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妖男瞟了一眼Simon,回头笑嘻嘻地对我说:“他说的我那辆小排量,别理他,他挖苦我你没听出来吗?”
我半信半疑地看着他,听到他又对刘夏说:“你们先走,我要和欢欢坐公交回家,有空再出来聚吧,到时给你们调两杯酒喝。”
刘夏一听瞪着水盈盈的大眼睛直奔我来,“叶子,你们住一起了?怎么回事啊?”
“不是你想的那样,他借住、、、、、、”
妖男不等我说完拉起我的手转身就走,“我们走了,要赶最后一班回家的车,再见!”
我一路扳着妖男的的手他就是不放开,还强词夺理说:“快走吧,别错过了车。”
回头看看留在后面的两人,正怔怔地望着我们,一脸的错愕和惊奇。
公交车上,我问妖男:“你真的是被赶出家门的吗,打算什么时候跟我说实话,你到底是干什么的?”
妖男的头靠在车窗上,好像睡着了,半天才回过头,对我说:“我没有瞒你什么,你看到的就是真实的我,欢欢,不要担心,我来到你身边,只会带给你快乐,如果有一天,我不能再让你笑,我自己就会走的。”
妖男说着又转过头去,望向窗外的风景,我看着他安静的侧脸,终于没有再问下去。
睡一觉,上班,刚刚在办公桌前坐下来,严卫东就站到了眼前,嘴角带着浅浅的笑,“这是俄罗斯刚发过来的提货单,你把它翻译过来,整理好了打印两份送到我办公室去。”
我抬手接过来,轻声说:“好。”没去问为什么要我做这样的事情,只等着他离开。
严卫东看着我,又从西装口袋掏出两张票子,递到我面前,“这是张学友演唱会的门票,我听说你喜欢所以托人买了两张,时间是后天,在上海八万人体育场,我们早上出发,到上海吃点东西,时间刚刚好。”
我没有去接,疑惑重重地看着他。
“怎么了,你不想去吗?还是没听清我说什么,我说过要正式追求你的,看场演唱会不过才刚开始你就这样惊讶,以后接下来那么多事情怎么办啊?”严卫东的眼神像酿在云里的阳光,透着淡淡的温柔,“好了,快工作吧,你别以为我这样对你,你就可以懈怠,工作做不好我照样批评你!”
他转身走了,留下我木愣愣地看着手里的票子。
严卫东竟然会花心思在这样的事上,他不是说过分分钟几百万上下,怎么会为了一场演唱会坐几个小时的飞机,辗转到几千公里的地方。
“叶子?”
“叶子?”
我听到声音缓过神来,原来是刘夏站在我眼前。
她笑着,挑眉问我:“想什么呢,这么入神?我刚刚看见严卫东走过去,他是不是又来找你啊?”
“嗯,他交给我一些工作。”我一边回答一边收起了手里的门票,看到刘夏眼睛里澄净的光芒,不知不觉又忘记了对她的猜忌和防备,笑着说,“你是不是跟那个叫宋柯的谈恋爱了?”
“我不问你你倒先审问我了?”刘夏看看四下里无人注意我们,俯下身去,压低了声音说,“你是怎么回事,才几天又弄出个Louis,还住进了你家,叶爸爸知道吗,他怎么说啊?”
“不是的,他只是没地方去,暂时住在我家,我们没什么的。”我努力澄清和妖男的关系。
“好吧,我就相信你一次,不过这个Louis也不错,人长得帅,又温柔,如果让我在他和严卫东中选一个还不知怎么办好了呢!”
刘夏越说越不着边际,眼里溢满星光,探究地看着我。
“你别又拿我寻开心好不好,你究竟和那个宋柯发展到哪一步了,倒是跟我说说!”
“也没有了,不过就是在一起喝喝酒,聊聊天,一切顺其自然嘛。”刘夏说着,脸上的笑忽然之间凝滞了,抱歉地说,“叶子,前两天我心情不好,也不知道怎么和你说所以一直躲着你,你别多心啊,还有,我和杨谦都讲明白了,我也知道你不喜欢他,所以我们以后都不要再因为他怎么样,好不好?”
原来这些天不单单是我在躲着她,她也在回避我,因为杨谦的关系,她心里肯定有过很多挣扎。可是她现在给我看的眼中的真诚,我到底能否相信呢!
“别这样说,你和杨谦闹成这样我觉得很可惜,可是如果真的不能在一起,分开也是件好事,总之,不管怎么样,你开心就好!”
刘夏静静笑了,我们的谈话就此结束,她又回到了办公室。
晚上下班,刘夏把车子停在大厦门口,见我出来了,笑呵呵地说要跟我一起回家,我跳上她的白色宝马车,和她一路有说有笑,回到了家,一起吃了晚饭。
因为多出的妖男,刘夏显得格外兴奋,整顿饭都在拿我和妖男半开着玩笑,老爸满脸乐融融的,也时不时插几句。
妖男对这些毫不在意,只有我在一旁奋力解释,看到他们三人各自的神情,我真想把妖男喜欢男人的事说出来,让刘夏和老爸再说不出来什么。
接下来的两天,一切风平浪静,我和刘夏的关系恢复了从前的样子,工作之余开点小差,说些悄悄话。
晚上下班,在妖男的胁迫下跟他学做两道菜,三人围着饭桌,开开心心吃饭聊天。
直到张学友演唱会的那一天,1月25号,我又惹下了麻烦。
红翡 第三卷 宁相忘 第60章 背后另有其人
严卫东前一天打来电话,叮嘱我九点在楼下等他,一起去机场,我早打定主意不跟他走,可是没想到我刚到了鸿翔,他就冲了过来,“供货单你是不是给别人看了?”
我一时没明白过来他问的是什么,怔怔地看着他,再一想才知道他指的是前两天要我翻译给他的货物清单。
看到他一脸阴沉,我知道一定是又出了什么事,如实回答:“我打印好了直接送到你办公室去,当时你不在,我就放在桌子上了。”
“那么问题就出在了你身上。”严卫东眼里冒着怒火,声音冷冷地说:“为什么你总是不断地给我惹麻烦,你知不知道,你翻译给我的单子比正确发货的时间整整晚了两天,现在俄罗斯方面打电话催货,如果我们不能及时把货物发过去就视为违约,因为你的失误,这单生意险些又泡汤了!”
我不敢相信地看着他,说:“不会的,简单的时间问题我怎么会翻译错,单据还有吗?你拿来给我看看,我是经过仔细校对的,不可能出现这样的错误。”
“给你看有什么用!那天工程预算的事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了,这才几天你又搞出状况!”严卫东瞪着我,额角甚至暴起了青筋,“我问你,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故意给我找麻烦好让我开除你?我告诉你,不可能,你趁早打消这个念头!”
我根本没有这么想,事情一码是一码,我怎么可能拿公司生意开玩笑,可是要我怎么解释,他才会相信我!
严卫东说完怒气冲冲地转身走了,我打开电脑把提货单找出来重新比对了一下,根本就没错,我是按照上面写的内容逐字逐句翻译的,为什么他看到的那份就变更了时间呢!
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难道这次又是于心?我去严卫东办公室的时候她当时也不在,是陈坦帮我开的办公室,我眼睁睁看着他锁好了门才离开的。
如果不是于心,那会是谁呢!从我看到那张单子,到在电脑上翻译完成,再打印出来,没有任何人在身边,不可能有人动了手脚,究竟是怎么回事呢!
我闷着头,一上午没有离开座位,心里堵得慌,到中午刘夏过来叫我吃饭,我起身的时候刮落了桌上一份文件,蹲下身去捡,才发现严卫东买来的那两张演唱会的门票。
把他们捡起来,夹在了平常不用的记事簿里,我忽然想起那枚平安扣,失落的心情又平添了几分黯淡。
晚上下班,严卫东把我堵在了大厦的门口。
没有疾声厉色,倒是平平静静地看着我,“走吧,一起去吃饭。”
我看着他眼里些许的温和,淡淡地说:“不了,我还有事。”
此时正是下班时间,身后不断有人经过,看到我们各个掩嘴悄声低语,我觉得浑身不自在,想赶紧结束离开,可是严卫东丝毫不在意,洒脱自如地看着我,“如果因为白天我喊了你几句,你拒绝我的话,我可以道歉。如果不是,希望你能给我一个说服我的理由。”
他眼中弥漫了雾霭般迷离的柔情,落在我身上却变成了卷着尘沙的狂风,让我感到彻骨的寒冷,我已经不知道要对他说些什么。
“铃铃铃——”一阵刺耳的铃声,我掏出电话看看,原来是妖男打来的。
“欢欢,你什么时候回家,今天做意大利面,我担心做早了,你回来时不好吃。”
妖男在那头轻声说着,身边有烧热水的声音,甚至隐约还有电视里播广告的声音。
要在平常我早会不耐烦地告诉他马上回家,再啪一下挂断电话,可是看到面前严卫东笃定的眼神,以及周围窃窃私语,我忽然对着电话里的声音轻轻地笑了,“意大利面啊,我最喜欢吃了,等我吧,我一会就到。”
妖男被我的柔声细语吓到了,半天才说:“欢欢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我仍然面带着笑容,“嗯,没什么,我们公司的老板找我谈些事情,好了,不说了,先这样吧,一会见。”
妖男听我说完,更加犯糊涂,可是我没给他说话的机会,只听见他一个劲叫我的名字,我却毫不留情地挂了电话。
抬头看看严卫东,我终于收敛了刚才打电话时佯装出的快乐笑容,淡然说道:“你已经听到了,我约了人,这就是理由。”
严卫东一直死死盯着我,眼里的似水柔情早化成了千年寒冰,“你不会在骗我吧,爸爸的电话也谎说是别人?”
我把手里的电话递过去,给他看通话记录,“你看,不信的话你打过去确认一下。”
妖男两个字在蓝屏上一闪,严卫东看见了,脸马上沉下来,“我倒要看看是谁——”
他伸手要抢电话,我赶忙缩回来,“不要再纠缠下去了,好不好,你没权利干涉我的生活,我和你姑姑说的话你都听到了,我们之间不可能发生什么,你说你对我的感觉不会超过两个月,我告诉你,我连两秒钟都没有!”
严卫东咬紧了有些发白的唇,怒视着我,气得有些说不出话,眼睛里的怒意早就满满的,好像马上就要爆发。
我不敢再多做停留,在他发飙之前急忙转过身去。
跑到路边,正巧有辆车经过,我来不及看是不是回家的车就跳了上去。
站在车厢里,看到霓虹灯下依然静静伫立的严卫东,我的眼角忽然泛出一丝泪花。
严卫东眼中的柔光和暖意我都看在眼里,他的失落和颓然我也铭记在心,我知道我不该这么对他,可是我却说服不了自己。
不知为什么,这一刻我竟然特别希望沈晋阳没有死,他好好地活着,只不过爱上了别的女人,那样我就可以堂堂正正地去过自己的生活,去寻找属于自己的爱情,没有歉疚没有顾虑,只想着我自己就好!
泪水模糊了视线,窗外的夜景影影重重的,我茫然望着街边的霓虹、通亮的橱窗,忽然之间,发现这条路很是陌生,再一看,果然,我坐错车了!
不由地苦笑一下,赶紧在下一站匆匆下车,人生悲喜不断,这样的冷笑话让我哭笑不得。
回到家,意大利面刚好上桌,妖男没有问我那个电话究竟是怎么回事,乐颠颠地忙来忙去,只不过欢欢、欢欢的,叫得更甜了。
第二天休息日,我睡饱了,在一片灿烂的暖阳下张开眼睛,走到客厅,发现那两个人又都不见了。
地板擦得干干净净,沙发上的抱枕靠垫摆放的整整齐齐,阳台上挂着几件刚洗好的衣服,一旁还有几盆君子兰,迎着灿灿的阳光,舒展着翠绿的叶子。
我慢慢走近,发现水族箱里不知什么时候多出了很多的鱼儿,黄色的头、蓝色的尾巴,显得调皮可爱,也有通身是金黄色、月白色的,小肚肚鼓鼓的,眼睛大大的,在水泡中间围着白色的珊瑚游啊游。
我坐在餐桌旁,吃着妖男准备好的营养早餐,忽然觉得毫无生气的家,正渐渐变得温暖。
哪怕现在我一个人在家,也不会感到寂寞孤单,我知道他们早晚会回来,陪着我欢笑,陪着我一天又一天的走过生命的路途。
“咳咳咳、、、、、、”吃着碗里的粥,我忽然呛着了,刚刚我脑海中掠过的“他们”难道还包含了妖男吗!我竟然开始接受他,把他融进了我们这个家!
人的感情真的好奇怪,妖男这样每天叫着欢欢、欢欢,我已经习惯了,不管他是什么样的身份,总之,这段日子,他给老爸带来了很多欢乐,也给我的生活增添几分色彩。
红翡 第四卷 莫相离 第61章 刘夏的另一套说辞
吃过午饭,接到刘夏的电话,竟然要我去她家,简单收拾一下,换了衣服我就出门去。
刘夏的家隔着两条马路,小高层里物业管理的很好,环境整洁,安全舒适。
我从电梯出来,刘夏已经站在写着1012的房门口等我。
“我还怕你找不到呢,正要给你打电话。”刘夏推门引我进屋,“外面冷吧,快进来。”
“不冷,没有多远的。“我呵呵笑了,脱了鞋,踩着温暖的地板往里走,看到宽敞明亮的客厅里跳高的天花板,精美的水晶灯,实木家具,和各种小摆设。
差点忘记了,这里先前是杨谦的房子,怪不得处处看起来硬朗英气,缺了一点阴柔之美。
“你这房子好大啊,视线真好!”我趴在大大的落地窗前,眼下几乎可以看到半个城的风景。
刘夏在我身后站着,递给我一只削好的苹果,说:“觉不觉得这里跟你家很近啊?”
“嗯,这苹果真甜。”我伸手接过来,轻轻咬了一口,指着下面不远的一栋楼说,“这么看着倒是挺近的,就是下面的那幢吧。”
刘夏回身走开了,再过来时身边竟然多出一架天文望远镜,“来,用这个看看你的家。”
我笑着问:“你怎么会有这种东西,是要偷窥哪个男人还是在研究星宿啊?”
“给你看看就知道了。”刘夏把三角支架支好,又调了焦距,拉我过去看。
“怎么这么清晰啊,我爸手里拿着什么棋子我几乎都能看得清!”
刘夏走回沙发上坐下来,脸上淡然安宁的表情,“那是杨谦的,他走时忘了拿,我也没还他。他买这个东西,十有八九就是为了能时时看见你。”
我一听,刚咽下的苹果好像卡在了嗓子眼,怎么也下不去,堵得我说不出话,走到刘夏身边,小心地问:“你怎么了?”
“没事,我就是随便说说,没别的意思。”刘夏呵呵地笑了,又从果盘里拿出一个橘子,剥了皮,扳开半个送给我,我冲她摇摇头,她便收回手来,把橘子掰开一瓣瓣,漫不经心地一口口吃下去。
“刘夏,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这一段日子以来,因为杨谦的话,让我很是纠结,可是看到她落寞的神情我仍然忍不住要关心她,毕竟答案还是未知,
我仍希望一切不过是场恶作剧。
刘夏缓缓抬头,星眸里竟然泛出朦胧的水雾,“叶子,在你和杨谦之间我有过犹豫和挣扎,可是最后杨谦帮我做了选择。”
“你这是什么意思?杨谦说你们闹翻了,是不是真的?为什么你们不能冷静地谈一谈?”
刘夏苦笑,“其实那天我看见你和他在一起吃饭一点也不生气,因为我早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和你身边的另两个男人比起来,杨谦更了解你,更懂得珍惜你,不过我没想到的是,到最后你也没有选择他。”
“刘夏,我没有选择任何人,对我来说你和杨谦一样都是我最好的朋友,而你说的那两个人、、、、、、”说到严卫东和妖男,我不自觉地想起了他们的脸,同样的美貌如花,一个像寒冷的冰坛,一个像妩媚的春风,他们对我来说算是什么,我从没想过,现在要概括,竟也找不到合适的词语。
“你不用在意,我和杨谦的事已经彻底翻篇了,以后也不会再有什么瓜葛,我找你过来是有别的话要说。”刘夏起身从书架上取出一份黄色的档案袋,拆开来,放在我面前的茶几上,“你看看这些东西。”
“这是什么?”看到刘夏脸上的冷清,我没敢去看袋子的东西。
“打开看看啊。”刘夏坐在我身旁,把里面的东西掏出来,放在我手上。
低头一看,原来是一组照片,里面那两个人正是我老爸和杨谦的爸爸。
他们好像是在停车场之类的地方,四面空空荡荡的,光线也不怎好,两人神情紧张,交头接耳说着什么。
我看向刘夏,“你从哪里弄来的,为什么给我看这些?”
“叶子,你在我面前撒不了谎,在你跟杨谦吃晚饭的第二天,我就察觉到你不对劲,其实我早就想到了,杨谦跟你说了什么,是不是?”
“他是说了一些话,不过、、、、、、”我有点心虚,一想到还在背后调查他,更加不敢抬头看她。
“好了,你先别急着解释,听我说完。虽然我不知道杨谦跟你说什么,但是我要告诉你,千万不能相信他的话,他就是想离间我们的感情。他知道即便你喜欢他,因为我的关系,你也不能和他在一起,所以他必须破坏我们。”
刘夏又拿起几张照片指给我看:“这些是在我和杨谦还没有离婚的时候无意中发现的。看上面的情形你也猜到几分,他们哪里见面不好,偏偏在这么僻静的角落,只能说他们在暗中交易什么。杨谦虽然没有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可是从他当时的闪烁其词看,叶爸爸以贪污受贿罪被指控,一定与这件事有关。”
我一听惊呆了,私家侦探还没有给我答案,又冒出另一桩事情,究竟杨谦和刘夏,你们谁在说谎!
“杨谦接到这样的举报材料偷偷带回了家,可是害怕被人发现,他又把材料带了回去,不过这些看得见他爸爸的照片全都留了下来。后来我们离了婚,我到了去了滨城才在报纸上看到,叶爸爸已经被抓起来了。”
我不知道能不能相信刘夏的话,从在周庄第一次见到杨谦已经有六年的时间,他简单快乐,热情洋溢,沈晋阳走后又毫无怨言地照顾我、照顾爸爸,难道他真会这么做吗?
“这些东西你留在身边一年多,为什么现在拿出来给我看?”
前几天听到杨谦说这一切都是刘夏做的,我脑子里一片混乱,觉得又难过又心酸,可是现在刘夏又弄出这一套说辞,我心里倒不慌张了。
他们有过三年恋爱、一年婚姻,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