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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来之前,程瑞就有一种感觉,窦骁一定是有办法的,不是直觉那么简单,他只是觉得,如果窦骁毫无办法,就应该抢先一步来解除婚约,不然,真等到程玉民的事情被公开通告,窦骁就会更加被动,背上见死不救的罪名还好推脱,若是被冠上无情无义的名声可就不好洗漱了,这样赔本的买卖,窦骁哪里肯干。
窦骁反问道,“奇怪,我为什么一定要帮他?”过早的露出底牌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而且以现在的形式,他和程瑞都心知肚明。
程瑞倒是不恼,坐下身,仰视着窦骁,“他是你岳父。”至少现在这个还是个事实。
窦骁笑了笑,纠正程瑞的说法,“是准岳父,还是过气的,而且,当初御龙出事的时候,他可没有当我是女婿。”窦骁一直都是记仇的,当初他低声下气的去求程玉民,他是如何对待自己的,窦骁可是记忆犹新。
程瑞在心里再次骂了程玉民蠢货,如果不是他的小人心性,窦骁也许早就是程家的女婿了,“窦骁你非要这个时候,清算后账吗?他就算被判刑,于你也没有什么好处。”程瑞耐下心来,和窦骁说条件。
窦骁一丝也不愿意退步,而且他自认为已经给足了程瑞面子,若是程子墨前来,他可没有这么好的脾气,“我可没有什么好办法能帮到他,何况就算我能帮他,就有好处拿了?”窦骁在一点点引诱着程瑞妥协。
程瑞不怒反笑,盯着窦骁好一会儿,心中叹气,看来他还是老了,没有精力为了程玉民再和窦骁斗下去,“窦骁你直说吧,你想要什么?”答案呼之欲出,不过,程瑞只想确认一下。
窦骁窃喜,看来事情的转机来了,“您不是一直都知道吗,何必再问我。”
“你想解除婚约?你决定了?”程瑞的潜台词是在问窦骁是否会为了爱情放弃其他更好的条件,比如金钱、股份等等,程瑞并没有详细说明,不过窦骁是商人,一定能够明白。
窦骁不否认,就等于承认,“我什么也没有说,这是程总你说的。”
程瑞忍不住,再次确定,“你有多少把握?”
窦骁倒是有七八分把握,可是他可不准备这么快就告诉程家人,“不好说,我只能说尽全力试试看。”他的态度看起来很是诚恳,只是不知道会不会骗过程家人。17130249
程瑞倒是很爽快,一下就答应了,“好,事成之后,我来说服程敏慧和你解除婚约。”
“程总说话,我当然信的过。”窦骁对于这样的结果很是满意。
程瑞离开之后,窦骁眼神直直地凝在某处,一动不动,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切是不是都要结束了,他终于迎来了全新的生活,他以前不敢奢望,现在就觉得不够真实。
能和程家和平的解除婚约是再好不过的了,此事之前,窦骁还有些担心,却没有想到事情会这么简单就解决了,窦骁觉得老天对他的确不薄,这样天上掉馅饼的好事,都能砸到他,怎能不让他欣喜。
说起来,窦骁还是真没有想到,程玉民会突然落马,更想不到,能解救他的人,会是自己,他也曾担心,程瑞会抢先一步,找到门路,好在,事情没有第二个巧合。
窦骁真是遇到了贵人,之所以他有这么大的信心能够解救出程玉民,不过因为认识一个关键的人物,他就是这次美食城火灾等一系列事件调查专项小组的组长。
此人恰恰就是窦骁的大学时期的学长,这样的巧合怎么能不让他欣喜,前一晚他恰恰就约见过了他,对于事件的发展,他已经了解了更为具体的情况,其中一个很重要的信息就是,程玉民不过就是顶了卫生厅的大黑锅罢了,专项小组,并没有将他列入主要调查对象,换言之,就算没有人帮忙,程玉民也不会有大问题,不过,窦骁可没有这个好心讲给程家人听,他就是要等到程家人来求着他解除婚约。
窦骁想着自己和学长的谈话,不禁有些感慨。
学长从前是个很开朗的男人,现在在他的身上,沉稳要多于欢脱,“窦骁,很久不见,你和我想象中的一样,你本该成功的。”学长感叹,时光真的很可怕,转眼间,他们都变了,不变的只有当初的笃定。
窦骁苦笑,他何尝喜欢这些,学长和他一样,都有着一些不为人知的不得已,“学长,你知道,这些本就不会是我想要的,我不过就是赶鸭子上架罢了。”
学长是红三代,官二代,从政本就是他的使命,他没有挣脱的理由,当初的理想,憧憬,不过就是过家家一样,不能当真,只是有些时候,他们还是忍不住,回想、设想、猜想,另一个人生。
“人生哪有事事如愿,我何尝不是,捧着这铁饭碗,整日战战兢兢,没有了自由,可是我能怎么选择,这就是我们的使命,与生俱来的,没有办法摆脱掉的,何必想太多,你现在不是很好,事业有成,年轻有为,在K市你可是鼎鼎有名啊。”
学长真心为学弟感到高兴,他们身不由己,他们颇不得以,但是他们都还是优秀的,他们不是不会失去生活的目标,不能浪费自己的人生。
窦骁不止一次的,想挣脱现在的生活,“可是如果能让我选择,我宁愿回到过去。”
学长邪佞的瞅着窦骁,不禁大笑,“你想回到年年的身边吧,别怪学长八卦,我看见报纸了,你们复合了?”学长是真心为了窦骁高兴,能和心爱的人在一起是多么难得事情啊。
“嗯,年年,她回到我身边了,我在努力的抓紧她。”窦骁听到年年的名字,慧心的笑了,他的笑容里写满了幸福,这种感觉,是没有办法用言语解释的,只有曾经参与过他和年年过去的人,才能理解,体会。
学长嘲笑窦骁,“那个丫头还用抓,她不是每天都跟在你屁股后面,抓着你的衣角吗?哈哈,那样的日子真好啊。”
学长不禁回忆起,多年前的那一幕幕景象。
一个长发飘飘的女孩,撅着嘴,跟在窦骁的身后,不仔细观察,还真是看不是女孩死死饿抓着窦骁的衣角,任由窦骁怎样求饶,都不撒手,看样子是在闹别扭,窦骁去牵她的手,她脱开,窦骁宠溺的拍拍她的头,把她抱在怀里,不知道说了些什么,她才不情愿的松开手。
那个夏天,他们打球,那个女孩就坐在一旁的休息椅子上,一动不动的等待,大家都见怪不怪,都知道她是窦骁一个人的宝贝,不管走到哪里,都甩不掉的跟屁虫,窦骁却从不感到厌烦,反而沾沾自喜。
突然有一天,篮球飞出场地,直射到女孩的头上,女孩笨拙的不知道怎么躲开,被沉重的篮球正好砸中了脑袋,撞击声伴随着惊慌失措的大叫声,响彻在球场上,所有人都停滞了手中的动作,不知所措的看着女孩欲哭未哭的别扭表情。
窦骁从大家身边飞奔过去,一把将女孩抱在怀里,不停的安慰,一会揉揉头,一会呼呼,一会亲亲,惊呆了一众人,这样的窦骁是他们从未想象过的,他抱在怀里的哪里是个人,明明就是珍宝。学长回想起来那一幕,就好像发生在昨天一样。
窦骁想到的不知道是不是也恰好是那一幕呢,“是啊,那样的时光太美好了,有时我想不知道过去是在梦中,还是现在在梦里。”
学长决定给窦骁加加油,“臭小子,少给哥哥玩惆怅,哥哥告诉你一个真理,想得到,在你有能力能得到的时候,就必须抓牢了,没有人会站在原地等着你的回归,失而复得,就只能说明是天意,不是所有人,都能和你一样幸运的。”
窦骁点头,他会好好地珍惜的,上天给了他第二次机会,他把它当成重生,失而复得的确不是人人都有机会的,“我懂得,我正在努力,学长,你呢?”
“我还是老样子,有些人的确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我还在等待。”
窦骁没有再问下去,学长要等的那个人,不知道是个怎样的人,只知道学长一大把年纪了,还是单身一人,官职年年升,却不见他身边有人相伴,窦骁总是揣测,学长是不是心里一直有人。
第一百四十六章
第一百四十六章
窦骁觉得自己还是比多数人要幸运,尽管他失去过,他惆怅着,但是他的爱,还依然驻扎在心中,他爱的人从不曾真正的走远,所以他还是幸福的。爱叀頙殩
窦骁的确幸运,他能直接摒弃束缚,学会宽容,就算是对自己宽容,放自己一条生路,而程敏慧也许永远也学不会善待自己。
正如窦骁所了解的情况一样,没有过多久,程玉民就被放回了家,他的问题情节不严重,却还是得到了相应的处罚,鉴于他的年龄,让他被迫辞职,已经是网开一面,这样至少保住了性命。
可是这对于程敏慧一家人来说,可不是什么值得庆幸的好事,程玉民的丢掉了官职,就是没有了地位和权利,仅存的那么一点名声也摇摇欲坠,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如今的程家,在外人眼里,依然是出了大事,没有了面子的程玉民,是不是还能维持他骄傲的嘴脸,王新是不是还能不能维持她势利的风姿,而程敏慧在乎的却不会是她的优雅和淡定,她整日担心的事情,该发生的还是会发生。
不管程玉民的事情,窦骁出了多少力,程瑞都会遵循他们之间的约定,为他和程敏慧退婚,这件事已经势在必行,就没有拖延的必要,程瑞看得明白,窦骁大概是不可能为了任何事情屈服再去娶程敏慧,那么他何必还要做坏人呢。
程瑞当然不会直接与程敏慧去谈,想也知道程敏慧是绝不会同意的,她对窦骁简直就是一种执念,想要她自己同意退婚估计比登天都难,程家二房的事情他可以插手,却不能一手遮天,特别像解除婚约这样的事情,他想了想还是决定和王新谈一谈,那个女人势利了些,却在这个时候,势利也有势利的好处。
程瑞和王新说的很明白,窦骁本就不想娶程敏慧的,况且程玉民现在的状况,窦骁更加不会选择和程家联姻了,现在由程家提出解除婚约,不仅保护了双方的隐私,也保住了程家以及程敏慧的声誉。
程瑞还向王新保证,程家不会抛弃他们,如果他们愿意,他可以出资送他们到国外定居,开始新的生活,王新犹豫再三,知道这件事已经没有回环的余地,死死的纠缠伤害的也只能是自己的女儿,所以她答应了程瑞的提议。
让王新比较犯愁的是,她根本不知道要怎样去说服女儿程敏慧,且不论她对窦骁有多深厚的情谊,就是她那极强的自尊心,恐怕一时半会都没有办法转过弯。
程敏慧她是何等聪明,就是王新那欲言又止的样子,她也猜到了十之八九,在程敏慧几次三番的试探下,王新终是挨不过,将事情和她说明,程敏慧被打击到,几天都不肯睡觉,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她哪里会委屈自己如别人的愿,她要亲耳听窦骁说,她不相信,他会狠心的抛弃她。
王新察觉到程敏慧的情绪很不正常,便刻意留她在家中,程敏慧走到到哪里,王新就跟到哪里,不敢放松一刻,不过尽管如此,程敏慧还是会经常偷偷跑出去。
程敏慧的目标只有一个,她要找到窦骁,一定要找到他,程敏慧首先去到御龙集团总部,总台接待小姐,抱歉的看着她,她很清楚,她已经成为御龙的拒绝往来户,不过她不气馁,她可以再大厅里等,可以去停车场里等,她相信总有一天她能等到他。
可是事实总是过于残酷的,程敏慧前前后后,不知道等了多久,辗转了很多地方,却只是偶尔看见窦骁的背影,却从未接收到回应。就算是程敏慧等在窦骁和年年家外面,她忐忑的既希望看见窦骁,就能和窦骁好好地谈一谈,可是她又希望,自己没有撞上窦骁,那样她就不必担心,会被年年发现她最为狼狈的时候
程敏慧哪里肯就此放弃,她难得的冷静下来,这才发现,她还是有很多办法的,这一天,程敏慧特意乔装了一下,再一次从王新眼皮底下逃出了家门。
午后的阳光毒辣,程敏慧却穿着保洁长服大模大样的走进了御龙总部,她并没有敢坐电梯,她要一层一层爬上楼梯,她身体中有种不明的力量支撑着她,一步一步向着窦骁靠近。
这时的程敏慧是否还有清晰地理智,不得而知,她甚至不知道这个时候窦骁是否在顶层的办公室,也不知道窦骁太过无情,她是不是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她满身的意识全都集中在如何质问窦骁上,她要见到窦骁,他们之间的事情,她有绝对的发言权。
程敏慧不紧不慢,整整走了半个小时,她带上口罩,走出楼梯间,她在垃圾房随手拿了抹布和清洁剂,在办公区内根本没有人起疑。
程敏慧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总裁的办公室外,她知道进入这扇门,还有窦骁嘴忠实的仆人荣易在守候,想要走进最里面窦骁自己的办公室,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突然间,一道刺眼的阳光提醒了程敏慧。
办公区有一处休息区设在阳台,宽大的阳台,被装修成水吧,只是平时并没有员工愿意在这里休息聊天,他们宁愿选择办公区深处,相对要小的多的茶点区,原因很简单,因为窦骁的办公室也同样有一处阳台,两处阳台的距离只有半米,也就是说,员工在水吧说了什么,都会被窦骁收入耳中,甚至是眼中,为了大家的隐私不被侵犯,也为了避免祸从口出,大家不约而同的都尽量避开这里,而这恰恰给了程敏慧机会。
程敏慧假装擦东擦西,眼睛却只盯着窦骁办公室的阳台,她要做的很简单,就是在两处阳台的相近处,从这处跨过去,虽然只有半米,可是这里并没有可以攀扶的任何装饰,楼层又过高,没有一定的胆量和决心,是绝对没有办法迈过去的。
程敏慧就是一个十足的疯子,面对这条捷径,程敏慧想到却只是她要成功了,她一定会成功。
程敏慧垫了椅子,踩在上面,借力站在阳台围墙的边缘上,程敏慧本能的不敢站直身,只能弓着身,待到整个人的重心稳当了后,她突然一个向前,迈出了一大步,她就这样,很轻松地进入了窦骁的办公室。
可这时程敏慧一放松,便没有控制好自己的身体平衡,她从窦骁阳台的围墙上摔了下去,巨大的动静,惊动了窦骁。
窦骁顺着生意走到阳台上,只见一个道蓝色,冲击着他的视线,“你是谁?”窦骁几乎是本能体温。
程敏慧跪坐在地上,伸手摘下挡住自己整张脸的口罩,对着窦骁有些哀怨的说,“你连我都看不出来吗?”程敏慧自认为的娇羞的反问,不但没有得到窦骁一丝的怜惜,甚至还发起了脾气。
“程敏慧!你疯了,居然跳阳台,你知道这是多少层吗,掉下去你就是粉身碎骨。”窦骁终于反应过来,程敏慧刚刚做了什么,他觉得程敏慧这个女人越来越可怕了,为了达到目的,可以不择手段。
窦骁的话,不仅没让程敏慧觉得羞愧,反倒有些自傲,甚至还有些无耻的臆断,“窦骁你是关心我的是不是,你还是舍不得我的是不是?”程敏慧从地上爬起来,调到窦骁的身边,拉着窦骁的胳膊疯狂他的样子,让窦骁很是头疼。
窦骁真心的不希望让程敏慧误会,他从我有过的耐心和程敏慧解释“程敏慧,你听着,我是怕你在御龙出事,你可以不要性命,我还要保住御龙不被非议。”窦骁回身走到阳台的边缘,向下看了看,越来越觉得程敏慧绝对是神经出问题了,不然怎么会让自己处于那么危险的小区。
程敏慧可不管窦骁心里在活动什么,她只是想抓住这种似有似无的感觉,“不是的,窦骁你还是喜欢我的,那我们不要解除婚约好不好?”这样的错觉,最终只会害人害己。
窦骁恨不得上去摇醒程敏慧,可以他是耐心的和她“慢慢”地商量,“程敏慧,你清醒一下吧,我们的婚约,根本不存在爱情和喜欢与否。”窦骁的确不会怜香惜玉,尤其对着程敏慧,窦骁说话从来都是直来直去。
程敏慧被打击到,近乎哭出了声,她千辛万苦、大费周章的找到窦骁,肯本不是为了听他说这些的,“不是的窦骁,我爱你啊,我一直都爱你,我爱了你这么多年,你怎么你能一句话就抹杀掉我的爱情,你干什么要对我这么残忍。”程敏慧被打击到,整个人有开始恍惚上。
窦骁开始安慰起程敏慧,他想在人意思最为薄弱的时候,是不是就更好做决定了,“程敏慧,解除婚约吧,你还可以重新开始,离开这里一个陌生的地方,相信你一定可是找到属于自己的幸福。”窦骁也和程瑞希望的一样,如果程敏慧离开,大家也许才能真的重新开始。
程敏慧抑制不住,泪流满面,面对着窦骁,她很是无力,这就是她爱了多年的男人,“我的幸福都在你的身上,你知道的窦骁,为什么年年再出现,你就变了呢,所有的一切都变了。”程敏慧将一切都归咎于年年的回归,是她的出现毁坏了自己在窦骁心目中的地位,都是年年的错,是她害了自己,程敏慧在心中更是恼怒年年了。
窦骁大方的承认,他对于年年的感情一直都是不同的,他相信,程敏慧应该清楚的很,他们的婚约,至始至终,都是一场商业联合,和爱情无关,只和利益息息相关,“我不否认,这和年年有一定的关系,但那并不是全部,你我都清楚,我们在一起相处非常的累,你处处都要迁就我,而我却对你的付出无动于衷,这样的我,根本不适合你。”
程敏慧有些疯狂的大喊大叫,“我不管什么适合不适合,我就是要留在你身边,既然你离不开年年,我们各退一步,我允许她留下,我再不插手你们之间的事情,我就做我的窦太太,怎么样?”程敏慧的异想天开,让她没有了谈判的立场,这场角逐看样子,胜负已分。
窦骁对此嗤之以鼻,他冷下脸,在不愿和她绕圈子,“程敏慧,你不觉得可笑吗,你怎么会有这么大的信心,觉得我会为了你而委屈年年呢,我要年年留在我身边,必然是光明正大的,我可不会玩什么金屋藏娇。”窦骁还是第一次在程敏慧的的面前,澄清自己对年年的感情,以及对于年年的安排,这一击,敲打在程敏慧的心上,又准又恨。
程敏慧使劲的摇头,她不相信,她一直认为,就算没有她的存在,窦骁和年年也不可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不可能,你不可能会娶她的,你们之间就算没有我,还隔着家仇,我不相信,你会毫不介意,就算你忘记那仇恨,你母亲?她忘的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