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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哈——”
王老师话音未落,一阵爆笑声突然传来,于沛菡不知所措地抬头去看,却看见一个个子还不及自己高的枯瘦的男生正在旁边哈哈大笑,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过来的,竟然连个动静都没有。
她的脸不由得更红了,刚想硬着头皮骂他两句,那男生却喊着“哦,打一圈,打一圈,压得秤表直叫爹!”笑着跑开了。
自此,于沛菡“打一圈”的名号在校园里便传开了,而那个顺口溜则成为她的“座右铭”,时刻激励着她努力减肥,早日摆脱耻辱的称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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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沛菡讲述“打一圈”的来历时,李梦菲偷眼去看卡卡的反应,只见他捧着腮帮子听得聚精会神,她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心道总算哄住这小鬼头待会儿可以交差了。
可故事讲完了,小鬼的表情却似乎并不满意。
“原来是这样,不过姐姐你明明只是丰满、丰腴,就像杨贵妃那种的,哪里有讲的那么胖呢?姐姐你是不是又在骗我?”歪头想了想后,卡卡还是一副半信半疑的神情。
李梦菲心中暗暗叫苦,这小鬼还真多疑,难怪他小姨放心让自己和于沛菡看着他,就他这小脑子转的那么快,哪个坏人能骗得走他?
不过这小姨也真是,是掉坑里了还是怎么着,都多半天了,一个故事都讲完了,她老人家竟然还没回来,这肚子闹的到底有多厉害?
哎,不管了,先糊弄着再说吧。
她本来是准备有一句没一句东拉西扯地敷衍卡卡的,可很明显,人家于沛菡却不是这个想法,听了卡卡的杨贵妃丰腴论后几句话已经摆出了知心姐姐的架势来,看得李梦菲直咋舌。
“我说,我说,你们话题也转太快了吧?这才几秒钟,你们怎么跑到化妆品领域了?”不过是略微走个神,谈话内容已经九转十八弯,李梦菲的思路完全接不上了。
“不快啊,我们刚从韩剧那里溜达过来的,都说好几个事儿了,是吧卡卡?”于沛菡茫然。
“啊?!都好几个事儿了?话题跳这么快,我说你们属蚂蚱的还是怎么的?”李梦菲更加茫然。
“哎呀,没什么啦,我们就是从沛沛姐姐称体重遇坏人开始聊的,我问姐姐那坏人现在是不是姐姐的男朋友,姐姐奇怪为什么,我就说因为韩剧里都那么演的呀!然后我们就聊到韩剧里的姐姐们都好漂亮,为什么漂亮呢,因为她们做整容。不过她们的化妆品真的也都好好用,不然那脸蛋怎么一个个都滑滑嫩嫩呢?不像我小姨,那脸啊……”
“哦?我的脸怎么了?”卡卡手舞足蹈正说的兴奋,一个声音突然从背后幽幽传来,吓得卡卡瞬间石化。
“嗯?怎么卡住了,卡卡,接着往下说啊,小姨的脸怎么了?”小姨从卡卡的身后转过来,脸上笑得和蔼,手却不轻不重地在他肩上拍着。
卡卡眨了眨眼睛,又眨了眨眼睛,然后突然讪笑起来。
“嘿嘿嘿嘿,没,没什么,我是要说,小姨你的脸皮肤那个好呦,就是不擦化妆品也比韩剧那些姐姐们漂亮多了!”
作者有话要说:《霸王》昨天终于完结了,把最喜爱的番外二发出去后,长长松了一口气。今后的时日里,醉醉要全身心投入到新文里了!加油!
☆、有家难归
小姨终于领着卡卡离开了,或许是担心再耽误下去又要跑厕所太不雅观。
临走时,因为得知李梦菲二人是A医学院校的学生,所以她和二人互换了姓名,又留了电话。
“如果有事可以找我,我叫林冬。”
林冬离开后不久,李梦菲和于沛菡也起身打道回府。
“冬姐可真热情,又放心让咱们看孩子,又给留电话的,你说她就不怕咱们是坏人?”想想方才卡卡那个调皮的样子,李梦菲不由如释重负,哦滴那个神呦,终于不用看孩子了!
于沛菡却不以为然,“得了吧,菲菲,你瞧瞧我这慈眉善目的菩萨脸,就是谁像坏人,你姐们儿我也不像!你不知道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吗?”
“行行行,你像好人,你最像好人了!我瞅瞅,哎呦,这天庭饱满地阁方圆的贵妃脸啊,可真像诶!”李梦菲笑着调侃她。
开始于沛菡还没怎么听出味儿来,美滋滋地朝李梦菲抛着媚眼,“那是,人家都说小孩子的话最真了,以后不要叫我沛沛了,要叫我沛沛美人。”
可随后她一琢磨又觉得不对,“咦”了一声伸手便要往李梦菲身上招呼,“你你你,你个坏蛋!你才像好人!你才是伪善人!”
不过她的招呼想当然落了空,早有防备的李梦菲在她下手前就已经哈哈大笑着跑开了。
“不过说真的,沛沛我好佩服你,你刚才给卡卡讲的那个故事编的真好,跟真事儿一样!别说那小孩儿了,就是我也听得津津有味,我看你学医还真是大材小用了,你应该去学中文或者编剧什么,编个电视剧本,那肯定是火了去了!”
等两个人闹够了,李梦菲忍不住又赞叹起于沛菡来。
虽然刚才听于沛菡把那来历讲的是绘声绘色,可说实话李梦菲是打心底里不相信!她于沛菡的体型是略显臃肿,也的确比普通的女生要沉很多,可要说把体重秤打一圈,那可是200斤!怎么可能?!一个才上高中的1米6的孩子怎么可能达到200斤?那得恐怖到什么样子?
她本来实心实意佩服于沛菡,脸上自然带了笑,没想到于沛菡见了她的笑反倒拉下脸来,似乎满心的不喜欢。
“菲菲你变坏了,不是都说不闹了,你怎么还拿我的糗事取笑?”
“取笑?我怎么取笑……啊,不会吧!”李梦菲惊诧之余猛然醒悟过来,“你是说刚才你讲的事儿都是真的?!”
“装吧你就!”于沛菡白眼之。
“啊?”李梦菲依然半信半疑,“真的?真的!哎,你说你随便编一个不就得了,跟他一小孩儿说这个干吗呀?”
“还装!不是你让我说实话的吗?你当我想说啊!”于沛菡继续白眼。
这回李梦菲可彻底不懂了,想想自己确实没讲过,于是大喊冤枉,“苍天啊,这可冤枉死我了!我真的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让你说实话了?”
听这话于沛菡立刻不向前走了,点着李梦菲的额头就数落开了,“哎哎哎,我说菲菲,你还装傻是吧?是,你是没让我说实话,但是你的眼睛让我说实话了啊!人家都说眼睛会说话我原来还不信,今儿个可真是见识了,你都不知道你那会儿的小眼神儿多么有说服力,看的我直感觉今天我要是跟卡卡撒谎那就是犯罪。你说我还好意思胡编不?”
“啊?我不是……哎,我倒!”李梦菲一扶额头,无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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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宿舍,其他4个舍友已经将行李收拾妥当不知跑去哪里玩了,李梦菲将几件衣服洗完挂在阳台后便也开始打包,准备第二天一早就买票回家。
于沛菡因为家就在本地,拿着方便,所以也没什么可收拾的,只是捡了几件常穿的衣服就收工了。
此时已入七月,虽不到三伏天,却也是酷热难当,李梦菲又住上铺,收拾东西一会儿爬上一会儿爬下,没多大工夫就已经满身大汗。
见她热的辛苦,闲的发慌的于沛菡便拎了个小电扇跟着她转,虽然费事,倒的确凉爽不少。
如往年相同,因为就要放假回家,所以大家都很兴奋,躺在床上也不老实,东拉西扯一直聊到后半夜才渐渐睡去。
这一觉李梦菲睡的并不踏实,迷迷糊糊好似没睡着,却又仿佛做了许多的梦,只是乱七八糟没有头绪。
直到天微亮,恍惚中她还能听到舍友蹑手蹑脚起床洗漱、搬箱子离开的声音,却怎么也睁不开眼,仿佛眼皮有千斤重。
待李梦菲再醒过来的时候,倒是真的明白了,就是身上酸软,又头痛的厉害,好在摸摸并不烧。
扶着床拦坐起身,她扫了眼宿舍里空荡地竟然只剩了她一人,也不知是什么时候。本以为应该没有多晚,可一撩旁边的窗帘那打进来的阳光却是白亮的刺眼,这才知道竟然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
哎,看来今天是回不去了。
她叹息着起了床,头昏沉的厉害,连洗漱都只是下意识的动作,虽然不发烧,可毕竟是学医的,她知道以自己目前的状况如果不吃药硬挨着肯定是没个好,说不定连家都甭想回了。
不行,待会儿还是得去开点药。
心里正琢磨着究竟是去医院买药还是去药店买药,手机却突然响了,一看来电显示,原来是于沛菡。
“菲菲啊,姐们儿对不住你,你一定要原谅我的不告而别!老佛爷一早就下旨,她现在更(更年期)的厉害你也知道,我哪敢不听!我看你那会儿睡的挺香,怕你睡不够就没喊你。这不,忙了一上午刚刚抽出空就给你打电话,看不到我你是不是已经开始想我了呀?”
李梦菲才一接通电话,于沛菡已经机关枪似的“突突突突”一阵狂扫,不容她开口,于沛菡又开始了自问自答。
“哎,其实你不用说,你不说我也知道你肯定特想我,只可惜已经放假了,你我天涯分两地,想见大概是见不到了,不过你要是难捱相思之苦可以给我打电话,我24小时开机恭候。”
“不是,沛沛,我……”李梦菲刚想解释一下自己的现状,就听到电话那端一个狂躁的声音在喊“于!沛!菡!你个兔崽子又跑到哪里去了?快给老娘滚过来!”然后于沛菡说了声“老佛爷发飙了,先挂啦!”电话便挂断了。
哎,更年期的女人太恐怖,希望老妈到时候不要这么夸张。
想到老妈,才想到还没打电话告诉她今天回不去的事儿,又想到若是依着往常,追问她几点的汽车几点到家的短信早就不知道来了多少条,今日里怎地如此清静?不会是家里有什么事吧?
一想到这些,李梦菲立马坐不住了,赶紧拿手机往家里挂电话。
电话响了很久,才有人接听,“你好,哪位?”的问候声很磁性、很好听,原来是父亲大人李承哲。
“哪什么哪?爸我拜托您!您究竟是不看来电显还是记不得我的手机号?真头疼!”李梦菲哭笑不得。
“头疼什么?我怎么可能不记得自己女儿的手机号,就是电话响了很久怕被挂掉,所以没顾上看来电显。”李承哲解释地头头是道,末了才想起问她:“嗯?菲菲,你今天回来是吧?怎么坐上车也没来个短信?几点到呀?”
几点到?几点也到不了,您的宝贝女儿正在辛苦地与病魔战斗呢!
李梦菲心中暗叹,嘴里却说道:“还说呢爸,我没去短信你们就不知道来短信问问?今天回不去了,学校有点事办,大概得明天了,您记得跟我妈说一声。”
本以为听到自己不能放假后第一时间赶到家中与他们团聚,一家人尽享天伦之乐,老爸一定会失望至极,没想到他却兴高采烈地回答道:
“回不来好啊,学校的事要紧!最好明天也别回来,最好后天也别回来……哎,总之回来的越晚越好!”
作者有话要说:貌似被老爸遗弃了?哈哈
☆、内衣风波
“爸,爸,爸爸爸……”
正所谓“听君一席话,十年书白读”,李承哲的一番话讲完,李梦菲已经完全傻掉了,她在大脑高速运转后得出一个结论,那就是自己病的太厉害,已经出现了幻听。
“幻觉,幻觉,我什么都没听到。”她喃喃自语安慰自己,没想到耳朵忒尖的李承哲再一次以清晰而响亮的声音告诉她道:“没听到?是不是信号不好,我刚才说——你在学校多住几天吧,越晚回来越好!”
我倒!
“为什么?这是为什么呀?难道说你们突然发现当年从医院里抱错了孩子?发现我不是你们的亲生骨肉,所以你们要遗弃我吗?怎么可以,怎么可以这样?不行,我要验血,我要验DNA,我要……”
“要要要,要发疯呀你!是不是吃多了撑得说胡话呢?家里这几天装修没法住,我跟你妈都在你姥姥家挤着睡呢,你说你回来了住哪儿?行了行了,我还得赶紧帮你妈干活去呢,不跟你说了!挂了!”
电话被李承哲斩钉截铁地挂断了,留下忙音一串。
李梦菲正琢磨着刚才这事好笑地直摇头之际,突然有“当当”的敲门声传来,然后一个礼貌的声音问道:“你好,请问屋里有人吗?”
李梦菲一惊,下意识地就去看门上的插销。倒不是因为别的,只因为那敲门之人是个男的。
怎么会有男生进到女生宿舍楼里呢?看来一放假,连守门的阿姨也松懈了。
“谁呀?什么事?”李梦菲边问边四处打量了下,该收的衣服都收起来了,大面上并无什么不妥。
“我是旁边A校区的,来还东西。”依旧是彬彬有礼的回答。
“A校区?本硕连读呀,不认识。”李梦菲喃喃道。
虽然对于A校区那些本硕连读的高材生颇为敬佩,可她却连一个都不认识,更不要说借出去过什么东西。况且现在放假,楼里面这么人烟稀少的,真要是冲进个坏人,恐怕连个帮忙的都没有。
她不由得戒备心大起。
“还什么呀?我们没有借出去过什么。”她拒绝道。
“还……嗯,我能进去说吗?”门外之人并没有知难而退,反而主动要求进屋,李梦菲顿时更加疑心。
“在外边不一样说吗?干嘛非要进来?我看你一定是找错屋了,我们没有借出去过东西。”
“没错呀,这不就是410,东西就是从你们宿舍阳台掉下去的。不过,你得开开门自己看才行。”男生依旧坚持。
男生的话令李梦菲很费解,但同时她也感觉到哪里似乎不太对劲,从宿舍阳台掉下去的?那么自己宿舍的阳台上有什么呢?
衣服!只有衣服,而且只有自己头天晚上晾的衣服。莫非真是自己的衣服被风吹掉了吗?
她半信半疑地走到阳台上,仰头打量晾衣杆上挂着的衣服。
正午的阳光最是明盛,光线迎面打来时就如万道烧至炽热的牛毛银针铺天盖地,刺的她睁不开眼睛。
她眯着眼从这端寻到那端,又从那端找到这端,才突然觉得哪里少了些什么。仔细想想,绿色衣架上空了的地方原来吊着的好像是,是——
啊啊啊!不会吧!不会这么巧吧?!
想到男生口中讲的从阳台上掉下去的东西可能就是衣架上少了的那件衣服,李梦菲的脸腾的就红了。
她正左右为难不知该如何解决这件事,就听到门外的男生再次敲门问道:“你好,能快点开门把这个拿进去吗?你要是再不开门,我可就送给对门宿舍的妹妹了,她已经站在那里看了我很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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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梦菲拉开门后的第一反应就是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过那一抹嫣红顺手扔到旁边的上铺,而第二反应则是探头左右扫了扫楼道,没有传说中的那个对门的妹妹。
之后,她便咣当一声把门拍上了。
门外的男生本是淡淡笑着,微眯起右眼的模样有些俏皮,大概是等着看屋内女生接过胸*衣时的窘态,没想到那女生比他还狠,看也没看他一眼,直接一甩门把他拍在了门外。
这都是什么女生啊?
不过,这女生看起来怎么有些眼熟?
他若有所思地皱了皱眉,转而便了然地笑了。
门外的脚步声渐渐远去,之后是宁静一片。
宿舍楼里的女生大半都是走了的,剩下为数不多的也自然不会留在宿舍里无聊发呆,约会的约会,逛街的逛街,楼里安静地似乎没有人气的存在。
李梦菲背靠着门静静听了会儿,等确定那男生确实走了时这才彻底松口气。
这都是什么事呀?真是尴尬!下次一定不可以这么粗心了。
暗下决心的时候突然想起方才男生骗她开门的借口,李梦菲又控制不住地直想乐。
要说这男生也真有趣,敢捡女生的内衣也就够胆量了,竟然还亲自送上门,还能编出那样的理由令她主动开门。对门宿舍的妹妹?亏他想的出来!
不过事情过去就过去了,反正也不是一个校区,谁也不认识谁,一个小插曲罢了,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李梦菲囧完了,也乐完了,终于想起那件惹是生非的正主。它怎么就能这样红呢?真是越看越扎眼,下次还是买个低调的颜色吧。
本想把胸*衣直接打包好带回家,可想想毕竟被男生拿过了,还是洗洗干净比较安心,于是她忍着头痛抄起脸盆开门去水房。
谁知道本来不去水房还只是头痛的厉害,这一去竟然就直接去到了医院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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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沛菡风风火火赶到医院骨科的换药室时,只见李梦菲正半卧在换药床上和手捂着鼻子的白晔怒目相视,旁边的小跟班二丁则是一副跃跃欲试的模样,似乎有很多话想说。
“菲菲,菲菲,你怎么了,怎么进医院了?还和他们在一起?”于沛菡直接一胳膊扒拉开挡路的二丁,冲到李梦菲床前。
二丁被胡噜地在地上转了几个圈,口齿不清地叫道:“打——”
“打?哦,我明白了,是不是他们因为昨天撞车的事……他们打你了?把你打到住院了?”李梦菲还没开口,于沛菡已经快速脑风暴,将两件事联系在了一起。
“打……打什么打!我们从来不打女生好不好,我在叫你啊,打一圈!”
“K!”
逞一时口舌之快的二丁还没反应过来,下一秒耳朵已经被拧在别人手中。
“有本事再叫一遍!”于沛菡下手没留情面,大概是真的恼了这个外号,“二丁你再敢叫一遍我就佩服你,怎么样,还叫不叫?”
“叫——”打肿了脸充胖子的二丁刚硬着头皮说了一个叫字,耳朵上便是一阵剧痛,他忙识时务地改口道:“才怪!不叫了,不叫了还不行吗?”
“这还差不多。”
于沛菡拍拍手,这才把注意力重新放回到依旧阴沉脸对峙着的李梦菲和白晔身上。
她刚想开口问李梦菲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就听一直沉默不语的白晔突然说道:“不感谢也就算了,用不着拿盆拍我吧,梦菲同学?”
李梦菲也不示弱,立刻狠狠瞪了白晔一眼,回击道:“拍你还是轻的,谁叫你装神弄鬼躲在拐角那里,你也不想想,空荡荡的走廊里突然凭空跳出一个人,匆忙之间我哪分得清是好人还是坏人,不拿脸盆拍你难道还要请你吃糖不成?这是下意识反应,是正常反应好不好?”
“正常反应?我去——”二丁就是一个典型记吃不记打的货,刚刚才被于沛菡教训了,这么会儿工夫又管不住自己的嘴,梗着脖子为白晔打抱不平起来。
“你那也好意思叫正常反应,你看看哪个女生受到惊吓不是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