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他那低落的情绪更是令人担忧,从前那双总是含情脉脉的眼睛此时彻底地失了神,里面聚满了怎么也化解不开的浓稠苦恼,那点滴的晶亮也散发着无尽的忧愁。
不过只是那么远远的一瞥,焦小鱼的眼神就不由自主的被他给诱惑了,再一不留神就被紧紧拽入了他那两个苦难而绝望的深渊里。
焦小鱼心想,我似乎已经不能畅快地呼吸了,就象一个濒临死亡的溺水者,头脑清醒却毫无办法地看着自己沉沦。
我看出来了,小马哥的眼神里满是一种心碎了却没有办法再粘起来的绝望。
此时余久洋忘记了站在身旁的爱人,一个人就这样朝着马超慢慢的走了过去,并没有和他打招呼,也没有开口说话,他只是把脸也紧紧贴在了那面玻璃窗上,注视着房间里面那眉头微蹙睡得正香的小婴儿。
包裹在粉蓝色小毯子里的小公主睡得正熟,粉红的小手微举在小脸的两侧,随着身体的颤动不时轻轻的抖动一下,又抖动一下,任何轻微的声音都会惊扰到她,那张饱满而小巧的嘴唇轻轻努动着,显出了女孩特有的乖巧娇嫩,但颜色却不是那一抹迷人的粉红。
余久洋看着小婴儿那张甜美精致的小脸庞,怎么也不愿意相信孩子的不幸,这么个漂亮的小孩子怎么会有那么大的病因呢?
从今往后的很多日子里,她还会经受到几多的磨难,她的生命中还会有多少不能预知的灾难?
过了良久,马超悲伤的眼神终于离开了他可怜的小女儿,他艰难地对一旁的余久洋展开了一个苦涩悲凉的笑脸,又带着极其复杂的心态拍了拍余久洋消瘦的肩膀,两个男人就这样紧紧地握住彼此的手,长久都没有分开,那未曾说出的千言万语全部汇聚在了这有力的相握里,
在那种带着理解眼神的相互对视中,他们该说的一切都已经说过了。
看到这一幕,焦小鱼的眼睛又一次湿润了,她此刻的感动却是为了眼前的这两个优秀的男人,一个是她深深爱恋的爱人,另一个却是她喜欢和敬重的良师益友。
焦小鱼悄悄往后退了几步,把自己藏到了拐角处的那盆巨大的绿色植物后面,她不想破坏掉这个让她感动的温馨场面,此刻她才知道,原来男人也是多情多意的,只是他们表达的方式和女人有所不同罢了。
“宝贝,你别呆在这儿了,你看你冷得脸都发白了,我看你还是打车先回去吧,我要在这儿跟马超再多聊聊,也算是做个交接吧”
“我不想回去啊我想在这里等你。”
余久洋趁着马超回病房探望林曼如的那点空隙时间,快步下了楼跑回自己的汽车边,从车厢里拿了个硕大的文件包,先点了支烟猛吸了几口,压了压紊乱紧张的情绪,想了想,又把整包烟也一并揣进了口袋,顺便又关照了跟过来想问上几句话的焦小鱼。
“小鱼,你还是别在这等我了,回去赶紧吃点热的东西,这天实在是太冷了,还有,张厂刚才已经把事情都跟我爸简单说了说,他估计还是可以想得通的,你回去最主要是帮我再劝劝我妈,帮她洗洗脑,她那关才真的是难过啊”
“难过的只有你妈那一关吗?那我爸妈那边呢?你让我怎么跟他们解释?”
“小鱼,你…”
“难不成让我哭泣着对他们说你们的女儿真的很差劲,根本留不住那年轻优秀的女婿,在最后最为关键的这一刻,人家终于醒悟过来,决定要做个落跑新郎了,并且跑得还相当的远都快跑出边境去了。”
焦小鱼轻声嘟囔了一句,但并没有多少责怪的意思,多的反倒都是些带有阿Q精神的自我调侃,哎,管他呢,事情都已经乱这样了,还能期望修补什么?反正一团糟就是了。
余家此时却依旧热闹无比,一顿丰盛的午饭过后,酒足饭饱的亲戚朋友们并没有选择离开,他们全部留在了这里,甚至还有新的客人在不断的加入到他们中来。
三楼楼顶上那间巨大的阳光房此时被派上了大用场,里面足足开了四桌的麻将,还有两桌人在角落里热火朝天的斗地主,密闭的玻璃空间接受着阳光直直无遮拦的照射,那温度马上就直线上升了。
令人奇怪的是这家的主人却一个也没有参与进来,任凭那群精神亢奋的客人们反客为主的上下窜跳着,他们自己拿出电热水壶烧水,然后又在冰箱里拿出碧螺春泡茶,有几个喝高了的人甚至在角落里的躺椅上打起了瞌睡,身上盖的还是主人家晾晒在这里的阿巴斯羊绒被。
和热闹的楼顶相对比,此刻楼下就显得过分的寂静了,静得连厨房里那个没拧紧的水龙头发出的滴答声都听得清清楚楚。
原来焦家夫妻闻讯后也已经很快地赶了过来,四个愁眉不展的老人此刻正在楼下相对而坐,没有一句言语也没有任何动作,只有那心事重重的叹气声在彼此间不断响起,看来,女儿女婿早上发生的事情他们已经全部知道了。
院子里终于传来了缓慢沉重的脚步声,四个老人同时扭头向外观望,看到只是焦小鱼一个人无精打采地回来了,并且还是一脸的落寞一脸的泪痕。
朱锦花一见到这个两眼红肿的媳妇儿,马上起身快步跑到厨房里替她准备午饭,一边又恨恨地问了句;“那个没良心的小混蛋呢?”
平日里只要朱锦花一开口总是儿子长儿子短的,今天直接称之为没良心的混蛋,可见她心里头有多么的不满多么的气愤。
“在医院呢。”焦小鱼的回答异常简短。
“什么,医院?好好的去那里干什么?他怎么不跟你一起回来?”
“马超昨天做爸爸了,小女儿生出来身体就不好,现在还在育婴室里住着呢。”
“是吗?喔唷听上去倒是蛮可怜的嘛。可洋洋在那里又帮不上忙,看看就好了嘛,为什么到现在不回来?”朱锦花并不知道这个马超就是促使余久洋去云南的推手,要是给她弄清楚了当中的原因,估计她就不会这么文明了,再难听的话她也骂得出来。
焦小鱼的心底涌起了一阵烦恼,为什么为什么,我哪知道这么多的为什么,我还想问上几个为什么呢
可她还是得朝着婆婆绽放出一个甜美的笑脸来,“哦,他们俩在做交接呢,再说马超心情不好,小余陪着他说说话排解一下。”
“哼,他还知道别人心情不好,他还晓得去安慰别人,可他就是不知道我们一大家子的人心情也都很不好,也需要他回来安抚一下。”
焦家夫妇并没有马上参与进来与女儿说话,他们只是坐在一旁细心观察着女儿的脸色,他们自己生育的女儿他们当然最心疼。
看上去焦小鱼的脸色似乎还算平静她说的那些话也不尖锐,似乎心态不是很差。
不一会儿,房间里就有了饭菜的香味,有了焦小鱼在轻声咀嚼食物的声音,间歇还有碗筷碰撞出来的叮当声,围坐在一旁的四个老人彼此相望,依旧没有再开口,但那种带着无数疑问的犀利眼神却如利剑般通通指向了她,焦小鱼那颗本已受伤的心都快被刺碎了。
她低下头慢慢的想了想,又想了想,最后终于缓缓放下了手中的碗筷,很想开口说上点什么,不料嘴角却忍不住一扁,眼泪扑簌簌地又掉了下来。
第五卷 第二十五章满眼都是伤心人
第二十五章满眼都是伤心人
泪眼婆娑中她先看了看关心她的爸爸妈妈,又看了看心事重重的公公婆婆,最后她终于虚弱无力的说了句让他们都大感意外的话………
“那个,我看,就让他去吧”
“就让他去吧?我们没听错吧?”四个老人几乎异口同声的追问了一句。
“是的,你们没有听错,我说就让他去吧”
此话一出,惹急了屋里所有的人。
心急如焚的江英终于熬不住了,她站起来走到女儿身边首先开了口,“小鱼,你是不是疯了你,嘴里胡说些什么呢,我说你这个脑袋瓜子里头到底是怎么想的嘛,怎么可以不把婚事办好就让小余这么去云南了呢?阿晓得这样一来,你们俩的婚事就又要黄掉了,你的心里难道就不着急吗?”
她心想自己家这个丫头实在是太糊涂、太没有用了,连当中的那点利害关系都没考虑周到呢,平常看着似乎长了张挺聪明的面孔,怎么笨得连这么点小事情也摆不平呢,唉,到了关键时候就看得出一个人的真本事了。
江英心里的那点不爽是可以理解的,想想也是啊,那混小子说风就是风说雨就是雨,这么大的事情不让别人参与,都是由着他一个人说了算,连一点的心理准备也不给别人留,看他这种一点都无所谓的态度,他那心里哪里还有我们这个丈人丈母嘛,被他悔了婚的小鱼在他的心里又算得了什么?
“妈,算了,你就别说了,他毕竟也不是去那里玩,他这样做也是为了工作。”
苦不堪言的焦小鱼心里其实很清楚,她的这些个理由根本就没有一点的分量,连她自己也知道,即便说了出来也根本没有什么说服力。
可她又必须阻止妈妈一路带着怒火地说下去,因为江英这一通厉害话太伤害到善良的公公婆婆了,他们两位老人家又没有犯任何的错误,儿子做了这么个决定,他们的心里其实比谁都难过,实在要怪也只能怪那个不懂事的余久洋。
焦小鱼心想,可我还是不忍心责怪他,即使他再怎么的无礼再怎么的自私,可我还是那么无条件地爱他,包容一切的爱着他。
果不然,焦小鱼劝慰的话音刚落下,江英带着恼火的声音马上接着就又响了起来,并且话语比刚才的还要尖锐。
“怎么了,你说他是为了工作?难道全世界就他的工作最重要吗?照你这么说,世界上别的人,包括你爸爸,那都是天天在单位里浑水混人工喽?小余他要去云南没人拦着,我们两个老人也根本就拦不住,但是用得着做得这样神神秘秘鬼鬼祟祟吗?需要弄到今天上午才不得不告诉我们吗?”
焦小鱼无助的眼泪又不断地流淌了出来,她知道妈妈是真心在为她着急,前几天她还特意跟着小区里的几个老太太去杭州为他们烧了一次香,她想让女儿这一回事事顺利地嫁出去,然后无病无灾的渡过一生。
可她才刚一回来,满身的尘土灰烬还没来得及拍干净,热汤热水还没顾上喝上一口,就被告知了这么个情况,毛脚女婿迎面给了她一个天大的“惊喜”,她此时若还能笑得出,那才真叫奇怪呢。
听着亲家母对焦小鱼毫不客气的训斥,再看看一直默默流着眼泪的儿媳妇,余永泉在旁边尴尬得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亲家母这字字句句说得都非常在理,这个气死人的儿子实在是没把我们四个老人放在心里面啊。
对于儿子的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决定,余永泉其实也并不怎么赞成,想当初他把余久洋硬塞进这个厂里,只不过就是想收住他的脚,说到底这一个月不过才三五千元的收入,连他自己一个人都不够花,怎么能指望着来养家糊口?
还好这小子傻人还真有点傻福气,硬是找了个优秀漂亮懂事的焦小鱼当老婆,眼看着就要到了娶妻生子的重要关头,偏又在这个关键时候冒出了这么一档子搅不清爽的事体来,怨不得亲家母要气成这样,这次儿子是做得过份了。
可要是阻拦着不让他去吧,好象又有点说不出口,老朋友都已经来打过招呼了,这实属非常时期啊,儿子这一去毕竟还是去做正事,年轻人有志向要上进那也是好事情。
可话又要说回来,想做一番事业也不是非要跑到外地去嘛,现在儿子不也管着一个车间嘛,若是再锻炼上几年,我再动动脑筋想想办法,让他升一升也不是没可能的,退一步说,他们厂里面也应该有点人情味,随便先找个人过去顶一下子也好啊,怎么也应该让我把儿子的婚姻大事先给办圆满了。
唉真是为难死我了
余永泉或许还能客观地想问题,可是一直把儿子视若生命的朱锦花可没这觉悟,也没有他那么多的重重顾虑,她一心只想到这个不听话的儿子要离开自己跑得远远的了,这下眼巴巴盼着望着的盛大婚礼没有了,儿媳妇肯定是一肚皮的不开心,也不会愿意马上给自己生大胖孙子抱抱了。
好嘛,自己这些天忙前忙后忙紧忙出的忙得差点忙断了腰,可所有的一切就这么突然的都打了水漂泡了汤。
想到这里她不由也落了泪,她的这幅哭相可不能算秀气,哇啦哇啦的好几里地以外都能清楚的听到,余家楼顶上娱乐得正欢的那群人也被这声音惊扰到了,他们派了个口袋里输光了钱的代表下来探听消息:余家人这是怎么了?
“小鱼乖,别哭噢,其实阿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想当年我去新疆参加那里的巡回医疗队,那还是瞒着你妈偷偷去报了名,直到医院里面光荣榜贴了出来,你妈妈在上面看到了我的名字以后才知道的,不过你妈妈就做得比你好。”
坐在一旁从未开口讲话的焦作仁这时很平和地开了口,这段没头脑的话让大家的眼光一下子都集中到了他的身上。
“爸爸,你在说什么呀?妈妈她怎么舍得放你去呢?”
焦小鱼隐约记得自己很小的时候,父亲曾经说过这段值得炫耀终身的往事,据说他当时在新疆最边远最穷苦的地区坚守了两年,无数个少数民族病人都被他給医治好了。
“是啊,那好像也是我和你妈妈快要结婚的时候,医院里开大会动员青年医生去新疆,我激动得一个晚上都没睡着,第二天就马上去报了名,后来你妈妈知道以后,心里虽然也是很不乐意的,可根本就没拦我,因为我这是在要求进步呀,她不想拖我的后腿,可又说不通她的父母,一下子人瘦了好大的一圈,可你晓得她最后怎么做的吗?”
“不知道,我怎么知道。”焦小鱼哪有心思参加猜谜。
“她呀,瞒着我的丈母娘,偷偷向单位请了假,然后带了一大堆营养品非常坚决的就追我到新疆去了,我和你妈妈还就是在那里结的婚。喔唷,这在当地可是引起轰动的,连地委书记都赶过来参加我们在帐篷里举行的婚礼呢,没想到吧?”焦作仁感慨地对女儿说,那看着老伴的眼神也变得异常的温柔起来。
“喔唷你这个人真是没头脑得要命,怎么现在会突然提起几十年前的事情了,我当时年纪轻思想单纯,那是天真不懂事才会这么做,阿晓得我妈被我气得在床上足足躺了三个月,难道你希望小鱼也学我的样子跟到云南去吧?我可不能让小鱼吃我当时的苦,走我当时的老路。”
江英哭笑不得地阻止住老伴起了头就开始喋喋不休的话语,扭头对着还算比较冷静的余永泉问道。
“我说亲家,我们也别再这样呆坐下去了,一点实际意义也没有,你还是看看有什么办法帮两个孩子弥补一下吧,再怎么也不能委屈了我们家小鱼啊。”
“是啊,老余,我也是这个意思,再怎么也不能委屈了我的女儿,她是个好女孩子。”焦作仁很难得的提了要求。
余永泉虽然是连连点着头,但他的心里却是一片的茫然,儿子马上就要走的,还能有啥办法补救呢?
要是把婚礼马上提早吧,可是喜宴是绝对已经订不到了,总不见得就在家里喝杯茶吃块糖就打发掉了吧,再说各路客人都没法及时通知全。
思来想去的根本就没有好的办法,余永泉也只能再去和亲家母商量,他知道焦家还是这个女人说了算。
江英虽然是个强势的女人,但并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听了余永泉的那一番话后,她想了想双手一摆,“算了算了,婚事还是往后押吧,慌慌张张的也办不成什么像样的婚礼来。”
于是两个一家之主又开始忙碌了………
酒席统统退掉,再挨家挨户的打招呼,端着笑脸解释个不停…
单位需要孩子去云南,我们作家长的不好拖他后腿的,不好意思哦,过一段时间再请你们来喝喜酒哦。
什么?孙子?还没有还没有,不过估计也快了,谢谢谢谢…
第五卷 第二十六章偏偏诸事皆不顺
第二十六章偏偏诸事皆不顺
“亲家公,别的我也不和你多计较了,可有一点我要跟你说清楚,你家儿子临走前必须把结婚证给领了,你们总得给我家小鱼一个正式的名分吧”
“对对对,这件事情我来监督,明天一大早我就催他们去办。亲家母,你就放心好了,明天早点过来吃团圆饭,我们再拍张全家福。”
“小鱼,明天就去把结婚证给领了,必须去。”江英临走前又对女儿下死命令了。
余久洋直到晚饭后才回家来,一看就是喝过酒了,这让焦小鱼很是恼火,“不知道酒驾是犯罪吗?你这种素质的人怎么能去担大梁。”
“我心里难受,那小孩子下午又送去抢救了,林曼如就像个得了失心疯的人,跪在那里求医生救救她的孩子。”
焦小鱼心里一震,责怪的话便没再说出口来,只是问了句:“那马超呢,他怎么样?”
“他喝醉了,什么都还不知道。”
“啊?他怎么可以这样,你不劝着他好好对待那娘俩个,还把他给灌醉了,你这是惟恐天下不乱哪。”
“才不是,马超的老丈人也和我们一起吃的饭,当中我就上了个厕所,他趁老丈人打了个电话,就把半瓶烧酒都喝进自己肚子里去了,哪还会不醉,我看他是存心想喝醉呢,他心里的压力实在太大了。”
“唉,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你先睡吧,我要在电脑上玩一会儿。”
“哦,别太晚了,不然明天又要出黑眼圈的,领证也得漂漂亮亮的不是吗?”
一大清早余久洋就起床了,当然一半是因为要去领结婚证了有点激动,另一半是因为他最害怕的老爸在门口轻轻喊了一句,“好起来了”
等焦小鱼也起来了以后,她发现公公婆婆特意为她下了碗面,那浇头不可谓不丰富,又是鱼片又是焖肉,还有一小碗虾仁炒青豆。
当最后一口喷香润滑的面还卡在喉咙口没来得及咽下去时,两个人就在一片急促的催促声中匆匆动身了,走到门口时焦小鱼稍微提了点小抗议:“哎呀,早去也没什么用的,人家是政府机构,朝九晚五,不到点是不会开门的。”
可老人却说了,“没开门有什么要紧的,早点去先排起队来总可以吧。”
“好吧好吧”
看着外面天气晴朗,云淡风轻,分明是个再好不过的天气了,不用说,那心情也跟着格外的好了起来。
说来也真是巧,自从家门口开始,他们一路上遇到的全部是绿灯,而且路况也好,开起来顺顺畅畅,嗯,还就是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