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好好,亲妈,亲妈,我也没说你是后妈啊!我只是说你是最‘后’的亲妈。”
“那也不行!把‘后’字给我去了,我就是亲妈,地道的亲妈!”
“额……亲妈就亲妈,不过能不能拜托你小点声,你知道现在周围有多少人正在以无比崇敬的目光望着你吗?”
~~~~~~~~~~
小孩子的突然出现并没能给于沛菡无比强悍的神经带来丝毫的冲击,倒是一向心思简单、不太爱琢磨的李梦菲这次反而有点不对劲。
她也不清楚自己今天这到底是怎么了,不就是在宿舍里胡说八道了几句,不就是来的路上被个丁点大的小屁孩给撞了下,多大点事儿啊?自己怎么就至于心烦意乱成这幅模样?究竟还要不要复习了?
再抬眼去看坐在斜对面的于沛菡,人家该吃吃,该喝喝,神情悠闲到不行,还一点没耽误看书,李梦菲的心里就更乱了。
这样可不行,这肯定是考前焦虑症的缘故,自己一定要静下心来,否则一晚上就白耽误了,她对自己说。
虽然心里慌地莫名,不过迫于考试的压力,李梦菲几经努力后,终于还是渐渐进入了状态。
解剖楼里陷入了一片寂静,楼道里的声控灯也不再忽明忽暗闪地叫人胆战心惊,就在这两盏照明灯还算明亮的光线的照射下,伴随着两人或翻书、或写字的沙沙声,时间就似漏沙般,一缕一丝,流逝而去。
等李梦菲再回过神来的时候,窗外的天色已乌到极致。因为A市环境的关系,所以这里的夜空是很难看得到星星的,就连看到月亮,那也是需要极好的运气的。所以此时的李梦菲看到的只是一片漆黑。
看这光景,怎样也得近十二点了吧?她低头看了看台灯上的液晶显示屏,果然,再有一刻钟便到十二点。还好,还赶得上宿舍楼锁门,既然看得差不多了,就赶紧回吧,省得待会儿还得麻烦管理员阿姨起来开门。
想到这里,她扭头准备招呼于沛菡收拾东西走人,可这一望去,才发现人家老人家早不知什么时候躺凉席上睡着了。借着台灯的灯光,她看到于沛菡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大概正做着什么美梦呢。
这妮子,真是心宽体胖啊,之前还战战兢兢呆不踏实呢,这才几天,竟然都敢呼呼睡上大觉了!
李梦菲笑过之后,还是决定叫醒她,虽然有些不忍心,可在这里睡觉毕竟不是个事儿。她蹑手蹑脚走到她的身旁,然后轻轻拍打她的胳膊,生怕叫的太仓促会吓坏她。
可意料之外的是,她的体贴细心人家于沛菡竟然“不领情”,唤了半天名字,人家竟然在睡梦中不快地皱皱眉头,然后一翻身又睡过去了。
李梦菲的鼻子差点没给气歪了,她决定不再手下留情。毕竟时间紧迫,若是再磨蹭下去,等人家管理员阿姨刚刚锁了门又叫门,还不如现在就赶紧冲回去。
“嘿嘿嘿嘿”,她不怀好意地笑了几声,然后探过手去一把捏住了于沛菡的鼻子。
“嗯嗯,嗯嗯……”于沛菡很快就憋不住了,哼唧了几声后哇呀一声就睁开了眼,“啊啊啊啊,闹鬼了!闹鬼了!闹鬼了!”
她手舞足蹈地乱叫了一通,这才看清楚被她称之为“鬼”的家伙原来是李梦菲。
“怎么是你呀,菲菲?吓死我了!”她长出一口气,突然又警惕地向四周望去,“菲菲,菲菲你刚才看到什么奇怪的东西了吗?我好像被鬼压身了,好痛苦啊,差点把我给憋死!”
见她神经兮兮的样子,李梦菲忍俊不禁道:“是不是就好像鼻子被捏住了,无法呼吸的感觉?”
于沛菡连连点头,“对对对!就是那种感觉!诶,你怎么知道的啊?”
李梦菲指了自己的鼻子,嘿嘿笑道:“因为,掐你鼻子的那个人就是——我。”
“李、梦、菲!!”
~~~~~~~~~~
于沛菡追着李梦菲,从解剖楼的二楼一路闹到了一楼门口。于沛菡还在为刚才被吓唬的事儿耿耿于怀的时候,李梦菲却突然感觉到事情有哪里不对劲。
“我明明记得咱俩进来的时候,我为了让可能来办事的老师知道楼里有人,所以特地把门大敞开的,现在门怎么是关着的?”借着楼道里声控灯昏暗的灯光,首先跑到门前的李梦菲立刻就发现了不对的地方。
于沛菡还处在方才的兴奋状态之中,根本就没把她的话当回事,“哎,这有什么,或许是谁路过时闲得无聊,顺手把门给带上了。怎么了,这样大惊小怪的?你不会是认为咱们被老师给锁里面了吧?嗨,我跟你说吧,我来之前就那么随口一说,我又不真是乌鸦大神,说话哪儿有那么准啊!再说了,锁头不是还在你包里装着呢嘛,你杞人忧天什么?”
“说的也是,呵呵,看来是我疑神疑鬼了。”
想到之前为防止被老师误锁而做过的防范措施,李梦菲的心立刻掉回了肚子里。她一边赞同着于沛菡的观点,一边伸手去推门,可待她的手真的按到门上后,整个人却突然僵在了原处。
“嘿,你发什么愣啊,赶紧开门啊!快点快点!”一旁迫不及待回宿舍继续梦周公的于沛菡不耐烦起来,拼命催促她道。
李梦菲又愣了几秒钟,这才缓缓转过头,僵硬的表情在忽明忽暗的灯光的映照下显得格外的诡异。
“我K,吓我一跳!这是什么鬼……”高分贝的“鬼”字立刻在空荡的楼道里引起了效应,于沛菡一声“哀嚎”还未嚎完,整个楼道里已此起彼伏回荡起她说了半截的话——
这是什么鬼……什么鬼……鬼……
于沛菡顿时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她甚至已经不敢再向四周观望,连忙压低了声音问李梦菲道:“你这是什么样子,那么吓人?快开门啊,开门咱们走人,这里晚上还真是挺恐怖的。”
“吓人?”李梦菲终于开口了,可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此刻的于沛菡反倒不希望她再说下去了,她突然觉得,以李梦菲此时的表情,她接下来要说的话一定不会是什么好话。
果然,之后她便听到李梦菲一字一顿说道:
“那么,我再告诉你一个更吓人的消息。今晚,你我都走不了了!”
“啊?!为什么啊?你骗人的吧?”于沛菡先是被唬了一跳,可随后她便反应过来,这个李梦菲,一定是方才还没有玩够,又唬自己玩。“哦,我知道了,你又来?行了行了,别玩了成么?你也不看看在什么地方,想玩咱们回宿舍再玩啊。”
她自顾自说得高兴,可等看清李梦菲那深深无奈的神情后,她突然一怔,然后便再也高兴不起来了,“真的?是真的?咱们真的被锁在,锁在解、剖、楼……里了?”
李梦菲沮丧地垂下手,“不信你来试试看。”
于沛菡依她所言,当真使劲往门上推了几把,可那门除却发出几声咯吱咯吱的锈钝的声音外,竟纹丝未动。
“我K,不是吧?不能吧?真的上锁了?可是这怎么可能?!锁头不是该在你包里呢吗?是不是你刚才忘记装起来了?是不是?是不是?”
得知俩人真的被锁在这栋放置尸体的楼里,惊惶失措的于沛菡突然变得有些失常,她从李梦菲的手中一把抢过她的背包,然后疯了似的拼命乱翻起来,口中还在一直自言自语着“锁头,锁头,锁头呢?”
“沛沛,你冷静点!我没有忘记拿锁好不好?你看,不就在这儿呢吗?”
李梦菲从被她翻得一片狼藉的物品中迅速找出了那把锁,向她示意着,看到锁头,于沛菡反倒更加惊惶起来,“没有锁,没有锁门是怎么被锁起来的?如果是老师锁的,他们发现门上没有锁,一定会进楼查看。为什么没有人来看,为什么没有人来问?是鬼,一定是咱们在这里冒犯了他们,他们来报复了!”
“没错,是报复!”听她讲完了疯话,一直眉头深锁的李梦菲突然面色一缓,似乎想到了什么,“你说的没错,的确是报复,不过不是什么鬼神,而是乔乔,是乔乔在报复咱们!”
听到了乔乔的大名,本有些疯癫的于沛菡竟转而平静下来。她半信半疑道:“乔乔?会是她吗?”
李梦菲点点头,“我几乎有八九成的把握。‘鬼神之说’我就不和你废话了,他们要是真能报复,你大概早就挂了,还能有机会在这里发疯?这事儿肯定是人干的!就如你所说,如果是老师,看到门上没挂着锁,一定会进楼里查看。如果是路过的,当然了,这种情况几乎不可能发生,谁大晚上的没事从这么偏僻的地方路过?不过咱们就假如说,假如真的有人路过,吃饱了撑得想锁门,可是门上没锁头,他们不可能那么巧手里就有这种大型的钢锁!所以这种情况也可以排除了。既然‘巧合之说’也排除了,那么剩下唯一的可能就是,这件事是有人处心积虑做的,这件事是早有预谋、专门针对你我二人干的!那么和你和我都有仇的人是谁?答案很明了了,乔乔。就是乔乔,也只有乔乔!你认为呢?”
于沛菡低头想了想,似乎同意了她的观点,“那咱们现在怎么办?”
“打电话求救啊?你短路了啊?”见于沛菡呆头呆脑的模样,李梦菲哭笑不得道。
她边伸手向习惯装有手机的裤兜中摸去,边好笑道:“不过乔乔这次棋差一招啊,或者只是想吓唬吓唬咱们?上次还记得用手机来暗算我,这次却忘记了手机是可以用来求……救……诶?”
她说着说着突然“诶”了一声,仿佛遇到了什么不解的事情,“是我记错了?”她喃喃着,伸手又向旁的兜里摸去。可一番摸索过后,竟还是一无所获。
“沛沛,我好像,好像忘带手机了,用你的打吧。”她冲于沛菡尴尬地笑了笑,却不料于沛菡竟也正一头雾水地看向她。
“我的手机,我的手机也不见了……”
“什,什么?!”
☆、推理·解救
酷热难耐的夏,最美好不过夜半之后到黎明往前间的几个小时,虽然时而穿窗而过的小风中依稀残留着闷湿的腐朽味道,可白日里的热到底还是在渐渐散去的。
就在这样略感舒适的夜里,熬了一天的人们都已沉沉睡去,各自做着各自的好梦,却没有人知道,就在A医大校园深处的某栋楼中,尚有两个女生被困其中,相依难眠。
然而好时光总是短暂的,就在人们还未享受够夜的宁静和安逸的时候,热情奔放的太阳便再次迫不及待地挂上了东边的一角,开始散发它无穷的威力,于是闷热而潮湿的一天又开始了。
又是难耐的一天啊,不过好在终于进入考试周了,离放假应该没几天了吧?
清晨刚刚拉开窗帘后,白晔便是一阵眼晕,不过随后想到很快就可以放假和李梦菲双宿双栖,他的心情又渐渐转好。
也不知道那根废柴功课准备地怎么样了,今天考的可是她最弱的一门,本来自己还说抽空去给她辅导辅导,可人家竟然完全不领情!自己倒要看看,这丫头最后能考多少分哼哼~~
想到好笑之处,白晔突然忍不住想给李梦菲去个电话挑衅一番,不过随后又一想,还是算了,不要最后适得其反搞得那丫头乱了心思。就发条短信鼓励一下得了。
“废柴”,他刚刚打上这两个字,嘴角边不觉就带了笑,想到她跳着脚四处乱蹦的傻样子,连心底都是甜丝丝仿佛淌了蜜似的。
“加油哦!”他带着满心的欢愉和祝福输完那个醒目的叹号后,手指一动,按下了确定键。可十几秒过后,手机屏幕上依旧没有出现“对方已接收”的提示字样。
这个懒猪,不会还没有起床呢吧?想到这里,白晔不禁一阵好笑,无奈摇了摇头,准备稍后再说。
只是这一稍后已是半小时以后,手机上的时间显示已接近七点一刻,白晔洗漱也完毕了,早点也吃过了,只等着整装待发去考场,迎接八点的考试。
可过了这么长的时间,手机上那个指示对方是否已接收到短信的小箭头依旧红灿灿地亮着,直晃得白晔眼睛疼。
都这个时候了,还没有开机?复习太累,睡过头了?还是手机信号不好,没有收到?白晔没头没脑地一通乱猜,最后忍不住叹了句“真是根废柴啊”,然后将电话拨了过去。
果然,不是信号的问题,李梦菲没有开机。白晔无奈,只好又给于沛菡的手机拨电话。
起初,他想着她们两人形影不离的样子,还好笑地想不会连手机也物以类聚,谁都不开机吧?可等电话真的打过去,他便彻彻底底傻眼了,这二位竟然真的都不开机的?!
搞什么搞?!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日子!!他狂躁地大吼一声,然后在宿舍人莫名其妙的目光中冲出了宿舍。
~~~~~~~~~~
白晔这边倍感惊异的同时,李梦菲的宿友杨晨那边也渐渐觉察到了不对劲儿的地方。
“哎,你说菲菲和沛沛怎么还不回来啊?这一晚上都没见人影儿了,不会出事了吧?”
另外那个女生正忙于和男朋友发短信商量暑假去哪里玩,心不在焉地答道:“不会的,你电视看多了吧,哪儿有那么多事儿可出?昨天菲菲不是说了要熬夜复习嘛,肯定是熬着熬着就通宵了呗。没事的!”
“真的吗?通宵了啊?”杨晨重复着她的话,可还是觉得放心不下,“问题是,就算她们通宵,这会儿也该回来了吧?还有半小时就该考试了,就是不吃早饭,也总得回来洗把脸,收拾收拾吧?”
“不行你就打个电话问问,没准儿人家直接去考场了也不一定。”
女生的随口一说立刻提醒了杨晨,她觉得还是打电话问清楚比较放心。毕竟都是女生,一晚上没回宿舍,早晨也不露面、也不来消息可不太像李梦菲的风格。若是真的直接去了考场也就罢了,这万一要是出点什么事儿,那可如何是好?
结果当然可想而知,两个人的手机都没有开机。
“不是吧,不会真出事儿了吧?”另外那个女孩一时也没心情聊下去了,有些担忧地说道,“那,那菲菲男朋友的电话呢,给他打?”
杨晨懊恼地抓了抓头发,“我不知道啊,我和她男朋友不熟,所以从来没留过电话。这,这下可怎么办啊?用不用去找辅导员?”
她俩正纠结着究竟是去食堂、考场等李、于二人有可能去的地方先找一找,还是直接给辅导员打电话时,杨晨的手机倒先响了。
是一个本地的陌生号。
“会不会是她们?”杨晨犹豫道。
那女生一瞪眼,“管他是谁呢,先接了再说!”
电话中传来的是一个好听的男声,只是因为抑制不住的焦急而略微有些变了音,“你好,请问你是杨晨吗?我是李梦菲的男朋友白晔。”
~~~~~~~~~~
白晔原打算着亲自跑去李梦菲的宿舍楼下去找她,可还没等跑到楼梯口处便脚下一滑,摔在了地上。
这一跤摔得不轻,疼得他呲牙咧嘴半天站不起身。可也正是这一跤,却摔醒了他,他的头脑瞬间清醒过来。
他突然意识到,若是自己就这么莽撞地赶过去,万一李梦菲她们只是恰好手机都没了电,或者是去考试所以压根就没有带手机,那自己白跑一趟不说,还非常有可能赶不上自己八点的考试。
当意识到这一点时,他立刻冷静起来,略加思索过后,他拨通了白慕然的电话。
“哥,我是白晔,你在科里吗?哦,在家啊,那安哥呢?不是,我没事,是菲菲……哎,行了,我先不和你讲了,回头再细说。”
他转而又拨通了安老大的电话,这一次还算有收获,安老大这个灵通人士竟然真的很快就给他打听来了李梦菲舍友的电话。“这个女生叫杨晨,和菲菲一个宿舍的,你别着急,先问问她好吧?不行再给我打电话,我立刻赶过去。”
于是,当时正在纠结不已的杨晨,就这样接到了白晔的电话。
等两个人通上气,从杨晨的口中得知李梦菲与于沛菡不知去哪里复习,一夜未归,更是至今尚未见其踪影后,白晔的心里登时愈发地心乱如麻起来。
他不为别的,却是莫名其妙想起了另外一件与李梦菲风马牛不相及的事情,那便是曾经被安老大描绘地神乎其神的“肖晓被绑架事件”。
那个时候,同样也是考试的前夕,只不过司徒肖晓要面临的不是期末考,而是更为重要的研究生面试。那时的她就突然从大家的视野中消失了,后来在白慕然不懈的努力下,终于在面试前找到了她。而她失踪的真相竟然是被她的宿敌郑熊超给绑架了!
白晔还记得那时的他对于这件事颇为震惊,甚至还有稍许的质疑,只觉得这种事离自己太遥远,司徒肖晓能赶上,那纯粹是她运气太差。可如今再仔细想想,这种事似乎又不是那么的虚无缥缈,仅电视上报导过的事件就不计其数。既然这样的事情能够发生在别人身上,为什么就不可能发生在自己的身边?
况且就在不久之前,李梦菲的宿敌乔乔和柳诗诗也的确曾在校园中出现,还撞伤了李梦菲的手!如果说他二人销声匿迹许久后与李梦菲、于沛菡的突然碰面只是个巧合,那么就在他们碰面不久后的现在,李、于二人忽然之间就音讯全无这件事未免也过于巧合了!
待理清了头绪后,白晔的心再也无可抑制地颤抖起来,没错,一定不会错了,是他们,就是乔乔和柳诗诗这两个混蛋干的!就是他们,在考试前夕不知做了什么手脚,以至于李梦菲和于沛菡直到现在还没有出现!
可是,此时此刻的自己又该做些什么?自己是否能够像当年的白慕然那般顺利将李梦菲解救出来?
时间已指向七点四十,再有十分钟考生便该陆续入场了。考虑到不能影响杨晨她们的情绪,白晔最终决定还是不要说出实情。
“行了,我知道了,我现在马上叫些人去找她俩,应该没事的,你们先别担心了。你看考试马上该入场了,你们先去专心考试,剩下的事交给我就好了!”
挂断杨晨的电话后,白晔再无心考试,马不停蹄就往李梦菲学校方向赶去。路上,他接到安老大的电话。
对于李梦菲这个小妹妹,安老大和她之间虽然没有像和司徒肖晓那般深厚的兄妹之情,可作为她的老师,作为她男友的哥哥,他对这个未来的一家人还是十分喜爱和关心的。所以当他听说李梦菲真的不知所踪后,立时也火烧屁股坐不住了。
“你正往这边赶呢?行行行,我也立刻过去!问柳诗诗和乔……乔,乔乔是吧?行,没问题!对了,小晔,你路上慢点,别回头人家没事你再出点事知道吗?好好好,考试的事儿你别管了,我跟年爸打个招呼,让他去处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