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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出来。”褚玑收敛住笑意：“我不打算动手是因为不想伤了我们之间的情分，你要是这么拧着的话，别怪我无情。”
“好了，我怕你了。”李若耶看到那张冰冷的脸，心底还是狠狠害怕了一下。这个女人不管是在什么时候，翻脸比翻书还快。只要是涉及到她的隐私和想要一心维护的人，绝对是肯下最重的手来做这件事的。伸手从包里拿出拿出自己的手机，刚好调在录音功能。至于自己的录音笔也是功能状态。
褚玑一脸似笑非笑地笑容，毫不犹豫地摁下了一键恢复。不止是自己跟她的对话全部没有，就连先前自己存下的资料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忙了这么多天采访得到的资料都被褚玑毫不犹豫地删掉：“行了，里面的储存卡什么都完了。你要想继续使用的话，还是去买个新的吧。我始终是对你不放心。”话音未落已经从里面取出存储卡，当着李若耶的面装进自己包里：“给你。”
“你太欺负人了，我又没干什么，你就是这样子对人。”李若耶愤愤不平：“看看，等我老公来怎么收拾你。”
“收拾谁呀？”话音未落，浑厚的嗓音在门口响起。戈帧明顶着一副墨镜从外面进来，显然在北京认识他的人要比在褚玑那边多得多。不想给自己找麻烦，戈帧明只有低调的出现：“谁要收拾她？”
“我要收拾她。”李若耶脸都是青的：“是不是看着有人替你说话，就是这样欺负人，我可是作为媒体人干自己该干的事情。”
“我们都不是你们圈里人，你录音有什么用？”戈帧明在褚玑先前坐的地方坐下：“再叫两碗豆汁，我也喜欢这东西。”
“三碗豆汁儿。”褚玑扬扬手，那边已经有人端着豆汁儿过来放在两人手边。李若耶看这样子，分明是不把自己说的话放在心里。褚玑已经是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还能有人给她撑腰的话，只怕是所有人都不在她眼里了。
戈帧明也不管豆汁是滚烫莫明，就着芥菜丝和焦圈就往嘴里送。李若耶见了未免心里为之叹息，这两人要说不是一家子还真是不可能，明明都是娱乐圈名利场里打滚的人，见了这都只咸菜几乎就把平时讲究的各种淑女绅士的风范丢到脑后去了。
“你怎么知道老磁器口的这家好？”戈帧明接连喝了两碗豆汁才算是解了气：“我在北京的时候，就知道每天一大早到这儿来喝豆汁儿。上次跟大路老孙他们就是在这儿，那几个人看到我喝豆汁儿简直是捏着鼻子受不了，我看见他们吃冰糖葫芦还受不了呢。”
“您说的这是什么事儿？”褚玑白了戈帧明一眼：“我一句都没听懂。”
正文 第三卷 风云突变 第六十章 失算
第三卷 风云突变 第六十章 失算
戈帧明隔着眼镜看着褚玑，忍不住也笑起来。转脸看着李若耶：“我们见过，上次的记者招待会就是你第一个给我的采访棒，问了我好多事情是不是？”
“是，是我。”李若耶点头：“你记性真好，这么久还记得。”
“因为你问我的问题都很刁钻，所以我记得。要是早就知道你是她的朋友的话，说什么我都不会答应接受你的采访。”戈帧明喝了一口第三碗豆汁儿：“褚玑不经常在我面前提起这些事，她不喜欢我做的事情我就只有不做了。”
李若耶一下没忍住‘扑哧’一声笑出来：“褚玑还好了，一般是不管别人的事情的。如果是认真要管着你的话，我想只怕你会很麻烦。”
“这叫什么你知道吗？”戈帧明一下握住褚玑的手，李若耶又是开了眼界。忽然想到一件事，两人肯在自己面前大不避讳的秀恩爱，是因为褚玑事先就把自己可能作为录音的东西早就没收了，所以才能这样肆无忌惮：“这叫做家教，她管我是为我好。”
“嗯，我知道了。”李若耶几乎是要佩服得五体投地，以前每次采访戈帧明的时候，这个男人就是高高在上，而且浑身带着一丝莫名的霸气。就是自己这样的老媒体人见到他都是手心里全是汗，只怕自己一点不到被他冷冽到极致的话语撑到，所以总是小心翼翼的。
一直以为都是自己是在这样做事，没想到四处一打听才知道不只是自己，那么多同行还只有自己敢冒着这么多不是采访他，其余人多半是有贼心没贼胆，没想到就是这样一个人，居然真的会是这样子深情款款，甚至不用看他的眼神就能体味到那种眼眸中的光彩。
由此不免想到戈帧明每次饰演的角色里，还真是没有过情种情圣之类的，难道就是担心把自己的一腔深情花在了剧目中，而不是眼前这个女人身上？
“你又在傻笑什么？”褚玑看她的样子，推推她：“诶，等见了尹俐俐他们帮我说一声，就说我不在国内。有什么帮我盯着点。”
“哦。”这次轮到李若耶有些辞不达意的样子：“什么时候回来？”
“看公司总部的安排，我是出国培训的。”
李若耶撇嘴，有谁出国培训不止是带着老公儿子还有阿姨也跟着一起去，就像是举家移民似地，难道高卢雄鸡不会觉得这个女人有移民倾向吗？不过这件事也就是自己想想，褚玑是绝对不会有移民的想法，由始至终她的心还是会在这个国度。尤其是她所承受的文化积淀也不是外国人能够理解的。
“到了地方给我个电话。”李若耶看着自己形同虚设的电话：“赔我一部手机，我要你那种最先进的。手机中的战斗机。”
“你确定你会用？”褚玑挑眉看着她：“任何电子产品到了你的手里，多半都会死机要么就是系统崩溃，我都不知道哪次你的电脑录音笔和手机不是你先生调试着没有任何问题，甚至是他绝对是试用没问题以后，才能拿出来给你试用，我没说错吧？”
“行了，我怕你了。”李若耶做了个暂停的手势：“戈先生，看到了吧。她绝对是普通人碰不得的女人，你要是打算跟她一起过的话，可是要想好了。要是还觉得自己把握不住的话，趁早收拾东西回家。”
“我觉得很好啊。”戈帧明笑笑：“我是个比较懒散的人，她生活的很严谨，这样正好可以形成互补。一个家里不可能两个人都强势，也不能两个人都很懒散。我现在最期待的事情就是她肯答应我，不过还是我自己做得不够好，我想慢慢会好的。”
李若耶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不愧是历届的影帝。说起这种话来简直就是出口成章，要是自己的男人肯和这位一样，只怕自己真是要闭眼了。不过看褚玑的架势，丝毫不为所动，这也是有意思。不知道是真的不为所动还是有意这样端着，毕竟在演艺界这样一个大染缸里面真有个这样的优质男跟你深情款款，除了不为所动甚至伪装的不为所动，也是需要一定的定力和能力的。
“先生，这里不是摄影棚。不需要背台词。”褚玑知道他喜欢各种北京的传统点心，只是一直没来，加上知道来了以后一定会要喝豆汁所有没叫人端上来。好容易喝完了豆汁，各色点心：艾窝窝，驴打滚和姜丝排叉、糖耳朵……简直就是摆了满满一桌。每样一两个，只是为了单纯的尝鲜或者是祭祭五脏庙，别的什么都不为。
“这个好吃。”戈帧明吃了一个艾窝窝：“要不给丫丫带点回去，我出来的时候阿姨带着他到阿姨的女儿家去了。”
“丫丫喜欢奶酪魏，等下去买两份回去。”褚玑摇头：“不过驴打滚倒是可以试试，他一次可以吃两个。”
“包两份。”戈帧明对着那边的外卖窗口说道，已经有人答应了一声。
李若耶看这样子真是不由不去想以前褚玑跟唐正亚出来的情形，不知道是谁欠了谁的。很难看到两个人轻松的脸，唐正亚总会说急着要去排练厅排练。而褚玑有时候是刻意的拖延时间不想走，这跟各人有钱无钱没关系，只是两个人之间有什么不能明说的隔阂在里面。
尤其是有一次记得很清楚，那是褚玑非要去看什么舞台剧，那个舞台剧是戈帧明饰演过的一个角色搬到了话剧舞台上。 唐正亚因为褚玑怀孕不好变脸，但是看得出来很排斥褚玑这种行为，藉口有演出要走。褚玑当时只是淡淡一笑：“你要回去我拦不住，我要去你也管不了。”
这句话唐正亚几乎是当场翻脸，扔下褚玑一个人转身走了。褚玑穿着一件厚实的羊毛裙拦了出租车也朝反方向走了，当时不知道褚玑为什么非要去看那次的演出，后来跟着一起去看了话剧才知道，这个话剧绝对是戈帧明教给人艺的演员，所以褚玑非看不可。这个可是比唐正亚演出的京剧对于褚玑来说要有吸引力多了，褚玑放不下的很多东西只能是盯着那个舞台才能赚回来。
从那件事想到现在，这个一直都放不下的人明明已经在身边了，为什么又不肯答应呢？不知道是褚玑太善变还是真的觉得这件事不够真实，所以一直都是害怕梦想一旦成真的话，就真的是从天上到了地下。
“我要去公司了，你们慢慢吃。褚玑你还欠我一个手机，记着。”李若耶不是那种朝九晚五的上班族，每天去不去都不用人管，只要是能够交出好的稿件和采访资料的话，每个月的钱绝对是少不了的。
“等我回来的时候，一定会给你带回来好的。要是你等得及的话。”褚玑从手包里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手机给她：“不许换号，拿去慢慢研究，要是不好的话也不许骂我。”
“我就知道你不会少了我的。”李若耶看看褚玑递过来的这个，又看看褚玑手里那个：“还真是一样的，里面构造也是一样吧？”
“爱要不要，不喜欢拿过来。”褚玑伸出手，李若耶已经是揣在兜里：“谢谢，我走了啊。”说完，伸手在褚玑细腻的脸蛋上摸了一把：“下次再想摸你的时候，只怕就摸不着了。”
褚玑还没说什么，平时这样子玩笑惯了。有时候她也喜欢顺便占点小便宜，尤其是摸摸几个人的脸上，大家一笑一叫就好玩了。戈帧明看到这幅样子，脸色就不是太好。谁不知道褚玑不喜欢别人碰她，有时候两个人行为稍微过激一点她都有些不高兴。这个女人摸她一下，怎么就是笑嘻嘻的。
褚玑换过脸的时候看到戈帧明耷拉着脸，手边的点心也不怎么吃了：“不好吃？还是凉了？”
“怎么说的好好的，就是蹬鼻子上脸了？”戈帧明冷着脸：“你们玩笑也太过分了，要是被人看见好玩啊？”
褚玑想了一下，原来是为了这个不高兴：“还有更过分的你听不听，我们以前可是没有什么事儿做不出来的。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我管不了你以前好吧，以后都不许这样子。”戈帧明掰开她的手指：“你可以放浪形骸，但是不许太过分了。有时候还是要注意场合，这里是北京，你要是这样子被那些老古板看见，只怕还不知道怎么说呢。”
“我看那个老古板就是你。”褚玑忍不住笑起来：“好了，不闹就是。等下去哪里，今天是没有任何事情要做的。”
“你想做什么都可以，看戏去不去？”戈帧明看她缓过劲儿，自己也就不好再生气：“遇见什么看什么，不拘是谁演的。”
“不去。”褚玑一下拒绝了：“没意思。”
“有我这个棒槌跟着你还有什么没意思的？”戈帧明笑着给她拿起包：“你就当是给我做启蒙教育好了。”
正文 第三卷 风云突变 第六十章 Je taime
第三卷 风云突变 第六十章 Je taime
白天的演出总是没有太多人，有时候都是新人在这里走场或者是新剧目的排练会放在白天试运行。戈帧明执意要在离开国内之前再让褚玑看一次戏，不是不知道这样会让褚玑想起很多事情，由卝文卝人卝书卝屋卝整卝理尤其是那次不愿再回首的婚姻。
只是既然是发生过的，成为了既定事实的事情没有必要去改变他的存在。前事不忘后事之师，不会再让褚玑有不该有的记忆，错了就是错了。两个人都要为此付出代价，褚玑是伤神，而自己势必要付出多少倍的努力，才能彻底消除掉褚玑褚玑不愉快的记忆。从此开始一段新的生活。
“今天这戏你看过没有？”戈帧明跟褚玑坐在实验剧场正中间的位子，加上自己两个人，剧场里的人简直是可以用十个指头来代表。
“听说过。”褚玑跟他一样都是戴着墨镜，实在是不想在这个地方被熟人认出来，京剧院的小剧场只要是晃荡上一圈就会有人认出自己。这里的人都是太过熟悉的面孔，哪怕自己不是其中一员，但是对于他们的轶事简直是了若指掌。
“贺蕙蕙？”刚要给戈帧明解释一下台上即将上演的演出剧目，女主角已经是在悠扬的京胡声中出场。看那个扮相极其出挑，但是仔细一看马上认了出来。怎么回事，让她来演白天实验剧场的女主角，这不是有意给人难看吗？难道是其中有人作梗？唐正亚已经跟卢蝉荭离婚，也就不会再管卢蝉荭是不是有可能再做当家旦角，那么以贺蕙蕙身后有人强力支持来说，绝对是竭力推出贺蕙蕙才对。会不会是有人做了第二个卢蝉荭？
但是紧跟着出来的男人又让褚玑放下心中的疑窦，原来在不知不觉的愣神里面，贺蕙蕙的第一段唱已经是结束了。马上就该是男主角出场，对戏的老生出场以后，褚玑马上认出来：唐正亚居然再跟她配演对儿戏。虽则是一出《汾河湾》，能够在白天由院正陪着一起出演，可见贺蕙蕙已经在京剧院有了旁人不可替代的位子。
“想什么呢？”戈帧明听了一会儿，有点不得要领的样子。不论是电视剧还是电影，就连话剧他都有涉足，其间拿奖更是不计其数。只是每次到了京剧面前，就会变得一无所知。依依呀呀的唱腔是很难得领会到其中韵味的，不过褚玑也还是一副老神在在的样子，他为什么就能看懂这些表演艺术。
上次在片场的时候听人说过，说是华东传媒的老板就是说的褚玑，对这些演出上面的事情简直是无师自通，只要是她看过的东西马上可以一针见血的指出，问题出在什么地方，稍加改动简直就是化腐朽为神奇。
“没有，我看戏的时候不喜欢说话。”褚玑坐得笔直，几乎是在凝神静听，不肯放过舞台上任何一点小的细枝末节。说话的时候都是压低了声音，好像是担心自己的举动打扰了上面演员的演出。实验剧场虽然不大，也不会因为她的说话声对演员造成不良影响。
“我有点听不明白。”戈帧明看到上面的男女演员在上面竭力做戏，两人扮作一对久别重逢的夫妻。虽然看上去有些假，但是眉目间的传情似乎只要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不会是两人之间真有什么不能告人的事情吧？
“就是这么回事。”褚玑扭头看了戈帧明一眼：“上面的旦角是我们公司培养的，属于公司出资甚至是我个人找了很多关系和人，才能让她有机会站在舞台中间这个位子。我想她有一天会成为京剧院的头牌旦角，就这么简单的事情。”
“只是上面这个男人是唐正亚的时候，事情就变得不简单不单纯起来。”戈帧明听褚玑说话，不过是短短一句已经可以猜到里面还有很多事是她不愿说出来的隐情。本来也不觉得有什么，可是她的刻意隐瞒会让人觉得她对他似乎也有不愿说出口的隐情。
“你总不会是认为我是为了他，所以才会有这个安排的？”褚玑扭过头看着他：“我只会做对自己有利的事情，绝不会为了个人的事情就去做安于私利的事儿。得不偿失也没有必要是不是？”
“你跟他之间的事情，会是我最不喜欢提到的一件事。”戈帧明毫不掩饰自己地不耐烦，因为舞台上的那个男人在得到褚玑以后，没有对褚玑真正好过，还给她了无法磨灭的伤痕，让所有的事情不得不重新开始。毕竟要得到褚玑的信任和全心相待，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尤其是在她曾经受过伤以后，这样的她会有更多的防备心在里面。只有是让她最对自己放心，让她知道自己是真的爱她，在乎她甚至是要照顾她一生一世，
“那以后就不要提，你自己总是把自己沉溺在这件事情里面，不肯轻易脱身才会这么痛苦，何必跟自己过不去。”褚玑想到早上跟李若耶说的话，没想到自己随口说出来的一句话还真是应验了。戈帧明果然是对这件事很避讳也很排斥，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大男人会在这种时候变得这么小气。
“你说的，以后都不许提。”戈帧明听到褚玑这句话才又有了一丝和悦的颜色：“我们等下带着丫丫出去走走？”
“她每天在外面还不够多。还要去哪里？”褚玑啼笑皆非：“等到了国外我还要给他好一段时间立规矩才能让他收心，不能说是到了国外那么久还不说法语的话，我就真是没办法交代了。小孩子学习语言比大人快得多。”
“这个我知道。”戈帧明看着褚玑好一会儿，好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Je taime。”
“什么？”褚玑恍惚了一下，嘈杂的锣鼓喧天里没有听清楚戈帧明的话语：“你说什么？”
戈帧明很想拿下墨镜，告诉褚玑自己刚才说了什么。不过褚玑是个很有语言天赋的人，这句话到了法国她迟早会听到的，再说自己也不清楚她的法语会话究竟是熟稔到了什么地步。只能是草草掠过自己说的话，很多次都想让她知道自己对她究竟是什么想法，可是看起来好像是不可能。褚玑这时候有意在逃避什么，只怕用刻意回避这四个字来形容她的心情更加合适把。
“我听见你说了什么。”褚玑又回想了一遍戈帧明说的话：“Je taime是吗？麻烦你老人家用中文或者是我能够听懂的语言表述出来。”
“不说了。”戈帧明握紧她的手，两个人靠坐在椅背上：“褚玑，你这么想去法国是不是有别的原因？公司的一切刚刚步入正轨，如果继续留在国内的话会有很好的发展。把已经弄好的公司拱手让人，有点叫人舍不得。”
“我留在国内的话，永远都只能在这一家公司里默默无闻。去总部交流以后，会得到更好更多的发展，我不会对一个这么好的机会坐视不顾。你说是不是这道理？”褚玑很坦白地看着戈帧明：“我其实觉得你才是没有必要要跟我一起去，但是我知道劝阻不了的话我就什么都不说了。我想我们在外面的话，或者是比国内要好得多。很多东西只要是摆脱了目前这个环境，就好像是沾惹到阳光的植物一样。是可以有更好地发展的。”
“嗯，你这句话是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