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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卫宇一本正经:“至少我儿子出生之前我不抽,抽烟对将来孩子不好。”
宋宛窈脑子没转过来,还在傻乎乎的想,是啊,最近的确没有看见这家伙抽烟,原来是为了他儿子。。。。。。
什么?!
儿子?!
她的心脏狂乱的跳了一阵,血呼啦啦的全往头上涌,身边的男人搂着她的肩,问她:“是吧,老婆?”
徐行筠“啪”的打掉他的手:“欸,欸,干什么呢,不要对小妹动手动脚的,再说,谁是你老婆啊,你领证了?”
韩卫宇不高兴的瞪了眼徐行筠:“不要你操心,我就认定我老婆了,领证不是迟早的事么!”
徐行筠一愣,转眼又笑开了:“行啊,我是小妹的小徐叔,那自然也是你叔,来,卫宇,叫声叔叔。”
韩卫宇额头青筋一跳,徐行筠再加砝码:“如果叫我一声叔叔,我自然要在宋少面前说上几句好话。”
好汉不吃眼前亏,韩卫宇就没吃过这么怂的亏,他看了看身边女孩红红的脸蛋,咽下这口气,开口道:“小、徐、叔。”
徐行筠乐坏了,合不拢嘴的笑:“哈哈,卫宇,想不到你也有今天!”
他的笑容太碍眼了,韩卫宇恨不能一拳揍上去,正呼哧呼哧红着眼,一旁的梁书勇拍了拍他的肩头:“值!”
韩卫宇一愣,没错,值!
仙蒂小姐是最后上的一款饮品。
经历了刚才心脏的不规则供血,宋宛窈整个人都不怎么在状态,酒刚端上桌,她就拿起来喝了一大口,然后毫不意外的呛到了。
韩卫宇心疼的拍着她的背:“傻丫头,这酒里掺了龙舌兰的,多烈啊,你喝那么快干嘛?”
宋宛窈咳了半天,渐渐缓下来,岑筱问她:“什么味儿啊,好喝不?”
“还行,”宋宛窈又抿了一口,“带点哈密瓜的味道,挺清香。”
岑筱羡慕的看着杯里柠檬黄的酒,宋宛窈左一口右一口,竟然喝光了。
她把酒杯拍在桌上,豪爽的说:“味道不错,再来一杯。”
周围被她的气势震慑,安静了一瞬,韩卫宇竖起两个指头,试探着开口:“老婆,这是几?”
宋宛窈一把挥开他的手:“你是想骂我二吗?”
韩卫宇哭笑不得,徐行筠“扑哧”笑了笑:“小妹难得来我这里一趟,总得趁兴而归,好,再来一杯。”
喝完第五杯,宋宛窈有种不真实的眩晕,她被韩卫宇搂着站起身,男人的声音忽远忽近:“不行,我们要走了,不然我老婆得在这里发酒疯了。”
她想她是喝高了,虽然她从来没有喝醉过,但也知道这样不知身在何方的飘忽感绝对是酒精带来的。
亏得她还记得转头朝岑筱的方向说了句:“岑筱,记得常常给我打电话啊。”
她的下颌被人轻轻的捏着,脸转了个方向,有人在耳边说:“老婆,这边,岑筱在这边。”
“哦。”她从善如流,又朝着新方向说:“岑筱,记得常常给我打电话啊。”
身边爆发一阵大笑,宋宛窈扑在韩卫宇怀里:“韩卫宇,我喝多了,咱们快回家吧。”
韩卫宇抱着她,脚下被她拖的一踉跄,干脆打横抱起她,大步往外走。
有人路过,笑说:“卫宇,这谁呀,不是你强抢的民女吧?”
“滚一边儿去,这TMD是我老婆!”
韩卫宇的车没开出来,他站在街边给小原打电话。挂上电话,他看见宋宛窈的两道细眉蹙的紧紧的。
“是不是很难受?”他问。
“想吐。”
“吐吧,别忍着,不然一会儿更难受。”
“不行,得去洗手间。”
“哎哟,老婆,你都醉成这样了,那点无谓的小坚持咱能不能先放一边?”
“不能。”
“好,好。”韩卫宇把她的脑袋摁在怀里,“那你靠着我。”
小原的车很快就来了,韩卫宇说:“去丽景。”
宋宛窈问:“丽景是什么地方?”
韩卫宇低声说:“咱家。”
“哦。”
宋宛窈点点头,不再说话了。
到了韩卫宇在丽景的别墅,宋宛窈冲进大厅旁的洗手间吐的昏天黑地,韩卫宇在外面急得直跳脚,偏偏她醉的稀里糊涂还记得上好门锁。
他对于他老婆,简直不知道说什么好。
韩卫宇在外边围着沙发绕了几个圈,宋宛窈“咔嗒”打开门锁,探出头来。她洗了脸,小脸上挂着水珠,鬓边的头发丝丝缕缕的散下来,湿漉漉的贴在脸颊上。
韩卫宇望着她出了会神,宋宛窈咬着下唇,又说了一遍:“我想洗个澡。”
“哦,”韩卫宇说:“哦,我帮你放水。”
水温稍稍偏热,宋宛窈泡在里面,舒服的每个毛孔都张开了,本来吐完之后的那一丝清醒又被热气蒸腾到九霄云外了。
韩卫宇守在浴室外,越等越不对劲,怎么没动静了?
他踹开门,宋宛窈偏着头,正睡的香,连水温渐渐冷下来都不知道。
“老婆?”他上前拍拍她的脸,她嘟囔了一句,他凑近,断断续续的听不大清:“都怀孕了。。。一欢休惜。。。与君同醉浮玉。”
他心头一软,扯了一旁的大毛巾,把宋宛窈从水里捞了出来。
直到美人在怀,他才察觉,坏了!
这么粉嫩嫩的老婆,他不敢轻举妄动可也不想不动啊。
他把她轻轻放在卧室的大床上,不算太明亮的灯光下,她长又软的黑发铺在身下,露在浴巾外的皮肤泛着细腻的珍珠色泽,胸前姣好的曲线随着呼吸起起伏伏。
他站在床边,看了很久很久,叹息着,将薄被盖在她身上,转身关上了灯。
韩卫宇站在莲蓬头下,冰冷的水哗啦啦的冲下来,冲走了他的焦躁却冲不走他的欲…望,他睁眼是她,闭眼还是她,安静美好的躺在那里。
他对她的渴望,像病入膏肓,除了她,无药可医。
他关上水阀,披了件浴袍,路过那间卧室时,手又忍不住搭在门把上。
就看一眼,他转动把手,轻手轻脚的走进去。
微弱的光从门外照进来,他像盲人,在光明从天而降的一刹那看见了世间最美好的画面。
他关上门,走到床边,脱掉浴袍,贴着她躺下来。
宋宛窈动了动,含糊着问了句:“韩卫宇?”
“嗯,是我。”
“哦。”宋宛窈贴近他,拿脸蹭了蹭他的胸口。
他一激灵,翻身压住她,在她耳边说:“老婆,我明天去你家。”
突如其来的重量让宋宛窈很不舒服,她伸手推他:“好重。”
他声音粗重都不像自己的了:“别动,乖,别动。”
她不知死活的蹬了蹬腿,光滑的大腿擦过他某处柔软,他“嘶”一声,对着她的颈项就啃咬起来。
“韩。。。”
她刚要说话,就被堵上了嘴,韩卫宇含混的说:“老婆,不行了,我忍不住了。”
他果然是一点都忍不得了,大手一挥,两人之间隔着的不多的浴巾就被扔在地上了。
饶是她醉的分不清东南西北,也知道现在的状况有多糟糕。
她哭着尖叫:“韩卫宇——”
韩卫宇俯下身,舔了舔她唇边的眼泪,说:“老婆,你就是我的命。”
话音刚落,一阵撕扯般的剧痛袭来,他喘着粗气,她也喘着粗气,两人像小兽一样对峙着,她艰难的说:“你。。。能不能出去。”
他大汗淋漓,撑在她的上方,轻微动了动,回答的也很艰难:“不能。”
她是被捏住七寸的蛇,反抗不能之下,只好说:“那。。。你快点。”
“哦。”他得了令,手掌握住她的细腰,大力征伐起来。
他听到她断断续续的呜咽,不是不心疼,只是胸腔里横冲直撞的欲望,不受控制。
她不是他第一个女人,可只有她的身体让他体会到如临仙境的极致快乐。他有多快乐,他就想她一样的快乐。
等到风止雨歇,宋宛窈意识已经全然涣散,哼都没哼一声,就睡着了。
韩卫宇心满意足的抱着她,摇头晃脑回味了一遍,也睡着了。
睡了不知多久,没有任何过渡,宋宛窈睁开眼就全然清醒过来,然后,就是长长久久的发呆。
她撑着身体坐起来,腿中间刺痛的厉害,她看了一眼,被单上是明显的几道污迹。
她有点想哭,直到韩卫宇轻手轻脚的走进来,坐在她身后,用薄被将她裹好,环抱住她。
宋宛窈低着头,韩卫宇的下巴搁在她头顶,隔一会儿就蹭一蹭。
她在哀悼她一夜之间远去的少女时代,可叹的是凶手就坐在她身后,温柔的抱着她。
人世间,比时光更锋利的是男人的身体,他能将女人的一生完整的劈开,成为截然不同的两段。
她不能不悲哀。
“老婆。”韩卫宇小心翼翼,“你还疼不疼?”
宋宛窈摇摇头。
“你在想什么呢?跟我说说,我给你开导开导?”
宋宛窈清了清嗓子:“喂,你知道吧?”
“嗯?”
“大部分女人都有一种情结,叫阉…割情结。”
“老婆。”韩卫宇说,“要不咱这样,等你以后看我不顺眼,或是我犯了错,你再爆发这个情结?”
“切——”宋宛窈说,“我只是嫉妒你,为什么你是男人,我却要是个女人。”
韩卫宇忍不住笑起来,胸口贴着宋宛窈的后背,笑声震动着将他的愉悦传递过来,他蹭了蹭她的脑袋:“傻丫头。”
第21章 第二十章
韩卫宇站起身拉开窗帘,阳光一刹那洒满整个卧室。
“起床吧。”韩卫宇走过来,二话不说,把宋宛窈从薄被里挖出来,横抱在手臂里,“我放好洗澡水了。”
宋宛窈目瞪口呆,这,这,这是什么状况?
她手忙脚乱的扯了薄被,呼啦一下盖在身上,咬牙道:“放我下来,我要穿衣服。”
韩卫宇奇怪的看着她:“马上就洗澡了,你穿什么衣服?”
男人热烫的手臂烙在她的背上和腿弯里,宋宛窈脸色红了又青,青了又红:“快点放我下来!”
韩卫宇把她放回床上,宋宛窈立刻裹粽子一般将自己裹严实,戒备的看着他:“有睡衣吗?”
“哦,”韩卫宇忽然咧嘴一笑,“老婆,你害羞了。”
这还用说吗?!
谁一大早上光着身子沐浴在阳光里能不害羞?
韩卫宇走到衣柜边,翻出一件浴袍:“老婆,我们昨晚都那样了,你还害羞个啥?”
宋宛窈气的七窍生烟:“你不穿衣服的时候,难道不害羞?”
韩卫宇说:“那要看在谁面前,如果是在老婆面前,不穿就不穿,有什么大不了的。”
宋宛窈觉得头痛:“好吧,我没你那么坦荡荡,麻烦你先出去,我要去洗澡了。”
韩卫宇恋恋不舍,关门的时候说:“有事就叫我啊。”
宋宛窈白他一眼,她能有什么事?叫他搓背吗?!
浴缸里的水温刚刚好,宋宛窈泡在水里,浑身轻松不少。
她回想昨晚发生的一切,有些不可思议,就这样和他发生了亲密关系?丢掉初吻没多久,在她完全没有思想准备的时候,初…夜也丢掉了。
她有点不甘心,可谁叫她遇上了韩卫宇。
洗完澡出来,她从二楼摸到楼下,韩卫宇正坐在大厅的沙发上看报纸,见她下来,说了句:“早点在餐厅,吃完我陪你回家。”
“回家?”
“是啊。”韩卫宇说,“我们昨晚不是说好了么?今天我去你家拜访,正好也是周末,我刚才跟宋总,丁总都已经约好了。”
宋宛窈低着头,默不作声。
韩卫宇又说:“老婆,我要娶你,总要跟你家里人说一声,不然连招呼都不打就娶了人家的女儿,算个什么事?”
宋宛窈愕然:“娶我?”
这才到哪里,初夜刚过,立刻就要步入结婚程序了?
“是啊。”韩卫宇把手里的报纸放在一边,走过来拉住她的手,“老婆,昨晚一过,你可是我的人了。。。咳咳,我也是你的人了。我不娶你,娶谁?”
“难道你跟谁上床就要娶谁?那你这别墅住的下那么多人么?”
韩卫宇眼神一闪,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老婆,我知道我错了,可谁没个年少鲁莽的时候,你别一直揪着我的小辫子不放啊。
我保证,今后只跟老婆上床,其他人,就算脱光了爬到我床上,我都不带多看一眼的,要是我多看一眼,老婆,不管你是阉…割情结,还是啥情结,反正随便你处置。”
宋宛窈甩开他的手,严肃的瞅着他:“我对阉你没兴趣,我再强调【奇】一次啊,我有【书】洁癖,特别是【网】我们已经,嗯,有了这种关系,要是你再有别的什么人,哪怕只是一次,也赶紧有多远,滚多远。”
韩卫宇抿着嘴角,老老实实的点头:“哦,我知道了。老婆,没了你,我肯定活不下去,你放心,这种错误我不犯。”
宋宛窈脸上一热,赶紧大声说:“你肉麻不肉麻啊。”
韩卫宇笑眯眯的贴上来,宋宛窈连忙躲开,坐到沙发上,拎起电话听筒。
韩卫宇坐到她身边,问:“你给谁打电话?”
“我妈。”
“哦。”
宋宛窈拨了几个号码,手顿了顿,又拨了剩下的号码。
响了两声,那边就接起来,是她妈妈白茶的声音:“喂?”
宋宛窈声音小小的:“妈妈。”
“。。。小妹?”白茶似乎吃了一惊,“这是哪里的号码,你在什么地方?”
宋宛窈实在不好意思说,只好期期艾艾又叫了声:“。。。妈。”
白茶叹了口气,沉默了半晌,说:“你是在韩卫宇家里吧。”
“嗯。”
“。。。那你昨晚也是在他那里?”
“。。。嗯。”
“你们这样已经多久了?”
“昨晚。。。昨晚才。。。”宋宛窈有些心慌意乱,“妈,你别生气。”
“小妹,妈妈不是生气。只是。。。唉,算了,你今天要回来吗?”
宋宛窈侧头望了眼韩卫宇:“我跟韩卫宇,我们两个一起回来,行吧?”
白茶一怔:“哦,难怪你爸让我多准备几个菜呢。好吧,你带上韩卫宇,下午直接到你大伯的四合院去,我们一起吃个晚饭吧。”
“哦。”
“唉,我的小妹也长大了,算了算了,等你回来再说。”
“妈妈。。。”
挂上电话,宋宛窈呆呆的坐在沙发上。
韩卫宇拢住她的肩头,陪着她发怔,过了一会,说:“老婆,咱妈怎么说?”
“妈妈肯定对我很失望。”宋宛窈有些伤心,“我从来都没让长辈失望过。”
“不是失望。”韩卫宇说,“他们是怕你所托非人,只要我证明你嫁给我肯定过的好,他们就不会说什么了。”
宋宛窈仰起脸看着他,眼神雾蒙蒙的:“嫁给你?”
韩卫宇紧了紧手臂,宋宛窈枕在他胸口,听到他的声音从胸腔里嗡嗡的传出来:“老婆,我知道你爱我没有我爱你多,不过,没关系,过日子是细水长流,我愿意等着你,只要你不爱上别人,总有一天会和我爱你一样爱我。而我是不会给你机会爱上别人的。”
韩卫宇说完就不再多言。
宋宛窈闭上眼,聆听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沉稳有力,随着心跳的节奏,她慢慢安下心来。
两人吃完早点,时间已经差不多十二点了。
韩卫宇从门口拿回来一个纸袋子,里面装着洗熨好的衣服,他递给宋宛窈:“去穿上吧,早上我叫他们拿去洗过了。”
宋宛窈换上衣服,韩卫宇站在玄关等她:“先到我办公室去一趟。”
“干嘛?”
“我这个做女婿的初次登门拜访,总不能空着手吧,礼物我都准备好了,在办公室里放着呢。”
“准备了些什么?”
“嗯,秘密。”
“切——我还不稀罕知道呢,我家人,特别是我大伯,口味挑着呢,你要是送礼不得他们的心,可别怪我。”
韩卫宇伸出大掌拍拍她的头:“老婆放心,我可不敢拿这次送礼当儿戏。”
车子一路向CBD开去,宋宛窈微微眯着眼看车窗外的一片艳阳。
韩卫宇心情很好,边开车边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子。宋宛窈偷偷竖起耳朵,听了一阵,依稀辨别出似乎是《诺丁山》里面那首“No matter what”。
这么老的歌,宋宛窈尽管心中腹诽,神智却悠悠回荡到许多年前在香港看的《诺丁山》,她一直记得,里面说不管天长地久,只要真心相爱,一分钟都是好的。
她自问不是洒脱的人,短暂而热烈的消耗品,譬如爱情,她的理智总是提醒她不要毫无保留的相信,但这却不妨碍她信任身边的男人,也不妨碍她一点点沦陷。
真是奇怪的事。
耳边的男人还在哼唱,声音低沉带着磁性,她忽然有些不爽,打断他:“喂。”
“嗯?”
“我很好奇,你们男人第一次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韩卫宇摸了摸鼻子:“太久远了,不大记得了。”'。电子书:。电子书'
宋宛窈狐疑的看着他:“多久远?你是什么时候发生的第一次?”
“高,高一吧。”
“嗄?”
“我没骗你,是高一。”
宋宛窈瞪着他半天没说话,韩卫宇在她的目光下有些心虚,他说:“第一次是我几个哥们带我一起去的,说是去开荤。我都不记得那女的长什么模样了,至于感觉什么,更是不记得了。”
宋宛窈还是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直到撑不住才泄气道:“难怪我家人都不看好你。”
韩卫宇似乎陷入思考,他只要一思考问题,眉头就会稍稍皱起,眼神锐利又深邃。
宋宛窈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起就记住了他的一些小动作和习惯,她以为他是被自己的话打击到了,支支吾吾的安慰道:“喂,其实没关系的,我家人的确不看好你,但我,我站在你这边。”
谁知,厚脸皮的男人一定也有一颗坚硬的心脏,他扬了扬眉:“我老婆当然站在我这边,放心,你家人也都会站在我这边的。”
他看着身畔这个让他无比倾心的美丽女孩,她的生活无忧无虑,天真单纯,是爱她的家人为她悉心营造的。他知道,她的家人会站在能让她幸福的一边,而他,就是她的幸福。
到了办公室楼下,韩卫宇没有抽出车钥匙,只低下头吻了吻宋宛窈的侧脸:“等我一下,我上去拿东西,马上下来。”
他果然没多久就回来了,手里提着三小一大,四个包装很精美的锦盒,宋宛窈看着他小心的把盒子放在后座。
她的好奇心再次小爆发了一下,对正在系安全带的韩卫宇说:“里面到底是什么,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
韩卫宇还是那句话:“秘密。”
宋宛窈扭头不理他。
宋南燊的四合院在后海一带,距离CBD不算太近,沿途还有好些红绿灯。
车子在主干道上开开停停,两人胡乱聊着天,抬着杠,偶尔互相毒舌的贬损一下,好像没过多长时间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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