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蚕食-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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渣渣发现走剧情的时候时速可以飚到3000字,而写感情戏就时速1000慢慢吞吞【点蜡】

第36章 急转6直下

来人穿一袭大红色的洋装;身形高挑匀称;灯光下皮肤细腻宛如净瓷;黑发红衣雪肌,静静站着宛如娇艳的图卢兹玫瑰一般明丽动人。

然而最让人惊异的是;她和苏嘉言竟有七分相似。

都是一样的乌发如墨;一样的眉如远山,一样的眸如点漆。

只是二人气质大相径庭;若谢泽雅是艳惊四方的玫瑰;苏嘉言就是空谷沉吟的幽兰。

黎昕瞪大了眼睛,怔怔看着门口的人;又扭过头看着苏嘉言,一脸的不可置信;“你们……”

而此时的苏嘉言;一颗心早入坠入暗无天日的深渊。

是了,谢泽雅。

谢泽雅比任何人都更有理由将她铲除干净。

谢泽雅关上门,看着被压制在地上的黎昕,眉头微微蹙起。然而只是转瞬,她忽然露出灿烂的笑容,上翘的眼角几分说不出的妩媚风流,“小伍,你们闹得有点大了。”声音更是婉转悦耳仿佛莺啼。

小伍闻言立即起身,轻轻一笑:“泽雅姐,这都是按珊珊姐的吩咐做的。”

谢泽雅按了按额角,似有几分苦恼,“唉她也真是,我只是稍稍提了一句,她就上心了,还闹得这么……”说得这里,她抬眼看向苏嘉言,微微勾起嘴角,刻意放缓了声音,“……这么难看。”

苏嘉言眸光沉沉,盯着谢泽雅一言不发。

谢泽雅跨过黎昕,缓缓朝苏嘉言走去,“苏小姐,真是不好意思,珊珊她做事不知轻重,得罪你了。”

苏嘉言看着眼前和自己几乎一模一样带着笑容的脸,头皮一阵发麻。仿佛有人掩住了她的口鼻,让她艰于呼吸,更无法发声,大脑也仿佛一瞬间停止了转动。

谢泽雅做了一个手势,扣住苏嘉言手臂的两人立即松手,退到一边。

谢泽雅走到苏嘉言跟前,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宝物一般的,好奇地打量着她,“啊,居然比照片里看起来还要像,”似乎仅仅观察已不过瘾,她忽然伸出手指摸向苏嘉言的脸。

苏嘉言立即别头躲开。

谢泽雅也不在意,只轻声一笑,“你长得真美。”

瞬间,苏嘉言终于从恍惚的状态中回过神来,一阵无法言喻的恶心翻涌而上,这个女人,远比她想象得要精明,绝非赵姗姗和陈静雪这般急功近利。

“谢小姐,有何指教?”

经过最初的震惊之后,苏嘉言渐渐冷静下来,恢复平素的模样。此时此刻,谢泽雅用意不明,她更加不能有一丝一毫的露怯。

谢泽雅粲然而笑,“当然是谢谢你把宁砚照顾得这么好。”

“谢小姐是三少什么人,用什么立场跟我说这句话?”苏嘉言背过身体,让自己暴|露的后背面朝墙壁,冷冷静静看着笑意盈盈的谢泽雅。

“现在还不是,不过很快就是了,”谢泽雅亦是笑得不卑不亢,“我是他最重要的人——或者,苏小姐想要了解得更加详细?”

“我对你们的情史没有丝毫兴趣,如果你没有恶意的话,请放开我的师兄。”

谢泽雅笑着摇头,“很可惜,不行呢。”

苏嘉言眸光一沉,“为什么?”

“你要是去宁砚面前告状,宁砚误会我那可就糟糕了。”谢泽雅笑意无辜,甚有几分蛊惑人心的天真,语气却是似真似假。

苏嘉言不再说话,而谢泽雅抬腕看了看手上佩戴的百达翡丽的手表,又是一笑,“苏小姐,要不要和我打个赌,你觉得宁砚会站在你这边,还是我这边?”

苏嘉言顿时狠狠地攥紧了双手。

在这之前,“谢泽雅”于她是一道抽象的却又无法摆脱的阴影,她从来不敢去细究在傅宁砚眼中,他所看到的究竟是谁。

而此刻这“阴影”就这样猝不及防地站在她面前,和她如出一辙的眉眼,却有着比她更为明艳的气质。

“替身”两个字,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她心上。

她不可抑制地想到情动之时傅宁砚曾经脱口而出的一句“泽雅”。

对方已经下庄,她却不敢孤注一掷。

谢泽雅仔细观察着她的表情,笑着说:“怎么了,苏小姐不敢和我赌吗?”

两人目光相撞,彼此对视,毫不退缩。

其余人被这诡异的对峙状态吓住,都愣愣旁观,不敢言语。

苏嘉言不知道事情将如何发展,但此时此刻除了拖时间没有其他办法。心里念头百转千回,最终化作唇畔一抹淡淡的笑容,“倒是谢小姐你,既然笃定了是三少最重要的人,又何必要和我赌?”

话音落下,她便看到对方的表情须臾僵滞下去,她继续说道,“我不知道谢小姐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从头到尾,是三少主动找的我。我对这些豪门子弟爱玩的戏码从来没有兴趣。谢小姐不直接找三少对质,设这么大一个局来报复我,是不是有些本末倒置了?”

谢泽雅静静看着她,不说话。

苏嘉言声音便更加放松,“如果你是想回到三少身边,我求之不得。不是所有人都必须对他趋之若鹜,我也从来没有兴趣跟很多女人争一个男人。没有他,我不会活不下去;相反,我会活得更好。”

她将垂下去的裙角牵起来,微微扬头看着谢泽雅,“如果谢小姐没有其他事,我和我师兄先走了。”

“你想得美。”霎时间,和颜悦色艳丽动人的谢泽雅仿佛变了一个人,面色阴沉,死死盯着苏嘉言,“他是在你身边流连太久,以至于都忘记了对我的承诺。”

“那你更应该直接去找三少。”

谢泽雅不再说话,微一挥手,本已退到一边的两个男人又立即上前来钳住苏嘉言的手臂,她极冷地笑了一声:“赵姗姗和我说,我起初还不愿相信,看来你比我想象得更加冥顽不灵。”

她退后一步,也不转身,冷声吩咐:“小伍,可以不用客气了。”

小伍嘿嘿一笑,“泽雅姐,你就不该跟她废话这么多,一针扎下去,她早就言听计从了。”

他执着针,眼中闪烁着异动的光芒,朝着苏嘉言一步一步走来。

苏嘉言一边挣扎一边看着小伍狞笑的脸越来越近,彻骨的寒意从脚底慢慢升起。

黎昕大声怒骂喝止,几个押着他的人毫不留情地朝他心口处踢了一脚,黎昕顿时疼得一声闷哼。

苏嘉言脸色发白,背上泛起一层冷汗,又在冷气之下飞快蒸发,身体开始忍不住发颤。她再如何镇定,面对这样的近在咫尺的危险也无法自已了,脑海中一根弦因为切肤的恐惧越绷越紧,随着小伍逐渐靠近的脚步,就要接近崩溃的边缘!

就在此时,包厢门突然被大力撞开,一道熟悉的声音随之而至:“嘉言!”

电光石火之间,谢泽雅已经飞速蹿到了苏嘉言身前,将她护在身后。

傅宁砚推开门时,看到的就是谢泽雅挡在苏嘉言身前,面对着针头面露惊恐瑟瑟发抖的模样。

灯光闪烁,而他怔怔地看着谢泽雅,大脑霎时一片空白。

谢泽雅却抬头,径直看向他,声音已经带上了明显的哭腔:“宁砚,快来救救我!”

这样一声凄楚的呼救顿时将傅宁砚从恍惚的状态之下唤了回来,他阴沉着目光,飞快奔向前来照着小伍的手臂一个利落的回旋踢,注射器飞到一边,小伍惨叫一声,抱住手臂踉跄后退,

傅宁砚毫不留情地一脚踩上注射器,直到面目全非时,才松了脚,他正打算伸手将谢泽雅拉过来,目光却在一瞬间看到了谢泽雅身后的苏嘉言,她看着他,目光冷冷清清,却又带着几分意味不明。

他本已伸出寸许的手顿时落了下来,嘴唇开合,但是没有发出一个字。

而谢泽雅似乎对此毫不知情,流泪扑上来将傅宁砚紧紧抱住,“宁砚!太好了!我还以为……我还以为……”

三分凄楚三分柔弱的哭声,霎时间让人心都软了下来。

苏嘉言不自觉抱住胳膊,看着傅宁砚的手,一寸一寸,缓缓抚上谢泽雅柔软的长发,而顷刻间,她的心脏仿佛被极薄的刀片飞快地划了一下,疼得犀利而又不知所措。

然而残存的理智却告诉自己,绝对不可以在此刻示弱。

于是她深吸一口气,展开一个笑容,宛如和傅宁砚初次见面时的那般,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宛如一夜春风吹醒桃花,她看着傅宁砚,声音克制而冷静:“恭喜三少。”

说罢,她就绕过傅宁砚,朝着黎昕走去,脚步沉着,一步又一步。

傅宁砚目光霎时一沉,然而谢泽雅将他抱得很紧,他无法在此刻转过身去,只能听着她的脚步声一点一点远离。

苏嘉言弯下腰,搀住黎昕的手臂,“师兄,你要不要紧。”

而就在她弯下腰的瞬间,一滴泪水飞快地落了下来,滴在黎昕皮肤上。黎昕身体一震,惊讶地看着苏嘉言,“嘉……”

苏嘉言用力将他扶起来,“师兄,我们走吧。”

她分明已经泪眼朦胧,声音却冷静克制没有分毫的波澜。霎时间,黎昕便觉心脏都紧紧揪住。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到苏嘉言的身上,盖住她光|裸的背部,最后抬头看了傅宁砚一眼,揽着她的肩,慢慢朝外走去。

刚刚走到电梯口,苏嘉言骤然蹲下|身,紧紧抱住自己的膝盖,脸埋在双臂之间,声音压抑,带着几欲破碎的哽咽,“师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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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第7章 物是人非

上一次黎昕见苏嘉言这么哭;还是她刚来剧院的时候。那时候黎昕和她还住在剧院老旧的宿舍里;小小的两张板床;他睡一张;苏嘉言带着懿行睡另一张。苏嘉言白天也不说话,只晚上的时候捂在被窝里哭个不停。

也是现在这般,大颗大颗地落泪,偏偏哭声死死压在喉咙里;听得人心脏也随之揪紧。

黎昕本就对之前苏嘉言回护傅宁砚的态度有几分疑惑;方才一番交锋下来,心里也就完全明白了。

他蹲下|身,伸手攥住苏嘉言的手,“嘉言……”安慰的话到了嘴边,却最终变成了一句叹息;轻飘飘好像飘在风里的一只风筝,挣断了线,朴索着在空中翻飞。

“师兄……我难受……”

这样一句话说出来,黎昕更是觉得心如刀绞。他很早就明白了苏嘉言这性格看似柔弱如水,骨子里实则刚烈。幼时两人冬练三九夏练三伏,训练辛苦从未间断,陈梓良要求又严格,如此下来都未见苏嘉言示弱半个字。

可是此刻……

心疼之外,他心里霎时燃起一把怒火。傅宁砚欺男霸女,哪里配苏嘉言为他伤心!

这样想着,当下将苏嘉言拽起来,拖着她的手一路往电梯走去,“嘉言,你要是当我是你师兄,就听我一句话。如今傅宁砚自己女朋友回来了,你就当把他当个屁放了,咱们以后日子该怎么过还是怎么过。”

苏嘉言不说话,只垂着头掩着面,泪水顺着指尖不断滑落。

出了凯撒酒店之后,苏嘉言才总算停了下来。一双眼睛红红肿肿,眼睫上挂着未干的泪滴,嘴唇上已让她咬出了浅浅的血印。

黎昕将苏嘉言送回了家,仍是不放心,坐着开解了许久。但苏嘉言神情怔忡,也不知道听进去了几分。黎昕无奈,但眼看夜已深沉,留着不大合适,嘱咐过后就离开了。

黎昕走了之后,苏嘉言又静静坐了很久,突然起身朝卧室走去。她拖了一只纸箱子出来,打开衣柜面无表情地将傅宁砚的衣服都扯了出来。

外套、长裤、衬衫、领带……不一会儿就将箱子装得满满当当。

窗外夜色沉沉,她漠然而不知疲倦地将傅宁砚的东西一一找出来,塞进去。大到一双鞋子,小到一枚袖口,都不曾落下。

不久之后,她就收拾出了四大箱子。

四个宽大的纸箱将她狭窄的卧室堆得没有容身之地,她怔怔看着堆在门口的箱子,犹豫着想要走出去,却发现无处落脚。

顷刻间,铺天盖地的绝望便如黑暗的潮水一般涌了上来,迅速淹至没顶。

她脑海中顿时回响起陈梓良几分悲凉的声音,萧萧索索唱着:“……将五十年兴亡看饱,那乌衣巷不姓王……”

一句一句,回旋往复,恍若杜宇声声泣血,又仿佛隆冬腊月里凝在酒杯里的月光,料峭冷冽。

——

苏嘉言和黎昕离开之后,谢泽雅止了哭,退开一步带笑看着傅宁砚。她脸颊上还挂着泪水,这样的笑容便好似雨后绽在枝头的梨花。

七年未见,傅宁砚已不知道该如何面对此刻真真切切站在他面前的这个人。

他还时常想起当年两人骑着自行车路过向日葵花田时谢泽雅回眸而笑的场景,那日天空蓝得仿佛能够醉人。

然而此时此刻,站在他面前的这个女人,于他而言仿佛是全然的陌生。

陌生的目光,陌生的笑容,陌生的气息。

“宁砚,我……”谢泽雅抬手抹掉颊上的泪水,“我真的没想到,会在这里和你见面。”

傅宁砚飞远的思绪被谢泽雅的声音唤了回来,他微微一笑,笑得几分意味不明,目光确实冷的,“我也没想到,我到现在还没明白发生了什么。”

傅宁砚的声音完全不如谢泽雅想象中的热络,她脸上的笑容不可抑制地僵滞了一秒,然而只是转瞬,“我也不知道,珊珊说让我过来找她,我一进来就发生了这么……这么可怕的事情。”她轻抚着心口,眉头微蹙,仿佛心有余悸。

傅宁砚笑了笑,不置可否,他抬眼看向钟凯:“钟凯,这几个人你处理一下。既然赵姗姗不想继续混了,也一并成全她吧。”

他看向谢泽雅,目光微微柔和下来:“你吃饭了吗?”

谢泽雅摇头,“珊珊非要现在见我,我一下飞机就过来了。”

钟凯留下来善后,傅宁砚带着谢泽雅离开了凯撒酒店。

谢泽雅刚一坐上副驾驶,就发现前面立了一个纸袋,她目光顿时一亮,伸手拿了过来。这边傅宁砚刚刚坐上车,转过目光就发现谢泽雅正在拿纸袋里的东西,他正要出声阻止,谢泽雅却已将里面的盒子拿出来了。

下一秒,她将盒子打开,躺在里面的是一条祖母绿的项链,绿意幽幽仿佛流转的碧波。谢泽雅仰起头,惊喜地看向傅宁砚:“宁砚,你知道我要回来?”

傅宁砚目光沉了沉,笑了笑说:“你喜欢就拿去戴吧。”

谢泽雅表情一滞,默默地将盒子合上,放回纸袋,然后揉了揉眼睛,声音低下去:“对不起,是我弄错了。”

声音轻柔,带着三分的委屈。从这个角度望过去,她低垂着头,仿佛挨训之后的小女生一般。

顿时,傅宁砚自见到谢泽雅时心里生出来的几分怪异和芥蒂渐渐消退。

是了,七年前,谢泽雅犯错之后就是这样一副模样,让人想要责备却倍加不忍心。

他心里一软,语气便也放得轻缓,“不用道歉,这项链……”他抬头往谢泽雅手里看了一眼,“我看它好看就随手买下来了,你要是喜欢,就当做是我送给你的礼物吧。”

谢泽雅抬起目光,重又回复高兴的模样,“真的?”她将盒子再一次打开,将项链取了出来,执在手中,静静地看着,“真的好漂亮,宁砚,谢谢你。”

过了片刻,她期期艾艾地看着他,“可以帮我带上吗?”

傅宁砚静了片刻,点了点头。

谢泽雅侧过身体靠过来,傅宁砚将项链带上去,目光触到了她露出的白皙的锁骨。一时之间,陡然想起在同样的地方,苏嘉言长了一颗很浅很浅的痣。每次情热之时,她皮肤泛着潮红,便显得更加性|感。

方才苏嘉言离开时的脚步声一声一声在耳边回响,他心里陡然生出几分烦躁。

戴好之后,谢泽雅侧回身子。凉凉的一点缀在皮肤上,谢泽雅伸手执着祖母绿,低头看了一眼,又抬眼看向傅宁砚:“好看吗?”

她穿一袭红裙,和祖母绿撞了色,看着几分说不出的不相称。

傅宁砚却没说什么,轻笑着点了点头,“好看。”

车子发动,一路驶入绚烂的车流。

谢泽雅一直偏着头看着他,目光中仿佛夜色中的柔波。

“知道吗,宁砚,我本来打定了主意一辈子不要找你。”

傅宁砚一顿,“为什么?”

“我不想为自己做过的决定后悔,”她看着他英俊的侧脸,“和Marion解除婚约的那段时间,我特别难受。每一天对我而言都是煎熬,后来我生了一场病,就回到农场休养。然而我找到了当年我们一起做的树屋,你相信吗,过了七年,它居然还没坏。我每天就在书屋里,听歌看书,一睡就是一个下午。”

“后来病好了,我也从Marion的打击中走出来了。可是却渐渐地……”她轻轻咬了咬唇,“越来越想你。想你现在在做什么,想你是不是变了,想你快不快乐……前几天,我忍不住给你打了一个电话,但是你好像没有接到。而就在那个时候,我突然惊醒过来,哦谢泽雅,你究竟做了什么! 然后我挂了电话,觉得特别难受。因为我想得最多的,竟然是如果当初我们没有妥协,现在会是什么样……”

随着谢泽雅的声音,傅宁砚的思绪渐渐沉下去,也仿佛回到了七年前那个漫长灼热的夏天,那池睡莲和那棵繁茂的栗子树。谢泽雅枕在他膝盖上,阳光从叶间漏下来,照着她熟睡的脸庞,鼻息之间是散发着热气的青草与泥土的清香。

那个夏天,他画下了此生最好的画。

谢泽雅继续往下诉说:“爷爷告诉我他向你提起了一些过分的要求,我很生气。宁砚,请你务必不要怪他,他只是在擅作主张。我这次回来,只是想看看你。Jessica和我讲了很多你的事,我忍不住……只想亲眼,过来看看你。”她看着傅宁砚,清亮的眸中已经泛起了泪光。

傅宁砚踩下刹车,车稳稳停下。夜色中他沉静的目光此刻终于染上了几许笑意,他伸出拇指,轻轻擦着谢泽雅的眼角,声音温和:“别哭,我不怪他。你回来,我很高兴。”

谢泽雅微微抬头,静静看着傅宁砚。她眼中完整倒影着傅宁砚清隽的眉眼,仿佛醉了一般,带着几分让人沉迷的痴。

空间瞬间静了,彼此呼吸相隔很近,带着一点灼热,仿佛一片轻柔的柳絮,轻抚着神经末梢。

谢泽雅渐渐屏住了呼吸,睫羽轻颤,缓缓闭上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傅宁砚知道谢泽雅耍了花招,只是不想计较。毕竟是初恋……嘛。

谢泽雅的砝码也只有回忆……用完了就没啦……大家别担心。

更晚了不好意思π_π然后明天双更的事,照例八点钟,6000字放在一章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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