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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得门当户对-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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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主任锅铲碰的叮当响,一遍饭锅一边嘀咕:“没礼貌,叔叔也不叫。”

“懂屁,人家小周害羞,你以为是那个长发的,那样的倒是嘴甜,可你敢要吗?那样的卖了你家双双,你家双双得给人家数钱!双双要找个老实的,憨厚的,咱双双惯坏了,谁能让着她,她就是个孩子性格,心善,谁说什么都信。”

锅铲停顿了一下,何主任点点头,也……确实是呀,还是老实点的好。想到这里,他取出筷子,将锅里的辣椒夹出去几个。

父母总觉得,自己的孩子是世界上最傻的,生怕别人骗了去。

客厅里,路志青被镇压的不敢说话。何双双倒是真的做到了主人的责任,她带着周彦参观,不参观不成啊,她妈妈贡献的那成堆的相册里有她满月到两岁的各种果(裸)照,从出生到大学毕业的各种傻缺样儿。

周彦跟着何双双去了她家书房,何副主任跟何双双都是个爱书的,这书房吗,难免就有了满满登登的几大书柜藏品。周彦仔细看了那些书,除了单位发的那种厚本本,其他的还都像翻过的,书页间明显的插着很多书签,这些书签令周彦觉得惭愧。他从未完整的去读过一本书。

何双双打开书柜,将相册一本本的插回去,扭头看到周彦看着靠窗的一幅油画。就走过去带着一丝骄傲的语调介绍说:“不错吧,我爸爸画的。我爸爸以前想当一个画家,可惜,做了一辈子机关管理工作。对着一张桌子,一耽搁就是几十年。这画我爸画了五年,现在退休了,却没感觉了。这不……都停下来了。”

“嗯,我不太懂。我还是第一次跟会画画的人接触。”周彦小声嘀咕。

“嗯,不能这么近看,油画啊,你要站在远点的地方看。”她拉着周彦往远了走。

周彦站的远了一点儿,还是看不懂。何双双挺遗憾的耸肩,伸手从身边的书柜里,找出几本带插画的古董书给周彦翻看打发时间:“那你看画报吧。”

周彦坐好,一边随意的翻着,一边假装无意的问:“你好像不欢迎我。”

“你有什么值得我欢迎的?”何双双没客气。

“喂,我是受害者,我解释过了。”周彦郁闷。

“所以啊,我请你看画报,我跟你说啊,我妈那个样子你看到了,这几天找个时间,你最好帮着解释清楚了,我还想活着,因为你,我这个月的活儿都没交,好歹你给我撑一段,知道吗?”

周彦继续看画报,对于何双双的要求,也没说行,也没说不行,这事儿,他准备回去先处理了路志青再说。

一桌好菜,一瓶早就准备好招待女婿的陈酒上了桌,何双双觉得委屈,为自己,为爹妈,为那瓶酒,她在桌子底下使劲掐周彦,周彦得知那瓶酒的来历后,心理负担很重。

何副主任到底是一辈子干惯了陪衬工作,他帮着毛头女婿倒酒夹菜,一边拉着家常一边却不动声色的打探起周彦的家庭情况,他对石林所说的话他这一辈子都习惯的要拧去百分之八十的水分。

“周彦啊,你老家是山西哪里的?”

周彦回答了地方,何副主任立刻就能说出那地方有什么特产,有什么小吃:“哎呀,那可是产煤区呢,年轻的时候我去过,

你们那地方的山楂不错,我记得我们去的那一年,那风景叫个美,满山的山楂花开着……”

周彦仔细回忆着,有关于山楂花的记忆却是没有的,他的记忆里只有煤区没完没了的汽车轰鸣声,他跟小伙伴趴在高高的煤堆上互相投掷物品的镜像,煤是黑的,他们的脸也是黑的,更小的时候,漫山遍野的黄花绿地,后来,漫山遍野的绿地上浮着一层煤灰。

“周彦,你父亲以前是做什么的?”

随着一声清脆的汤勺碰撞瓷碗的声音,周彦的手突然停顿了下,他抬起头,带着一丝被打搅的愕然,想了一下回答:“我爸,我爸以前是农民,后来他就在煤矿工作。”

这倒也是实话。

“哦,煤矿苦啊,你父亲养你们不容易……要好好孝顺老人家。”

何副主任还想问什么,石林在桌子底下狠狠的踢了他一脚:“说什么呢!小周爸爸刚去世没几个月!”

何副主任赶忙道歉,何双双主动夹了一筷子青菜给周彦。这次,倒是安心一些了,农村出来创业的娃儿,大多朴实。

“没事的。”周彦笑笑,表示不在意。

吃过晚饭,路志青与周彦去了何双双的屋子,石林在后面看着,觉得周彦这个朋友实在是没颜色。她端着一盘子干果进屋,找了个理由叫路志青:“小路啊,阿姨挂一幅画,你帮阿姨看看斜不斜!”

一肚子话的路志青被强拉了出去,走到门口的时候,他看着石林带着一脸极其温柔的笑容关起门扭头对他说:“哎呀,还是叫他们小两口有些独处的时间,小路你说是吧?”

“啊,对!就是的!”路志青还能说什么呢?只能

挖着后脑勺苦笑。

屋子里的房门缓缓关闭,何双双看着周彦默默无语,徒留一声叹息:“呃……”

“啊?”周彦也受不了这种独处。

“以后,每年清明,你记得去看看我,不然我就太可怜了!”

“这话说的,好像跟我在一起,你会死似地。”周彦长长呼出一口气,说完,走到她的懒人沙发上坐好四下看。

“差不多了,我这日子,简直水深火热,我姐姐跟我妈不知道说了点什么。哎……”

——【下接出书版】——

何双双这屋子收拾得特别有个性,整个房间的风格就笼罩着一个字——“懒”。

懒散的嫩黄色,随手在墙壁上画的漫画,不高的柜子上摆放着的各神玩偶,成堆的美术工具书懒洋洋地到处丢着。靠近窗户的位置有盆棕竹,不过快要干死了。桌子边有一个画架。画架上画着的不是什么优雅的油画,而是涂抹很随意的四格漫画。

周彦想走过去欣赏,何双双却抓起一个铺在床上的单子就盖了过去。那画确实是被盖住了,可床单下原本掩盖着的杂乱世界就这样被完美地呈现出来。

各种颜色的小内裤,五个指头五种颜色的五指袜,筷子,碎纸,零食袋……

周彦可奇怪了,他纳闷地指着那些零碎问何双双:“你就不能收拾下?你是女人吧?”

“我是男人;真的。其实吧,是我妈抱错了,我妈真正的女儿正在跟养母摆早点摊。真的!我妈的亲闺女那是要有多聪明就有多聪明,要有多干净就有多干净。”何双双很光棍地胡说八道,“再说了,要是收拾了,我就找不到东西了。”

“那你睡哪儿?”

何双双脚丫于一勾,床底下的一个懒人折叠沙发床就被勾了出来,“这里。”

周彦坐上去,笑道:“何双双,你说,谁会娶你啊?”

何双双毫不在意地撇嘴,“总有那么一个人,就是为我才生在这个世界的!喂,这关你什么事儿啊?!”

周彦很郁闷。

月前的时候,不知道路志青从哪里得来的馊主意,他对艾丽莎说:“建材市场想做得更大一些,想打造成省内最好的建材市场。”于是,他需要一个团队来做详细调查与市场前瞻,因此聘请了艾丽莎的团队来帮他完成这个计划。

对于能赚钱的事儿,艾丽莎自然是不会拒绝,就带着自己的团队过来接私活了。她到的那天,周彦跟路志青一起去接的,打从第一面起,周彦就对艾丽莎有了一些敌意,就看人家带着的这个团队,说话的这个样儿,有着想要征服宇宙的这个气势,路志青跟人家就绝对没戏!人家卖了他,弄不好,路志青还得帮着数钱。路志青其实从来就不聪明。

看着自己的兄弟战战兢兢地置装,带着一堆大妈将建材市场从里到外打扫得干干净净,他的举手投足都像个小孩子对班主任一般胆怯,如果可以,周彦觉得路志青甚至想租一个鼓乐队以鞭炮齐鸣、锣鼓喧天的阵势来迎接,才能对得起他的美人儿。

周彦替自己的兄弟感到委屈,却依旧很客气地帮艾丽莎的团队安排最好的酒店,还举行了接风宴。做完这一切后就自动消失了,把时间留给了自己的哥们。算了,他自己想死,就叫他死得痛快点儿吧!到时候,大不了,自己再找个时间陪他去趟国外散散心什么的。

路志青过得很满足,随着艾丽莎的到来,他穿上了以前根本不穿的劳动服,每天戴着安全帽,陪着艾丽莎战斗在工地的第一线。他把自己家这几年的账单给艾丽莎看,他跟艾丽莎一起在办公室里吃盒饭,随时伺候在身边,回答艾丽莎的任何问题,即便是他跟周彦的工作方式被艾丽莎批得一无是处,他也甘之如饴。

周彦一点儿都不担心路志青能做出什么出头的事儿,他在家睡大觉,眼不见为净,反正只要他不签字,路志青就翻不出什么花样。

随着一步一步地接触艾丽莎,路志青难免就会抱有幻想,慢慢地在一起,早晚会有感情的。他是真的对这样胸有成竹,特别自信的女人有特别的好感。每当艾丽莎讥讽他的时候,他就感到莫名的愉悦。周彦说,他就是贱骨头。路志青也觉得自己的确是有些贱骨头,他狡辩道:“天下男人找媳妇的时候,都是要走过贱骨头这样的初级阶段。”周彦想起自己跟华梅,就没反驳他。

艾丽莎待了大约有一星期吧,那段时日,路志青每天都像在过年。当佳人离开后,他又回归了原位,继续每天泡在深度一九七五,靠着思念艾丽莎来获取养分,打发着自己无聊的日子,偶尔他也会骚扰一下何双双。

何双双这段时间跟着他们一起混,她是属于被迫无奈型。每天她都被老妈赶出来约会,穿着母亲认为各种美艳样式的衣服来赴约,一天一个样儿。一般就是她坐在那里用电脑画画,周彦他们下班回来就跟她—起吃饭,斗地主,吹牛。这三人越来越像一组搭档,一般就是何双双打击路志青,周彦在―边鼓掌叫好。远远看去吧,倒也非常和谐。

深度一九七五的生意做得非常好,这附近的很多公司单位都会在这里搞招待。每天晚上,到六点多,各种白天寻了吃饭由头的人,便—起来这里赴约,一来二去的,亮亮认识的人,周彦也认识了。常来这里混的人跟路志青也很熟悉,这也算是一种生活吧。人在江湖漂,什么样子的朋友总是要有一些的。

亮亮最近没有像以前一样能有时间陪着喜欢的哥们一起打扑克,吹牛了,小庆开始孕吐了,吃什么吐什么,亮亮叫她回家待着,这么一来,店子里的重担就压在了他的身上,小团体失去了开心果,周彦他们也挺失落的,牌搭子凑不起来,只好看别人玩。

这个星期,深度一九七五来了一些生面孔,其中有个年轻人,就是男人见了都会心存好感。这个小伙子挺会打扮自己的,他样子俊俏,身板挺拔,态度亲和。亮亮说,这是一个单位刚分进去的职场新丁,名牌大学毕业,据说全市统一招考时,人家考了全市第三。

周彦他们佩服这帮会学习的人,向来是给予不遮掩的敬仰与欣赏。唉,建材市场那边,想找个好点儿学历的员工那是难上加难啊!什么五险一金,各种福利,他们也都给。只是可惜,就是因为没有那一张纸,那种能保证你到死都能有保障的行政编制,使那些有学历的人都不愿意来。也许大城市的人并不在意这个,可对于二线以下的城市来说,大多数人还是很看重这个的。人才难遇,这真是个大问题,搞不懂那些少年,为什么为了一张桌子奋斗到白头,也 不愿意到他们这种私人单位来做人上人?

那小伙子算是新丁吧?真可惜了,新丁步入社会的初级阶段,也就是做个格衬的。在饭局你的作用也就是:给领导执壶,替领导挡酒,背领导回家。就在这一个星期里,周彦他们几乎每天都能看到这个小伙子,不是飘着走,就是背着领导艰难地向外挪。偶尔领导难受了,还会吐他一身。小伙子的态度真不错,始终好脾气地笑着。嗯,这是个有前途的。

周彦对自己的生活状态感到很满意,最起码,他现在能掌控自己的生活。不像这位,学历再好,条件再好,年龄优势再大,都要从头做起,一步一个脚印地向上艰难攀登。

今儿天阴沉沉的,工地那边没法开工,所以周彦他们来得早。路志青一进门就看到何双双;他挺高兴的,立刻从身上拿出一个花布包过去炫耀。

“双双,给你开开眼!我觉送这个,她—定会喜欢。”路志青拿着一块从古董市场上淘来的玉佩嘀嘀咕咕地跟何双双咬耳朵,在他看来送玉佩这样的事情是很高雅的。

周彦扭过头,夺过那块玉佩,仔细地看了一会儿,又还给路志青,问他:“多少钱买的?”

“八千多呢,卖家说现在很难找到这样品相完美的玉佩了。这是专家鉴定过的,战国时期的玩意儿,战国你们知道吗?战国七雄啊……”

“假的吧!” 一直没说话的何双双与周彦几乎就是异口同声的,说完他们彼此看了看。

周彦认为是假的,那是因为他觉得路志青不可能买到真东西。这东西要是战国的,那真的价格也不可能只有八千。他在电视上看过《鉴宝》,战国那是很早的时代。

“不可能,我朋友说,这哥们家世代都是盗墓的。这可是真玩意儿,他们找人鉴定过了,还是专家鉴定的。就是每个星期六上电视的那个专家出这个数,三万。要不是这哥们跟我关系铁,不可能这么便宜就卖给我的,这东西是有来历,有故事的。故事我都抄好了,下次我就跟艾丽莎讲讲。我告诉你们,要不是我跟那个哥们是一起长大的,这玩意儿也不可能到我的手里。”

“给我看看。”何双双伸出手。

路志青把玉佩连着—个旧旧的花布包给她。何双双淡淡地扫了—眼,再次确定道:“假的。”

路志青特不愿意,劈手夺回,撇着嘴讥讽,“你懂个屁!”

何双双冷笑,“我是不懂,可我知道佛教是因为丝绸之路才传入中国的,最早有关佛教的记载是在汉朝。如果这真是战国玉,这块雕着观音的玩意儿能穿越了二百年来到战国?你初中历史课看武侠小说了吧?我只懂画画,我知道这种观音造型,是近代才有的。”

路志青愣了一会儿,一脸怒气,抓起那个玉佩就冲了出去。出门的时候, 他将那喝得有点儿高的全市第三小伙子给撞了—个屁股墩。

“你没事吧?”路志青扶起他。小伙子—脸傻笑。

“没事,您先走。”小伙子还在笑,只是眼睛里像点了蚊香一般,一直有圈儿在转。

周彦对路志青摆手:“去忙你的吧,这里还有我呢!”路志青点点头,转身走了。

周彦扶着这个醉鬼在一楼找了一个沙发,这孩子醉后乖得很,叫他干什么就干什么,这小伙子拿着钱包,见人就发银行卡,引得酒吧的人看着他就发笑,貌似这个行为,某人也有;这叫什么?十几年前失散的兄弟吗?

“你们老板呢?”周彦左右看看,没看见亮亮。

“中午喝高了。”服务员解释。

“领班呢?”

“刚才也倒下了!”

“不是说请了两个吗?”

“老板说,新领班要下个月初才能到。”

“去拿两条热毛巾,再冲一杯普洱茶来!”周彦一边指挥服务员,一边上下打量着醉鬼,还好,没什么事儿。这孩子发完银行卡,就抱着靠垫睡着了。

周彦一顿忙乱,看着在那边依旧画画的何双双,不由得语气就有些冲,“我说,这是你姐姐的酒吧,对吧?”

何双双愣了一下,哟,还真是这样的。她站起来,傻乎乎地问:“对哦,那、那我咋办?”

周彦四下看看,开始指挥,“你先给你姐姐打电话,要下雨了,你叫人预备些雨伞放在门口,准备送下顾客。”

何双双眨巴下眼睛,特诚恳地说:“我不会啊。”

周彦又是郁闷又是气愤,“你不是什么都懂,挺牛的吗?”

“是啊,谁也没不许我理论知识牛啊!”何双双理直气壮地反驳,可还是关了电脑,打电话问自己姐姐,自己该怎么办。

小庆接到电话,没十分钟就带着一脸浮肿进了店,“我就知道,离了我什么都不成,呕……”

“得了,你来干吗啊,回吧。”周彦带着一丝责怪看着何双双,何双双也很后悔,只好低着头看脚趾。

“姐,你回去吧,我帮你盯着,不懂我就问周彦。”何双双也过来劝。劝完,她扭头问周彦:“对吧!”

周彦点点头,好脾气地拍着一进酒吧就开始抱着打包袋吐的小庆的后背。他姐姐周晨也怀孕了,最近周彦没少看孕妇指南。

“没事,你姐夫不抵事,这么大的事儿都没告诉我。呕……我就受不了这里的酒臭味!”小庆实在撑不下去了。

“成啦,成啦,回吧,我帮你盯一宿。”周彦打发服务员送小庆回家。小庆实在顾不住摊子,只好回去。

何双双从来没有过任何的工作经验,她打从上学那会子开始就特别向往一种工作状态,那就是我的事情我做主,谁也别想当我的领导。现在,为了姐姐,她生平第一次穿起了服务员的衣服,戴着胸牌,拿着雨伞,站在酒吧门口迎来送往。可就是这样简单的工作,何双双都做不好。雨越下越大,何双双觉得很冷,于是她开始恨周彦,觉得他是故意的。

深度一九七五放着一首王菲的歌儿,那歌儿有些倦怠,有些伤心,搞得站在门口的何双双莫名地有了些失恋的情绪。她挺伤感的看着前方,傻乎乎地站了一会儿,她的视线开始跟着周彦转悠。

感觉到莫名的视线,周彦扭头看站在门口的何双双。他看到她一直在哆嗦,就拿了一件厚一点儿的工作服出去,叫她披上。

“你傻啊,要是没顾客,你就回屋待着,一直站在这烦什么啊?”

何双双穿好衣服,把雨伞丢给周彦,脚步带着愤恨,重重地踩着地板进了酒吧。

“喂,真神奇了?”周彦进了酒吧,站在何双双的身边跟她说话。

“我没生气。周彦……”

“嗯?”…》小说下栽+。电子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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