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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把乐乐当成了报复乐天的工具,实在太可怕了……
辰云天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仍是一脸倨傲邪恶的笑。
“这是她应得的。践踏了我的爱,不配我再对她柔情。”一个字一个字的,辰云天说得咬牙带恨的,仿佛只有把乐天折磨至死,才能了却他这几年被践踏被无视的自尊。
这,让辰云飞彻底绝望。
“从今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我辰云飞,没有你这个哥哥!”辰云飞说着,转身跑掉。
眼泪,不争气的往外涌出……
哥哥实在太让他失望了,太让他失望了。
奔跑的太急,眼睛又全是泪,模糊一片,辰云飞在最后的几个阶梯处,一脚踏空,滚落下去。
听得响声,辰云天摸着头,有点困难的走到楼梯口,看见弟弟正从地上爬起来。
辰云飞头也没回,一瘸一拐的踏出辰家在海边别墅的大门,去了医院。
☆、去伦敦治疗吧
夜,是那么的黑,黑到辰云天看不见弟弟的身影。
弟弟他,连车子都没开走吗?
这一刻,好恨自己的眼睛看不清楚东西,好恨。
三年了,他从来没有渴望过复明,好似这是上天给他的惩罚。
得不到她的半点消息,他夜夜抓狂,难以入眠。
三年里,他想她,发疯的想她,却也同样发疯的恨他自己。
不然的话,他的眼睛,早在两年前就会复明了。
头很痛,辰云天只好叫来了李秦。
李秦一见到辰云天的伤势,登时就慌了,立刻拉着辰云天去了医院。
凌晨的时候,检查结果出来了,除了胸膛淤青以外,没有大碍,没有碰触到脑部神经。
“去伦敦治疗吧。”李秦几近祈求的道。
辰云天笑着,缓缓的戴上了墨镜,他可不想让外人知道他辰云天几乎失明。
那样的话,他的辰氏集团,会受到影响的。
“最快多久能好?”他轻问,很期待再一次看到他日思夜想了八年的人儿。
李秦算了算日子,“最快一个星期回来,三个月复明,但是,你必须乖乖配合做康复治疗,不能再饮酒,不然的话,很可能这辈子都……”
“怎么不说了?”辰云天笑着起身,懒洋洋的问道。
他又不怕失明,只是想看到她而已。
这辈子,他都不知道什么叫怕。
命运的安排,他都能接受,但是,绝对不会被命运打倒。
“明天就去吧。”迟迟没有得到李秦的回答,辰云天淡淡的低喃了一声。
去吧,赶紧去,把眼睛治好,他要好好的看看她。
看她是不是长大了,是不是更加的清冷孤傲了。
李秦很开心,立即打电话去准备。
当夜,李秦就带着辰云天乘私人飞机飞往伦敦,做眼部治疗。
同一时刻,乐乐的检查结果出来了。
辰云飞都来不及处理自己的伤,就被那一张薄纸,给震得颤抖。
☆、心,又开始疼痛
乐天还在睡觉,蜷缩着,眉头皱的紧紧的。
乐乐一脸苍白,好似随时都会离开他们一样。
医生的话还在耳边。
“若是找不到配型的骨髓和同胞的脐带血,病人只有一到三年的时间。”
骨髓,骨髓,骨髓能是那么好配型的吗?
同胞的脐带血……
这一夜,辰云飞怎么也睡不着,只有眼泪会一颗一颗的落下。
深夜,辰云飞躺到乐天的身边,紧紧的抱着乐天,浑身颤抖。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害苦了你……”
迷迷糊糊中,乐天感觉到有人在抱她,很熟悉的味道。
好像是辰云飞的……
很奇怪辰云飞怎么会抱她,不过也没挣开,她好困好累,也许只是做了个梦。
“没关系,我知道飞少永远都不会伤我一丝一毫……”乐天梦呓般的低喃了一句,往辰云飞的怀里蹭了蹭,贪恋那温暖安心的感觉。
辰云飞无法控制的哭了出来,使劲憋着不出声,抱着乐天,泪流不止。
他怎么对得起乐天的信任啊,怎么对得起!
乐天,为什么你要这么傻,这么傻……
是我害苦了你啊!真的是我害苦了你啊!
和你结婚,不是要报复哥哥啊,是在帮哥哥设计你啊!
结婚证,是哥哥的名字,是哥哥和你的照片啊!
我,根本不是你法律上的丈夫啊!哥哥他才是啊!
不!他不是我哥哥了,他只是辰云天……
心,又开始疼痛,撕裂的疼痛,呼吸都很困难。
辰云飞没有吃药,没有看病,就那样疼得昏了过去。
5月24日清晨,乐天惊醒,却发现辰云飞还在抱着她。
小心翼翼的拿开辰云飞的胳膊,乐天下床,走到儿子的病床前。
小小的脸蛋,原本粉嫩粉嫩的脸蛋,此时哪里还有一点血色……
敲门声响起,有护士过来,给乐乐吃流质食物。
乐天在一旁傻站着,再次凝噎,死咬着拳头。
☆、骨髓……骨髓……?
都到了吃流质食物的地步了吗?
“结果出来了吗?我儿子他……”乐天咬着唇,颤颤抖抖的问,小心翼翼,满脸祈求。
护士心疼的看了一眼乐天,真的很可怜这个年轻妈妈。
看上去比她还小,都是两岁孩子的妈了,真可怜……
“在骨髓没有找到合适之前,赶紧再生一个孩子吧……”护士提醒了一句,无声的离开。
乐天瞪大了眼睛,耳边嗡鸣声不断的响着,耳蜗里唧唧叫,要爆掉一样。
骨髓……骨髓……?
再生一个孩子?
白血病……
怪不得儿子会那么容易的昏过去,竟是得了这么重的病……
有了这个认知,乐天慌了。
在原地踱了几步后,一下子冲到辰云飞旁边,将他给强行拽了起来。
可是,辰云飞没有醒,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有脸色苍白的要命。
乐天怕了,忙叫医生。
半个小时过去,辰云飞竟然被推进了手术室……
乐天傻了,呆了,这是怎么了?辰云飞他是怎么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一个小时,两个小时,辰云飞还是没有出来……
手术室里,主治医生拨出一个电话,“李先生,情况不妙。”
“怎么了?”同样在病房外的李秦焦急的问。
“辰云飞先生,心脏病发,昨日昏在小少爷病房的时候,没有人知道。他好像是故意不吃药不叫医生的。”
“现在情况如何?”
“不太好。我打这个电话是想提醒一句,不要再刺激他了,他受不起再多的刺激了。”说完,一脸凝重的看着正在做电击急救的辰云飞。
李秦慢动作的挂掉电话,脸色惨白。
他们忽略了云飞的心脏,竟然犯了这么大的错。
可是,他不能把云飞的情况告诉云天,否则,后果更加不堪设想了。
三个小时后,辰云天的主治医师出来,给李秦一个OK的手势。
同一时刻,辰云飞被推了出来,送到了最好的病房。
“他怎么了?”乐天的声音嘶哑,低到几乎听不见。
☆、遗传性心脏病
主治医师去掉了面罩,都来不及看乐天一眼,急忙道:“脱离危险了。”
门被关上了,乐天忙抓住一个护士,“他到底怎么了?”
护士很自信很骄傲的笑了笑,“放心吧,没事的,有我们院长在呢。”
乐天仍旧一脸呆滞,不过是没那么害怕了。
然而,刚松了一口气,就又慌了。
院长都出马了,肯定是很严重了。
“他到底是怎么了,告诉我好不好?”
“遗传性心脏病。”护士说完,去忙其他事情了。
乐天整个人都傻了一样,这接二连三的事情,让她连喘息的空荡都没有。
乐乐得了白血病,需要骨髓,或者脐带血……
云飞的心脏病发了,那么严重……
而他们共同的亲人,辰云天,始终没有露面……
乐天呆滞的回到了乐乐的病房,却不见了乐乐。
刚冲出去就被护士给拦住,“病人转到更好的病房,乐女士不用着急。”
乐天怎么可能不着急,“带我去,带我去!”
护士将乐天带到了乐天的病房门口,而旁边就是辰云飞的病房。
正好院长魏一民出来,乐天不管不顾的冲进了病房,蹲到了病床边。
辰云飞的脸色很差,比乐乐的还差。
不等乐天去握辰云飞的手,她被两个护士驾了起来。
乐天不吵闹,也不挣扎,任由护士把她拖到了外面走廊的长椅上。
静静的待着,乐天木木的看着两间病房。
这是她最爱的人呐!她却束手无策。
接下来是漫长的等待,等待辰云飞醒过来,等待乐乐的骨髓配型成功。
三天后,辰云飞醒了过来,只是略微虚弱,不过好像心情已经平静了,反倒先开口安慰乐天,还问乐天胳膊的伤好没好。
又是三天,乐乐醒了过来,乐天胳膊上的伤也已经完好,只剩下几不可见浅浅的疤痕。
可以看出辰云飞肯定是找了好医生,而辰云飞已经可以出院了,只是骨髓配型没有任何好的消息。
而乐天知道,即便配型成功,别人也不见得就愿意献出骨髓。
☆、孩子的爸爸还在吗?
而她和辰云飞的骨髓,都不行。
6月1号,儿童节,乐乐很开心,还安慰妈妈不许哭。
“乐乐不疼。不疼。”乐乐脸色虽然苍白,笑容却依旧灿烂,坚强。
辰云飞看着,哽咽道:“不愧是你乐天的儿子,这么坚强,像个男子汉。”
乐乐听了不高兴了,小嘴一撅,“我就是。”
辰云飞笑出了泪水,感叹上天竟造出如此聪明的男孩儿。
和那个人一样聪明的男孩儿……
可是,七天过去了,也没见到那个人的影子。
心,不会痛了,因为绝望了。
哥哥他是真的要报复乐天,不然不会连自己的儿子病了,都不来看一眼。
这天傍晚,乐天被叫到了院长室。
“乐女士,冒昧的问一句,孩子的爸爸还在吗?”魏一民小心翼翼的问。
乐天没有回答,只是问:“骨髓找到了吗?还需要多久?乐乐他能等多久?是不是越来越疼?”
魏一民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乐天强逼自己镇定。
七天了,已经过去七天了,她不允许自己再惊魂不定,手脚无措了。
接下来该怎样,她必须要有个清晰的思路。
魏一民点了点头,“只有那一个方法可以一试。成功率比较大。”
“也就是说,还有失败的可能。”乐天尽量让自己平静,声音却还是颤抖的可怕。
魏一民点了点头,看向了别处。
这个几天都没有洗脸梳头的年轻女人,已经快要撑不住了吧?
可是,出乎意料,乐天笑着躬身道谢,然后理了理乱糟糟的头发,出了门。
魏一民惊得半天都说不出话来。
这……这是置于死地而后生的笑吗?
魏一民却不知道,那是认命的笑。
晚饭的时候,乐天吃了很多,好像没有什么好难过的了。
配型那么难,她还有什么期待可以等。
☆、不,我等不下去了
她可以期待,可儿子等不了,等不了啊!
吃完饭,筷子一放,看向辰云飞。
“带我去见他。”不是央求,是几乎等于命令,容不得你不答应。
辰云飞早猜到乐天会如此,可他还是难过。
乐天啊,高傲的乐天,终于逃开了哥哥的纠缠,却又必须把自己送过去……
那个人,是要报复她的呀!是报复呀!
不然,那个人再怎么狠心,也不会不看自己那得了白血病的儿子一眼。
他就是算准了乐天会去求他,才一直忍到现在没来看他的儿子的吧?
“再等等,好吗?”辰云飞无力的劝阻。
“不,我等不下去了。多等一天,乐乐就会多痛上一分,我真的等不下去了。带我去,立刻就带我去。”
看着乐天如此坚决,辰云飞只好带着乐天去海边别墅。
中途,乐天特意买了新衣服,淡紫色的雪纺连衣裙,同色的高跟凉鞋。
坐在辰云飞的跑车里,乐天将头发挽了起来,和三年前一样,精美婉约而高贵。
一切装扮妥当,辰云飞呆呆的看着,看着陌生又熟悉的乐天。
三年前,是他带她来到这里,盛装打扮。
今天,是她求他把她送到这里,她自己盛装打扮。
紫色,那个人最喜欢的颜色……
“怎么?不拍拍手吗?”乐天微笑着,眨了眨眼睛。
好一派轻松,好一派自然。
然而,越是这样,辰云飞越是恨自己。
过了一会儿,乐天连连做了几个深呼吸,努力将唇角向上扬起,展露出最美的笑容。
“云飞,乐乐就麻烦你照顾了。你们两个,必须给我好好的。我,也一定会很好的。”说罢,搂过辰云飞的脖子,在他的额头,印上一吻。
祝福的吻,祈祷的吻,带着她所有的祈祷。
辰云飞只能嗯了一声,声音破了,嘶哑,难听。
乐天刚打开车门下车站好,就见一辆白色的宾利,鸣着笛,缓缓从身后开了过来。
☆、这是陷阱,你爱跳不跳
眼睛被车灯刺得眯了起来,乐天的心跳咻然加快。
是辰云天,他回来了。
不是往常那样一身黑色,她看到的是一身白色休闲西装的辰云天。
就这么一眼,乐天觉得这个人就是天使,能救她儿子的天使。
虽然,他曾像个恶魔一样,毁灭了她一切的美好。
辰云天朝着前方的光亮而走,从乐天的身旁经过,没有一丝停顿。
倒是跟在他身后的李秦,好心的提醒。
“乐小姐来了。”
辰云天微微一顿,哦了一声,继续往前走。
李秦打了个激灵,这气氛,可真是冷。
乐天看着辰云飞和李秦离她越来越远,浑身冰冷。
“乐天,再等等吧……他变了。”辰云飞下了车,拉住了乐天的手腕。
乐天静静的,静静的看着那人进入了白色的城堡,没有关门。
对,没有关门,好像就是在等着她自投罗网。
是的,自投罗网。
因为,她知道,辰云天肯定知道乐乐病了,肯定知道他能救乐乐。
曾经,她把他的高傲踩在脚底下,看都没有看过一眼。
十天前,她以为她彻底的解放了。虽然那一刻她的心情有点古怪。
可是,有谁会想到,今天,是她要来纠缠他。
缓缓收紧拳头,乐天认认真真的道:“就算这是个陷阱,我也得跳。为了儿子,我什么都不怕。”
辰云飞听言松了手。
是啊,陷阱,这就是个陷阱。
从带她来的第一天,那个人就挖好了陷阱。
只可惜,他不知道,还带着她来了,以为可以成全他们的幸福。
如今,那个人又挖了一个陷阱,还明明白白的告诉你,这是陷阱,你爱跳不跳。
对,就是这样,可怕而又直白的陷阱。
二楼的灯,没有亮,三楼的灯,她也从来没见过。
他没上楼吗?还是说,在等她?
突然,眼前那座白色城堡,没有了一点光亮,所有的灯都被熄灭了。
☆、真的要进来?
就连这偌大院子的路灯,也全部都熄灭了。
更加的直白,直白的告诉你,前方是黑暗的,是可怕的。
“别去了,他已经变了。他从来都是孤傲的,只在你面前那样温柔卑微。可是……”
不等辰云飞说下去,乐天抬手堵住了辰云飞的双唇。
“我知道,我知道我伤害了他的自尊。我也知道他从来都是高贵的。不过,从认识我的那天起,他就使了手段,还能高贵纯洁到哪里去。”
顿了一下,她往前方走。
这夜,还是不错的,满天繁星。
辰云飞没有再阻拦,他知道乐乐对她来说有多么的重要。
为了乐乐,别说是去求那个人,就是让她去死,她都不会犹豫一下吧?
驱车欲离开,院门却被锁紧了,任他怎么发怒,老管家都是默不作声,不让人开门。
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要他看着他是怎样报复她的?
辰云飞可承受不了,他要赶去照顾乐乐。
下了车,辰云飞翻墙离开,这次,老管家只当看不见。
反正,大少爷说的是不许开门,也没说不许二少爷翻墙走掉……
这天,是要变了。
乐天一步一步走的很慢,她很久没有穿过高跟鞋了。
自打十五岁以后,除了走秀,除去三年前的那一夜,除了十天前结婚那一天,她都很少穿如此精美的高跟凉鞋。
高,很高,她故意挑了十二厘米的高跟鞋。
她已经有了一米七二的身高,再加上十二厘米的高跟鞋,她就是一米八四,比那个一米八三的男人,还要高一公分。
显然的,乐天忘记那个男人也是要穿鞋的。
好吧,回了家的人肯定是要换拖鞋的。而拖鞋一般来说是不超过两厘米的。
刚走到门外,乐天顿了一下准备继续前行的时候,听见一声清冷。
“真的要进来?”是李秦的声音。
乐天没有回答,只是用行动表示自己的决心。
☆、一如往昔的孤傲清冷
她想,辰云天是不会拒绝这个能打击她的机会的,却无法猜测那个被她伤害了自尊的男人,会怎样对她。
一如三年前的黑,她却没有了那时的冷静傲然。
她是来求人的……
“直走。”伴随着一个声音,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一如以前的磁性,只是没了温柔。
乐天直走,直走,凭着记忆,不要命的往前走。
不等男人说出楼梯两字,乐天就已经扶着墙壁,上了楼梯。
她听得到他的脚步声就在自己前方。
她知道他看不到,比自己更加小心。
上了楼,没有灯光,黑漆漆的。
“坐。”一如三年前,他惜字如金。
她不坐,就那样站着,“灯坏了?”
对,故意的,她故意的说出三年前的字。
她要提醒他,三年前的事她并没有忘记。
三年前,是他欠了她。
可是,好像她害到他出了车祸,失了明……
辰云天站在楼梯口处,手放在吊灯开关处,久久没有按下去。
是害怕看到她,还是没有勇气让她看到自己暗淡无光的眼睛呢?
不知道,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非要这样折磨她……
就好似李秦说的,这个女人太倔强,你来柔的她不软,那你只能比她更强更傲,她才有可能卸下无法刺伤对手的防备。
“只是试试你的胆气如何。”他说着三年前说过的话,开了白炽吊灯。
淡紫色的光,已经不适合他了。那样他会看不见她在哪儿的。
即使看不清楚她的脸,他至少也要看清楚她的轮廓。
经过一星期的治疗,如果离得近,他是可以看得见她的眼睫毛的。
当然,这个近,就是几厘米的距离了。
“辰先生待客果然是一如既往的特别。”清冷如昔,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