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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傲的扬了扬下巴,大眼睛眨了眨,声音带着几分强硬,“因为我喜欢他,所以绝不放手!”
冥王的脸色简直难看的要死,没想到一个小丫头片子,如此的不知天高地厚,简直无耻之极,怒道,“小小的凡人,你有什么资格喜欢他?你知道他是什么身份吗?你也配?”
说完,看了一眼两边的阴差,命令道,“她如此不知天高地厚,来呀!给我狠狠的抽她几鞭子,让她也知道知道,地狱不是她阳间旅游的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程思念一听,要对她动刑,心里吓了一跳,挨鞭子,大概左晴空在这种破地方,也经常挨鞭子?
心里有些凄凉,要是能把他带出这个地方,多好?
没来的急说一句话,已经被死死的按在地上。
“啪”的一声脆响,后背结结实实的挨了一鞭子。
疼的,倒吸一口冷气,咬牙坚持住,冥王瞧不起她,那她就更不能吭声了,打死都不吭声。
疼痛还没缓解丝毫,“啪”又是一鞭子。
紧紧的攥住拳头,一脸的倔强。
打她的鞭子,只是地狱里普通的鞭子,可这样打下去,也能把程思念打个半死。
一会儿的功夫,程思念身上就挨了十几鞭子。
疼的她,汗水打湿了头发,牙咬的死死的,愣是没吭一声。
冥王一看,还挺能坚持的,只可惜这只是普通的鞭子,要是绝魂鞭在,只需一鞭,就叫你命丧当场。
一下子就想到了凌逸,对身后的黑白二差命令道,“看看灵主醒了没有,要是醒了,让他来一趟。”
“是。”黑白二差得令,缓缓退出冥王殿。
阴差手里的鞭子,还是不停的在程思念背上响个不停,程思念就感觉,后背已经皮开肉绽了,疼的,简直无法坚持,咬着牙,不让自己晕厥。
冥王挥了挥手,阴差停下手中的鞭子。
程思念就感觉,自己疼的快要死掉了,脸贴在地上,眼角滑落一滴泪,长这么大,何曾被人这样打过,她自认没有做错,她只是想和喜欢的人在一起,难道这也错了吗?
缓缓地闭上眼睛,脑海里都是左晴空痛苦着,咬断自己手指的画面,比起他,自己这点儿疼,真的不算什么?
冥王不屑的看着趴在地上的程思念,还是觉的有些奇怪,一个凡人,怎么可能受了三十鞭子,魂魄依然完好无损?
就感觉这个女人不寻常,试着用法力感觉了一下,才知道,她的身体里有一颗内丹。
气的,手不自觉的就握住了冥王椅的扶手,凌逸的内丹,绝对是凌逸的,难怪他的法力大大减弱,原来连内丹都送人了。
气的不轻,沉着音,对下面的阴差命令道,“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凡人,给我绑在柱子上,等待发落。”
程思念本来已经够疼了,阴差毫不留情的把她从地上拉起来,后背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能活活把她疼死。
用铁链把她捆绑在冥王殿的柱子上,勒的紧紧的,后背更加的受不了。
甚至连抬头的力气都没有,勉强把头靠在柱子上,不让自己看上去那么狼狈。
冥王还是一动不动的坐在冥王椅上,声如洪钟,震慑道,“你若肯自动离去,从此和凌逸一刀两断,我便放了你?”
说完,怒目而视。
程思念紧闭双目,看都不看他一眼,就更别说,回答他的问题了。
要她走,简直做梦,这里有晴空,就算是死,也要离他近一些。
冥王暴怒,“不识好歹,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冥王殿门口,走来左晴空。
左晴空低垂眼帘,面色很是憔悴,走进来,停下脚步,施礼,道“冥王,凌逸到了!”
程思念听见左晴空的声音,也顾不得自身的疼,虚弱着喊了一声“晴空!”
左晴空面部没有丝毫表情,更没有回头看她一眼。
她以为是自己声音太小了,他没有听见,忍着满身的疼,又竭尽全力的喊了一声,“晴空。”
她满怀希望的,希望左晴空能回头看看她,哪怕不说话,给她一个眼神,她也就知足了,可惜,左晴空依然没有回头,他就给她一个背影,甚至,连背影都那么冷漠,冷的她的心也跟着疼了起来。
鞭子打到她半死,她没有吭声,也没有哭,左晴空的不屑,她却痛哭失声。
虚弱着,声音小的可怜,嘴里喃喃着,“晴空,你把思思忘了对吗?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呢?”
冥王怒视着左晴空,尽管知道现在的他,没有了以往的情愫和记忆,可一想到,他竟然把与生俱来的灵珠,都送给那个女人了,还是有些生气。
不温不火的道,“凌逸,那个生人,私闯地府,简直罪大恶极,你的绝魂鞭呢?我要你亲自用刑,让她也知道知道,这里可不是她一个生人,随便就能来的地方。”
左晴空没有犹豫半分钟,声音平静的回答,“是!”
说完,缓缓转过身来,抬起眼帘,看向程思念。
程思念虚弱的眼神看着左晴空,见左晴空朝她走过来了,又痴痴的喊了一声,“晴空。”
眼睛有些模糊了,很想看清他,努力的睁大眼睛,才看清,左晴空手里拿着一把红色的鞭子,是来打她的吗?
眼里含着泪,唇颤抖着,“晴空,你没事儿了,真好!”
左晴空走近程思念,距离两步远,手里鞭子攥的紧紧的,眼神依然很是冷淡,抬起手,挥动鞭子,就朝程思念身上抽了过去。
程思念闭上眼睛,不忍心看着他动手,等待着下一秒的疼痛,听到鞭子响了一声,却没感觉到疼,等了约莫三秒钟,缓缓睁开眼睛,眼前的场面把她吓了一跳。
冥王抓着左晴空握着鞭子的手腕,愤恨的眼神看着他,嘴里阴沉着道“凌逸,我问你,为什么鞭子抽空了,你告诉我,你的灵珠哪儿去了?”(。)
第二百二十八章离别的背影()
冥王简直是要气疯了,他万万没想到,左晴空竟然会一鞭子抽空!
左晴空淡漠的眼神,丝毫没有波澜,平静的回答,“凌逸…身体不适!驾驭不了这鞭子。”
冥王气愤着,狠狠的甩开左晴空的手,缓缓转身,又猛地转过身来,眼睛死死的盯住左晴空,一字一句的道“我问你,你的内丹呢?是不是在这个女人身体里,你还没回答我?”
程思念听到冥王质问左晴空,说内丹在自己的身体里,还是能让她联想到一些奇怪的事情,比如,自己能穿越街道,能跟得上鬼差的步伐,而且力气也比以前大了许多,甚至,被大蛇吃掉,都能够不死。
难道真的,就像冥王说的,左晴空是把他的内丹,放到自己身体里的缘故吗?
见这个冥王老头如此的凶狠,又开始为左晴空担心。
焦距的眼神看着左晴空,生怕冥王会怪罪他。
左晴空依然面无表情,冷淡的眼神,看向冥王,丝毫没有躲闪的意思,平静的开口,“冥王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凌逸的内丹,当然在自己的身体里了。”
冥王听了,一声冷笑,都到这时候了,还敢睁着眼睛说瞎话,这个女人还真是不一般,灭了他的七情六欲,他竟然还护着他,看来是自己下手太轻,就该把他的思维一并抽走,变成个傻子才好。
气的,脚步都加大了力度,转过身去,一步一步走上台阶,然后阴沉着脸,转身,坐到冥王椅上,尽量心平气和的开口,道,“好,很好,既然你说你的内丹在自己身体里,那你取出来,让我看一眼?”
左晴空不急不缓,冷静开口,“凌逸…遵命。”
没有一丝犹豫,俊眉的脸,平静的没有丝毫情绪可言,微微抬头,嘴缓缓张开,一颗银色的珠子,缓缓地从左晴空的嘴里吐露出来。
充满灵气的珠子,在昏暗的空间里,闪动着银色的光,就漂浮在冥王殿的上方。
冥王心里一惊,他的内丹果然还在,看来真是错怪他了,心里舒服了许多,冲左晴空摆了摆手,左晴空又把珠子收了回去。
程思念傻傻的看着那颗珠子,从左晴空的嘴里飞出来,又自己飞回去。
大大的眼睛,一脸的不可思议,和左晴空认识那么久,他到底是怎样的一个身份,自己还真的就不知道。
冥王扫了一眼程思念,又看看左晴空,试探着道,“凌逸,你看,这个生人…该如何处置呢?”
左晴空都没有看程思念一眼,沉默了大约五秒钟,冷淡的回答,“冥王何不把她扔进孤独地狱,任她自生自灭?”
程思念一听,孤独地狱四个字,听起来就十分凄凉,左晴空的话,刚刚落地,就痛苦着喊了起来,“晴空,不要,不要把我扔去那里,我不去,我不去。”
冥王一听,到是十分乐意,心里想着,凌逸果真不令他失望,孤独地狱,进去能出来的,真是寥寥无几。
舒了口气,爽快的回答,“好,就把她押到孤独地狱去吧?凌逸,你亲自押送,你办事我最放心。”
左晴空冷清着,“是。”
阴差迅速把程思念从柱子上解下来,程思念哪里还能承受,身体一软,就倒在了地上,失望,绝望的瘫软在地上,没等她缓上一口气,左晴空独自走出冥王殿,两个阴差,把她从地上提起来,像拉死狗般,把她拉出冥王殿。
孤独地狱,被扔进去的生灵,同一路口进去,却永远不会相遇,进去,就是一物一个世界,自己在自己的世界里游走,存留,永远与孤独为伴,靠悟性走出来者,屈指可数,有得生灵,甚至千年万年,都无法逃脱孤独地狱的束缚,有得被自己的意念,困进石头中,不得逃脱,有得甚至和正常的世界,也只隔着一层纸,却永远无法把它捅破,那种永无休止的痛苦,简直苦不堪言。
程思念意识接近模糊,不知过了多久,两个阴差把她扔在地上,缓缓睁开眼睛,就看见了左晴空的背影,他没有看她一眼,只会给她一个背影,她的身体疼的有些麻木,她也终于知道,地狱真的是太残酷了,没有人情可言,进来,就是受苦的,她是这样,左晴空也是这样。
她感觉着,大概已经到了孤独地狱的路口了吧?进去了,就永远也见不到他了,这就算永别了吗?
虚弱的眼神,看着他的背影,声音也满是凄凉,可喊出他的名字,还是那么好听,“晴空,下去了,就是永别了对吗?”
左晴空没有回头,冰冷的眼神,看向远方,冷冷的开口,“你身体里有颗珠子,你可以学会控制好他,离开不是没有可能。”
“晴空!”程思念再次喊出他的名字,是哪种撕心裂肺的喊。
左晴空转身,从她身边走过,速度十分快,走的同时,还命令两个阴差,“把她扔下去。”
程思念是半趴在地上,她提起最后一丝力气,就想抓住左晴空,手划过他的脚腕,却没能抓住,绝望着,哭喊着,“晴空,思思去了,地狱太苦,离开这里吧?只有离开了,你才能找回自己。”
她的话,没能让左晴空停留半步,背影迅速消失在她的视线里,她还是想多看他一眼,可他的晴空太心狠了,连多看一眼背影的机会,都不肯留给她,她趴在地上,虚弱的喃喃着,“晴空,今生无缘,我会等你,来世无缘,思思还会等你,你知道吗?思思生生世世都是为你活的。”
多年以前,她路过轮回路,就看了他一眼,眼中再无旁人,几世的痴情,换来的是孤独,是痛苦,可她不后悔,永远都不会后悔。
眼睛痴痴的看着他消失的方向,哪怕他不肯给她一个正面,哪怕只是一个背影,她也要牢牢记住,因为,下一世,她要靠着这个背影,从茫茫人海中找到他!
两个阴差又把程思念从地上提起来,紧走几步,程思念还没反应过来,就感觉自己的身体,突然失去平衡,眼前一黑,就坠入一个万劫不复的深渊。(。)
第二百二十九章孤独地狱()
程思念被推下了孤独地狱,身体失去平衡,那种可怕与无助,和被遗弃的感觉,简直是无法形容。
孤独地狱就好像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深渊,程思念就感觉,自己的身体,无助的在这可怕的黑色空间里,极速的下沉,下沉,想抓住某个物体,缓解一下心中的虚慌。
怎奈,任凭自己拼命的挣扎,拼命的想抓住,哪怕一丝一毫的物体,给她极其恐惧,没有着落的心,一点儿安慰也是好的,可惜,她能抓住的都是绝望。
无尽的黑暗,红色的衣服,苍白的心,急速下坠着,混杂在这个空间里的是,无助,孤独,绝望的闭上双目,无谓的挣扎,丝毫不能减轻她的痛苦,然后,她只能认命了。
不知过了多久?身体停止下降,平行落地,虚弱的微睁双目,眼前依然黑色,比黑夜还要黑的黑,缓缓地坐起来,后背疼痛难忍,这就是孤独地狱?这个地方立刻让她眼睛蒙瞎,然后,心也跟着瞎了。
这样的地方,犹如让她心死,缓缓地站起来,已经不知道什么是害怕了,只有无穷无尽的哀伤,晴空如此狠心,把她推入绝望的地狱。
没有留给她一句温暖的话,只让她控制好那颗珠子。
不自觉的把手压在心口,晴空,你是在暗示我吗?只要能控制住他,我们就能相见了,对吗?
闭上眼睛,心里一阵激动,她不相信,不相信她的晴空真的无情,他是被逼的,那个冥王实力太强,他是出于无奈才这样对她的,而且,她的晴空没有忍心用鞭子打她,真的没有。
可是,怎样才能控制住身体里的珠子呢?
想到左晴空可以让珠子飞起来,又飞回去,深吸一口气,缓缓地抬头,心里没有一丝杂念,慢慢的张开双唇,感觉一股火热划过喉咙。
惊喜着睁开眼睛,眼前万道银光闪闪,给她照亮一片天。
眼前亮了,眼泪却再也无法控制,撕心裂肺的喊了一声,“晴空?”
缓缓地伸出双手,抬高,灵珠就好像能读懂她的心一样,慢慢的飞进她的手里,捧进手心,银光从手指的缝隙中透出,放在心口,清纯的脸,划过一丝希望,痴痴的自言自语,“我就知道,你是爱我的,你不忍心让我一个人面对黑暗对吗?”
双手捧着,滑过脸颊,划落一滴幸福的泪。
过了好久,又缓缓张开双手,灵珠又飞了起来,程思念定了定神,四下打量,这里就是黑暗的空洞,什么都没有,除了灵珠的光,就是无穷无尽的黑。
叹了一口气,想要出去谈何容易,总算知道什么叫做地狱无门了。
左晴空在轮回路上,询问当值的阴差,这几天尸香魔芋有没有来捣乱,几个阴差都回答没有,面色略显失望。
离他几步之遥,站着严磨,严磨见左晴空话问完了,就凑了过来,没有了以往的嚣张跋扈,多了几分嬉皮笑脸,“凌逸,算我求你,把戴雨晨从枉死城里放出来吧?好不好?”
左晴空没有看他一眼,更没有说一句话,转身就往奈何桥的方向走。
无忧跟着,严磨也紧跟其后。
严磨知道,求冥王是白瞎,地狱里的规矩,他是不可能为谁破例的。
不管怎么说,枉死城归左晴空管,而且,他也曾经为了一个女人,破坏过地狱里的规矩,毕竟同命相怜,怎么也比冥王好说话点吧?
他也知道,论打,他是打不过他了,吃了绝魂鞭的亏以后,又长了一个心眼儿,硬的不行,就来软的。
见左晴空不理他,就死皮赖脸的跟在后面,走一步,跟一步,嘴里还说着,“凌逸,你就答应吧?大不了以后你再跑到阳间找女人,我不干涉就是了。”
他话说完,左晴空停下脚步,猛然转身,冰冷的眼神,看向严磨,严磨没怎么害怕,把无忧吓得不轻。
怒视了大约几秒钟,冷冷的开口,“严磨,想打架我可以奉陪,要再敢胡言乱语,小心我把你踹下忘川河。”
说完,迅速转身,继续往前走。
严磨气的,咬了咬牙,手也攥的紧紧的,真想暴揍他一顿,要不是自己的女人在他手里,哼,打死他,也不来求他。有什么了不起?天天冷着一张臭脸给谁看?
转身就想离开,可一想到,戴雨晨那无助的,幽怨的眼神,心里就有些难受,忍了忍,还是跟在他身后。
无忧见他家老大走的十分快,故意放慢脚步,很小心的对身旁的严磨道,“严少主,您还是回吧?没有冥王的命令,我家老大,怎么可能从枉死城里把那个姓戴的给提出来呢?”
严磨瞪了一眼无忧,口气满是霸道,“冥王,冥王哪里有那么多时间,管这些小事儿,他偷偷的放人,冥王怎么可能知道?”
说着,就显露出要揍人的气势。
无忧一脸无奈,知道自己是自讨没趣,撅了撅嘴,不再理他,低着头往前走。
再抬头,就看见左晴空站在奈何桥上,低头看着忘川河里的水发呆。
无忧快步走到左晴空身边,也学着他的样子,看向下面,昏黄的河水,波涛汹涌着,时不时的有可怕的,退了色的灵魂,浮上来,又沉下去,痛苦的表情,很是可怕,不自觉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无忧从来都没敢仔细看过忘川河里的情形,现在一看,是挺吓人的。
看了一眼他家老大,他家老大冷着一张脸,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下面,不禁好奇的问,“老大,下面那些,有什么好看的?”
左晴空还没开口,严磨抢先回答,声音带着挑衅,“无忧,这你就不懂了吧?你家老大,肯定是被情所困,想着反正以后和那个女人,死活都不能在一起了,还不如跳下去,殉情,一了百了。”
说完,见左晴空没有一点儿反应,接着开口,满是讽刺,“自己明明和那个女人纠缠不清,还假装公正廉明,好意思把我的女人关进枉死城。”
话音未落,左晴空扭头,眼神似一把利刃,看向严磨,冷酷着,愤怒的咬出一句话,“严磨,我今天就把你踹入忘川河,看看这河水,能不能让你这只死蝙蝠…闭嘴?”
话说完,没有片刻犹豫,把无忧推到一旁,闪电般朝严磨扑了过去。(。)
第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