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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惨不忍睹的日子-第1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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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笨笨呢,杨,你叫的也太亲切啦!”董玉兰说话了。董玉兰这个丫头就是有时候得理不饶人的那种,占点嘴上便宜,但是心是大大的善良的,不然,也不会把我弄进复赛了。
  “我跟杨是啥关系啊!”我说完又对杨说:“咱们啥关系你没有告诉她们吧?”
  这招叫做反间计,屡试不爽。
  杨听我这么说,一时间还没有反应过来,“嗯,没有。”迟钝了一小会才反应过来。
  “什么啊!我跟你能有什么关系啊!”我窃喜,这么笨的人还说我是笨笨,真是折煞我啦,哈哈。
  有些事,有些话,恰当了是能起到一定正面意向的影响,但是如果利用不当,很有可能起到负面影响。
  这就像是放屁,如果你在自己一个人的放了就放了,没有别人会闻到,自作自受了,无可厚非。但是如果这个屁是在一个挤满人的公交车里,那一定会是炸弹丢到厕所里,激起民愤的。(怎么又用这么恶心的比喻,庸俗!难道……我真的已经堕落拉?)
  而我恰当的运用了某句话的作用,从而挑起舆论,不得不说,我开始并且已经变坏了……
  留下众人的不解,我离开了她们。


第二十八章 点名风波

  “年轻犹如朝阳,容不得片刻怠慢!”这句经典口号也并没有被埋没,被我们宿舍广为发扬。
  在报名穿越火线之后,我们关于穿越火线的集体训练也如火如荼的展开了。但是由于课程比较紧,这对于我们是没有任何影响的,但是某些好学生是无论如何也不逃课跟我们一起训练,小花和川川就是这样的“某些人”。
  川川自然是不会轻易逃课的,这我们能理解,班长嘛,以身作则还是应该的,到时小花不逃课,这就另我们很是诧异,小花对此的解释是:
  “班级里看书睡觉多惬意啊,还省钱。”小花如是说。
  “就你那样的还会看什么书?就会看H书!”吴爷反问道。
  “我的小说还没看完呢啊!”彻底晕倒。
  “请你下次说清楚点儿,那是电子书好不好?额……电子书也是书。”我说到一半突然意识到了我的错误,急忙改口。
  小花嘿嘿的笑着回教室了,我们则又踏上了征程。有时候我们对小花还真没有办法,貌似他只对小说感兴趣,要是让他不看小说,我看除非是世界末日啦!
  话说下周一穿越火线就开始初赛了,炫舞则是下周二,炫舞对我来说可以说是轻车熟路了,比赛前练几把就可以了,一个人怎么都好说。可是穿越火线就不一样了,因为这是个团体赛,讲究的是一个团队的配合和战术,少了两个人的队伍,也不能根据战术来确认谁适合打什么角色。
  逃课的生活过久了,已然不再美好,当接到点名通知的时候,我们显得手忙脚乱了。
  通知是川川以信息的形式传到我们的手机里,我和吴爷同时接到的。
  短信内容非常简洁,就简单的几个字:
  稍后点名,速回。
  一个月了,一次点名都没有,我们次真以为导员不会管呢,谁成想,今天却来了一个突然袭击,这下可乱了套。这第一次要是被抓住的话,一定会让导员认为我们是经常逃课的,虽然我们事实上是经常逃课,但是也不想让道远也这么认为不是!
  我们赶紧下了机,紧赶慢赶的回到教室门口。只听里面正在进行着“扫描”,听着一个个陌生的名字,我和吴爷两个人还真的不敢进去了。
  要知道,导员是很难对付的角色,这个早有耳闻,现在进去,无疑是往枪口上撞,最后不是死的很惨,就是遍体鳞伤。
  我们两个就在外边听着点名。
  当叫到吴野的时候,吴爷差点在外面喊到。
  事情就在这时候出现了转机,不知道是谁的声音从教室里传出来一个猥琐的声音:
  “到!”
  明显的,我们听到的是小花的声音。
  我和吴爷相视笑了笑,原来这一个月来不是没有点名,而是有人帮忙替了我们喊。
  一会儿点完名以后,我们窃窃的笑着,还没等一会儿,老师却发现了一些端倪。
  “我们班就那么多人,怎么点名到的加上缺的多了五个人啊?”不愧是老江湖啊,我们彻底的绝望了。
  不过唯一庆幸的是,还有三个和我们一样,都是别人替喊的,这回黄泉路上也有几个伴儿了。
  就这样,又重新点了一次名这回没有人替我们喊到了,再替喊到得花,性质就恶劣了。这回是无一幸免,我们这样理所应当的被记录在案了。
  唉!这回可够我们受的了,不知道这老师要怎么惩罚我们……
  当导员出来的时候,我和吴爷就尾随其后,直到办公室门口,她才转过身来。
  “怎么了?你们有事么?”面对导员的提问,我们显得很是为难。
  她一定认识我们,因为我们班就那几个男生,但是她这么一问,我却真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回答。
  幸好吴爷临危不惧的说道:“没事儿,就是想跟你谈谈。”
  导员道:“谈谈?那就进来吧。”说着推开门,进了办公室,我们跟着也进去了。
  导员到自己的办公桌前,坐了下去。眼睛看着窗外。我们站着,等着她说话,她就看着窗外估计也在等着我们说话。
  这样僵持了有一分钟,导员平时严肃的脸上少见的带着微笑开口了:“你们不是有话说么?怎么变哑巴拉啊?不说我回家了啊!”
  “额……老师,我们错了。”我们看老师既然没有发火,顿时心里宽松了许多。
  “那你说说你们错哪里了?”导员抱着胳膊,问道。
  “额……我们错……就错在……不应该错……”吴爷这句话说出口,我强忍着,差点笑出来。
  导员被吴爷这么一说,也没发现怎么生气,看来还是有一点肚量的。“你们没上课,到底干嘛去着?”导员中午问到正事儿上了。
  “我……我肚子想吐了,就去了厕所。”吴爷真能编。我压制着自己不笑出声音来。
  “肚子想吐?你不会就那么巧就出去吐了吧?喝多了?那我看你也没什么异常啊!”导员果然不好糊弄,毕竟不是小孩子。但是我听得出来她理解错了吴爷的意思。
  “额……老师……他说的是……大便……”我吞吞吐吐地解释着。
  这下导员听了我的话,彻底的郁闷了,这种被耍的感觉令谁都会很不爽。但是她还是没有爆发。
  “你呢?你也不会去‘吐’了吧?”明显她被气到了,从语气到这个特殊的形容词都能够听出来。我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说去拉屎了,但是没有那么巧的事两个人这个事儿都能赶到一块儿来。
  我正愁着呢,没想到吴爷就帮我解围了:“他没有去‘吐’,”吴爷明显是想气老师,“他膀胱出汗去了。”我实在忍不住了,哈哈大笑起来。
  “膀胱出汗?”导员疑惑的问着。
  我边笑边解释:“就是撒尿。”这回老师终于忍无可忍了,“你们都给我严肃点儿!笑什么笑!”吴爷今天的牛b表现足以让我佩服的五体投地了。
  “没事儿,就是随便笑笑。”吴爷很不在乎的样子说着。
  “你什么态度?今天我不处理你们,我还真就没办法带这个班了!”导员估计是早以暴跳三丈了。
  她这句话一说,我心里坚定了一个信念:这回完了。
  我拽了拽吴爷,示意吴爷少说两句,要是这么下去我们还真就死这里了。
  “老师,我认为大学了,不应该再给我们太多的限制,我们说什么也是二十多岁的大学生了,这么管我们也没意思,是吧?”吴爷跟她讲起了理论。
  “什么?你以为我想管你们啊!你们要是出事儿了,我还不是要担责任!我管你们还这样呢,要是我不管你们,你们还不得顶上天去啊?”


第二十九章 感谢百度!

  吴爷显然是没有一点悔改之意,继续讲着道理:
  “我们是一个大学生了,如果我们每天都在学校里好好地学习,不让去看看外面的世界,那毕业了,我们也就无异于井底之蛙了!”
  “现在是上学时期,你的主要任务是好好学习,你爸妈掏钱让你来学校是干啥来了?”导员问着吴爷,我在一旁也没办法插嘴,只好隔岸观虎斗。
  “我爸说学校的饭好吃,让我长个儿来了!”吴爷很有底气的说。
  这回,导员是彻底没话说了,双眼瞪的滴溜圆看着吴爷。
  我看她是彻底没辙了。
  “据我了解,你们好像是经常逃课吧?一年五千块钱呢,你就上这里‘长个儿’来了,我看还不如回家长个儿去。”导员的语气有些激动了。
  我估计吴爷也是感觉理亏,但是一惯的叛逆,驱使他继续小声地说了句:“在家有毕业证我就在家呆着了。”
  “你爸电话多少,要不要我给你爸打个电话,当面问问他,他儿子在这里长个儿长的快破天了,赶紧领回去。”这回我们站在那里,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这时候我倒感觉吴爷这样做不应该了,因为人家说什么也是导员,官大一级压死人的道理我还是懂的,退一步说,人家也那么大岁数了(额,大了六七岁呢),你这么跟人家对着干,有点有悖于中华民族尊老爱幼的传统美德。但事情到了这一步我想已经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了,所以,就只能任凭“雨打风吹去”了。
  导员见我们都不说话了,也没有说话的意思,这也许是暴风雨前的宁静,我正在享受着这难得的宁静,心中轻喊着:“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我就像是一个等着宣判的死囚犯一样,然后就会听到“关押大牢,秋后问斩”的命令,之后我便声嘶力竭的喊着饶命,直到被斩前声嘶力竭的一声“啊!”。我脑中出现这样的场景,不禁打了一哆嗦,想的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你们回去给我好好反思,每人写三千字检查。到时候全班公开宣读。”导员终于给我们机会尽早结束这一切,这个惩罚对我来说已经不错了。
  可是吴爷似乎还不服气,我拽了拽他的衣角,示意他别再顶了,顶到最后,有害无益。
  “没听到么?”导员见我们没人说话,问道。
  “听到了。”我们没精打采的回答。
  “好了,你们走吧,后天我要看你们写的检查!”我们如临大赦一般逃离了那地狱般的地方。外面的空气比那里边的好的多,我们先笑了个够以后才说话。
  “刚才老子表现怎么样?是不是很有王者风范?”吴爷很牛逼的问。
  “王者风范?没看到,我只看到了王八之气。”我倒想打击他一下了。
  “我打!”吴爷喊了一声,顺势就打了我一下胳膊。
  我抱着胳膊,哇哇的喊着疼。
  闹完之后,就开始愁了。
  “这检查怎么写啊?这以前也没写过啊!”我问着。我也不是在说假话,虽然高中那么不听管教,但是向来是很讲道理的。用雷老虎的话说:“我草帅向来是以德服人。”
  大错误没犯过,小错误一大堆,这样的学生是最难处理的,你要是处理了,显得老师太苛刻,不处理吧,还难以让他老实。我就是这样的人,所以这个检查还真不会写。
  “瞎掰呗,这还不好写。承认自己的错误,然后找好多理由为自己辩护,像什么祖国尚未统一,台湾尚未收复,学习压力过大什么的都可以写,你写你蛋疼也行。实在不行……”
  吴爷还卖起关子来了,看我没兴趣听,他来了一个停顿。我等着下文呢,他还吊起我的胃口不放下了。
  “说啊!”我催他道。
  “实在不行,百度一下,你就知道(给百度做一下宣传广告,就不收广告费了,我这人,助人为乐嘛)!”
  我:“……”
  “对了,让我们写多少字着?”吴爷问我。
  “额……好像是……五千吧?我也忘了。”我是真的忘了,当时我还在想着秋后问斩的事情呢,没注意这个到底是个什么数字。
  “啊?不会吧?我也没听啊!搞什么灰机啊!”吴爷也不安起来。
  “我就记得是几千着,好像字数挺多的。”我说道。
  吴爷这郁闷了:“草!那我们怎么写啊!写多少啊?真他妈郁闷!”
  “三千吧!只多不少,不能再少了。”我推算着。
  “你以为是卖菜啊?还只多不少!这个可以能!”
  “这个真不能。”这两个无聊的人,对起台词儿来了。
  ※※※
  回到宿舍的时候,他们都在吃饭了,小花看我们回来,很是无奈地说:
  “这回我尽力了,你们点儿太低了,没办法。”
  “以前都是你帮我们答到啊?”吴爷问。
  “有时候是,有时候我不在了就另找人。我也不容易啊,每次都换好多种声音帮你答到。”
  小花说着我们听着。
  “那我们还得好好感谢你啦?”我说。
  “那可不得,这必须的嘛。”小花感觉自己的苦日子到头了,好心终于要有回报了,顿时很高兴的样子。
  “好,这周请你去通宵!”吴爷说道。
  “啊?不要了吧?要不我不要奖励了,你们自己去吧!”小花向来是宁愿在宿舍看一整晚的小说,也不愿意在网吧坐一夜。
  “这回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由不得你了!”吴爷Y荡的说着,好像是某类居心不良的男犯罪嫌疑人对某被害姑娘说的话。
  “不要啊!对了,怎么处理你们了?”小花问我们。
  我们把事情的经过原原本本的说给他们听,他们的第一反应都是把饭喷了出来。这可是正宗的笑喷饭的事情了。
  川川若有所思的说:“那你们完了,据我对导员的了解,她一定不会轻易放过你们,你们得小心了。检讨看你们怎么写。”
  “唉!以前呐,我总是怕写检讨,现在有百度在,一口气写三千字,不费劲!”我现在怎么那么感谢李彦宏同志能开创一个这么利国利民的东西。
  要是我有感动中国特殊奖,一定会每年都颁给他!
  “那你百度吧,看看这三千字你写成个神马东东。”有时候,川川还是很会打击人的。
  ※※※
  经过导员这一突然袭击后,我们都老老实实的在教室上课了,这回要是再被查到的话,那可就麻烦了。
  无聊至极的时候就坐到董玉兰她们宿舍那里扯点儿淡屁。
  “诶?杨,你怎么又在学习啊?”我很好奇,很多时候看她都是在默默奋斗。
  “好好学习,天天向上嘛。”傻傻的笑着答。
  “多无聊啊,咱们说说话。”我是实在无聊了。
  “别打扰我们家杨学习好不好?我们样咬考研究生得。”黑山老妖插嘴道。
  “大人说话小孩子别插嘴!这么不懂规矩。”我喝斥道。
  “谁小孩子了?好,老大,他欺负我。”黑山老妖的一大必杀技就是喊她们脑大。
  董玉兰闻声望来,看到我在那里,就瞪了我一眼,我可怕她那个透过玻璃异常狡诈的眼睛了。
  所以低下头调整位置躲开她那犀利的目光。
  “怎么样?怕了吧?”老妖这才是名副其实的狐假虎威。
  “成,你行,我怕了你了,以后你说啥是啥行了吧?以后你说鸡蛋是树上长的我就说它有系把儿,行了吧(注:系把儿,具体哪几个字我也不清楚,就是苹果或者梨连接树上的那个梗儿。我们那里是这么叫的,不知道吧?)?”
  “这还差不多,哈哈。”老妖是东北人,说话跟我们那里基本上是大同小异。
  额,是我们那里和东北话大同小异。
  所以她能听得懂我说的是啥。
  “你们老大真是属安乃近的(注:安乃近,一种药物,起到止痛、解热和镇定作用,故大部分常见病都可以吃此药,都知道不?知道?额……那我多嘴了)!”
  我小声地嘀咕着。
  “安乃近?安乃近是什么东东?为什么脑大应该叫安乃近呢?”杨问我。
  “安乃近就是什么病都管的药。寓意就是什么事都管的人。”我小声跟样解释道。
  杨捂着嘴笑起来。我在想,有那么好笑么?笑点也太低了。
  笑过之后,杨来了兴致对我说:“我给你出个题吧,看看笨笨能不能答上来,要是答不上来,就……就承认自己笨。”
  “切,笨也是你笨啊!我怎么可能答不上来,除非你考我英语,不然,我一定能答上来。”我说的异常骄傲。
  “那好!听好了啊!说啊,这个蠢字下边有两个虫子。”说着,在本子上写了一个“蠢”字。“看到这下边的两个虫子了么?好好看看,问题来了,你说这两个虫子哪个是公的,哪个是母的?”样傻傻的晃着脑袋问我。
  我看半天这个字,这谁知道啊!又不是蚊子,喝人血的就是母的,这怎么分辨啊!看着写出来都一样,是在是不知道了,我放弃了。
  “不知道!你说哪个是公的哪个是母的?”我问她。
  “说你笨你懒得听吧!这么简单的题都答不上来,叫我一声师傅,我就告诉你!”杨现在还拿起来了。
  “不叫,你也不知道,还问我干什么啊?”我故意这么说。
  “我怎么不知道,男左女右嘛,这么简单的问题……”杨刚说一半就意识到自己说漏嘴啦,“你好狡猾啊!激将法,哼!”
  “这不是狡猾,这是你笨!就像乌鸦嘴里的肉,要不是他自己笨,怎么会到狐狸那里?”我解释道。
  “切!不跟你玩啦!净刺激我!”杨嘟着嘴说。
  “不生气哈!来,我也出一个问题,你要是答不下来我也告诉你,公平交易,怎么样?再说,子曾经曰过:来而不往非礼也嘛!”我说道,想尽量挽回自己的面子和找一下心理平衡。
  “好吧!你说……”杨真相是小孩子,哎!没办法,这么傻得人一看就是高中一直学习过来的,都不知道人心险恶……
  “听好了啊,说有一块蛋糕,但是有五个小朋友,只能动三刀,要分平均,要怎么分啊?”我问着她。
  “着还要平均啊!怎么分啊!三刀,不可能啊!”说着在本子上画了一个大饼,然后研究起来怎么分了。


第三十章 不一样的方法

  杨在思考的时候,我在一旁看着。
  她先是尝试着把一个圆三刀来分,可是尝试了十多次之后,还是没有任何头绪。
  我在一旁提醒着:“这道题你得转换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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