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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教授是神经外科的医学怪才,像他这种大忙人居然会出现在这里,却是让菀菀有些难以置信。
梅影也是一脸的诧异,要知道这位老师可是直脾气,向来不善与人攀关系,做些边边角角的事情,习惯了独来独往,是属于众人皆醉我独醒的那一类人。
在所有导师都挖空了心思写着研究论文,弄着挂羊头卖狗肉的实验时,他却被所有的时间都花费在了学生当中。
他是那种以学生为重,不屈于权势,不沉迷钱财的当世智者,向来对人不讲情面,不管对方出身是好是坏,只要是他的学生,只要上了他的课,他要是觉得那个学生是在混日子,绝对会当着所有人的面指出来。
尤明明和严紫玉在他的课上却是没少吃瘪,常常被阮教授点名批评,没少受到他的挖苦和抨击。
两人虽然家世不错,但是也不能把阮教授怎么样,阮教授是学校的金牌讲师,荣获神经外科多项医学大奖,是举国乃至全世界都极为推崇的,尤为受得老校长的尊敬。
梅影心里思忖着,也不知道皇甫枭使了什么手段逼迫阮教授单独来给菀菀上课,这真是天大的殊荣。
“易菀菀同学,你已经有好几天没有来上我的课了,我可都是记下来了。”阮教授并不回答菀菀的话,哼了一声,阴沉着一张老脸。
“那个,我……”菀菀想要解释什么,阮教授已经直接搬了椅子过来坐下,带来了一本神经外科系统学,淡淡地瞟了她一眼:“你是不是准备这个学期的考试不及格。你要是毕业了,将来不要拿邺城医大的毕业证出去,别说你有学过神经外科。”
说话的口气雷厉风行,一如以往的怪癖,有点跟皇甫枭相似。
菀菀只得闷声不语,虚心听教。
阮教授开始给她讲课,一边提示她要专心点,别开小差。
本来阮教授亲自来这里给她授教,已经是让她受宠若惊了。
现下听着他这么细心地给逐词逐句地给她解释,菀菀心里却是满满的感动,便想着要好好回报阮教授,不辜负了他对自己的格外开恩。
很快的,菀菀便进入了状态,再加上之前在林杰利那里学到的一些知识,开始与阮教授进行争论探讨,完全忘记了自己还是一个受伤的病人。
菀菀有些钻牛角尖的地方,阮教授也会毫不客气地指出来,不留情面地说她智商有些不正常。
菀菀倒也是习惯了阮教授的说话方式,一点也不恼火。
可是看着里面侃侃而谈的一对师生,却是苦了在门外观望的皇甫枭。
听着阮教授一会说她蠢笨,一会嚷她没有智商,甚至还对她动手动脚,虽然只是小小的戳了她的额头一下,可是这样的动作,看在皇甫枭的眼里,还是非常的不舒服。
☆、我是你男人,做这些天经地义(2)
他的女人,怎么可以这样被人戳额头,被这样吼骂智商不够。就算被欺负,能轮得到别人?
皇甫枭心里自然是清楚,阮教授这块茅坑里的臭石头是在对他生气,冲他发火。
“还没有明白么?内神经和外神经的区别还是不懂?”阮教授绷着一张脸,开口训斥,“基础都没有打好,就想往后面飞了。我还以为你真有多大的本事,这些东西不是死记硬背就行的,要学会融会贯通。易同学,你这种学习方法很不可取,要学会结合实践。更重要的是掌握好基础知识,别想着一步登天。就你这样的水平,丰东医院的神经外科的大门你是绝对进不去的。我看学校是把你夸大神话了,你不过如此。”
菀菀被阮教授说得一脸发白,一直以来,她听到的都是同学的钦佩,老师的赞扬,从来没有一个老师这样直白地说她不过如此,连医院神经外科的大门都迈不进去。
“我这个人是直肠子,有话说话,不会拐弯抹角。你做得好的地方我会表扬你,但是做得差的,我会一字不漏地说出来。真的,你想选神经外科,你没有这个天分,也没有这个实力,我劝你选一门适合你的科目。我觉得今天来给你讲课有点浪费我的时间。”阮教授却是一点也不怜惜菀菀的尴尬和难堪,后面的话说得越来越刺耳。
菀菀低着头,一声不吭,只觉得自己是真的被打击到了,没有一点想要学下去的兴致了。
“心理这么脆弱,容不得别人说一句不好听的话,将来怎么当医生。”阮教授摇摇头,叹了口气,淡淡地扫了菀菀一眼。
同其他的学生比起来,她已经是很优秀的了,只是现在的她,还没有达到他理想中的水平,所以他要鞭笞她前进。
“喂,阮石头,你说够了没有?”皇甫枭站在外边听得一清二楚,他一个局外人听着他这样的话都来火,何况菀菀这个当事人。
一时间,皇甫枭义愤填膺,推开冲了进来,气压低得骇人,随时有将阮教授冻成冰渣的危险,暴戾的眸子里充满了怒气。
“本少爷是要你来给她补习功课的,不是让你来教训她的。什么狗屁医学怪才,我看你是盛名之下其实难副。易菀菀这么聪明好学的女孩子你都不满意,这世上没有人能当你的学生了。要是觉得有辱你的实力的话,趁早滚蛋,别在学校呆着了。”皇甫枭一脸嚣张地看着阮教授,哼了一声,一把抓过放在床边的书本,“什么狗屁神经外科,在我眼里就是一团渣,收拾你的东西给我滚出去。”
说完,皇甫枭直接将那本书朝门外甩了出去。
阮教授气得脸上一阵青一阵白,有些恼火地瞪着皇甫枭。
这个死小子,不择手段,动用他姑姑,也就是他老婆大人的关系来□□自己,逼着他腾出时间来给易菀菀授课说教。
请他来的时候话说得多好听,把他捧上天了。
现在他不过是说了易菀菀两句,自己在他眼里就连狗屁都不是了。
真是典型的有了老婆忘了娘,太坑他这个姑父了。
☆、我是你男人,做这些天经地义(3)
“你干什么呀,快点跟老师道歉。”菀菀有些急了,没有想到皇甫枭居然这样对待阮教授,当着他的面把书本丢出了门外,他真是凶残暴躁得可以。
菀菀一边拉了拉皇甫枭的手,递了个眼色。
“易菀菀,你有点骨气行不行?”皇甫枭一脸的打抱不平,“他刚才都那样说你了,你也能忍?”
“阮老师批评得很对,他说话一向都是这样。再说了,比起你给我的难堪这已经很不错了。”菀菀一脸的不以为意,一边歉疚地看了阮教授一眼,“阮老师,实在是抱歉,我代他向您道歉,您别跟他这种人一般见识,谢谢您今天来给我讲课。您说的话,我都记住了,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易菀菀,你……”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这个可恶的女人,是不是每次都要把他拿出来和别人对比,真是气死人了。
阮教授扶了扶眼镜,看着有些吃瘪的皇甫枭,心里有些好笑。
没有想到这个平日里无法无天,为所欲为的小霸王也有这样捉襟见肘的时刻,倒还真是让人大开眼界。
“记住就好。”阮教授依旧是板着一张脸,一脸肃然地看着菀菀,“好好休息养伤,早点回学校。我先走了。”一边说着,阮教授已经起身,转身朝着门外走去。
“快点把书给老师捡起来,代我送送老师。”菀菀睨了皇甫枭一眼,焦急地催促着。
“凭什么?”皇甫枭吼道,一脸的不情愿。
“凭老师德高望重,凭他比你大。”菀菀说道。
扯来扯去都是跟阮教授有关,他德高望重,他年纪比自己大干他屁事。
“你,你这人怎么这样啊。你不是说要跟我谈恋爱么?我现在就让你做一件事而已,你都这么不情不愿,谁敢和你谈,太吃亏了。”菀菀转了转眼珠子,虽然很不情愿把这个话题拿出来说,但是她晓得皇甫枭最在乎的就是这个,只能用来救救急了。
“麻烦。”皇甫枭轻嗤一声,一脸的骄矜傲慢,心里却有些小小的窃喜,这个女人总算是肯承认他们现在的关系了。
皇甫枭潇洒昂扬地转过身,抢在了阮教授的前头,一边捡起了地上的课本,甩手递给了阮教授,一前一后的出了门。
“难得能让我们的皇甫少爷弯腰捡东西啊,还亲手给我,真是荣幸之极啊。”阮教授看着臭着一张脸的皇甫枭,呵了口气,有些戏谑地笑了笑。
皇甫枭不耐烦地扫了他一眼:“啰嗦。”
“嫌我啰嗦就别请我过来,让你姑姑出面算什么本事。”阮教授哼了一声,有些孩子气地斗嘴起来。
“谁叫你阮四眼是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只有我姑姑那个傻女人才会心甘情愿地掉进你的坑里。”皇甫枭不以为然地斜着阮教授,似乎对他把自己的姑姑给抢走了很是介怀。
“臭小子,我是你姑父,懂不懂尊老爱幼,这么没有规矩,军事训练就学了怎么跟长辈作对。”阮教授也不甘示弱,痛快地回击。
☆、我是你男人,做这些天经地义(4)
“你也知道是我姑父,我出面请你都不过来,非得让我把姑姑搬出来才肯来帮她补习功课。”皇甫枭昂着头,高声地反驳。
“这是我的原则。我是一个老师,我得对学生一视同仁,不能额外区别对待,这样影响不好,你懂么?”阮教授叹了口气,有些无奈地看着皇甫枭。
“我不要懂,我只知道你必须给我的女人补习功课。别人学得怎么样我不关心,我只在乎她学得怎么样。教她这样聪明勤奋的学生比教那些蠢笨如猪的不是要好得多?”皇甫枭听不进他的原则,一脸的傲气。
“没错,她是我见过的比较有天分的好学生。”阮教授嗯了一声,点头赞同。
“那你还那样说她?脑子被夹了你?”皇甫枭不服气地吼道。
“我只是希望她能做得更好,凭她的能力,她可以更出色的。”阮教授道出了自己的心声,脸色忽然间有些黯淡,“可是阿枭,你这样霸道,迟早会把她给毁了的。她现在的主要精力应该放在学业上,你会让她分心的。她是个好苗子,我想栽培她。”
“我毁了她?”皇甫枭有些狂暴地瞪着阮教授,“你觉得我配不上她?”
“我不是这个意思。”这个孩子,说一下就就这么激动。
“那你废什么话。”皇甫枭有些不耐烦,脸上的表情有些骄傲,“我的女人,乖乖地呆在我身边就是了,要那么出色做什么。我可不想她成为一个像你这样的工作狂。”
当了医生,整天留在医院里,还要为那些男人做全身检查,他可受不了这个,资源共享向来就不是他的行事作风。
“阿枭,你不能这么霸道,禁锢别人的理想和追求。”阮教授嘴角抽抽,难得遇到一个让他很满意的学生,没有想到却被皇甫枭给霸占了。
以他这样火爆张狂的性子,菀菀只怕是要被他给吃得死死的。
“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就是了。几天不回家,小心姑姑罚你回家跪搓衣板。”皇甫枭直接无视他的反对,什么禁锢理想和追求,易菀菀的理想和追求就是和他在一起,生一堆孩子打酱油,其他的统统都是狗屁。
“兔崽子。”阮教授嗤了一声,心里却是一片感慨唏嘘,这个横行无忌的小魔王居然也有了牵绊,还真是匪夷所思。
“菀菀可是个好女孩,你千万别玩弄她。”阮教授敛了神色,一本正经地看着皇甫枭。
“还没完了?”每个人都说她是个好女孩,每个人都这样来规劝自己,敢情他脸上贴了用情不专四个字?
他就这么被人不看好?皇甫枭有些郁闷。他很确信自己要的是什么,他从来就不会轻易地付出感情,一旦上了心,必将倾其全力来深爱。
“认真的便好。”阮教授嗯了一声,点点头,口气又低沉了下去,“不过,要是让你妈知道了,怕是不同意的。不管你听不听得进,我还是想劝你一句,别那么高调。你这样的家世,是娶不了菀菀那样的女孩子的。”
“凭什么?”皇甫枭有些不服气地嚷嚷,“你不也把我姑姑给骗到手了,你别小看我,我可比你强多了。”
☆、我是你男人,做这些天经地义(5)
“凭什么?”皇甫枭有些不服气地嚷嚷,“你不也把我姑姑给骗到手了,你别小看我,我可比你强多了。”
“我们的情况跟你们的不一样。”阮教授还想说些什么,忽觉自己这个时候给他这些警告有些太早了,一边住了嘴,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打算。
以他对皇甫枭母亲傅佩芝的了解,她那种笑里藏刀的女人不是那么好相与的。就连当初他和皇甫惠走到一起,这个深不可测的女人中间也是使了不少绊子的。
“当然不一样了,我比你帅多了,脾气也好多了。”皇甫枭臭美地自夸,对于自己的魅力,却是显得信心十足。
阮世维耸耸肩膀,淡淡地瞄了皇甫枭一眼,恋爱中的小男人一个,不跟他计较那么多了。
“那我先回去了,你好生留在这里吧。不许欺负人家小女孩。”阮世维临走时仍然不忘叮嘱,让皇甫枭很是不耐烦,心里有些莫名的泛酸。
即便他知道阮世维对菀菀是一种长辈的关怀,可他心里还是不舒服。
他的女人,能不能别这么招男人疼爱,老少通吃。他受不了别人对菀菀的关心,他固执霸道地认为菀菀的世界里只应该有他这一个男人,其他的应该都屏蔽掉。
“你,你怎么把阮教授给请过来的?”回了房间里,菀菀便质问起来,“你是不是又对人家做了什么事情?皇甫枭,你能不能别总是威胁别人好不好,有权有势也不能这样为所欲为。阮教授是我最尊敬的老师,我告诉你,你要是为难他的话,我就算是学科得零分也不会让你用这种可耻的手段来让老师特地给我补课。”
“易菀菀,在你眼里,我就是这种人?”皇甫枭原本清铄的面庞一下子冷鸷阴幽下去,性感的薄唇微微扬起,往日跋扈暴戾的眸子里带着一种无法言喻的哀楚。
在她眼里,不管自己做了什么,都是不对的,都是非法的,都是可耻的。
他好心好意地把姑父给请过来打发她无聊的时间,换来的却是她这样无情冷酷的质问。
这个可恨的女人,为什么非得把他想得这么坏,难道错了一次之后连一个弥补改过的机会都不能给他么?
“难道不是吗?”菀菀愣了一下,有些错愕地看着皇甫枭这般沮丧失落的反应,撇撇嘴,“威胁别人向来是你的拿手好戏。”
“你爱怎么想就怎么想。”皇甫枭也不想和她解释,说得再多,不如做得多来得实际。
皇甫枭板着一张魅惑无双的帅脸,直接在菀菀的床边坐下,双手扣住菀菀的肩膀,毫不客气地捧住她的后脑勺,火灼的热唇已经贴上了她那轻软的香唇。
菀菀不可思议地看着皇甫枭,这个男人还能更无耻霸道一些吗?
也不征求一下当事人的意愿,就直接硬来强上,一点也不考虑别人的感受。
他们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熟了,他想吻她就吻她,没有任何的征兆,这个男人把自己看成什么了?随时供他泄欲的工具么?
菀菀别扭地挣扎着,可是皇甫枭吻得越来越卖力,越来越放肆汹涌。
没多久,菀菀只觉得整个人晕乎乎的,脑袋直接宕机。
☆、我是你男人,做这些天经地义(6)
没多久,菀菀只觉得整个人晕乎乎的,脑袋直接宕机。
对于男女之事,她向来没有多大的兴趣,可是日复一日地被皇甫枭强吻,她渐渐地不再排斥,不再麻木,有了一些悸动的感觉。
皇甫枭似乎不满足于此,右手不安分地圈进了她微微敞开的外衣里,厚实宽大的手掌握住了菀菀的两团丰盈,一边揉捏起来。
菀菀整个身子一阵激灵,啊了一声,象是受到了极大的侵犯,不顾一切地想要推开皇甫枭,却是怎么也推不动他。
嘣地一声,因为过度的用力,肩膀上的绷带登时被撕扯开来,菀菀疼得龇牙咧嘴地叫了起来:“疼,好疼啊。”
皇甫枭自然是没有了继续下去的情致,一脸紧张地看着菀菀,见得她一脸苍白扭曲的样子,粗鲁地吼道:“易菀菀,你不折腾一下自己你心里就不好过是不是?医生不是已经说过了,好好休息,别随便用力乱动的吗?你耳朵聋了还是智商真有问题,这么爱给自己找事情。”
“谁让你对我动手动脚的。”菀菀跟着反驳,一脸防备地看着皇甫枭,有些烦闷地说道,“你能不能别总是对我做这些讨厌的事情,我不喜欢这样。”
“讨厌的事情?”皇甫枭不悦地蹙眉,这么美好快乐的事情到了她这里怎么就变味了?
难道是自己的技巧不够好,满足不了她?
这个不知死活的女人,居然敢嫌弃他。
他能对她动手动脚是对她天大的恩赐,多少女人盼都盼不来。
“天天这样,你不烦么?”菀菀撇着嘴,一脸委屈地看着皇甫枭。
“这种事情,永远也不会烦的。”皇甫枭笑容恣意,倾城不败,一边握住她的手,强势地宣告,“易菀菀,我是你男人,对你做这种事情天经地义。你不喜欢我动手动脚的话,那我动嘴好了。”
菀菀还没有反应过来,整张嘴再次被皇甫枭完全攻陷。
菀菀很是无语,这个男人怎么把接吻当成吃饭一样,想吃就吃,永不厌倦,没有节制。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阮世维每天上午都会准时过来给菀菀授课。
菀菀却是非常的不好意思,觉得是自己连累了他,并不断地向阮教授道歉。
阮教授却是满不在乎,只说这事情与皇甫枭无关,他是自愿来给她补课的,他觉得她是一棵好苗子,想要悉心栽培。
听到阮教授的鼓励,菀菀自然是更加勤奋用功了,待得阮教授离开之后,便会找来医学资料翻阅查看,认真钻研。
几天时间下来,菀菀背上的伤已经好了大半,开始结巴去痕了,唯有那一条长长的伤口有些淡淡的印痕,却并不影响背部的美观。
菀菀本想着马上就去学校上课的,无奈主治医生却是怎么也不让。
再加上有皇甫枭这个暴君时刻在家里呆着,她想要出房门一步都很困难。
就算他不在,楼下也有他的保镖手下一直分散在别墅的各个角落里巡逻察看,她是有心无力。
眨眼便到了周末,算算日子下来,总共休息了有十天的样子了。
菀菀却是再也呆不下去了,嚷嚷着要回学校去。
“我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我该回学校去了,皇甫枭,你放我走好不好。”菀菀一脸苦兮兮地看着皇甫枭,眼神哀切动人。
☆、我一点也不喜欢你(1)
“我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