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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婶一笑:“是你老婆叫你来买的吧。”
“嗯。”他说,“除了老抽,还有什么酱油?”
“生抽啊,还有这种凉拌菜用的海鲜酱油。”
“那各要一瓶吧。”
大婶一愣,连连点头:“好啊好啊,小伙子,要不要再多拿一瓶,金额够五十块,我们送一个玻璃碗。”
“哦,那多拿一瓶吧。”
回到家,韩卫宇正在玄关里换鞋子,宋宛窈在厨房里喊他:“酱油买回来了没?”
“买回来了。”韩卫宇拎着袋子到厨房。
宋宛窈接过来一看:“呀,怎么买了这么多?”
韩卫宇说:“哦,人家说了,买满五十送一个碗。”
宋宛窈大笑:“你被人家哄了,这么多酱油要吃到什么时候?”
韩卫宇搂着她的腰,头埋在她肩窝里,声音闷闷的:“慢慢吃,总有吃完的时候。”
宋宛窈用手肘抵了抵他:“让开,我正忙着呢。”
韩卫宇不愿撒手,宋宛窈笑:“你今天是怎么了,怎么这么黏糊?好啦,快点让开,去那边帮我剥个蒜。”
韩卫宇真的走到冰箱旁,拿起一头蒜,像模像样的剥起来。
宋宛窈惊奇的看他一眼,微微笑了笑。
两人配合着按照菜谱烧了三菜一汤出来,菜端上桌,韩卫宇迫不及待吃了一口红烧肉,被烫的直吸气:“好,好吃。”
“你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这刚从锅里盛出来的菜,多烫啊。”
韩卫宇终于咽下红烧肉:“我都快饿挂了。”
宋宛窈无奈:“好,那快点吃吧。”
饭桌上的宋宛窈神色有些萎靡,拿筷子戳着碗里的饭,半天也不见吃一口。
韩卫宇给她夹了一筷子蚝油生菜:“来,吃点蔬菜。”
宋宛窈说:“没胃口,对了,今天医生到底怎么说的?我是怀孕了吗?上午问你,你也不说。”
韩卫宇手一顿,又若无其事的扒了一大口饭:“哦,基本上确认是怀孕了,明天咱得再去趟医院,还有几项要检查的。”
“真的啊!”宋宛窈粲然一笑,又埋怨他:“那你上午怎么不说啊!”
韩卫宇默不作声,宋宛窈夹了一块肉到碗里,眼睛弯弯的:“既然这样,那我要好好补充营养。胃口再不好,也不能让宝宝吃不饱啊。”
韩卫宇也跟着笑了笑:“是啊,多吃点。”
“你说,”晚上躺在床上,宋宛窈来来回回的轻轻摸着小腹,“是男孩还是女孩啊?”
韩卫宇闭上眼,把宋宛窈拉到怀里:“女孩吧,我喜欢女孩。”
“可你是韩爷爷唯一的孙子啊,你们家肯定希望有男孙。”
“那就生两个,或者三个。”
宋宛窈听他声音不对,想抬头:“你怎么了?”
韩卫宇搂紧她:“没事,有点困,明天还要去医院呢,早点睡吧。”
“哦,”她乖乖的点头,没多久,就睡着了。
他听着她浅浅的呼吸声,快三十年的生命里,他头一次觉得这样茫然无助。
他回想着医生的话:“韩先生,韩太太的血液有几个指标异常,情况比较严重,这样吧,明天韩太太能不能来做个骨髓穿刺?”
他愣愣的重复:“血液有几个指标异常?”
“是的。”医生委婉的提醒,“是几个重要指标。”
“那会是什么问题?”
“这个我们不能轻易下结论,还需要配合骨髓穿刺的结果。”医生眼中有种悲天悯人的感慨,“但是,我们建议韩太太中止妊娠。”
他的心仿佛从高空重重的砸在地面,他不愿意相信听到的:“我老婆怀孕了?要流掉?”
“是的。”
空气中是他沉重的呼吸。
他和她有孩子了。
是他和她的孩子,只有一点点大,甚至来不及成形,就不能存在下去了。
这是开的什么玩笑?
这个消息,要他怎么和她说?
“韩先生?”
“哦,”他点点头,“张医生,麻烦你了。”
他转身,用力的闭了闭眼,努力扬起一点微笑,他要瞒着她,哪怕只有一天,他也要瞒住。
夜里从北方来了一股寒流,第二天早上,天空就飘起细雨,温度陡降至零下。
韩卫宇在衣柜里翻出一件厚重的羽绒服,宋宛窈笑说:“这也太厚了,我每次都是下大雪才穿这件。”
“听话,”韩卫宇不由分说的给她套上,“别感冒了。”
“你都快成老妈子了。”
“老妈子就老妈子,”韩卫宇又翻出一条厚格子大羊毛围巾,“老妈子也比你感冒强。”
到了车上,韩卫宇把暖气调的偏高,宋宛窈昏昏欲睡:“我又困了,最近不知道怎么搞的,总是这么累。”
韩卫宇攥了攥方向盘:“困了就睡会儿,到了医院我叫你。”
“算了,也要不了多久。”宋宛窈揉揉眼睛,突然坐直身体:“对了,你不是说戒烟了么?昨天我可闻到你身上的烟味了。”
“哦,”韩卫宇说,“那什么,昨天刚好一哥们,好久没见了,人那么热情递我一根烟,我也不好拒绝不是?”
“你少抽点吧,对身体不好。”
“行,老婆说什么就是什么。”
“瞎贫。”
早晨的交通很糟糕,两人被堵在三环上,韩卫宇转头时发现宋宛窈已经睡着了。
他伸手握了握她的手,车内温度已经很高了,可她的手还是冷冰冰的。
不知何处来的恐惧将他笼罩,他握紧她的手,甚至不断朝手上呵气,希冀传递一点温暖给她。
宋宛窈睫毛颤了颤,睁眼就看见韩卫宇脸上流露的惶然,她从来没见过他这个样子,哪怕她被人绑架,拿刀比着脖子,取下眼罩时看见的也是凶神恶煞的他,她万分诧异:“怎么了?”
韩卫宇一把抱住她:“老婆,老婆。”
她莫名的顿了一顿,展开手臂也环住他,像哄孩子一样拍拍他的后背:“嗯,我在,你怎么了?”
蜿蜒的车流开始缓慢的移动,后面的喇叭此起彼伏,喧嚣的背景里,他和她如红尘里每一对平凡的爱人一样,在世界的一隅紧紧相拥。
快到医院时,宋宛窈忍不住问:“是不是你工作上不顺心?”
韩卫宇眼神闪了闪:“没有。”
“那你是婚前恐惧症?”
韩卫宇抿了抿嘴:“要是婚前恐惧,那也应该是你,我个大老爷们恐惧啥。这世上还真没有我恐惧的。”
宋宛窈莞尔一笑:“你就吹吧,谁都有怕的时候。”
他心里漫出一丝苦涩,他怕,他怕失去她,有些事,他连想的勇气的都没有。
医院里,等着他们的除了昨天的张医生,还有一位血液内科的刘医生。
宋宛窈跟着刘医生去准备做骨髓穿刺,她回头怯怯的望了望韩卫宇,韩卫宇朝她笑了笑:“别怕,我在这里等着你。”
刘医生拿着一张表格递给她:“这是做骨髓穿刺要填的表,韩太太,你看一下,韩先生那里也有一份差不多的表格。填好了,我会告诉你一些注意事项和可能引起的并发症。”
宋宛窈愣愣的:“骨髓穿刺?我为什么要做这个?”
刘医生也愣了一下,模棱两可的说:“哦,除了血象指标之外,我们还需要几个骨髓象指标。”
“医生,我是不是没有怀孕而是得了什么病?”
“韩太太。”刘医生说,“你的确怀孕了,但是昨天检查的时候,有几个血液指标超出正常范围,所以今天需要多检查几项。”
宋宛窈脑海中如被闪电击中,一刹那,韩卫宇的所有异常表现都有了解释,她站起身:“医生,我的几个指标超常会不会影响怀孕?”
“这个。。。”
“医生。”
“虽然还没有做出最终诊断,但我们建议你中止妊娠。”
宋宛窈睁大眼,手无意识的捂在腹部,她转头朝外面急速走去。
“韩卫宇。”她跑的气喘吁吁。
“老婆?”韩卫宇接住她,“怎么出来了?”
她死死攥住他的胳膊:“你知道的是不是?你昨天就知道这个孩子我们要不了,是不是?”
韩卫宇低下头,良久,他抬起头,说:“老婆,这个孩子没了就没了,我们还年轻,以后有的是机会。”
宋宛窈痛哭失声。
韩卫宇抱着她,喃喃的安慰:“老婆,对不起,我怕你伤心所以瞒着你。”
宋宛窈哭的浑浑噩噩,韩卫宇只是抱着她:“乖,别哭了,没事的。”
“医生说,说我血液指标超常,要是。。。”她说,“以后我都不能怀孕了,怎么办?”
韩卫宇吻着她的额头:“不会的。”
“可我很怕。”
“有我呢,不要怕,老婆,我陪着你,退一万步说,就算以后我们没有小孩,那就咱俩过。”
“韩卫宇。。。”
“好了,跟医生去查查骨髓吧,我在这里等着你。”
宋宛窈觉得刘医生的声音忽近忽远,她听到他在说:“。。。韩太太,我们需要做局部浸润麻醉,在髂骨上部穿刺。。。”
她什么也没有听进去,只是惯性一般点着头,然后换上病服,被护士推进手术室。
直到从手术室出来,宋宛窈仍旧没太多反应,只是怔忡的看着上方。
“老婆。”
她眼中终于有了焦距,她看着眼前的男人,说:“我想睡一会儿。”
“好,”男人声音很轻,仿佛怕惊吓到她,“你睡,待会儿我叫你。”
她依言闭上了眼。
不知睡了多久,梦里一片黑暗,依稀有什么在等待吞噬她,她只是牢牢抓住了一只热乎乎的手。
“你醒啦?”
她睁开眼,韩卫宇说:“爸妈还有大哥和姐都来看你了。”
宋宛窈挣扎着起身,韩卫宇扶着她,往她身后塞了个大靠枕。
家人围在她病床边,眼中都是深深的担忧,她姐姐挺着肚子,眼眶红红的:“小妹,你是不是很难受?”
她笑了笑,脸色愈发苍白:“姐,你怎么也过来了?”
“小妹,”宋北良说,“医生说后天出结果,这两天你就住在医院里吧,我们轮流来陪你。”ZEi8。Com电子书
她乖巧的点头:“好。”
韩卫宇握着她的手:“老婆,我这两天不去公司,等一会儿,我们换个病房。”
“卫宇,”宋北良说,“你手里那个收购不能停的,你放心好了,小妹身边不会缺人的。”
“爸,不在乎等这两天。”韩卫宇说,“就算我去公司,心思也不会在收购上。”
宋北良欲言又止。
宋宛窈的家人离开后,韩卫宇问她:“饿了吧,要不要吃点东西?”
她摇头,定定的望着韩卫宇,说:“你说,我是不是得白血病了?”
韩卫宇脸色一寒:“胡说!”
宋宛窈低下头,韩卫宇轻轻的在她耳畔念:“假如人生只是虚幻的梦影,那我这些可爱的映影,便是你赠与我的全部生命。”
宋宛窈蓦然抬起头,韩卫宇说:“老婆,不管怎么样,你都有我。”
她眨了眨眼,眼中划出大颗的泪珠落在浅蓝色的病服上。
第24章 第二十三章
“喂,”宋宛窈哭了一会儿,擦了擦眼泪,说,“你还能说这么有杀伤力的甜言蜜语啊,是从哪里听来的?”
韩卫宇心头一阵无力,他捧着她的小脸,郑重的申明:“老婆,我也是念过书的人。”
宋宛窈眼睛红红的,和他对望着,终于率先败下阵来,垂眼说:“哦,我知道,你是高学历的黑…社会老大。”
韩卫宇的指腹在她脸上摩挲,他嘴角扬了扬:“我早都为了我老婆洗心革面了,前两天还有企业家年会邀请我呢,我现在是正儿八经的企业家。”
宋宛窈笑容还没绽开就黯了,她搂住他的腰,把头埋在他颈窝里。
韩卫宇感觉脖子渐渐濡湿,他知道她在哭,他喃喃的说着一些重复的话一遍遍的安慰着她,也安慰着自己。
“咳咳——”
突如其来的咳嗽声从门外传来,宋宛窈吓得推开韩卫宇,朝来人的方向小声说:“大伯,你来啦?”
韩卫宇也有一丝不自在,他站起身,面色如常,跟着宋宛窈喊了声:“大伯。”
宋南燊仿佛没有察觉到尴尬的气氛,朝韩卫宇点点头,转头问:“小妹,现在感觉怎么样?”
“大伯。。。”宋宛窈揉着眼睛,像小孩子一样委屈哽咽,半天没说一句话。
宋南燊拍拍她的脑袋:“马上就要嫁人了,还哭成这样,叫人笑话。”
“只有大伯会。。。笑话我,韩卫宇才不敢呢。”
宋南燊“扑哧”笑出来:“我看就是卫宇把你宠坏了,越活越回去,这检查结果还没出来,就哭成这样,要是什么事也没有,这些眼泪岂不是白流了?”
“可是。。。”
“来日方长,”宋南燊说,“年轻小夫妻难道还愁没有孩子?”
到底是年纪大又活的格外通透的人,三言两语就安抚了宋宛窈,虽然大家的心底都知道她一定是生病了,但一句“来日方长”好似给了人无限希望。
出了病房,韩卫宇跟在宋南燊后面,像是有满腹的话要讲又不知如何开口。
宋南燊停下来,说:“卫宇,这两天就辛苦你了。”
韩卫宇有些忐忑,面对宋家其他人他都很镇定,唯独宋南燊,他林林总总也算是在生意场上接触了好几年,却从来没有看透过,他的名士气度之下到底是什么。
“大伯,”他还是开口道,“我想等结果出来之后,就跟宛窈先把证领了。”
宋南燊一怔,微微皱了眉头:“怎么突然这么急?”
“原来我们也商量好了,在婚宴之前先领证,现在也没提前多少时间。”
宋南燊沉吟,韩卫宇说:“不管检查的结果如何,我都想以丈夫的身份陪着宛窈。”
宋南燊似有所动,拍了拍他的肩头:“等我回去和他们商量。卫宇,你有这份心,总算小妹没有看走眼。”
韩卫宇送走宋南燊,回到病房时,宋宛窈问:“我大伯走了?”
“嗯。”韩卫宇坐到她身边,“老婆,过两天我们去把证领了好不好?”
“证?结婚证?”
“是啊。老婆,我想早点转正。”
宋宛窈目光看着他,又不像是在看着他:“你是不是也怕我得的是不治之症?”
韩卫宇觉得心酸,但还是笑了笑:“我们本来也打算最近领证,大伯刚才也说了,没出结果之前不要乱猜。我想娶你也不是一年两年了,老婆,马上要过年了,就当你送我的新年礼物。”
他还是一贯的胡搅蛮缠,两件完全不搭的事情也能搅到一块儿。
宋宛窈想,这样挺好,一切都不要变。
韩卫宇见她没有回答,也不逼她,陪着她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
过了两日,到出检查结果的日子了。
宋家人到的很齐,再加上高高大大的韩卫宇,医生办公室顿时显得狭小了。
医生说了一大堆艰深的“造血微环境”“红髓”“外周血”之类的血液内科术语,他们都不懂,但仍很努力的听。
最后医生说:“根据初步检查结果,韩太太得的是再生障碍性贫血。”
所有人的第一反应都是:不是白血病,那就好。
随即心里紧绷的弦又被提起,因为医生说:“虽然韩太太发现的早,但危险系数仍然很高。”
“会有生命危险吗?”宋南燊问。
“如果前期治疗效果不好,转成重度或者急性再障,会非常危险。”
大家都沉默了。
过了许久,韩卫宇问:“怎么才能治愈?”
医生说:“目前阶段用中药加激素疗法,效果好的话,能基本治愈。如果转成急性再障,想要治愈只有做骨髓移植。”
“可是,”宋若窈很疑惑,“我们家人都没有血液方面的病,为什么我小妹会得?”
医生推了推眼镜:“韩太太的职业是空姐,虽然这方面没有定论,但长期处于高空,受到的辐射量大于常人。再障的诱因中就有化学或物理因素引起的,当然,这点,我们也是猜测。”
没有人接话了,医生考虑了一下:“另外,关于韩太太中止妊娠,越早手术危险就越小。”
所有人都看向韩卫宇,他神情微痛,艰难的点头:“我去和宛窈说。”
“卫宇,”宋北良站在医院的走廊里,“你还是先跟韩将军和韩书记商量商量,再决定是不是和小妹领证。”
韩卫宇说:“爸妈的意思我懂,可结婚说到底是我们两个人的事,婚宴可以往后延,毕竟领证才是真正意义上的结婚。”
他已经叫了爸妈,又这么坚定的要娶宋宛窈,宋北良和白茶难过的心情总算得到一点安慰。
韩卫宇站在走廊的窗户边,看着宋北良和白茶相携着走远。
冬日的暖阳透过窗外枯褐色的树枝照在走廊的角落。
他突然发觉,一生一世原来漫长的如此可怕。
楼下的草地上有护士陪着小孩子玩耍,韩卫宇立在窗前,沉默的看着他们的身影。当他知道他将会有孩子时,他是真的高兴,虽然也有些微的不知所措,但更多的还是高兴。
可是,转眼间,生活仿佛走到极深的黑暗中去了。
他开始相信,书上说,艰深怪诞的其实不是文艺,是命运。
走进病房的时候,宋宛窈正靠在床头发呆,她越发的消瘦了,整个人单薄的仿佛没有重量,偏偏此刻,她的一张面孔美的格外惊心动魄。
韩卫宇站在原处凝望着她,她转头朝他笑:“看着我干嘛?”
他走过去:“不干嘛,看我老婆长得美呗。”
宋宛窈“哧”了一声,问:“医生怎么说?”
他犹豫,宋宛窈说:“说吧,反正我早晚都要知道。”
“是。。。再生障碍性贫血。”
“这个病很严重吗?”宋宛窈问,“会不会死?”
“瞎说什么呢,”韩卫宇揉了揉她的头发,“你就好好配合医生治疗,别胡思乱想的。想当初你的心理疾病都让我给你治好了,现在也一样。”
“谁心理有病啦?!”
“欸,欸,你别不承认啊,当初你多排斥我们男人啊,这不是心理有病是啥?”
宋宛窈气哼哼的不说话,韩卫宇一笑:“理亏了吧。放心啊,现在天塌了也有你男人帮你顶着。”
宋宛窈目光粼粼的望着他,忽然开颜一笑,朝他招了招手:“来,抱抱。”
他配合的坐到床边,她抱住他:“喂,过两天我们去领证,好不好?”
他故作惊讶:“哎呀,老婆,你终于觉悟啦,像我这样的好男人,一有机会就得赶紧套牢。”
她闷头在他怀里,声音瓮瓮的:“是啊是啊,我被你这样的好男人迷的七晕八素的,离了你就活不了了。”
韩卫宇笑出声:“老婆,你说的那是我吧。”
“是我。”
“好,好,是你也是我,这总行了吧。我们互相都离不了。”
明明是绵绵的情话,韩卫宇讲出来却是斩钉截铁,掷地有声,可听到宋宛窈耳朵里,却蜿蜒着入了深心,掀起微微的疼痛。
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