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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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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秉文闻言意味深长地看一眼尤宝珍,大笑:“还行还行,好久没跳这种舞了,还不至于生疏得厉害。”

卓阅微偏了头看着身边的女人,声音无限宠溺:“真羡慕?那要不我们也去跳一曲,让人家也妒忌妒忌。”

徐玲玲娇羞地推了推他,调笑说:“还妒忌呢,不要取笑就好了啦,人家都好久没跳了。”

却到底还是喜欢,拉着他的手随他滑进了舞池。

卓阅心神并不在舞上,他之所以来跳舞也不过是看不惯尤宝珍在方秉文身边得意的样子。

但真进了舞池,又觉得失策,自始至终,尤宝珍都在跟方秉文闲聊,比先前好像更投机了几分。

作为男人,他基本上能看懂方秉文眼里的东西,如果没看错,那应该,叫做惊艳。

他们回来,方秉文和尤宝珍礼貌地也夸了几句。

方秉文说:“卓先生真的是好福气,年青有为,娶个媳妇还是如花似玉。”

尤宝珍正举杯欲饮,听到这话忍不住扯着嘴角笑了笑。

哪知徐玲玲恰好看到,装作好奇地问:“尤小姐在笑什么?”

尤宝珍表情不变,说:“我只是忽然听到方总说‘媳妇’,感觉有点穿越。不过,”她即乖巧回应,“我也觉得你们两个很相衬,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徐玲玲笑了,娇羞地看一眼卓阅,说:“尤小姐真是说笑了,郎才女貌讲得我是好惭愧呀,显得我除了漂亮就一无是处了一样。”到后一句,虽然语气正常但意思已现尖刻,跟着又说,“哪里能比得上尤小姐,美丽漂亮,还事业成功,唉,不过我看我也就只是相相夫教教子的命了,谁叫我家卓阅太能耐?你说,是吧?”

女人之间的暗战,这话一说,所有人都能感觉到出来了。徐玲玲端着架子向拼死拼活吃自己的尤宝珍炫耀自己的优越,方秉文立即兴趣盎然了,等着看她如何应对。卓阅则一脸莫测高深地坐在那里,没有任何表情。

尤宝珍暗叹口气,顺着徐玲玲的话尾轻描淡写地将她挡了回去:“是啊,我还是那句话,女人如果都有徐小姐这样的好福气,那这世上,男人们又该少了多少乐趣?”

说着媚眼如丝,问向旁边的方秉文,“你说是吧,方总?”

好吧,这下徐大小姐总该满意了吧?你做端庄淑女,我自甘堕落去。

方秉文大笑,这场战争,被她如此四两拨千斤地跳过去,真是好没意思啊,他向来从善如流,一手揽上尤宝珍的香肩,推波助澜地说:“说得太对了,(W//RS//HU)要是女人们都当了名媛淑女,还真是少了很多打情骂俏的乐趣啊。”

哎呀,此言一出,尤宝珍忍不住白眼暗翻,她本来是认输的啊,哪知道一不小心被他点破,倒像是存心占了先机。

徐玲玲毕竟不是傻的,好歹天涯猫朴也混得不少,小三跟正妻斗法的事见得多了去了,冷冷笑了一笑说:“尤小姐真是说笑了,听你这口气,莫不是小三光荣,跟男人偷鸡摸狗还算是有理了?”

啊呀,帽子一下就扣上来了!果然年轻沉不住气,但也果然是卓阅现任的正牌女友啊,质问起她这个前妻来理直气壮,并且哪里是死穴往哪里点。

方秉文眼睛一下就亮了,目光灼灼转向尤宝珍,那意思恨不能推着她上去应战了。

尤宝珍苦笑,还真没看出来,这男人下了班还有这等八卦潜质。

不过可惜了,程咬金适时杀了出来,卓阅沉声喝止:“玲玲!”看她委屈地依了过来,又好气又好笑地说,“你这跟尤小姐发哪门子的脾气呢?别做得这么小家子气,乖一点,莫给方总和尤小姐看笑话了。”

他这一席话,说得不愠不火,温和从容,完全就是一副好男人好老公的调调,尤宝珍听得耳红面臊,立时省悟了,她这是和她斗哪门子的脾气?

而他卓阅又有何德何能,能让她再去为他争风呷醋!

30…31

30

还没害臊完,一个意外之客突然闯进来,居然是刘曼殊。

尤宝珍看着来势不善的对方,蓦地想起一句评论:生活就是一场华丽丽的狗血大剧!

对手一下都到齐了。

刘曼殊手上举着一杯酒,旁若无人,说:“尤小姐,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啊。”

可不就是,冤家路窄啊。

尤宝珍叹气,“刘小姐,要不要坐下来也喝一杯?”

“不用了。”刘曼殊的表情很是恶毒,“跟别人家的男人私会,也就尤小姐喜欢。”

方秉文这时候不乐意了,纠正:“哎,哎,哎,这位小姐,这你可说错了,我可还是无主之花。”

“是么?”刘曼殊的表情相当不屑,“那恭喜你,选了一朵漂亮的曼珠沙华,不过这花也就是名字好听,据说闻着很臭……”

这是明显找茬来呢。尤宝珍再叹气,看来刘小姐一日婚姻不幸,她和她的战争永无宁息了。

有朋友在场,她不想牵连无辜,也懒得和她虚以委蛇,于是打断她:“刘小姐不会仅只是来跟我们普及花卉知识的吧?”

“当然,啊呀,我差点忘了,我是来恭喜尤小姐的,尤小姐旗开得胜,顺利拿下了电视台的广告发布合约,怎么着我也得过来沾点喜气啊。不过我很好奇,”刘曼殊俯下身,望着尤宝珍,一字一句说得清楚响亮,“要和多少男人睡过,才能够让你力挽狂澜呢?”

“刘曼殊!”尤宝珍气得立即爆了,这话何其难听,无异于是被当众给撕了衣服,虽然无辜,但多么羞耻!

刘曼殊优雅转身,大笑离去。

尤宝珍真想追上前去,一杯酒将她淋醒,这个女人,要怎么样才能够清醒?

她不惹人,偏偏人要惹己。

更偏偏,徐玲玲不知死活,好奇地看着她,问:“尤小姐,她是谁啊,对你是有什么误会吧?”

尤宝珍气死了,没好气地噎她:“我抢了她男人!”接着还笑靥如花地问回去,“徐小姐觉得这是不是误会?”

徐玲玲果然就被她这种“厚颜无耻”给噎得面无人色。

不过一说完,尤宝珍就后悔了,怎么说她也是方秉文的朋友,她这样做于敌无利,但于己有伤啊。

心情坏透了,尤宝珍抚额,对方秉文和卓阅说:“不好意思,心情不好,很容易就得罪了人,我能不能先走一步?”

都看到了,也都心知肚明,所以也没什么隐瞒,没什么好作挽留。

方秉文风度翩翩地说:“好,要不要我送你?”

尤宝珍摇头,举起杯子倒了一杯酒,一饮而尽算是赔罪,头也不回地走了。

余光可见,卓阅欲言又止,但不管是责备还是关心,他总已经是碍于身份了。

那一刻,她是深恨自己草率作了陪同的决定,总是她低估了他卓阅,也高估了自己啊。

尤宝珍回到家,尤橙已经睡了,小敏在用她的电脑看片。

开始尤宝珍还以为她看的是一般的电影电视,等洗好澡了走近去,吓点被她吓死,这丫头也不知道从哪里下下来了一堆G片!

小敏问:“好看吧?”

尤宝珍心想姐姐你品味真特别,看着屏幕上两个正在做活塞运动的男人,有点为他们蛋疼:“呜,他们就不痛?”

小敏一副你真是少见多怪的表情:“人家用了润滑油的啦。”

尤宝珍嘴巴张成了一个鸡蛋。

小敏很不屑地嘁她,突然像想起什么,问:“咦,你会这么问,难道你菊花就从来没被人爆过?”

尤宝珍坐到床上抹头发,闻言也很不屑地嘁她:“你以为谁都像你这么恶品味啊。”

“切,我不信,来,姐姐先给你做个测试。问你哈,如果要过一条河,有四种方法,一是骑鲨鱼过去,二是荡秋千过去,三是坐船过去,四是趟过去,你选哪个方法?”

尤宝珍说:“鲨鱼不吃人么?”

小敏不耐烦:“要你管,过得去就好了。”

“荡秋千会不会掉下去?”

“放心,淹不死你,肯定成功到岸。”

“哦,那我选坐船。”

“为什么?”

尤宝珍像看白痴一样地看着小敏:“这不是正常人应该有的选择吗?”

“靠!”小敏骂,“你知道我选的是什么吗?”

“什么?”

“骑鲨鱼。”

尤宝珍笑:“你真勇猛!”

“嗯。”小敏咬手指,“这是一个有关□态度的测试,分别代表了,呃,在这方面的探索需求程度。”

尤宝珍恍然大悟:“我明白了!第一种肯定是变态,啊,小敏!”

“所以,”小敏叹气,目光幽怨地看着屏幕上的两个男人,“不知道那个肯陪我一起变态的男人在哪里。”

尤宝珍安慰:“放心,命里有时终需有。”

但是,命里无时也不要强求。

尤宝珍看不得两男人的激情戏,命令小敏关了,她只好抱着毯子挤上了床。看尤宝珍谈兴不浓,有点奇怪:“怎么,喝酒还喝出事了?”

“嗯,一个把我当对手,一个拿我当情妇,你说会不会出事?”

“靠,居然是去应酬你前夫啊。”小敏佩服得五体投地,“我只能说,姐姐你心胸真开阔。”

尤宝珍苦笑:“那么我们应该怎么样,见了面互相殴打一场,把过去的账都清算清算?”

“反正不管怎样,就看不得你们这种假惺惺的样子!橙子说那女人还给她买裙子了?亏你心宽收得下,要是我,早剪了丢给海龙王去了。”

尤宝珍摇头:“她有得罪我吗?我不想把我的恨留给女儿。”再说了,恨比爱还要辛苦,她如果做不到淡然,哪怕假装淡定也是好的,“而且我觉得虽然我和卓阅已经离了婚了,如果做不成朋友,那么能成为商业上的伙伴也可以。”说着丢开毛巾,把尤橙睡得歪七扭八的身子归位,“不要忘了,他现在跟刘行之关系密切。”

“服了你,什么人都能拿来利用。”小敏说。

尤宝珍躺好,闭上眼睛,半晌无语。

她很想跟小敏说,她不想利用他,但是,跟别的男人合作还真不如跟他,至少,他是孩子的父亲,她和他之间,还有一丝血脉相连着的,他对她,总不至于耍奸弄滑。

可突然好累,想起他看向自己时那双冷漠的眼睛,他搂着徐玲玲那副宠溺的神态。

也就像小敏说的,应酬他,要心胸有足够开阔,要心脏有足够强健。

要自己能有足够的理智,不在某一天,一不小心又陷了进去。

31

手机响了一声,是短信提示。

尤宝珍顺手自桌上拿起来,方秉文说:“有没有好一点了?”

她倒蛮意外,没想过他会是那个关心自己的人,可也颇有些自暴自弃,回他:“刚看了两个男人圈圈叉叉,好多了。”

方秉文打了个疑问号过来。

她忘了,方秉文再洋派,也是跟卓阅一样,不上网络看小说的。

于是正经又回:“就是□。”

方秉文大笑:“那么,我们两个也一起吧?”

尤宝珍眯眼,认识这么久了,他这还是第一次提这种事情。本来想回他一句“方秉文你去死吧”,可装什么贞节烈女?硬是改成:“这是生意的一部分吗?我得先知道你会将多少单交给我做。”

方秉文说:“零蛋,我从不和我追求的女人谈生意合作。”

追求!他居然说的是追求!握着手机看了半天,搞不清他是开玩笑还是想认真,尤宝珍只回他两个字:“滚蛋!”

然后关机,关灯,睡觉。

小敏在另一边眼灼灼地望着自己:“怎么?这么晚了还有短信,谁啊?”

“男人。”

“有男朋友了?”

“没有。”尤宝珍实话实说,想起方秉文那句,“我们两个也一起吧?”真正有点心动了,于是又讲,“我也想了。”

小敏说:“早该了。”

是早该了。尤宝珍叹一口气,转过身却看到尤橙,她才五岁,还那么小,还完全无法理解她的寂寞,她害怕她同样无法理解除了卓阅以外的另一个爸爸。

尤其是,卓阅斩钉截铁地告诉过她:只要她再婚,他一定要会要回女儿的抚养权。

她知道他一定会说到做到,他们还在一起的时候也会开玩笑说到离婚,他就说过他的孩子除了他,绝不允许再叫第二人爸爸。

在这方面,他从来都是那么霸道,霸道而专横,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早上尤宝珍分别送了尤橙和小敏,再回去公司上班。

所有事情都步入正轨,虽没有前阵子那么忙,但零零碎碎的事还是有很多。

好在都不怎么要她操心。她看了会公司里近期制作任务以及大家的工作安排,又上网看了看新闻。

看看时间刚好,就开始给一些重要客户打电话回访。

翻到方秉文那里,只稍微犹豫了少许,还是没有再拨过去。

他说她是他想追求的女人,不管真假,她都需要时间消化,也需要考虑考虑有无和他再来往的必要。

其实真正只是无关感情的暧昧可以,哪怕插科打诨开一些带色的玩笑都无所谓,成年人了,毕竟不可能听到裸体和□这类词就惊谎失措,但一旦扯到爱与不爱就会大惊失色,再不敢前。

大概,这就是所谓的感情猛于虎也。

敲着桌子,尤宝珍想是不是应该打电话给刘行之道一声谢。

毕竟电视台那事,没有他,无法那样圆满。

桌上电话却突然响了起来,一个非常温润的声音说:“是真诚广告的尤小姐吗?你好,我是富丽来航的华南市场部经理,鄙姓王……”

富丽来航,是国内非常著名的代理公司,手下操作好几个大小国内国际品牌,不是一般的牛叉。

他们居然上门来找她!

而她的朋友里,除了刘行之有这么大的影响力,她不知道有谁能有如此大手笔。

答案揭晓得并不慢,因为这位牛叉叉公司的王先生后来说了:“是卓先生介绍我来找你的,所以尤小姐如果有时间,请随时打我电话。”

卓先生,卓阅。

尤宝珍立即抄起桌上一份资料,准备马上立刻去政府办事。

刘行之刚好有空,她打电话给他的时候他才从一个会议里出来,声音略略有点嘶哑:“你上来吧。”

尤宝珍推门进去,他笑得很是温和:“你今日怎么过这边来了?”

平素,尤宝珍极少到他办公室找她,他们还没有直接的公事往来。不过刘行之这人,领导当久了,轻易不会生气,也不责备人,总是一副宽厚长者的模样。

尤宝珍却不知道他这温和是生气还是意外,只好硬着头皮说:“我正好来这边办事,想看看你在不在,好谢谢你。”

“谢我什么?”刘行之揉揉眼角。

“昨天,我已经和电视台那边签约了。”

“恭喜你。”刘行之淡淡的,笑了一笑,“不过你谢错人了,帮到你的不是我。”

尤宝珍意外,这不是装的,她倒宁愿是他:“不是你?”

“是卓阅。”

尤宝珍再笑不起来。

刘行之说:“你们之前就认识的吧?”

她叹口气,小心观察他的神色:“他是我前夫。”

刘行之拿手在桌上敲了敲,看着她:“你们连我也一起骗了。”

尤宝珍很惶恐:“不是,我们确实没什么联系了,我也……”

“不过挺不错的。”刘行之打断她,“我没有怪你。但他还算重情,为了你,我听说可是喝得胃出血都在所不惜……回去告诉他,我喜欢跟重情重义的男人合作,但愿他不会让我失望。”

说完,刘行之摆摆手。

尤宝珍愣愣退场。

握着手机,她一直在犹豫是否应该打个电话给卓阅,跟他说一声谢谢。

其实并不难,难的是,她不知道如何表达自己的心意,迟到太久,再说谢谢好像已有点假仁假义。

刘行之说他是个重情重义的男人,男人的世界观里,哪怕他们只为女人洗手做一顿羹汤都算是大恩大德,定要女人没齿不忘,更何况是喝到胃出血?

不过,她想起那天见面他苍白的面容,寡淡无神的唇色,仔细想一想,好像连手指也是灰白白的——她是知道那些人的酒量的——他真是按她要求的帮到她了,虽然他后来什么也没跟她说。

也许,在此刻的卓阅眼里,她是个没心没肺的人,求他帮忙成功之后连一句话也没有——如今想起来,她对他是真的还蛮凉薄的,离婚前是这样,离婚后仍然是这样。

从不刻意讨好他,当然,也理所当然地认为他为自己做的一切都是应当的。

家国家国,一家如国,她总很无耻地宣称说她是主席、是总理、是总书记,是财政部长,总之,她是最高统帅,而他,就是她下面主管赚钱的,没有职位没有头衔,随时服务,随叫要随到。

他说:好吧,亲爱的领导,谁叫爱你是我一生的职业?

熟悉的心痛又漫上心头,那是刚离婚时最常有的感觉,直到习惯让它变得麻木。她以为这种感觉已经结成厚实的茧,将她牢牢缚住,绑成一个无所畏惧姿态。

却因为他为她喝到胃出血而分崩离析再度崩溃。

果然,她想,遇见前夫,就是她的悲剧。

一个甜蜜到让她伤心欲绝却不得不放弃的悲剧,一如一场华丽而绝望的单恋。

32…33

32

尤橙放学以后,尤宝珍和女儿一起买了很多菜,超市里的芥菜难得新鲜,冰箱里又恰好有昨天已经腌好的咸排骨,拿来褒汤最最是好。

尤橙看着她手上有些吓人的大袋小袋,问:“妈妈,这么多,我们怎么吃得完?”

尤宝珍说:“所以宝宝今天一定要加油再加油。”

尤橙有些为难地看了下自己的肚子:“妈妈,要不你把小敏阿姨也叫过来吧。”

“小敏阿姨今天没有空。”

“这样啊。”尤橙很失望。

尤宝珍望着女儿,微笑:“要不,我们叫爸爸回家来吃饭,好不好?”

尤橙拍手:“好啊好啊,我们可以叫爸爸一起诶。”

尤宝珍就把菜放上车,然后拿出手机,拨了卓阅的号码。看着通了的时候才递到尤橙手里。

尤橙接过来,细声细气地跟爸爸说:“爸爸,妈妈说要你回来吃饭。”

尤宝珍囧,她可爱的女儿这么容易就把她给出卖了。

尤橙又跟卓阅报告买了些什么菜,然后就挂了,汇报给尤宝珍说:“爸爸说了,他等会就回家。”

尤宝珍快手快脚地回家做饭。

尤橙却在一边添乱,一不留神回过头来,芥菜被她全扯得稀烂,尤宝珍大怒:“尤橙,谁让你这么摘菜的啊。”

尤橙有点给吓到,尤宝珍还没有这么吼过她。

看着女儿红着眼眶的样子,尤宝珍觉得自己真是犯罪很深,不就是卓阅喜欢吃的芥菜么?扯了就扯了,反正汤褒出来后一样是烂了的。于是安抚似的又放柔声音,讨好地说:“行了行了,要不你帮妈妈……”呃,回首看一看,还确实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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