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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两人身后的艾可玉欣慰地笑了,有这么善良可爱的孙子,真是让她疼到心坎里去了。
只见流着泪水的东东无声地看着他,仿佛知道他的身份似的,目光里的神情很复杂。可是看到眼前这张肉嘟嘟充满真诚的脸,他真的拒绝不了。
“哇,哥哥吃了!甜不?其实还有好多味道的,奶奶送给我好多,可是妈咪说吃太多会牙齿痛痛,我不想牙痛。”
所以把糖分给他吃吗?
望着手中的一大把糖,回想起在孤儿院的日子,东东不禁握紧拳头:“谢谢。”
“不用谢不用谢,你还没亲我耶!”说着把脸凑过去。
东东别扭地推开他:“不亲。”
小家伙的脸立马垮下来:“哎呀,亲嘛亲嘛!别那么小气,又不是让你亲我嘴巴,人家的初吻才不给你呢!”
“……”
这会儿连躲在暗处偷听的艾可玉都险些栽倒在地上,暴露出自己。她这个宝贝孙子也太天才了吧?
东东无语地抽抽嘴角,见他那么坚持,顿时无语地看了眼四周,确定一个人都没有之后,才警告说:“那你不能告诉任何人,知道吗?”
“嗯嗯嗯!”连着三个嗯,安安无比地确定。
然后就见大男孩十分纠结地嘟着嘴,犹豫半天,才在那肉嘟嘟软绵绵的脸颊上亲了一口,然后迅速揣着躺跑掉。
安安喜不自禁地在后面喊:“哥哥害羞了!人家又不是小姑娘。”
“人小鬼大!”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出来的艾可玉捏了捏他的鼻子,宠溺道。
男孩傻咧咧地笑着:“奶奶看到啦?不过是妈咪叫我做的啊!她说如果有在家里看到一个瘦瘦帅帅的大哥哥的话,一定要跟他好好相处,要让他很喜欢我!我很厉害吧?哥哥真的亲我了,一会儿跟妈咪炫耀一下。”
艾可玉忍俊不禁:“嗯,很聪明,为了奖励你,奶奶给你一个愿望好不好?”
“真的吗?什么都可以?”
“嗯,真的。”
“那我要一个小妹妹,奶奶能给我吗?”童言无忌,只见安安一脸兴奋和期待的看着她,看的艾可玉一阵脸红又无奈。他都多大年纪了,怎么可能生得出来女儿。再说了,生得出来也是他姑姑,而不是妹妹啊!
她心里的挣扎安安自然不知道,他只是很期待她兑现承诺。
无奈之下,艾可玉只好清清嗓子,道:“好吧,奶奶努力劝说你爹地妈咪赶紧生一个小妹妹给你。”
“哇,太好了!”激动之下,安安亲切地扑到她怀里,直把艾可玉逗得心花怒放,对他喜爱不已。
隔天,艾可玉因为工作上的事情,飞回了英国,程少贺也因为职务各自忙碌中。当听说他们有约定每个礼拜见两次面,不管是在英国或者中国见面都要守约定时,安宁真心为他们感到开心。
如果之前他们就有这样的约定,或许就不会走到那地步了。而且后来安宁也知道了,跟公公婚外恋的并不是她妈妈,这让她的心情顿时五味杂陈。
明明还怨着,可后来却参杂了种歉疚,毕竟误会了她妈妈那么多年。
“易樊,一会儿我回趟安家。”
悍马车里,开车的男人微笑着点头,后座的安安立马呼喊:“爹地妈咪带上我吧?”
他不想再一个人被放家里了,好无聊啊!
听到儿子期盼的声音,安宁回头冲他温婉一笑:“好,带你去看外公外婆。”
悍马车回到公寓搬行李,贺风也在。
这是他和程易樊第一次亲自见面,彼此打了个照面后,程易樊便回头冲安宁道:“你和安安先去收拾一下东西,我和贺风谈谈。”
看了眼两人,她微笑点头,然后牵着感到好奇的安安走进屋子里去,把客厅留给他们。
“坐。”
望着淡然自诺,犹如男主人一般的程易樊,贺风抿了抿唇,点头然后坐下。
“这些年,谢谢你了。”
还以为一脸严肃的他会说一些警告、离安宁远点的话,没想到出口就是感激,贺风怔了怔,目光放在他那张布满真诚的脸上,蓦地沉下心。
“没什么,换做其他人同样会帮助她的。”
“虽然如此,但我还是要感谢你。她如果一个人带着孩子在英国,一定会很辛苦,我们全家欠你一个人情。”
虽然察觉到这个年轻男子对安宁有种特殊的感情,但程易樊是成熟的男人,自然不会说出一些恩将仇报的话,何况他也不是那种人。
于是在贺风沉默时,又补了一句:“你永远是安安的舅舅,欢迎你随时来看她们。”
“……你就这么放心我?”第一次,贺风在别人面前承认了自己对安宁的特殊感情。
望着男子疑惑的神情,程易樊自信一笑:“我是相信安宁。”
贺风突然明白了。自己和安宁在英国单独相处四年,都没能让她爱上,现在又怎么可能呢?
苦涩一笑,他开始释然,站起身,冲着一脸幸福的男人伸出手:“好,我会继续当安安的舅舅,不过你最好一直对安宁特别好,如果她感到伤心了,我会不顾一切把她带走的。”
“不会有那种机会。”说完随即和他握拳。两个男人相视一笑,算是达成了协议,以后在安宁面前友好相处。
房间内,帮忙收拾衣服的安安好奇问:“妈咪,你说爹地和舅舅会不会打起来呀?”
“……怎么会?”她一边把衣服装进行李箱,一边好奇地问。
男孩神秘兮兮地嘟起嘴吧说:“妈咪,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有天我看到舅舅在客厅的窗口坐了一晚上,手里一直拿着你的照片哦!”
安宁挑眉:“古灵精怪,是不是最近电视剧又看多了?妈咪告诉你哦,每天不能超过两个小时看电视。”
见她还在有条不紊的叠衣服,安安顿时觉得无聊地垮下肩:“算了,那张照片上还有我,没准舅舅看的是我呢!”
她没有说话,仅是低眸叠着衣服。
不久之后,程易樊的身影出现在门外,刚毅的脸上带着笑容问:“衣服收拾好了吗?”
“嗯,贺风走了?”
男人走进房间,把儿子放在自己腿上,然后帮忙叠衣服。
其实安宁刚搬进来,东西也不多,所以不到一个小时,三个人就带着两个行李箱下了楼。
把东西搬到新家之后,安宁带着老公儿子回娘家,却不料在门口就听到后妈嘶哑的吼声。
三个人在门口一顿,随即走向没有关上的大门。
在看到形象一下子转变太多的乔惠后,安宁错愕地看向她对面同样跟以往不同的父亲。
“爸,妈你们怎么了?”
突然出现的声音让已经争吵许久的夫妻俩转头看向门口,当乔惠看到她时,流着眼泪的目光变得凌厉而恶毒:“你不是滚了吗?为什么还要回来?还有我才不是你妈,不要乱叫!”
被她疯子一样的咆哮吓到,安安害怕地躲在两个大人身后问:“妈咪,她是我外婆吗?好可怕!”
劈头盖脸的头发不说,还衣衫不整,面部狰狞,怎么看都像是一个疯了的母夜叉。
没想到消失四年的女儿会突然出现,安知生先是一愣,随即露出惊喜的表情:“宁宁,你回来了?”
他刚走一步,突然被乔惠扑过来推到一边,挡住他和安宁中间,色厉内荏地喊道:“今天你不说清楚,休想从我面前走掉!”
“你个悍妇,给我走开!”
一句悍妇让乔惠的脸色更加难看,更是动起手打他:“说我是悍妇,我打死你算了,省得你和那个狐狸精和狐狸精生的女儿在一起,那我还不如死了算了。”说完就是嚎啕大哭。
可惜安知生已经被她烦的一点耐心都没有:“你要去死我不拦着你,但婚我们是离定了!”
终于听出个所以然,安宁皱眉想往前走一步,却被程易樊拦住,他轻轻摇摇头,怕她走过去受伤。
她只好站在原地说话:“爸,你和……乔惠阿姨怎么了?怎么突然好好的,说要离婚?”
“宁宁你不用劝我,爸是自作自受,这辈子娶了她,是我人生中最大的错误啊。”说完哽咽地红了眼。
乔惠在一旁突然又哭又笑:“错误?没有我,你能坐上市长的位置?没有我,你一个穷小子,怎么有这样富裕的生活?我甚至还帮你生了一个女儿,你凭什么和我离婚?”
面对中年女人目眦欲裂的指控,安知生除了疲乏,已经没有其他:“我不跟你吵了,宁宁,咱们去外面谈。”
乔惠赶紧跑到门口堵住,眼眶猩红地喊:“不许走!安知生,今天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不然谁都别想出去!”
“乔惠,你别把我惹急了!”见她蛮不讲理,安知生不由拔高了嗓门,面上全是对她的厌恶。
一对夫妻做到这种份儿上,算是彻底决裂了。
被推开的乔惠跌坐在地上撕心裂肺地哭,却没有人愿意再关心她。
——《错嫁豪门,上校离婚请签字》——
望着眼前的离婚同意书,坐在咖啡厅里的安雅心里一喜,面上止不住激动地问:“你怎么愿意签字了?”
“已经我对修理你已经没有兴趣了,五秒钟的时间,不签字我马上就走。”
她一急,赶紧道:“我签!可是赡养费呢?”
韩旭航露出冷笑,随意道:“一栋别墅,外加五百万赡养费,离婚之后咱们没有任何关系。你也不能再跟我索要一分钱。”
“这么少?”女人的脸上露出迟疑。
韩旭航差点咆哮,所幸记得之前损友交代的话,把同意书拽回来,然后漫不经心地说:“不愿意算了,那你就当一辈子守活寡的韩太太吧。”
见他谈不拢起身想走,安雅急得抓过他手中的同意书,随即毫不犹豫地签下自己的名字。
她和美国籍男子大卫正爱的水深火热呢,人家可是美国富商,有情趣又有钱,得赶紧恢复单身才能嫁给他。
望着女人迫不及待把离婚同意书拿给自己,韩旭航得意笑了。随即把它放进自己的公文包里。
“恭喜你安小姐,也祝你和那个大卫先生永浴爱河。”说完在安雅诧异的目光中潇洒离开。
他,怎么知道大卫的?
走出咖啡厅,韩旭航紧紧抱着自己的包,仿佛里面有巨款怕被偷了一般。偶尔还傻咧咧地大笑着。
还在自得其乐的安雅,一点都不知道那个大卫根本不是什么美国富商,而是程易樊派人靠近她的演员。
虽然他也不想那么狠,但安雅打他老婆这件事,身为男人不能正面护卫老婆,当然要在私底下帮她报仇了!
成功离婚之后,韩旭航迅速带着另外一个女人奔进民政局,和刚才满理斯条离婚不同,那表情叫做焦急,把许伊娜弄得又无语又感动。
他们还真是一对冤家,只是她没想到这个骄傲花心的男人,有一天会那么爱自己。
“嗯,如果上面的协议的没问题的话,那就在下面签字吧。”
韩旭航立马拿起笔写上的自己的大名,然后殷勤地把笔给她:“伊娜宝贝,快签字。”
她摸了摸肚子,挑起黛眉:“急什么?我还没看呢。”
“哎呦,我看的一清二楚,你不用看了,直接签字吧!”说完直接把笔塞到她手里,看的工作人员一阵偷笑。
许伊娜红了脸,娇嗔了心急的男人一眼,才满理斯条地签下秀气的名字。
拿到本子的那一刻,韩旭航喜不自禁地抱起她,狠狠在她脸上吻了好几口,弄得个她面红耳赤,脸直接埋在他怀里羞涩地不敢抬起来。
这么多人呢,他疯了吗?
“喂,易樊!今晚庆祝我离婚又结婚,把老婆儿子带上,盛兴大酒店见!”
那头的男子扬起好看的嘴角,看来那一对好事多磨,最后也成了。“没问题,我会准备一个大红包。”
“哈,给我未来的宝贝儿女包就好了,具体的到了再谈啊,我先送老婆回家休息!”
某男刚结婚就把老婆捧在手心里,想当初还耻笑程易樊是妻奴呢,结果自己有过之而无不及。
挂断电话之后,程易樊从阳台上走回客厅,脸上的笑容换上严肃。
“宁宁你不用劝爸爸了,当看到小雅欺负你的照片时,我才惊觉这些年那对母女阴奉阳违。一定是我在的时候她们才对你客客气气吧?怪不得你妈要把你带回去。”说完愧疚地低头。
“爸,其实后妈对我还算好了。但是您说的什么照片?”确实,乔惠虽然讨厌安宁,但从未在生活上苛刻过她,这点已经让她感激了。又怎么会去奢求乔惠善待她呢?
将心比心,如果换做她在乔惠这个位置上,或许也无法做到善待。
程易樊走过去坐在她身边,握住她的手后,道:“有记者看到安雅在公寓楼下打你的画面,然后拍下来了。”
“什么!”她竟然一点都不知道。
安宁突然想起前阵子在马路上看到好多人围着报纸杂志摊的画面,难道她们看的就是?
“爸,那有看到我的脸吗?如果被记者知道是妹妹打姐姐,那对您的仕途……”
安知生苦笑:“傻孩子,这个时候还在担心我。放心吧,爸爸已经有心理准备了,就算不当这个市长,我也要跟你乔姨离婚。”
见到他脸上的决心,安宁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因为安知生不想回家,安宁便把他留在别墅,准备了个房间。
本想带他一起出门,但安知生摇头道:“你们年轻人慢慢玩,我这个老头子就不去了,我就在屋子里睡一会儿。”
离开之前,安宁下意识回头看了眼坐在沙发上的父亲,突然间,仿佛觉得他老了许多。心——揪着难受。
仿佛能感受到她的情绪,程易樊搂住她的肩膀,安安也握紧了她的手,让安宁的心感到前所未有的温暖。这种简单的幸福,一直是她渴望已久的快乐。
安知生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沉思,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喂,小雅……”紧接着便出了门。
庆祝的晚上,安宁一颗心七上八下,不知道为什么乱的很。但是大家玩的很happy,她只能强颜欢笑,一直到后半夜,韩旭航喝得弥天大醉,被抗着回酒店房间,庆祝宴才算结束。
从浴室出来,看她一个人坐在床上发呆,正在擦头发的男人眉头一蹙,走过去担心地问:“今晚你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担心爸?”
看到他,安宁突然伸出手环住他的腰,道:“易樊,我总觉得七上八下,刚才打电话给爸,他也没接。”
“你要真担心,我们现在回去。”
她的脸上终于露出笑容:“好!”
男人的体贴让她感动不已,能嫁给他,是她安宁前辈子修来的福气。因为安安早早睡着了,她只能把孩子不好意思地托付给伊娜。后者倒是爽快地说:“反正韩旭航那家伙睡死了,看着他一个是看,两个也是看,无所谓啦,你们去吧。”
轻轻把儿子放在她的床上后,程易樊道:“谢了,有事打电话。”说完和安宁赶回了别墅,可是里面空荡荡的,一个人都没有。连程易樊都觉得不太对。
他开始给安家打电话,但还是没人接,两个人只好往安家敢去。
快到家时,突然听到消防车声,安家的方向更是弥漫着可怕的火雾,安宁慌了:“是家里着火!天,怎么会这样!”望着那股可怕的烟云,想到父亲可能在里面,她的眼里瞬间堆满了泪水和焦急。
程易樊忙伸出手握住她,脸色严肃地看着那片火海道:“别担心,也许家里没有人。”
可能吗?
想到自己一晚上的惊慌不安,她的心更加慌乱了。
悍马车停在了消防线外,安宁直接下车要冲过去,却被消防员挡住:“小姐,火势太大不能进去!”
“我是这家的人,里面有人吗?”
消防员的视线在她身上停留几秒,似乎在质疑。程易樊瞬间揽住安宁的肩膀,冲着男子递出一张名片。然后就见消防员露出恭敬的表情道:“程先生,安市长和市长夫人被送到第一医院了!”
眼前一黑,安宁晕了过去。
等她醒来时,发现自己手上插着点滴,而发现她睁开了眼睛,程易樊又喜又担心地说:“老婆,你现在不能激动,医生说你怀孕了。”
她的脑海片刻的迟钝,泪水滑了下来,手不自觉放在肚子上。什么时候的事情,她竟然一点都没发觉?
“一个多月,现在是危险期,所以医生交代要好好照顾你。”
“……爸妈呢?他们——”
男人沉默了下来,在安宁默默流泪的视线中,沉默了许久才说:“爸三度烧伤,妈四度,情况很严重。”见她控制不住情绪,顿时紧张地握住她的手:“别哭,求你了,好好照顾自己。放心吧,其他事情都交给我,你好好养胎!”
“可是他们…。”
“会没事的!不管花费多少精力,我都会让他们活下来。”
没多久,得到消息的宋佳言赶到医院,本来就不好的身体,一张脸比安宁还难看。当看到床上安然无恙的女儿时,若不是程易樊动作快,她险些晕倒在地。
“妈,您小心!”虽然安宁不谅解宋佳言,但程易樊对这个亲丈母娘还是很尊重的。
而且在最快的时间,利用自己的关系封锁了安市长家着火的内幕,不让媒体在安宁的伤口上继续撒盐。
在看到宋佳言的那一刻,安宁的心软了,再也无法装镇定。她哭着扑进中年女子的怀里:“妈妈,爸会不会有事?都是我不好,不应该留他一个人在家的!”
直到亲人差点从自己的身边离开,她才发现,任何委屈和埋怨都是可以原谅的,虽然面上不原谅,但她心里其实十分爱妈妈,所以更害怕失去她。
宋佳言泪不自禁,紧紧地抱住她,只是一个劲儿地说:“不会的,不会的。”
过了几天,家属终于可以进icu去看望安知生和乔惠,见安宁坚持进去,程易樊只能一再嘱咐:“如果受不了不要看知道吗?你现在不是一个人了。”
“嗯,我保证。”然后和宋佳言扶着彼此走进去。
当看到浑身包裹着纱布,白色的纱布上还渗透出血迹的安知生时,安宁蓦地捂住嘴巴,一股到吼的呕吐感让她瞬间跑了出去,然后趴在洗手台上吐得昏天黑地。
顾得不得是女厕,程易樊担心地拍着她的后背,刚毅的脸上满是沉重的脸色:“真的难受就别勉强自己,爸知道你的孝心。”
“呜……易樊,医生说爸毁容了对不对?为什么会着火,为什么会那么严重?昨晚他又怎么会突然回到安家去呢?”太多的疑问让她无法理解了,体虚的身体因为激动显得无力,刚问完问题,人就晕了过去。
程易樊焦急地接住她,赶紧往病房带,医生来检查过后,沉重地说:“不能再刺激孕妇了,她的情绪过于激动会导致孩子流产。”
望着病床上毫无血色,眼角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