烈翻搅作用。他叹息,怎么会有这么一个妹妹,居然骑到他头上来了。更让他大跌眼镜的是丁筱丫,那个娇滴滴的奶娃娃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伶牙俐齿、牙尖嘴利、能说会道、口若悬河了?
“我心理很好,没有病,用不着咨询!”任骏可削薄的唇微启,冷冷地迸出这些话。
不等任均欢开口,丁筱丫开始反驳,“往往喝醉酒的人到了烂醉如泥的地步时都说自己没醉,往往心理有病的人到了病入膏肓的阶段都说自己没病。”
“啪啪啪!”北玄燐在一旁激动地鼓起掌来,“说得好!”
结果吃了任骏可劈过来的一击白眼,眼神中传达的话语就是——他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
剑…梅康俗俗白俗。北玄燐乖乖地闭上了嘴巴,避免被当成炮轰的对象,还是老老实实呆在一旁静静观望。
“古吉妲姐姐,我觉得你的弟弟也需要好好咨询一下心理医生。”丁筱丫嘴角微微抽动一下,隐隐然是在窃笑。
“小锐,他为什么要咨询心理医生,她患了什么心理疾病?”
“他有恋物癖,只要喜欢某种东西就要收藏起来,当然这东西是泛指,还包括人。他强硬的程度已经到了强迫症的地步,如果收藏不到,他就会浑身不自在,郁郁寡欢、心悸、多汗、厌食、恶心、尿急、呕吐……”
听丁筱丫这么一说,古吉妲两眼瞪直了,惊叹道:“这么严重?”
“不光光这些,你不知道,他的个性有缺陷,主观固执、敏感多疑、自尊心强、以自我为中心,自命不凡。”这可不是丁筱丫胡扯的,举一例:明明丁筱丫对他一点意思都没有,总自以为是,认为对他有意思。
“说得对!小锐从小就是这个个性,跟爸爸一样。”古吉妲深表赞同。
任均欢思索了一下,“那他应该患有偏执性精神病了。”
“谁说我有神经病?”司锐突然走了进来,一身休闲的银灰色西服,外套随意地敞开着,里面的白色衬衫最上面两颗纽扣没有扣上,露出光滑的瓷颈,眼底融了嫣红罂粟般的妖娆。
任均欢抬起眼直视他,眼睛里倏地擦亮了一般,闪过一道惊艳的光芒,原来男生也可以生的如此漂亮。嘴角情不自禁地扬起,看来又找到一个好玩的“玩具”了。但是,她深眸秋瞳中射出来的光线却在半空中幻化为勾魂媚眼,好像要把司锐生吞活剥了一般。
“我啊!”任均欢一点都不惧怕他,直言承认了。
司锐见她如此大胆的承认到有些意外了,他揉着手,“咯咯”指骨直作响,扬言恐吓道:“你知不知道诋毁我的下场?”
“我没有诋毁,我只不过是在陈述一个事实!偏执狂病因不明,但是与三个因素有关系,一是,遗传倾向;二是,具有特殊的个性缺陷;三是,精神因素诱发。遗传倾向,你爸爸跟你个性一向偏执,这点算有。特殊的个性缺陷,偏执狂具有的个性你身上都有所体现,至于精神因素,你有强迫症,勉强搭上一点关系。综上所述,都支持了我的观点。”对于牙尖嘴利的任均欢来说,把一匹鹿硬说成马都是易事,给司锐按上一个“偏执性精神病”的帽子,那简直就是小事一桩了。
司锐居然被她说得哑口无言,一时间不知道如何来反驳,而古吉妲被任均欢说得一愣一愣,全然相信了,嘤嘤啜泣起来,“小锐啊,你……你怎么会患这个病……现在,我……我只有你了,你如果,如果有个三长两短……我以后怎么办……”
任均欢的脸上爬满了黑线,怎么听古吉妲的话,好像司锐患上了不治之症,已经到了病入膏肓的地步,马上就要远离人世一般。她刚刚没有说得那么夸张吧!
“那个,古吉妲小姐,你不要伤心,其实他还处于初级阶段,还有得救的。”
古吉妲胡乱地摸了一把泪,起身走到任均欢的身边,紧紧握住她的双手,“医生,我的弟弟拜托拜托你了,你一定要救他!”
任均欢拍拍她肥肥的手掌,“放心放心,我会救他的。”
“姐,你不要听她胡扯,我没有什么偏执性精神病!”司锐恶狠狠地怒瞪了任均欢一眼,但是她视而不见。
借丁筱丫的话来反驳,“往往喝醉酒的人到了烂醉如泥的地步时都说自己没醉,往往心理有病的人到了病入膏肓的阶段都说自己没病。古吉妲小姐,你看他现在这样的态度,肯定不会配合我的治疗。”
“小锐!你要听心理医生的话!”古吉妲好像在训导小孩子。
“绝不可能!”司锐回答很干脆。
“小锐,你是不是不要姐了,你是不是嫌弃姐了。你每次生病、受伤,是谁最最伤心,是谁照顾你的。现在你是姐唯一的依靠了,要是……要是你有一个三张两短,姐姐还可以依靠谁……”强势的不行,古吉妲采取了怀柔政策。
司锐最受不了古吉妲的哭哭啼啼和罗里吧嗦,他只好妥协了,“好!姐,我答应你了。”
“那你一定要听心理医生的话!”古吉妲叮嘱道。
“你!给我出来!”司锐指了指任均欢,见她无动于衷,走了上去,拽起她的手就往外拖。
任骏可揉了揉耳朵,“耳根总算清静了。”
丁筱丫愕然,“你不担心欢欢?”
“应该担心的是那位偏执症精神病患者。”任骏可嘴角噙着笑。
“喂!你松手啦,手快要被你拽断了!知不知道怜香惜玉,你一个大男人,这样对付一个弱女子,像不像话……”任均欢在后面呼叫个不停。
突然,司锐松开了手,“你不是玉,所以我用不着对你‘怜香惜玉’!”
第227章 纸巾传情
他突然松手让丁筱丫处于惯性前冲了两步才站稳,她倏地转过身,正对着他,波西米亚长裙在空中翩飞了起来,好似细碎的花瓣在飞舞。
“看看你现在,自以为是,固执己见,脾气暴烈,这些就是偏执性神经病的诱导因素。”
司锐一听到“偏执性神经病”这六个字,一下子头都发胀了,捋了一下短发,“说!是谁派你来的?是赫拉斯吗?”
和煦的阳光洒落下来,穿透茂密的枝叶投下点点斑驳的光斑,流转着熠熠的色彩。
“格母拉啊!她是我们心理咨询中心最难缠的客户了,基本上我们中心的心理咨询师都被她请了个遍。”
“我不跟你打哈哈!”司锐浓眉隆起,“你接近我有什么目的?”
“你还不承认自己有偏执性神经病。这心理疾病的临床表现开始以被害妄想为主,以后可出现夸大的妄想,认为自己自命不凡,好多人对你羡慕嫉妒恨,所以别人要来迫害你……”任均欢拍拍他的胸膛,“看来你病得不轻那!”
“嗤——”司锐不以为意地冷哼一声,“好!你不承认也没有关系。你不要落下什么把柄在我的手里,否则……你会死得很惨!”
说完,司锐转身离开,隐逸在一旁的阿木随即跟了上去。
“哼!”任均欢对着他不可一世的背影龇牙咧嘴做了一个鬼脸,随即又跟了上去。
走了一段路,见任均欢还是不依不饶地跟着,阿木不耐烦了,转头冷冷睇了她一眼,“你干嘛一直跟着我们?”
“古吉妲小姐说的啊。”任均欢嘴角勾着笑。
司锐停驻了脚步,“我姐什么时候命令你跟着我的?”
“她有没有要我给你做心理咨询?她有没有要我救救你?有没有?”
“……”司锐不接她的话,知道这个伶牙俐齿的小妮子肯定已经设好了一个套让他钻。
“这个又和你跟着少主有什么关系?”好奇的阿木问道。
灿若星辰的眼睛里闪逸着灵动的光芒,“这关系可大了!他患的偏执性神经病比较特殊,主要特点是持久而不可动摇的妄想系统,而思维却保持清晰有序,发病缓慢,患者常隐藏其妄想。他其实还在初期,通过矫正一些他的生活习惯,处事习惯,可以缓解他的病症,对于治疗他的病非常有好处。”
阿木也被任均欢说得怔愣住了,对她说的话深信不疑,立马态度转变了,诚恳地说道:“那还请你跟着吧!”
司锐感觉血液直往上冲,气得脑血管快要爆了。这个女人的嘴太厉害了,三下五除二,他身边的人接二连三被她说服,好像中了她的毒,对她坚信不疑。
任均欢感觉到了司锐投来的杀气目光,她不以为意,主动迎上他骇然的眼神,得瑟地扭了一下纤腰。
这顿午宴经历一个小插曲,随着司锐和任均欢的离开,恢复平静了。
任骏可和丁筱丫两个人之前的舌战被任均欢打断了,现在两个人也忘记骂到了哪里,从哪里接下去,直接就停战了,开始补充能量。
一下子陷入了沉寂,四个人各怀心事,面对着一桌的美食,却没有心思品尝。但是丁筱丫除外,吃了那么多顿水果餐,她实在憋不住了,古吉妲这里的食物应该安全,她就放心大胆地吃起来。
看着丁筱丫好像从非洲难民营逃出来的难民一样狼吞虎咽,任骏可心疼不已,倒了一杯水给她的时候,在桌子下面塞了一个纸巾团。
丁筱丫好奇,缓缓摊开皱巴巴的纸巾团——丫丫,你瘦了。
水润的眼眸在瞬间氤氲起一层雾气,心震了一下,丁筱丫瘪了瘪嘴,想要说什么,但随即摇摇头,忍住了。她已经不再是那个痴痴傻傻的丁筱丫,盲目痴狂地追恋着他。会对他一个不经意的关心,而激动高兴个半天。她从包包里取出笔,在上面写上一句——你一天三顿都吃水果,试试看会不会瘦?!!
写完,她把纸巾团从桌子下面扔了过去。
上画面下化化尚化。两个人好像回到了小时候,上课的时候在老师的眼皮底下扔纸头交流,即兴奋又刺激。
任骏可换了一张纸巾,扔给了丁筱丫——丫丫,那个偏执症神经病患者虐待你了吗?
“噗——”丁筱丫忍不住笑出了声,任骏可张口闭口叫司锐是偏执症神经病患者,他没有得这个病,也要被他叫出这个病来了。
任骏可一接到纸团快速打开——偏执狂对我不要太好,为我当过人妖,请我吃美食,还送我漂亮的脚镯。
丁筱丫还真能扭曲事实真相。人妖是丁筱丫强迫他当的,他可是心不甘情不愿。美食,是够美味的,蚂蚁蛋和炸大虫。至于那脚镯,样式单一,跟宠物狗脖子上戴的铃铛外观差不都,功用也差不多。
任骏可发泄怒火一般,把纸团重新揉成一团。
“你们两个为什么只看不吃?不合胃口吗?”古吉妲看着任骏可和丁筱丫两个人双手放下下面,有些好奇。
“我吃饱了!”丁筱丫倏地站了起来,“古吉妲姐姐慢用,我吃得太撑了,想出去散散步。”
“去吧!”古吉妲不拘小节,也不会为丁筱丫如此举动感到生气。
丁筱丫经过任骏可身旁的时候,一个被揉地很小的纸团塞进了她的手中,她紧紧拽着纸团,泰然地走了出去。
丁筱丫一回到卧室,见四下没有,立即摊开纸团——丫丫,对不起!我没有早点发现自己爱你。对不起!我没能好好珍惜你对我的爱。对不起!我没能够好好保护你。对不起!我没有给你承诺,没有给你安全感……对不起,老婆,我爱你……
第228章 偶然巧遇
纸团上的字迹有些潦草,龙飞凤舞一般,落笔遒劲。
“啪嗒——”一滴清泪滚落了下来,滴落在纸巾上,速速晕染开来了,模糊了字迹。
“坏蛋,你这个大坏蛋,以为一声‘对不起’就可以原谅你了吗?我丁筱丫才没有那么容易应付……”哽咽的声音在熏热的空气中渐渐化开,咸涩的泪水簌簌滚落下来,把空气也染上了一层悲伤的颜色。
突然传来婉约悠扬的琴声。琴音袅袅而起,幽婉绵长,时而犹如空谷中的清泉,呤叮作响;时而宛若山涧层林间的黄莺,鸣啼清越动听;时而仿佛薄凉深秋的绵绵细雨,淅淅沥沥……
这里怎么会有古筝声?
门豪团体幻幻。幻。丁筱丫收住了泪水,把纸巾撕碎一点一点塞进脚镯的铃铛里面,小柱子被纸巾卡住了就发不出声音来了。
她起身,循着声音的方向走去——
屋外是一棵棵高耸的椰子树,灿灿的阳光倾泻而下穿透枝叶投下斑斑驳驳的影子,浓荫萦绕,一条清澈的小溪,静缓地流淌着,水面反射出璀璨宛如钻石般耀眼的光芒。
音声婉越动听,似水一般一层一层化开……
清澈见底的溪水渐渐汇入一方大理石筑成的水池中,水边座楼着一间泰式建筑,开放式的走廊,浓郁环绕。
一名秀发翩飞的女子,纤柔的背影对着丁筱丫,她不自觉地走了上去。
这名女子弹得很投入,没有察觉到身后有人,她的指法飞快,轻拢慢捻抹复挑,手指偏飞间悦耳的音乐从她的指尖流淌了出来。
“叮——”最后一个音符渐渐在空中化开,曲音绕梁。
“啪啪啪——”丁筱丫鼓起掌来,“好,你弹得正好。”挪动脚步,绕到她的前方。
她没有察觉到身后有人,突然冒出来的声音让她吓了一跳,倏地抬起头,眼底的惊愕一闪而过。当丁筱丫看到她的样子的时候,也彻底愕然了。
丁筱丫瞪圆了双眸,讶然问道:“Katherine,你怎么会在这里?”
她蹙了蹙眉,僵硬的脸上没有任何的表情,“小姐,你可能认错人了。”
“我怎么可能认错!”丁筱丫凑近她的脸,细细端详,除了有些苍白有些憔悴,分明就是Katherine本人,“是不是亚伊特又派你当卧底?放心好了,我不会拆穿你的。”丁筱丫怕拍她的肩头。
她眉头紧拧,身子测测侧过,显然很不乐意被丁筱丫触碰,“我听不懂你的意思!我不叫Kather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