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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黑暗中处久了,眼睛一下子还真有些不适应。站在原地揉了揉,缓缓之后,才朝着光源出走去,不过却感觉有些奇怪,这光不是外面的白光,二是蜡烛的橙光!难道里面有人?夜魄的配枪握的更紧了。
脚步迈的很轻,所以速度有些慢,大约几分钟的时候才走了过去。前方的岔道处果然是通道的尽头,在尽头里,是一个空旷的洞穴,大约二百平米左右,洞穴里挂满了奇形怪状的钟乳石,不过那些钟乳石上却是挂满了蛊虫,一点也美丽不起来,可以说,非常的恶心。
不过,夜魄的注意力却并不在这上面,他的眼神,正注视着洞穴中央空地,那里点着一根蜡烛,一个满头花白色头发的老头子正靠在一根钟乳石上打着盹!
“这人是谁?怎么会出现在这星河窟里?”夜魄的脑子里瞬时闪过无数个疑问。
“哈……”那老头忽然伸了个拦腰,重重打了个哈欠,用疲劳的语气说道:“别躲着藏着了,出来吧,别跟老头子玩躲猫猫的游戏了。”
夜魄一怔,自己走路的声音这么小,他是怎么听到的?不过既然被点破了,也没必要再隐藏下去了,于是,从通道里走了出来。
“这么年轻啊?”老头子睁开眼睛,瞟了一眼站在面前的夜魄,有些惊叹,来这里捕捉蛊虫的巫师,起码都是六七十以上的老不死了,现在居然还有这么年轻的人愿意去当巫师?不过他也没去多想,道:“过来坐吧。”
夜魄话也不多,这个陌生老头的眼神和语气都没有恶意,也不想多问什么,反正自己也走累了,于是不客气的走过去,做到了蜡烛的另一侧,一块突起的钟乳石上面。
“喂,带了吃的东西么?”老头子见夜魄坐下,于是问道。
夜魄想了想,于是从包里拿出玉米面做的饼,递了过去。
老头子欣喜若狂的接过,也不道谢,旁若无人的大口大口的狼吞虎咽起来,看这吃相,好像是饿了有一段时间了。
一张玉米面饼在他的猛嚼下,一会就连渣也不剩了,老头子抓起身旁的水瓮,咕咚咕咚的灌起来,“爽!”喝饱了,放下罐子擦擦嘴,心满意足的说道。
夜魄还是没有说话,他正在想到底应该怎么出去。
“玉米面的味道也太没劲了,你还有没有其他吃的东西?”老头子好像还有些意犹未尽,“果子啊,腊肉啊什么的,老头子来者不拒。”
“没有了。”夜魄回答。
“唉,可惜啊可惜。”老头子有些失落。
“喂,你是哪个寨子的巫师?怎么这么年轻?”吃饱了,老头子的精气神也提上来了,无聊也是无聊,找个人聊聊天也是不错的。
“我不是巫师,也不是苗疆中人。”
“什么!”夜魄的回答令老头子大跌眼镜,“你不是巫师?!那你怎么知道这星河窟的?”
这星河窟除了苗族巫师外,外人是绝对不可能知道的。
“一位长者告诉我的。”夜魄淡淡道。
“长者?哪个长者会把苗族的秘密告诉你一个外人?”老头子狐疑道,但是,他马上又问出了新的问题:“咦?你好像是刚刚大病初愈啊。”
夜魄的眼光锁住他,他直觉告诉他,这老头应该不简单。
“闷葫芦,老头子说这么多,你怎么总是不说话?或者只说一两句?你当你是王羲之啊?惜墨如金!”老头子不满的说。
“阁下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夜魄终于主动开口了。
“原来你不是个闷葫芦啊。”老头子的表情又恢复如初:“老头子外号无名上人,至于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保密!”
“无名上人?”
老头子得意的缕了缕那山羊须:“当然,这无名上人可是老头子想了好久才想出来的,怎么样,这名字够神仙吧。”
“无聊……”夜魄淡淡的回应。
“无聊?怎么会无聊呢!”自封为无名上人的老头子气的吹胡子瞪眼,“你是没有这么好的名字,嫉妒!哼,赤裸裸的嫉妒!”
“你刚才为什么说我大病初愈?”夜魄不想再和这个老神经病瞎扯,于是转入刚才的话题。
“嘿嘿。”老头子笑了笑:“上人看人自有一套方法,管你什么病,治没治好,老头子都一眼能看出来。”接着,语气转惑:“筋脉都断了,能被医好,那大夫的医术应该十分了得吧。”
夜魄心里有些惊讶,他怎么知道自己筋脉曾经断了?“没有大夫瞧过,我是被长者用一种蛊虫给治好的。”
“蛊!”老头子的双眼绽放出精光:“快说,是不是冥伶蛊?”
“对,是冥伶蛊。”夜魄答道。
老头子忽然站了起来,像看宝贝一样看着夜魄,眼中流露出贪婪的目光:“老巫婆还真够大方的,居然用冥伶蛊来治一个苗疆以外的人。”
“老巫婆?”夜魄怔了怔:“你是说石巫祭吧?”
“对,就是那老巫婆!”无名上人愤愤道:“上人我几十年前曾经去找过她,向她讨要冥伶蛊来炼药,可是任凭我说破了嘴,那老巫婆就是死活不肯给我,你说气人不气人!”
夜魄面色有些不善,石阿婆可是自己的恩人,却被一个陌生的糟老头子骂成老巫婆,倘若对方不是老头,自己还真像好好教训教训他。
“你为什么要去找大巫祭要冥伶蛊?”
“哼,上人我本来是不会低声下气的去求她的,可是无奈那冥伶蛊得药效实在太诱人了,你知不知道,如果上人我能要来那么一条,我就可以炼出四粒易筋洗髓丸了!当时她还信誓旦旦说,这冥伶蛊除了苗家重要人物,绝对不会给任何人!可是她却违反了承诺,居然拿出一条来给你致伤!”
“不是一条,是四条。”夜魄纠正他的错误。
“什么,不是一条……还是四条!”无名上人的表情如丧考妣,忽然捶胸顿足嚎啕大哭。
夜魄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一个老头子在自己面前哭,这算哪门子事啊?
无名上人挤出一些泪珠,忽然跑到夜魄面前,一下子就要跪下。
“你干什么!”夜魄一个眼疾,急忙搀扶住他。
“上人我一生没求过人,就当你醒醒好,帮我个忙吧。”上人眼里渗着泪花,惨兮兮的说道。
“你说,你说,只要我能做到。”夜魄有些茫然。
“你当然能做到。”见夜魄承诺下来,老头子的哭丧表情一扫而光,转而代之的是一脸的兴奋,“我只要你的血就行了……”
“什么!”夜魄一把松开上人,倒退两步。
“不多不多,只要一个小汤碗的量就够了,要不了你的性命。”
“不行。”夜魄斩钉截铁道,“我有贫血。”
其实他又哪里知道,经过冥伶蛊的锻造,他原来的病状早就好了,只是恢复速度有些慢,他没感觉到罢了。
“贫血?小意思,上人我有的是办法去搞定它!只要你答应给我血,我就马上给你治!”无名上人急切的说道。
夜魄犹豫片刻,道:“你要我的血做什么?”
“做易筋洗髓丸啊!”老头子边说边解释:“易筋洗髓丸的威力比麻沸散还要厉害上几十倍,最重要的是还能重新锻造患者的体魄,是绝世奇药啊!不过其中一道药物最为珍贵难寻,那就是苗族的冥伶蛊!那冥伶蛊又是只有历代大巫祭掌握的,我根本没地方去弄!”
“你是到底什么人!哪里来的?”夜魄问道,他越来越觉得这个老头不简单了。
“老头子我就是无名上人啊,这还需要问?告诉你,上人我就住在贡巴寨附近,只要你肯答应把血给我一碗,上人的家里还有一些好东西,任你选!”
“贡巴寨!”夜魄的目光锁定住面前这个打扮的非常邋遢的老头,不假思索道:“你是白子水老先生!”
“白子水?!”无名上人忽然一愣,但马上又清醒过来:“那老东西三年前就归西了。”
“什么……他归西了?”夜魄又是一怔。
本来他还想,如果实在找不到无忧蛊,他就把昕薇带去找白子水,因为白石英爷爷曾经说过,他这个师兄医术当世无敌,有他出手,昕薇绝对能苏醒过来。可是,现在却听到白子水死了。
“他……他什么病死的?”
“怎么,他是你什么人,你怎么这么伤心?”无名上人说。
“你告诉我,他怎么病死的?他的医术不是当世无敌么,怎么还会病死?”
“这个……这个……厄?也许是因为寿元到了吧。”无名上人说。
“哦……”夜魄垂下头来。
但是,他没发现的是,无名上人的嘴角闪过一丝皎洁的笑意。
☆、第48章 交易
“你好像跟白子水很熟嘛。”无名上人问。
“算了,不说这些了。”夜魄摇了摇头,“我可以把血给你,但是你要回答我几个问题。”
“你说,别说几个,就是几百几千个,上人我也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无名上人眼放精光。
夜魄看着他的眼睛,问道:“第一,你怎么知道白子水死了?第二,你在这里干什么?”
“这个嘛?嗯,我想想。”无名上人闭上眼睛,摸了摸脑袋,片刻之后睁开眼睛:“我跟他经常下棋,也没什么,他无儿无女,孤老一生,死的时候除了我在场,就再没别人知道了。”
“他不是孤老一生!他有个师弟,叫白石英,还活的好好的,他还有个徒弟,叫张平凡,也是风风光光的!”
“你……你怎么知道的?”无名上人有些惊讶,但马上止住了惊骇的神情,咳嗽了一声,又道!:“第二个问题嘛,很简单,我在这里守候蛊虫,叫无忧蛊。”
“无忧蛊!”一听这三个字,夜魄也没心思再去纠缠他的身份了,急切道:“你是说你在守候无忧蛊?”
“当然,若不是那东西太狡猾,上人我也不用在这傻等了。”话一说到这,他脸色马上变了,警惕的盯着夜魄:“你不会也是来找这玩意的吧?”
“不错,我也是来找无忧蛊的!”
“你,你找无忧蛊干什么?那玩意全身都是毒,沾上后就会被麻痹成活死人,你年纪轻轻的,不是想不开吧?”无名上人警惕的看着夜魄,同时也带有一丝惊讶。
“我是用它来救人的。”夜魄的语气充满了落寞。
“用无忧蛊来救人!我没听错吧?”无名上人越来越惊讶了。
“没错,就是用来救人的,否则我找它有什么用?”夜魄肯定的回答。
无名上人不怀好意的一笑:“用无忧蛊来救人?哼,除了那老巫婆之外,这世界上恐怕还真没其他人能想出这么馊的点子!”
夜魄皱眉道:“你什么意思?”
无名上人道:“小伙子,看你是个实诚人,本上人也不瞒你,告诉你实话,那无忧蛊是天下最最霸道的昏睡蛊,只要中了这种蛊之后,就会陷入不死不活的境地,永远也醒不过来,变成一个名副其实的活死人!用这蛊去救人?还不如杀了那人来的干脆利落。”
夜魄摇头:“你误会了,其实你是不知道真相,我要救的那个人本来就已陷入不死不活的境地,而且都十年了,这次石巫祭用这无忧蛊去救她,就是想到以毒攻毒……”
无名上人打断他的话:“放屁!简直是一派胡言!还以毒攻毒?!哼,这老巫婆怎么越老越没用了?!无忧蛊能把昏迷中的人给救过来,这简直是在痴人说梦。这样吧,高深的医理你应该听不懂,我给你打个比方吧,加入给一个人服下药力很强的麻醉药剂,让他昏睡过去,但是过几个小时之后再给他注入更大计量的麻醉药,你说说看,他能醒过来吗?”
“这?”夜魄一想,还真是这个理,这根本不可能以毒攻毒啊。
见夜魄没有反驳,无名上人接着道:“所以说嘛,老巫婆的神话你根本就不用去相信,你该哪去哪去,别惦记无忧蛊了。”
夜魄思前想后,摇了摇头,道:“不行,这是最后的希望了,既然苗疆大巫祭有那么厉害的手段,连自己断裂的筋脉都能接好,那治好她应该不是什么不可能办到的事,所以,无忧蛊我还是要抓的。”
“褥子不可教也!你怎么就不相信我的呢!”无名上人大怒:“抓了也白抓,告诉你,这里就只有一条,一进被老人家我提前预定了,你休想得逞!而且只有我才知道无忧蛊的出没规律,你根本不可能抓到!”
“难道你就不想要我的血了?”夜魄忽然问道。
一听夜魄这话,无名上人只觉得头皮发麻,无忧蛊是宝贝,但是这家伙的血液也是宝贝啊,一个能炼安息丸,一个能炼易筋洗髓丸,都是无价的宝贝药材啊!现在他终于深刻的体会到庄子所说:鱼与熊掌不可兼得了。得罪了这家伙,血肯定就泡汤了!
无名上人咬了咬牙,像是下了一件十分痛苦的决定:“算了,上人看在你年少无知的份上,不和你一般斤斤计较了。上人答应你,只要你不打无忧蛊的主意,那上人就帮你去把那个沉睡中的人治好!”
夜魄有些惊讶:“你,你说能帮我把她治好?”
无名上人傲慢道:“那是自然,只要上人我出了手,就算那人已经被勾到森罗殿了,上人也自然有本事从阎王那把他抢回来。我下这个决定可是很艰难的,我给你三秒钟的考虑时间,若你还是坚持要无忧蛊的话,那我们就一拍两散!”
夜魄看着无名上人,这家伙满面脏兮兮的,邋遢的很,若是在城市发现了,顶多会被看做是一个要饭的乞丐,怎么也不像是个懂得高深医术的大夫。可是,对方居然能出现在这星河窟里,那么本人的实力应该是不俗的,况且他还知道白子水的事,说不定还真有些医术在身也说不定。
夜魄考虑再三,终于做好了决定,“那好吧,无忧蛊我就不要了,只要你信守承诺,把他治好就行。否则的话,无忧蛊我还是会要的。”
“这就对了嘛,这才叫聪明。”无名上人道。“不过,我要去救那个人可以,不过只要你不跟我抢无忧蛊,这条件也开的太小了点。”
“那你要怎么样。”夜魄说。
无名上人不怀好意的打量了下夜魄浑身上下,不禁赞叹道:“你骨骼轻盈,肯定有不凡的本事,只要吧,上人的条件只是要你在身边做上半个月的护法,怎么样,这个条件一点也不过分吧。”
“你有什么企图?”夜魄防范的问道。
“企图?上人能有什么企图?你是有钱啦,有权啦,还是有色啦?哼,别把上人看的这么低俗!实话告诉你,上人身边没有一个人,在这里坐的久了,没有一个说话的人,是件很烦恼的事。”
夜魄不信任道:“单就说话聊天这么简单?”
无名上人潺潺一笑:“呵呵,其实这只是其中一点,还有另外一点很重要的就是你的身手,能只身来到这星河窟,想必有过人之处。老人家在这里守候螟蛉蛊,到时怕时间不够,让它逃走了,所以需要一个人在这里压阵。”
☆、第49章 你这个倒霉鬼!
两人就这么坐着又等了好一会,那无忧蛊却还是没有出现,除了挂在顶部钟乳石上的那些稀奇古怪的蛊虫外,再没其他任何蛊了。
夜魄问道:“那无忧蛊到底什么时候出来?”
“奇了怪了,照理来说应该出来了啊,我这蜡烛都换了十多节了,这无忧蛊不会不出来啊。”无名上人摸着胡须疑惑道。
夜魄问:“你是说无忧蛊喜欢蜡烛的光线?”
无名上人摇摇头:“不是,要是喜欢光线的话,那还藏在这深窟里搞个屁啊!它是喜欢蜡烛点燃后发出的气味,那种味道是它的最爱。”
“对了,这里岔道洞口那么多,如果蜡烛也点完了,你该怎么出去?”夜魄提出这个早就存在的疑问。
“上人我对这里的一切都是了如指掌,就是闭着眼睛也能走出去。”无名上人自豪的说道。
话音刚毕,突然眼前白光一过,从洞顶端的钟乳石里忽然闪出两条小虫,却是两条浑身乳白色的巫蛊,一同朝蜡烛扑来。
“快抓住它!快!”无名上人眼冒精光,乖乖,这下可发财了,一下子来两条!
夜魄是知道的,因为石阿婆早给他比划过无忧蛊的外貌的,和其他的蛊虫不一样,通体乳白色。他腰间一挺,伸手向那两条无忧蛊疾抓而去,双脚同时蹬地,轻盈向上跃起,当真是疾如飞鸟一般。
“这小子怎么会五禽戏?”无名上人看的真切,夜魄这一下分明就是五禽戏中的鸟戏。暗道古怪。不过很快便释然,这小子刚才不是提过白石英吗。说不定和他有些渊源呢。
不过那无忧蛊却也真是迅捷无比,见有人来抓自己,于是同时一溜烟的朝一旁闪去,其中一条掠过夜魄身前,风声微响,很明显是想咬上夜魄一口。忽然风声响起,无名上人急闪而至,衣袖挥出,一股浓郁的药香顿时弥漫开来,那衣袖分明就是要将无忧蛊卷起来。可是那无忧蛊却是狡猾无比,见衣袖挥来,在空中忽然转了弯,这么一来,无名上人的衣袖便差了那么些许,没有卷到。
“气死我啦!”无名上人大怒。
那两条无忧蛊见对手太厉害,而且那药味又是它们的克星,根本受不了这气味,于是风驰电掣般朝洞口那边急速飞过去。
“快追,它们太狡猾了,一旦让他们逃了,要再抓的话可就困难无比了!”说着,急步朝洞口的方向追去,但却没有拿上蜡烛,想必应该如他刚才所说,闭着眼睛都能摸索的清清楚楚吧。
可是夜魄却看的清楚,这无名上人使的分明就是五禽戏中的鸟戏,和他刚才那一招如出一辙,只不过一个是进攻,一个却是飞驰。不过这鸟戏却有些古怪,步法明明是鸟戏,不过却带了些其他的招数,跟那天雷霆的路子有些相似,踩得好像也是八卦步。
不过却也来不及往下深思,老头子和无忧蛊都朝那通道去了,自己也得马上过去,于是也来不及在拿那节烧的只剩一点点的蜡烛,纵深一跃,也朝那个方向驶去。
洞道很长,夜魄在绝对黑暗之中,只能依循着前方无名上人的脚步声来判断方位,听觉被放大到了极致,只要稍微一个大意,也许就会断掉无名上人的声音联系,那样一来,可就真变成瞎子了。
就这样,一直靠着脚步声朝前漫无目的的跑去,根本不知道接下来到底又会发生什么。其实那无忧蛊此时也慌了神,它们刚才已经受到了惊吓,所以现在唯一的念头就是拼命甩掉跟在后面的两个人,于是也是胡乱的超前方疾分,根本就没辨别方向。
而无名上人的胃口早被无忧蛊给勾引起来了,现在要他冲突放弃,那简直比杀了他还让他难受,只能是死死的依循前方无忧蛊飞动传来的破空声,仅仅的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