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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翡-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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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道,我知道。”听他说完我马上转身过去,泪水已然湿了眼眶,“爸,我买了小米粥和豆浆,还有小笼包,你想吃点什么?”

我一边走去拿吃的,一边擦拭脸上源源不断的泪水。

磨磨蹭蹭地等到我止住了泪,才把早餐拿过去,爸爸也不多说什么,脸上一直带着温和的笑容。

吃过早饭,爸爸勉强支撑坐了一会,我看他累得有些喘不过气连忙把他放平了躺着,不一会,他就睡着了。

折腾了这一夜,到这时我也困得睁不开眼,病房里暖气热乎乎的,我靠在床边,一会也迷迷糊糊睡着了,恍惚的梦中,好像听得门外进来一人,在我身边走来走去,我心下一惊,霍地睁眼,原来不是梦,是刘夏站在我身边。

“吵着你了?”刘夏手里拿着毯子正要盖在我身上,见我醒了悄声问道。

“你怎么来了,不是说要去公司的吗?”我睡眼惺忪地看着她问。

刘夏穿着红色的九分袖毛呢外套,露出一小段裹着黑色毛衣的手腕,下身是紧身的牛仔裤,配一双黑色的短毛靴子,玲珑匀称的身段,美玉般无瑕疵的脸蛋,漂漂亮亮的,实在不像26岁已经离过一次婚的女人。

她把毯子拉到我胸口,又转头看了看床上熟睡的爸爸,才压低声音蹙着弯弯的眉毛嗔怪地对我说:“公司的事下午去也可以,不要紧,倒是你,有什么事情也不告诉我!你先睡会吧,昨晚肯定没睡好,看你的熊猫眼!”

“我没事,不是叫你不要担心的吗,怎么还是过来了?”我起身站起来,把毯子叠好放在床边,拉过一把椅子,让刘夏坐着。

想想整幢大厦在严卫东的严酷镇压下笼罩的气氛,我又担心地说:“公司的事情要紧,别耽搁了正事,还是赶快回去吧。”

“你就放心吧,我怎么说也是个项目经理,再说严总带着一行人出国了,这两天暂时回不来,不会有什么大事。不过你一个人是怎么把叶爸爸送到医院的,我刚才在医生那里打听了,说送来时叶爸爸还是昏迷状态,你肯定吓坏了吧”刘夏心疼地看着我,说着走到一旁,把带来的水果补品什么的小心地塞到床头的柜子里。

刘夏一提起昨晚,我便想起严卫东在走廊里渐渐远去的背影,他买来的饭菜,还原封不动地放在餐桌上。虽然讨厌他,不过我得承认,多亏了有他,爸爸才安然无恙。

“其实是严、、、、、、”

我的话刚开了个头,这时爸爸醒了,听到我们说话的声音,抬起头朝这边张望。“是小夏吗?”

爸妈以前都是这么叫她的。

“是我,叶爸爸。”刘夏马上跑到床边,俯身微笑着说。“你醒了。”

“这丫头,这么长时间不见你,上哪去了?”

我在他们身后站着,看到爸爸脸上慈祥的笑容。

“我去滨城了,叶爸爸。都是我不好,一直没去看你,连你住院都不知道。”刘夏说着说着,声音忽然哽咽了。

“刘夏,别这样,没事了。”我走过去,轻轻拍着刘夏的肩膀劝道。

“我知道,只不过、、、、、、叶子对不起,这一年多来我只顾自己,都没回来看过你们,连叶妈妈都、、、、、、”刘夏粉红的腮边挂着几行泪,扭过头来,断断续续地对我说。

“好了,别哭了,刘夏,咱们出去说、、、、、、”她简单的几句话让我忍不住心酸,又怕爸爸见我们这般想起往事加剧了病情,所以赶紧拉起刘夏往外走,一边劝着她一边回头看看,爸爸正冲我点头,摆手示意我带她出去。

我们走出住院大楼,在寒风里站了一会,刘夏柳叶眉微微蹙着,眼中的泪花被风吹落,挂在嘴边。

“你说我们怎么是这样的命啊!二十多岁就都举目无亲了,你别我强,还有个老爸在。”

我知道刘夏肯定是想起了自己的爸妈,他们过世,刘夏连最后一面都没见到。

“好了,刘夏,你不是来看我的吗,怎么反倒自己这样!”刘夏的妮子大衣被风吹开了两个扣子,露出里面黑色的紧身毛衣,我走过去,帮她系好扣子。

“是啊,我错啦。”刘夏抬起玉手擦擦唇边的泪珠,慢慢平复情绪,又对我展开了美丽的笑容,“叶子,找到合适的人就嫁了吧,别这么一个人耗着了。”

我苦涩地笑了笑,轻声道:“刘夏,我恐怕永远、、、、、、”

“停停停,别跟我说什么永远,什么感情的,那些都太虚了,爱情一眨眼功夫就没了,生活却长着呢,现实点吧。叶爸爸也希望你身边能多个人,是不是?”刘夏迎着风,淡淡一笑,用手指梳理了一下披在身后的海藻般的长发,然后用一只彩色的水晶夹子把头发束起来。

“你说的对。那你呢,走了这么久,有交往的对象了?”

看着如此这般的刘夏,想起当年面对爱情时我们澎湃的心情,真的恍如隔世。

刘夏盘好头发,无所谓地冲着我说:“我们情况不一样,你不要和我比嘛。我遇着合适的,一定抓着不放要他娶我!”

说完她自己先轻轻扯着嘴角,笑得眉眼弯弯,我听了心里却涌上一阵难过,她表面说地潇潇洒洒,却只字不提杨谦,他们究竟如何分手,那些过程我一无所知。

这时候刘夏的包里传出好听的铃声,“原谅把你带走的雨天/在突然醒来的黑夜/发现我终于没有再流泪/原谅被你带走/永远/时钟就快要走到明天、、、、、、”

刘夏一边从包里掏手机一边轻轻哼唱:“原谅把你带走的雨天/在突然醒来的黑夜/发现我终于没有再流泪、、、、、、”

我观望着刘夏脸上平静的笑容,忽然觉得她变了,这首她为杨谦唱了无数遍的歌,在现在看来,似乎已经失去了从前的意义。不过,她是真的忘了,还是藏得更深了呢!

她单薄的歌声渐渐被风吹散,换成一句“喂,你好——”

“、、、、、、嗯,嗯,知道了,我马上回去。”

刘夏挂了电话,抱歉地对我说:“叶子,对不起,我得走了,公司有急事,本来想好陪你吃午饭的,现在不行了。”

“跟我还这么客气!有事就先走吧。”

刘夏呵呵笑了,转身走向一直停在我们面前的白色的宝马,她发动引擎,又摇下车窗向我摆摆手才开车离去。

望着地上卷起的灰尘,想着刘夏刚刚绽开的笑颜,我心里颇为复杂,原来她的生活已是如此华丽!

刘夏和杨谦在一起时,买件稍稍贵一点的衣服都要考虑半天,现在一个人,却开了辆六七十万的车,不得不让我惊奇,惊奇之余也为她高兴,刘夏这样的女子,可以全心全意投入一段感情,也可以抛下一切像现在这样活得精彩漂亮!

只是我更希望,她的内心,也和我表面看到的一样,健康,快乐。

爸爸住院21天,在第六天的时候我找回了晓慧姐。

知道我一时气愤骂走了她爸爸非要我再把她找回来。

“你不在家多亏了那孩子照顾我,人家年轻轻的整天守着我,也够难为她了,况且她家里条件也不好,听说自己带着个上初中的儿子,你辞了她,让她去哪里找工作。”

“爸你别操那么多心了,她自然有自己的办法,以后咱俩一起住,我伺候你好不好?”

“不行,你还要上班,你还有自己的生活,不行,不行,绝对不行。”一向说一不二的爸爸生了病之后变得更倔强,我拗不过他,只好拨通了秦晓惠的电话。

“惠姐,现在方便吗,我想和你说说我爸的事情。”

“小叶,我没把哥哥照顾好,真是、、、、、、”我还没说明来意,电话那头晓慧姐已经做上了检讨。

“不是,那天也怪我,今天我是特地请你回来的。”

“、、、、、、”

简单的几句,晓慧姐此刻已经在赶往医院的路上了,回头看看慢慢入睡的老父亲,我推开门悄悄走了出去。

做了一辈子领导的爸爸不想在女儿面前变成没有用的糟老头子,我都明白,可是经历了这次教训后我已经暗下决定,爸爸一出院,连着惠姐一起搬到我那里住,不能再让这样的事发生。

走廊里弥漫着刺鼻的消毒水的味道,我靠着冰冷的墙面望向窗外,视线所及的地方都是高高低低的楼房,远处几缕灰白的浓烟从高耸的烟囱里排出,再一点点扩散到云层的缝隙中。

耳边偶尔传来病人的呻吟和家属凄厉的哭叫,医院里几乎每天都会送走几个人,我看着那些凄惨的画面,心里却格外的麻木冷静,我从没想过原来有一天自己也会如此冷酷残忍,只在面对自己的老父亲时才会不由自主地流下泪。

惠姐回来照顾爸爸,我也是时候回去上班了。

红翡 第一卷 初相逢 第15章 一语中的神经病也

日子流水一样,匆匆而过,因为暂时没有了严卫东,所以平平静静,没什么波澜。

天气一连几日地明媚晴朗,当晨光洒满床头,我睁开了眼睛,枕边依然空空的,翻身躺在沈晋阳以前的位置,蜷缩着身子,静静地在脑海勾画他那美丽温暖的容颜,我的心已经痛得不那么鲜明。

只不过这样的想念太过绵长、脆弱,像蝉翼,一捅就破。

起床,拉开窗帘让更多灿烂的阳光照进来,这个冬日的早晨,为着眼前的一片晴好我微微一笑。

洗脸刷牙然后换衣服出门。

像往常一样下楼买早点、挤公交,然后下车、穿过马路进入大厦,去拖布间换工作服,开始一天的生活,没有任何改变。

可是在我进入大厦时,似乎有一道目光追随着我,几次回身去寻找,那一身蓝色衣服的人又如影子一般迅速闪过。

他是这个大厦里和我差不多同等地位的人——门口的保安。

我不知他是真的在看我还是自己敏感,现在我在大堂里工作,他人就正站在门口,透着光华明亮的玻璃贼眉鼠眼地盯着我。

虽然有些不自在,可是我也没多放在心上,照样扫地干活。

趁着中午休息的时间,我带着严卫东的衣服和领带去找陈坦,他见了我先是一愣,然后马上叫了一声:“哦,你是叶欢?”

“嗯,这是严卫东的衣服,你帮我交给他。”我习惯了对严卫东直呼姓名,陈坦听了却有些吃惊,接过我手里的东西,犹疑看着我,好像有话要说。

我没多做停留,跟他说了声谢谢,转身走了。

下午在大堂休息区擦桌子时遇见了周毅,我想这么多天没来上班,他肯定又会发飙,结果他走过来,方正的脸盘上略带一丝笑意,看着我温和地说:“上班要注意身体,以后有什么事就说,不舒服随时回家休息,知道吧!”

他的态度好到让我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以前根本瞧不上我的人怎么最近变得这么客客气气的,真是不可思议。

我微笑着送走了他,然后又在转身的时候看见那一闪而过的身影,虽然没看仔细他的相貌,可是他魁梧的身形让我觉得有几分熟悉,却又想不起究竟在哪里见过。

我心里多少有点不安,便和林姐调换了工作,要她在前厅,我去后面打扫。

晚上下班,我一个人出了大厦,像往常一样,越过门口的人群,走向下一个站牌。

路旁的枯树在寒风中抖擞,天空无云无月,只有霓虹在眼前不断闪烁,晴朗的好天气马上就要结束,一场雪,正在天边酝酿。

我把手插在衣兜里,冷风吹过脸颊,凉飕飕的。路上行人不断,嘴里吐出的白雾一团团,吹散在冷冷的空气里。

可是还没走出几步,背后传来细碎的脚步声,我转过头,身后都是陌生的行人,没人在意我,等我回身继续走,窸窸窣窣的声音却又靠过来。

白天的不安到此刻转化成惶恐,我不敢再回头,不知不觉加快了步子,我想他不至于公然在马路上对我怎么样吧。

走了一小段路,心里怦怦乱跳,不知是不是心里在作怪,好像真的有个人跟过来,我停,他就停,我走,他也走,停停走走,试验了几次之后心就慌了。

路灯的照耀下,我眼前的空地上忽然投放出一个被极具拉长的影子,在我停顿的几秒钟里他也纹丝未动。

我一时惊慌失措,心想豁出去了,结果猛地回头,此人竟然是严卫东!他不是出国了,几天没见他,怎么忽然在这出现了!

我没质问他为什么跟着我,他反倒先发制人地问道:“你走这么快干什么?”他黑亮的眼睛倒映出闪烁的灯火,美丽而带着微微的愠怒。

“怎么是你?”我没好气地反问,一颗心仍旧惊惶未定。

“不是我你以为是谁,一副心神不宁的样子,想什么呢?”严卫东慢悠悠走到我面前,并没有察觉到我心里的惊慌和对他的反感。

“为什么跟着我?”冷风刮过来,我头上的帽子被吹落下去,一边说一边不自觉地打了个寒战。

“我哪有跟着你,我回来取车的,正巧看见你东张西望神不守舍的、、、、、、”严卫东耸耸肩,轻抬着下颏,一脸的无辜。

几天不见,他的嚣张气焰好像收敛了,面对我的冷言冷语,不威不怒地看着我。

这时我忽然想起白天的那个保安,不正是我去医院的那天,他在门口与之说话的那个大个子嘛,难道是他指使的?

我越想越生气,越气这样的猜测越变得真实。

“老局长他怎么、、、、、、”严卫东低头看了看我,一时间眼神竟然变得有些柔和,可是我正为着白天保安的事情生气,他刚一开口,我像是受了激发一样,也冲口而出:“我问你,是不是你叫那个保安这么做的?”

严卫东微张着嘴,被我问得一愣,半天才说:“你说什么呢,哪个保安?我要他做什么了?”严卫东一脸不悦,说话时手插/进大衣的口袋,眼睛里好不容易凝聚的柔和一下子被冲散开。

“没有最好。”我将信将疑地抬头看了他一眼,随即大步走开。

难道是我想错了吗,他那神情不像是撒谎的样子,可是话已说出口收不回来。

这时下雪了,风夹着雪迎面扑来,更加寒冷,我重新戴上帽子,低了头,往前走。

“你这是什么态度?”严卫东终于被我惹恼了,在我走出两步以后发出一声低吼。

我不理他,继续在雪虐风饕中前行。

“站住,把话说明白,到底怎么回事?”严卫东几步跟过来,带着黑色皮手套的大手猛地拽住了我的手腕。“为什么你总是这样,要嘛闷着不说话,要嘛不听别人说话,你凭什么这么嚣张?”

我停下来,抬头看着他,嚣张?究竟是谁嚣张!他不分青红皂白训斥过我那么多次,我每一次的回避和隐忍到他那里竟变成了嚣张!

可是面对马上怒火燎原的他,我只能收回目光,平淡地说。“既然不是你就当我什么也没说过。”

雪顺着头顶黄橙橙的灯光洒在我们身上,严卫东笔挺的肩膀落下一层薄薄的雪粉,风一吹,又马上飞落了。

“你、你、、、、、、”严卫东抓着我的手更加用力,嘴上却半天没说上来一句完整的话。

我被他弄疼了,几次使劲想甩开却不能,只抬眼狠狠地看着他道:“严总到底想怎么样,现在已经下班了,我不是你的职员,请你放开我。”

“你凭什么那么不可一世,人人说我严卫东目中无人,我看真正目中无人的是你!”严卫东亦是目光炯炯地盯着我,声音冷漠如常,伴随着凉风一并钻进我的耳鼓当中,让我忍不住轻轻颤抖了一下。

雪越下越大,毛绒绒柳絮一样飘落下来,我又气又冷,再次用力试图挣脱他的束缚。“你到底怎么回事啊,在公司骂我还不够,跑到大街上教训我!是不是你就喜欢整天骂人,让全世界的人都怕你,你才开心!”

他好像没有经历过谁这么肆无忌惮地朝他吼,先是愣住了,手上的力道明显一松却又马上加重了几分,然后狠狠盯着我,我毫不示弱,抬着头,迎接他寒冰一般冷漠的眼神,和他默默对峙。

认识他差不多一个月,除了脸上偶然闪过一丝笑意,我看的最多的就是他这副冷若冰霜的表情,他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总是这么一副冷冰冰的面孔,是只有面对我时才会变得坏脾气,还是本性就如此!

头顶一盏黄白的路灯,照着脚下静默地影子,飞舞的雪花挂在眉梢,我们谁也不动,冷着眼光,义无反顾地对视,不去管雪有多冷,风有多大。

忽然,严卫东一把甩开我的手,狠狠骂了一句,“对,我就是这样的人。我他妈犯神经了没事找事!”

如轻盈的桃瓣一样落在他肩上的雪,随着他手臂的动作,霎时间飞扬四散。

我身子摇晃着退了一步,看到他漆黑的眸子里燃烧的浓烈的怒火。

他气急败坏地转身,没再看我一眼,大步向前走去。

我看着他的背影一直没动,直到他上了车,发动引擎,消失在茫茫的风雪里。

严卫东这是怎么了,犯得着生这么大的气吗?

不过他总算说对了一句话,他就是个神经病!

红翡 第一卷 初相逢 第16章 旁观者清当局者迷

第二天,严卫东一早出现在大堂,没有像往常那样停下来斥责我一两句,而是目光直视前方,以气焰熏天的架势昂首在我身边走过。

我继续该干什么干什么,一天过得平平淡淡,连昨天一直尾随我的那道鬼鬼祟祟的目光也不见了。

快下班的时候,林姐忽然跑来拖布间,我当时正在洗抹布,见她进来,忙把抹布拧干,甩甩手上的水,走到她身边。

“怎么这个时候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事?”十根手指浸泡在冷水里,冻得又红又紫,我不断揉搓,疼痛感却越来越强烈。

“小叶,往后上班要勤快点,千万别出什么差错。”林姐掩住门,抬手缕缕鬓角垂下的发丝,悄声对我说道。

“又怎么了?”我一边问,一边拿凳子给她,林姐摇摇头,神色匆忙地继续说:“不坐了,那边正忙着,我说完就走。”她忽然注意到我的手,拉过去看了看心疼地说:“哎呦,好好的一双手怎么成了这样,戴手套啊,我们都有发的,你没有吗?明天我给你带过来。”

“不要紧,一会就好了。”我抽回手,对林姐笑了,她总是会不经意间流露出妈妈那样慈爱关怀的眼神,让我觉得又温暖又难过。

“你这孩子什么都不说,也什么都不过心,我真拿你没办法!噢,对了,差点忘了正事,我来是要告诉外边多了好几台监控摄像,咱以后工作可要更加小心,别让谁抓到什么把柄。”

“呵呵,没事,起码咱们在这里没人看得见。”我微笑着说,并不把这件事看的多严重,低头看看手指,因为接触到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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