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置了。
楚净非常期待,布置一家新书店,好比在白纸上作画,好比打扮一位漂亮的新娘子,再没比这些更令人欣喜的了。
“好啦,打扮新娘子之前还是想想怎么打扮你儿子吧,他说想穿新衣服,说小朋友明天都要穿新衣服的。”
陆行简强行将她的注意力拉回宝宝身上。
回到家的第二周,幼儿园要举办迎“六一”文艺汇演,邀请家长和孩子一起参加。
宝宝满含期待向楚净宣布了消息,母子连心,楚净当然晓得他在期待什么,她笑着点头答应。
五月底,老天爷架起了火堆,天气一天热过一天,遮阳伞、裙子、短裤换回了人们对炎夏的热烈记忆。
商场冷气很足,出楚净钻进去就不想再出来。
陆行简手上伤口早已愈合,但是伤到了筋骨,眼下还没好利索,不能大幅动作,还好伤的是左手。右手牵着宝宝上下电梯,在每个牌子的专柜前看了又看,试了又试,最后终于选定一件短袖T和一条牛仔裤短裤,外加一顶棒球帽和一双卡通凉鞋。全身搭配好后,宝宝整个人神神气气的,陆行简看着高兴,又把他带到别的商场。
直到日落,两大一小才满载而归。
次日一到幼儿园,宝宝一下成了备受瞩目的小明星,他本身就是幼儿园最漂亮的小朋友,又有个大美人妈妈,现在又多了个帅爸爸。女孩子们齐齐围住陆行简,宝宝得意极了,不停说:“这是我爸爸!这是我爸爸!”
楚净眼圈立刻就红了。
宝宝和妙妙合作表演的节目获得了一等奖,小孙老师亲手把一个大号的毛绒熊颁发给他们。宝宝负手,摇头,拒接。小孙老师面色一紧。
楚净蹙蹙眉,想上台劝他,却听他一本正经开口,“我是男孩子,不要熊!”
“噗——”
他一脸嫌弃的模样惹得在座家长老师哄堂大笑。小孙老师含笑说都怪自己考虑不周,最后把奖品换成了玩具赛车。
傍晚,陆行简带他们去吃了大餐。吃完饭,落日还挂在天边,他提议到附近公园散散步。
夕阳日影里,他右手拉着蹦蹦跳跳的宝宝,楚净在他左侧,迟疑了下,缓缓朝她伸出受伤的左手。
楚净装作没看见,他一把握住她的手。念及他手尚未复原,楚净便没多做挣扎,由他去吧。
晚风吹来,陆行简嘴角挂起一抹满足的笑靥。
洛洛的餐厅有条不紊地准备着,就快开业了,新书店也可以布置了。凉爽的一天,陆行简陪着楚净和大伙一起去清水镇。路上,接到派出所民警的电话,说是顾文抓到了,在C市一个叫卫冬阳的人家里抓到的。
手机开着免提,听到那个名字,楚净平静的面容裂了一条缝。
陆行简缓缓抬起手,落在她手背,然后紧紧握住,再也没松开。
他想说不要担心,警察会解决的。有我在,决不让卫冬阳再找你麻烦。又一想,根本没必要说,她懂的,就算不懂也没关系,反正以后不管狂风还是暴雨,他都会陪着她。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山道上,穿过一道道山梁,一条条小河。崎岖蜿蜒,可是一路向前,总能找到路。
楚净垂首不语,好半晌,轻轻把手掌翻上来,五指微蜷,力道不轻不重,恰巧与他十指相扣。
陆行简眼眶湿润了。
外面,天光正好。
作者有话要说: 正文到这里
明天放番外^_^
☆、番外
一
转眼,冬天又来了。
冬天的雨下起来很烦人,湿、黏、冷、重,幸好有春节这喜庆的日子,不然整个冬天都是凄凄惨惨的。
楚净睡到近午才起床,雨天就是用来睡觉的。她没有立即梳洗穿戴,而是静默地趴在窗台,对着雨幕发呆。
幼儿园放假,老爷子几次电话催促,她才把宝宝带来。
佣人李嫂轻轻敲门,看她起了没,要不要先吃些东西垫垫。
楚净说暂时不用了,等宝宝起来问问他要不要吃东西。
宝宝还在呼呼大睡,别家孩子认床,他从来不会,只要身边有亲近的人,在哪里都能睡着。真不知该说是心宽,还是没心。
二十分钟后,床身晃了晃,鸭绒被抖开,宝宝钻出脑袋,一骨碌撅起来,“妈妈,我要尿尿。”
楚净抱起他,捏捏他耳朵,“小东西,你可是越来越懒了,再懒,妈妈不要你了。”
宝宝才不理会她的恐吓,方便完提起睡裤,嬉笑着搂着楚净脖子要亲他。
楚净一脸嫌弃,“刷牙洗脸!”
穿戴整齐,带着宝宝下楼,老爷子在客厅看报纸,听见脚步声,抬头,摘了花镜,愉快地朝宝宝招招手。
宝宝“蹬蹬”跑过去,清脆地喊了声:“太爷爷!”
这一声喊,让老爷子心里乐开了花,他吩咐厨房随便弄些点心给孩子吃。
李嫂很快端了两小碗瘦肉粥,老爷子端起其中一碗,亲手喂宝宝。
楚净动容,老人家是真心疼爱宝宝,她看得出。可是她仍不能彻底克服心理的障碍,陆行简不止一次旁敲侧击说宝宝需要一个完整的家。她要么装糊涂,要么直接拒绝。她觉得两人目前的相处模式没什么不好,往前跨一步,会要命的。
“楚小姐,听说你会做菜,小王请假回家了,这几天厨房只我一个人,有点忙不过来,帮我做菜怎么样?”
楚净脾气好,没什么架子,李嫂早把她当自家人了。
“好呀。”
她进厨房洗了手,围上围裙,问李嫂要做什么菜。
瞧她一副认真样,李嫂咧嘴笑了,“我哪儿舍得你做菜啊,就是想叫你进来说几句话。”
“噢。”楚净恍然大悟,问她想说什么。
李嫂巧妙地问起她和陆行简到底什么打算。
楚净转转眼珠,“是不是爷爷让问的?”
“不是。”李嫂叹口气,“我来这个家年头不短了,老爷子把我当自己人,我也就不见外,小楚,我瞧得出,你和行简还有感情,既然如此,你们为什么不……”
“李嫂,”楚净指指煤气灶上的锅,“油热了,赶紧切菜下锅吧。”
说完,解了围裙出了厨房。
两个人的事,旁人如何看得清?
中午,陆行简回来了。看到宝宝,揪着耳朵他问是不是又睡懒觉了。
宝宝嘴硬,摇头晃脑说没有。
开饭前,陆有年回来了。老爷子看到他只当没看见,仍旧亲自照顾宝宝吃饭。
对于宝宝,陆有年是没多少感情的,只是碍于老父的面子,不得不做出亲近的姿态。于他而言,只要大权在握,陆行简娶谁都一样。
饭后,楚净和陆行简前后脚回了房间。
“礼服合适吗?”他问。
晚上,一年一度的C市商会。去年宝宝发高烧在医院打点滴,他陪着楚净照顾他,没有回来,爷爷被迫顶上,老人家心里非常乐意,今年老早把他从H市召唤回来。
既然出席宴会,女伴是不可或缺的。楚净不是矫情的人,没多想就答应了。
“挺合适的。”
“那就好。”
陆行简定制的是一件桃红色改良旗袍式的晚礼服,款式简约,剪裁做工精致,穿在楚净身上,衬得她身姿苗条婀娜,肌肤赛雪。
偌大的宴会厅,楚净无疑是最耀眼的明星,像一朵娇艳的桃花,在天寒地冻的时节泠然绽放。
不时有人上前同陆行简寒暄,好奇的目光频频落在他身边的楚净身上。
现在,C市最耀眼的商界明星当属陆行简无疑,清水镇项目运转顺利,他身价不知翻了多少。
清水镇私书房新书店开业之后生意非常好,许多读爱好文艺者慕名前来。陆行简抓住了古村古镇这个名头,大力宣传,成效显着。当地政府也看到了商机,主动要求和陆氏合作。陆行简早就有此想法,因此双方一拍即合,陆氏智囊团先后多次奔赴实地调研、考察,度假村等一系列旅游开发项目很快启动。
这个旅游项目不光带来了巨大的经济效益,景区民众和游客的评价也都出奇的高。由于清水镇之前从未开发过,生态风土人文保存得相当完整,大受游客好评。而且,为了避免旅游景区游客过多,破坏景区生态,清水镇严格控制游客数量,来访的游客都要提前预约,不光如此,还建立了游客文明档案,如果游客在景区内被发现有不文明行为,将会有严重的处罚措施。
商场得意,可这情场,却仍不甚明朗。
宴会上,意外地碰到了一个陆行简特别不想看见的人——卫冬阳。
一年多前那场意外陆行简至今记忆犹深,他忘不了楚净被人拿刀挟持时自己心底蔓生的那份巨大的恐惧,恐惧至今仍时时萦绕他心头,而幕后黑手却得以逍遥法外。不怪任何人,只恨顾文嘴硬,一口咬定是他自己的主意,与卫冬阳无关,他只是碰巧在卫冬阳家中做客。没有证据,警察也不能贸然抓人。
楚净也看到卫冬阳了,相较于陆行简的满腔怒意,她淡然得多。不过一个陌生人而已,没必要为陌生人坏了心情。
卫冬阳没事人一样走到她们面前,笑着同陆行简打招呼,还问楚净改天能不能出来坐坐,喝喝茶。
“抱歉,我怕你下毒。”楚净一点儿也不给他留面子,犀利拆穿他,“别以为顾文不交底我就不知道真正的幕后主使是谁,卫冬阳,我以前真是小看你,以为你最多是卑鄙,没想你竟无耻到令人发指,那是几条人命啊!”
她一激动,声音不免抬高,引来不少目光。
陆行简朝卫冬阳轻蔑笑笑,轻轻揽着楚净离开。
*
回到家,客厅轻悄悄的,李嫂说老爷子和宝宝在放映室看动画片。
陆行简想和楚净好好谈谈,就拉着她上楼。客厅现在是没人,可谁知道会不会突然有人闯入。
楚净回到自个儿房间换了套家居服,又来到隔壁陆行简的房间。
“什么事?”
陆行简看看她,犹豫道:“宝宝明年就要上小学了,有些事情我们是不是该好好商量了?”
“商量什么?”楚净问。
陆行简郁闷,一年多了,他们明明相处的很好,可是一触即这个话题她就这幅态度,不是装傻就是逃避。
他放下茶杯,正对上她的视线,说:“我想把宝宝上在陆家的户口薄,你明白我在说什么!”
楚净摇头, “不可能!”
陆行简窝火,他不明白,跨出那一步怎么就那么难。两人关系缓和不少,在工作上配合得很好,清水镇的新书店在两人通力合作下,经营得非常好,被书店行业誉为奇迹。他以为两人的感情总算否极泰来,可以水到渠成了。哪知最后一关就是过不了。楚净的想法归纳起来就是四个字:维持现状。他是孩子的父亲,可以随时见孩子,带孩子出去玩。除此,不能过夺干涉她的生活。
他不甘心,怎么可能甘心!他想要她和孩子一起回到他身边,为此爷爷催过他不止一次了,可是她就是油盐不进。
他愤懑,对话根本进行不下去,他冷脸走出房间,去放映室陪宝宝去了。
夜深,宝宝还没回来,楚净便一个人先睡了。
她不知道,宝宝此刻正在隔壁听陆行简谈心。
“妈妈为什么生你的气?”
陆行简凝眉,“这个问题很难讲,你长大了就明白了。”
宝宝撅嘴,“妈妈也这么说。那洛洛小姨为什么不喜欢你?”
“因为……”这个问题比较头痛,陆行简想了想,说,“爸爸以前伤害过妈妈,洛洛是妈妈的妹妹,当然不喜欢爸爸了。”
“哦。”宝宝点点头,忽然眼睛一亮,趴到陆行简耳边小声嘀咕。
陆行简越听脸越黑。
看着宝宝睡下,他蹑手蹑脚打开隔壁房间的门。那以前是他的卧室,钥匙有一把在他手上。
楚净睡着的样子十分耐看,床头灯暖橙色的光芒打在脸上,温柔得不得了。
他找到她的手机,划开键盘锁,一下子进入操作界面,打开短信,第一栏对话就是宋之宜,他皱着眉头点开。
一条条读下去,眉毛都快折断了,他非常想杀到另一个半球,把宋之宜揪出来揍一顿。
“你在看什么?”
楚净突然睁眼。
他慌地把手机放回去,佯装镇定,“我在看宝宝的照片。”
楚净瞟了眼没来得及退出的短信界面,满脸鄙夷。
“想不到陆总也有偷窥别人隐私的爱好。”
他辩解,“不是别人,你是我……”
“是你什么?”楚净瞪他。
“是我、孩子的妈。”
楚净撇撇嘴。
他在床沿坐下,大着胆子搂住她,“别再理那个宋之宜了,他不是都说了,有个女人在追他嘛,你就成全了那个女人好不好?”
她忍俊不禁,挑眉,“前提是你不能再逼我。”
他举起双手,“我保证不会再逼你。”
“永远?”
“永远。”
楚净点头,“那好,还有,以后没经过我的同意,严禁让唐义成见宝宝,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昨天带他去哪儿了!”
陆行简讪笑,“下次不敢了。”
两人并肩靠着床头,睁眼捱到大半夜。很晚了,陆行简问明天去哪儿玩。
“悬隐寺。”楚净小声说。
“好,我陪你去,把宝宝也带去。”
二
陆行简和楚净转身离去后,宴会厅旋即又热闹起来。
卫冬阳呆在原地,手臂僵硬举在半空。
这两年,他其实过得一点都不好,本以为报复完楚净他会很高兴,可是相反,非但一点都不高兴,反而很难受。
最初他不知这难受从何而来,方才看到陆行简大大方方揽着楚净,他登时了悟。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多么讽刺!
他的一生,其实就是一场充满讽刺性的闹剧,他的出生一开始就是个错误。外人都知道他的父亲汪是之是赫赫有名的大导演,可是极少有人知晓汪导不太光彩的发家史——攀附权贵。三十年前的汪是之只不过是一个落魄的导演系毕业生,自诩满腹才华,只差一缕东风,他极度渴望一枝能让他展翅的高枝。所以,当卫家大小姐卫恬以婚姻为条件向他抛来一个跳龙门的良机时,他眉头没皱一下就答应了。
因为太年轻,太渴望成功,才将婚姻视作儿戏。
卫家的回报很丰厚,不光将他介绍到当时最好的电影制片厂,还亲自投资拍摄他的荧屏处女作。那部影片一经上映大获成功,汪是之这个名字自此成了票房的保证。
伴着事业腾飞而来的,是汪是之和卫恬感情的破裂,其实两人之间到底有没有感情都是个谜。
汪是之毕竟是个血性男儿,靠女人发家这种事怎么说都不光彩,卫恬和她身后的卫家像根刺扎在他心头。卫冬阳生下不久,他就常常彻夜不归家。卫恬察觉了他的不对劲,歇斯底里逼问他是不是外头有人了,他身处娱乐圈,那么多漂亮女人成天在眼前打转,如何不眼花缭乱。汪是之再三发誓没有,没有,可卫恬就是不信,一逮到他就闹,渐渐的,汪是之一见她就主动退避三舍。
很偶然的一次机会,卫冬阳在父亲独自居住的公寓偷翻他的信件,满满的一抽屉,都是跟一个叫楚箬的女人的来信。一个下午的时间,他看完了全部来信,心彻底凉透。他无法接受父亲的背叛,即使只是精神层面的。
出于对母亲的保护,他没有告诉母亲,却在心里记住了几个名字:楚箬、尘味、楚净。
母亲身体越来越差,汪是之丝毫没有回心转意的迹象,仇恨终于在卫冬阳心里发了芽,他要报复。即使那个叫楚箬的女人对父亲表露的浓浓爱意从来没有接受,他仍然恨,母亲的不幸需要有人偿还。如何接近那对母女呢?他苦恼没有合情合理的时机,就在他急得抓耳挠腮之际,一场极其偶然的古风填词大赛将楚净带到了她面前,她个人简介的那张照片都和从父亲信件里掉出的那张一模一样。不是天赐良机,又是什么?
接下来一切都按照他的安排,进展得很顺利,唯一的失算就是楚净迟迟不肯接受自己。之前,他觉得报复一个女人最好的方式就是得到了她的心之后再将之狠狠地抛弃,这个灵感源自汪导的一部影片。只是现实毕竟是现实,没有像电影里演的那样,女人轻而易举就被男人的花言巧语俘获了。
母亲的身体一天天坏下去,他不能再等了,在故意破坏掉楚净的词集之后,顺顺利利拿到了她的印章。她的戒心之低,令他咋舌。很久之后,当他明白她为何没对他设防时,心头蔓延开一股浓烈的苦涩。
没想到,陆行简早有防备,那么容易破坏掉他的所有计划,甚至王一的电影计划也泡汤了。他愤恨,在见到那个孩子之后,愤恨膨胀到极点,他失去了理智,发誓一定要报复陆行简和楚净,因为他们让他尝到前所未有的挫败、愤怒。他找到顾文,多年前他曾有恩于他。顾文没让他失望,很快就有消息传来,只是没想到以那么危险的方式。他再次低估陆行简,没想到他那么快就揪出了顾文,不得已,他收留了顾文多日,可最后,还是被警察抓到了。顾文很讲义气,一个人担下所有罪名。卫冬阳发自肺腑感激他的仗义,同时自个儿心底的惶恐一日胜过一日。
再遇楚净,说不清理由,他十分想同她说说话。
看清她眼底的憎恶,他彻底心凉了。手掌一松,酒杯“啪”掉地,碎了个稀巴烂。他想,如果剖开胸膛,一定能看到,他的心并不比这堆碎片完整多少。
可是他并不后悔,大约再来一次,他仍然会这样选择。每个人,都有属于他的宿命。
作者有话要说:
☆、番外
三
唐灵出国治疗前一个月,,去监狱探视白薇。
白薇洗钱,她一直都知道,但那个时候她们是好朋友,她谁都没有告诉。现在,一切都变了。
她让唐凡留在外面,自己独自转着轮椅进去。陆行简提供的证据让警方一通忙活,但尚不足以定了白薇的罪,最后是唐灵提供的证据,让白薇彻底无法翻身。
“你还来干什么?看我笑话?哼,最好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
即使身陷囹圄,白薇说话依然火药味十足。
唐灵嘲弄地翘翘嘴角,“我的腿顶多一两年就可以恢复,脸上的疤痕也可以修复。可是你呢?一两年,出的来吗?就算以后出来了,你也永远摆脱不掉坐过牢这个污点!”
“你……”白薇动气歪了嘴,怒拍桌子,“唐灵,这些年我待你不薄,我勤勤恳恳为你工作,把你捧成一线明星,你为什么恩将仇报?”
唐灵对她颠倒是非的功夫目瞪口呆,冷笑,“我恩将仇报?白薇,你扪心自问,这些年你到底做了什么?你做我经纪人无非是为了接近陆行简!我把你当成我最好的朋友,你呢,你怎么回报我的?”
唐灵其实是人群中的孤独者,除了陆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