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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刚才我们还说要你好好休息呢。”苏荻听她说让自己休假，心里的石头仿佛是落了地：“你的脸色也不好。”
“我知道，正准备回去。”褚玑收好自己的东西：“一起下楼。”
楚云琤刚才已经把褚玑休假的消息发送给每个部门主管，褚玑的电话在休假期间是不会接待任何工作电话的，这几乎已经成了公司几个部门主管都知道的事实。
苏荻跟褚玑一起出了电梯，关靖宇好像是料定褚玑会这时候休假一样，站在门口看着褚玑出来：“褚玑。”
褚玑本来还是一脸轻松的神情，尤其是想着马上就能跟儿子好好在一起几天，心情就变得莫名轻松。听到关靖宇的声音，本来轻松的脸顿时冷了起来。苏荻看到他也是一阵好奇，怎么追到这里来了？
“我先走了。”苏荻不好意思跟着褚玑太久，一个人先走了。
“怎么？”褚玑看着关靖宇：“有事吗？”
“有。”关靖宇拉开自己的车门：“有时间跟我详谈么？”
“没有。”褚玑已经往自己停车的那边走：“公事的话等我休假回来再说。”
“不是公事是私事。”关靖宇语气也是冷肃得很。
“我跟你没有私事。”褚玑打开车门，已经抬脚进去。
关靖宇一把拉住褚玑的手将她压在驾驶座上，不由分说就强行吻了上去。褚玑毫不犹豫地扇了他一个耳光，关靖宇压在她身上没有放开的意思。情急之下褚玑咬破了关靖宇的嘴唇，关靖宇吃痛方才放开她。
褚玑看着他：“关靖宇，你想干什么？”
“嫁给我！”关靖宇来不及擦去嘴角的血迹，已经从摸出一枚硕大无朋的鸽子蛋钻戒递到褚玑面前：“不许你再干伤害自己的事情。”
“比我自己买的小多了。”褚玑看着鸽子蛋：“我前夫买的都比你这个大。”
“会有更大的买给你，只要你嫁给我。”关靖宇看着她：“褚玑，为什么你不给个机会我？”
“我不想回答你这种问题。”褚玑索性自己出来，看着关靖宇一脸狼狈嘴上还有刚才咬出的血渍，这个人怎么会跟自己纠缠不休？
“褚玑给个机会我，我想我会做得让你满意。”关靖宇摸了摸嘴唇上的伤痕，有些皱眉：“你太狠了。”
“拿着你的东西走得远远的。”褚玑撂下脸：“我要个什么样的男人，没有人比我更清楚。我清清楚楚告诉你，这个人不会是你。”
“唐正亚可以是你前夫，我为什么不能娶你？”关靖宇终于借助于手里的传媒机构彻查到褚玑上次的婚姻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对于褚玑的选择他跟所有人一样都觉得不可思议：以褚玑的性格，说什么都跟唐正亚是两个不可能有过丝毫交集的两条平行直线，这一次的交集居然又是无果而终，为什么？
正文 第二卷 妈妈转型 第十五章 儿子不易教
褚玑气得脸都变了颜色，这句话是她听到最难听的一句话，甚至是比当初那些人说她包养戏子都要难听上百倍。唐正亚好不好跟别人没有关系，就是那双鞋别人看着不好。自己非要买，那一刻穿上舒服就成了。哪怕是日后觉着不好，或者这双鞋愿意去给别人穿也没有关系。因为自己穿过，自己跟他走过一段在别人看来不顺眼的路，那都是自己心甘情愿的事情。
“你一定要听原因是吗？”褚玑重重关上车门，本来就是颀长清瘦的身材加上脚下的高跟鞋，丝毫不比关靖宇矮了多少：“听了可是不兴后悔的。”
“我一定要知道，我输在哪里。”关靖宇同样也是固执的脾气，在褚玑看来很像是执拗的孩子一样不懂事，只怕是因为自己被人碰的高高在上惯了，一点也接受不了旁人对他的轻视。
“我不否认：比起你，唐正亚是差了不少。甚至可以是说你甩了他几条街，足以让他在你面前低着头走路。只是关靖宇，你记着我的话。在我想要嫁人的时候，我会毫不犹豫选择他说明我看上他了，更有一句难听的，我爱他。在那时候除了他，我不会选择第二个男人。就算是那时候你也在，我还是会选他而绝不会是选你。后来婚姻出了问题，在结婚之初没有人能够预料未来。我这个人有个脾气，我要是会后悔的话一定不会做，既然是做了就是如履薄冰，被人在背后指指戳戳我也是绝对不会后悔。”褚玑声音不大，却是字字句句足以让眼前人把每一个字听得清楚明白：“这就是你要的答案，我全都说给你听了。你该满意了？”
关靖宇从没有一个时候觉得自己输得这么惨，几乎要丢盔卸甲而逃。这个速食的社会，一群为了利益而在一起的男男女女，没有人会去在乎什么叫做感情，更不会有人去在乎爱情算什么。可是跟自己毫无惧色谈起爱情两个字的人，居然是那个每天都在名利场中搏杀，做起事情来几乎是不要命的女人，她居然是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爱情可以放弃掉所有的东西，去跟一个看起来怎么都不相配的男人。是自己真的错看了她，还是自己从来都没有认识过她？
“请让让。”褚玑转过身到了自己车门边，毫不犹豫地拉开车门，瞬时间加大马力开车离去。
关靖宇看着手里的钻戒，手指上还隐隐带着刚才擦拭嘴角留下的血渍。深沉的苦笑留在脸上，这次过来可是扔下了所有的事情来的。来之前或许是已经料到会有这么个结果，只是依旧什么都不顾的过来，未尝不是希望褚玑能够给自己一个机会。只是目前看来这个机会是微乎其微的，除非她愿意要不任何人都是强求不来的。
“妈妈，妈妈。”丫丫穿着一双小拖鞋，一下跑到褚玑身边不由分说就爬到妈妈腿上：“丫丫要打秋千。”
“宝贝儿，外面在下雨看见没？”褚玑放下手里的书，把儿子抱在怀里：“要是出去就会被雨淋湿，那样就丫丫和妈妈都会生病的。”
“那妈妈讲故事给丫丫听，婆婆讲的故事丫丫都听过了。”丫丫看见妈妈手里的书：“妈妈，这是什么？”
褚玑手里拿的正好是一套讲述中国古典文化的书籍，公司最近接下的几个项目都跟这个有关系，虽然是休假在家褚玑依旧是不敢放松了这些东西。昨天刚去博物馆溜达了一圈，对于很多东西再次加深印象，好在家里的书很多。要想了解其中的东西除了网络和博物馆，剩下的就是书。而且书会比那些东西更详尽，丫丫肥肥白白小指头指着的正好是一副明代唐伯虎画的**。
在褚玑看来唐伯虎的簪花仕女图固然是好，只是比起那些含而不露颇为隐晦故而颇具美感的春宫画图来说，那就是差强人意了。不过这些话能够去跟儿子说？就是到了该知道这些东西的时候，也不该由自己来讲解。日后他真的跟自己来个贾宝玉梦游太虚幻境，改哭还是该笑，难道是说自己对于儿子的青春期教育抓得很好，真是两手抓两手都要硬？
“妈妈，看起来好像是妖怪打架。”两三岁的儿子不知道是哪里来的这么多词汇，居然知道了妖怪打架，还很精准的用到了这里。肯定是最近奥特曼的卡通片看多了，以后一定要限制儿子看这些光怪陆离的东西。
“嗯，就是妖怪打架。”褚玑为自己感到汗颜，面对四大才子之一唐伯虎的画作，自己给出的解释居然是这个。要是唐寅知道会不会气活了，然后种得桃花卖酒钱？
“妈妈，讲故事好不好？就是上次那个美人鱼的故事。”丫丫对于美女的概念已经是根深蒂固，尤其是褚玑的故事里面只要有公主的，丫丫一定会记得：“还有白雪公主的故事。”
儿子，你可不可以把你对于美女的钟爱稍微收敛一点。妈妈不是不许你喜欢美人儿，可是你不能这么小就对美女趋之若鹜。以后传出去，怎么办？褚玑几乎是满脸黑线地抱起儿子：“妈妈今天跟你说草船借箭的故事。”
“妈妈，里面有美人鱼吗？”丫丫摸着妈妈的头发。
“里面有两个大帅哥。”褚玑一直都有瑜亮情节，不过是自己年纪大了做的又是分身乏术的事情。要不一定写一部小说出来，就是瑜亮情节的书。
“什么是帅哥？”丫丫爬到妈妈腿上：“帅哥好看不好看？”
“以后丫丫长大了就是个帅哥。”褚玑抱着儿子亲了一下：“妈妈给你讲草船借箭的故事，好好坐下来。”一面说一面把丫丫抱到腿上，顺手合上刚才看的书。要是被阿姨看见，可不会以为是什么妖怪打架。那还不知道自己都在教给这个小屁孩什么东西呢。
终于再给丫丫讲完那遥远的草船借箭以后，丫丫粉嘟嘟的小脸上跟先前一定要听美人鱼的时候有了变化，不过接下来的话让褚玑觉得自己很失败：“曹操好可怜，被几个人合伙骗了。”
“那丫丫是要骗人还是被人骗？”褚玑很冷静地看着小家伙，看来儿子的脑子里还没有根深蒂固的那些东西，足以扭转他的是非善恶观。曹操不一定就是固有的奸臣，而诸葛亮和周瑜固然是以少胜多以弱胜强，只是曹操也未见得就该被人诟病多年。
“不知道。”丫丫歪着小脑袋想了一下：“妈妈，还是骗人的好。要不就会被人骗了。”星星一样的大眼睛看着褚玑，深黑的眸子里满是孩童的纯真。
“要是丫丫不想骗人又不想骗人，妈妈也有办法。”褚玑抱起儿子，还好没说愿意做个被人骗的，要不真是要吐血了。
“妈妈快说，丫丫要知道。”丫丫抱紧妈妈的脖子，露出一口小白牙。
“那就要学会什么人可以相信什么人不可以相信，知道什么人是真心为了你好。”褚玑亲了一下儿子：“丫丫，妈妈不要你骗人也不要你被人骗。记住了吗？”
“知道了。”丫丫点头：“妈妈，我记住了。”
正文 第二卷 妈妈转型 第十六章 麻烦一件接一
褚玑埋头看着手里的资料，楚云琤在外面敲了好久的门也没见人回答。只好自己打开门进来，依旧是在一脸专注地看着手里的东西。
“褚小姐，开会时间到了。”楚云琤站在办公桌旁边，褚玑抬起头：“你什么时候进来的？”
“就在刚刚你看文件的时候。”楚云琤看她手边放着一个吃完的燕窝空瓶：“你中午就吃这个？”
“足够了。”褚玑顺手把空瓶扔到一边的桶里：“苏荻那边有消息吗？”
“苏小姐传真刚发过来。”楚云琤把手里的传真稿递给褚玑：“你先看看。”
褚玑一把接过来，看了半晌皱眉不语。起身在办公室里面走了个来回，眉头还是紧锁着。楚云琤不知道到底是出了什么事：“褚小姐，怎么了？”
“不必去七楼开会，马上让几个主管到我这儿来。”褚玑站住脚：“让苏荻马上打电话回来，我当面问她。”
“好，我马上去给苏小姐打电话。”楚云琤看褚玑的样子，已经是不胜其烦的样子。不知道苏荻在外面有了什么大事。
不过三两分钟的时间，苏荻的电话已经打了进来。褚玑很快接通了电话：“你传真上说的事情是真是假？”
“我现在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因为我手里拿着的东西是可以给他们下定论的。可是电影学院明摆着要卡住这些毕业证不给我，拿不到毕业证的话就等于是没有从业资格。”苏荻急得跳脚：“我都去找电影学院领导了，还是没人搭理我。”
“这件事你自己看着办，不能说你每次有什么我都给你扛下来。如果办不好这件事，会是什么记过不用我说第二次。”褚玑拿着电话依旧是平时说话的口吻：“为什么我能办好你不能办好，自己心里要有数。不是你能力有问题，而是你自己处理问题的方法不够完善。你想想那些人之所以卡着毕业证对他们有什么好处？这东西能够拿回去换吃换喝？”
真是想不到自己身边还有这么笨的人，这么一个社会环境不论什么事情都是权钱两个字在前面走。什么都可以没有，唯有这两个必须有，甚至可以说是非他不可。少了一星半点谁给你办事，难道这还要自己手把手教？是不是因为自己把她们保护得太好了，让他们根本就不了解外面到底是什么样的环境？这仿佛就是丫丫的写照，如果丫丫以后也是不明世事是不是也会闹出这样的笑话来？
这一次决定放手不管，不让苏荻带着人在外面吃点亏，磨砺一下她的性子。什么事都要发传真打电话来请示自己的话，还不如自己事事出头算了。那还要培养他们出去干什么？
“把传真机设置为苏荻的电话自动挂断。”褚玑果断地把自己的电话转为呼入限制，这件事哪怕最后自己去给她收拾尾巴都可以，但是必须要她自己去走这个独木桥。
“好。”楚云琤跟在褚玑身边这么久已经算是摸到了门道，她说的话肯定是有原因的。没有问题的话不要去违背她的意思，否则一定会适得其反。
转眼之间几个部门主管已经到了褚玑办公室，本来是要会上说书苏荻这件事情的。可是转念一想，这么早就说破只怕对这件事没什么好处，尤其是苏荻会以为是自己有意跟她过不去。总要是等到她把这件事解决掉，以后碰到类似的事情能够自己完满解决的时候，自然是会想起自己这么做的好处来。
手里的文案是关于这次的新项目的，褚玑刻意把这件事交给了企划部的秦霖带着人去做，只有他们每个人都能够在外面独当一面，自己才能够放心大胆把公司的业务进一步扩大，没做成一件是总是要付出代价，很多人辛勤的汗水才能够让公司的招牌熠熠生辉。
“秦先生，我想你做事会跟苏荻一样让我放心的。苏荻在上海处理这次的事情很是叫人满意，刚才已经有传真过来。过两天就能顺利回来，公司不停在壮大。很多时候就需要大家群策群力。把每个人的聪明才智奉献出来才能够让我们以后能够走得更远做得更好。”褚玑把计划书给了秦霖：“希望明天早上能够看到你交给我的东西是让人满意的。”
秦霖点头，打开计划书一看，这就是褚玑前两天说起的那个关于文化交流的计划。而且还是两岸文化交流的工作，台北那边的公司一向都很注重企业文化。褚玑在这件事上面倒是跟那边公司几乎是一脉相承的，很多时候都会对公司的员工加以培训，所以这件事倒是不用担心。只是这种的文化交流，一定要有很多事情考虑在前面，如果是女主管来做恐怕会比自己更合适。
不过褚玑的脾气，已经是很清楚了：不想做的话早一点提出来会比事到临头再说要好得多，秦霖干脆什么都不说直接接下这份工作。只要自己肯努力去做，就一定会有回报。
“你还有什么是要事前说清楚的？”褚玑看他没什么反应：“如果没有任何意见的话，我当做是你没有丝毫异议的承担这项工作了。”
“是，我会努力去做。”秦霖踌躇了一下：“这件事对于我来说很具有挑战意义。”
“如果没有挑战意义，只是一件普通的工作你未必会去做好。”褚玑抿着嘴：“我不想我看到的结果是要你再去做一次，也不想我再来给每一项工作收尾。你们很辛苦，我不比你们轻松。”
瞿滢有点心虚似乎刻意躲避着褚玑四处梭巡的目光，每当褚玑的目光落在自己这边便有意低下头。
“好了没什么事，散会吧。”褚玑收拾了一下手里的东西：“今天周末，有什么问题周一开会再说。”
“瞿小姐留一下。”褚玑抬起头：“我跟你一起下楼。”
瞿滢站住，心里一直都在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褚玑把手里的报告放在瞿滢面前：“你自己看着办，这话我不想从我嘴里说出来。”
“褚小姐，我……”瞿滢不敢抬手去翻看报告，只是站在原处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早早就跟你说过，你作为财务部的总管不止要管好整个公司的经济问题，更是要管好你自己的。手眼都要管好，更重要是心要放在中间。有了丝毫私心，这件事就做不好。赵晖早先在财务部的时候，虽然有时候偷懒但是这些东西交给他我是放心的。”褚玑坐在原位没动：“没想到我一直不愿去想的事情还是发生了，这么大的财物缺口是怎么出来的？我想你比我更清楚。”
“我，我会尽快补上。真的只是一时资金周转不灵，所以才会从中挪用了一部分。”瞿滢脸色苍白，说话的时候吞吞吐吐语不成句。
正文 第二卷 妈妈转型 第十七章 上班下班
第二卷 妈妈转型 第十七章 上班下班
“尽快补上是一定的，只是我想知道资金去向。”褚玑并不急着走的样子让瞿滢心底不安，她坐得越久就代表她知道的事情不少。
“我真的是一时资金周转不灵。瞿滢嘴里反复就是这一句话。
“你做什么了，需要这么一大笔资金周转，还是你先生最近去了一次澳门以后就开始入不敷出，甚至是有了大笔高利贷的业务往来？”褚玑喝了口咖啡：“我想这件事最好你能够好好想想，钱已经挪用出去了，你拿什么来还？填上了这笔亏空，填亏空的钱又是哪里来的？不会总是拆东墙补西墙吧？”
瞿滢听到这话再也忍不住，一下大哭起来。褚玑坐在一旁看着泪雨磅礴的瞿滢，任由她大哭并不多说一句话。好久才将纸巾盒子递过去：“哭完了就擦干净，想办法解决问题。”
“褚小姐，我真是没法子才打起这个主意的。不是他在澳门赌钱的话，我们会过得很好。过年的时候我们到澳门去走了一圈，他非要去赌场见见世面，当时几场确实赢了不少。我那时候哪知道后来会输得很惨，所以根本就没有拦着不许他去。反而是看到赢了不少，还鼓动着多玩几次，说不定还能一夜暴富呢。”瞿滢止住哭泣：“谁知道赢了两场以后就开始输了，其中也有赢了一两把的时候，可是到底是输的机会多。最后回来的时候，不止是我带的钱和赢的两场全都输进去了，还把我手上戴的那个金镯子给当了才算是脱身。要不是先前把回程的机票买了，只怕回都回不来。”
褚玑喝了口咖啡没有接话，只是看着瞿滢猛地抽了两下，看样子是还有话说：“回来以后两个人都不甘心，就想着要把输的钱赚回来。他就常常买彩票再就是到地下赌场去赌钱。赢的机会越来越少，输的越来越多。我们这两年手里的一点钱全都赔进去了，周围没有人肯借钱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