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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若窈倒是对她小妹很放心:“谁敢把小妹怎么样,再说,小妹这么精,谁能占到我小妹的便宜?我看,只有小妹欺负别人的份。”
宋宛窈笑的有点勉强:“是啊,是啊,你们放心好了。”
她觉得好委屈,难道她在家人眼里就这么彪悍吗?真是有苦也说不出。
第6章 第六章
一见三个孩子一起回来,白茶挺高兴,问了问各自的工作情况,一看宋宛窈包得严严实实的伤口吓了一跳,宋宛窈连忙解释说是不小心磕在浴缸上了,她妈妈一听说不严重就嘱咐了几句。
该询问的询问了,该嘱咐的嘱咐了,白茶之后转向宋若窈的目光里就透着几分期待:“怎么样,上次那个老中医配的补药有效没有?”
宋若窈脸刷的红了:“妈,你当是仙丹啊,刚吃就有效。”
一旁的丁小海不说话,只是笑嘻嘻的看着自己的老婆。宋宛窈随手从盒子里拿出一粒糖剥开放嘴里:“我姐怎么了,生病了?”
宋若窈的头更低了,白茶一看宋宛窈的样子就觉得火大:“去,去,你凑什么热闹。你姐没病,而且马上就要有孩子了。你看你,一天到晚不知道忙什么,都二十多了连男朋友都没有,我们给你介绍了那么多人,你就一个都看不上?”
宋宛窈头皮一炸,她大哥和大姐都带着耐人寻味的目光看向她,她忙蹭到她妈妈身边:“不是我看不上,你都没瞧见那些人,一个个可高傲了,要不就像看商品似的看着我。再说,我也没怎么地,他们就知难而退了,可见不是真喜欢我。”
白茶瞥了她一眼,似有所指:“你呀,跟人家说话连点笑容都没有,你让别人怎么迎难而上?女孩子长得好不好是天生的,可性格却要后天懂得自我约束,这个世界谁也不能随心所欲,聪明人就是知道在适当的时候做出适当的妥协。”
晚饭的时候,家里人聚的很齐,连他们不常见的爷爷也回来吃饭了。宋宛窈看着她妈妈在桌上帮着阿姨上菜布菜,又言笑晏晏的跟她奶奶说笑,她知道她奶奶最开始的时候算不上太喜欢这个媳妇。
她奶奶虽然有两个儿子,无奈大儿子都五十多了也没结婚,她妈妈是显赫的宋家唯一的媳妇。白茶从小也是被白家人捧在掌心长大的小公主,她见过她妈妈收集的那一柜子蔚为壮观的芭比,那代表了他们所熟悉的贤惠美丽的母亲也曾有过骄矜的少女时代。
可自从嫁到宋家,她妈妈就二十几年如一日的孝顺公婆,对她奶奶起初并不高明的挑刺行为也一笑置之。她奶奶这些年身体好一时坏一时,大病没有,可小病不断,很多事考虑不过来,干脆就全交给了白茶,宋宛窈是看着她妈妈逐渐成为撑起宋家门楣的女人。
宋宛窈的爷爷奶奶对她妈妈不论是情感还是家事都越来越倚重,很多话不和自己儿子说,反而和她妈妈说。她大伯从来对她妈妈都不掩赞叹,她大伯一直对她妈妈抱着很深的感情,他们小辈都知道,可他们两个人这么些年的相处,从来都在一个非常自然的尺度里,她妈妈也经常对着大伯唠叨,那样的氛围很温馨很家常,却一点也不暧昧。
所以,她爸爸说,我只爱过一个女人,以后也只会爱这一个女人,就是你们的妈妈。
宋宛窈其实一直很羡慕她妈妈,她觉得她妈妈的人生美满的可以当样本,这是她头一次静下心来思考,这样的美满后面是不是也会有许多的妥协?
宋宛窈休了一个礼拜的年假,基本上没回自己的小窝,一直待在她爸妈的别墅里。韩卫宇打了几次电话,也没提别的,只是嘱咐她小心伤口,又说他最近可能会比较忙。
她可有可无的听着,偶尔应两声,他忙或者不忙,跟她有什么关系?不过,她倒是真佩服他好耐性,难道他没感觉她一直在敷衍?
好像自从韩卫宇出现之后,她不明白的事情就多了很多,原来她习惯性仰赖书本解答她所有的疑问,可现在她的疑问,书本里没有答案。
看着卧室里满满登登的书柜,她有些牙酸的莫名想到一句话,这人生真是寂寞如雪。
等到上班的时候,宋宛窈开着她姐借她的宾利欧陆,不幸又被同事看见。按岑筱的话就是:“你男朋友好大方啊。”
她被冤枉的一口气梗在嗓子眼里,一着急说出了真相:“这是我姐的车,借我用用而已。”
岑筱也不知相信不相信,稍稍惊讶了一下:“真的呀,那你姐可真有钱。”
宋宛窈干脆全部交待:“我姐是RL的中国总代理。”
“是那个贵的要死的化妆品牌RL?”岑筱感叹:“你可太幸福了,你得有多少免费的RL可以用啊!”
宋宛窈无语的很,她的梳妆台上堆的全是RL家的护肤品和彩妆,每一季有新货,她姐还要一样不差的给她补上。她妈妈原来用的是另一个牌子,自从她姐代理了RL,愣是被逼的全线改用新牌子,好在RL算是最高端的化妆品牌之一,效果自然没话说。
宋宛窈说:“下次RL出新产品,我送你一套。”
岑筱也不客气,双眼直放光:“好呀好呀,每次在YSD里看见RL我都要绕道走,一大瓶面霜要我好几个月的工资,我就是心里的草都要长成草原了,也舍不得买啊。”
过了几天,宋宛窈带给岑筱一套RL的补水精华系列,岑筱乐坏了,连忙收到自己的小旅行箱里。两人在航程的空闲里又提起宋宛窈那辆宾利欧陆,岑筱忽然没头没脑的来了句:“这两天怎么没见你那个黑…社会的男朋友?”
宋宛窈一怔,是啊,这几天真的没见到韩卫宇的人影,就连电话都没有,难道就这样消失了?她心里觉得怪怪的,松了口气的同时也有些失望,原来他和以前那些精英男没有区别啊,她还以为他能坚持的久一些呢。
下班后,宋宛窈往停车坪走,她姐给她打来电话:“小妹,那辆车开的怎么样啊?”
“还行吧。”
“那你就开着,你自己那辆minicooper修好了直接送爸妈那里放着吧。”
“我不要,这样的敞篷跑车开两天过过瘾还行,时间长了真别扭。”
宋若窈笑骂她:“你知不知道这车有多贵啊,还挑三拣四的。算了算了,你有空的时候去趟上次你大哥买车的那家车行,自己挑辆车,到时候你给我打个电话,就把帐记在我名下或者你大哥名下,价钱别考虑,关键要你自己喜欢还要结实,听到没有?”
“诶?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姐,你最近发财啦?”
“是啊,你姐我最近买了新板块的一支股票,经高人点拨赚了一大笔。这不是你上个月刚过生日么?正好,我也没送你什么像样的礼物,现在补送你辆车得了。”
“那敢情好,”宋宛窈一抬头,看见有个人影站在她的车旁边,她心中一凛,对手机里说:“姐,我到停车场了,那我不跟你多说了。”
“行,你自己开车注意点啊。”
“知道啦。”
摁断通话,宋宛窈蹑手蹑脚的接近,随时准备摁快捷键报警,还差一段距离时,她一个不小心,高跟鞋的后跟磕在地砖缝隙里,那人闻声一转脸,她松了口气,原来是小原。
小原一见宋宛窈,也松了口气,快跑几步到跟前:“大嫂。”
宋宛窈站在原处看他,路灯下,这小子脸色青白,眉宇里压抑着焦躁,她不由奇道:“你怎么了?”
“快,”小原不敢上来拉宋宛窈,只好不停的搓着手,“快跟我走。”
“发生什么了?”
“大嫂,大哥他被人砍了,现在正在医院里呢!”
宋宛窈不敢相信:“什么?韩卫宇被人砍了?”
小原都快急死了,宋宛窈还沉浸在震撼中,过了一会儿,终于从手袋里掏出车钥匙:“那走吧,你开我的车。”
小原看了眼宋宛窈,这女人可真沉的住气,不愧是老大喜欢了这么久的女人啊。
宋宛窈面上淡淡的,可心里都快海啸了,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她以为砍人被砍之类的只能在香港电影里看到呢,那个男人真不愧是黑…社会的,她还奇怪他这些天消失的好彻底,原来是去惹事了,看他那强壮又暴戾的样子,怎么说也应该他砍别人啊,怎么反倒会被人砍?
“呃,”宋宛窈沉默了一阵,问道:“韩。。。你大哥伤的严重吗?”
小原瞄了眼宋宛窈,不知该说重一点还是轻一点,想了想,把几句医生的话加工了一下:“大哥被人砍了三刀,两刀在胳膊上,一刀砍在胸口,胸口那刀砍的有点深,现在躺手术室里呢,估计没生命危险,但失血过多,不知道肋骨有没有断。”
胸口?
宋宛窈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忽然冒出股无名的火气:“你大哥不是很厉害吗?怎么会被人砍,还砍在胸口了?”
小原有些不乐意:“七八个人围攻我大哥,我们这边就两个人,两个人打七八个人啊,要不是我大哥厉害,连命都没了。再说,那七八个人也没落个好,好几个也躺在手术室里呢。等着吧,这帮杂碎,老子不砍死那几个狗RI的,。。。”
“诶,停,停,”宋宛窈头疼的说:“我说,你们怎么这么嚣张啊?还有没有王法啦?”
小原脸色古怪:“不是我们嚣张,是他们那边先挑事儿的,我们这是正当防卫。”
宋宛窈快被他气笑了,正当防卫也能用到这儿,这算是黑…社会对法律条文的另类司法解释么。
到医院没多久,韩卫宇就从手术室里被推出来,转到下一层的ICU。
宋宛窈站在大玻璃窗外看着韩卫宇,他躺在那里,紧紧的皱着眉,下巴上胡子拉碴的,虽然侧脸上滑稽的贴了一条OK绷,可他那线条刚硬的五官还是让人害怕。
医生说他的肋骨虽然没有断,但伤口深的能见到白森森的骨头。宋宛窈听着就觉得头皮发麻,她知道他同她身边的人都不一样,他的世界肃杀血腥,残酷遥远的在她认知之外,可她的世界安宁美好,她穿梭往来于云层之上,闲暇时看看书,她喜欢每天都能看见的云层上水晶一样澄澈的天空,她最大的烦恼不过是被家长催促去相亲。
现在这个男人要闯进她的小世界,连拒绝的机会也不给她,她有点恨他,还有点恨自己。
站了一会儿,宋宛窈看没她什么事,便提出要走。谁知,他的好兄弟们全拦在她前面,话倒是说得客气:“大嫂,再等等吧,大哥醒来肯定第一个就想见到你。”
“我明天还要飞早班,等我下班了再来看他,行吧?”
有个白衬衣袖口卷到手肘,手臂上纹了一长串英文字母的男人目露凶光:“大嫂,大哥都这样了,你明天还上什么班啊?!”
小原和阿KEN也说:“是啊是啊,大嫂,你就在医院休息一下,等大哥醒了,我们第一时间去叫你。请假我们帮你搞定,保证你们领导什么都不会说。”
“我们有规定的,不能随便请假。你们快点通知韩卫宇家人吧,他醒了肯定需要人照顾。”
小原把宋宛窈让到角落:“大嫂,我们不敢通知老爷子,哦,就是大哥他爷爷,大哥的爸妈都不在这里,他身边没亲人照顾。”
宋宛窈一怔,不由自主的看了眼病房里的韩卫宇,都伤成这样了也没有人在身边,就算平时再逞凶斗狠有什么用,他孤零零的躺在那里的身影,竟然有一点点落魄。
小原看她态度软化了,赶紧趁热打铁:“大嫂,你就先照顾大哥两天,这两天你就放心待在医院里,其他的事情我们一定会处理好的。”
宋宛窈垂下眼,目光看向手臂上那天撞车时遗留的几乎要看不见的疤痕,不管怎么说,那天的事也是她欠了他一个人情。
这两天就当她还给他了。
第7章 第七章
小原开车送宋宛窈回家取了换洗的衣衫,返回医院的时候,韩卫宇依旧没有醒。她被一群人恭敬的送到一间VIP病房,病房条件挺好,还带一个很大的浴室。
又惊又吓的折腾了一晚上,宋宛窈疲倦的倒头就睡。第二天,她醒过来时已经很晚了,恍惚了一会儿,她才反应过来,原来是在医院。
她扑通一下起身,那个男人难道还没醒?
淅沥哗啦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完,随便套了件衣服,她就匆匆去楼下ICU。一到ICU,她吓了一跳,里面杵着八九个面目不善的大男人,一见到她,立在床边调点滴的小护士简直像见了亲人,隔了这么远,她都能感觉到小护士正热切的巴望着她能把这群不遵守ICU规章制度的男人赶走。宋宛窈避开小护士的目光,她可没这个本事。
小原一副乐的找不着北的样子对她说:“大嫂,大哥已经醒了。”
她突然有些迟疑,一点一点的挪近病床,韩卫宇正看着她,眼里有一层柔柔的光,他说话的气息有些抖:“你。。。来。。。了。”
宋宛窈看着他苍白的脸,微微黯然:“你怎么样,感觉好点了吗?”
“没。。。事,就。。。是,疼。。。点。”
宋宛窈不知怎么接话,一旁的小护士颤巍巍的站出来:“这个,病人不能说太多话的。”
“噢!”宋宛窈挠了挠脸蛋,有些不好意思:“那你好好休息一下吧。”
顿了顿,又补充:“我就在你旁边。”
韩卫宇似乎笑了笑,又皱眉:“吃。。。饭。”
一旁的小原立刻说:“大嫂,我陪你去吃点东西吧。”
宋宛窈轻言细语的转头对韩卫宇说:“那我去吃早饭,我吃完饭马上就回来,你先休息啊。”
韩卫宇眨了眨眼,目送宋宛窈出了病房。
与医院隔了一个街区有一家茶楼,小原和阿KEN熟门熟路的开车带宋宛窈来吃早茶。北方人似乎并不是特别热衷于早茶,大堂里空了好些台子。
三人拣了张靠窗的桌子坐下,小原和阿KEN的气质一看就不像什么良民,还特大声音的嚷嚷:“大嫂,你饿了吧,等下多吃点。”
不远处站了几个穿旗袍的年轻小服务员,半是好奇半是畏惧的打量他们,一边还交头接耳的说小话。宋宛窈好像不知不觉中就习惯被人叫“大嫂”,她给自己催眠,就当是她还有个别名,姓“大”名“嫂”。
宋宛窈没什么胃口,点了一份艇仔粥和一笼鲜虾烧麦,阿KEN一听就炸了:“大嫂,你就吃这么点怎么行?来,来,再要点其他的,嗯,叉烧包和虾饺一定要尝尝看,腐皮干蒸?美女,过来,这腐皮干蒸是什么东西?。。。哦,这个好,也来一份。凤凰千层糕,听名字就好吃。诶?还有东北肉夹饼,来一份来一份。大嫂,你看够不够?不够再要!”
宋宛窈目瞪口呆的看着阿KEN要了一长串点心,小原在一边笑:“好啦,你以为大嫂跟你一样贪吃哪?行了行了,就这么多,小姐,我们还有事,点心快点上。”
阿KEN挠挠头:“大嫂,你要是吃不完咱们就打包带走。”
小原帮宋宛窈把碗碟筷子用茶水涮了涮,宋宛窈总算是想起来问一句:“你们吃早饭了么?”
“我们早吃了!”阿KEN说:“早上老大一醒,我们几个就轮流出来吃了东西。“
宋宛窈“咦”了一声:“韩。。。你大哥什么时候醒的?”
小原的手一顿:“哦,大哥早上八点多醒的,我们当时要去叫大嫂的,大哥没让。”
宋宛窈点点头,没再说话。
最先端上桌的是艇仔粥,里面放了干贝,拿瓷汤匙一搅,香气扑鼻。宋宛窈安安静静的吃着粥,阿KEN百无聊赖,目光不停歇的找着大堂里的美女,小原从兜里拿出烟,正准备点火,看见吃粥的宋宛窈,便放下打火机,把烟放到鼻子底下嗅了嗅。
桌上静悄悄的,阿KEN有点不适应,可看着喝粥都能一点声音也没有的宋宛窈,他居然破天荒的拘谨起来,为了掩饰那点不自在,只好把目光更加放肆的到处乱飞。
“大嫂。”小原忽然打破沉寂,“大哥他。。。”
“嗯?”宋宛窈抬头看他,有些不明白。
“其实我们知道是谁砍伤大哥的。”
宋宛窈拿毛巾擦了擦嘴:“我知道呀,你们也不报警,当然是知道对方的来路。”
小原脸上现出挣扎,阿KEN也瞪大眼看着他,他似乎做了个决定:“大嫂,你肯定能猜到一些,本来我们有些生意不是特别能摆到明路上。大哥这些年一直努力想把资金投到其他地方,其实吧,这几年原来那些生意我们也收尾的差不多了,要是慢慢来,我不能保证没危险,毕竟那些人也不是吃素的,但他们一定动不了大哥。”
宋宛窈认真的听着,大而妩媚的眼睛忽闪忽闪的,小原有些心虚,却越说越流利:“但是最近这段时间,大哥好像特别着急,手段使的躁了一些,也狠了一些,结果就把那些狗娘养的逼到绝路上了。我们万万没想到,他们居然敢动大哥。。。也是我们一时大意。大嫂,我跟大哥从高中混到现在,大哥给你的那封情书我见到过,你贴在学校橱窗里的那张照片也是那个时候我们几个背着大哥偷出来的。我知道大嫂是宋胤昌的孙女,肯定有些看不上我们,但我小原今天要说一句,大嫂,你可不能辜负大哥这么多年的心。”
桌上陆陆续续摆满了点心,服务员把分散的小圆蒸笼全拢到桌子中央,晶莹剔透的虾饺和胖胖的烧麦还有油汪汪的腐皮干蒸,聚在一起是一种安然淳朴的热闹和满足。
宋宛窈怔怔的看着冒着热气的点心,过了一会,她说:“我没有看不上你们,真的,我就是这样的个性,其实,我觉得你和阿KEN挺好,挺好的,又讲义气,人也好。”
小原和阿KEN不约而同垂下头,几乎脸都要红了,长这么大头一次听人说他们人好,偏偏宋宛窈说话那么真诚,他们看得出来,她真的这么认为。
宋宛窈微微一笑:“可是对你大哥。”
她顿了顿,似乎在措辞,小原和阿KEN紧张兮兮的注视着桌布,耳朵竖的都快能看出来了,她又笑了笑,声音里是淡淡的迷茫:“我真的不知道,是不是一个被人喜欢了很久的人一定也要喜欢上对方,不然就是不对,就是辜负。我真不知道。”
她也在问自己,到底因为什么会爱上一个人,有什么样的理由才能充分的让人不得不爱上一个人。她的心理学论文里,爱情能简化成图表公式,两性的吸引力可以被量化成一个很具体的数值,她以为那就是爱情。
可纸上的答案在生活里立起来,蓦然变得很单薄,仿佛她二十二年的人生也跟着单薄起来。
回到医院里,韩卫宇打完点滴正睡着,病房里的众人一见宋宛窈,立刻商量好似的集体退场,只有小原留下来多说了两句,他有些不好意思:“大嫂,我们先走了,那大哥这里就麻烦大嫂照顾一下,有事打我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