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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疼吗?”过了许久,荣翰池开口,嗓子似乎有些嘶哑,连这么一句短短地话也变得哑哑的。
风铃儿没有出声,就睁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盯着上方的吊瓶。药水还不少,只想快点挂完就回去,
以后都不要再见他了,真的好丢脸。
“一直都这样吗?”他又开口。
“你…….闭嘴!”她将被子拉到自己的脸上,盖住,不想他看到自己脸红。
他突然一怔,想起医生的话,她说要过性生活?呃!那,那是不是代表她没有……他不敢想下去
,心里开始雀跃,似乎有什么东西冲破了自己的心脏,整颗心都跟着沸腾起来。
失调?!
是不是代表她跟那个外国男人从来都是单纯的?
他想问什么,可是却还是无法问出口。
于是,在最纠结的时候,兰斯送来了衣服。
“换衣服吗?”他心里带着一丝窃喜的开口。
“不换“!”
“会不舒服的!”
“不用你管!”被子的里声音闷闷的。
“我不会笑你!”他又道,声音里竞带着一丝的笑意。
送来的衣服是黑色的休闲长裤,还有灰色的长款毛衣。
见她还是不露出头,荣翰池担心她闷坏了,立刻帮她拉下被子,却发现她的脸可以滴血了。
“换上吧!”
“不换!”她别过脸去。
现在打着点滴,她根本没办法换。
“我帮你!”他有道。
“不用!”
“那就等打完了我再帮你!”他妥协。
不多时,药水到底,荣翰池立刻叫了护士来拔针头,然后还问护士回家该注意什么。
护士说,喝红糖水,吃热的,不能吃凉的等等….
护士走了,风铃儿却迟迟不动。
“换衣服吧!”他又道。
“你出去!”她不想他看到她的尴尬。
“我帮你!”他还是坚持。
“不需要!”
“我就想帮你!”
她干脆闭嘴。
他见她不动,跑去关了门,回来,掀开被子,就要脱她的衣服。
“啊一一你干么?”她尖叫。
“你都这样了,我能干嘛?”他说的很是暖昧她的脸腾地通红,“我不要
看,你走开!”
“那你快点换,我保证不看!”于是,某人转过身去,却坚持不走。
风铃儿就没见过这样的荣翰池,一时间有些难以接受,却又怕他真的硬来,于是把他买的衣服拿过
来,盖在被子里换衣服,别提多别扭了。
正文 第261章,你要幸福
换了衣服,也不管风铃儿愿不愿意,荣翰池便拉了她的手,将她带回了自己的车子里。
“我要回去了!”她说,身体正不舒服,只想回去睡觉,休息。
他却不说,上了车子,直接开回了别墅。上一次,他们结婚的别墅。
“你要带我去哪里?“风铃儿靠在宽大松软的座椅上懒懒地说着。
“回家!”他开口。
好去奇怪的词,回家?风铃儿叹了口气。
车了很快到了,他不管她挣扎,直接抱她下车,直接抱到了二楼的卧房,放在了床上,“你先睡觉
,我去帮你煮热扬!”
他看着她,眼神漆黑,睫毛长长的,给了她一个难得的笑容,有些孩子气,又有些窃喜,任谁也无
法对他再生气,风铃儿在心里很快就原谅了他,柔声对他说:“谢谢,我还是想回去。”
“不要!我来照顾你!”他认真的开口。
今天一天,有两个男人说照顾她,她自嘲一笑,真是桃花都撞在一起了,开的时候一起开,不开的
时候一朵不开。
但出奇的是,她没拒绝,只是心里酸酸的。“我想睡觉!”
“好,你睡!”他帮她盖了被子,脸上却有着笑容。
她看着他难得绽放的快乐,幽幽地叹了口气,为什么到了现在,他还是让她心疼?
他去煮扬了,她觉得体力不好,就沉沉的睡着了。
睡过一觉醒来,才发现,窗外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她起床,发现床边放了一双棉拖鞋,粉色
的,她以前喜欢的颜色,虽然是春天了,可是每当未大姨妈的时候,她需要格外的保暖,穿上后,到窗
边看雨,还能站在这里看雨,真的是做梦没想到的,可是她知道,这是最后一次了。
荣翰池开门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情景:清秀的女孩,斜倚在窗边上,凝神看着纷纷
扬扬的雨,灰蒙蒙的天空,映得她侧面格外清晰,似乎连睫毛都能一根根数得清楚。
他竟然不忍开口打破这一片静谧,只是倚在门框上,默默地看着她。
有雨珠窗檐滴下来,落到阳台边缘,摔成八瓣碎,瓣瓣晶莹。风铃儿望着那雨瓣微笑,荣翰池痴
迷地望着她,她不经意转身抬起眼的时候,正好撞上他的眼神。
风铃儿有些不自然地问了句:“我睡很久了吗?”
“不久,三个小时而己!饿了吗?”荣翰池走过去,站在她的对面,两个人并不敢对视,默契地
一起去看雨。
只是,近距离的站着,她逐渐有了悲伤的感觉,他和她,也只能是悲伤的结局。
只是事到如今,她已经不怪他了。
“池!”她轻轻开口。
他惊喜,这是四年来,他第一次听她叫他的名字,一个字,她的语气柔柔的,声音透着特有的清
新,“嗯?”
“明天我们就去办手续吧,我不想拖下去了!”
她开口的话,是如此的伤人,他的心剌了一下,瞬间如坠入北极寒冰中。他深呼吸,看着她,两人
都是心事重重,他的手放在身旁,紧握着,像是在忍耐着什么。
风铃儿看见了他的手,心里一抽,却还是道:“今天谢谢你!”
“我不要你的感谢!“
“那你要什么?”她问。
我要你陪我一生一世!
可是,这话,张了张口,却怎么也{殳有说出来。反而化作了另外一句话,是个问句:“你爱上了别
人吗?”
她微微的讶然,只想摆脱这种暖昧,不想让自己的心再受伤,所以,她点头了。“是的,我爱上了
别人!”
说出这样的话,风铃儿觉得自己的心里空空的,那么的难过。
“就是那个外国男人吗?”荣翰池{殳什么表情,只是站在那里,黝黑的眼睛里,有些酸涩的胀痛感
他的手,又忍不住握紧,然后松开。
“是的!”风铃儿决定利用一下里恩。只是说出这话,她心里更空了,脑子也晕晕的。
她以为荣翰池还会说些什么,可是他}殳有,脸上没有丁点的情绪起伏,有的,只是越来越淡的表情
她在他短暂的沉默里心一点点下坠,终于她绽放了~个美丽的笑容,“我回去了!”
“我送你!”他只说了三个字,然后又道:“喝了扬回去!”
于是,她安静的坐在一楼的餐桌旁,看他帮她盛汤,然后推到她面前,是大补扬,里面有党参,枸
杞,还有骨头,红枣等等材料,热腾腾的,在砂锅里顿了很久的样子,不知道是热气熏了眼睛,还是怎
么的,她的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泪霉,却是极淡,很快的喝完,然后道:“很好喝!”
如呆可以,我希望以后都可以给你煮!
可是,终究还是{殳有说出口,她已经有了男朋友了,他从来{殳有给她幸福过,又怎么能再破坏她的
幸福呢?
相顾无言,她找自己换下的衣服袋子,他却道:“洗了,还{殳干!”
她错愕!
他居然帮他洗了血衣!
天哪!
这还是荣翰池吗?
“改日干了我给你送去!”他又开口。
风铃儿沉默,只是这一次的沉默代表的含义连自己也无法道明。寂静之中,似乎听见荣翰池悄然的
一声叹息,绵延,悠长,带着芙名的倦意。
然后,他的长臂一伸,勾住她的身子。“让我再抱抱你!”
这样近的距离,他身上的气息更觉强烈,连她的心也被紧紧缠绕住,她忽然想哭,在眼泪掉下来之
前她拼命咬住唇,没有推开他。
而他惨然一笑,轻轻开口:“风铃儿,一定要幸福,好吗?”
她哽咽,点头。
回去的车上,两个人都闷闷地不说话,整个气氛都有些沉闷。车子到了风铃儿的楼下,刚好里恩的
车子也开了回来,风铃儿下车,三人碰上。
“回未了?”里恩打着招呼。
“嗯!”风铃儿提着荣翰池买的内衣和卫生棉,里恩自然的帮她接过去,他是很绅士,担心女士提
的东西沉风铃儿对荣翰池道:“明日上午,就去办吧!”
说完,她跟里思进了公寓大厦。
他们住在一起?荣翰池终于沉下心来,亲眼看到了,也该死心了,只要她快乐,就好!这样挺好!
正文 第262章,守了一夜
荣翰池站在楼下,一直望着他们离去的背影,雨,淅淅沥沥的下着,他转身回到了车子里,却没有
离去,而是点了一支烟,开始徐徐抽着……
电梯一直在上升,里思的视线若有若无的扫过风铃儿的脸。
“里恩,明日我请假!‘风铃儿先开口了。“有些私事要处理!“
“OK!”里恩点头。
电梯上升到二十层,目的地到。
在自己门前,风铃儿拿了钥匙卡开门,却又被里思叫住。”铃儿!”
“嗯?”她回头。
“其实我一直喜欢你,我希望能照顾你,用你们中国人喜欢的一句话告诉你,我希望自己一直与你
白头到老。”
忍不住重复着他的话,虽然只有四个字,好像是令人感动的誓言一样。
可是风铃儿却笑笑,回头望着他的眼睛。“里恩,不要让这样的事情影响我们的合作好i吗?我不希
望辞职!我拒绝你,不是因为我冷漠清高,而是因为,我的心,还不能让我去接受另外的男人!”
她不能做不道德的人,不爱,就不要勉强,她不爱里思,她也不希望里思成为下一个自己。
里恩看着风铃儿的眼睛,目光闪烁了一下,随着又升起了满满的爱怜和忧伤:“铃儿,我知道,
你放心,在你没有走出阴影,我会一直默默守候的!“
他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风铃儿明显的感到了自己心抽动了一下。却坚定的道:“里恩,谢谢你.
但我只想告诉你,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我进去了!”
进了自己的公寓,风铃儿把袋子放在门口的柜子上,人去了浴室,冲了个热水澡,换了衣服,感
觉舒服了些,又倒了杯热茶,来到窗边,雨依然在淅淅沥沥的下着,这春雨,一如人的心情,带着点绵
长的痛。
就要解脱了,以为在四年前就解脱了,没想到却没有,还要经历一次,她的心,却再次品味到一
丝丝的苦涩,久久的无法平静。
只是视线下意识的往楼下看去,却猛然发现,那辆车子,就停在楼下,位置太高,几乎是一小点
,却可以轻易的判断出,是他,他没走?
她的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心里一惊,想着中午在D大他问自己,他还有机会儿吗々他们还有机
会儿吗?他是想跟自己再走下去吗?
她的视线又一次忍不住往下看去,那是她从来{殳有见过的荣翰池,以前,他的执着只对苏冉,而
她永远是躲在他身后默默相望的寂寞女人,而今,这个男人停在自己的公寓下,迟迟不肯走。
她这是要做什么?
想到他闩自己是不是爱上别的男人而她自己回答是的时候,她看到他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英俊
笔挺的高大身形竟然在那一瞬间,显得那么脆弱,孤单。
直到她上了车子,回到公富,到现在,脑海中还是他被定焦后的画面,一直在她的脑海中,久久
的挥之不去。
心里隐隐的有些难受,说不出自己是什么感受,心里不但投有一丝的快意,反而更加痛苦哀伤。
她想不出他到底为什么?
她从来不相信他是爱自己的,也不做这个梦,四年里,他不曾出现,回国,却是这样,她想,也
许,他还处在愧疚里,可是真的没必要了,她不需要他的怜悯,这个世界她最不需要的怜悯就是他的。
一切都该结束了,或者早该结束了!可最终眼泪还是冲出了眼眶,流了下来。
不管了,他爱停在那里就停好了。
太累,只想睡觉。
于是,一觉到天亮。
当她醒来,猛然想起昨天下午他送自己回来,不知道还在不在那里,于是又跑到窗边朝下看去,那
辆车子,居然还在那里,一整夜,还是那个位置,似乎,一整夜都没有走。
她的心猛然一抽,急忙去换衣服,然后抓了包包下楼,却刚好遇到要出门的里思。
“翎儿,早!”里恩打了声招呼。
“早!”两人又是一起进电梯。
直到走到楼下,一起走出公寓大厦的门,风铃儿看到了那辆车子,真的停在了那里,还是昨天那个
位置,而车子里的人,视线是朝他们出来的位置看的,隔着玻璃,她似乎看到了荣翰池呆滞的视线,那
双深邃的眸子里,有着浓浓的失望和受伤。
里思看到了荣翰池的车子,整了下,然后和风铃儿道别,去开车上班。
风铃儿朝荣翰池的车边走去,她真的没想到,他怎么可以一直等在那里?
她走到驾驶室边,看着玻璃窗内的他,他冷漠地望着她,一言不发。忽然扬起嘴角,噙着一抹浓浓
的自嘲弧度,开门。“走吧l”
“你,昨夜没有回去?”她问。然后就突然闻到了他身上传来浓重的烟昧和酒昧。他喝酒了?
他愣了下,缓缓道:“刚来!”
可是她看着他的脸色,分明是疲惫至极,还有他那双眼睛,分明是血丝布满,也就是说,他撒谎了。他在下面抽烟喝酒了吗?
只是,荣翰池看着他们上楼,又看着他们走下来,他的心,像是被人生生刺了一刀,臆想鲜血汩汩
流出的感觉,并不觉得疼,只是震惊,和麻木,他是在这里守候了她一夜,可是,他不想承认,已经没
有了承认的必要。
看到视线里满是痛苦的荣翰池,她上了车子,摸了摸他的头,发现他的额头有些烫,荣翰池其实此
时头晕得厉害,可是又要硬撑着,十分艰难。
他在这里喝了一夜的酒,抽了一夜的烟,却没有醉,反而越来越清醒。
“你这样子怎么开车?”她道,“下车!“
他错愕的怔了下,反应因为醉酒有些慢。
“我说下来l”她的语气有些硬。他竟真的下来了。
风铃儿把他塞进了副驾驶,自己开车,他呆呆的,车子却是开到了别墅,以前他们的家。
“你先睡觉,睡好了再去办事!‘此时,又怎么放心得下酒醉的荣翰池?
正文 第263章,从未走远
荣翰池定定的看着身侧的女人,那目光,那么灼人的明亮。
她责备和抱怨脱口而出:“你为什么这么大的人了还要这么幼稚?你以为你还是小孩子?想怎样就
怎样…大半夜的你不回去睡觉你为什么要喝酒?”
还{殳训完,却见荣翰池一脸哀伤的看着她。
风铃儿只好闭嘴。
车子开进了别墅。
她扶他下车。
荣翰池踉跄了一步,竞将全身的重量都压到她身上,她一时没站稳,整个人被压得贴到车身上,他
的脸离她只有半寸,呼吸吹到她的耳边。
“你跟他一起住了?荣翰池的语气在她耳边弥漫,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边,她的心猛地一抽。
“我不要你跟他住!”
风铃儿吓的一跳,震惊的一时无法回答。
“我不要你跟别人在一起!不要!”也许,只有借着酒他才可以喊出自己的心声。
身体靠在她身上,很是嗳昧,而他的话,更是让风铃儿陕要招架不住,她奋力将荣翰池推开一
点:“自己站好,重死了。“
可是荣翰池却不放手,手紧紧搂着她的腰根本不肯放。“你答应我,你不可以和他住I谁都不可
以,只能跟我在一起!”
她咬牙,叹息,却沉默不言。
过了半响她道:“如果你不上楼,我立刻离开这里!”
“我上楼!”他听到她要走,立刻准备上楼。
只是上了楼,他的身体又缠了过来,直接将她压在了床上。
“喂!”风铃)L…惊了下,他的身体很重,却硬是任意的抱住她,“我就要抱着你,怎么样?”
风铃儿情急之下使劲儿推他,可是他却不懂,反而笑了起来,笑容里有些伤感,“我要抱着你睡
,我好想抱着你睡!”
风铃儿的心猛地揪紧了!没有再推开他,只是任他抱着。
风铃儿身上的味道,让荣翰池觉得温暖而安心,他闭上眼睛,像个乖乖的小孩子,她眼里泛起热
气,将他拥得更紧些。
他嘶哑的声音在耳畔响起:“铃儿,你终于回家了。回到我身边好不好?好不好?”
她抬头,看见他的脸上有泪,早已经含在她眼中的泪,滚落下来。他的唇迅即覆上了她的,混着
泪的成涩。
他的吻,霸道而狂肆,拥抱却那么小心而不安,仿佛怕下一秒,她就会在他怀里消失不见。
风铃儿在他的吻里,逐渐融化,情不自禁地激烈回吻。
他以为,她就不想念他吗?她只是不敢想念,她怕那种锥心的痛会打倒她,让她再也爬不起来。
所以一天一天,她不敢想起他的名字,怕自己会难过。
当风铃儿的身体突然感觉到冷,她才发现,自己居然已经被他解开了她衬衣的纽扣。她忽然醒过神
未,想起自己此刻的身体,紧紧握住了自己的衣襟:“不……不要。”
而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不再解她的衣服,而是覆上她的身体,用吻封住了她的拒绝。只是吻着,
不做别的
然后,他竟睡着了。
后来,她觉得一切像是个梦,她小心的推开他,下了床,深呼吸,准备离开。
她像是一直蜗牛,只能躲在沉重的壳里,怕自己一露出头就受伤。只要不受伤,她宁愿一辈子躲在
壳里。
往外走去,床上的人突然睁开了眼,猛地起身,她吓了一跳,他已经跳下床,一把扯过她,又把她
带到了床上。
这一刻,风铃儿确定他j殳有醉。她蹙眉说道,“放开我。“
“不放!”他冷声道,也不知是什么语气。
风铃儿顿时闷了声,有些尴尬,轻声说道,“何必呢……”
“我不管I”他丢出三个字。
风铃儿却不知道什么意思,更是尴尬,“既然你没醉,为什么不去上班?”
他冷漠的俊颜忽然漾起笑容。高大的身体动了动,黑发黑眸的他,微微的抬起头,看着她。
她慌张,不敢看他,吓得闭上眼睛,他有凑近,她闻到一阵熟悉的烟草味,还有他微扎的下巴,很
扎人。”我们不要闹了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