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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靠点谱吗-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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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点,有关的毒瘾。”鄢玉继续安然开口,“虽然这里不是戒毒所,不过如果想这儿治疗,那也可以。而且【文】念一直用生【人】命给的诊所【书】作投资的份【屋】上,戒毒的钱可以给打个九八折。”

景致面无表情:“那还得说声谢谢了?”

“不必客气。”鄢玉突然想到什么,从文件夹里抽^出几张纸,摆她面前。

“商逸说他不想见,这是他托给的。里面是景家之前一半以上的家产,现签个字,这些就都是的。”

景致立时抬起头,目光如炬地盯着他。鄢玉神色不变,继续说:“另外,昏迷这段时间,商逸跟道上宣布和他取消订婚关系。从此以后俩各不负责。这些东西都是他宣布之后让交给的。”

景致静了有几秒钟,然后有点儿费力地把纸笔接过来,一页页地签上字。鄢玉看她签完,又从文件夹里拿出一张收据,摆她面前。

“手术费检查费住院费医药费,全部加起来五十万。如果要这儿戒毒,那就再加五十万。” 鄢玉一本正经地开口,“这里从不赊账,商逸又说枪伤和毒瘾都是自己造成的后果,他不负责。那么景小姐今天下午就请把钱给转过来吧。”

景致冷着脸问:“把当银行抢吗?”

鄢玉说得心安理得泰然自若:“这种定价方式,按照经济学的理论来说就叫做分级价格差别。如果换做商逸,五十万后面还要再加一个零才行。景小姐,跟他比,对已经很善良了。话说回来,跟商逸那种变态呆一块儿很痛苦是不是?现俩终于分手了,感觉如何?”

“就是觉得有点儿可惜,”景致抿起唇安静了片刻,才说,“早知道一枪开上去就能解脱,何必之前费那么大工夫跟他去周旋。”

“想好以后怎么办了没有?”

“怎么办总得等到戒了毒瘾以后再说是不是?”

景致得知自己跟商逸从此彻底脱离关系的那一瞬间,心中仿佛轻盈飞起来一般,那种解脱的轻松感溢上来,嘴角越翘越弯,挡都挡不住。等鄢玉领着护士离开病房以后,她把手里那份转让书翻来覆去看了又看,最后终于确信了这个事实,她真的跟商逸再两不相干。

她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很久。从开始到现,酸甜苦辣各种味道尝了个遍。景致一向畏惧皮肉之苦,然而这次这一枪射上去,她却觉得分外甜蜜与值得。

她得偿夙愿,满脑子盘算的都是以后的事。这种兴奋感强烈而漫长,导致她连晚饭都没心情吃,只希望能下病床狠狠地跳上两跳。

一直到过了好几天以后,景致睡醒一觉,睁着眼躺床上,才把商逸这两个字重新咀嚼了一遍。

两分开的时间尚有些短,她还能脑海里清楚描绘出商逸脸上每分每毫的微笑。

曾经景家没倒之前,她也曾有过幻想。那时候她年轻气盛,目空一切,喜穿艳丽红裙,一呼而百应。觉得唯一的敌就是她的兄长景舟,而她也并不把她放眼里,认为除掉景舟只不过是个时间问题。

那时商逸区区几句话,就能让她横眉怒目,接着再区区几句话,又能逗得她眉开眼笑。那时她把道上所有的男子挨个排查一遍,最后不得不承认,她私心的排名中,再没有比商逸更合适的男。他的样貌好,睿智而沉稳,温柔又有趣,阴险卑鄙得恰到好处,又肯与她合伙捉弄别。那时两也并非没有默契,而看景家的长辈眼里也几乎是命定的姻缘,那时她被他逗弄得恼得很了也不过是摔门而出,抑或踢上几脚,从未想过要互相算计,勾心斗角,那时她还曾经以为自己真的可以跟他携手与共,白头到老。

景致想起自己头一次唤他哥哥的时候。那时景肃年还没有被诊出癌症晚期,亦不知他们两楼上已然剑拔弩张,将她唤下楼来,笑着做介绍:“商贤侄,这就是那顽劣不堪的小女儿,景致。阿致,这就是和说的商逸,叫哥哥。”

那时他穿一件简简单单的衬衫,难得是白色的,举手投足间慵懒散漫,却吸引了场的眼珠刷刷都往他身上转。一双极漂亮的眼睛扫过来,微带笑意,他低头不动声色地打量她,她虽然口头上不肯承认,却也明白其实他是真正的身姿修长,丰神俊逸。

她很少叫过哥哥,连景舟都是直呼其名。那一次却他笑意盈盈的注视下有些心虚,更有一丝她拒绝承认的臣服躲心底,迟疑了片刻,最后仍然把眼睛敛起,有些别扭,但相当礼数周到地说:“……逸哥哥。”

时隔多年,景致有些诧异自己居然还能记得那天的天气。是令愉悦的云淡风轻,阳光正好。亦记得那时的景象,是朝气蓬勃的花未凋零,亦未老。

景致这一场回忆被突如其来的毒瘾打断。

鄢玉已经给她开了戒毒药物,但显然效果不太够。她这些天来症状发作得没什么预兆,只捂着头一直喊疼,发低烧,稍微喝一点水就会立即呕吐。再后来就会有些迷失心智,这时候不管任何靠近她一米之内,都会遭到各种毫无形象的抓挠踢打。诊所里不少和物都因此惨遭毒手,唯独鄢玉安然无恙。如此过了两天,鄢玉看着诊所里越来越多被破坏的医药用具叹了口气,拿出手机给商逸拨电话。

“景致快疯了。医院所有都管不住她。”

商逸笑着说:“医院管不住也应该是医院的责任。再者说知道医生都喜欢夸大其词,景致要是真的疯了,会说她快死了,而不是快疯了。”

鄢玉冷冷开口:“不管那些。只知道今天立刻不过来,以后就永远别来。再来找给们看病,肯定给下毒药。大家同归于尽。”

“……现外面下大雨知道吗?”

鄢玉慢条斯理地说:“知道。所以景致已经跑到院子里去了。现淋雨,没敢拦她。她前几天刚动手术,肩伤还没完全好,又犯了毒瘾,身体非常虚弱。换句话说就是,她现这种情况非常不适合淋雨。要是就因此这么死了,绝对算自杀,不是的错。”

“……”

鄢玉这家诊所后面自带一个小院儿,里面种着各种各样稀奇古怪的植物。鄢玉觉得自己真是倒霉非常,A城已经干旱了许久,今天他企盼许久的大雨终于落下来,正该是高兴的时候,然而看到景致无意识地把这些植物一颗颗拔光后,鄢玉那颗原本高兴的心已经降到了谷底,摔得满满都是血。

倒是有护士想要上前去把已经神志不清的景致拖回房间内,被鄢玉拦住,咬牙切齿:“什么都别管,就让她拔。一会儿把帐翻十倍记商逸头上。”

“可,可是商少爷不是说他不管医药费了么……”

“那是他没看到景致这幅模样。”鄢玉的心滴血,字也是一个一个地挤出来,“以为他看见了还会这么做?”

三十分钟后,商逸撑着伞,面色恬淡衣冠楚楚地出现诊所门口。又过了半分钟,商逸把伞丢身后,面色阴沉地大步走到院子里,大雨倾盆之中,把不停抠土的景致一把抱住。

鄢玉见状,嘴角微微一撇,毫不犹豫地摸出手机,调出摄像状态,全神贯注地对准他俩。

一边的小护士看到:“……”

景致被束缚住的第一反应就是甩过去一个耳光。商逸躲闪不及,有半个抽脸上。她犯瘾后的力气成倍增长,一边跟来打伞的保镖忍不住一惊,要合力把景致拽开,结果反被商逸更紧地搂住:“叫他们都走开。”

保镖迟疑着开口:“商少爷,是不是需要拿些绳子过来?”

商逸抬起头看他一眼,声音嘈杂雨声中依然清晰:“听不懂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底下有娃说这两只这种个性,最后怎么可能会在一起。我想说,其实很容易的好伐!景致这种过刚易折的个性,是非常容易让男主和男配趁虚而入的。

ps,这里是草稿箱。这一章是今天赶火车之前写完的一章。作者此刻在火车上,祝大家看文愉快么么哒~请不要忘记留言哦~~

pps,今天愚人节,各位被愚到了没有?俺反正被愚到了。T_T

第二十六章、

连同鄢玉在内的所有人都被清场,景致被商逸强行拖回病房内,接着两人就是一场持久的僵持。

商逸要给景致擦头发,但景致丝毫不领情。他把她压在沙发里,杀人一样把毛巾蒙头盖上去,被景致豁地拽开扔到地上。商逸眼色一沉,景致却不理会他,她浑身湿哒哒,病服贴在身上很不舒服,肩膀也隐隐作痛,不晓得伤口是否又裂开,泛上来的毒瘾还不肯消停,虽然被大雨淋了一场稍稍清醒一点,却还是处于理智边缘,只下意识认为商逸让她在不舒服的基础上还要更不舒服,因此抱住双肩更深地蜷缩到沙发里头,不肯让他摸到半片衣角。

商逸打量她一会儿,最后还是走过去,一粒一粒剥她的衣服。景致尖叫一声,使劲去推打他,商逸两条手臂被抓得跟景致的肩伤一样狰狞,却仍然半分不为所动,剥完了上衣又去剥下衣,这次景致终于出声,把平日里只在腹中暗诽过的话全部摆到了台面上,外加上下祖孙十八代问候完毕以后,眼里都是怨毒的光:“滚开!”

商逸恍若不闻,把她抱到身上,把裤子剥下去,又去剥底~裤,随口说:“你清醒点儿。”

景致神智混乱,毅力和妥协轮番占据上风:“给我海//洛~因!”

“没有海//洛~因。”

“给我K///粉!”

“没有K///粉。”

“给我海///luo///因和K///粉!”

“没有海///luo///因和K///粉,”商逸有点儿好笑,说,“给你碗鱼丸板面要不要??”

景致不肯配合,底~裤就迟迟剥不下来,片刻后商逸耐心告罄,两手一拽,布帛撕裂的声音响起来,两片布料轻飘飘落到地上。商逸顺便在她屁股上拧了一把,笑着开口:“再闹打你屁股信不信?”

景致有点回神,疼得眼泪泪汪汪地看他一眼。商逸冷着脸回看她,过了一会儿愤怒地别过去。

鄢玉:“……”

“芙蓉王算什么,吃喝嫖赌抽什么的,二十岁以前那都是我玩剩下的。”商逸站起来,拍拍他的肩膀,“你也就跟景致一个级别,平时我那是懒得跟你俩计较。跟我这赚点儿钱就得了,优越感得我来赚,知道吗?”

“……”鄢玉把烟一拧,随手扔到两米外的垃圾桶里,单手叉着腰说,“你心情不好去找杜衡杜总助发泄,别来找我好吗!”

商逸音调上扬地“哦”了一声,眉一挑:“我心情不好吗?我怎么不知道?”

“心爱的未婚妻不管为了什么跑了,做未婚夫的肯定都不好受。尤其在你还是老牛吃嫩草的时候,这时候你觉得面子里子都过不去,偏偏还得面上还不能要死要活,还得装作什么无所谓,那种感觉我理解的。”鄢玉诚恳地说,“心火郁结不得排解是不是?我开几盒泻药给你吧?要么就chun…药?八五折优惠。”

“不必,谢谢。我也没你说的那些感觉,谢谢。我心情虽然不是非常好,但至少也不坏,谢谢。”商逸面上又恢复了八风不动的微笑,沉稳开口,“倒是你说什么理解我,你拿什么理解的?被你那初恋女友连甩三次的经验吗?”

一向斯文冷静的鄢医生脸上表情终于裂开了一条缝:“……你怎么知道的!”

商逸轻飘飘地开口:“所以说优越感得我来赚,现在懂了?”

鄢玉:“……”

等到景致醒转过来,眼前又是空无一人。她的床头搁着一件风衣,黑色,因为淋了雨,把底下的床单染湿了一片。景致把那件风衣拎起来,面无表情看了有将近五分钟,手臂做了五次伸展运动,最后还是没把它扔到地上。

她折腾了这么久,早己饿得难忍。正要去按那已经被她当做保姆铃的应急铃,结果一转眼就看到床头柜上放着只近三十公分高的淡绿色保温饭盒。

景致并没有立即去拿。她顿了一下,先是把自己结交的会到送盒饭这种地步的朋友仔细梳理了一遍,最后的结果是一个都没有。又把自己认识的会到送盒饭这种地步的人仔细梳理了一遍,最后的结果只剩下一个,那就是她那个可恶的前未婚夫。

景致的脸色有点儿绷。她的手搭在饭盒上犹豫了一分钟,最后还是选择向饥饿的胃妥协。里面是三菜一汤,还很温热,看起来荤素搭配十分协调,此外还有股淡淡药味,估计掺着有养元补气的东西。

景致闻到饭香,脸色便有点儿缓和下来。等到把东西吃了大半,有一瞬间对商逸又产生了一点好感。只不过连她自己都明白,这点好感充其量也只有一顿午饭的功夫,等把这些饭菜全部消化完毕,晚上的时候她一定又会恢复对他的排斥和猜疑。

景致丝毫不在意别人称呼自己为白眼狼。并且她自己也不得不承认,这三个字在对象是商逸的时候就表现得尤为强烈。虽然她拒绝承认已经习惯在商逸各种带有调弄意味的纵容下恃宠而骄,但也不可否认,前一天她嘴里说出让商逸滚的时候,心里的确非常明白他既然来了,就肯定是不会滚的。

景致把筷子放下的时候,门被轻轻敲了三声。敲第一声的时候她的直觉是这肯定不是横行霸道的商逸,敲第二声的时候她以为来者是鄢玉,等到又响起第三声,导致又改主意觉得这应该是杜衡。

没想到等门被推开,出现的却是一张有点面生,有点腼腆,并且她绝对没料到的脸。

景致跟来人相互对视了有近十秒钟,才想起这个人的名字:“蒋……晟?”

“你还记得我啊。”蒋晟微微抿唇,有点儿不大自在地笑了一下,看到一边的饭盒后微微一怔,这才笑得略略开怀,“啊,你都吃完了?”

“……你送来的?”

“是啊。”蒋晟说,“不大清楚你的口味,还人口吧?”

“……”

…………………………………………………………………………………………………………

有人跟我说,这篇文里的景致成功铲掉聂染青,成为所有言情小说中最讨厌的女主角,没有之一。我:……

景致跟聂染青还是有点不同的。后者那是不自知的没心没肺,景致这是很有自知之明地在没心没肺。所以说,聂染青没救了,景致还有救。

这篇文本意想写得欢脱一点,结果正碰上心情不好的这段时间,于是就各种悲催。我觉得这种感觉有点儿类似古代某妃被强抢入宫,违心侍奉君恩的感觉……(……)

这两天一直在外面跑,码字时间稍微有点少,对不住大家。

第二十七章

蒋晟一身白衣白裤坐在椅子上;给景致的感觉跟商逸完全不同。看得出来蒋晟非常喜欢她;才会在这种时候就跑来看望。之前那个晚上景致也是因为他给她的印象宛如剥了壳的荔枝一样柔软好捏,又对她青眼相待,才昧着良心把他采为利用对象;而今天蒋晟有点拘束甚至带有几分羞涩地坐在那里,温声问她有关枪伤和毒瘾的事;景致那种“这是黑道上长大的孩子吗怎么这样”的感觉就更加强烈。

这些天跟景致打过交道的人物没一个是好相与的,连个诊所的医生都斤斤计较到自带喷汁墨盒;今天乍一碰到这么只可爱又体贴的小绵羊;实话来讲;景致其实心里还有一点不大适应。

她已经习惯开口先揣摩说话留三分的互相算计了;就算突然有一天不再需要算计,她也难以改掉这个毛病了。

景致跟蒋晟的对话很保守。说说天气跟植物;要么就是谈点儿古书。看得出来蒋晟虽然没有景舟那些文人匠气的**雪月,但提到阴谋跟阳谋,他比景舟还不如。蒋家的教育无疑比景家要成功许多,蒋晔把这个弟弟保护得非常天真浪漫,以为一根笔杆真的能挡得住子弹的穿透。

如果搁在平日里,景致对这种人会非常不耐烦。但如今她刚刚以一颗子弹的代价从商逸的魔爪底下挣出来,又是从毒瘾中艰难地醒过来,心理相对有点脆弱,并且当刚才她问蒋晟为什么第一次就带着食盒过来,蒋晟的回答是送花太过华而不实,又听说这家诊所伙食除了鄢玉自己的以外都比较差,因此就冒昧地送了点吃的,而且还是他自己做的吃的过来时,景致心里那些不屑和反感就忍不住都统统收了起来。

景致不好告诉他自己其实没那么好欺负,来这里第一天她就威逼利诱强迫鄢玉答应把伙食改成了跟他一样的大师级别,不过任谁如此体贴温柔,景致都不好拿冷脸甩过去,因此慢慢对待蒋晟也就带了一点和颜悦色。

她一和颜悦色,蒋晟就欢喜非常。聊了好大一会儿后景致做出疲累的态度,蒋晟便很快站了起来,提起食盒,看着她说:“我明天再来看望你。”

景致微微一笑:“好啊。你记得要来。”

“一定不会忘的。”

从当日到景致离开诊所的那一天,商逸始终没有再露面,蒋晟倒是天天风雨无阻来她这里报道。景致起初抱着无可无的态度,后来也就渐渐习惯。一直到最后一天离开,鄢玉前来结账,推了推眼镜,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除去伙食费两千,其他的商逸商少爷已经给你付完了。现在你只要签笔饭食的钱就可以了。”

景致微微一怔,随即沉下脸。蒋晟已经去拿信用卡,景致回过神来,拦住他:“我自己付。”

鄢玉把景致的支票接过来,顺便拉住她,唇角微微一勾,低声问:“景小姐,你跟蒋先生这么亲密,是想认个弟弟吗?”

“跟你有关吗?”

“八卦一下都不行?你这个态度让我连给你个忠告的想法都给打消了。”鄢玉眼镜上光芒一闪,直起身,又恢复了斯文沉静的态度,“好走不送。欢迎下次再来。”

景致出了院就把鄢玉有关注意休养禁止熬夜的叮嘱抛到脑后。她重新把偌大景家拿到手,就算在诊所的时候也没忘了要算计,如今想要谋划的事更是十个手指头都数不完。景致每天恨不能把二十四小时掰成四十八小时用,把各种数据和文件全都看完一遍才发现,商逸这一次居然慷慨非常,给她的盘口全都是优渥得不能再优渥的地方。

景致忙了整整一个月,才把要疏通的关节都疏通完毕,要安排的人员都安排到位,要规划的事情都规划齐全。她这些天黑白颠倒三餐不继,整天跟咖啡较劲,终于闲下心来往体重计上一踩,才发现瘦了十多斤。

虽然心力交瘁,但至少心情很好。景致已经很久没有尝到过这种切实掌握权力的味道,如今失而复得,觉得比想象中的还要甘甜。她心情一好,在黑甜地睡了一天半的觉以后,也就肯答应陪着蒋晟去参加一场晚宴。

然后,她才在灯火辉煌的大厅中走了小半遭,就看到了被众人团团围在中间的商逸。

景致停下脚步,仔细打量他半晌,接着就不肯再挪动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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