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蚕食-第2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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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自投罗

过了许久;苏嘉言将手从他手里抽出来;看着傅宁砚,声音极轻;好似叹息,“三少;我觉得没意思。”

傅宁砚却不以为意,俊眉微蹙,“无所谓;我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我只是在例行通知。”

苏嘉言顿有几分无语;“那在你看来,女朋友和女伴有什么区别呢?无论哪种身份都是强迫,你倒不如拿拆了剧院来要挟我,说不定更有效率。”

“自然是有区别,”傅宁砚看着她,“我身边不会再有其他任何女人,生老病死都会和你在一次,我所拥有的你也可以拥有一半。”

苏嘉言静静看着他。

逆光中他神色极其认真,狭长深邃的眼中没有半分闪躲和玩世不恭。

她便忍不住叹了口气,“这不是我想要的。”

“你想要什么?”

仍是安静认真的目光,定定地看着她,仿佛要将她整个身影都纳入瞳孔之中。

苏嘉言手指不由收拢,微微松开,又再次收拢,她抬眼看着傅宁砚,“我想要的你给不了,因为你存在的本身就让我觉得难受。”

傅宁砚目光霎时一敛。

苏嘉言心中陡然生出一股孤勇之气,不管不顾继续往下说道:“活了二十四年,从未有第二个像你一样羞辱过我。”

“我毕竟帮助过你。”傅宁砚声音沉冷。

“这是两码事,感激之外,并不妨碍我厌恶你。遇到你之前,我对任何事情都问心无愧,但是现在不同。”苏嘉言定定地看着傅宁砚,“你的存在本身就是我的人生污点,我既已洗刷不掉,总得想办法掩盖,你是商人,最懂趋利避害。我也懂,你说是不是?”

傅宁砚轻声一笑,声音清冷之外带着几分怪异,“我可没逼着你答应我的条件。”

“你不就是吃准了我无法拒绝?”苏嘉言针锋相对,毫不避让,“你会捏住别人的软肋让人不能反抗,如果你现在以拆掉剧院相要挟,我依然会就范。问题是,你会吗,三少?”到最后,她抬高的声音里不由含了几分挑衅与讽刺。

傅宁砚静了片刻,怒极反笑,“要挟人的本事,你倒是学了十成十,我不会,因为……”他微微躬□,凑到苏嘉言耳边。

温热的呼吸带起几分瘙痒,苏嘉言想要后退,然而后背抵着枕头,避无可避,傅宁砚身上雨水的气息便缠绕着鼻息,一阵一阵,挥散不去,周围的空气仿佛也被搅动得逐渐升温。

傅宁砚压低了声音,每一个字都含着笑意,“因为现在可是你捏着我的软肋。”

他伸手按住苏嘉言的后脑勺,额头相贴,距离极近,他静如深海的目光便这般避无可避地闯入她眼中,“所以我当然得哄着你,等你心甘情愿地答应。”

苏嘉言觉得呼吸有些困难,脑中更有几分眩晕,直觉告诉她她现在最好一把推开眼前这个人顺便把旁边的不锈钢托盘也一并扣到他头上,但事实上,她只是定定地看着傅宁砚的双眼,仿佛那是一片宇宙中的漩涡,牵引着她不由自主地跌落进去。

不知过了多久,苏嘉言突然清醒过来,心里泛起一阵汹涌的自厌之感,她手指攥紧,并不推开傅宁砚,却声音极冷地说了一句:“恶心。”

下一秒她便看见傅宁砚的表情僵滞在脸上。苏嘉言本以为他会生气,谁知他只是退开,站起身正了正衣服,神情便如方才进门一般淡漠。

苏嘉言便有几分拳头打进棉花里的挫败感,心说这个人不要脸的时候就得要命。

“话已经说得够清楚了,三少要么像当初一样要挟我,要么就别再执着于这个无聊的游戏。”

“说了半天,你以为我在游戏?”傅宁砚微冷的目光霎时钉在她脸上。

“如果三少要将其定义为光明正大的追求,我总得有自由说不。”

“原来你是想要光明正大的追求?”

“……”苏嘉言无语,彻底没了脾气,沉默了一瞬,不由用他的句式反驳他,声音极冷,确却是坚定,“说了半天,你以为我在欲擒故纵?我不要你的任何东西,只要你干干净净从我面前消失。”

傅宁砚这才彻底静下来,紧抿着唇,盯着她一言不发。

窗外雨声淅沥,衬得空间更静。

苏嘉言垂着头,只久久看着自己的手指。

过了半晌,傅宁砚突然迈开脚步,朝着门外走去。苏嘉言顿时松了口气,此外,心里又泛起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一时更加自厌。

然而不过两分钟,傅宁砚却又折返回来,身后还跟着一名护士。

苏嘉言不由抬头看去,这才发现吊瓶里的药将要见底。护士待最后一点药打完,抬起苏嘉言的手帮她拔了针。

苏嘉言伸手按着,看着立在一旁的傅宁砚,彻底没了争吵的兴趣。傅宁砚也不再说话,将所有的收费单找出来,去帮她办出院手续。

就在傅宁砚出去约十五分钟之后,杜岩歌带着莎莎过来了。苏嘉言这才想起还有杜岩歌这一茬,顿时觉得头都大了。

“苏姐姐,你出院了就可以陪莎莎玩了吗?”

小孩子说话声调高,邻床的老奶奶似乎被吵到了,翻了一个身。杜岩歌忙“嘘”了一声,“莎莎,轻点说话。”

莎莎便捂住嘴,也不说话了,只拿净黑的眼珠子滴溜溜地看着苏嘉言。

“苏老师,我在餐馆订好了座位,你先坐一会儿,我去办出院手续,咱们一起出去吃饭。”说着,伸手拉开抽屉。杜岩歌当即微微一怔,看向苏嘉言,“缴费单呢?”

苏嘉言不由避开目光,声音带着几分倦意,“杜教授,谢谢你这几天的照顾,回去崇城以后我再行答谢,我今天不太方便出去跟你和莎莎吃饭。”

“为什么?”

“因为她要跟我吃饭。”声音从门口传来。

杜岩歌立即回头,见傅宁砚正站在门口,一手插|在风衣的口袋,目光冷冷地看着这边。只看了一秒,杜岩歌又立即转过头盯着苏嘉言,“苏老师,你不是说……”

“我没有骗你。”

杜岩歌一贯温和的目光也沉下去,“这是什么意思?他还在纠缠你。”

傅宁砚迈开脚步走过来,声音微讽,“那也是她甘愿被我纠缠。”

“三少!”苏嘉言愠怒低喝。

杜岩歌看了看苏嘉言,又看了看傅宁砚,声音不由冷了三分:“我倒不觉得苏老师这样可以称之为‘甘愿’。”

傅宁砚似乎无意与其纠缠,径直走到床边,伸手去抓苏嘉言的手臂,而杜岩歌立即侧身挡在苏嘉言面前。

气氛一时剑拔弩张。

莎莎看出了几分端倪,抱住杜岩歌的腿,“舅舅,舅舅你们不要打架!”

苏嘉言伸手拉了拉杜岩歌的衣袖,轻轻摇了摇头,“杜教授,对不起,等我把事情解决了,再找时间跟你道谢。”

“苏老师,”杜岩歌盯着她,“你是自由人,他无权干涉你的行为。”

苏嘉言站起来,苍白的脸上几分挥散不去的倦意,“我知道,我会妥善解决。”

僵持了半晌,杜岩歌退后一步,一把抱起莎莎,大步朝着门口走去。正要出门,又停下脚步,回头看着苏嘉言,“苏老师,如果你需要帮忙……”

“谢谢你。”苏嘉言出言阻断了他的话。

杜岩歌看了她最后一眼,收起目光,抱着莎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病房。

苏嘉言也懒得看傅宁砚,拿过自己的包开始收拾东西。傅宁砚收起自己方才几分挑衅的模样,沉默立在一旁。

苏嘉言收拾完之后,他就自然地将她的包提过来,走向门口。

苏嘉言低头跟在后面,正在此时,邻床的老奶奶醒了过来,转头看到苏嘉言正要走,笑说:“小苏,出院啦?”

苏嘉言一笑,“是的,打扰您了。”

“不打扰不打扰,以后和你男朋友好好的啊,我看他这几天又是奔波又是照顾你,还专门炖汤过来,可不简单,小伙子心底踏实,是个好人。”

苏嘉言有些尴尬,笑说:“谢谢您,您自己也保重身体。”

傅宁砚脚步不停,听见里面的一番对话,却不由身影一滞,仍朝着走廊那端走去。苏嘉言拿起被他遗忘的伞,沉默跟在他后面。两人隔着五步的距离,一前一后走着。走廊里灯光明亮,照得白色墙壁白晃晃的,走廊便好似长得没有尽头。

苏嘉言被这白惨惨的灯光照着,心中一片惶惑。

傅宁砚修长笔直的身影就在前面,远远观望着似乎觉得无尽踏实。可她知道分明不是这样,这个人,就是太有迷惑性又太善于蛊惑人心。四周有一张蛛网,而她是要死不活一头装上去的飞蛾,翅膀被黏住,挣脱不得又逃避不得。

但仍心中不甘,有一种困兽的余勇,无论如何不想放弃,否则真是白活了这些年。

她东想一阵,西想一阵,很快到了电梯口。两人稍等了一阵,就有电梯下来,傅宁砚先进去,转身站在里面等她。

好似等着一只一头撞上去的愚蠢飞蛾。

苏嘉言不由退后一步,又退后一步。突然扔下伞转身发足狂奔,朝着消防楼梯飞快跑去!她身体还未痊愈,跑了几步就觉得心脏在剧烈跳动,呼吸困难,头眩晕得难受。

不知跑了多久,苏嘉言全身脱力,终于停下脚步,坐在冰凉的楼梯上,大口喘着粗气。

没过多久,苏嘉言突然听见一阵沉着的脚步声。她缓缓抬头,便看见一道修长的身影,正沿着楼梯,一步一步走上来。而他的目光,正坚定而无声地看着她。

苏嘉言情绪顿时完全崩溃,看着他一步一步靠近,倒影笼罩过来,眼泪便再也止不住,大颗大颗滚落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夜合的碎碎念好像引起大家的误会了,后来说明了一下,但是怕有的亲没有看到,所以这里再说一遍。

这个文还有十万字,所以不会那么快完结的,后面还有好长一段剧情,也还没真正虐男主。再说男主现在还是个渣,配不上嘉言,目前阶段,两个人是不会轻易和好的。

至于新文,是想提前构思,便于做大纲和屯稿……

总之,夜合不会烂尾的QAQ在自己能力范围之内,一定会把这个故事完整讲完。

第49章 烈火烹油

傅宁砚一时怔住;看着苏嘉言反应如此剧烈竟有几分不知所措。认识到如今,她在他面前一贯针锋相对毫不退缩;何曾心甘情愿示弱过。

这样一想,便更加犹疑。

苏嘉言此刻一手撑住额头,紧咬着唇无声落泪;看着他的目光却仍是倔强,好似一头孤狼在捍卫自己的地界。

傅宁砚往前一步蹲下|身,伸手将苏嘉言揽入怀中,她不甘示弱的挣扎都被他镇压下来,一只手掌稳稳地按在她脑后。

“你别哭。”

眼泪透过衬衫熨进去;胸口处一阵微痒的湿意;傅宁砚一时更加局促,心中有千言万语;却莫名说不出来,好像说什么都是在欺负她。

空间寂静,从窗外里漏进外面晦暗的天光,从未有一刻,傅宁砚觉得两人如此贴近,又如此遥远。这个人切实地捏准了他的死穴,让他行事再也无法肆无忌惮。

他发觉自小到大他就有这个毛病,面对不相关的人总是长袖善舞左右逢源,唯独对待真正在意的,却笨拙木讷束手束脚。

不知道过了多久,傅宁砚觉得自己的脚都已经蹲麻了,但仍不敢动,也不愿放手。

苏嘉言却渐渐平静下来,脑袋里有片刻空白。随后渐渐被一种类似羞耻混杂痛快的情绪填满。她想自己肯定是因为生病的缘故,才变得这般疑神疑鬼不堪一击。便越发觉得自己方才的行为太过丢脸。

“你放开我。”她闷声说道。她本想伸手去推,但恐怕一推傅宁砚就要往后倒去,活生生闹出人命。

傅宁砚犹豫了一瞬,仍是依言松了手,缓缓站起身。他脚已经麻得没有知觉了,过了好一阵才渐渐缓过来。

苏嘉言也站起身,后退着往上走了两步,如此,两人视线齐平。

“傅宁砚,如果你对我还有一丝一毫的尊重和喜欢,请你不要逼迫我。兔子急了都会咬人,而我活了二十四年,野心不大,但气性不小,请你务必记住这一点。”她声音虽然喑哑,但一字一句,镇定冷静,哪里像刚刚哭过,倒像是要慷慨就义的女战士。

傅宁砚一思及此,不由想笑,但又越发觉得,眼前这个女人,坚毅的目光当真是神采熠熠让人无法错目。静了一瞬,他看着苏嘉言,声音也是同样的严肃认真:“我不逼你,但你不能拒绝我的追求,要认真考虑这件事。”

苏嘉言警惕地眯起眼睛,“我还是不能拒绝你?”

傅宁砚嘴角微微勾起,“我一定尽力做到让你无法拒绝我。”

答案模棱两可,但苏嘉言也知道这恐怕是两人协商能够达成的最好结果了。硬抗必定不是上策,唯独只能暂时拖着时间,等这个纨绔子弟的兴趣过去。

“我唯独没想到有一天我会跟你这样的人谈爱情。”苏嘉言嘲道。

“我也没想到。”傅宁砚笑道,他上前一步,想要扣住苏嘉言的手,苏嘉言却立即将背到身后。

傅宁砚笑笑,也不计较,将手收回来插|进衣袋,另一只拎起方才放在台阶上的包,一步一步往下走去。

一番交涉,到底没达到目的,只将割地赔款的数目减少罢了。弱国无外交,大抵如此。

傅宁砚直接帮她换了酒店,煌安在砚南的连锁,五星级最顶层的套房,拉开窗户就能看见不远处的海。

一番折腾下来,苏嘉言也不想再与傅宁砚更多争执。她体力有些透支,脑袋昏昏沉沉,也没吃中饭,到房间之后倒头就睡。

醒来竟已是夜幕四合,雨已经停了,窗外霓虹闪烁。她从床上起来,也不开灯,赤脚踏着羊绒地毯走到落地窗前,俯瞰底下的灯火绵延。室内暖气很足,但她只穿一件单衣,站得久了,仍不免觉得身上有些凉,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

就在此时,房间里突然响起窸窸窣窣的声音。苏嘉言吓了一跳,转头去看,才看见沙发上坐着一团模糊的轮廓。

傅宁砚抬手开了灯,暖黄的灯光照亮一隅,他清咳一身,坐直身体,隔着光明到黑暗的渐变,静静看着站在窗边的苏嘉言。

一时静默。

“你醒了。”傅宁砚率先开口,站起身打开大灯,又把苏嘉言的外套拎起来,走过去将她虚虚一揽,将外套披了上去。

“去洗个澡,出来吃晚饭。”

苏嘉言垂眸,也不说什么,转身走向浴室。

——

晚餐仍是清淡,吃完之后傅宁砚说要带她出去看海,她以想休息为由拒绝了。傅宁砚也不勉强,说要出去办一点小事,便离开了房间。

苏嘉言下午已经休息够了,时辰仍早,哪里睡得着。房间里倒是有几本杂志,翻了几页却都兴趣乏乏。

电视调了一圈,也都枯燥乏味。

她心里仍然记挂着《东方快车谋杀案》的结局,总想验证自己是不是推断正确。但书被她压在了病房的被子下面,离开时忘记一并带走了。

最终她还是开了电视,调到戏曲频道,有一阵没一阵看着,百无聊赖。正在此时,她搁在一旁的手机震动起来,来电人是杜岩歌。

声音仍是温和关切,似乎并未被白天的事情影响,“苏老师,现在怎么样了?”

“刚刚吃了晚饭,好多了,难为杜教授还记挂着。今天的事,真是太抱歉了……”

“没事,”杜岩歌轻声一笑,“关心则乱,有时候难免逾距,我才是要请苏老师担待。”

“杜教授客气了……”

杜岩歌忍不住扑哧一笑,“我们这样互相客套下去,当真要没完没了。”

苏嘉言也笑,突然想到什么,问道:“杜教授,《东方快车谋杀案》你看过吗?”

“当然,觉得好看所以才推荐给你。”

“那……凶手是阿巴思诺特上校吗?”

杜岩歌笑说:“你是要我剧透吗?”

“我差不多看完了,只差结局。”

“不是,”杜岩歌回答,“凶手不止一个。”

略一引导,苏嘉言顿时恍然大悟,“我明白了……”

就这电视里京剧的背景乐,苏嘉言和杜岩歌热烈讨论起来侦探故事的凶手和线索,两人一改往日客套生疏的场面,竟不知不觉说了二十多分钟,苏嘉言讲得投入,直到突然听见“咚”的一声,像是什么东西被扔进了垃圾桶。

苏嘉言顿时一惊,立即转过头,却见傅宁砚正站在门口,目光沉沉地看着她,也不知回来多久了。

苏嘉言不由压低了声音,“杜教授,我这边暂时有点事,回聊。”

挂了电话之后,苏嘉言看向傅宁砚,“你回来了。”

傅宁砚没有理她,将房卡往床上一扔,径直走进来将自己落在房间里的东西飞快扫进行李箱,而后拎着箱子头也不回地朝门口走去。

门合上,一切复归于平静,只是电视里从《定军山》唱到了《徐策跑城》。

苏嘉言静静坐了半晌,从沙发上站起身,走到门口,将垃圾桶里的东西捡起来。是一个印着书店商标的袋子,里面装着一本未拆封的书,封面上一列火车,分外显眼。

——

第二天两人就从砚南回到了崇城,一路上除了必要的对话,几乎没有任何交谈。苏嘉言也分辨不清此刻自己心情如何,眼下除了走一步看一步,再无其他办法。

回到崇城以后,傅宁砚几乎不见了踪影。经过之前的一通电话,苏嘉言和杜岩歌倒是熟了起来。

剧院重新开张,苏嘉言仍旧唱戏,只是场次排得不密集,多数时间还是在做陈梓良的传记。她把阿加莎的一整套买回来,闲暇时倒是多了一项娱乐。

如此,一晃两周过去,崇城下了一场雨,天气越发冷了。

栖月河仍旧在开发,到了此时已有数栋高楼拔地而起。重新开场的兰亭剧院上座率渐渐回升,苏嘉言的小师妹人气日盛。一切看似烈火烹油花团锦簇,但苏嘉言总是心情忐忑。

这天难得天气放晴,杜岩歌打电话过来邀请苏嘉言吃晚饭。

经过这段时间的频繁交流,两人已不如以往生疏,苏嘉言不再称他教授,也叫他老师。两人互称老师,倒多了几分微妙的亲切之意。

吃饭的地点定在市中心的一家餐厅,周围车水马龙熙熙攘攘,一进去却气氛安静。杜岩歌仍是平日装束,也未刻意打扮。餐厅里温度有些高,他脱了风衣只穿衬衫和鸡心领的烟灰色针织衫,十足闲适清和。

两人落座稍稍寒暄两句,便说起苏懿行的事。之前苏懿行已告诉苏嘉言美国那边的学校已经申请下来,大四毕业就可过去。

“懿行难得有天赋又勤奋。”

苏嘉言笑说:“我很庆幸当时没有同意他跟着师傅学昆曲。”

“他的天分,用在自然科学上的确更加适宜。”

两人聊着,服务员便拿上菜单来让他们点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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