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蚕食-第1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傅宁砚坐在床边,看着她却是久久一动不动。

许久之后,他伸出手指卷起了她的一缕发丝,在指上绕了几圈,又松开。她头发松软柔顺,在他手指之间跳跃,仿佛有生命一般。

傅宁砚这样无意识地一遍一遍玩着,目光却渐渐黯下去。

多年以来,他做事从来都是选择最经济的方式,以最快达到目的为原则,从不投入其他多余的精力。是以,对苏嘉言这件事,他也选择了一条他认为最直截了当的途径。

这是为什么他最初总是无所忌惮,因为苏嘉言对他而言,存在的意义也就仅限于目的本身。

至于苏嘉言和谢泽雅长得相像这件事,他几乎是在下意识地回避这一点。但是往往在相处过程中,他避无可避。总是无意识地在两人之间做比较,相处越久,越发现她们是截然不同的两种人。

如果是仅仅看脸,还有可能产生混淆,但只要苏嘉言动起来,她的一颦一笑,一嗔一喜,都能将她从千千万万个女人中区分出来,她沉静的气质和内里倔强的性格,都无一例外打上了专属于她自己的标签。

是以,越到最后他越发不敢轻易下定义,更不想去分辨自己内心深处的想法。

他唯独肯定的一点是,他不需要爱情。

然而此时此刻,看着苏嘉言安静姣好的侧颜,他心里却不可抑制地闪过一个念头:如果换一个方式开始,故事会如何发展?

——

苏嘉言登台之前,脚伤总算好得差不多了。这一周里,苏懿行的电话永远都是关机。她去学校找过苏懿行,却被告知他临时签了一个实习,已经去外地了。至于徐沛珊,更是联系不到。

日子充满了让人煎熬的焦躁,好似一团找不到头绪的乱麻。

周六的时候,她的最后一场演出如期而至。

十年前她正式登台,唱的是《游园》,今日暂别,依然是《游园》,只是十年之间,心境已然天翻地覆。

若当时有几分为赋新词强说愁,如今就是却道天凉好个秋。仿佛了走入了一团伸手不见五指的迷雾之中,如何继续往前全凭知觉。

开始化妆之前,苏嘉言给傅宁砚发了一条短信。

黎昕站在她身旁,笑得不无感概:“没想到还是到了今天。”

苏嘉言微微一笑,“师兄,我不是不唱戏了,只是想暂时休息一年而已。”

“你如果真的不唱了也好,找到一个好归宿比什么都重要。”

苏嘉言捏着眉笔的手微微一顿,垂眸,笑得几分惆怅,“这就是我安身立命的地方。”

“你这话傅宁砚肯定不爱听,”黎昕轻轻一笑,“天下哪有不散的筵席。”

苏嘉言心里一时难过不已,只觉五味瓶打翻了,胡乱搅成了一团。她深吸一口气,依然微微笑着,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几分:“师兄,你这是在赶我走吗?”

“怎么会,兰亭剧院永远都是你的家。师傅,还有我,永远都是你亲人。”

苏嘉言静了片刻,扬起嘴角轻轻“嗯”了一声。

正当此时,手机响起来。

苏嘉言将手机拿过来,是傅宁砚回的短信:还在饭局,不知道能不能过来。

苏嘉言垂眸,敛了目光,将手机锁上,放回去继续化着妆。

“傅宁砚不来看你最后一场演出?”

“他有事。”

事实上傅宁砚极少过来看她的演出,倒是杜岩歌来得比较勤。她倒也不在意,反正发短信过去只是例行通知。

八点钟,演出正式开始。

苏嘉言上台之后就看见杜岩歌坐在第一排,后者在触到她的目光时,颔首一笑。

梦回莺啭,乱煞年光遍。一句句唱词在多年的演出中已成了她的一种本能,举手投足,不著一字,尽得风流。

这是她十年演出中最酣畅亦是最投入的一次,仿佛她已身在园中,几分陶醉,几分惜春的怅惘,几分寂寞与自伤身世。

不知不觉间,已将这一折演完。苏嘉言鞠躬谢幕之时,掌声经久不息,杜岩歌抱着大束的百合走上前来。

苏嘉言道了一声谢,接过花束时,骤然发现杜岩歌眉头紧蹙,神情严肃,她还未细想,手中就被塞入了一张纸片。

苏嘉言心中疑惑,等谢幕之后,她立即回到后台,将手心里的东西拿出来——那是从门票上撕下来的一角,上面潦草地写着一行字,她在看清楚上面的字后脑中顿时嗡的一声,手里的花束不自觉落在了地上:徐沛珊自杀了。

黎昕忙转过头来问她:“嘉言,怎么了?”

苏嘉言回过神来,立即将头饰摘下来,飞快回答:“沛珊出事了!”

来不及对徐沛珊的事一无所知的黎昕解释更多,苏嘉言匆匆卸妆之后就和黎昕一起出了剧院。

杜岩歌的奥迪就停在门口,看见他们来了立即按了一声喇叭。

两人也不客套,迅速上了车,车子朝着崇城第一医院飞快驶去。

在车上杜岩歌才详细说起事情始末:徐沛珊已经消失一周了,但是大家以为她和苏懿行一起去了外地实习,也就没有在意;况且大三下,又是快到期末的时候,课都很少。

今晚八点多的时候,住在徐沛珊对门的女生找她借吹风机,发现她门没锁,又没人应答,一进去就看见她正躺在床上,手臂垂了下来,手腕浸在一盆血水之中。

苏嘉言听得心惊肉跳,“她现在怎么样了?”

“救护车现在已经到了医院,应该不会有事。”

黎昕脸色沉肃,“沛珊为什么要自杀?”

杜岩歌也是一头雾水,透过后视镜看了看苏嘉言,“苏老师,沛珊和懿行之间是不是出问题了?”

苏嘉言支吾片刻,语焉不详地回答:“好像是分手了。”

“为什么?上次他们一起来剧院还很好啊。”

“师兄……具体的事情之后再说吧。”她声音沉下去,带着无法掩饰的疲累与萧索。

三人一时都不再说话。

到达医院时,徐沛珊刚刚从急救室出来。躺在雪白的床上,巴掌大的脸在乌发的衬托之下,越发显得惨白。

她漆黑的眼珠直愣愣地盯着苏嘉言,好似灵魂出窍了一般。

苏嘉言看了看黎昕,又看了看杜岩歌,“师兄,杜教授,我想和沛珊单独说两句话。”

黎昕和杜岩歌点点头,转身出了病房。

苏嘉言在床边坐下,静静地看着徐沛珊,许久之后,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徐沛珊眼珠转了转,声音几分艰涩:“我不用你同情我。”

作者有话要说:weiai010102扔了一个火箭炮 投掷时间:2013…11…17 20:15:04

weiai010102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11…17 20:16:51

weiai010102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11…17 20:29:03

weiai010102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11…17 20:29:43

大白猫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11…17 20:40:40

——————

谢谢大家投的雷=3333333=破费了~

渣渣虽然文冷得都可以养企鹅了,但是有你们的陪伴和支持,一定会认真写下去的QUQ从明天开始恢复晚八点更新~

第29章 魂飞魄散

“我没有同情你;”苏嘉言微垂着眸,“你应该了解懿行的性格,想用这种方法获得他的谅解;是没有用的。”

“我不想获得他的谅解!”徐沛珊陡然抬高声调,但由于过于有气无力,这声音便似从声道里硬生生挤出来一般;虚虚浮浮地卡在半空。

苏嘉言看了她一眼,斟酌又斟酌,还是直言不讳:“那你何必不关上门再死?”

徐沛珊一怔;随即慢慢露出一个难以置信的表情;“你真是一个冷酷的女人。”

苏嘉言不以为意;声音冷静,“你并不想死,不然你不会还留下退路,所以我不同情你,用死亡逃避事实的人不值得同情。”她看着徐沛珊面无血色的脸,“那次在厨房,你已经打算为自己找后路。而你既然知道我和三少的真实关系,大可以直接找我摊牌——反正我没有任何立场指责你的行为。”

“……我开不了口,我不想伤害懿行。”

“那你何必跟他开始,”苏嘉言冷冷出声,“为什么不和封羽断干净再去招惹他,不管你有什么苦衷……恕我直言,你的行为就是脚踩两只船。”

徐沛珊因暂时愤怒而燃烧起来的目光渐渐暗下去,苍白的脸上表情木然:“我没有办法……难道生活在黑暗里的人就没有权利追求阳光吗,难道这件事就成了一辈子我不能洗脱的耻辱吗?”

苏嘉言轻轻摇了摇头:“难道你还不明白,你错不在自己身处黑暗,而是把他也拉进了黑暗。”

她站起身,“不管你信不信,这件事我没有告诉懿行,我一直在等你主动告诉我,和我商量。”她顿了顿,声音比方才更为平缓,“世界上还有更多的人,比你境遇艰难,可是他们没有选择去伤害别人。”

徐沛珊一言不发,目光落在虚空之处,安安静静好似已经消失一般。

苏嘉言耐心等了片刻,徐沛珊依然不曾开口。空气中再次滑落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叹,苏嘉言迈开脚步朝门口走去,手握上门把手的瞬间,她好似想到什么,顿下脚步,也不回头,轻声说:“在车上的时候,我给懿行发了短信。”

如同在水中沉浮的濒死者发现了浮木,徐沛珊目光顿时亮了起来,期期艾艾地看着苏嘉言:“懿行他……”

苏嘉言心里莫名有几分难过,她摇了摇头:“对不起,我不知道,他没有回短信。”

徐沛珊表情僵住,目光霎时彻底熄灭,如一把火终于烧到了尽头。

苏嘉言不再看她,打开了门。

黎昕和杜岩歌见她出来,立即迎上去,“嘉言,情况怎么样?”

苏嘉言轻轻摇了摇头,“她应该不会再做傻事。”

杜岩歌微微舒了口气,“那就好。”

杜岩歌又进去打算和徐沛珊沟通,但是后者一直不发一言。杜岩歌无奈,只好给生科院辩论队里徐沛珊的朋友打电话,嘱托他过来照顾。

三人安排妥当之后,离开了病房。

刚刚走到楼下,苏嘉言突然旁边的停车场上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封羽正拿着手机一边通话一边抬头张望,神情颜色而又焦灼。他专注于通话内容,甚至没有发现苏嘉言几人。

苏嘉言只看了一秒,就面无表情地收回目光。

就在他们走到杜岩歌车边时,正准备上车时,突然听见封羽大叫一声:“沛珊你冷静一点!”

三人都吓了一跳,忙转过身抬头顺着封羽的目光看去——徐沛珊穿着宽大的病号服,一动不动地坐在窗台上。

苏嘉言顿时脚底一软,伸手扶住黎昕的手臂,声音发颤,“沛珊她……”

“快报警!”杜岩歌大喊一声,迈开脚步飞快朝楼里跑去。

封羽这时也注意到了苏嘉言,立即将电话开了免提。而这边黎昕一赶紧拨打电话始报警。

徐沛珊飘忽的声音从电话里传出来:“我不怪你们,我只怪我自己。”

“沛珊!你别冲动!”苏嘉言朝着楼上大喊。

“既然这里已经没有我的容身之地,那我就去死吧。”徐沛珊好似没有听见大家的声音,自顾自说着。她声音气若游丝,声调平平毫无起伏变化,像是从嗓子里硬生生挤出来一般,只听得人毛骨悚然。

“沛珊!没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你别做傻事!”黎昕也大喊。

四周已经有人渐渐围拢过来,都指着徐沛珊交头接耳。

封羽握着电话,声音发颤:“沛珊,你别做傻事!你想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我什么都不想要。”徐沛珊虚浮的声音继续从手机里传出来,说完,她突然将一条腿跨出窗外,宽大的裤腿在风中晃晃荡荡,一时间,大家的心脏都提到了嗓子口。

封羽更是吓得声音都哆嗦了:“你不是要和我分手吗?我答应你,你赶快从窗台上下来!我们慢慢说!”

徐沛珊慢慢抬起头,电话里传来一声轻笑,“哈。分手有什么用,反正我这一生已经毁了,反正大家都不喜欢我。我爸、我爷爷、室友、老师……哦还有懿行,哈……懿行也不喜欢我。”

“沛珊!我喜欢你啊!你快下来!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徐沛珊不理封羽,继续慢慢悠悠恍恍惚惚地说着:“我妈说,当年我得了肺炎,烧得都神志不清了,我奶奶却故意不送我去医院,想让我就这么烧死,这样家里就只剩下我弟弟一个孩子了。可是我命硬,活了下来。第二年,我弟弟却掉进池塘里,淹死了,哈哈。他们都说是我把我弟弟推下去的,哈……所以他们要让我还债,让我替我弟养老,养一大家子亲戚……封羽……”

封羽陡然听见自己的名字,身体顿时一震,“沛珊……”

“封羽,我有多感激你,就有多恨你。”说到这句话时,她情绪终于有了少许波动,“三年前我就该从玉竹山跳下去了,是你救了我,我谢谢你,不过今天,我还是要走了。”

此时电话里传来杜岩歌气喘吁吁的声音:“沛珊,听老师的话,快从窗台上下来!”

徐沛珊立即转过头去,“你别过来!”

由于这个动作,她的腿又缓缓荡荡起来,底下的人顿时吓得捂住了嘴。

苏嘉言此刻一颗心都要从嗓子口里跳出来的,此刻见情势如此,更加站不住,犹豫了两秒,也朝着楼里跑去。

电梯很快就到了六楼,苏嘉言推开门时病房里已经站了四五个医生护士,杜岩歌站在最前方,跟徐沛珊交涉。

苏嘉言挤到杜岩歌身边,抑制自己身体的颤抖,看着徐沛珊,声音尽量克制冷静,“沛珊,你要是跳下去就真的再也见不到懿行了。”

“我不在乎!”徐沛珊情绪陡然激动起来,盯着苏嘉言眼神怨毒,“轮不到你惺惺作态地安慰我!反正他也不会原谅我!”

“说白了你就不就是想用死来要挟大家吗?”苏嘉言也不自觉提高声音,毫不畏惧地直视徐沛珊的眼睛。

“苏老师,”杜岩歌连忙阻止她,“你别刺激她。”

“你以为我不敢死吗?!”

苏嘉言上前一步,“那你倒是跳下去啊!”

“苏老师!”杜岩歌低喝一声,伸手去拉苏嘉言。

苏嘉言挣开,不为所动,又往前走了一步。

徐沛珊紧紧握着窗框,屁股又往外挪了半分:“你别过来!”

“真正想死的人早就静悄悄一个人死了,你不等我们走远,还大张旗鼓给封羽打电话,只怕闹得不够大,你以为你在演电视剧吗?!有本事你就现在跳下去!”她又往前走了一步,“我曾经真心实意心疼过你,”苏嘉言又往前走了两步,声音沉下去,“我知道你不容易,也希望在力所能及的范围里,可以为你提供帮助……知道那天在剧院门口看到你,我是怎么想的吗?”

徐沛珊抓着窗框,紧抿着唇,目光阴沉地盯着苏嘉言。

“那个时候你在转着伞上的水花,身体看起来那么瘦弱,”苏嘉言继续往前走,“我想,今后一定要让你经常到我家来吃饭,给你烧懿行最喜欢吃的红烧排骨,你再胖一点,一定比现在更好看。”

离窗台只有三步之遥,苏嘉言停了下来,“我和懿行,都真心实意地喜欢过你。每个人都会犯错,但是人必须往前看。你才二十一岁,人生刚刚过去四分之一,如果在这里停下来,你永远都看不到未来可能发生的惊喜,”苏嘉言往前迈了一步,又迈了一步,只剩一步,能够听见徐沛珊激烈起伏的呼吸,“如果那些肮脏的不想回想的往事一直紧追不舍,那你就跑起来,”苏嘉言缓缓地伸出手,“跑得足够快,就可以把它们远远甩在后面……”

话音戛然而止,苏嘉言突然将徐沛珊的腰紧紧环住,使出全身气力往里面一带!徐沛珊尖叫一声,身体顿时往里倒去,“咚”的一声,徐沛珊压在苏嘉言身上,两人重重跌倒在地。

杜岩歌吓得几乎魂飞魄散,回过神后立即冲过去帮忙死死压住徐沛珊的手脚。

苏嘉言爬起来,大口喘着气,突然,她照着徐沛珊的脸一巴掌狠狠扇过去,而眼泪也刷地落了下来,声音愤怒而颤抖,“这是你欠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第一更。

第二更还在码……唔大约九点可以发,也可以不用等,明天再来看=3=

第30章 星辰寥落

徐沛珊静了一秒;突然嚎啕大哭起来。一旁的医生护士连忙赶上前来,七手八脚地将徐沛珊抬回床上。

经过一番折腾,她手腕的刀口又开裂了;一时又是止血又是重新输血输氧。苏嘉言坐在窗边的地板上,兀自心有余悸。

她脸上还挂着未干的泪水,手脚冰凉好似从冰湖中打捞出来一般。

杜岩歌耐心地蹲在一旁;温声安慰:“苏老师,没事了。”

此时黎昕和封羽也都跑了上来,封羽直奔床头;看着紧闭双眼面色煞白的徐沛珊;静了几秒;突然生硬地别过头去,狠狠抹了抹眼睛。

黎昕上前来将苏嘉言架住苏嘉言的手臂,将她扶起来,在旁边的空床上坐下。

大家都还未从方才的惊魂之中回过神来,一时都是默默。

片刻后护士处理完毕,嘱咐几句之后离开了病房。又过了一会儿,廊上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随即傅宁砚急匆匆出现在门口。

他还穿着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身上带着酒味。他率先看到苏嘉言,也顾不上和其他人打招呼,立即走上前去握住苏嘉言的手。

她手心里还带着湿腻冰冷的汗,体温之低,让傅宁砚不由吃了一惊,他立即脱□上的外套给苏嘉言披上。

“情况怎么样?”

回答的是黎昕:“现在已经没事了。”

傅宁砚抬眼,看到了旁边病床边的封羽,后者正蹙眉看着徐沛珊,不发一言。

杜岩歌和黎昕心里都有疑问:为什么在现场的不是苏懿行,而是一个莫名其妙的男人;为什么没人告诉傅宁砚,他却自己跑过来了。

然而此时此刻显然不是答疑的时间,又静静坐了几分钟,黎昕和杜岩歌率先告辞了。

苏嘉言体温已经没那么低了,只是依然紧抿着唇,身体僵硬,微微发抖。傅宁砚握住她的手,低声问:“你要待在这里吗?”

苏嘉言摇头。

傅宁砚便将她搀起来,对封羽道了声别,而后揽住苏嘉言的肩膀,慢慢离开了病房。

苏嘉言全身力气似乎都被抽干了,只倚靠着傅宁砚身体的力量一步一步往前。出了医院之后,傅宁砚索性将苏嘉言打横抱起,飞快地往停车场走去。

将苏嘉言放入驾驶座之后,傅宁砚去附近买了热奶茶和蛋糕。

他将车门关上,把奶茶递到苏嘉言手中。

苏嘉言紧握着杯子,片刻后轻声说:“赶快离开医院。”

傅宁砚目光沉静,立即发动车子,朝着剧院的方向驶去。

傅宁砚选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