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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主播,不要~-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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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主心骨,萌竹往妈妈怀里缩了缩,如捣蒜泥般一阵猛点头。剧烈的抽泣让她呼吸困难,她狠吸了一口气,坚决地说:“嗯,不要他了。”

闻言,刘母紧绷的心情略微放松几分,她最怕萌竹迷了心窍,拿得起放不下。她眼珠子一转,安慰说:“女儿,只要你想得开就好。男人就是滚床单用的,这个不行再换一个,脱光了都一样滚的。多滚几个你就会发现,其实都差不多的,曲奇那个白眼狼未必有什么过人之处。”

男人原来就这点用处?也太不堪了。杵在一旁一直插不上嘴的刘父自尊心严重受创,他干咳一声,说了句公道话:“大家还是先搞清楚事情到底怎么回事吧。我看曲奇那小子不像是那种人…”

刘母不满的瞪了他一眼,似乎嫌他多管闲事,她抬高声调说:“曲奇是什么人,你又知道了?现在是咱们女儿给野男人欺负了,你懂不懂?你一心护着许家的小子,难不成你对他妈还有非分之想?”一看刘父胳膊肘向外拐,刘母立马不乐意了,顺带扯上陈芝麻烂谷子。

刘父尴尬的抽抽嘴角,支吾了老半天,只是弱弱的吐出一句话:“你这话怎么越说越难听了。”

刘母眉眼一横,冷声说:“话怎么说不重要。在这件事情上,刘家必须统一立场,一致对外!”她的气势逼人,语气丝毫不容辩驳,傻子都能看出来刘家谁当家。

刘父闷闷的点点头,心想为了自保,还是及时与未来的女婿划清界限吧。他在心里默念道:曲奇,你别怪岳父不帮你,岳父实在无能为力啊,你就自求多福吧。

为了阻止刘父动摇军心,刘母把萌竹拉进卧室,反锁上门。她听萌竹仔仔细细的把案发经过讲了一遍,她时不时插上两句嘴,任何细节都不放过,颇有警察办案时的严谨风范。

末了,她低头思索一阵,拿定主意。她对萌竹说:“你回来香港的事情,绝对不能让曲奇知道,你要断绝与北京一切朋友的联系。其他的事情,自有老娘为你做主。”

刘母心思澄明,做足两手准备。如果许其然真的不仁不义,她就强逼闺女断了对他的念想。但假若他是被冤枉的,也不能就这样算了,定要借机挫挫他的锐气,好好折磨他一番。凭什么她的女儿要受这种窝囊气呢!

萌竹却犹犹豫豫的说起另外的事情,“我回来的太匆忙,都没向公司请假,工作的事儿怎么办?”

“咳,这事交给你爸处理吧。”刘母微微蹙眉,故意说的云淡风轻。

萌竹疑惑的问:“我爸?”

想必瞒是瞒不住了,刘母娓娓说道:“你们老板的儿子是你爸的学生,你之前找工作的时候,你爸帮你说了两句话。我们当初没告诉你,是怕你骄躁…”

萌竹一愣,怪不得大Boss一直对她关照有加呢,原来他一早便与刘父相识。一阵暖洋洋的感动涌上她的心头,父母的苦心她岂会不懂。不过Cow也太会做戏了,所有事情都处理的滴水不漏,连她都看不出破绽。

萌竹回到家的当晚,刘家就接到了许家的电话。

电话本来是刘父接起来的,但他偷偷瞟了一眼刘母的眼色,讪讪地对许其然说:“你伯母在这呢,你和她说吧。”说完,他赶快把电话递给老婆大人。

刘母一握上听筒,立马按下免提键,她热情地说:“曲奇啊,你有什么事情吗?”

刘父全身骤然冲起一层鸡皮疙瘩,老婆的演技真是太高了。他不由暗叹,最毒妇人心那,曲奇,你得罪谁不好,偏偏得罪了她的女儿,接下来可有你受的了。

许其然的声音嘶哑,明显精神不济,他试探着问:“伯母,萌竹回香港了吗?”

“没有啊!你们不是在一起吗?”刘母断然否认,语气里透着一丝迷惑。

“她…她不见了。”他心里一沉,讷讷的说道。

刘母的情绪随即激动起来,她急切的问:“曲奇,你别吓唬我,到底发生什么事情了?”

许其然压根不知道刘家三口都在听电话,他老老实实地把事情的原委讲述了一遍。萌竹若有所思的垂下脑袋,刘母则默默地将他说的话与萌竹所说的版本比对一番,认真分辨着他的说辞是否带有水分。

看来这小子还算老实,他把全部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没有说萌竹半句不是。刘母的不满减低了少许,可她仍然忍不住埋怨他:“这就是你的不对了,这事儿搁在哪个女孩儿身上都受不了。你有你的苦衷,可也不能不考虑萌竹的感受啊。现在你准备怎么办?”

许其然虚心受教,乖顺的说:“伯母,我错了。我现在找不到她,快要急死了。她应该是刻意不想见我,可她一个女孩子又没跟平时的朋友联络,万一出点什么事…我害怕。”说到后面,他的声音竟然哽咽起来,几乎说不下去了。

性情沉稳的许其然长这么大,还从未怕过什么事儿。但自从萌竹出走之后,难以言喻的害怕和担心一直充斥在他的心头。他不知打过多少电话,跑过多少地方,然而每一次等待他的总是希望落空后的失望。

小不忍则乱大谋。刘母没有心软,她的立场坚定,厉声质问:“你的意思是你把我女儿弄丢了?她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让我和你伯父可怎么办啊。”说着,她也跟着“嘤嘤”哭了起来。

杵在一旁看戏的刘家父女一阵纠结,刘父悄悄对萌竹使了个眼色。她赶快扯了扯老妈的手臂,示意她适可而止。

刘母却铁了心要搞得许家鸡犬不宁,她翻了个白眼,继续低声呜咽。

许其然本来已经心乱如麻,被刘母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架势一搅合,更加六神无主。

这时,许母一把抢过儿子手中的电话,软声说:“亲家母,你先别哭,我们再想想办法。萌竹这孩子吉人自有天相,不会出什么闪失的…”

萌竹尴尬的扯了扯衣角,这话说得怎么好像她遭遇了什么不测似的。

葬礼

在萌竹失踪的第三天,点母去世了。

她是在睡梦中静静的离开的,尽管生前长期忍受病痛的折磨,但她的遗容安详。

即使早有思想准备,这个消息依然让本已手忙脚乱的许其然措手不及。他不得不暂时停下寻找萌竹,与点脂一同筹备葬礼。

葬礼的规模不大,除了点脂与许其然出席外,就是点家的亲戚了。但是在小型追悼会上,却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当Nima抵达火葬场的时候,追悼会正好进入尾声,点母的遗体已经送去火化了。等待领取骨灰的空当,点脂站在角落里与许其然说话。

由于所有人都是一身黑衣,大家并没有注意到Nima的出现。

点脂的眼圈浮肿,瘦小的身子被长呢大衣紧紧包裹着,看起来格外孱弱。冷风一吹,她一头深棕色的直发随风飞扬,透着说不出的凌乱。

她抿了抿毫无血色的嘴唇,低声对许其然说:“我租的房子到期了,可以住到你那里去吗?”

同样是一脸憔悴的许其然听闻一愣,他沉声拒绝道:“不行。”

点脂没想到他推拒的如此干脆,她迷茫的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你不是在等萌竹回来吧?”

他揉了揉额角,“她迟早会回来的。”他的语气中有无奈,但更多的是坚定。

她发出一声怪异的轻笑,“其然,你不会履行我妈的遗愿,是吧?”她黯淡的面容因为这个充满嘲讽的笑容,而显得有些扭曲。

许其然的眉宇间凝结起浓重的郁色,他软了语气说:“点脂,过去的事情已经不可能回头了。你应该走出来,开始新的生活了。我爱的女人是萌竹,就算她现在误会我,我也要把她追回来…”

点脂微微蹙眉,她不耐烦的打断他的话,一字一顿的追问道:“我不想听你们的事情。我只问你一句话,是不是我妈死了,你就不会实现你对她的承诺了?”

她拿已经去世的母亲做挡箭牌,口气咄咄逼人,让许其然险些吃不消。

他生硬的说:“你这是要逼我背上大不孝的罪名吗?为了让你妈安心的合上眼睛,我连自己的女人都伤害了,你现在居然这样理直气壮的质问我?”

点脂丝毫不顾及他的不快,伸出素手捋开被寒风吹到脸上的发丝,挑眉说:“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许其然在她的眼中看到一抹狠戾,或许亦有固执和不甘。他一扭头,极为艰涩的吐出几个字:“是的,我做不到。”

她的水眸中一瞬间溢满绝望,“你真狠心…”说着,她捂住颤抖的双唇,低声呜咽起来。

抓不住。他的心已经走远了,即使她软硬兼施,无所不用其极依然留不住他。

而许其然两年如一日照顾病重的点母,甚至是面对萌竹的压力,他亦不曾退却过。现在他为点母养老送终了,算是了却一桩心事,他断不可能再为此赔上他的幸福和女人。

更何况他每每想起点脂使出的伎俩,便没来由的厌恶她。

突然,从他们身后的角落里闪出一抹黑色的暗影。Nima狠狠地抓起点脂的手腕,冷声说:“你跟我走。”

他猝不及防的出现,让点脂与许其然俱是吃了一惊。点脂试图甩开他的钳制,怎奈他的力道太大,根本不容她挣脱,她惊慌失措的大叫道:“放开我!你要干什么?!”

“你吃我的用我的,现在你问我要干什么?”他冷漠的说道。接着,不由分说拖着她向外走去。

点脂死命的挣扎着,她求助的目光落在许其然脸上。他英挺的身躯几不可察的挪动了一下,但终究没有上前。

许其然把冷清的视线从Nima身上收回来,心知肚明他便是与点脂有染的已婚男人。

Nima像是塞麻木包一样,将点脂瘦弱的身子塞进车后座,又向里面推了推,他才紧挨着她坐下。然后向司机吐出两个冷冰冰的字眼:“开车。”

黑色的加长奔驰轿车是JQ集团的,司机也是JQ集团的。因此任是点脂如何拳打脚踢,车子都不可能会停下来,一路向Nima下榻的酒店疾驰而去。

Nima已经在北京待了三天,他早把点脂的事情打探的清清楚楚。他得到的消息令他颇为不爽,但碍于点母病危,他一直隐忍未发。今天他前往点母的葬礼,本来是想与她好好谈一谈的,谁知居然撞到她在前男友面前哭得梨花带雨。

大概是点脂闹累了,她终于放弃了抗争,被Nima推搡进酒店房间。

他“砰”一声重重的关死房门,把点脂逼到墙角处,一脸怒意问道:“那个小白脸就是你的竹马吧?你与我分手就是为了向他投怀送抱?!”

她桀骜的扬起头看着他,“是又怎样?”

点脂并未回避他沉寂着郁色的眼睛,她苍白的脸上挂着明显的轻蔑和讥讽。她的人生再无所托,还有什么好怕呢?

她的表情彻底激怒了Nima,他大手一挥,拎起她往床上一丢,“不会怎样。做你一直做过的事情而已。”

点脂心头一颤,她低估了他的兽性和阴狠。

“你自己脱还是我给你脱?”他的声音没有一丝温度,冷的骇人。

她从床上爬起来,下意识的紧捂住衣襟,缓缓向床边挪去,她软语哀求道:“Nima,别这样,好吗?”

他冷哼一声,“你刚才的狠劲呢?你就这么抗拒与我上床?”说着,他脱掉上衣,露出大片精壮的胸膛,亦步亦趋走到床边。

点脂带着哭腔说:“不要,求你…”

(请美人们移目去老地方~)

点脂胡乱的裹上衣服,从酒店的房间落荒而逃。直到厚重的房门合上,她都没有再看Nima一眼。

她的内衣被撕破了不能再穿,幸好是冬天,外套足够厚实,少一件内衣也看不出什么名堂。

但她的双腿间隐隐泛起的疼痛,似乎依然残留着上一秒承受的屈辱。

她一瘸一拐的走出酒店,凛冽的寒风灌进她的脖子里,她不禁打了一个寒颤。不过她没有立刻打车,而是沿着路边的石砖一路向前走去。过低的气温反而让她混乱不堪的头脑渐渐清醒过来。

她干涸的嘴唇上沾着一股子血腥味,是她刚才受不住下身的疼痛咬破的。她摸了摸嘴唇,溢出一个苦笑。

点脂的脑海中此刻一一浮现出很多张容颜,Nima暴怒的脸,许其然冷峻的脸,母亲临终前平静的面容…

Nima对她的爱是自私的、暴敛的,即使他不可能给许给她一段幸福的人生,他依然做不到目睹她投入其他男人的怀抱。

而她又何尝不是同样自私呢?她强迫许其然接受她,究竟是因为爱他,抑或只是为了一己私欲?

许其然料理完点母的后事,急匆匆的赶回公司。他今天要录制一期特别节目,这期节目是他磨破嘴皮子才向泰厚争取到的。

SBTV有一档收视率不错的访谈节目《对话名人》,专门采访一些社会上的知名人物,包括政治家、明星、成功商人等等。

而这期节目的采访对象是许其然,话题是“情感”。

泰厚一开始坚决不同意的理由有二:其一,自己人采访自己人涉嫌炒作,在台里史无前例;其二,许其然这种靠脸吃饭的男人,在电视里大谈感情生活,百害而无一利。

但她被许其然死缠烂打的没有办法,他甚至以辞职相威胁,泰厚唯有妥协,但搁下一句狠话:“一切后果自负”。

其实,许其然也万般不愿意在众目睽睽之下谈论私生活,可他想不出其他的办法向萌竹表忠心,不得不出此下策。对他而言,此刻还有什么“后果”比能够让萌竹回心转意更为重要呢。

就在许其然紧锣密鼓的筹备追妻行动时,有个人率先坐不住了。

夜深人静,刘母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她突然扭头小声问刘父:“你说曲奇那边怎么没动静了?”

瞧自个的老婆沉不住气,刘父来劲了,他幸灾乐祸的说:“我当时说什么来的,你这招行不通,哪有男人经得住考验。本来人家小俩口吵个架,弄不好三天就和好了,被你这一搅合;说不定…”

刘母被他一挤兑,顿时脾气上来了,“呸呸呸,你那张破嘴就会胡说八道,现在不考验仔细了,难不成等着以后生米煮成熟饭了再分手啊!”

刘父苦着一张脸狡辩说:“可是…他们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啊!”

刘母听闻眸色一暗,若是米已成炊,这男人却未经受住考验,可如何是好?

不知道老婆的心思,沉默了一瞬,刘父冷不丁向她身边蹭了蹭,厚着老脸问:“老婆,想滚床单不?”

刘母羞涩的锤了他一拳,娇嗲的骂道“老不正经的。你今天吃肾宝没有?”

“吃了。不过一盒都快吃完了。”刘父老实巴交的说。

“你傻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上来…”

乱点鸳鸯谱

自从萌竹人间蒸发之后,不仅许其然苦苦找她,卿生也没有落下。而且事实证明,他总是比许其然聪明那么一点儿。

他约Jack吃过一次饭,顺带聊到萌竹的事情。Jack对他的印象远远胜过许其然,因此他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将许其然到WC集团找人的事情全盘告诉了卿生。

不过,卿生的关心的不是这个问题。他反复琢磨Jack的另外一句话,Cow把萌竹没有去上班的事情压了下来,要求他暂时另找一位助理。

身为公司的老板,Cow不可能不关心员工莫名消失,除非他知道萌竹的下落。这个推论让卿生茅塞顿开,他几乎可以确定萌竹回香港了。

果不其然,他通过航空公司的朋友一查,连萌竹当时回香港时搭乘的航班号都查出来了。

这个结果让卿生很振奋,他当即就想把好消息告诉许其然。可他转念一想,萌竹刻意躲着许其然,一定是有她自己的想法。他如果把许其然忽悠去,难保她不生气。

于是,他向Jack打听萌竹在香港的住址,准备自己先去探探风生。Jack乍一听,有些犹豫。毕竟对港资公司而言,擅自泄漏员工的个人资料属于违法行为。但他耐不住卿生花言巧语,最终还是把萌竹的地址给了他。不过他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要搞出麻烦事儿来。

傍晚时分,当卿生风尘仆仆地出现在萌竹位于香港的公寓门口时,大吃一惊的不仅是萌竹,刘母、刘父更是一脸错愕。

卿生大大方方地向刘家二老作出自我介绍后,刘母的眸光一闪,不动声色地向刘父和萌竹使了个眼色,才转过头笑眯眯地对卿生说:“你这孩子真是有心了,萌竹也是今天上午才到香港的…”她的神态自若,言辞中不见丝毫的慌乱。

他微微一愣,诧异地瞥了萌竹一眼,见她低头不语,他立刻反映过来,话锋一转说:“本来萌竹刚回家,应该多陪陪你们的,但是我有一些急事想和她说,能不能带她出去一会儿?”

即使他明明知道萌竹已经回到香港几天了,但他并未戳破刘母的谎言,反而将一番话说的态度恭谨,而且滴水不漏。

一把年纪却不安分的刘母素来喜欢帅哥,更何况卿生也算得上是“师奶杀手”一级的,因此她骗归骗,心里却生出几分欢喜。她拉住卿生的大手,热情地说:“你留下来和我们一起吃晚饭吧,吃完饭再让萌竹陪你到处走走。”

“就是,吃了饭再出去。”刘父朗声附和道。面前的帅小伙大老远从北京跑过来找自个女儿,不留他吃顿家常饭,刘父于心不忍。

卿生探询的目光落在萌竹的脸上,她冲他点点头,“那好吧,麻烦伯父、伯母了。”他客气的说道。

卿生能言善辩,很快与刘父聊得火热,一老一少坐在客厅的沙发里侃侃而谈。刘父不时爆发出一阵阵爽朗的笑声,看向卿生的眼神也越来越热乎。

而刘母在厨房里掌勺,萌竹负责打下手。她凑到女儿身边,神秘兮兮地问:“那个卿生和你是什么关系啊?”

“没什么关系,他刚才不都说了是朋友嘛。”萌竹一边剥着蒜头,一边敷衍老妈。

“你少糊弄我!就算你藏着掖着我也能看出来,他喜欢你吧?要不他才不会追来香港呢。”刘母用手肘戳戳她,脸上挂着浓浓的兴味。

她架不住老妈刨根问底,讪讪地说:“他以前喜欢过我,现在没有了。”

“啧啧,他一定是没争过曲奇,自尊心受挫,所以放弃了。”刘母的口气笃定,顺带流露出极为惋惜的表情。

萌竹若有所思地耷拉下脑袋,从去了北京之后,她的眼里一直只装着许其然一个男人,倒是从未曾揣摩过卿生的心思。若是没有许其然的存在,说不定他是个不错的人选。

刘母冷不丁打断她的思绪,煞有介事地嘱咐:“作戏要做全套的,你等会和卿生出去的时候,可别说漏了嘴。”

她白了老妈一眼,挪掖道:“就你聪明。他能找到这儿来,说明他早就知道我回来了。”

刘母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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