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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亦晨非但没听她的话,反而转手反锁了门,把衣服扔在柜子上,一步一步走向她,挑起墨眉,“出去?郁欢,这可是我的房间。”
郁欢拉住衣服尽量遮住自己的身体,低下声说:“那请你转过去,我穿好衣服就出去。”
“转过去?”沈亦晨咀嚼着她的话,嘴角潋起了危险的笑,“我们连最亲密的事都做过了,我还有什么不能看的?”
“沈亦晨!你下流!”郁欢瞪住他,咬牙切齿的骂。
她的怒骂激怒了他,沈亦晨的长指滑向钮扣,一颗一颗的解开,一步一步逼近她,阴沉着眸色道:“我下流?那我就让你看看更下流的!”
“你……你别过来!”郁欢瞪大眼睛看着他逼近,身子慢慢的向后退。
“别过来?郁欢,我过来了,又能如何?”他的话音刚落,郁欢已经被他带倒在了床上,被他狠狠地压在身下。
☆、第六十一章 谁有资格碰你? ☆
她的tóng体就在他的身下,隔着薄薄的衬衫,他能感觉到她的白嫩,温热而柔软,被水汽蒸腾过的唇愈加的红润,诱人的有些过分。
沈亦晨一手攫住她的顶端,有些发狠的蹂躏,唇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的减缓。
他的力道让郁欢吃痛,皱深了黛眉,一口咬下了沈亦晨的唇,血腥味即时在两人的唇齿间蔓延开来。
趁着沈亦晨走神,郁欢一把推开他,拉过身侧的被单盖到自己身上。
沈亦晨睁开眼,眸子阴暗的让郁欢心里有些发寒,却仍然毫不示弱的瞪着他,铿锵有力的道:“沈亦晨,放开你的手!你的触碰让我感到恶心!”
好一张利嘴!装不下去乖乖女,所以终于现出原形了?
沈亦晨一把扼住她的下巴,抵在她的耳边,张嘴咬住了咬住了她的耳珠,声音模糊的传来,“我的触碰让你感到恶心?那谁的触碰让你感到愉悦?那个医生?”他的话音带着浓郁的怒气,还有化不开的寒冷。
郁欢咬紧牙,忍住痛低吼:“是!他就是能让我感到愉悦!起码他会尊重我!”
“尊重?”沈亦晨反问,“郁欢,你也要看看自己配不配得起这两个字!”
“是,我不配,有的人作为男人却只会用强,更不配!”一涉及那件事,郁欢的身体里似乎就充满了无限的怒火。
“嘴倒是伶俐的很。”沈亦晨嘴角挂着危险的笑,手指在郁欢的下颚揉砺了几下,忽然狠下了力道,抬起了她的脸,“他对你就很温柔,是吗?”
像是炫耀一样,郁欢眼里布满了得意,直视着他的眼,故意暧mei不明的说:“是,他对我别提多温柔了,尤其是在那方面……”
沈亦晨覆在她身上,微眯起眼,“郁欢,看来你们之间还真有见不得人的事!”
“见不得人?”郁欢的唇边漾开了笑,抬手优雅的抚开嘴角的发丝,“我们之间的事一向都是光明正大,不像某些人,接个吻还得躲躲藏藏。”
扼住她下巴的手加重了力道,沈亦晨阴下脸色,狠戾的开口:“你讽刺我?”
下巴疼的让她心颤,可郁欢还是维持着脸上的笑容,语气淡然,“讽刺谈不上,实话实说罢了。”
“郁欢,你好样的。”沈亦晨看着她,忽然一手罩住她的白软,用力揉nīe起来。
他的力道很大,郁欢痛的抽气,想要推开他厚重的身子,有些凄厉的喊着:“沈亦晨,你放开我,你没资格碰我!”
“我没资格碰你,那谁有资格?那个医生?”郁欢皱住的脸让他感到有一种嗜血的快感,他便愈发加重了手上的动作,最后索性伏在她身上,啃噬起来,“郁欢,你挂着我未婚妻的名号,我碰你就是天经地义!”
好痛……
郁欢的手指揪紧了身下的床单,眼泪在眼底打转,看着沈亦晨伏在她胸前,她忽然一把搂住了他的脖子,弯头狠狠地吻上了他的唇。
☆、第六十二章 我爱你 ☆
她猛烈的动作让沈亦晨愕然,看着她紧闭着眼睛狠狠地吻他。其实这并不能算吻,郁欢吻得没有一点技巧,唇齿相撞,沈亦晨感到自己的嘴上有些发疼,她还趁机咬着他。
柔情小白兔变小野猫了?
她还在专注的吻着,沈亦晨却被她胡乱的吻挑起了火,眼底一点一点的染上渴望,转手扣向她的后脑,刚想要与她纠缠,郁欢却抽离了自己的唇,用力的呼吸了一下之后,她才扬起笑,“你可满意?不满意的话,还可以继续。”
她笑靥如花的说着,手指已经滑向了他的衬衣纽扣。
对她的突如其来的动作感到困惑,沈亦晨眯起眼,也不拒绝,看着郁欢的手指解着他的纽扣。
“你跟那个医生在一起的时候,也是这么主动?”他忽然开口,却是阴森森的质问她。
他阴寒的眼神让郁欢不寒而栗,却还是抚上了他坚实的胸膛,娇媚的笑着,轻轻地靠向他的耳侧,“只有你才能让我这么主动……”
她的话让沈亦晨僵硬了身体,一把抓住她的纤手,用力地甩开,翻身从床上爬了起来,站在床边看着衣不蔽体的她,“郁欢,没想到你不仅是心那么阴毒,就连身体也这么脏!”
他说完便快步迈出了房间,大力的甩上了房门。
豆大的眼泪滚滚而落,郁欢仰起脸,想要努力不让它们流下来,却仍然没能阻止。
周六
郁欢的朋友陶一璇听说她要结婚,扔下手头的一切,就要马上赶回来。
挂了电话,郁欢只能凄凉的笑笑,只怕一璇回来,已经是沈亦晨和乔安娜的婚礼了。
沈亦晨换了辆银灰色的迈巴。赫,那一天的纠缠还历历在目,有好几次他都想调转车头,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郁欢今天穿的是一条鹅黄色的单肩抹胸裙,淡淡的暖色调一点也不显得张扬,反而给人一种清新宁静的感觉,照着父亲的吩咐,她白皙的手腕上戴上了那个翠色的玉镯。
穿的再好,也改变不了她恶毒和肮脏的事实!
沈亦晨推门下车,环着手臂站在她面前,挑眉睥睨着她,“怎么,现在倒是学会穿的好看点去勾。引人了?”
他的话让郁欢觉得好笑,这个男人还真是自负的可以。
仰起脸,郁欢嘴角带着嘲弄的笑,反唇相讥:“我穿的好看,是为了给别的男人看,不是穿给你看的!就是勾。引,也轮不上你!沈亦晨,你别太自作多情了!”
他自作多情?!沈亦晨的脸上即时升上一层阴霾,一手捏住她的下颚,“就凭你这种资质,我倒要看看是哪个名门贵族能看上你!”
沈亦晨说完便将她一甩,径自上了车。
敛下自己的眼神,郁欢笑了笑,自觉的走向后座。
郁欢出神的趴在车窗上,静静的看着外面飞速流过的景物,贴近车窗,她在玻璃上哈了一口气,提起指尖在上面写了什么,随后深深地叹了口气,嘴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自嘲的笑,眼里有些失落,又带着的遗憾和悲伤。
到了酒店之后,沈亦晨先把郁欢放到了门口,自己则去停车。
把车停稳的沈亦晨正要走,却想起了什么,又翻回去开了车,拉开后座的车门,找到郁欢刚刚写字的地方,轻轻地哈了一口气,上面很快显示出来几个淡淡的字。
我爱你。
☆、第六十三章 璧人 ☆
我爱你。
沈亦晨愣愣的看着车窗上的娟丽的字,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闷闷的发着痛,喉结翻滚,像是有什么梗在喉头,以至于不知道该如何做声。
她这三个字,是写给他的,还是写给那个医生的?
这个认知让沈亦晨的心里有些不舒服,用力摔上了车门,往酒店走去。
隔着老远,沈亦晨就看到郁欢站在璀璨的霓虹灯下,抱着手臂孤零零的站在原地,有些丧气的垂着头,身体还有些瑟瑟发抖。
“怎么不进去。”走到她身边,沈亦晨蹙起了墨眉,深邃的眸子里带着浅浅的不满,语气里隐约透着些责备。
既然知道外面冷,不会先进去等吗?
头顶传来他冰凉的声音,郁欢先是一愣,有些僵硬的抬起头,“我没有邀请函……”
她的话让沈亦晨有些怔忪,定定的看了她几秒,忽然一把揽过郁欢的肩,他的动作自然且随意,就像是在做一个再平常不过的事一样,没有丝毫的不自在。
郁欢的身子先是一僵,然后便挣扎起来,想要脱离他的怀抱,“沈亦晨,你放开我,我说过,你别碰我……”
“安分点!”沈亦晨垂首在她的耳边不耐的低吼道,“你以为我愿意碰你?你看看这进去的人,有哪一对是和女伴分开走的?!”
他能感觉到她的身子冰冷,一手紧紧地扣住她的肩,用力的把她往自己的怀里按着,试图想给她些温暖,薄唇用力的抿成了一条线,狭长的眸子里布满了恼怒的神色,整个人显得寒气逼人。
他的话果然奏效,郁欢慢慢的停止了挣扎,却是僵直了身子像个木偶一样,任他搂着。
也对,他怎么能让别人看到,他堂堂Sunnie的少东家,连一个女人都驾驭不了。
郁欢听话的样子让沈亦晨心里很舒坦,方才蹙在一起的眉头也慢慢的舒展开来,嘴角勾出了满意的微笑。
搂着郁欢僵硬的身子,沈亦晨走进酒店。
这一次所谓的宴会,不过就是一个退休老局长孙子的订婚宴,沈世平一向反感他们凑成一堆,这一次把这烂摊子丢给了儿子去料理。
偌大的宴厅里,到处都穿梭着名门望族,沈亦晨揽着郁欢刚走进去,便引来了众人的唏嘘。
侍应生端来两杯红酒,递到他们面前。
沈亦晨今天一身订制银色西装,将他的身形衬托的更加修长挺立,脸上是难以接近的凛冽,骨节分明的长指拈着高脚杯,优雅的姿态让那些个名门淑女一个个连眼都看直了。
目光再转,一个个爱慕的眼神全部变成了锋利的嫉恨。
白皙修长的双腿,恰到好处的小礼服,温和柔美的笑意,最可恨的是那张精致的小脸,像是不食人间烟火一样。
比起今天订婚宴的主角,他们倒是更像是一对璧人。
还在和众人打招呼的准新人,忽然就被人抢了风头,丁姗姗转头看到是沈亦晨,眼里马上燃起了莫名的兴奋,可是再看向旁边一脸淡然的郁欢,她眼里的嫉恨再也掩饰不住。
该死的,又是这个女人。
丁姗姗看着远处的郁欢,脸色难看的像是得了绝症,纤细的手指捏着一只高脚杯,踩着细高跟“嗒嗒”的走向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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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 听说你向来喜欢和别人抢男人? ☆
“原来是沈少来了,招待不周,真是太失礼了。”无视他身旁的郁欢,丁姗姗脸上堆满了笑,继而又举起手上的酒杯,“为表歉意,我自罚一杯。”
她本想让沈亦晨和她碰个杯,然而沈亦晨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她手上的酒杯,修长的手指拈着高脚杯,唇角勾着一抹无谓的笑。
沈亦晨漠然的样子让丁姗姗很没面子,她有些尬尴的笑了笑,不甘心的把杯子凑到唇边,讪讪的喝完了杯里的酒,这才转头看向郁欢。
“郁小姐也来了?”她的脸上带着敌意的笑,勾起的柳眉让郁欢心里顿时有些厌烦。
“欢欢……”一个迟疑的男声传来,几个人不约而同的去看,却见一个身穿新郎礼服的男人朝他们走过来。
男人亲昵的称呼让沈亦晨冷了脸,扣在郁欢腰间的手指也加重了力道,让郁欢感到有些疼,蹙着眉看向他。
看着依旧淡美的郁欢,薛扬有些怅然,“欢欢,真是没想到,你也来了。”
见到熟人,郁欢有些不好意思,“薛扬学长,祝你订婚快乐,没有带礼物,真是抱歉。”
“不必,你来了,就是最大的礼物。”对着郁欢,薛扬展开一个和煦的笑容。
他们熟稔的对话让沈亦晨感到不悦,像是被人无视了一样,沈亦晨在郁欢的腰间轻轻地掐了一把,以提醒她放错了视线。
他带她是来给人庆祝的,不是带她来会朋友的!
未婚夫和郁欢的搭话也触怒了丁姗姗,像是表明自己身份一样,丁姗姗向前跨了一大步,一手插进薛扬的臂弯,“沈少,那边还有客人,我们先去招呼,失陪了。”丁姗姗抱歉的一笑,勾起闷闷的未婚夫,快步离开了郁欢身边,好像慢一步就会被郁欢抢走一样。
临走还不忘回头狠狠瞪上郁欢一眼。
搂在郁欢肩上的手陡然加大了力道,她甚至觉得肩胛骨要都要被他捏碎了,不由得皱起眉来。
“他也是你的旧情人之一?”沈亦晨带着怒意的讽刺传来,郁欢抬头去看他,却见他墨色的眼瞳越来越深,脸色也变得阴沉,整个人都散发着骇人的戾气。
他带刺的问话让郁欢冷了脸,抬手挥开了他扣在自己腰间的手,字掷地有声的说:“沈亦晨,不要把谁都想的和你一样龌龊!”
郁欢说完话,便甩手离开他身边,走向了洗手间。
站在洗手间里,郁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深深地叹了口气。
她早就该知道,她不该来的,她现在还站在沈亦晨身边,无异于是在自取其辱。
“呦,这不是我们的市委书记的千金吗?怎么也有空来我们的订婚宴上了。”一个不怀好意的女声传来,郁欢皱了皱眉看过去,便看到了丁姗姗环着手臂正朝她走过来。
看她那个样,就知道来者不善。
郁欢敛下了自己的眼神,尽量耐住性子对她说:“原来是丁小姐,订婚愉快。”
“郁小姐客气了,你能来,我还真是受宠若惊呢。”说话间,丁姗姗已经踱着步子走到了她面前,挑起修的纤细的柳眉,脸上是一副显而易见的嫉恨。
她阴阳怪气的话让郁欢心里不由得反感起来,脸上好不容易才建立起来的耐心也宣布告罄,转身便准备走。
“听说郁小姐向来喜欢和别人抢男人,今日看来,还真不是有人蓄意抹黑。”丁姗姗高昂的声调从身后传来,让郁欢不由得停住了脚步,转过身看着她。
☆、第六十五章 耳光 ☆
皱着黛眉,郁欢声色俱厉的沉声开了口:“把你刚刚说的话再给我重复一遍!”
“原来郁小姐不仅作风不正,耳朵也有问题。”丁姗姗低低一笑,走到郁欢面前,大声重复道:“我说,原来郁小姐有喜欢抢别人男人的癖好。”
郁欢攥紧了拳,眼神锐利的瞪着她,“丁姗姗,你最好把话给我说清楚,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哎呦喂,吓死我了。”丁姗姗故作害怕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眼里露出得意的眼神,“郁欢,上大学的时候你就和我抢阿扬,不过那又怎样?现在阿扬不还是我的?”
“抢?”郁欢不屑的一笑,鄙夷的看向她,“丁姗姗,一个订婚宴上还能对别的女人心存念想的男人,也就你还能当个宝。”
“现在对男人的要求很简单,领得出去,带得回来。”郁欢环着手臂说完话,转头看向丁姗姗,挑起眉问她:“你确定,就凭你,还能带得回去?”
郁欢的话让丁姗姗瞬间涨红了脸,谁都知道,在这个圈子里,就数丁姗姗的长相不太乐观。
看着丁姗姗红一阵白一阵的脸色,郁欢的视线随意略过她,继续揶揄道:“丁姗姗,好好照照你面前的镜子,没有了你爸,单凭你自己这资质,今天这订婚宴的女主角轮的上你吗?”
听了郁欢的话,丁姗姗的脸上显然挂不住了,她自己心里最清楚,薛扬和她订婚,不过是看上了她身后的背景。
被人戳中了痛处,丁姗姗顿时急了眼,“你又好到哪去?谁不知道你在和名模乔安娜抢Sunnie少东,原来所谓的名门闺秀,不过是一个破坏别人感情的贱人……”
丁姗姗的话音还没落尽,郁欢已经一把抄起洗手台上被人落下的红酒,尽数泼在了她的脸上。
她和沈亦晨的感情,还轮不到这个疯狗来妄下定论!
丁姗姗化着精致妆容的脸上挂满了红酒,顺着她尖俏的下巴淅淅沥沥的流下来,沾染了她白色的晚礼服,看着郁欢手里还举着酒杯,丁姗姗几乎是在尖叫,“你泼我?!”
她丁姗姗也是高官之女,薛家又是璟城有头有脸的商贾,从小到大,谁不是把她往天上捧?
“砰!”郁欢扬手把手上的杯子砸到了地上,晶亮的高脚杯在地上炸开了花,郁欢厉声喝道:“冲你这张狗嘴,泼你都是轻的!”
丁姗姗低头去看了看自己那件价格高昂的礼服,忽然抬起了狰狞的脸,凝视了郁欢几秒,一个箭步冲上去,扬手把一个巴掌掴在了郁欢的脸上。
她这一巴掌打得并不准,但是很用力,斜斜的扇到了郁欢左脸的下方,郁欢被她打得向后踉跄了一步,手腕撞上了大理石的洗手台。
“咔嚓”一声清晰地碎玉声,让郁欢的心跳霎时停了一拍。
沈亦晨母亲留下的那个玉镯,就这样被撞成了几段,零零碎碎的掉在了地上。
顾不上自己被打,郁欢急忙蹲下身去捡碎了一地的玉镯,可是她撞得太狠,娇气的镯子被砸的稀碎,怎么都拼不起来。
看着郁欢急的眼底都泛起了泪,丁姗姗忽然意识到了大事不妙,趁着郁欢正在拾一地的碎玉,丁姗姗转头快步溜了出去。
脚步停顿,丁姗姗站在原地不知道该怎么办。
脑海里忽然灵光一现,她看了看自己的手,狠下心,用力向自己的脸上掴去。
☆、第六十六章 兴师问罪 ☆
丁姗姗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头发有些凌乱,一边脸上有清晰地掌印,还带着红肿,眼底也含着泪,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
“这是怎么了?”薛扬一走近自己未婚妻的身边,就看到她这幅狼狈样,浓眉也皱了起来。
“阿扬……”看到薛扬,丁姗姗那股委屈劲更浓了,拉住他的袖子就小声的哭哭啼啼起来。
“这是谁打的?”薛扬抚着她娇嫩的脸,语气也变得生硬。
丁姗姗一边接过别人递上的纸巾,一边小声的啜泣,“阿扬,是我的错,是我说了不该说的话,惹了郁小姐生气……
“你说了什么?”沈亦晨不带感情的声音从后方传来,众人们不约而同的抬头去看,然后自觉地给他让开了道。
他脸上的表情很沉,薄唇深抿成一条线,深邃的眸子愈加的幽暗。
沈亦晨骇人的样子让丁姗姗有些怕,却还是硬着头皮说:“我只是说沈少似乎和乔安娜小姐分手了,郁小姐听了很不高兴,一个箭步冲上来就给了我一个耳光。”
一个箭步?丁姗姗的形容词让沈亦晨皱起了眉,郁欢的腿伤都还没好完全,倒已经能忍住疼冲上去打人了?
带着薄怒的眼神扫向丁姗姗,让她不由得一抖。
正当众人们都在面面相觑时,忽然有人小声的说了句:“郁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