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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顾一切-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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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臻和程宇邀请他们一起共进晚餐,苏晓沐明明可以不去的,她不必为景衍稍显荒唐的临时起意而负责,可那天的自己却像着了魔似的,不但应邀,而且比演员还要入戏。
  气氛比苏晓沐想象中的要好很多,因为秦臻很开朗,又很爱笑,大多时候都是听她在说话,说她和景衍小时候的趣事,说她在国外求学的经历,也说,她和程宇的相识。
  这样一来,本来话就不多的景衍更加地沉默,顺着剔透的玻璃杯缘,瑰红的酒缓缓滑落,像丝滑的红缎,一杯,接着一杯,仿佛掩饰着什么。
  苏晓沐觉得他的脸越来越红,忍不住小声说:“你好像发烧了,不要再喝酒了吧?”
  景衍抬起头深沉地看了她一眼,并不说话,而手上的酒杯已经被秦臻夺走,轻柔的语气带着不赞同:“景衍哥,你不舒服怎么不早说呢?”
  他随即垂下眸,掩去了一切情绪,薄唇抿了抿,淡淡道:“我没事的。”
  不过因这小插曲,四人晚餐还是早早地散了。
  这天晚上没有月光,漆黑的夜空像黑丝绒般绵延到天际。
  景衍幽深的目光随着秦臻他们的离开而消沉,隔了很久,他才转过身低哑地说:“抱歉,耽误了你这么长时间,我送你回去。”
  “景先生,你不但发着烧,而且还喝了酒,这样子怎么能开车?”苏晓沐拧起眉来。
  景衍有些不耐烦:“我没事。”他说着就要往车库走去,可没走两步身形就开始打晃。
  苏晓沐眼疾手快地扶住他,只是碰到手掌,那热力已经不容小觑,他们距离很近,他身上夹杂着烟草和红酒的味道拂进她的鼻尖,她叹气,这男人估计病糊涂也醉糊涂了,她抢了他的钥匙,不由分说将他塞到计程车上。
  扶他坐好,她才说:“师傅,麻烦去最近的医院。”
  话音刚落,她的手就裹上了一层暖意,耳畔听得他低沉的声音呓语:“我不去医院。”又报了一个地址,她微微侧脸看去,他闭着眼睛软软地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呼吸忽浅忽重,落在耳边撩拨她的心,她定定神,移开目光。
  景衍的住处位于市中心的某处高级公寓,不一会儿就到了,她吃力地把他扶上楼弄到卧室的床上,可他太过高大,所以松手的瞬间她也惯性地跟着倒下,他迷迷糊糊一把将她搂住,下意识地调整他们的姿势——她的背贴着他的胸膛,像两只勺子一样契合,然后他用下巴在她耳颈间蹭了蹭,昏昏沉沉睡去。
  苏晓沐想推开他,却被他搂得更紧,这种情侣般亲密的姿势让她无所适从,她甚至能听到他心脏有力的跳动声,让她的每一条神经都轻颤起来。终于,等到他的呼吸平和下来,她才一寸一寸从他的怀里挪开,乍一失去温暖,她还有些不适应的怔忡了一下,忍不住伸手碰碰他的额头,又猛地缩回来,都烫得能煮熟鸡蛋了!
  她没找着药箱在哪儿,急忙打电话请了家庭医生来,居然发烧近四十度,打了针开了药,她不放心他一个人,想了很久,还是决定留下来。折腾了一晚上,她有些疲惫,歪椅在沙发上,等静下心来才开始打量他的房子,主色调由深黑、深灰、深蓝组成,好像走进了他的世界,每一处设计都精简得近乎冷峻,原来这个男人还真的冷到骨子里了。
  她横竖睡不着,时不时就去卧室看看他,药逐渐起效,半夜里他发了汗,她热了毛巾给他擦汗,后来一个不小心在浴室滑了一跤,跌得全身骨头都疼,衣服也全浸水了,勉强吃力地爬起来,被湿漉漉的感觉粘得难受,她犹豫了一下,走到他床边轻声说:“呃,借你套衣服穿一下。”他应该不会介意吧?她好歹是为了他才搞得这么狼狈的……
  有些忐忑地打开他的衣柜,她一下子呆若木鸡,这哪里是衣柜,简直就是个小型的衣帽间,衣裤鞋袜连配饰通通都有,而且都是些如雷灌耳的大牌子。她胡乱挑了套简单的居家服,男装的款式穿在自己身上像小孩偷穿大人的衣服一样滑稽,只好把过长袖子裤腿挽起来。
  天亮了以后,她用厨房里有的食材熬了一小锅皮蛋瘦肉粥。她端着粥从厨房里出来,脚步忽然一顿,因为遇到刚换了拖鞋的秦臻,彼此都怔了一下。
  苏晓沐想,她怎么进来的?
  而秦臻很自然的把目光落在苏晓沐身上的男式衣服上,表情有些尴尬,略略局促地道歉:“不,不好意思,我都习惯了这么随便进来了,抱歉。”
  看她的样子就知道她误会了,苏晓沐无奈地笑了笑:“没关系。”
  秦臻关心地问:“景衍哥呢?他还好吧?”
  “他还在睡觉。”苏晓沐一答完,就觉得自己这话说得有歧义,忙解释道:“他昨晚吃的药有安眠的成分,烧已经退了,就是睡得沉。”
  “那就好,他没事我就放心了。”秦臻明显松了口气。
  不过她们认识不深,也没什么话题,气氛有些尴尬。秦臻没逗留多久就说要走,后来想起了什么,又往包包里翻了一下,将一串钥匙放在茶几上,对苏晓沐说:“这是钥匙,麻烦你帮我还给他,反正我出了国也用不着了。”
  没想到她有钥匙,让人不得不深思起他们的关系。可看情况他们又不像曾经是恋人,那为什么景衍会让她假装他的女朋友呢?而她的记忆也开始回笼,她记起来,秦臻应该就是她曾经在医院里看到的在景衍怀里的女孩,事情好像有些复杂。
  她是在后来才知道原来秦臻就是方老师的女儿,她学陶艺的日子短,所以她们也不曾碰过面。
  等苏晓沐送走了秦臻,景衍也恰好醒了,其实在看到他倚在房门的那一霎那,她严重怀疑他是掐着点数醒的,难道他不想见到秦臻?
  见他直勾勾地看着自己,苏晓沐结结巴巴地说:“呃,出了点意外,所以借了你一套衣服,不好意思。”他的眼神太深了,像寂静的海一样波澜不惊。
  她快招架不住了,见他还是沉默地瞅着她不说话,她又说:“我熬了皮蛋粥,你吃一点再吃药吧。”然后冲进洗手间换回半湿的衣服,出来时他坐在沙发上,眼睛沉沉地看着茶几上的钥匙若有所思。
  不知道为什么,苏晓沐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匆匆跟他道别,也不指望他有什么反应。
  没想到,打开大门的时候,听见身后他低低的声音:“谢谢你。”
  她回道:“不客气。”没有回头,怕再被他牵动自己的心。
  后来她爸爸突然查出有癌症,而且病情急转直下,这个打击大得让她几乎无法承受,他总是反复念叨着:“晓沐,什么时候带男朋友来跟我见一面啊?”他做父亲的,就怕自己走后,没人照顾女儿。
  医生说病人的心情直接影响病情,她那时疾病乱投医,只希望能做点什么他她爸爸能高兴高兴,也不知道哪条神经错乱了,竟然给景衍发了短信:景先生你好,我是苏晓沐,请问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那晚她手机没电,是用他的手机拨回宿舍跟室友谎称她在亲戚家留宿,也就有了他的号码。
  他直接回拨了电话:“有什么事我能帮上忙的?”
  “我缺一个男朋友……”她已经急得六神无主,话不经思索就说出来了,听对方一片沉默,她理了理思绪,这才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跟他说清楚。
  不过苏晓沐没想到,景衍没思考很久就爽快答应了,正好那段时间秦臻回国办婚礼,他们也算是互相帮助了。
  直到现在,相隔这么久,她依然记得当初他们第一次“约会”的情景,为了让她爸爸相信,她拜托他跟她照一张合照放在钱包里,而他明明很抗拒照相,却还是配合她的请求,其实他的心未必如他外表那么冷,只是他把自己藏得很深。
  他就是有一种能力,让她想不断地接近他了解他甚至于,爱上他。
  这张合照一藏就是十年。
  不过她很清楚,那时的他们,只是假装很暧昧。
  “啪”一下,灯亮了,苏晓沐有些不适应地眯起眼睛。
  凌子奇沉默了一会儿,问她:“那后来呢?你们弄假成真了?”
  苏晓沐苦涩地笑了笑:“差不多吧。”她不愿意再深谈,有些事情,即使已经过去很久,可轻轻一挑开,还是会流血的。
  凌子奇在她身边蹲下,微微用力扳开她握紧的拳头,掌心已经被指甲掐出了血丝,他叹了口气,心疼地把她抱在自己怀里:“真是傻姑娘。”
  “那时我以为,他多少有点喜欢我……”她把脸埋在他怀里,声音有些脆弱。
  其实她和景衍相处得很好,而且是他,在她最难过的时候一直陪在自己身边,直到发生那件事。
  怪不得人们常说,姻缘从来天注定。
  7、注定
  第二天苏晓沐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沙发上,而子奇则歪靠在扶手边上,仿佛还在沉睡着。没想到自己居然说了一夜,不过说了出来,人也轻松不少。
  她慢慢地起身,尽量将动作放得轻了又轻,踮着脚走到客厅另一侧的小飘窗前,暖洋洋的光线柔和地落在她身上,舒服得令她抻了个懒腰,连眼睛都慵懒地眯了起来。
  多好,又是新的一天。
  苏晓沐去厨房做了两份早餐,等她再出来时,凌子奇已经穿上了外套,偏低头在客厅的镜子前照了照,似乎感觉到她在关注自己,也没看她,只淡淡地说:“我的记忆力一般只用在专业上。”停顿了好一会儿,才将目光慢慢移向她,又笑了一笑,“所以你放心,昨晚听过什么我全都不记得了,不如你也和我一样,把那些都忘了吧。”
  他站直身体,侧脸的线条很明晰,鼻梁挺直,神色亦是很清爽,说出口的话没有尴尬,没有迟疑,这么说也只是为她好。
  苏晓沐微微一怔,眼神闪烁,随即轻松地点了点头,模棱两可地“嗯”了一下,然后把早餐摆好,一脸轻松地说:“来,我做了你喜欢吃的煎饼,还有豆浆,快趁热吃吧。”她也什么都明白,不过能忘的话她早就忘了,现在能做的不过是假装不记得而已。
  意料之中的回避,凌子奇唇边的笑隐去,抄起柜顶上的车钥匙,顺着她的话,摇摇头说:“不吃了,我得赶回医院,预约了两个病人。”
  在他离开前,苏晓沐忍不住说:“再忙……也要记得按时吃饭。”再没别的话了。
  凌子奇背对着她“嗳”了一声,手指渐渐收拢,离开的脚步仓促、决绝,不让自己再心软半分。
  就这样,苏晓沐对着两份早餐发呆了一上午,终究一口也没吃,中午苏尧从学校打来电话,说比赛结束,他们学校得了第一名,明天就能回来,这消息让她近来一直颓寂的心情鲜活起来,卯足劲将屋子里里外外都收拾了一遍,迎接她生命里的小骑士归来。
  只是整理玄关鞋柜的时候,她发现柜子顶上搁着一张浅紫色的请柬,她怔了怔,随手翻开,原来是张订婚请柬,只是准新郎新娘的名字很陌生,她并不认识。
  她拨通了凌子奇的手机,是护士接的,说他在开会,到了晚上他才回拨了电话。
  “这会儿才知道你找我,有事?”他倚在办公室的窗前,双眸带着几分捉摸不透的沉静。
  苏晓沐刚洗完澡,脸颊被热气烘得红彤彤的,她捏着精致的请柬又看了一遍,才问:“嗯,你有东西落我这儿了,是你自己过来拿还是我送去给你?”
  “什么东西?”凌子奇声音微扬,听语气仿佛不记得有这么一回事,不过他很快又应声,“哦,我想起来了,是请柬对吧?怪不得我怎么也找不到,原来放你那里了……正好,你顺便帮我看看,是什么时候?”
  苏晓沐瞄一眼,迅速地说:“快了,就是后天,晚上七点。”
  “后天?”凌子奇沉默了半晌,似乎在翻阅什么东西,又说,“后天我可能没办法出席,不如这样,你帮我送份礼物过去吧。”
  “呃,好吧。”那时苏晓沐以为小事一桩,又是子奇开的口,没道理推托,很爽快就应下了。
  两天后。
  “苏晓沐女士,现在是北京时间六点十五分三十七秒,请问你可以出门了么?”苏尧无奈地瞅着还站在镜子前的母亲,人小鬼大地撇撇嘴打击她,“打扮什么?反正又不是你订婚……”
  苏晓沐淡定地补了一笔眉线,满意地对镜子里的自己点点头,转身睨了自家儿子一眼,凉凉地开口:“由此类推,反正模型也不是我要的,那就不用给你买了。”
  这还得了?苏尧明亮的眼睛一转,立马挨上前,小绅士一样挽着苏晓沐的手臂,连连讨好:“我妈这么漂亮,现在该担心的是新娘子了。”
  “真会见风使舵!”苏晓沐宠溺地点了他的额头一下,一手拉着他,另一手挎着小提包出了门。
  到了会场,门口就有侍应生热情地招待。订婚宴很盛大,受邀出席的人非常多,奢华隆重的程度大大出乎苏晓沐的意料,她原以为不过是一场普通的订婚宴,现在仔细琢磨这些嘉宾的穿着谈吐,身份肯定非富即贵,她不太适应这样的场合。
  而且这种不适应也是可以遗传的,等了好一会儿,苏尧拉了拉她的手,她略弯下腰,听见他说:“妈,我肚子饿了,而且这里好吵啊。”这孩子向来喜欢安静,只除了在她面前还有些稚气有些任性,在外人看来,却是透着不符合年龄的成熟。
  现在已经八点了,苏晓沐环视了一周,司仪还在调麦克风,新郎新娘她也只远远地看了一眼,估计离开席还有一段时间,她有些懊恼没有提前让小尧吃点东西垫一下肚子。想了想,她低声对儿子说:“不如咱们先走?”反正礼已经送到了,主人家她一个都不认识,完全可以功成身退。
  苏尧眼睛一亮,孩子气地点点头,笑眯眯说:“好呀,那回去你给我做炸酱面?”
  苏晓沐也随着他笑:“没问题!”
  离开的时候她去了躺洗手间,叮嘱苏尧在入场口等她,也拜托了酒店负责招待的人帮她照看着,只是没想到就这么几分钟的时间,居然就把儿子给弄丢了。
  她在这一头急得团团转,她儿子却在另一侧严阵以待。
  苏尧扬着倔强的下巴,一本正经地说:“叔叔,请你还给我。”他轻颤的身体泄露了他害怕的情绪,再早熟,也不过是个九岁的孩子,更何况眼前的这个男人这么高大,他只到他的腰间,还冷着一张不近人情的脸。
  男人看苏尧的眼神带着一丝审度,手里握着一条铂金项链,吊坠是镶钻漂亮切面的雪花,他慢慢地问:“小朋友,你叫什么名字?”他在门口附近拾得这条链子,这个孩子就找来了,只是……他摩挲着吊坠背面刻着的‘SU’,表情若有所思。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这项链是我的!”苏尧瞪圆了眼睛怒视着他,像一只防御敌人的小兽,“请还给我,我妈妈还在等我呢。”
  “哦?你怎么证明这项链是你的?”对一个孩子来说,他的追问过于严苛了。在一旁的王皓有些不理解老板为什么突然跟孩子较真起来,只是老板藏在眼底的清冷打消了他开口相助的念头。
  而被一逼问,苏尧几乎脱口而出:“这是我爸爸送给我妈妈的,有了它才有我的,背面还刻了我妈的姓,不信你可以瞧瞧!”
  “你爸爸?”那人低声重复着,淡漠的脸上有了不易察觉的动容。
  那一年,有个女孩子在漫天雪花里跟他说:“你看,下雪真的很漂亮,我喜欢雪。”明明被冻得通红的脸却笑意盈盈。
  “不嫌冷么?而且太阳一出来,它就融化了。”他这样不解风情地说。
  她捧起雪开始堆雪人,依旧笑眯眯地说:“可它曾经美过不是吗?雪花注定会遇见太阳,这是它一生的宿命。”
  后来他受邀出席了一个珠宝品牌的新品发布会,最后一个系列的主题,就是雪花。
  好像听她说过,她快要过生日了,心念一起,就送了她一条带着雪花吊坠的项链,其实也没别的意思,只是单纯的觉得她会喜欢,也很适合她。
  她那时还吃了一惊,收下以后还请他帮忙戴上,却在他靠近的那一刻搂着他说:“你别对我太好,小心我爱上你。”
  他知道她哭了,那是他第二次见她哭,第一次哭,是她父亲过世的时候,也是在他怀里,哭得肝肠寸断。
  他的印象里,她一直是个爱笑的女孩子,即使在他们分手时,她也没有哭,只是淡淡地笑着说:“我知道了,演戏嘛,总有杀青的一天。”
  那是十年前。
  而十年后,有个孩子指着他送她的项链,说那是他爸爸送给妈妈的礼物。
  8、相遇
  苏晓沐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慌乱地找儿子,直到侍应生走上前来,微笑着跟她说:“苏小姐,您的孩子已经找到了,请跟我来。”然后引她沿着宴会厅看不到尽头的红地毯来到大堂的另一侧。
  蓦地,她的视线里跃进了一个男人的身影,身体因不确定而停止前进,他就站在离她两三米远的地方,穿着烟灰色的西装,在璀璨如辉的水晶灯下,他的表情依然是冷的。那一霎那她的眼里只看得到他一个人,所有尘封的情感也随之席卷而来,有甜的也有苦的。
  景衍。
  怎么会是他呢?虽然她很想很想见他,可她却一直没有做好再见他的准备,这样突如其来的相遇令她无所适从,她的大脑暂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妈!”苏尧眼尖地瞥见母亲的身影,一下子忘记了争辩,匆匆朝她的方向跑过来,紧紧地拉着她已经冰凉一片的手,乌黑的眼睛像小斗士一样回瞪着景衍。
  景衍的目光在他们母子交握的手上掠过,又重新落到苏晓沐身上,抿紧唇角凝视着她,似乎在等她开口。
  苏尧自然不明白这默然底下的暗涌,肚子又饿得咕咕叫,便忍不住向苏晓沐抱怨:“妈,那个叔叔捡了我的项链,又不还我……”
  顺着儿子的话,一垂眸看到景衍手里攥着的雪花项链,苏晓沐的脸色又在刹那间白了几分。
  他们身后就是大堂的入口,带着春寒的风吹进来,她及踝的长裙扬起一抹圆弧,她觉得有些冷,拢紧肩上的披肩,终于开口一字一句道:“你好,景先生,好久不见。”声音平静从容得连她自己都忍不住喝彩,为了掩饰心里的波澜,她还神色自若面带微笑,仿佛对方只是一个多年未见的普通朋友。
  “嗯,好久不见。”景衍的眸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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