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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好看的弧度。
站在最后面的沈亦晨皱了皱眉,心里有些沉,他不知道郁欢是在和谁打招呼,可是他唯一能确定的是,郁欢对那个人有着很强的信任感。
她的身边,已经有了别人顶替了他的位置吗?
这个认知让他有些心慌,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她,像是要看到她心里去。
前排一个贵妇模样的女人举了举牌,“三十五万!”
“五十万。”向锦笙薄唇轻启,勾起的唇角有着十足的把握,眉眼间是满满的自信。
“八十万。”一个小珠宝公司的老板举了举牌,看了看向锦笙,却没有丝毫的畏惧。
“一百万。”向锦笙浅笑,继续往上叫价,他胸有成竹的自信模样让人不由得觉得自己无望。。
方才叫价的贵妇犹豫了一下,还是提了提声音,“一百二十万。”
向锦笙耸了耸肩,一派闲适的靠了靠椅背,毫无压力的悠然自得说:“一百五十万。”
会议厅里寂静了下来,底下的竞拍人都小声的交头接耳,有些犹豫这样一个做工不算精细的珠宝,还值不值得他们以一百五十万之上的价格拍下。
郁欢有些焦急,她没想到这么快就平静了下来,小皇冠赶制的有些紧迫,做工有些粗糙,钻石也没有用好的,但是一百五十万对她来说还是比预期的要低一些。
向锦笙四下看了看那些人,眼底划过一丝懊恼,也觉得自己叫价叫得有些急了。
Vincent看着会议厅里的气氛低了下来,正要举牌叫价,牌子却被人一把夺走了。
“两百万!”
一个沉着冷淡,略带低哑的声音在最后一排乍起,所有的人都不约而同的回头看,然而在那声音响起的瞬间,郁欢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
她的目光还投在别的地方,可是心跳已经飞快的加速起来,指甲在不知不觉中嵌入手心,她却没有感到疼。
没有丝毫的怀疑,郁欢的脑子在瞬间就辨识出了这个声音的所有者。
她知道,是沈亦晨来了。
沈亦晨单手插兜,一手举着牌子,直直的站在最后一排,目光紧紧锁着台上那个脸色有些不自然的女人。
郁欢缓缓地抬起眼,咽了咽口水,牙齿紧紧地抵住下唇,眼神复杂的看着最后一排的男人。
他比五年前要瘦一些,身形显得愈发的颀长修挺。郁欢站的地方有些偏,从她的角度看过去,沈亦晨的轮廓比五年前还要清晰分明,甚至有些冷硬。他眼里的冷漠比五年前更甚,然而整个人都散发着生冷的气息,可是却将他的沉着和气度衬托的张弛有度。
这五年,她时刻想要躲避有关Sunnie和他的消息,然而她越是想逃避,现实越是给她沉痛的一击。
Sunnie在他的打理下愈发的强大,看到他频频出现在各大时尚人物杂志上,她却不知道该以一个怎样的心态去对待。
她不知道自己该自豪还是该自卑,他将自己的事业打理的这样好,Sunnie也成为国际知名的珠宝品牌,然而有关他的一切,都和她无关了。
坐在第一排的向锦笙也回过头,在看到沈亦晨的一瞬间,他的眸子中染上了一丝晦暗,攥紧了手上的牌子。视线回到郁欢身上,却看到她也是怔然的样子。
沈亦晨的目光侧过去,与郁欢相接,两人的视线对上的一刹那,都是重重的一震。
他看得到她眼里的抗拒和陌生,她却看到了他眼里的心疼和爱意。
曾经的目光,经过这么多年的打磨,终于还是调换了位置。
曾经在她眼里的爱意,到了他身上,然而曾经只属于他的冷漠,现在却成了她的所属。
只是那一瞬间,郁欢就迅速别开了眼,视线投到了别的地方,脸上换上了一副冷漠的表情。
沈亦晨的心被撞击了一下,却还是先坐到了Vincent身边。
向锦笙转过脸看向拍卖师,举高了自己手上的牌子,冷声道:“两百五十万……”
“三百万。”
他的话音还没落尽,沈亦晨已经接着报了价,他的声音里充满了强硬,对于郁欢的小皇冠,他已经抱着势在必得的心态去争夺。
向锦笙皱了皱眉,手上的牌子还没来得及收,就已经接着沈亦晨往上叫,“三百五十万……”
“四百五十万。”
沈亦晨从始至终就没有放下过自己的手,他的身子向后倾,微扬着下巴,一派傲然的对着向锦笙。
郁欢微蹙着眉看着他,眼里有着一闪而过的烦躁。这个男人总是这样强势冷硬,只要他有心情,周围的一切对他来说丝毫不成问题。他根本就是活在自己的世界里,霸道而狂肆,随心所欲,任性妄为。
会议厅里一阵唏嘘,所有的人都津津有味的看着这两个极为出众的男人对决。五十万的价阶,他们叫价叫的太快,根本不是他们这些人能跟得起的,况且用四百五十万去买一个五万起价的小皇冠,未免也太吃饱了撑的。
向锦笙微微回头看了看他,转过脸不甘示弱的接着报价,“四百八十万……”
“五百万。”
再一次,沈亦晨在他还没说完话的时候,就已经抢先一步报了价。
他完全没有丝毫退让的意思,整个过程中也没有半秒钟的犹豫。
向锦笙咬了咬唇,眉心深皱,他其实还是想往上叫价,这小皇冠他本打算竞拍下来再以郁欢的名义捐给国际红十字会,可是坐在一边的Daniel已经在小声的提醒他,Caroline最近还要购买一批裸钻,没有空余的资金让他去挥霍。
脑子里翻来覆去的想了想,向锦笙还是心有不甘的放下手上的牌子,甚至恼怒的样子。
在他的预期之中,他投放到拍卖会的资金,足够和那些小老板对抗十几个来回都不成问题,然而他没想到会半路杀出个沈亦晨,叫价叫的就像是买菜一样。本想给郁欢的惊喜,全被这个男人搅黄了。“还有竞拍人想要这个小皇冠吗?”
拍卖师从礼仪小姐手里接过小皇冠,放在手心对着台下的人示意了一下。
拍卖厅里一片寂静,没有人再出来叫价。
“五百万一次!”
“……”
“五百万两次!”
“……”
“五百万三次!”
“成交!”拍卖槌重重的落下。
“恭喜这位先生,以五百万的价格竞拍到了Vera小姐的小皇冠。”拍卖师刚说完,大厅里即时响起了一片掌声,所有人都站起来看向最后一排的沈亦晨。
他是疯了吗?想当年连一件裙子都不舍得给她买,冷漠的扔给她一句‘我没那么多钱给不相干的人买东西’的男人,如今竟会一掷千金,用五百万的天价买她一个五万块的小皇冠。
郁欢气恼的转过脸,脸上满是忿忿的样子。
她没想到沈亦晨会这么执着,非要把这个小皇冠搞到手,可是她也早该想到了,像沈亦晨这种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男人,连她的名誉都能摧毁,这又能算是什么?
可是她的东西被谁买到都好,偏偏就是不想落到他的手里。
沈亦晨嘴角有些期待的笑,他对她还从来没有这么大方过,他在她身上花了这么多钱,她应当是高兴的吧?
那么,他们和好如初真是太不成问题了,这一次,他一定倾尽全力去爱她。
沈亦晨拉了拉外套,唇角扬起了胜者的微笑,在众人们的掌声中走上台,接过礼仪小姐手上的小皇冠,又向她迈向一步,伸出一只手臂作势要拥抱她。
郁欢看了看他抬起的手臂,却大大的向后退了一步,扬起脸抗拒的看着他。
她的眼里有警惕,有敌意,有不耐和厌烦,有当初他对她所给过的一切眼神,却惟独没有了痴缠的爱意。
她凌厉的目光让沈亦晨一震,展开的手臂有些僵硬的伸在半空中,显得有些滑稽。
一个负责人走到沈亦晨身边,低声道:“这位先生,请您跟我们去做一下后续的手续。”
沈亦晨的目光还紧紧地跟随着郁欢,完全没有要跟他走的意思。他好不容易才见到她了,怎么可能让她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溜走。
郁欢能感受到他灼灼的目光,却只是将视线投向了别处,任由他的目光将她打量的浑身像是着了火一样的发热,也没有回头看他一眼。
看他做什么?一个无情到能把她最重要的东西视为儿戏的男人,还值得她把目光投在他的身上吗?
沈亦晨看着郁欢疏远的样子,心里阵阵的发疼,他想和她说什么,却找不到开口的头绪。
那负责人又沉声重复了一遍,沈亦晨这才咬了咬唇,一步三回头的跟着他走了。
左右是见到了她的人,确定她安然无恙,日后有的是机会。
Ashely拍卖会的程序很麻烦,郁欢那边早早就办完了一切手续,只等着最后的竞拍人去签字。
沈亦晨跟着那些人一会说意大利语,一会说英语,一会还得说中文,心里又惦记着郁欢,整个过程中被搞得焦头烂额,烦躁不堪,几次三番对着他们大发脾气。
好在Vincent这个贴心的小棉袄早已盯上了郁欢的行踪,沈亦晨一出来,他就急忙迎了上去告诉他。
米兰的夜晚美的让人惊艳,郁欢站在会展中心的楼下,抱着手臂看着光怪陆离的世界。
她想过会和沈亦晨重遇,对于这一点,她从来没有怀疑过。
他们都是搞珠宝设计的,只要一个人还活着,就不可能永远没有交集。
她一直在想,以沈亦晨的性格,他能做出那样的事,在东窗事发之后,肯定也只会强硬的说,即便他做了又如何,一个不承认自己有错的男人,她不该对他抱有多大希望,所以她从未想过他们会再怎么样。她也想过,他一直是烦她的,烦她恨不得去死,这样才能让他自由清净。所以她留了离婚协议书,换他此生自由,她以为他是要感激她的,五年足够他去找自己理想的女人,再见面,他应当轻轻地笑一笑,揽住身旁如乔安娜那样妖娆的女子,不屑的对她说,你终于死心了。
然而今天的一切都颠覆了她的想象,他用五百万买下她的东西,她没有看到他身边妖娆的女子,反而是看到了他眼底难以隐藏的惊喜和激动。
晚风有些清冷,郁欢抱了抱手臂,有些懊恼今天出门没有带外套,然而一件带有男人气息的西装却及时披在了她的肩上,郁欢微怔,转过头,向锦笙只穿着一件单薄的衬衣,嘴角带着温柔的笑,关切的看着她。
郁欢侧脸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思绪又飘回了很久以前,她和他出门,她也是站在这样微冷的夜里等他,璟城夏天昼夜温差有些大,她站在夜风里瑟瑟发抖,却只换来他冷眼侧目,一句讥讽的,你装可怜给谁看?自己不懂得照顾自己的女人才叫悲哀。
后来她总会习惯性的带上一件外套,只因为不想再有人那么说她,也不想再把自己的脆弱暴露在别人面前。
其实在那五年里,她改掉了很多习惯,总是在不经意间就发现,是因为沈亦晨给了她痛,才让她学会了坚强。
“夜里凉,你这样容易感冒。”向锦笙替她拉了拉衣服,又在她的手臂上搓了搓,微微的低头说:“我去取车,你在这里等我。”
她点点头,却又想起来曾经有个男人,说话总是直着脖子,以至于她要微微踮着脚,才听得清他说什么……
郁欢闭上眼,用力的摇了摇头,想把那些纷扰的思绪摇出脑子。
她今天是怎么了,总是莫名其妙的想到那些陈年旧事。
“欢欢。”一道沉稳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郁欢身子一僵,手指紧紧地攥着向锦笙的外套,没有回头。
沈亦晨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孱弱的背影,心里有些疼,他大步迈到她背后,伸手扳过了她的身体。
他的手碰到她的一瞬间,郁欢像是触了电一样,猛地向后倒退了两步,厉声对他吼道:“别碰我!”
沈亦晨的手尴尬的停在半空中,脸上满是受伤的表情,眼里充满了惊痛和失落。
她对他,已经抗拒到了这种程度吗……
郁欢瞥了瞥他置放在半空中的手,深吸了一口气,皱眉训斥道:“这位先生,你难道不知道随便碰一个女人很不礼貌吗?”
“欢欢……”
“我想你应该是认错人了,我先走了。”郁欢说罢,转身要走,沈亦晨却一个箭步拦在了她的面前,声音有些颤抖,“欢欢,他们都说你死了,可是我一直不信,我就知道,你不会死的……”
他的话让郁欢有些迷惑,可是很快就明白了过来,应该是一璇和子琛这么对他说的吧。
郁欢轻轻的笑了笑,眼底有着淡然,“先生,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沈亦晨摇摇头,没有管她的话,而是从口袋里掏出小皇冠伸在她面前,像是小孩子献宝一样,露出了温暖的笑,“我花五百万买下了你的小皇冠,有关你的一切,我都不会让它落入别人的手中,只要是打了你标签的东西,我就不会让别人染指。”
郁欢侧头看着他,他笑的很干净,没有掺着丝毫的利益问题,可是她已经不想再去相信他了。
每一次的相信,最后除了痛,她什么都没有换来。
郁欢微微的笑了笑,话说的很冷漠,“先生,你这样说话,不是很妥当。”
“这是你的东西,五百万呢。”
这本就是买下来要送给她的,就当是物归原主也好。
沈亦晨浅浅的笑了笑,拉起她的手,想要把小皇冠放在她的手里,郁欢却猛地一抽手,漂亮的小皇冠掉在了地上,发出“铛”的一声,同时敲击在两个人心上。
小皇冠在地上翻滚起来,沾染了尘土,最后停在了一个垃圾桶的旁边。
沈亦晨惊愕的抬起头,对她方才的举动感到难以置信。
郁欢吸了口气,仰起头看着他,眼里却满是对他的不耐,话说的冷漠无情,“这是你花钱买来的,现在就是你的东西,那五百万最后也不会给我,我替非洲的孩子们谢谢你,你做了善事,会有好报的。”
“欢欢,你一定要这么说话吗……”沈亦晨看着她疏离的模样,眼里满是凄楚的伤。
郁欢冷眼看着他受伤的样子,心里却不由得冷笑,曾几何时,他对她再无情冷漠的话也没少说过,她不还是隐忍下来了?现在她还没说多难听的话,他倒已经受不了了?
由人及己,他也该知道被人反感,被人抵触是一件多么难过的事。
郁欢受不了和他这么近的距离,不着痕迹的向后退了一步,垂下眉眼道:“先生,我说话一向这样,对陌生人,尤其是这样。”
她在“陌生人”三个字上特地加了重音,以此来强调他们两人现在的关系。
他们早已不是什么夫妻,恋人就更不用说了,那场可笑的爱情从始至终都是她一个人玩的兴高采烈,而他只是冷眼看戏的陌生人。
“欢欢……”
沈亦晨忽然发现,五年过去了,郁欢除了变得坚强自信之外,更重要的是,她变得极为敏感,自我保护意识极强。
原来那些让人心痛窒息的冷言冷语也不只是他一个人会说,她说起来,也同样让他痛至心扉。
只有在一个人陷入爱里之后,对方一个冷漠的眼神,一句不经意的冷语,才会让他痛得难以喘息。
她还没有说什么羞辱过分的话,他就已经被她噎得一句话都接不上,难怪过去他那么讥讽她,她除了流泪,什么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郁欢的视线还瞥在一边,向锦笙已经开着车从停车场里出来,把车停在了郁欢的身边。
他一下车,就看到了眼里充满敌意,皱着眉看他的沈亦晨,向锦笙挑了挑眉,替郁欢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沈亦晨想开口拦一下,郁欢已经迅速的钻进了车里。
向锦笙推上车门,看到沈亦晨愕然的目光,对他微微地笑了笑,“没想到沈总也会来米兰,几年不见,还是那么沉稳。”
沈亦晨对他上下瞥了两眼,心里翻上了一个可怕的想法,难道郁欢已经和向锦笙在一起了?
向锦笙看他愣然的样子,不置可否的撇撇嘴,绕过去开了车门。
沈亦晨看他上了车,追上去拍打着车窗,有些焦急的喊:“欢欢,你等一下,我还有事和你说……”
向锦笙皱着眉看着外面有些激动的男人,把视线投向郁欢询问她的意见。
然而郁欢只是直直的看着前方,冷冷的说:“开车吧。”
向锦笙的嘴角露出了欣慰的笑,脚下猛的一踩油门,车像箭一样飞了出去。
银灰色的跑车迅速绝尘而去,沈亦晨像是傻了一样站在原地,看着它载着心爱的女人渐行渐远。
很久以前,他也曾这么无情的对她,无视她的无助和脆弱。
这一刻,沈亦晨才终于知道,看着别人和心爱的人同坐在一辆车里离去,那种感觉有多么的难过。
手机在口袋里猛地震动起来,沈亦晨僵硬的掏出来,放在耳边,那边传来了Vincent有些雀跃的声音。
“老板,米兰分公司的人已经打听到了消息,夫人接受了Caroline的邀请,会以中国分公司代表的身份回国……”
☆、004 就是不爱了【6000+】 ☆
沈亦晨没有Vincent预期中那么高兴,他以为老板至少要开心一下,可是他却沉默了。
电话里只有“滋滋滋”的电流声,Vincent本想让老板把重点放在夫人回国的问题上,谁知道沈亦晨的思绪全都投放在了他那句“以Caroline代表的身份回国”。
沈亦晨的浓眉深皱,脸上是一片阴鸷。她不是不接受任何公司的邀请,一直以个人名义发表作品吗?为什么会成了Caroline的代表?
Caroline的总部虽然设在米兰,但是向锦笙颇有把中心移到国内的打算,她明明知道Caroline是Sunnie的死对头,现在却站在了与他敌对的位置上回归。
但这同时也代表着,她和向锦笙的关系很深孀。
从他们的举动和交流来看,就知道他们的关系非比寻常,那他们现在是什么关系?同事?恋人?还是夫妻……
异国的冷风吹着沈亦晨紧绷的身体,他紧紧地攥着拳,心底有一个可怕的想法划过,尽管他不敢去想,但他却不得不承认,恋人和夫妻应该是最有可能的。
沈亦晨静静的矗立在原地,Vincent在那边也不好开口,只能屏住呼吸硬憋着忆。
过了足足三分钟后,沈亦晨才轻轻地张开薄唇,声音清冷,“Vincent,分公司还有几场会议需要我主持,你现在就去着手跟着夫人,一直到她回国为止。”
寂静的跑车里,郁欢半倚在车窗上,有些出神的望着外面。
她来意大利五年了,可是对于米兰的华灯璀璨和光怪陆离仍然感到陌生和畏惧。她知道这个城市是不属于她的,她的家在中国的南方,她曾经恋那座城,是因为恋城中的一个人,可是后来他亲手毁了的她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