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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婷苦笑,无奈的摇头:“什么阴谋不阴谋的,这是咱们自己倒霉,遇到了这种倒霉到底的事,还能说些什么?只能叫倒霉。”她现在只觉得倒霉不已,虽然钱的问题暂时解决了,可是马上又要急着出去找工作了,毕竟男女双方家里还有老人,哎。
……
“海文,你怎么不说话。”见众人都在无奈的发着牢骚,而路海文却坐在旁边不发一言,芮昕薇不禁有些奇怪的问道。
“我怀疑是他干的。”见爱妻薇薇问自己,路海文看着她,用一种80%的肯定语气说道。
“是他干的?”众人正发牢骚呢,却听路海文这么一说,不禁都将眼神转移过来,不甚明白,什么是他干的?
路海文心中冒出钟静夫妇婚礼那天的一幕,那个罗公子,就是因为他的出现,才导致了喜宴当中出现了不和谐的那一幕,也是为了解决问题,所以才搬动了军人,请开了军分区的司令员,而那罗公子,见到司令员来了之后,马上灰头土脸的溜走了。而那天,现在失去工作的这四个人都在场,因此说道:“你们难道没发觉吗,那天婚宴的时候,那个姓罗的小子,走的是不是太轻松了。”
“对啊,他老爹既然是市委书记,那他也没必要怕司令员啊!”钟静一拍大腿,恍然大悟。现在她突然明白了,这事,十有八九是那个姓罗的家伙在搞鬼。
“哎,那姓罗的不走也不行,虽然他老爸是书记,我们这的最高父母官了。可是司令员是管军事的,和他同级,但是却又比他大。这是我们国家心照不宣的事实,毛主席在八七会议的时候不是就提出过枪杆子低下出政权的名言吗。”陈辉长叹了一口气,他现在也想起这一切原来不是巧合了,一切肯定是那个姓罗的搞的鬼。他在组织部工作,对政府内部的这些事,当然是比一般人清楚。
“原来是他搞的鬼,气死我了!不行,去找他!告他去!”钟静气呼呼的说。
“算了,认命吧,咱们告不赢的。”王婷叹了口气,在新闻界工作多年的她,深知为官之道,这市委书记统管市里的一切,只要是他发了话,就没人能硬的过他,除非是上面还有人。
江海波说道:“这说不定就只是那个二世祖自己私下搞的,他老爹并不知道呢?罗书记在电视上给人的印象不错啊,那么亲民,不像是那种纵容孩子胡作非为的人。”
陈辉摆了摆手,面有难色,沉吟片刻之后,才道:“电视上的,那都是给老百姓看的,我在组织部上了这么些时间的班,还会不知道吗?我们可是国家行政机关,是正是人员编制,档案在市委组织部里,而且马上要升科长了,我现在再怎么说也是个副科级干部,要撤职,不是那么说撤就撤的,如果光靠那个姓罗的小子说话,怕也是不怎么顶事,上面的领导肯定通知罗书记了的。”
“天啊,这世道也太黑了吧!他罗书记还是党员呢,难道就不知道立党为公,执政为民吗!”钟静愤愤不平的说,从她现在这样子就完全可以看出来,肯定是个大学毕业不久的小姑娘,还是太嫩了,但事实也确实是如此。
“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什么立党为公,执政为民,中央下发的指示是好的,可是到了这些地方官僚手上,就变味了。算了,认命吧。”王婷唉声叹气,她是杂志社的老员工了,心里明镜似的,见识远比年轻人丰富的多。
“什么人为刀俎,难道就没有王法了吗!”钟静眼珠子一转,突然亮光一闪,突然又道:“对了,既然他们这么黑,咱们就豁出去了,直接告上法院!法院系统和政府可是分开的。”
“官官相护,没用的,法院也不愿意惹事。”江海波一直在外面闯荡,对这些人情事故还是比较清楚的。法院的程序看起来是□□的很,可是后面还是有很多暗门的,只要有人压一压,法院也不愿意做恶人的。那罗书记能当上这里的党政一把手,要说上面没人,那是糊弄鬼的。
钟静想了想,似乎是想到了一个绝佳的主意,脸上顿时布上了笑意:“对了,我有个研究生院的同学,现在在广西法制报当记者,我把这件事跟他说说,直接登上法制报,怎么样?舆论监督可是不得了。”
“这个……”王婷本来想反对的,可是想想,也没有反对的必要,广西法制报的主办单位是广西高级人民法院,这桂林市委书记充其量也只是个地级干部,那高院可是正厅级,副省级呢。这罗书记想管也管不了。于是也就没有反对。
“但是关键的一点,你们考虑到没有。”江海波拿出烟,递给路海文和陈辉,见他们都不抽,于是自己点燃,边抽边面露难色道:“我们有证据么,谁能证明我们这事是罗书记他儿子搞的鬼?到时候高人不成反被倒打一耙,说我们造谣污蔑政府官员,这罪名可不轻啊,到时别说讨回公道了,我们几个可全都得吃不了兜着走。”
“这……”一听他这么说,几个人也都愣住了。对啊,几个人在这说的轻巧,虽然分析的头头是道,可又有谁能证明这事不是姓罗的他们在搞鬼?
一直处于沉默,听着众人七嘴八舌说话的路海文,此刻说话了:“我们虽然没有证据,可是可以把这件事完完整整的写成一个事件新闻,把那天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的以文字写出来,之后再把现在的遭遇写成另外一个事件,中间不要链接,让人看成是两篇完全不同的报道,这样一来,他们就没有理由来抓我们小辫子。而且,看报纸的,都是有文化的,读者是有分析能力的,他们看了两篇报道后,肯定会联系起来的。”
“对啊,就这样。”王婷忽然想了起来,海文可是中国到目前为止,唯一一个获得飘萍大奖的记者呢!因为中韩新闻记者交流会,就那一届颁发了飘萍奖,以后就再也没有发过了,而且这些年来,再没记者荣获此殊荣了。
“想法好是好,可这咱们这事,如果不联系在一个新闻里边,能算得上法律案件吗?两件事若是分开,完全没有价值,一条婚宴事件,一条被下岗消息,完全没有任何意义啊。”陈辉说出了他的疑问。
“这个不难,我有办法。”看着除了薇薇以外,四人全都是一副苦瓜脸,路海文笑着安慰。
“小宋,这段时间,报社打理的不错啊。”待客人们都走了,路海文拨通了今夜时报社长宋成伟的电话。
电话那头没有声音,出现了短暂的沉默,但片刻之后,立马传来宋成伟激动的声音:“老,老板,可算是有你的音信了!”
路海文虽然没有去滨海,但是他也从新闻渠道上或多或少的知道了滨海那边的情况。虽然他不在今夜时报掌舵,但是今夜时报却是办的越来越风生水起,滨海的所有大报都不能与之匹敌,夜报已经隐隐成为华东乃至辐射全中国的一家国家级报纸了,甚至在桂林都可以买到今夜时报的省外刊。
“最近怎么样?”路海文很平和的问道。
“老板,我们夜报已经成了老百姓心目中的第一大报了,在滨海的销量,甚至超过了机关订阅的大报,人民日报……日销量已经达到了200万份!”宋成伟兴奋的向他汇报着报社现在的情况。在汇报的同时,他还介绍了成功的经验,除了报社内部人员的大力支持外,还有南平等人的极力支持。
路海文微笑着听着他的汇报,宋成伟前后说了差不多十几分钟,才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说完。原来,当路海文离开滨海后,中央媒体的记者因为讨不到好,都灰头土脸的离开了。这一下,滨海的国营媒体就完全不是夜报的对手了。另外,再加上南平等夜鹰分社首脑的鼎力相助,现在的夜报完全是人才鼎盛,成了一家财大气粗的报刊。因为报社的影响力实在是非常大,政府完全不敢再动它一根毫毛,连那个宣传部长任志高,也都无声无息的被调走了,现在的新任宣传部长,完全不敢主动找报社的麻烦。
听完宋成伟的汇报,路海文才说:“现在有个事要交给你去办。”
“老板,有什么事你就说,只要我能办到的。”宋成伟回答。
于是,路海文就将桂林的这件事告诉了他,要宋成伟把这件事刊登到夜报的法制专版,夜报现在也算的上是有全国性的影响力了,在这上面刊登出来,舆论的影响力肯定是不言而喻,比在那个广西法制报上的影响力要大多了。再说了,法制新闻路海文还是知道一点的,法制报上的新闻,一般都是经过判决之后的,像这种新闻,他们估计是不会刊登的。
宋成伟听完后,完全没有一点的意见,很爽快的就答应了,而不像以前,考虑再三之后才敢登这些有关政府官员的新闻。毕竟现在夜报的名头已经出来了,国家也和它也私下达成了默契,只要你不反党,反社会主义,不要把社会报的太次,国家也就睁只眼,闭着眼,不管了。
挂断电话后,芮昕薇走到他后面,搂住他的腰,头轻轻靠上了他的背,柔声道:“看来,我们的安生日子也快不了多久了。”
“何以见得?”路海文抚摸她滑腻的手背。
“这家报纸是你的心血,又这么有名气,这刊登市委书记的新闻要是刊登上去,肯定会掀起轩然大波。到时,我们肯定不能像现在这么安生了。”芮昕薇轻声说。
“只要我们在一起,平淡不平淡,又有什么意义呢?”路海文微笑道:“只要你在我身边,不管是住到伊拉克战场,或者是住到神龙架的深处,我都心满意足了。”
芮昕薇轻轻地答应了一声:“珍惜在一起的时光,才是最重要的。”
第二天,桂林市市委,党委书记办公室。
市委书记书记罗清水正紧绷着一张脸,在他的办公桌上,正放着今天刚刚出来的滨海日报。本来桂林市委是没有订这种大逆不道的报纸的,这张报纸,还是秘书早上上班的时候,无意中在报刊杂志亭看见,感到事情紧急,于是就赶紧买下来,拿到了市委。
罗清水现在真是气愤的暴跳如雷,自己只是要按着儿子的意思,要秘书通知下面,给那几个人一点颜色看看,让他们知道知道市委书记的儿子不是好惹的。可是没想到,这事居然闹到今夜时报去了!今夜时报,只要是爱看报纸的人就没有不知道的,那可是可以和人民日报相媲美的国家性报刊啊,其社会影响力相当于第二政府了,而且又是专门以报道社会阴暗面,以匕首式的新闻体裁为主,不管什么东西登了上去,只要是阴暗面的,就算国家不找你,人民口诛笔伐的唾沫星子也能把你给淹死!自己的事上了这报纸,现在肯定是臭名全国了!
好一会,他才阴沉着脸,狠狠说道:“给我调查清楚,这个事是怎么被报到今夜时报去的。另外,给宣传部打个电话,要桂林市的所有媒体,全部出来辟谣,不管什么文章,什么方式。总之,反正要证明夜报的这个新闻是子虚乌有,空穴来风的。”
也在这个时候,王婷、钟静几个人,又聚集到了路海文的家里。
“你们看,我们这个事居然被刊登到今夜时报上了,今夜时报,那可是号称第二政府的大报啊。”钟静看着这篇新闻,兴奋的有些手舞足蹈,但是又有些奇怪:“可是今夜时报又是怎么知道我们这个事的呢?”
“海文,是不是你?”王婷有些头绪,直接望着路海文说。
路海文点头:“我已经把这事爆料给了夜报,他们的记者对这个很感兴趣。他们驻桂林分社的记者,也会约你们进行采访的。”
“今夜时报的记者要采访我们!”钟静一脸的兴奋,显然,能接受夜报这样一个大型报纸的采访,是很令人羡慕的一件事。
当然,这都是路海文跟宋成伟说好了的。只不过,他却并没有泄露自己跟夜报的关系,只是说有朋友认识夜报的人,托了一层关系。而且,夜报又是专门揭露社会阴暗的,对这些新闻,是很感兴趣的。
☆、第15章 官场的阴暗
就在夜报驻南宁记者站派记者来桂林专程做采访的时候,桂林市所有的党政机关报刊、广播电视机构,全部统一了宣传口径。
第二天清晨,大街上的报童叫叫开了,“南宁新闻报头版头条评论文文章,论今夜时报无中生有,混淆视听,公然诽谤市委书记,罪大恶极!”在共和国的一些城市,一旦出现了什么重大新闻,报社一般会派出报童兜售报纸,这些报童一般都是家庭困难的学生,也乐的接受这么个差事。
桂林这些上班一族和学生一族,很多都停下脚步怀着好奇的心思买来阅读。上班一族的大人很多都看过今夜时报,知道今夜时报在报界的权威性;而学生呢,有的没看过夜报的,却被这雷人的标题给震住了,诽谤市委书记?哪家报纸这么NB轰轰的?
开车的司机和打车的人们,此时正听着交通广播:“GL人民广播电台,交通之声,听众朋友们,现在是早间新闻,首先进行节目导读,今夜时报无中生有,混淆视听,公然诽谤市委书记……”
路海文和芮昕薇正坐在餐桌前,路海文边给面包涂着黄油,边漫不经心的看着平放在桌上的报纸;而芮昕薇呢,则刚从厨房里走出来,端着两杯刚刚煮好的牛奶,其中一杯放到路海文的面前。而这时,路海文的黄油也涂好了,他递了过去,笑道:“这些官方媒介还真是积极的很,这么快就打上口水仗了。”
芮昕薇接过面包,微笑着问道:“你说,接下来会出现什么结果?”
“如果夜报不道歉或者采取其他什么令姓罗的满意的举动,那么这场口水仗,恐怕还会打下去。”路海文喝了口牛奶,笑道。
“我看不会吧,他不会利用手里的行政资源来压一压?”
路海文微笑着摇了摇头:“只要他不蠢,就不会走这一招,夜报现在在舆论界还是有一定的实力的,他肯定不会愿意落下□□言论自由的把柄。不过,他肯定也不会这么闲着不管。”
“那会怎么样?”芮昕薇疑惑道。
“找他上面的主子诉苦,倘若事情超出他的预料,他的主子不愿帮他,那么他可能会私下找他们几个谈谈话。”
“要整他们?”
路海文摇头:“不会,现在夜报已经插手了,只有有政治头脑的话,他做事就肯定会悠着点,最多跟他们几个私了,然后在跟夜报主动和谈。”说到这,顿了顿,又道:“不过,一般官做到这个地位的,能不能向我所说的那样,还是个未知数。”
芮昕薇不愿再在这个问题上多说什么,反正总会有个定数的,于是换了个话题,说:“那个宋成伟也够厉害的,你不在,他也能把报纸办的风生水起。现在居然能在滨海那个龙神混杂的地方撑起一片天,真是很了不起了。”
“我也是无意中发现的,他确实是个人才,可以造就。”
芮昕薇说:“海文,过几天我想回趟滨海,这么多年没回去了,我想去坟上看看我爸妈。”
路海文点头:“当然,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正好,我也回去看看二老。”
“你个小王八稿子,就不能在外面安生点吗,给老子惹了这么大个麻烦!”罗清水这怒气冲冲的指着他的宝贝儿子骂道,因为不久之前,省检察院已经派人来跟他谈过话了,虽然没有证据指责他,但是现在已经下去查找证据了,情况不容乐观。
“爸爸,不久一张报纸么,怕个什么。就算它再厉害,咱们上面不是还有孙叔叔么。”罗公子委屈的顶嘴。
“不就一张报纸?你说的还真是轻巧的很!”罗清水怒气冲冲的望着这个已经被自己宠坏的儿子,道:“那可是夜报,滨海的今夜时报!你知道它有多厉害么?人民日报、新华社还有中央人民广播电台,三家中央级的宣传机构派人去都没有斗赢它,它的舆论威力你知道么!还有,你孙叔叔现在的地位也处在很微妙的时候,现在中央组织部也正在考核他,他现在是处在升职的关键位置,根本插不出手来管你这档子屁事!”
他所说的这个孙叔叔,就是广西省的副省长,中央现在正在考核他,准备接着让他升为省长。(由于是在小说里面,所以和现实政治体质有些不大一样,请读者们见谅。)
罗公子哼了一声,颇为生气的嘀咕:“那今夜时报在滨海,怎么插手管到我们桂林来了?难道不知道这叫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么?!”
他这么不经意的嘀咕,倒是让罗清水猛然醒悟过来。对啊,今夜时报是怎么知道这里发生的事情的?他们那个大报,会在乎桂林这么个小地方的新闻?在说了,全国每天发生的冤案比自己这多多了,他们为什么舍本求末?
【文!】“那四个人的背景,你可都搞清楚了!?”罗清水急忙问道。
【人!】“都是光膀子,一点背景也没有,除了那个叫陈辉的,他爸是个退休的副科级干部,其他都老百姓。”
【书!】“这就怪了,他们也没什么背景,夜报为什么会登他们?而且还把他们的事情写进了整个法制专栏?”罗清水百思不得其解。
【屋!】“会不会是他?”罗公子的脸这个时候也变色了。
“谁?”罗清水看见儿子这个表情,心里突然咯噔震一下。
于是,罗清水便把当天的事情叙述了一遍,把路海文给他爸罗清水说了。其中也包括了军分区司令员的突然出现。
罗清水听完后,冷汗直接从额头渗了出来,儿子还没说完,他便极生气的一巴掌抽了过去,直把小罗抽的差点转起来。小罗被一直疼他的老爹扇了一巴掌,顿时委屈无比,他捂着一下子红通通,肿起来的脸颊,十分委屈的看着他那震怒不已的老爹,道:“爸,你干嘛抽我?”
“小兔崽子,这事你怎么不告诉我!”罗清水大怒,记得当时儿子来找他诉苦时,只是说了那被他整倒的四个人怎么怎么样,不把他市委书记放在眼里之类的,却从来没说过司令员出现的事。
“是管家不让我说的,他说我要是说了,仇就报不了了。”他这个宝贝儿子非常委屈的,小声说道!
“他?!老王!”罗清水十分镇惊,他马上掏出手机,拨通了老王的电话。可是,那边却传来一阵十分悦耳的电脑回复音: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谢谢。Sorry……
与此同时,在南宁省委机关的一栋干部别墅里。
桂林市委书记罗清水的管家,鹰钩鼻,络腮胡的家伙,此刻摘掉了墨镜,正坐在一张棕色的意大利真皮沙发上,抿了一口碧螺春后,恭敬的对一个相貌威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