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云深梦长君不知-第4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氖虑椋娴挠行┑墓钜臁�

而纪阑珊日益沉默,已经在一家人都在吃饭的时候,宣布了和君知萧这段感情的终结,当时她已经没有流泪,只是低着头趴着米饭,一顿饭下来,筷子都没有伸到菜里面去过。

看了那一幕,着实让养心心疼不已,奈何木已成舟,既然纪阑珊和君知萧都已经做了选择,那么,就算是纪家人想给君知萧施加压力都不行。

毕竟君知萧已经明确地表示过,愿意一无所有,也不愿意再受纪家的控制,他的意愿,一无所有的话都能说得出来,就可以看出他的决心了。

君知萧和纪柏然这一次的确把纪老气得不轻。

杨昕的思绪还在游离的时候,听见有脚步声从楼上下来,她抬头的时候,就看见那弯曲的回廊之上,灯光明亮,纪柏然正沿着那回廊往下走,身上的衣服整齐,好像是准备出去。

纪柏然走到沙发边,在杨昕的身边坐了下来,看了一眼睡得不是很安稳的纪阑珊,眼眸里的情绪很是复杂,生活仿佛是一场的闹剧,纪阑珊爱的事君知萧,君知萧爱的是云深,而他纪柏然,爱的也是云深。

到最后,他们三个人,都殊途同归,都是爱而不得。

“妈,这么晚了,快去睡。”纪柏然开口轻声地唤了杨昕一声,他的声音有些的嘶哑,因为连续抽烟抽了好久的原因,说话的时候,都带着浓重的烟草味。

淡淡的,散发在空气里,有些的腐朽,让人的心都在一阵阵地抽紧。

杨昕看着眼前的人,这是她引以为傲的儿子,这么多年来,她都没有看见过像现在这么沮丧的纪柏然,很是疲惫的感觉,神色之间,都是清晰的倦怠。

这当然让杨昕心疼不已。

她伸手去拉了他的手,放在手掌心捂着,口气温柔地说:“阿然,既然觉得累了,咱就不要去执着了好不好?如果觉得暖心不好,咱再找。”

她的语气有些急,眼睛一直渴切地看着纪柏然,生怕错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心疼他这么多年不变的执着,最后却换来一拍两散的结局。

纪柏然转过头来看着自己的母亲,她的担忧他全都看在眼里,不是不愧疚,这些年来,因为云深,他该让她难过担心了多少次了?心里的愧疚感铺天盖地而来,只觉得胸口疼痛。

他语气苦涩:“妈,我听你的,不执着。”他伸手去攀住母亲的肩膀,然后拥抱了一下这么为了他操劳了一辈子的女人,他答应她不执着,放手过好自己的人生。

纪柏然之所以答应不执着,是因为云深不爱他,如果云深爱他,那么就算与全世界为敌那又怎么样?他还是愿意为了她,背叛全世界。

可惜,她不爱他,就缺少了这个,他的执着,也许只能是她的一个负担吧。

杨昕很是欣喜,手掌轻轻地拍着纪柏然的背,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是放了下来,纪柏然答应她的事情,从来都是一言九鼎的,既然答应了放下,那么,一定已经想清楚了。

彼时的杨昕不知道,其实纪柏然是真的想清楚了,云深如果不愿意和他在一起,那么,她幸福就好,可是,如果云深回心转意要和他在一起,那么,纪柏然的那些所谓的一言九鼎,都是浮云。

“那明天还要走吗?”杨昕拉着纪柏然的手,很是不舍地看着他,同时也知道纪柏然都已经定好了行程,是不能更改了,但是,还是有些不死心吧。

纪柏然轻轻地点点头,背靠在沙发上,勾起眼睛盯着客厅顶上的天花板看,中间巨大的水晶灯散发着明亮的光,照得人的眼睛有些的生涩,他连忙收回目光,不敢直视。

“就出去散散心,过一段时间就回来。”纪柏然看见杨昕颓废的脸,口气清淡地出声安慰,尽量不让她觉得这是一个离别,他不过是想要出去旅游一下。

希望云深和苏生之间的事情,能在他出走的这段时间里迅速地尘埃落定,这样的话,他回来的时候,就能够微笑地祝福他们,而不能再有别的想法。

也许只能避开,才能忍住那种想要得到却得不到,从而想要毁灭掉的冲动,纪柏然一直很清楚,他的身体里住着一个极其凶狠的魔鬼,它会趁着他一不小心,便会跑出来,伤人伤己。

“真的就是出去走走而已嘛?那为什么要走得这么匆忙,这几天暖心也要走,你不打算送送她吗?”杨昕是知道纪柏然为什么要这么快地离开的,锦城现在的风言风语太多,太烦杂,加上云深的事情,纪柏然不得不离开吧。

只是杨昕还是有些的揪心,她的儿子,那么磊落冷傲的纪柏然,竟然也学会了逃避,她的心里不禁有些唏嘘,果然情字最是伤人。

杨昕也不是真的希望纪柏然去送顾暖心的,只是为了找一个理由让纪柏然能够留下来,而纪柏然必定觉得对顾暖心心有愧疚,所以,这个理由,总比别的一些好得多了。

纪柏然有些疲惫地伸手覆在脸上,似乎有些不愿意谈起顾暖心这件事,他沉默了下来,不打算言语,其实送不送都一样的,看似有情,实质无情。

去送了,面对离别,莫不是更加徒增伤感。

杨昕看见纪柏然仿佛有些难受,也就不敢再多说点什么了,伸手拍了拍他的手:“既然累了,赶紧去睡,你明天还要赶飞机,你放心,纪公馆我会让人帮你好好打理,你回来的时候,它还是一点都没变。”

她是他的母亲,总是能够明白纪柏然的心思的,他在书房里打电~话,向公司里的员工交代了那么多事情,不像是只会出去一段短时间的,他这一去,少则一年半载,多则,十年都不定。

纪柏然还没来得及说话,纪公馆里的电~话就急速地响了起来,在这样安静的夜里,显得异常的突兀,纪柏然微微地蹙了一下眉头,私家电~话,这么晚了,谁还会打电~话过来?

“我去接。”杨昕站起来想要过去接电~话,却被纪柏然拖住手,纪柏然站了起来,把杨昕重新按回沙发上。

“你坐着,我去接。”纪柏然淡淡地开口,这些年欠了杨昕这么多,自然不愿意再让她为了他而奔忙,所以总是不愿意再让她为了他的事情担心。

纪柏然走过去接电~话,被电~话的铃声惊醒的纪阑珊有些迷茫地坐了起来,伸手去抹了一把脸,把凌乱的头发整理了一下,神智还有一点的不清。

杨昕看着心疼,无奈地叹了一声,捡起被纪阑珊弄落在地上的毛毯,拉着她的手让她站起来:“快回房间睡去,叫你不要过来偏要过来,这么大的一个人了,还认床。”

她还在数落着纪阑珊,没有看见灯光下纪阑珊的脸色很是苍白,其实她不是认床的,只是认那个男人,有君知萧在的地方,她不管在哪里睡,都很安生,君知萧不在的地方,她在哪里睡,都无法安稳。

那边的纪柏然拿起话筒,眉间轻轻地皱了一下,是一个女人的声音从话筒那边传了过来,焦虑而且慌张,他可以想象她此刻一定是手脚无措的样子。

可是下一秒,手脚无措的人,明显不是话筒那边的女人,而是他纪柏然,男人在明亮的灯光下愣住,手里的话筒兀自滑落在脚边。

纪阑珊和杨昕看着这样的纪柏然,两个人都有些一种不好的预感,想必是打电~话来的那人说了有些什么事情,让纪柏然震惊了,那究竟是什么事情,能让纪柏然如此失态?

两个人的心里,齐齐地,冒出了两个字,是一个人的名字,云深。

果不其然,反应过来的纪柏然快速地站起身来,脚下还穿着拖鞋,快速地往外面跑,连和杨昕和纪阑珊打一声招呼的时间都没有。

杨昕眼疾手快地抓住了纪柏然的衣袖,心里还是抱着一丝的希望的,只要不是云深的事情就好办:“怎么了?这么晚了你去哪里?”

纪柏然很是着急,伸手拨开了自己母亲的手,按着她的肩膀坐到了沙发上,看着她的眼睛口气急躁地开口:“是云深出事了,我得去看看她。”

还没待杨昕反应过来,纪柏然已经走出了几米远,但是到了玄关处,他又转过身来,脸色有些的哀切和无奈地看着杨昕,口气诚恳:“妈,我失约了,我始终无法放下。”顿了顿:“她是我的命。”

情深缄默似流年。(二)

纪柏然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只听见庭院里传来汽车的轰鸣声,车轮急速地摩擦着地面,发出难听的刺耳音,然后是飞速离去的尾音。

不用太多言语,就可以看出这个男人此刻该是一种什么样焦虑的心情,上一刻才答应杨昕要放下,却在这一刻,听见云深出事的消息的时候,几乎忘了自己。

杨昕站在那里看着已经空了的手,最终还是轻轻地叹了一声,转身就往房间里走,今夜又将是纪柏然的一个不眠夜,谁说深情是个好东西?

有时候,情深,最是能让人觉得磨折不已。

要不是一个情字,纪柏然现在,也不会这样的一个光景,他的未来,他的所得,都将是这锦城无人可以比拟的,只是因为一个情字,一个云深,纪柏然最为光鲜的外表之下,藏有多少的千疮百孔轹?

客厅里已经空荡荡的,灯光依旧明亮如昼,纪阑珊就站在宽阔之中,还是有些的恍惚,纪柏然的脚步那么匆忙,从她的身边经过的时候,她几乎都能感觉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焦躁。

究竟是什么事情?值得这个一向自视清高的男人,连一点的犹豫都没有,就直奔向云深,她迎着灯光苍凉地笑了笑,心里一阵的凄凉。

云深得到了一切,却不珍惜,肆意地践踏这些个男人对她的爱,而这些男人,偏生的就好像中了蛊,就是要痴痴地不肯放手,哪怕她把他们的尊严和骄傲都踩在了脚下,都无所谓粞。

她那么嫉妒,可是,却无能为力。

深夜寂寥,灯光就算再明亮,都照不亮这个女人的心,她直直地坐在沙发上,睁着眼看着头顶上的水晶灯,那眼泪,一行行地顺着眼角滑落。

纪柏然到了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凌晨时分,医院里一片的寂寥,只有那长廊的灯光淡淡地散发着光晕,他脚步匆忙地穿过那些光影,灯光把他的身影拉得极长。

男人的脸色清冷,有些的泛白,因为走得太匆忙,脚步声此起彼伏,在这样的夜里,让人很是焦心,就如同他此刻的心情,就如同被上了发条,挑动的规律,他都无法控制。

在云深的病房前,纪柏然伸手去推开那扇门的时候,双手竟然有些许的颤抖,病房里的没有灯光,接着窗外微亮的月色,他可以看见病房里熟悉的摆设。

云深住在里间,他无比焦虑地推开那扇门,脚步如飞地冲进去,那门被推开,发出了些许的声响,云深的睡眠一直都极浅,在这样的声音中,被惊醒了过来。

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清冷的月色下,那男人一脸的怔愣站在门口,手还扶着门把,脸色煞白惊愕,似乎受到了什么惊吓,站在那里呆呆地看着她,似乎有些的不敢置信的目光。

要说云深刚才还是迷迷糊糊的话,那么下一刻,她就直接完全清醒了过来,心里一阵阵的错愕,站在那里的男人,不是纪柏然还有谁?

月色下,她诧异地看见纪柏然的脸色由最初的苍白,逐渐地变青,然后变得红红的,她从来就没有看见纪柏然的脸色表情竟然能这么丰富。

这样的夜晚着实很是美妙,清俊异常的男人站在她的门口,手扶着门把站在那里,脸上呆愣,一阵阵地变着颜色,可爱得不得了。

云深不禁哑然失笑,伸手想要撑着床做起来,却怎么也做不起来,不小心地拉扯到了伤口,疼得她有些的龇牙咧嘴,伸手捂着胸口,表情痛苦。

这可把纪柏然吓得不浅,两步并作一步地走到她的床边,伸手扶着她的手被,垫高了枕头,才把她放了下来,,明明动作温柔得要死,嘴里却还是不饶人,就是要损一下云深。

“都住院了还不能安生一点,你这就是活该受罪。”他的口气说得有些冷硬,云深却痴痴地笑了起来,因为她听得很真切,他在刻意地隐藏着自己话里的不自然。

“我竟然不知道你现在竟然变得这么可爱了。”女人声音轻轻,那尾音里都是浅浅的调笑声,肆意得有些的放荡不羁。

纪柏然弯着腰的身体不禁停顿了下来,手还圈在她的肩膀两边,眼眸里有些的异样的神采,缓慢地低头去看被他圈在手腕之间的云深。

她的脸色似乎比往常的都要白上几分,因为失血过多的缘故,都透着一种病态的苍白,他这样弯着腰靠近她的时候,都可以清晰地闻到她身上淡淡的药水味道。

轻飘飘地飘落在他的鼻翼,这让他有些的心酸,要是以前,云深要是有一点小小的病痛,都是他在她的身边陪着她给她处理好。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云深已经不需要他的照顾和陪伴,独自一个人,也总能撑过那些人生的暴风雨,然后尖锐冷漠地,把他排除出了她的世界。

纪柏然靠得太近,男人的目光肆无忌惮地盯着她看,她本来有些戏谑地看着他,看见他这样看她久了之后,脸上的笑容也就逐渐地挂不住了,有些讪讪地缩了缩脖子。

这样的气氛有些暧昧,云深暗自吐了吐舌头,这该死的男人还是这么大胆,没有经过她的同意,就敢这样靠近她,暧昧无比地看着她。

见鬼的,她的心,竟然觉得痒痒的,就像有一双手在挠着,轻轻的,却让她抓狂不已。

为了避免尴尬,云深暗自定了定心神,口气尽量听起来很自然:“这个时辰了,你怎么过来了?”

她实在不知道这纪柏然都走了,为什么这大半夜的还要跑来她这里,看他刚才的神色,还很是慌张,像是急匆匆地赶过来一般。

这不得不让云深觉得很是好奇,这个男人的心,越来越难以捉摸,云深在想,现在的纪柏然,是不是在心里,还给她保留着一定的位置?

纪柏然伸手为云深整理好了靠枕,又伸手为她抚顺了身上的被子,让她整个人半躺着的时候很是惬意。

云深不禁有些的叹息,对她最是细心的,莫过于纪柏然,现在很多时候,她再度想起来这个男人为她做过的那些生活琐事,都有些的感叹。

他为了她付出的,何止是那些浅层的物质和精力,他曾经,也曾给了云深他的所有,一点也不剩地都敞开在她的面前,只是,她却从来都不曾珍惜。

纪柏然似乎有些的不知道该怎么说起,偏着头抿起薄唇,脸色隐隐约约有些的尴尬,看着云深,欲言又止,有什么很难启口。

云深好奇地偏着头看着他,眼睛里的亮光扑闪扑闪的,长而翘的地睫毛如同蒲扇一般颤动,看得纪柏然心痒难忍,似乎那股被埋没在心里的火光,又孜孜地燃烧了起来。

“我刚刚接到一个女人的电~话,说你突然晕过去,进了手术室。。。。性命垂危。”他看着她,目光有些的躲闪,他竟然都没有问清楚那个女人是谁,就匆忙地赶过来了。

很明显地,他被人戏弄了,那个女人摆明就是抓住了纪柏然担心云深的心理,把他骗到这里来的,但是,把他骗到这里来,又是何意?

云深听见纪柏然的话,错愕了一阵,脑海里突然就闪过了那个女人浅笑恶作剧的笑容,再看看眼前纪柏然很是无奈的神色,她扑哧一声,就笑了出来。

除了秦玖,还能有谁这样做?但是云深倒是有些错愕了,这纪柏然的智商什么时候也变得这么低下了,他就算不知道秦玖是谁,也应该先打个电~话过来确认一下啊。

有必要这么急忙地赶过来嘛?落得一身的尴尬和不好意思。

云深虽然有些幸灾乐祸地笑着,但是心里特感到了一阵阵的暖意,这纪柏然,心里始终是有她的,所谓关心则乱,要是他没有把她放在心里,怎么可能不顾一切地跑过来?

这个答案似乎是肯定的。

转念一想,云深是知道秦玖的用意的,她无疑是知道她动心了,想要给她一个当面向纪柏然解释的机会而已,虽然她的这个做法很是不厚道。

纪柏然的看见云深笑得眼角眉稍都是飞扬的神采,心里有些的暖意流淌而过,这个女人终于愿意在他的面前笑得毫无遮掩,毫无心机。

这是不是一个好的预兆,原来云深,不只是会对苏生笑,也是可以对他纪柏然笑靥如花的。

纪柏然还在沉思应该说些什么的时候,听见云深的声音幽幽地传来:“其实,我和苏生,真的没有什么,他。。。。一直是我一个很重要,很重要的朋友。”

他惊诧地看着云深,女人的脸色有些的怀念的味道,又安静地说:“就是没有男女之情。”

云深说完这些,就不再开口了,只是目光淡淡地留在他的脸上,看着他的脸色不断地变换,惊诧,迷茫和有些的异样,不知道此刻,他的心里,翻涌过了多少的念头。

“怎么突然说这个?”他的声音有些的哑然,很是专注地看着云深的眼睛,很想知道,这双美丽的眼睛背后,藏着的是一种什么样的心思。

心里有一种昏眩的预感越来越强烈,等到他窥探到了她的秘密的时候,却又有了一些的迟疑不敢向前,受了太多的伤,也学会了驻足观望她的心,到底住着谁?

云深低垂下眉目,唇际带笑,细长的双手交迭在一起,轻轻地摩擦,语气淡然:“如果你觉得我没必要说,那我也是可以选择不说的。”

这两个男女,就是这般矫情,一个明明想要解释,一个明明想要知道,但是,就是开不了口,等到真正能开得了口的时候,却别扭地,不肯完全放下身段。

云深是故意的,就是要这样试探纪柏然,他如果不能为了她放下骄傲的身段,那么,她也就不觉得有什么遗憾的了,毕竟,他幸福,总比她得到,要好得多。

男人的眉目深深地看着眼前的女人,她光洁的额头在月色下有些的泛光,可以看见她形状美好的鼻尖,还有紧紧抿起的唇;她有些邪气地微笑,总是那么吃定他纪柏然会先松口。

很是奇怪的,此刻他的心情竟然轻轻地飘扬了起来,轻飘飘的感觉,让他站不住脚跟,心里有什么轰然地炸开,他似乎都能闻到,那一年,军部大院后山,满山开遍的向阳花的香味。

他的少女云深,就随意地躺在花丛中,书本张开覆盖在脸上,手里捏着花蕊放在腹部上,午后的阳光在她的身上洒下了一层金黄色的光,他爱极了她。

“小云深,我们不闹了,有什么放开了来说,我们之间,哪有那么陌生?”他急切地想要知道她此刻的心情,就像那年盛开的向阳花一样,他想要伸手,便能触到他的少女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