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贺风睡醒的时候,看着空荡荡的急救室门口,整个人陷入空洞状态。半晌才声色厉内荏地冲到前台,声嘶力竭地吼:“就算没救活,你们也要把我叫醒,怎么可以擅自把她带走!”
小护士被他凶得一头雾水,好几次想打断他的话,可是陷入后悔和内疚中的贺风突然坐在地上哭起来。
“怎么会这样,我明明只是闭着眼睛休息一下,怎么醒来人就没了……”
好奇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其中路过的一名白衣大夫疑惑地走进人群,当看到蹲坐在地上的人时,诧异地说:“你不是那位安小姐的丈夫吗,怎么不在病房看着她,跑到这里来了?”
【文】悲伤哭泣的脸一怔,泪眼朦胧中带着一点迟钝:“你说……病房?不是停尸间?”
【人】当贺风冲进病房的时候,病床上的安宁正静静躺着。
【书】他犹豫地走到床边,迟疑的眸子在她苍白的脸上看了几眼,突然深吸口气伸出手,轻轻放在她的鼻尖。
【屋】“很微弱,但是有呼吸,看来真的活着。”砰——
他突然一屁股坐在地上,吓得浑身是汗。门口查房的护士捂唇偷笑,也羡慕安宁能有一个这么关心她的“丈夫”。
正在这个时候,接到医院电话的贺绍匆匆赶来,一张老脸变幻多姿,不知道有多精彩。
若非是院长亲自给他打的电话,他还以为是谁的恶作剧呢!
但是想到自己才十八岁的孙子突然成了孩子的爸,差点急得心肌梗塞。这到底是什么一回事?
跟在他身边的管家担心道:“老爷您别急,那个怀孕的女人还在住院,一时半会儿走不了的。”
能不急吗?贺绍恨不得自己脚底也长俩风火轮,直接飞过去。
病房内——
贺风目光复杂地看着床上的人,瞧她气息虚弱的模样,心里有种难以解释的难过,或许他是她当姐姐的吧。
“蠢女人,都怀孕了还玩什么离家出走,差点就把孩子玩没了。”
闭着眼睛的睫毛突然颤了颤,虚弱的声音传来:“你说……什么?”其实在他进门的时候,她已经醒了,只是没有力气睁开眼睛。
见她开口,贺风一时激动地半跪在地上握住她的手:“你醒了?哦,医生说你怀孕了,好不容易才保住孩子,让你好好静养。”
“……”颤动的睫毛睁开,她的眼里积满了泪水。真的怀孕了吗?
这是她和易樊的第一个孩子,差点就被她……
想到如果贺风没有及时赶到的后果,她的心都在颤抖,看向他的目光盈满感激:“谢谢你贺风〖Zei8。Com电子书下载:。 〗,我和孩子欠你一个天大的人情。”
他皱眉:“说什么呢?你的孩子,也是我的……”
门突然被打开,贺绍手抖着比向他,气息不定地问:“也是你的什么?你个臭小子,让你好好读书不要再蹲班,你竟然——”
“啊,爷爷你干嘛!”突然被拐杖追着打的贺风惨叫不已,若非管家拉着他爷爷,他非被打死不可。
被拦住的贺绍胸口起伏的厉害,一双眸子染满怒火:“臭小子,给我蹲墙边抓着耳朵!”
“爷爷,我又不是兔子!”
贺绍利光一瞪:“去不去?”
满腔委屈地贺风大声回了句:“去!”然后在安宁错愕的目光中,真的蹲在墙角跪着。
终于反应过来的她急忙从床上坐起:“贺爷爷,您误会了。”
教训完孙子的贺绍,此时才有空看向她。没想到这弱不禁风的样子,竟然还挺有心机,直接叫他爷爷了啊!
面对贺老带着有色目光的审视,安宁苦涩一笑,道:“贺爷爷,这个孩子不是贺风的。”
“不是?我看就是!”刚才一进门,他可是什么都听见了。
“孩子真的不是贺风的。”
见她说的信誓旦旦,贺绍目光一转,看向面壁抓耳朵的孙子,然后再看向她:“那你说,孩子是谁的?”
“我……”如果告诉他孩子是易樊的,那他一定会告诉程家的人,安宁突然沉默了下来。而见她说不出,贺绍沉沉地哼了声,拐杖往地下一跺:“行了,贺家的骨肉就给我安安分分生下来。”
无辜被面壁思过的贺风一头黑线:“爷爷,孩子真不是我的!”
“你闭嘴,从现在起没你什么事情!”
“我——”
“叫你闭嘴!”拐杖又是一跺,惊得连安宁都不敢吭一声了。没想到这个贺爷爷脾气还真大。
贺绍知道,若不是孙子心虚,现在也不会那么听他的话。只是没想到他竟然会为了一个女人乖乖的去蹲墙角,这让他不禁对安宁正视了几分。
只是怎么觉得有点眼熟?
在婚礼上有过一面之缘的安宁怕他认出来,不自然把头扭到一边,心咕咚跳得很快。
“你和贺风怎么认识的?”
“额……我是他的老师。”
原来是老师啊。等等——
“老师?!”贺老的声音拔高几百分贝,瞪大的瞳孔不敢置信地地看着她:“那你今天多大了?”
蹲在墙角的男孩干脆改为坐下,无语地翻着白眼。而看着激动的贺老,安宁温婉地笑了笑:“今年二十八岁了。”
“老爷!”守在一边的管家忙扶住那道摇晃的身体,担心地问:“老爷,您没事吧?”
觉得脑袋一阵晕眩的贺绍,呼吸也感觉急促起来。
他十八岁的孙子,竟然和一个二十八岁的老师……他都不好意思说出口!越想心脏压力越大,他突然颤着腿转身:“我先出去透透气。”
管家忙扶着他往外走。
看着爷爷离开,蹲在墙角的贺风缓缓站起,然后转头看向眼神飘忽的安宁:“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坐在床上的她咬唇,眼底闪过片刻的迷茫,过后坚定地说:“我要去国外,把孩子生下来。”
她没有忘记昨夜那几个男人在窗外说过的话,如果他们说的是真的,那她留在S市很危险。尤其是在怀孕的状态下。
贺风走到她面前,俊眉皱了皱:“去国外?你一个人要怎么生活?”
“有手有脚,为什么一个人不能生活?对了贺风,我会跟你爷爷解释清楚的,对不起了。”
他别扭地转过头:“有什么号抱歉的,谁让你是我姐姐呢。就算没有血缘关系。”
一声姐姐喊的安宁红了眼,她突然伸出手握住他的手臂,感动道:“谢谢你贺风,宝宝长大之后,我会让他好好感谢你这个舅舅的。”
“嗯……对了,你还是在医院观察一个礼拜再走吧,你的身体不适合长途奔波。”
“好。”
在管家的搀扶下,贺绍颤着腿一路走向电梯,直接往VIP病房而去。他到现在还是无法相信自己做曾爷爷了,都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老爷,您笑什么呢?”
电梯里,扶着他的管家突然见身边的人笑了出来,疑惑的问。因为他之前还很生气来着。
贺绍摸了摸自己的拐杖龙头,别有一番深意的说:“既然我这个曾爷爷都做定了,那还不如早一点接受现实。虽然那个老师跟小风年纪相差悬殊,但她肚子里怀的可是贺家的种,而且人看上去气质也不错,换个角度想想,其实我好像还是赚了。”
听到他一番讲解,管家慈爱一笑:“老爷您还真是开明。”
VIP病房里,躺在病床上的程副军见好友在自己病房炫耀了半个多小时还在说,脸不禁沉了下来。
“不就是曾孙嘛,至于你兴奋的!”
贺绍笑眯了眼:“老头子,我知道你嫉妒,毕竟你孙子都娶孙媳妇了也没能让你抱上曾孙。”
嘴角抽了抽,程副军装作不在乎的撇过头。这时候每天来医院照顾他的艾可玉推门而入,看到屋里还有人,脸上露出笑容:“贺叔也在啊,吃午饭了吗?我正好多带了点来。”
看着儿媳妇在旁边忙碌的身影,程副军的眉头疏忽一皱:“可玉,我怎么觉得你从早上来看我脸色就怪怪的,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想到还躺在看护病房里的儿子,她的眼眶一红,险些掉下泪来。
“没啊,会有什么事?可能最近没睡好吧。”说完把盛好的鸽子粥递给他。然后又给贺老盛了一碗。
最近事情实在太多,压在肩头上的压力让艾可玉变得愁眉苦脸起来。但是为了程家,她知道自己必须坚强起来。
程副军低头看着碗里的粥,又看看她憔悴的脸色,顿时心疼道:“要不让护工来照顾我就得了,你别每天来了。”
“不行,爸我没事的。那您跟贺叔聊着,我先出去了啊。”
见到态度坚定的儿媳妇,程副军也只能妥协。而一旁的贺绍羡慕道:“有这么好的儿媳妇,你这老头子真有福气。”
“是啊,而且孙媳妇也很好……”
贺绍吃粥的动作一顿,疑惑地问:“你一直在夸那个孙媳妇,但是从我来看你之后,好像一次也没见过她来啊。”
程副军叹了口气:“一言难尽……”
八天后——
单人普通病房里,当贺绍听到孙子愿意出国去留学时,惊讶的看向同一诧异的安宁,然后再看向他:“你确定?”
贺风点头:“我已经办好出国手续了,会和安宁一起去。”
原本非常想送孙子出国读书的贺绍,见他现在答应了,心里反而非常不舍。贺家现在也就他一老头和儿子后来续弦的儿媳妇了,他这一走,日子不得多孤单。
但是再不舍,他知道自己也得答应:“好,既然你们决定了,我会在英国帮你们把一切安排好。”
“等等贺爷爷!”安宁急忙打断他,然后一脸严肃地看向贺风:“你之前没跟我说,为什么你要去英国?”
男孩一副理直气壮地回答:“你不是看到了,爷爷希望我这个万年留级王赶紧出国不要再碍他的眼。”
“可是——”
“别可是了,放你一个人在那边我不放心。”
之后的事情贺绍没兴趣听小两口吵,于是打断他们道:“不是要出院?我派人来接了,小风啊,照顾好安宁。”
“我知道爷爷。”说完扶起还想解释什么的安宁,直接往外走,边在她耳边道:“别解释了,反正爷爷做不成曾爷爷,也可以当太外公。”
安宁蹙起黛眉,在半推半就之下,只能无奈的离开病房。
两人走到医院大厅时,突然一道熟悉的身影向他们走来,安宁的身体疏忽一僵,突然转身紧紧抱住贺风的腰。
男孩身体一震,错愕地低头:“你……”
“别动,我看到程家人了!”
他皱眉转头,正巧看到程宇翔急忙走过去的身影,然后拍拍她的肩膀:“已经走了。”
安宁紧张地点头,焦急说:“那我们也走吧。”
再次被挡在看护病房外的程宇翔,脸色铁青,目光里带着愤怒。若非从玻璃外可以看到里面的情景,他都要怀疑程易樊把他的安宁藏起里了!
“宇翔,我都说易樊还在昏迷,他现在怎么可能回答得了你的问题?”守在门外的程少贺见他又来,脸色不由一沉,道。
“大伯,我只是想知道安宁去哪儿了而已,她就这么无缘无故消失了那么多天,而易樊是她消失那晚出事的,所以我必须问他。”
程少贺虽然心里生气,但对方毕竟是自己的侄子,他也沉不下脸说重话。
而从楼梯出来的艾可玉,本来就身心疲惫,见他又到儿子病房门口,顿时脸色难看地走上前:“宇翔,易樊昏迷那么多天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够醒来,能不能麻烦你别像八年前自私出国似的,天天来病房外缠着易樊?”
没想到向来冷静的伯母会对自己说出这么重的话,程宇翔的脸色变了变,嘴唇抿起:“对不起,是我急晕了头,但我只是想知道安宁的行踪而已,她一个人就这么活生生的失踪了啊!”
“她失踪你该找的是警察,而不是我躺在病床上没有意识的儿子!”
“可玉……”
听到丈夫的呼唤,生气说出心里话的艾可玉逐渐冷静下来,但态度还是很难看:“别再来了,等易樊醒了我会马上告诉你的。”
程宇翔握紧拳头,一双温和的眼里露出冷光:“好。”说完漠然转身,然后消失在电梯口。
“可玉,他毕竟是易樊的堂弟,你刚才那番话太重了。”
中年贵妇憔悴的脸看向玻璃外,双手恨不得透过玻璃摸摸儿子的脸,悲愤地说:“我不管,现在谁要敢再伤害我儿子,我就跟他拼命!”
他赶紧安抚地揽住她的肩,轻声道:“好好,我一定会帮你的。”
程宇翔没有直接离开医院,而是转道去了VIP病房,心底隐隐有股愤怒的情绪在叫嚣。
既然安宁离开了,那他也没有必要遵守和爷爷的约定,程氏集团的股份,他不会让出去的!
躺在病床上休息的老人听到开门声,脑袋有些反应迟钝地睁开眼,看向进来的人后,眉头微微蹙起:“宇翔,你怎么来了?”
年轻男子的拳头一握,表情紧绷:“孙子来看生病的爷爷,很正常吧?”
“你——你这小子说话怎么拔尖带刺的?说吧,来找我做什么。”早已摸透家人的性格,程副军断定他来找自己准定是有事。
而程宇翔的心里愤怒不已,没想到他在爷爷心里,原来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既然如此,那他也没必要当什么孝孙:“我是来告诉你,安宁不见了。”
老太爷心里一惊,但没表现在脸上:“她不见了,什么意思?”
“前一天拿着易樊的离婚签字给我看之后,当天晚上她就带着行李离开程家了,爷爷!”
“哦。”
男子怨怼:“就一个哦?爷爷,你答应让我和安宁在一起,我才答应把股份交出来的,可现在她不见了!”
见他竟然敢这种语气和自己说话,程副军气愤地拍桌:“宇翔,别忘了我是你爷爷,你这是什么态度?”
“可是在你心中,唯一重要的还是易樊那个孙子吧?我在你心里一点分量都没有!”
老太爷大喝:“胡说!你们小时候,我偏袒过谁?是你自己后来坚持己见离开中国,才伤了爷爷的心,再加上你妈……算了,这些事爷爷不想跟你说。不过你的股份必须交还给爷爷,这是我们之前约定好的。”
听不懂他在讲什么,但是程宇翔很坚定自己的意见:“我们的约定并没有成功,安宁走了,没有了她,我一定会跟易樊争夺程氏的!”
“你——”
情绪过于激动的程副军突然痛苦的按住头部,目眦欲裂地看着眼前的孙子,半晌才从嘴里吐出一句完整的话:“我们当初……约好的是,易樊和安宁离婚,你就把股份交出来。我已经录了音,你赖不了。”
程宇翔心头一骇,眼底满是慌乱和不信:“爷爷,你设计我?”
“这是……你亲口答应爷爷的。”说完,程副军颤抖的手,好不容易才按下墙上的铃,人随即晕了过去。
程宇翔见状,惊讶地奔过去:“爷爷,你怎么了?”
一堆医生护士突然闯了进来,其中一名医生看了眼程副军的病状之后,从他手中把老人抬上移动病床,然后迅速推出病房。
另一个医生道:“你爷爷脑癌晚期,受不了刺激,现在短暂休克,需要抢救!”
“……脑癌?”程宇翔呆愣在原地,半晌一动不动。
而接到不病危通知的程家人纷纷赶来,宋喜清一副不耐烦的表情,也不知道这次是不是又虚惊一场。
两头奔跑的艾可玉疲惫地靠在丈夫身上,只能红着眼眶祈求她公公没事。
半个小时后,医生走了出来,所有人立即迎了上去。
“医生,我爷爷没事吧?”愧疚不已的程宇翔,眼睛里满是血丝,就算再生气程副军的不公平,但他毕竟是他的爷爷,所以当知道他已经病危之后,心里很是不安。
主治医师遗憾地摇摇头:“程老先生能坚持到现在已经很不错了,你们……准备好后世吧,最多也就能坚持个两三天了。”
不远处,一道身影动作迟缓的走来,额头上还缠着一圈圈的绷带。当他听到医生的话时,身形一顿,然后继续往前迈步。
注意到他的艾可玉浑身一愣,突然喜出望外地推开身边的中年男子,向他跑去:“易樊,你,你醒了?”
冷峻男子的脸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怔怔地看着急救室的房门,一句话都没有说。任谁问,他都不吭声。
这时候程副军被推了出来,脸色一片煞白,旁人甚至能感觉到他的气息十分微弱。
医生对程易樊道:“你爷爷刚才要求单独见你。”
身形不稳地男子点点头,无视所有人的注目,直接跟着病床一路走向VIP病房。护士将其他人拦在了外面。
似乎能猜到公公要跟程易樊说什么,宋喜清的脸色很难看,焦急的表情在房外来回走。
而程宇翔则木讷地靠在墙上,一动不动。
病房内,身体虚弱的程副军缓缓睁开了眼睛,第一眼看到他时,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易樊……”
他蹲在老人身边,眼睛里有些潮湿。
老太爷发现了自己虚弱无力的手,不禁叹了口气,手却突然被握紧,程易樊的目光闪着泪花。
“好孩子,人都有一死,没什么大不了。不过你额头上的纱布,是怎么回事?”
程易樊没说,只是默默地低头。
老太爷的眉头顿时一蹙,看着他混然暗伤的神情,又联想到安宁的失踪,心里一阵愧疚:“易樊,想到找到安宁,就答应爷爷继承程氏吧,那样她就会回来了。”
他抬头,目光里有疑惑。
“相信爷爷,其实爷爷还有很多事情要交代给你……”
两个小时后,程易樊沉痛的表情从病房走了出来,原本还有两三天寿命的老太爷安乐去了,嘴角还扬着微笑的弧度。
当宋喜清发现床上已经去世的人时,佯装悲痛地哭了出来,其他人纷纷赶进病房。
程宇翔的步伐一顿,目光哀痛地看着从身边走过的男人,问:“安宁呢,她在哪儿?”
“安宁……她是谁?”
【80】二十八号,请抬头!
问话的男子骤然瞪大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他!
而程易樊只是捂着头痛欲裂的脑袋,一步一步往前走,突然一个趔趄,人随之晃了晃。
而去看护病房找不到人的韩旭航和许伊娜赶来,正巧看到他晕倒的那一幕,一声大喊,动作迅速的韩旭航接住了他不断降落的身体。
“易樊,易樊——”
两人焦急地喊着,没有注意到程宇翔的表情多么骇然。
机场——
望着眼前从陆地飞上天空的庞然大物,安宁的神情恬淡,温婉的气息里包裹着即将成为母亲的喜悦。
她不知道自己这一走,会改变多少事情,但为了保护这个孩子,她必须走。何况为了让易樊能顺利接掌程氏集团,她也必须走。
都是要走,为什么又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