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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默且执着-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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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等着楚朝阳开口的肖一,许久之后才听他问道:“他对你好吗?”
  “好”
  “有多好?比我对你还好?”本来一直处于压抑状态的楚朝阳突然就爆发了,转身就对着肖一吼:“你知道这么多年我在你身边拌演你哥们儿的这个角色有多痛苦吗?可是为着你着想,为着只要能够呆在你身边我都认了,可你他妈的却越来越不对劲,到今天你跟我说你爱上了一个男人,如果男人也可以的话为什么我就不行?我他妈哪点比你说的那个人差?长相吗?年纪还是身高……?” 
  “阳仔,你别激动……”
  “我为了不让自已在你面前显得奇怪你知道受着多大的煎熬吗?以为你终于对我跟别人不一样了可这中间又突然蹦出来另一个人,在他的面前我就那么不值一提?我就那么不如他吗?这到底是为什么?”
  “阳仔,感情的事情根本就同那些没有瓜葛,我们是兄弟。”
  “去他妈的兄弟,我就只问一句,我和他……谁重要?”
  肖一从来没有见过楚朝阳这种欲哭却倔强着让眼泪不能掉下的逞强模样,立时愧疚之情与心疼的双重责备让他也没了分寸,只能强硬的扳出一条道理劝着对方也宽解着自已说:“阳仔,你知道的,这根本就不同。”
  “我重要还是他重要?”楚朝是早已经失去了理智,眼泪瞬间就像决堤了似的,他来不及去擦,双手扯在肖一袖子上,眼睛里充满了垂死挣扎的绝望。
  “阳仔……”肖一想伸手替他抹去脸上的眼泪与雨水。可楚朝阳将他拉得紧紧的,他根本抬不上手,只能一遍一遍的叫着他的名字,对他说:“你先不要这么激动。”
  楚朝阳哽咽着说:“我喜欢了你四年,在你还不知道我的时候我就在意你了,如果你同一个女人在一起我想我能笑着祝福你,甚至永远没打算对你说出这番话,那样儿我输得心服口服因为你不喜欢男人,可是今天你特意过来找我却是在我面前诉说你对另一个男人的爱,还是在知道我爱你的前提下,肖一,你不觉得你这样对我特别的残忍吗?”
  “阳仔你冷静一点,听我说……”
  “今天我只要一相结果,是我重要还是他重要。”楚朝阳之前的情绪失控,在吐出这句话之后,整个就镇定了,像是等着被判死刑。
  之前还大声的哭着问为什么,肖一知道,什么都回不去了:“如果我不彻底的对你坦白,还让你留有一丝期待,才是对你的残忍,对不起,阳仔。”
  楚朝阳呆愣着好像用了许久的时间才理解透肖一的意思,只见他慢慢放开肖一的袖子,再无力的垂下双手,长长的吐出一口气,慢慢的向后退着远离肖一的气场范围后才说:“这就是你的回答。”
  见肖一又同他道了歉,楚朝阳收拾掉还挂在腮边的泪痕,像是之前的那个人完全不是他样的冷静说了句:“我懂了。”转身毫不留念就走了。
  四年,肖一并不知道的那么久,他只在近个月里朦朦胧胧的察觉楚朝阳对他就像自已对京凌般的那种感觉。
  直到刚才他都以为他对楚朝阳坦白是没错的,是正确的,可在楚朝阳离开了以后他瞬间能感觉到自已有多混蛋,他伤害了他,伤害了一个对他默默付出四年感情的人,那四年如果用天数来算是那么的长,用分钟来算又是那么那么的久。他伤害的那么一个曾经乃至现在他还想要保护的人,并且那个人或将永远不会原谅自已,什么都回不去了,这是肖一从来没有像此时这般明白过的。 
  曾经他们一起打球,一起逃课,一起回家,一起谈天,一起放声大笑。
  就在那个季节,就在那个下雨天,肖一把脸埋在手掌里蹲在楚朝阳家的楼下失声痛哭,他失去了他人生里顶重要的一个人。
作者有话要说:  

  ☆、关于京凌

  肖母发觉,自从她和她家老头儿为了家里大依的事情外出一段时间回来之后,她家儿子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整个人不太爱笑,即便是笑也看得出来太过于勉强。老婆子想关心关心儿子问他到底出了什么事,家里老头子阻止她说:“男孩儿不同女儿,只要他不做出太过分的事情一切随他,人生总有许多的坎他要自已迈过去了才算成长,再不济掉沟里了也能学到经验。”
  肖母虽然嘴上埋怨老伴不够关心儿子,到底没有去问,只是在心里暗暗操着心,随时注意着儿子的动向。
  而肖一最近也再没去叫楚朝阳一起上学放学,本来他都以为对方又会像才认识那会子,一吵架准请假,这次却意外的发现他照常上学放学,虽然来得总是比较迟,但总比不去强,他心想,对方也在自已不注意的时候成熟了。只除了,对方无论在哪个地方见到自已就像看到一团空气样的无视掉。
  肖一也老早就与林镜男等一众兄弟打了招呼,对于楚朝阳和他之间的事情,不要问不要提,就当什么都不知道,以前什么样以后还怎么样儿就成。
  而人生的这段路程里面有人靠近,你就必须得接受有人退场,若说在肖一的生命里退出的那人是楚朝阳,即使肖一有千万个不愿意,这时候他都不能借着关心的名义去靠近,他知道自已要给对方时间,让他试着遗忘,试着去恢复,再试着以另外的方式接纳自已。
  肖一别无他法,只负责等待,或许就如京凌之前所说,时间会慢慢告诉我们答案,而时间也会渐渐平复内心的伤痛,待到那时,待到那时他和楚朝阳还是一对难兄难弟。
  当然,这是好最的希望。
  而另一边,我们再看京凌。
  自从许多年的独身居住以后,由于很突然的理由京凌没有办法拒绝老师的请求帮他照看肖一,可当肖一走后,再回到一个人,京凌觉得以前这个充实的家哪哪都充斥着凄冷,一如这个初冬的天气。
  之所以不想和别人太过于接近,是因为自已明白也感受过很多,反正都会离开,不如一开始就不要靠近,当你习惯了冷清,就不会向往温暖。本以为已经有心理准备接受他离开后的孤寂,却没想到它竟然比许多年前还另人难以接受。
  那个曾经同肖一住过的家,让京凌有些害怕接近,走到哪里哪里都曾有别人的影子,这种感觉像是要把京凌整个吞噬。因此,在肖一搬离他家后,他要嘛在公司里加班到最晚,要嘛去街边饮品店坐到店家打烊,可最终还是会回到那个沾了别人暖意的地方,家。
  又一个夜晚来袭,京凌觉得自已又能渐渐适应那份孤独时,推开大厦的大门,一个长长的身影背着个书包坐在左手边的花坛沿边,目光热切又沉着。
  “哥”他站起身来。
  京凌手提着公文包一愣:“你怎么在这?”
  肖一说:“哥,我好难过。”
  在一个街心花园的附近,京凌从一个热饮店里买来两厅罐装热饮,递一瓶给坐在长椅上的肖一,自已启开一瓶喝了口后才对肖一问:“说吧,你到底怎么了?”
  肖一抚着滚烫的饮料瓶身:“我喜欢喝牛奶。”
  京凌挑着眉毛直接无视掉对方的挑剔,而后,两人就分坐在长椅的两边静默无言。竟谁也没觉得尴尬与不自在。
  就在京凌将饮料喝完准备起身走的时候,肖一‘邦’的一声打开易拉罐瓶口说:“哥,我可以以后和你说原因吗?”
  这声迟来的回答并未让京凌反感,他只是淡淡回了句:“随你。”
  最后直到肖一把手里的饮料喝完,两人都没有一句交流,有的只是一种静默的陪伴,肖一将手里的瓶罐扔在垃圾桶后,京凌起身对着肖一说:“走吧,我开车送你先回去。”
  肖一没有拒绝,直到京凌把肖一放在了他家的路口边儿上时,毫无防备的京凌听到肖一问:“哥,你能抱抱我吗?”
  “啊?”京凌侧过一张不可思议的脸:“我为什么要那么做啊?”
  “那,我能抱抱你吗?”
  肖一没给京凌说不的时间,直接就一个熊抱抱了过去,扣着他脑袋温柔以待。
  “喂喂喂,大马路上你发什么疯?”
  肖一突然吃笑了声提醒:“哥,这是在车里,没人看得见。”
  我天,京凌心下吐槽,小子你关注错重点了吧?
  当肖一下车的时候,嘴角还带着满足的笑,一扫之前阴霾的情绪,京凌心说,到底是什么怪脾气,只见肖一站在马路牙子上,隔着车窗与他挥手道别,并且不忘提醒他开车小心,到了家之后发个短信之类。
  京凌在心下嘲笑,小子要是谈个恋爱绝对得是个狠角色。撒得了娇,卖得了萌,关心了人,还能提供足够的安全感,虽然最后这一项还有待商榷。但对小姑娘来说,足够了!
  京凌一个人在家的时候,喜欢在夜晚打开客厅里所有的灯光,拉个凳子坐到打开的窗户边上,盯着静静的夜色出神,当然,有时候隔壁传来太大的喧哗声他也不反感,静有静的好,闹有闹的味道,他都喜欢看,喜欢听。那个时候,自已就是个故事外的人物这种感觉会更强烈。
  其实在上个月,有个高中的同学曾在扣|扣上找过京凌,因为知道他从事书画行业,就知道京凌他老总手上肯定有许多的大客户,并且都是喜欢玩收藏的大客户,因此,高中同学让京凌帮忙把他介绍给京凌的老总,他说自已现在在做金丝楠木的生意,要京凌帮个忙。
  京凌思索了一周,很好心的应了声试试看,心说,帮帮高中同学也不算个什么大事,他只负责帮忙介绍两个相识。
  可天下就有这么不厚道的人,介绍了他们认识,对方撇开京凌单独与老总联系京凌其实毫不在意,只要介绍给你,只要你不坑人不害人,人际资源随你用,怎奈在介绍之前老总曾好奇的问了京凌他高中同学家的楠木价格,这个价格京凌也是转自高中同学的报价。
  有天,老总给京凌办公室打电话说,让他第二天去下自已办公室,他同京凌的高中同学签协议让他这个介绍人做个见证人,京凌应下了。
  那天晚上京凌收到高中同学嘘寒问暖的微信,两人对这事都没张口。
  结果第二天高中同学到达老总办公室准备签约的时候一见到京凌整个人都僵了下,京凌倒表现得没多大在意,只除了,在老总递给他看他俩签约协议的时候,京凌看到合同上的价格,整个人愣了。
  高中同学当初在自已面前说的价格,同他报给老总的价格少了一半还不止。
  详细说来,京凌记得尤为清楚的两张金丝楠木椅子加一张小四方桌子为一套,当初同学说,最少的五万一套,中等的有9到十多万一套,可这张合同上写的最贵一套五万多,其余均在四万左右一套。
  京凌整个人傻了,傻透了,因为当时老总问他时他曾以同学给他说的价格给老总说了次,今儿这样一看来,那少的简直不是一星半点儿的价格,京凌放下合同吃惊的望向高中同学。
  直到老同学走,京凌还坐在老总办公室里发愣。
  老总已经年近六旬,笑眯眯的看着京凌,京凌这才回神过来解释:“老板,这个价格……”
  老板对京凌点着头抬了抬手:“不管是生意还是朋友,只要涉及金钱,里边的弯弯绕其实很多很多,我只是警醒你,让你不要再犯之前收不到款还自个儿填补的错误。”
  京凌感到很受伤,什么被别人利用被欺骗,关键那人还是京凌高中三年的死党,曾经那么要好,也敌不过岁月对人的改变。
  事后,那高中同学也没道歉,还一再辩解说是为了给京凌一个惊喜。 
  京凌对他说:“惊喜没有,惊吓倒是够,我只同你说两点,第一,你不应该欺瞒我价格再同我老板的报价不一样。”如若不是老总知道并且足够相信京凌的为人,那中间相差近四五万的价格,别人对京凌怎么想,妈啊,你小小一个业务部经理居然想吃公司近一倍的回扣,这种人公司分分钟就给开了。
  “第二,事后你要有诚意,就该直接的道歉,大家都不是傻子。”
  对方还想辩解说什么,京凌很直接道了句:“再见!祝生意兴隆!”便挂了电话。
  这件事情虽然过去了,对京凌来说还是打击不小。
  又一个周末,天空乌漆抹黑的吹着风,下着雨,京凌就坐在窗前发呆,什么都没想,这时肖一的电话进来了,接起后他说:“哥,你在家呗?我肯定你也没出门儿,这样,我到你家门口了。”
  “啊?”
  “我不有你家钥匙吗?我开门儿进来了哈。”
  京凌见对方话才刚落音,还未来得及挂电话,自家的门的确被人喀嚓声打开了。
  然后就见肖一乐呵呵的钻进来说:“我怕不告诉你直接进来甭把你吓着。”                        
作者有话要说:  

  ☆、危机

  肖一以前对京凌是不敢造次,如今最怕的是没有机会造次。
  就在京凌诧异的目光下,肖一从自已随身的书包里拎出来一个口袋往沙发上一摊说:“哥,我又住过来了。”
  “你什么情况?”京凌从盘腿的坐姿再到光脚踩地。
  “哦,对了。”肖一惊呼着又像变戏法的从书包里拉出一打东西,打开,全是花样挺可爱的卡通型袜子。
  京凌就见肖一利索的拉出来一双,然后跑过来蹲在自已跟前儿,在对方捏着袜子对自已伸出手时京凌就像被开水烫了似的,飞快的躲过脚并骂肖一道:“你到底想干嘛?”
  “别躲!”肖一伸手疾眼快的抓住京凌一只脚:“我网上买的,你不是怕冷吗?我买了可多。” 
  别人给自已穿袜子这种事在京凌长大以来还是头一遭,他觉得这种事情不是很丢脸又很怪异吗,因此直到肖一给他将两只脚都穿上了,他脸上还是有点怪异的盯着肖一瞅。只是肖一好像毫不介意。
  关于他又带了换洗衣服过来这事京凌显得很不明白,因此问他到底折腾个什么劲儿。 
  肖一只是说,他想给家里那老两口一点机会独处,所以过来借住借住,他没告诉京凌当他再次同肖爸说要过京凌家住时没把老两口给愁死。
  肖一对肖父说:“爸,我就想过去陪陪他”前后左右的肖一把知道的京凌的一些事情跟肖父讲了,肖父表示对京凌的情况一直有一些了解。
  可能对于肖父来说,他最担心的其实是自家儿子给自已的学生添麻烦,因此,就在肖一到京凌家后的半个小时,肖父给京凌来电话了,电话内容无非说些要是给你添麻烦了你就把他踢出去的话。 
  可把京凌乐坏了。
  然后,不知怎么的京凌的心情瞬间变得贼好,顺带的看着肖一也觉得这孩子可爱。
  另一方面,在上学期间,肖一发觉楚朝阳来学校的时间越来越晚,直到有一天,他没来,肖一让林镜男打电话问情况,楚朝阳只在电话那头含糊答了句:“这几天有事,请假了。”
  其实林镜男想要再问,楚朝阳却在那头很利索的挂掉了电话。
  正此时,在本市一个医院急诊室里,范云狂守在一张病床前安静的坐着,眼睛一刻不离病床上那人的输液瓶子,说:“已经输了两瓶解酒的,一瓶护胃的,再有一瓶葡萄糖就输完了。”
  病床上那人赫然就是刚刚才挂了电话的楚朝阳,只见他脸色苍白,双眼无力的闭着,鼻子上还带了一个氧气管。 
  “你不用一直盯着瓶子,还老大一瓶呢。”楚朝阳虚弱的说。
  范云狂看了他一眼:“你不告诉肖一他们好吗?”
  楚朝阳没有回答这个问题,他只是换了个方向侧着脑袋说:“从昨晚上开始照顾我,真是麻烦你啦。”
  范云狂长长吐了口气:“谁叫我陪你喝酒呢,见你吐得不醒人事可真快吓死我了。” 
  是,楚朝阳叫范云狂出去陪他喝酒,最后把自已直接喝倒了,范云狂连夜把他送进医院急诊事,在那期间范云狂曾多次叫楚朝阳的名字,楚朝阳都记得,那感觉就像是怕自已醒不过来了似的,着急的叫着。他也记得自已每次都有应,然后就又睡着了过去,直到一个小时前才算是稍稍清醒了,而坐在病床前的人则一夜未合眼。
  “昨天出租车司机让你赔钱了吧?”模糊中他记得自已好像在车上吐了,并且吐了范云狂一裤腿。
  范云狂不以为意安慰他说:“只要人没事就好。”
  楚朝阳深深吸了口气,很难受,不管是身体还是心里。
  过了许久,范云狂说:“你是不是心里有事儿啊?”
  楚朝阳闭着眼睛沉默许久,开口却是说道:“我有两个父亲,一个生我的父亲,没事一喝酒就打我和我妈。一个是养我的父亲,对我特好,给了我全世界,可却是他抛弃了他的家庭给的我全世界,我记得在我养父临终前,我曾问过他后不后悔,他笑着摇头答,不后悔,可是他很想见见他的亲生儿子。我说您告诉我他在哪,我去找,他摇着头道,都已经这样了还何必呢?”
  楚朝阳见范云狂坐在凳子上很认真的盯着自已,他不知道对方有没有兴趣也不知道对方听没听懂,他只知道自已想要找个人说,无论说得多么的语地伦次:“所以有时候我就想,我的潜意识里也一定有两个我,一个是以暴制暴的我,一个如我养父是个良善的我,可在我脑海中,他俩总在不停的打架,然后一个赢了一个就输了。就目前来看良善的我赢的时候更多些,可是范云狂你知道吗?我非常害怕,我怕有一天我就像我的亲生父亲一样是个人渣,到底该如何是好呢?”
  范云狂整理着楚朝阳胸前的被子,没有回答。
  而随着天气的越来越寒冷,京凌也已经习惯于偶尔回家看到肖一做了满桌子的菜等他下班归来,若是隔个三五天不见他,心里就好似被猫抓似的挠得人难受。
  这天晚上刚入夜,京凌洗了澡坐在床上发呆,忽而看看被他卷在衣柜最上层为肖一准备的地铺被子,想到两天之前,也是如此寒冷的夜晚,自已正如此时这般洗了澡坐在床上发呆,不同的是地上盘腿坐了另一个人。
  那人把京凌冰冰凉凉的脚捂在掌心里,继而放在肚子上,这种偶尔类似于亲密的举动他已经见怪不怪,任那人往他肚子上贴紧,暖暖的,弹弹的,还硬硬的,他伸了伸脚指头,开玩笑似的问了句:“腹肌?”
  那人未答话,却笑得分明瞧着自已,气氛越来越诡秘:“哥”他说:“我想亲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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