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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深梦长君不知-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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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纪柏然,你放了我。”云深的眼泪流进鬓间,无助而且苍白的抽泣声此起彼伏,嘶吼着,然后安静下来看着纪柏然:“你敢再碰我,我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死也不会。”

就是这样的一句话,如同梦靥缠绕而成,纪柏然的身体一顿,死死地捏着云深的下颌,愤怒溢满眉目:“云深,你就这么爱君知萧吗?爱到这么犯贱的地步,当年他是怎么样对你的?难道你都忘了吗?”纪柏然的眼眸几乎能喷出火。

云深只觉得心疼难耐,那口气一直在胸口,怎么也吐不出来,眼眶就溢满泪水,声音哀切:“纪柏然,你不懂,我爱了他十几年啊。”她哭得像个孩子,纪柏然愤然地离开她的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沙发上的女人,恨不得把她掐死。

“云深,你终究是要被伤得遍体鳞伤之后才肯罢手,我等着你落魄的时候。”纪柏然阴毒地勾唇,恶毒无比的话,然后果断狠历地转身离去。

云深在幽暗的房间内睁着眼睛哭得凄厉,纪柏然那话虽然阴毒,却字字击中她的心脉,她怎么会不知道,君知萧,已经不能是她的驸马爷了。

爱而不得的那人。

董祺瑞的婚礼那天,云深听说新郎是被押着入的礼堂,听说那天男人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但是,很多东西都已经木已成舟,再挣扎,都是没有用的,云深看着那挂在衣架上的华丽婚纱,那是几天前她和董祺瑞挑的。

那个时候董祺瑞总以为不管谁阻拦,主要他丢掉一切,就可以和云深厮守到老,只是,在那样顶级豪门内,君知萧的打击,纪柏然的推波助澜,他从来就没有自由。

云深是在第二天的时候去的长风国际,那个时候,她已经得知董祺瑞和新娘被送往他国度蜜月,几乎是一气呵成的动作,云深冷笑不已,这两个人的手段,果然狠辣。

因为哭过,她的眼睛还有一些的红肿,纪柏然那阴狠的掠夺,让她心颤不已,她自嘲地勾唇,是什么让她舍不得离开呢?

然后答案就在心底,说不出来。原来不管过去了多少年,君知萧和纪柏然,都能那么轻易地操控她的人生,只是,七年前,她骄纵,无能为力。

七年后,她一定要掌控自己的命运,扫平她的战场。

总裁办内,云深进去的时候,里面已经站了一个女子,那女子一身黑色的套裙,背对着她,纤细的腰肢,匀称窈窕的身姿,云深不禁低头冷笑,是纪琳琅啊。

不知道等一下看见她云深,纪琳琅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神情,那些仇恨和嫉妒的因子在心底作祟,让云深邪恶无比,她要所有人都痛,痛到生不如死。

“在说些什么呢?能说给我听听么?”云深懒懒的声音破空而来,君知萧的眉宇,几不可见地浮现了一丝的愉悦,转瞬即逝,还是那个优雅淡定的男人。

纪琳琅微微侧过身子,看见那清瘦的女人缓步而来,只觉得这总裁办的灯光太过于明亮,刺得她的眼,连同她的心都在疼。

沉稳温和的女人,嘴角带着轻微的浅笑,眼光深埋,把那些年的浮光掠影都尽散去,纪琳琅心颤不已,时光终于是把云深那些张扬乖张的棱角都磨平了,眼前的女人,透着一股子神秘和优雅,已经不能同日而言。

“深深想要听什么?”君知萧的声音放柔了下来,带着丝丝的宠溺,仿佛面前的女子只是当年那个与他携手奔跑在云家别墅深处的女子,这些年,他们从未离别。

纪琳琅的心猛然下沉,身体都在绷紧,君知萧在她的面前,丝毫不忌讳对云深的宠爱,眼底毫不掩饰的那样赤~裸裸的占有欲,把纪琳琅一下子就打入了深渊。

云深在纪琳琅的面前站定,带着温和优雅的笑容,眼眸肆无忌惮地再她的身上巡视:“纪小姐真是越来越漂亮了,岁月真是一个好东西,是吧?”

她流里流气地挑着眼眸看纪琳琅,当年也是这个女人,击破了她最后的坚守。

那日订婚宴上人人欢快地祝福着他们,云深就站在人群外,泪流满面。

我们都忙不迭地祝福那些终成眷属的人,却不知道那些爱而不得的人,暗自垂泪。

旧情人的婚礼。

纪琳琅是个多么幸运的姑娘啊,漂亮出众,背后有那么庞大的纪家,又聪明端庄。

面对云深的笑意盎然,纪琳琅自然不会坐以待毙,热络地伸出手来拉着云深的手,却被女子冰冷的双手刺到,眼角抽搐,脸上假意的笑容泛起:“云深,你可是回来了,我和知萧还担心你不能赶回来参加我们的婚礼,这下好了。”

纪琳琅握着云深的手,不动声色地收紧,在君知萧看不见的地方,手指用力,总是很愤恨的。

云深不得不暗叹,这个女人果然很聪明,懂得无时无刻地宣示着自己的占有,告诉她云深,君知萧是她的,势在必得。

眸光似有似无地落在君知萧的脸上,男人倚在椅背上,仿佛没有听见纪琳琅的话一般,低头整理着自己的衣袖,面无表情。

云深却不想赔笑,不着痕迹地抽回自己的手,无辜地笑:“好什么呀?难道你还要我去看自己的旧情人和别人结婚?纪小姐,我云深,哪里来的这么大度?”云深直白而且嘲讽的话语,让君知萧倏然抬起头来。

他仿佛又看见了当年的云深,桀骜不驯,飞扬跋扈,总是不愿意和别人玩心计,一语就戳破别人的伪装。他很是想念当年那个云深,生动活跃,是他放在心尖上疼爱的人。

纪琳琅听见她说的旧情人三个字,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谁不知道当年云深和君知萧爱得死去活来的,旧爱回归,她纪琳琅怎么会不知道,他君知萧的蠢蠢欲动。

“旧情人的婚礼可以不去,咱俩一起长大,你总要给点面子吧,再说了,旧时侯的叔伯他们也挺想你,你不去看看他们?纪琳琅说这话的时候,高高地仰着头,意味不明。

云深却听出来了,谁不知道当年纪家爆出云深父亲的那事情后,云深就成为了过街老鼠,要她去见那些人,不是给云深找难堪吗?

“纪小姐太客气了,一起长大的情谊不一定深厚,就比如我们,是吧?”云深笑意不减,当年这些人都要她痛,这些人给了她三分痛,那么,她就还予十分。

纪琳琅那热络的笑容终于垮了下去,君知萧还在,她也不敢放肆,只好客客气气地开口:“不管怎么样,都希望你祝福我们。”

云深垂眉冷笑,那眼眸都带上了一丝的邪魅,然后把手里的文件放在君知萧的桌子,看了一眼气定神闲的男人,他永远保持着高贵的姿态,看着别人为他争得你死我活,自己却冷眼看戏。

云深嘲弄地笑:“纪小姐,等你的婚能结成再说吧,不是还有三个月吗?”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睛是看着君知萧的,冰冷的自信在眼底流转,君知萧无法隔断当年纪家的恩情,但是,她要亲手斩断这个男人的情感,让他生死不能。

纪琳琅妆容径直的脸蛋,霎时苍白。

有佳人相伴。

君知萧听见云深的话,低着头细细地瞧着自己的金属的纽扣,嘴角噙着不明的笑意,却一句话也不说。

男人的心思深似海,这么一些年,君知萧对纪琳琅的态度暧mei不明,不拒绝,也不接受,该和她出现的场合,两个人还是恩爱有加。

“签字吧。”云深摊开文件,素白的手指指着文件,语气已经沉淀下来,没有了刚才的嘲讽冷漠。

君知萧挑着看了一眼,然后缓慢地签上自己的名字,云深伸手去拿文件的时候,碰到了他的手,然后条件反射地快速收回。

“那接下来的就麻烦云特助了,有什么要求就和沈青提。”男人言辞温润,却向来冷淡。

云深慵懒地笑,凤眼淡淡地瞥了过去,她和君知萧都有一双极其漂亮的凤眼,当年情好的时候,云深总爱拿他们的眼睛炫耀,说这是多么般配的啊,可是显现想想,倒是她那个时候太痴了。

“怎么会麻烦呢?君总是客气了。”她这样看着人的时候,总有一股子邪气的风尘味道,现在的云深,已经是无所求,能有要求么?

君知萧抬起头看了一眼云深,起身站了起来,走到纪琳琅的身边,伸手环住她的腰,柔声开口:“你等了有一会了,想吃点什么?”君知萧对纪琳琅永远是这样,温柔得恰到好处,却总是让人沉醉。

纪琳琅顿时受宠若惊地脸红红的,跟着君知萧的脚步边走边开口,小女人神态妩媚而且娇柔,这个在商场上赫赫有名的女强人,在君知萧的身边,永远是一个需要爱的女人。

“就去玲珑阁吧,这么多年我们都是去哪里的,都习惯了。”纪琳琅乖巧柔顺地贴着君知萧,声音甜丝丝的,那话明着说给君知萧听,其实是谁给云深听的。

她要告诉云深,这些年他们的关系是多么的密切,她云深,究竟是错过了多少关于他君知萧的事情,以这样的方式,击退云深。

君知萧那漂亮的手指缠绕在她的腰上,目光温润:“你喜欢就好。”他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的动听,如同一首低沉清雅的钢琴曲,缠绕在人的心间久久不曾散去。

走到了门口,仿佛是突然想起来了还有一个人在里面,君知萧缓缓地转过脸来,彬彬有礼地询问:“云特助想要一起同行吗?”

他的眼眸闪着光亮,星眸微笑,却突然看见站在身后的女子正在低低地冷笑,顿时眼眸闪过一丝的阴鸷。

云深扬了扬手里的文件,姿态简单却优雅莫名:“不了,君总有佳人相伴,我不好打扰。”她的笑容温浅,看见纪琳琅轻轻地松了一口气。

这个女人竟然是这般害怕她的,云深顿时就觉得好笑不已。自己的男人都抓不住,那么,不管是她云深,还是别的女人,都能轻易地爬上这个男人的床。

真真讽刺不已。

君知萧看不出来什么表情,点了点头,环着纪琳琅的腰径直地走了,电梯门关闭的那一瞬间,她分明看见君知萧看过来的眼眸,淡淡的,仿若无害,实质暗藏着觊意。

好女孩不应该悲伤。

云深看着两个人恩恩爱爱地走了,脸上的笑容终究是撑不住了,要有多大的勇气,才能在君知萧的面前淡然地应付囧状。

他君知萧想必是最清楚不已,云深的逞强,云深的倔强,就算时光已经磨平了她那些扯高气扬,却没有磨平她骨子里的那些骄傲。

所以,她会尖锐地应付那些让她不痛快的人和事,用清浅的笑容去掩饰自己的失落,把那些心思深埋,永远的举止优雅得体。

长风国际独劈出一间办公室供云深使用,秘书顾琳是从挪威跟她回国的,她在办公室里忙完了手上的事情后,就径直离去了。

秋日里的锦城笼罩在一片秋风肃杀之间,那冬日就隐藏在不知的角落等待着机会扑过来,然后吞噬整个天地。

云深开着车在锦城四处游荡,毫无目的,想起董祺瑞,想起他们的那场没能完成的婚礼,他已经有了他的妻,虽然不爱,却总是想有那么一个人会把她放在心尖上,只是,有人偏生不能如她的愿。

当车停在云家别墅前的时候,云深才恍然回过神来,那别墅就如同一个庞然怪物,蛰伏在半山腰之间,在黑暗下,散发着阴暗诡异的气息,毫无人气。

深黑色的雕花铁门上铁锈已经落尽,爬着常青藤,庭院里曲径回廊,奇花异草不知道已经变成了怎么样,当年,她就是拉着君知萧,夜夜在暗影里,在花香四溢里赤脚奔跑。

云家别墅由欧洲著名建造师设计建成,带着浓重的西欧风情,如同那中世纪的古城堡,有尖顶,悠长而神秘的长廊,无数的房间,和复古的装修。

在这样的深宅大院之中,云深的孤寂而且压抑的,父母经常不断的应酬,把她遗落在这深宅大院中,久久不曾问津。她总是会在夜色幽暗里赤脚偷偷爬上尖顶,那里有块小小的空地,她提着自己的鞋子,在边上来回地走。

然后在某一个夜晚,少年君知萧爬上了那尖顶,拿过她手上的鞋子为她穿上,温文尔雅地微笑:“好姑娘是不应该光着脚悲伤的。”

云深眨巴着眼睛看着父亲带回来的少年,不知道父亲为什么要把他带回来,然后也无人问津。那天夜色可真是好,两个人坐在尖顶上,仰着头看着那漫天的星宇,然后不知道是某一天,云深就丢失了心。

云深低头冷笑,想是这些年,这云家别墅已经无人问津,当年的奢华和繁荣,辗转多年,已经变成了断壁残垣了么?

突然前面一束强光打来,云深连忙以手挡住眼睛,指缝间看见那阿斯顿·马丁飞扬的标志,在这个虽然名流如水的锦城,但是真正拥有这样顶级豪车的,怕是只有君知萧一人了吧。

云深心里很不是滋味,这君知萧,来这里干什么?

她看见沈青拉开车门,男人修长的腿跨出,优雅地迈着步子,向着她而来。

深深,回来就好。

男人的身影挡住了后面的光,他的脸就隐在阴影间,看不清晰,他的脚步永远沉稳有力,仿佛从来没有什么事情,能够让这个男人乱了方寸。

云深听见自己的心跳迅速地起伏,在这样诡异的夜晚,她竟然遇见了君知萧,云家当年落魄后,这座别墅归谁所有云社并不知道,万万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他。

君知萧就在她的车窗外站定,伸手在车窗上敲打了一下,男人俊雅的面庞氤氲着一股子的书卷气,似乎是喝过酒,眼眸迷离。

云深躲无可躲,只好开了车门下车,然后闻到男人身上浓重的酒气,她微微地皱起眉尖,那些年,君知萧可是滴酒未沾,因为当年,云深是那么讨厌酒。

时光果然是个偷心人,当初的那些情怀都在时光里输得干干净净,那么厌倦酒的云深,已经嗜酒如命,总是会醉得醉生梦死。

君知萧也已经可以把自己言笑晏晏地喝下不知多少杯了吧?云深浅笑,总是怀念那时青春年少的单纯的,她自嘲地勾唇。

别人都说,怀念青春是人老之后才有时间做的事情,可是,她云深还没有老,却已经很是怀念她的整个青春。

君知萧就在她沉思的时候把手伸过来,抚着她的脸,纤长的食指上血色宝石在夜晚里都在发着光,摩擦得她的脸微微生疼。

“深深,你竟然回来了,我以为,你舍不得外面的繁华,不肯回来了。”不知道君知萧是不是喝得醉了,说起话来的时候,没有了平日里的疏离和冷淡,此刻凝着微醺的眼眸看着她,墨黑一片,温柔得差点让云深落泪。

云深偏转过头,他不是和纪琳琅去吃饭了嘛?怎么会喝成这样?他的身体靠了过来,似乎想要攫取她身上的温度,云深没有多想,一下子就推开了他。

君知萧脚步踉跄地撞在了云深的车上,似乎是真的醉了,倚在车上不肯起来,只是凝着水墨般的眸子,似笑非笑地看着云深,不放过她的任何一点情绪。。。。。

“君少爷,我是应该舍不得那些繁华的,谁叫我那么崇洋媚外呢。”云深看见有些颓废的君知萧,心软了一下,本来想要伸手扶他,却被他的话气得不轻。

那日的饭局之上,他就曾说过她崇洋媚外,在他君知萧的眼里,她云深就是这么肤浅。

君知萧伸手拉着云深的手,手掌包裹着她的手,感觉她的手冰冷得要命,他心疼得不得了:“深深,我知道你在生我的气,七年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他不断地呢喃着那四个字,拉着她的手放在胸口处,神色倦怠且心满意足,仿佛那一刻,那颗心缺失的那一块就回来了,填满了他的整个心房,让他愉悦不已。

驸马爷带你去屠龙。

云深就迎着那车灯,使命地撑着自己的眼帘,不让自己落泪,君知萧暧mei不明的态度,让她怨恨不已。

他可以当着她的面和别的女人深情相拥,却又在醉酒的时候,拉着她的手放在胸口处,无助得像是失去心头挚爱的宝。

“君知萧,你喝醉了。”云深冷静地提醒着他,用力地抽回自己的手,轻轻地叹了一声,时光终归不等人,她的少年郎已经被时光打磨成了处事圆滑,狡诈阴狠的商人,再不是当年那个眼神纯澈干净的少年。

君知萧靠在车子上,对着沈青挥挥手,那聪明的男子会意,开着车进了别墅的庄园,开着自己的车出来,走了。开车经过站在门口的那对男女的时候,沈青忍不住看了一眼,男人低眉顺目在说着什么,女人神色冷淡。

这真的一个惊悚的夜晚,他的老板竟然和君临国际的派来的特助有一腿,真真是让人惊奇。更让人惊奇的是,那个从来不正眼看过女人的君总,竟然会这般低下地哄着一个女人,而那个女人,显然不领情。

沈青走后,云家别墅前顿时就暗了下来,只留下她的车的左右灯不断地再闪烁,君知萧低下身子在她的面前柔和不已地开口:“深深,我都醉了七年了,幸好,你回来了。”

他感慨不已地把云深收进怀里,女子身上还是那股熟悉的体香,柔软的身段让他心颤,他压制住身体的欲wang,抚着她的背,心满意足地喟叹,也只有在这样的深夜里,才能让人错乱,还以为是当年情好的时候。

“这座别墅竟然是你的了,还真是讽刺,当年寄养在这里的人,成了主人了。”云深在他的怀里不安分地挣扎,语气嘲讽。

君知萧的身子微微的僵硬,那永远张弛有度的优雅嗓音带着不知名的凄惶:“是啊,深深,你不知道,我固守着这座别墅七年,不过,那又有什么?你还是回来了,我没空等。”

云深觉得,君知萧一定是喝醉了的缘故,才会说出这样感性的话,这么多年,她已经不敢奢侈这个男人还能像曾经那样对她。

“君少爷,你真的喝醉了,这房子是你的就是你的,何来的等之说?”云深用力地推着男人的胸膛,想要拉开两个人的距离,他的胸膛冷硬炙热如烙铁,滚烫得她动弹不得。

君知萧伸手把她放在他胸口的手拿下,把她抱得紧紧的,两个人的身体契合得一丝无缝,夜风习习,情迷错乱。

“深深,我们都不赌气了好不好?我的深深公主,驸马爷带你去屠龙。”如同少年那样,君知萧拉着云深,竟然迈步轻跑了起来,朝着那别墅里而去,跑上那白色的尖顶,男人的身影挺拔修长,云深跟在他的身后,那记忆如同洪水猛兽,向着她扑面而来。

深深,我的深深。

她看见少年的自己,穿着最爱的公主裙,被少年君知萧牵着,在云家深宅里奔跑不息,那长长的走廊里,少年为她推开一扇山古老的门。

云深少年的那些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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