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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因为有你了，你使唤得动也行。说实话，我两个儿子一个女儿，就只有戈帧明不是跟我一起的，大的两个都比他省心，没想到结婚这件事他也没有事先跟我说过。好好就带了媳妇孙子回来。”老太太有点遗憾，但是说话的时候已经没有了早先的生硬：“遇到你是他的福气，有些是过去就过去了。再不提就行了。”
褚玑笑起来，就是这一下马上觉得不对劲：“哎哟”扶着腰有些受不了，怎么闹腾得这么厉害，下午的时候还说最少还有两天时间。双胞胎早产是肯定有的，虽然两个孩子在肚子里发育的很好，跟单胎的发育得差不多了。唯一不足的就是太早出来有点麻烦，哪知道这时候就开始动弹了。
“怎么了？”老太太看她一脸痛苦的表情：“发作了吗？”
“嗯，好痛。”褚玑指着自己的肚子：“我都觉得两个孩子在里面往下坠。”
“医生，护士，我媳妇要生了。”老太太顾不得自己一向的讲究，大呼小叫就出了病房。褚玑也觉得奇怪极了，从来都没有人这样对自己过了。怎么前两天还跟自己闹得不可开交的婆婆会变化这么快，真是爱屋及乌？还是觉得自己怀着他们家的孩子，所以才会这样。
一个人学会面对了很多事情以后，就变得开始不相信身边这么多最简单最常见的东西了，或者觉得任何东西都是有阴谋的，反而是最单纯的东西就是最宝贵的，却也是最难得的。何况婆媳母女，这种关系也是自己最欠缺的相处方式。以前跟唐正亚的妈做婆媳的时候，浅薄的婆婆不用计较太多，只是要给她喜欢的昂贵的东西就行了，这些东西自己有很多，少一个算不得什么。只是眼前这个就不一样了，她要的是自己的真心，这个自己真的很少，可以拿出来吗？
正文 第七卷 另一种剧情 第十一章 分娩
第七卷 另一种剧情 第十一章 分娩
褚玑被推进冰冷的手术室，老太太把她送到手术室门口。不自觉地开始为她祈祷，有时候真的是很奇怪，要是没有刚才的一番交谈，真的会觉得这个儿媳妇简直是不可理喻。尤其是当自己第一次听到她跟自己的母亲断绝关系，这不是普通人可以做到的，好像是那种壮士断腕的决心，谁会忍心一个不停流血的伤口放在那里，但是她做了。
而且她一个人带着孩子，没有任何的意志消沉，把属于他自己的那份天地打理得井井有条。公司上市然后一步步做大，甚至又有了属于她自己的公司，在法国总公司还是执行总裁之一，女人走到这一步似乎真的是无懈可击。
戈帧明说她的今天实在是当初为了坚守跟自己的那份感情，当初狠心扔下她出国，她没有做别的，而是果断找人嫁掉。这个人又是很有名的京剧演员，老太太听说过那个名字。没想到这个人会是丫丫的生父，不知道是凭着什么样的信念，褚玑走到今天。
这样看来能够有这样的人生，她实在是太过坚强，而这份坚强并不是所有人能够做到的。老太太一直是虔诚的基督徒，这一刻祈求着母子平安，褚玑不能这样过下去。她需要有个安全的港湾，给她也给孩子们。不会再要求他什么，只要他们能够平平安安出来，老太太虔诚的祷告着，希望神能够听到自己的祷告，这一刻什么都能实现。为了孩子也为了褚玑。
“妈”戈帧明连礼服都来不及换下来，匆匆从紫荆剧场赶到医院：“褚玑怎么样了？”
“进去半钟头了，医生还没出来叫我签字。有点担心所以叫你回来。”老太太盯着上面的信号灯：“还好压着她喝了半碗汤，胃口还不错。”
“她身体不好。”戈帧明半晌挤出这几个字，实在是不能代替她来受苦。褚玑在最难的时候都没想过要放弃掉孩子，只是告诉自己一切都会过去，她总是靠强大的信念在支撑着自己。只是这份艰难应该是一个男人来坚持的，褚玑做到了。
“我知道，以后你要对她好些。”老太太坐在候诊椅上有点伤感：“我问她为什么你受伤以后她都没有想过要放弃孩子，她说如果你有事，她就只剩下孩子，既然能够带大了褚赢炘，那么就算是多了两个孩子也不是问题。他不能再失去你以后再失去孩子，换做是我的话，我都做不到。”
“妈，好像不只是这些。”戈帧明点燃一支烟，很久都没有抽烟了。褚玑怀孕以后，加上自己重伤痊愈，医生都不建议自己抽烟。趁势把烟瘾戒掉也不是一件坏事，褚玑说父母是孩子的第一任老师，不能让孩子有不好的嗜好。
“她娘家的事情又是怎么回事，我始终都没有问她。”老太太还是忍不住问道：“好像是一件很棘手的事情。”
“一言难尽，她不想说。我只是知道，他们家把她当做一块吸保水的海绵，什么时候只要有事都来找上她，如果不答应就骂她。以前说她是花钱养戏子，然后还心甘情愿帮戏子养孩子。后来她母亲有了白血病，褚玑在自己身上抽了两个单位的造血干细胞，再加上一百万给她母亲治病。这是最后一次帮他们。没想到就这次以后发生了血案。”戈帧明深深吸了一口烟，想起是在医院马上掐灭了：“我不知道当时她是怎么撑下来的，好在他在北京的朋友帮了她很多。其实褚玑一直都在忍，如果不是忍无可忍的话，我想还是不会下决心。”
老太太从儿子口中得知这并不算真实过程的过程，只是觉得如同天方夜谭一样：“做了这么多换不回母亲的一点真心，如果是这样的话，这样的母亲不要也罢。”
“她一直不喜欢别人提这些，我从来不说这些。丫丫对这件事一无所知，每次褚玑都把丫丫藏在身后不许人伤害孩子。”戈帧明想起以前在南边第一次见到褚玑跟孩子的时候，褚玑那种把孩子护在身后的情形：“她跟唐正亚离婚的时候，丫丫刚满月。我没想到我给他造成的影响有这么大，如果知道的话以前我不会走。她要是肯维持那段婚姻的话，根本就不会让那个男人越走越远，最后两人都没有回头路可走。”
“我们都应该对褚玑好些。”老太太沉默了一下：“我不该那样说她，刚才跟他说的时候他一个字都没说我错，也在说自己态度不好。是不是我一向都是被你们惯坏了，所以都不懂得去体贴别人了？”
“妈，我们要试着习惯家庭中的每个人。这是褚玑跟我说的。”戈帧明看到门动了一下，马上看到护士从里面出来：“戈先生在吗？”
“我在。”戈帧明一下跑过去：“我太太怎么样？”
“戈太太身体有点虚弱，需要到加护病房休息。孩子很好，一男一女。”紧跟后面出来的助理护士两人手里各自抱着一个孩子，戈帧明凑过去看了一眼，真是两个漂亮的宝宝：“妈，您看。两个好像我们两个。”
“真是的。”老太太，眉开眼笑：“给你爸爸打电话。”停顿了一下，好像又是想起了什么：“护士小姐，我媳妇怎么了？”
“戈老太太请放心，戈太太很好。就是因为生了两个宝宝以后身体有些虚弱，休息几天就没事了。”护士让助理护士把孩子抱到病房去，马上褚玑就可以出来了。母子之间需要亲密的接触，所以让孩子先过去。
护士话音刚落，已经看到褚玑被人从里面推出来。戈帧明赶紧过去，褚玑微微闭着眼睛，脸上满是疲惫的倦容。
“褚玑，没事吧？”戈帧明握紧她的手，在额头上亲了一下。
褚玑睁开眼，看到两个焦急和关切的脸，不带丝毫的虚伪。想起那次生褚赢炘的时候，当外面知道是儿子的时候，从上到下如同中了彩票头奖一样。都去围着看孩子，没有人关心这个在鬼门关前走了一圈的人是不是需要休息，或者有什么需要。还是那边的护士看不过，把自己送到了病房。
“没事，有点累。”声音很低沉，带着一丝浓浓的倦意：“孩子好吗？”
“很好，你放心。”老太太到了另外一边：“好好休息，想吃什么我回家给你做。”
“妈，谢谢你。”褚玑不知道为什么脱口而出，说出来以后自己都没察觉。老太太也不觉得什么，反倒是戈帧明深深的意外，褚玑始终不是一个感性的人，也不会把自己深藏的感情拿出来跟人分享。
“你都叫我妈了，还要跟我讲客气？”老太太给她擦去额前的汗水：“进去就能看到孩子了，真漂亮。像你和戈帧明两个人。”
“是嘛。”褚玑笑笑，没有再说话。
老太太在外面停了一下，很想进去看看孙子。但是儿子在这儿，自己就不要这里多呆了。以后机会多的很，不用现在做侦查员：“你去陪着褚玑，我回去看看。你爸爸带着丫丫在家，肯定担心这里的事情。”
“我知道。”戈帧明点头：“司机在下面，您坐车回去。晚上别赶着过来了，我在这儿没事。”
“嗯。”老太太拿起自己的手包，又嘱咐了褚玑几句才安心的回去。
戈帧明坐在床边看着疲倦至极的褚玑，两个宝宝挨着妈妈安稳的睡去。戈帧明忍不住上去在褚玑脸上亲了一下，褚玑张开眼看着他：“吸烟了？”
“吸了一口。”戈帧明笑笑：“你的鼻子真灵，这都闻出来了。”
褚玑笑笑，低头看着身边的两个孩子：“刚生出来，我要医生把孩子抱过来给我看看，只要是两个齐全孩子就行了，别的我也看不出来。还好，没有因为我们或者存在的疏忽让他们有点不全。”
“就冲你这个齐全妈妈加我这个齐全爸爸，生出来的宝宝能不好看？妈都说这两个孩子简直就是我们两个的样子。”戈帧明想要抱孩子，却不知道该怎么下手。只好干看着两个孩子继续在妈妈旁边安然入睡。
“你就会给自己贴金。”想笑，实在是累极了。挤出来的笑意也不好看：“妈那是夸你呢。”
“怎么，什么时候改叫妈了？”戈帧明拿着一块滚烫的毛巾给她擦汗：“还真快。”
褚玑笑起来，没解释：“你不想我叫？还是觉得这样称呼不好？如果这样的话，还是改回来好了。”
“这样才好。”戈帧明喂她喝了两口水：“刚才张谋在会场跟我说，这次的片子又会拿奖，我们家的奖杯可以给他们兄妹三个踢球了。”
“这也不算什么，拿奖嘛。张谋没有片子不拿奖的。”褚玑笑笑。
“你刚生了孩子，都不休息一下。又在后面说我什么？”戈帧明接到电话，不等仪式结束就离开了。张谋是总导演，只有等到演出结束才叫人买了一束褚玑喜欢的花，自己捧着花到了病房：“这张嘴还是不饶人，都是三个孩子的妈了，该省省了。”
正文 第七卷 另一种剧情 第十二章 双喜临门
第七卷 另一种剧情 第十二章 双喜临门
“张导。”褚玑看到熟人，由戈帧明扶着坐起来：“谢谢来看我，还买了这么好看的花来。”
“行了行了，我们之间还用得着说这些？”张谋自己在旁边坐下：“什么时候准备复出，我刚刚还跟你们家戈帧明说好了，只要你出山我就把自己所有的版权都给你，让你做我唯一的经纪人。这可是很可观的一件事。考虑一下。”
褚玑笑起来：“你不是从来都不愿把自己的版权和放映权委托给某一个人的，一定要是不同的人来经营才能放心。这么大面子给我，有点匪夷所思的感觉。”
“就因为是你我才愿意的。”张谋笑起来：“你要是把我的片子从法国公司推出去的话，我不用出国就能成为跨国版权的持有者，这岂不是一举两得。”
“我就说嘛，世上绝没有不要钱的午餐。我先考虑一下，至少要等这两个宝贝能够牙牙学语，我才会去接触以后的工作。”褚玑靠在厚厚的枕头上：“这段时间我们戈先生可就交给你了，要是拿回来的奶粉钱不够的话，要唯你是问哦。”
“老戈，我真是要佩服你了。褚玑真的是不好搞定，明明自己就是个提款机类型，居然还要你往家拿什么奶粉钱。真是服了你们两口子。”张谋跟褚玑认识不是一天两天，褚玑在业内是个出名的侠女，有什么抱不平的事情只要她知道了，能够替人搞定，让大家大鱼大肉大团圆结局的话，她都会竭力去做。
唯一有点叫人诟病的就是性格，豪爽却也决绝。这不该是女人应该有的性格，偏偏就能在她身上看到。
“我本来就应该要赚钱养家，她又没说错。”戈帧明从炖盅里倒了一碗燕窝汤给她：“先吃点这个，你累了一天了。”
“行了，不打搅你们了。”张谋站了一会儿：“今天发布会的事情很成功，放心休息就是。褚玑满月以后，你应该去录音棚做同期录音，其余的事情有事我再通知你。”
“好，谢谢。”戈帧明起身送张谋出去，褚玑看着她：“张导，等我好了一定给你撑起这个经纪公司。”
“我等你的好消息。”张谋笑着离开了病房。
看着襁褓中的一对宝宝，褚玑忍不住笑起来：“看来这两个孩子真是招财，居然又给我弄来一笔这么大的生意。张谋轻易不松口的，以前不少公司都想从他这里讨得一杯羹，最后还是以失败告终，没想到这次会主动跟我谈这件事。”
“行了啊，这种事你想想就好，真要去做的话，他的脾气你还不知道？”戈帧明扶着她躺下：“干起事情来简直是没日没夜，我跟他拍了两天的外景已经是有点吃不消，一个镜头哪怕重来十次都要尽善尽美，跟你还真是一样。是不是有轻微的强迫症啊？”
“这怎么能叫强迫症呢？应该是说我们这群人都有着强烈的责任心，能够让你们这些影帝影后最美好的一面展现在热爱你们的粉丝面前。”褚玑吃完了一整碗燕窝，没有两个孩子在腹中压迫着自己，吃东西的胃口也好了不少。就连喘气都不觉得有什么困难，先前还觉得呼吸很费力，医生多次叫自己吸氧待产，也是因为担心两个宝宝在肚子里缺氧。还好现在什么问题都解决了，两个宝宝现在平安无事是最好的。
“我什么都听你的，你说什么都好。”戈帧明看她吃了一整碗燕窝，有点放心了：“还有鸡粥，妈不在家是阿姨做的。吃点补充一下面力，妈说要回去给你做榴莲炖鸡。”
“榴莲炖鸡？”褚玑自忖吃过不少榴莲菜肴，只是这个榴莲炖鸡还真是第一次听说：“这是什么东西？”
“说是香港这边的产妇最经常吃的东西，跟猪脚姜一样有名。不仅滋补身体，而且能够很早恢复身体的元气。”戈帧明笑着把鸡粥端给她：“刚才妈打电话来问你是准备自己喂奶还是给宝宝吃牛奶，要是自己的话可就要再给你多准备些催奶的东西了。”
“看看再说，我不知道。”褚玑想起褚赢炘小时候就是吃的羊奶，褚赢炘天生跟自己一样对很多东西都过敏，有一次自己不慎吃了点什么，喂奶以后褚赢炘也是口唇红肿，还抱去医院喂了脱敏的药才好，不知道这两个小家伙是不是这样的体质，如果是这样的话，恐怕就真的只有羊奶可以帮忙了。
“以前丫丫吃的什么？”戈帧明还是第一次看见他大口小口吃东西，终于也能让人看到一回总是嚷嚷着要保养身材的人，吃东西大块朵颐的样子了。
“羊奶，他跟我一样是过敏体质。一岁以前吃鸡蛋都起风团。”褚玑摇头，把吃了半碗的粥碗递过去：“好累，睡一下可以吗？”
“可以，你就是现在要吃人肉我都割下来给你吃。”戈帧明扶着她躺下：“时间还早，如果你睡着的话，大概醒了以后可以看到褚赢炘来看你。”
“嗯。”护士正好进来抱着孩子去喂奶室吃奶，两个宝宝还要做黄疸测试还有预防针要打，这时候好像爸爸妈妈都不能帮上什么忙，只好看着两个宝宝被人抱走。
“孩子呢？”老两口带着丫丫笑容满面地到了病房，戈帧明一个人坐在那里翻看辞典。褚玑一再交代男生的名字要在《楚辞》里面去找，而女儿的名字就要到《诗经》里面去找，也不知道这是哪里来的说法，反证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不答应都不行。
“在育婴师，褚玑过去看去了。两个孩子很能吃，现在都能吃五十毫升了。”初为人父，什么都是新奇而有趣的：“丫丫，做哥哥了。”
“爸，是不是一个弟弟一个妹妹？”褚赢炘知道这个消息以后，马上把自己的玩具分了好几份，那一份给弟弟那一份给妹妹也都是做了标明，只要是真跟奶奶说的一样，就一定要按照自己想好的那样分。
“对，一个弟弟一个妹妹。”戈帧明抱起他：“我们也看看去，你妈肯定在育婴室看到他们两个就不肯回来了。”
“名字选好了？”老爷子终于忍不住发话了，戈帧明成家最晚却是最早做爸爸的，所以取名字的事情老爷子也是做了无数次的梦都没有实现过，没想到这次居然是好事成双，可以同时给两个娃娃命名，真是一件让人睡着都会笑醒的事情。
“正在看，还不知道什么名字好。褚玑说儿子的名字要在楚辞里面找，女儿的要在诗经里面找。我都看了两个小时了，还没找出好的来。她笑我没文化，差不多要她自己来才行。刚生完孩子，又不能看书，总是麻烦得很。”戈帧明不敢在褚玑面前抱怨，但是父母面前还是可以说说的，褚赢炘这一点习惯很好：不管听到了什么，都不会到处去说。
“我来看看，你真是个没文化的。”老爷子终于派上用场了，拿出特意带来的老花镜，坐在沙发上开始专心致志取名字。
老太太看到这样子忍不住笑岔了气，刚才是谁在来的路上一个劲儿说，戈帧明那个样子绝对不能看到好名字。不过儿媳妇就不一定，看丫丫的大名多响亮。这回总该让自己过过瘾了，总是被人说做了爷爷没取过名字真是一件很失落的事情，要是这次的名字取得好，只怕以后在老朋友间吹嘘都有了资本了。
“丫丫，我们一起去看你妈和弟弟妹妹。”老太太过来：“褚玑吃了多少，燕窝和鸡粥都吃了？”
“燕窝吃了一碗，鸡粥只是吃了半碗就不肯吃了。”戈帧明把儿子放下来，扶着母亲的手：“妈，褚玑知道我把事情都告诉你了。等下你就别再提了，我们都不想再把以前的事情挂在心头不放，虽然我们错过了很多事情，不过以后还有好长的岁月要过，只是希望我们以后能平平安安过下去。”
“你妈有那么胡搅蛮缠吗？”老太太笑起来：“我回去也想通了，你媳妇这样的女人，可遇不可求，要是你不能好好对她，别说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