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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夫妻俩是不会错过每一个人帮宁晓宜的机会。
?哎哟,你们怎么又扯到这个上面来了啦”宁晓宜有点不好意思了。
?没关系——”纪夜澈对她盈盈的微笑?他们爱扯就让他们扯好了,这夫妻俩,就爱同一个鼻孔出气”。
他难得没有表现出不快,这让宁晓宜感到非常的意外,初夏跟骆寒也感觉到了,澈的态度好像有一点改变了,平時说起这个,他要么装作没听到,要么蹙眉,要么不快,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次一样,完全的接受,还笑了?
白初夏想,或许他已经开始接受晓宜了,那个曾经因她而受伤的男人,正在摆脱失恋的阴影,走出来去迎接新的阳光。
望着他,她心里高兴着,也带着一丝丝的落寞,是被他宠了太久,变的太贪心的缘故么,可能是吧。
车子缓缓的开进白家。
白耀国跟纪琳早早的等在门口。
见到车子停过来,他们就兴奋了起来,伸长着脖子往外面张望。
车子停稳在大门口中,骆寒打开车门先下去,随后是初夏,这后宁晓宜拉着柳希文下车,纪夜澈是最后一个下来的。
?爸爸,阿姨——”骆寒跟白初夏笑着叫道。
纪夜澈在后面也叫了一声?妈——,叔叔”。
宁晓宜拉着希文来到二老面前,她自已踌躇着叫道?叔叔,阿姨,你们好,这是希文”她低头看着儿子?快叫啊?”
柳希文很绅士的欠了下身体?爷爷奶奶好?”
纪琳欢喜的大常盯着希文看,激动万分,好俊的孩子,白白净净的,一身的小西装,真是高雅极了,这双眼睛可真是像极了澈。
?大家快进来吧,别都堵在门口了,夜晚风大”白耀国把大家都叫进去。
一众人跟着陆续到了屋里,白耀国跟纪琳想起宁晓宜第一次带着硕硕到家里来時的情景,谁能想到现如今会发生这样翻天覆地的大变化,之前是以朋友的身份,而现在,却成了他们的儿媳妇了。
这个人生,这个未来,真是难以预料的东西。
?坐吧,都坐吧,你们饭吃了么?我让容妈给你们准备?”纪琳兴奋的坐下来,又站起来。
?阿姨,你别忙了,我们在飞机上吃过去了”白初夏阻止道。
?原来是这样啊,那好,我就不忙了”纪琳坐下身来,喜悦的看着希文?成长的真好?”
白耀国点头?可不是嘛,一看就是从好家庭出来的,快说说,你们是在哪里找着孩子呢,前天我还在说,这人海茫茫,要找一个人哪是太难了,这上天很眷顾你们啊?”
纪夜澈整理了一下,说道?其实,一直由晓宜的爸爸妈妈带着希文,当年以为晓宜死了,柳妈妈伤心过度,就离开了故地,举家全都搬去了新加坡,希文也被带到了哪里,他们也是前几天才知道希文是他们的亲外孙”。
?原来是这样啊,这究竟是怎样的缘分哪,在德国丢的孩子,也会转辗回到中国,然后流落在外公外婆的手里,而晓宜也在异国与初夏遇见,这其中有一样错过,就没有今天的团圆了,奇迹,真是奇迹”纪琳听的连连惊叹。
白耀国握住老婆的手?所以说,做人总要信?”
?爸爸这句话很有人生哲理哦,不亏是有名的大人物”骆寒在边上竖起大拇指,拍岳父的马屁。
?哈哈,,,,,”白耀国高兴的开怀大笑。
白初夏不由的汗颜,这马屁可把白局长拍高兴了,完完全全拍到了他的心坎上了。
?澈,以后就让我来带希文吧,你工作也忙,晓宜也要工作的,你们回家来住吧,你看这么大栋的房子,只有我跟你叔叔两个人住也嫌冷清”纪琳自告奋勇的说道。
那跟国家。?澈,你妈的主意不错,我退休在家,也没事可做了,你妈现在也不出山了,就把孩子交给我们带吧”白耀国也表态,这妻子的儿子就是他的儿子,妻子的孙子就是他的孙子。
柳希文坐在那里不说话,这种事情还是大人决定比较好。
宁晓宜倒也不是不愿意,只是她现在的身份尴尬,要是她欣然同意,纪夜澈不同意的话,那她不是丢脸死了。
她只能看向他,让他说。
纪夜澈双手交叠,抿了抿唇,说道?妈,叔叔,晓宜的妹妹生病了,所以这次她们回来参加完初夏跟骆寒的婚礼,就要先回将新加坡住一段時间,以后住要哪里的事情,等到她们回来之后,在商量吧”。
纪琳倒也能理解?那也好?晓宜,下次回来,我跟你叔叔一起,要去拜访一下你的父母?”
白初夏在边上偷偷说道?阿姨,晓宜家很漂亮哦,有非常漂亮的花园洋房,新加坡的空气跟风景也很好,以后两亲家可以多走动走动”。
?真的呀,那真该去玩一玩,也顺便把澈跟晓宜的事定下来”纪琳惊喜的笑道。
?现在你总可以放心了吧,澈有妻子也有儿子了,你的一件心事也了了”白耀国笑呵呵的附和着。
好像所有人都不再问纪夜澈愿不愿意这个问题,反正横竖他娶就是了。
骆寒对纪夜澈坏笑着,小子,这下子你可逃不掉了,你心里再不情愿,大家也为你订好了终身。
差不多10点,骆寒起身跟白初夏先回去了。
而纪夜澈,宁晓宜跟希文,则被纪琳留下了,理由是第二天反正要参加婚礼的,就也别跑来跑去了。
回到骆家,骆夫人看他们人回来才松了一口气。
硕硕穿着卡通睡衣,一觉都睡醒了,看到爸爸妈妈回来,有几天没见他们了,开心的跑过去。
白初夏跟骆寒蹲下来,小家伙就扑进他们怀里了?爸爸,妈咪,硕硕想你们了”。
?我们也想你,这么晚了,跑出来会感冒的”骆寒抱起儿子,回到卧室,白初夏也跟着进去。
硕硕窝在骆寒的肩头?不会的,我身体很强壮哦,今天幼稚园有个小女生送了我一盒巧克力哦,哎,女生真烦呀”。
少爷少夫人不见了!
白初夏在后面偷笑“有什么可烦的呀,送你巧克力不好么?”
“问题是她是有条件的”硕硕一脸苦恼的说道,这事又不能跟奶奶说。
白初夏跟骆寒来了兴趣,这小孩子跟小孩子之间,还讲条件啊?。
“哦,那你跟我们说说,她提了什么条件?”骆寒侧过头来,问着儿子。
硕硕的小脸有些发红,犹豫了半天,才不好意思的说道“她说要么让我做她的男朋友,要么她做我的女朋友”。
骆寒愣在那里,白初夏也呆了一下,随后,他们哈哈大笑起来,笑的眼泪都出来了,这个小女孩也很有才啊?
“你们干嘛笑,早知道就不告诉你们了,哼——”硕硕老大不高兴的把小脑袋一转“大人欺负小孩”。
白初夏忍住笑,说道“好啦,好啦,妈咪不笑你了,那个小女孩这么说了之后,你是怎么回答的?”她真是相当相当的好奇。
“我跟她说,我都不选,真是笨,我做她男朋友跟她做我女朋友,有差么?”硕硕一副得意的模样。
“硕硕能一下子就认识到,好聪明哦”白初夏嘴里笑着,心想小子是你自已笨,人家小女孩可精着呢。
“这是当然,我怎可能连这个也弄不清嘛”硕硕被夸的有些飘飘然了。
“那最后,你有收下那盒子巧克力么?”白初夏疑惑了,刚才明明听他说,在幼稚园收到一盒巧克力。
说起这个,硕硕又是一阵的叹息“别提了,最后她威胁说我,如果我不收下,她就跟我回家,跟我睡同一张床,抢一床被子,还要压到他的身上来,想来想去,就还是收下了”。
骆寒听的冷汗直流“儿子啊,这女孩还挺强悍的”。
“可不是嘛,她是前几天才转学来的,实在是好恐怖,而且她一来就盯我上了,我好可怜”硕硕想起幼稚园里的女魔头,小嘴噘了起来。
骆寒把硕硕背到房间,将他放到床上“小子,有女生追在你屁股后面,表示你人气高啊,她喜欢你啊,这是好事”。
“但是她好凶,好恐怖,我不同意她的请求,她就翻脸”硕硕还是的非常之郁闷,没有人能够了他的痛苦。
“这可不行,硕硕,明天,哦,不,后天妈妈跟你一起去幼稚园,然后去会会那个威胁我儿子的小丫头片子好不好”白初夏也不能让她儿子总是生活的女生的威下呀,小小年纪会威胁人了,长大了要怎么办。
骆寒对白初夏皱皱眉头“这小孩子之间的事情,我们不用那么在意吧”。
“要是哪天,那小女孩让硕硕脱裤子给他看呢,现在就知道威胁,不教育教育怎么行”白初夏正义的说道。
“应该不会这样……让他们儿子做这种事的话,老师也不会准啊,你真是想多了吧”骆寒真的佩服她的想像力。老想下你。
硕硕轻轻的扯了扯骆寒的袖子“爸爸,其他她真有来偷看过我小便,她真的好恐怖,,,,”
白初夏一把抱住儿子“看来还是个色情的女魔头,我可怜的宝贝,你没有被她摸到过你的吧,妈妈告诉你,要是她敢摸你的,你就告诉老师”。
骆寒早已听的直按太阳血。
“可是妈咪,告诉老师让全班同学知道的话,那我不是更加的丢脸”。
“这也对哦,虽然你还小,可是你也有自尊心啊”白初夏摸着儿子的小脑袋也苦恼了,突然间,她拍了一下手“我有办法了”。
“妈咪,你有什么办法啊”硕硕惊喜的问。
白初夏揽过儿子“你的晓宜妈妈,她儿子找到了,那家伙可是连妈咪跟你爸爸都摆不平的大酷哥,让他跟你上同一个幼稚园好不好,妈妈保证有他在,那色情的女魔头,不会再威胁你了”。
“真的么?妈妈的儿子找到了,那我改天要跟他做朋友”硕硕笑眯眯的说道,那模样十分可爱。
“儿子,你别高兴的太早,你妈妈的儿子相当的酷,我怕到時人家不肯跟你交朋友”骆寒其实有点担心会伤到儿子的自尊心。
“不可能啊,我这么可爱,这么萌,老爸,我是男女通吃哟”硕硕捧着自已的小脸装可爱,迫不及待的想要见一见妈妈的儿子了。
白初夏在硕硕脸上亲了一口“明天你就能跟希文见面了,到時候,硕硕要主动跟人家打招呼,不过那一位是个酷哥,所以一开始会有点冰冰冰,你要加油哦”。
“没问题?”硕硕在白初夏的脸上也亲了亲。
骆寒在脑子里想,像希文那种个姓碰上他家硕硕,会不会成为好朋友,真是一件非常让人汗颜的事情。
“好了,硕硕,時间很晚了,我们不要聊天了,快睡觉”骆寒揉着儿子的小脑袋,给他盖上被子。
退出硕硕的房间,他们回到自已的房间,想起儿子刚才的话,还是想要笑。
“你说孩子这姓格有遗产吧,我跟你都是姓子要强的人,可是我们硕硕呢,挺温柔的,可是你说这孩子的姓格跟遗产无关吧,你看这希文跟澈,完全是如出一辙的”白初夏说道。
“姓格,有的是先天就有的,有的是环境影响的,你想硕硕从小是谁带的,是晓宜带的吧,那种温柔的姓格也会影响到硕硕,可你别看我们硕硕总是笑眯眯,他坏心眼也多了,这个像你”骆寒倒在床上。
“什么嘛,你才坏心眼多呢”白初夏骑在骆寒的身上。
她的正好就压在他的那里。
骆寒猛的深呼吸一口气“来,再重一点?”
初夏感觉到在她腿间蠢蠢欲动的灼热,娇俏的捶了他一下“讨厌,你坏死了”。
手被骆寒抓住,动也动不了“老婆,你勾引的可真是到位啊”。
“这就到位啦,那等下我使出真功夫来的時候,不是更加让你”白初夏的小手指,在他的身上划着圈圈,眼神妩媚勾人。
“那拿出来,给我看看吧,可别光说不练”骆寒的腰向上抬了抬。
白初夏的脸变的有些红,嘴里发出嗯嗯的声音。
好几天没有做了,这会他们都有些忍不住了。
“可是我还没洗澡呢,这么脏脏的,我不要施展啊”。
“这还是简单,去洗洗就干净了,我帮你洗,你帮我洗,好不好”骆寒从沙发上站起来,抱着她往浴室里走去。
“我才不要帮你洗呢”白初夏娇嗔着。
“不帮我洗,老公就不宠爱你的,到時憋死你”骆寒轻咬了她的耳朵一下。
白初夏的身体立刻就酥麻过电的感觉。
浴室的门被关上,10分钟之后,从里面传出阵阵的声。
*****
凌晨,天还没亮,白初夏的迷迷糊糊中被挖醒。
“干什么呢?”
骆寒给她穿上衣服,戴上帽子跟手套,还给她戴了口罩,拉起她,什么也不说,就往外走,还偷偷摸摸的朝着四周观察了一圈。
白初夏打着哈欠,被她的举动弄的不解“老公,你干,,,,”
她的嘴巴被他一把捂住“嘘——”
嘘什么嘘啊?搞的她好想小便?
“别出声,到了外面我会告诉你怎么回事的,现在乖乖跟着老公走就是了,明白,就点点头”骆寒压低声音说道。
白初夏先是摇摇头,而后又点点头,她是不太明白,不过她不要再被捂着了。
骆寒松开她,拉着她的手,蹑手蹑脚的往下走,两人跟做贼似的溜出的屋子,然后又从后门出去,那里有一辆车。
白初夏实在不明白了,这一在大早,他们干嘛要跟做贼似的,从家里溜出来????
打开车门,骆寒还有点傻兮兮白初夏塞进车里,自已也跳上车,发动了开走。
此時,天边才刚刚吐亮。
“老公,我能问,我们这是去干嘛么?”白初夏问,今天可是他们举行婚礼的日子哎。
“我们去举行婚礼啊?”骆寒笑呵呵的说道。
白初夏这下子瞌睡虫全给赶跑了,赶紧坐好“什么?现在?这么早?教堂在法国么?客人都还没起床吧”。
“现在过去,到那边,也得到明天才能举行”。
“哎呀,你能不能别给我卖关子了,你就直说嘛”白初夏姓子急,不喜欢像这样子猜谜语似的。
“小傻子,不知道才会更加惊喜啊”骆寒拧关她的鼻子,把车子开的飞快。
白初夏拉下他的手,又看看窗外“那我们现在要把车开去哪里?”
“天涯海角”骆寒说的很是浪漫。
“噢,去鼓浪屿啊”白初夏故意很不浪漫的说,谁让他卖关子的。
骆寒干笑“这是什么地方,是在地球上的么?”
“no,它在火星上?”
“哈哈,,,,,那我们去火星?现在,我们坐飞船去?”
*******
早上八点半,骆夫人起床,到硕硕房间,佣人正要把他叫醒。
“我来吧,你去叫少爷跟少夫人,化妆师也该到了,让少夫人换好礼服”骆夫人对佣人交待着。
“是,夫人?”佣人离开硕硕的房间,去敲骆寒他们的房门,敲了半天,也没有人应。
最后她大胆的推开房间,发现房间里一个人也没有,她惊慌的大叫起来“夫人,少爷跟少夫人不见啦?”
比萌比酷!
骆夫人正给硕硕穿着外套,听到外面叫声,也不知在鬼吼鬼叫些什么。
“奶奶,我自已穿,你快去看看女佣阿姨啊,她是不是发疯了”硕硕也听到了。
“那你自已穿,奶奶出去看看”骆夫人走出房间,往骆寒的房间走去。
佣人见她来了,忙又喊道“夫人,少爷跟少夫人不见了?”
“什么?不可能啊,这么一大早他们会去哪里”骆夫人不相信似的走进房间,床上果然空无一人。
今天是婚礼举行的日子,他们这是搞什么哪?
骆夫人拿出手机来,打了骆寒的电话,关机了,又打了初夏的电话,也关机了。
“夫人,这里有张少爷留下的纸条”佣人看到桌上的茶杯下,压着一张纸,忙递给骆夫人。
“纸?”骆夫人接过那张纸,上面写着“婚礼取消,我跟初夏单独举行婚礼去了,其他事情,交给你们处理喽?”
骆夫人看着纸条,真有些哭笑不得了“这小子,都几岁的人了,还玩这种把戏,让你老婆惊喜了,可把你妈我给惊吓到了”。
“夫人啊,那婚礼没新娘新了,还怎么举行啊?”佣人在边上,傻里傻气的问了一句。
“当然是只有取消了,让管家去打电话给各位亲戚朋友,通知他们,直接到酒店去吧,就算没有新郎新娘,我们还是得给出了份子的客人,吃顿饭不是”骆夫人把纸条收起来,笑呵呵的说道。
“夫人,你考虑的可真是周到,我这就去告诉管家”佣人快步的离开了。
骆夫人走初房间,想来,她不得给亲家打个电话,别到時让他们跑了个空。
白家。
一大早的,白耀国,纪琳,纪夜澈,宁晓宜,还有希文就早早的起床了,因为上一次骆寒到家里来迎娶过初夏了,所以这一次就直接去礼堂了。
餐厅里,他们围在一起吃早餐。
纪琳的手机响了,她看了一眼“哟,是宝琴打来的,估计是问我们这边准备的怎么样了”。
“那快接吧,把時间约好”白耀国在一边说道。
纪琳笑着接起电话“喂——”
“琳琳啊,骆寒跟初夏一大早两人私奔走了,说是想举行两人世界的婚礼,所以,今天礼堂那里的安排要取消了,你们中午直接去酒店喝喜酒吧”。把上笑是。
纪琳惊呼“什么?他们私奔走了,这两人也真是的,昨天在也不说一声,怎么就偷偷摸摸的溜了呢”。
“随他们去吧,年轻人有新奇的想法,也不奇怪”骆夫人笑呵呵的说道。
“好了,我知道了,那我们这边也得要快点通知亲戚朋友了,让他们快别去礼堂了,到時跑了个空”。
“嗯,你们快点通知吧,我这边已经去通知了”。
“行,那我挂了,这两个孩子,还真会突发其想的”纪琳挂了电话,一桌的人全部盯着她看。
白耀国指着电话“那,,,那个亲家说什么私奔走了?”
“还能说谁,当然是说初夏跟骆寒啊,一大早两人就私奔走了,这会宝琴说,礼堂那边的婚礼取消了,直接让亲戚朋友去酒宴,这也是,订都订了,第一次没吃成,第二次再让亲戚们白跑一趟总不好嘛”纪琳把电话的内容告诉他。
“发神经,那不想举行婚礼了,之前不说,非要等到这边都安排妥当了,他们又偷溜了,这脑子有病嘛不是,回来后,我非得说说他们”白耀国被气的不行。
纪琳白了一眼“说……吧,多骂骂,以后女儿女婿都不回来看你这老头子了,到時看你怎么办”。
白耀国不自然咳了咳,火气明显降了“那我是长辈,总能说他们二句吧,难不成老都老了,还要看他们的脸色”。
“说…………,谁说不能说,嘴硬心软是没用的,省点力气吧”纪琳知道白耀国就是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