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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妈不要说离婚-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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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课后一定要和蓝洁找任老师,看谁在害蓝洁。”陶敏想,站起来,大声维持纪律。 
  好不容易熬到下课。 
  朱婷婷来找谢珊珊,问:“怎么样?” 
  “你厉害。”谢珊珊说,“他们骂她了。” 
  朱婷婷偷笑,又问:“昨晚你有没有好好学习?” 
  谢珊珊大笑,说:“没有。你呢?” 
  朱婷婷也大笑说:“没有。连个干净的桌子都找不到,还学什么习。” 
  谢珊珊说:“算了,我们在学校再混多一两年就到社会混了,在东门帮人卖衣服也可以赚几百块钱呀。你现在还想干什么?” 
  朱婷婷眼中露出狡谲,得意地说:“捉贼。用吓唬这一招。” 
  谢珊珊点点头,问先找谁下手。 
  朱婷婷不假思索地说:“先找最不说话的滕俊川。沉默的羔羊往往是最狠毒的狼。” 
  两位女生连哄带骗把滕俊川带到偏僻的生物园,然后把他夹到中间,两双凶狠的眼睛像老虎一样瞪着他,瞪得滕俊川心里直发毛,两位女生仍然一言不发。 
  滕俊川忍不住了,点了点眼镜,怯怯的眼神从厚厚的镜片后透视出来,问:“你们想干什么?” 
  朱婷婷把声音压在嗓子眼上,狠狠地说:“不是我们想干什么,是你干了什么!” 
  滕俊川往后退了退,摆着双手说:“我没干什么呀。” 
  朱婷婷的身子逼近一步说:“还说没干什么,我们明明看见了,你往校长信箱塞东西,要不要我们跟任老师说?” 
  滕俊川的脸色立即煞白,辩解说:“我想跟校长提建议……” 
  谢珊珊冷笑了,说:“假冒蓝洁的名告任老师的状,还想装蒜,哼!” 
  滕俊川恐慌得连嘴唇都失了颜色,问:“你们怎么知道?” 
  谢珊珊又冷笑了,说:“要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 
  朱婷婷和谢珊珊在心里偷笑。 
  朱婷婷逼近了一步,说:“我们找你不是想害你,而是想帮你,你不是很讨厌蓝洁吗,我们也不喜欢她。我们一起整蛊蓝洁,叫她死心,叫她灰溜溜走人。” 
  在朱婷婷说话的时候,滕俊川的脸色变了几次,然后小心翼翼地问:“为什么你们也讨厌她?”   
  30、阴谋的受害者(3)   
  “她整天像孔雀开屏,讨人嫌。”朱婷婷毫不客气地说。 
  “噢。”滕俊川似懂非懂半信半疑地点点头,问,“有什么办法可以赶走她?” 
  朱婷婷招招手说:“过来,我跟你说。”俯在滕俊川耳边耳语了一番,听得滕俊川连连点头。 
  “现在就去做吧。”朱婷婷命令滕俊川。 
  滕俊川唯唯诺诺地跑回教室了。 
  这期间,陶敏带着蓝洁上楼找任老师,几分钟后,三个人一起回到教室。 
  可是,天啊,眼前的一幕让他们三个都愣住了。 
  任老师气得怒发冲冠。 
  陶敏气得七窍生烟。 
  蓝洁先是呆若木鸡,一下子泪如泉涌。 
  蓝洁的桌子被掀倒在地,她的书本文具被撒了一地,书本上遗留着被人踩过的脚印,蓝洁那支珍爱的钢笔已被人拦腰拗断。 
  “谁干的!给我站出来!”任老师发出老虎般的怒吼,连天花板都要颤抖。 
  同学们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大家绝没想到任老师发怒的时候可怕得可以撼天震地。 
  蓝洁红着鼻子,流着泪,一言不发地走到那堆乱七八糟的东西中,默默地蹲了下来,轻轻地捡起那被拗成两截的饰有毛泽东像的钢笔,轻轻地抚摸着,慢慢地站了起来,脸上布满了来不及擦去的泪水,却轻柔地说了一句:“没事的。”然后一言不发地向教室门口走去,走到教室门,那充盈着泪水的眼睛无限怨艾地望了一下同学们,然后狂奔而去。 
  “快追!”任老师大喊。几位女生赶紧追出去了。其他同学愣愣地站着。 
  “你们还是不是人啊!”陶敏狂怒,她的身子在旋转,手在空中挥舞着,作着打人的手势,大声喊,“那件事根本就不是蓝洁干的!那支笔是蓝洁的爸爸送的,她爸爸妈妈已经离婚啦!” 
  任老师气鼓鼓地在地上捡起蓝洁的数学书,书的封面被人用大而潦草的字写着“人面兽心”。 
  陶敏愤怒得像发了疯般大骂:“你们说蓝洁‘人面兽心’,我看你们连兽心都没有,想逼死蓝洁,如果蓝洁有什么事,你们一辈子都不好过!” 
  大家被骂得连大气都不敢出,有几个女孩子眼睛已经发红了。 
  郭剑锋像位罪犯一样耷拉着头站了出来,当着大家的面开始左右开弓抽打自己的脸,一边口中念念有辞:“我是猪。我比猪还笨。” 
  大家心里够难受的了,看到郭剑锋这样子,真是哭笑不得。 
  唐炜连忙动手把蓝洁的桌子扶好,女生们忙着收拾书本文具。 
  叶紫馨回来了,擦着汗,气喘吁吁地说:“蓝洁一路都在哭。吴语嫣送她回家了。” 
  “老师!我跟蓝洁跪下道歉好不好!”后悔得肠子都青了的郭剑锋大喊。 
  任老师说:“我们放学后到蓝洁家向她道歉。” 
  任老师又平静了一下心情,缓缓地说:“同学们,做事情不能太冲动。冲动像利剑,容易伤害别人也容易伤害自己。凡事要三思而后行啊。” 
  同学们祈求时间可以倒流,自己不再拿着刀子去切割别人的心。 
  谢珊珊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情绪,不像是达到目地后的快乐,不像是后悔,不像是同情,反正就是,很想很想也大哭一场。 
  滕俊川又害怕又后悔,不断地用中指紧张地点着自己的眼镜。 
  任老师拔通了蓝洁妈妈的电话,简单讲述了事情经过,对方觉得很震惊,立即从单位往家赶。任老师万分内疚地道了歉,对方却说:“小孩子之间,总难免有些矛盾。” 
  中午一放学,任老师立即带着全班同学去蓝洁家,这个庞大的队伍甚至惊动了小区保安。 
  同学们簇拥在门口,把楼梯口堵得水泄不通,等待蓝洁来开门。 
  门开了,同学们异口同声大喊:“蓝洁,对不起!” 
  眼睛肿得像水蜜桃的蓝洁一时不知所措地站着,同学们在陶敏的带领下大喊:“蓝洁,请你下午回来上学!”   
  30、阴谋的受害者(4)   
  蓝洁害羞地笑了。蓝洁妈妈也笑了,拼命点头。 
  郭剑锋挠着头发说:“蓝洁,对不起。我给你作牛作马吧。” 
  蓝洁点点头,一下子又拼命摇头。 
  同学们纷纷抢白郭剑锋:“你的火爆性格,给人家作牛作马都不要呢。” 
  郭剑锋又挠着脸颊鼓起勇气说:“那只笔,我去修吧。” 
  蓝洁母女一致摇头,连连说不用。弄得郭剑锋更加无地自容。 
  任老师说:“同学们,你们可以走了,跟爸妈说明晚回家的理由。” 
  同学们走了,任老师站在门口,跟蓝洁的妈妈详细解释了事情发生的来龙去脉。 
  “没事的。老师,我理解你,你的工作也不好做。蓝洁会没事的,我会劝她的。”蓝洁的妈妈道情达理地说。 
  “谢谢。”任老师带着敬意和更沉重的责任感离开了这对相依为命的母女。   
  31、没有爱的屋檐(1)   
  事情被弄得如此错综复杂,任老师更是铁了心要见到谢珊珊的爸爸或妈妈。但是,谢珊珊还在推辞。 
  “谢珊珊,你如果做多一天我的学生,我就一定要见到你爸爸或妈妈。”任老师再让人没有回旋的余地。 
  “去珊珊家?”朱婷婷睁大眼睛说,“任老师,真的?” 
  任老师反问:“难道谢珊珊家有豺狼虎豹?” 
  接了谢瑶瑶,四个人一起往谢珊珊家的方向走。一路上,谢珊珊两姐妹沉默不语,朱婷婷满脸紧张。 
  走进XX花园,在一个独立的别墅面前,谢珊珊站住了,按了门铃。 
  过了一会儿,那扇厚重的铁门开了,里面斜斜地露出一张中年妇女的脸,她对着谢珊珊笑,说:“你回来啦。”谁知谢珊珊连看都不看她一眼径直往里走了,那个妇女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把铁门关上了,任老师想跟她打招呼都找不到她的眼神。 
  经过一个种满月季花的院子,走进一个富丽堂皇的大厅,厅里尽是一些高档家私,这是任老师见过的最豪华最气派的住宅。 
  谢珊珊站在厅子中央,语气生硬地问那位妇女:“我爸爸呢?” 
  那位妇女轻声细语地说:“谢先生不在家。” 
  那位妇女又低声说:“你阿姨在家。” 
  “她关我屁事。”谢珊珊不屑地说。 
  “噢。”那妇女唯唯诺诺地闪到一边沏茶去了。 
  “老师,我爸爸不在家,怎么办?”谢珊珊婉转提醒任老师可以离开了。 
  忽然,从二楼传来一个银铃般悦耳又造作的声音:“谁在下面吵呀?”随着声音的飘至,从楼梯上款款走下一位长着丹凤眼、性感嘴,显得分外妖冶的三十岁上下的女人。 
  其他人的目光齐刷刷往她看。 
  谢珊珊把头抬得很高,斜视着等离子大电视黑漆漆的屏幕。 
  谢瑶瑶的头垂得低低的,盯着自己的校鞋鞋面。 
  这位女人从谢珊珊身边经过时,眼睛望着任老师,却对谢珊珊说话:“女孩子讲话不要太粗鲁。” 
  谢珊珊不服气地说:“哼,你管得着吗!” 
  那女人轻移莲步走到软绵绵的沙发前,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点起一支烟,徐徐吐出一口雾,才缓缓地问任老师:“你是谁?” 
  任老师早就看不惯她的怠慢,低沉着声音说:“我是谢珊珊的老师。你是……” 
  “是老师呀,坐呀。阿霞,沏茶。”这位涂脂抹粉的女人自豪地说,“我是这里的女主人。真不巧,我先生出去了。他女儿的事都是他管。我看改天你再来?”这位女主人毫不客气地下逐客令了。 
  任老师顿时明白了谢珊珊一直百般找理由不让自己见她家长的理由。感受客厅里不和谐的气氛,任老师开始觉得站立不安,有一股不满的情绪油然而生,他压抑着声音说:“我今天有急事一定要找到你先生,麻烦你帮我挂个电话给他。” 
  那位女人推辞道:“他现在正在开会,不太方便。” 
  任老师发火了,说:“他什么时候开完会,我可以等他。” 
  “他开完会又要去应酬。他实在是太忙了。” 
  任老师控制住情绪说:“他什么时候回来,我就等到什么时候,我在门外等。今天我非见到他不可。” 
  那位女人见推辞不过了,不得已拔了个电话,柔声细语地跟对方讲了几句,然后对任老师说:“他在半个小时后可以回来。你先坐吧。我呆会约了朋友打麻将,我要上去准备一下。”说完,她哒哒哒上楼去了。 
  谢珊珊望着她的背影厌恶地说:“狐狸精,呸。”然后帮任老师添了一些茶水后就和朱婷婷躲进房间里不肯出来了。那干活的妇人也去厨房准备晚餐了。剩下谢瑶瑶陪任老师坐在偌大的冷冰冰的客厅里。 
  谢瑶瑶瞪着还有些稚嫩的眼睛问任老师:“老师,你觉得我们家怎么样?” 
  任老师勉强笑了,说:“挺漂亮的。”   
  31、没有爱的屋檐(2)   
  谢瑶瑶用手摸摸电视黑漆漆的大屏幕,说:“我不喜欢这里。我和我姐都不喜欢。你家好玩吗?” 
  任老师笑了笑,说:“我住的地方挺简陋的。” 
  谢瑶瑶说:“我喜欢那些月季花。”一说完就跑到院子里给那些月季花浇水了。 
  汪教师坐不下去了,只觉得脊背凉飕飕,有股寒意从脚底往头顶冒。“今天的温度不是25度吗,怎么像冬天。”任老师决定在外面等。 
  “老师,你要走呀?”谢瑶瑶惋惜地问。 
  “没有。我抽支烟。我在外面等。”任老师说。 
  随着“咣当”一声,铁门锁了,任老师又望了一眼这独居一隅的大别墅,很气派却死气沉沉,谁进过一次后都不会想第二次踏入。 
  任老师在外面踱来踱去,心情像繁乱的步子,肚子也饿得咕咕叫,但是,他不敢离开,怕错过了谢珊珊的爸爸。夜幕慢慢降临了,半个多小时过去了,谢珊珊的爸爸没有出现。 
  话说谢珊珊一回到房,就用世界上最狠毒的语言起劲地咒骂着那个女人。 
  “姓温的是人渣。平时不把我当人看,现在还要给颜色我老师看。恨不得她出门给车撞死,吃东西给呛死,洗澡给烫死。” 
  朱婷婷同仇敌忾地说:“我从来没见过这么黑心肝的女人,坏过灰姑娘的后妈。” 
  谢珊珊躺在那张凌乱不堪的床上,双眼空洞无神地盯着天花板,艾艾地说:“灰姑娘有王子救她。我的王子?哼!做梦。他口口声声说保护我,电话一放下就找别人了。哎,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几个好人。婷,我觉得,做人一点意思都没有。” 
  朱婷婷赶紧劝她:“珊,别傻啦!你有妈妈、有妹妹、有我,还有任老师也算半个吧。” 
  谢珊珊立即说:“别说我妈妈,说了我更想不开。” 
  朱婷婷又改口劝道:“珊,你别伤心嘛。你长大后可以带着瑶瑶去很远很远的地方,一辈子都不用见那个坏女人。” 
  谢珊珊生气了,从床上一跃而起,眼睛紧盯着朱婷婷说:“你在帮那个坏女人?那我现在受的苦之前受的苦谁买单!” 
  朱婷婷连忙摆着手避嫌,说:“珊,别误会,我根本不是这个意思。我是担心你心里太辛苦了。我肯定是希望你过得开心啦。” 
  谢珊珊完全沉溺在一种仇恨中,咬牙切齿地说:“反正我是拿辛苦作饭吃的啦,不在乎以后也辛苦。那个衰人,她夺走了我爸爸,害了我妈妈。等我长大后,我一定要让她跪在我妈妈、我和瑶瑶面前求饶。我要她带着她的儿子去做乞丐。反正这辈子我不会放过她的。我一想起那个镜头就恨不得用硫酸毁她的容。” 
  朱婷婷可能已经听过无数遍“那个镜头”了,每次她一看到谢珊珊这个一沉溺在往事中就油然而生的仇恨表情,心里就又害怕又同情,想说些什么却什么都说不出来,许久,她才战战兢兢地问道:“珊,说实话,你对你爸爸有没有那么一点点的感情?” 
  “没有!”谢珊珊又迟疑了一下,说:“但是,他是我的——爸爸。” 
  “都是那个坏女人,没有她就不会有今天。”谢珊珊又对着她后妈咒骂开了,“看到她的样子我就想呕。” 
  “妖婆。”朱婷婷骂道。 
  谢珊珊不再作声,脑海里却翻江倒海地浮现过去的一幕又一幕,终于,她忍不住了,一跃而起,坚决地说:“我现在就要让她难受。你做初一,我做十五。婷,你在房间里等我。” 
  “你想毁她的容?”朱婷婷吃惊地问。 
  “我坐牢瑶瑶怎么办?”谢珊珊摇摇头。 
  朱婷婷想帮忙,被谢珊珊拒绝了,说:“这是我跟她的事。” 
  谢珊珊走进洗手间拿了肥皂,又走进厨房倒了一些洗洁精和水,拿着这些东西蹑手蹑脚跑上二楼,在楼梯上做手脚,让地板变得其滑无比。然后,她轻轻走回到一楼大厅,故意开了音乐,对着二楼大喊:“姓温的,我老师还有事找你。”可是,上面毫无动静。谢珊珊又大喊一遍,上面仍然没回音。   
  31、没有爱的屋檐(3)   
  这声音把朱婷婷引出来了,她问怎么回事,谢珊珊对着她耳语了一番,朱婷婷帮着大喊:“阿姨,任老师说一定要见到你,要不然他要上楼去找你啦!” 
  楼上传来不耐烦的声音:“我就来啦!吵什么吵。”谢珊珊和朱婷婷会心地一笑。 
  一会儿,趿着高跟凉鞋的女主人骄傲地从房间里闪出来了,她抬着头,扭着腰,骂骂咧咧地走着。待她走到楼梯口,就知道大事不妙了。脚底一滑身体根本不受控制,她已经跌个狗吃屎,伴着吓猪般的尖叫声从楼梯上迅速滑了下来,滑到楼梯拐弯处一头撞到墙上才停止。她已经被吓得花容失色,疼痛得苦不堪言。她直挺挺躺在地上不能动弹,呻吟连天,骂人的话不绝于耳:“谢珊珊,你这个该死的,我早该赶你出门,留你在家里害人。你现在就给我滚!阿霞,你死到哪里去了,快打电话叫我老公回来。” 
  谢珊珊双手抱在胸前,蛮横地说:“你叫我滚就滚,那多没面子,我偏偏不走!”她还跑到沙发坐了下来,翘起二郎腿,得意地望着直朝她瞪眼却不能动弹的后妈。 
  在花园里浇花的谢瑶瑶跑进来了, 见到后妈痛苦的样子乐得边拍手边呵呵笑。 
  女工人从厨房慌里慌张地跑出来了,跑到女主人跟前,想扶她起来,并犹豫着问:“小姐,您是叫我打电话给先生吗?你刚才不是打了电话给先生吗。” 
  谢珊珊的后妈气得脸都黑了,骂道:“叫你打就打,少废话!” 
  女工人手慌脚乱地拨完电话,女主人又吩咐她说:“你去门外看看她的老师在不在,在的话叫他进来看看,他的这个学生还是不是个人?”女工人跑得歪歪扭扭地出去叫了。 
  任老师进来了,一见场面,吃惊又着急地问:“怎么回事?” 
  谢珊珊和她的后妈同时回答道,但说出来的内容截然不同。 
  谢珊珊说:“有人自己的眼睛长到额头上了,走路不看路,活该摔倒。” 
  她后妈说:“从没见过这么狠毒的人,有一天她把我害死才甘心。” 
  任老师望了一眼还有水迹的楼梯,难以置信地盯着谢珊珊问:“你做的?” 
  谢珊珊见隐瞒不过了,倔强地点点头说:“是我做的,她活该。” 
  “谢珊珊,你这样做太不应该了!”任老师生气地指责道,并叫女工人赶紧去找些冰块。冰块很快被找来了,任老师指导女工人把它小心地敷在女主人的伤口上。大厅里很寂静,只听到伤者叫苦连天的呻吟声。 
  突然,门铃大作,女工人赶紧跑得歪歪扭扭地出去开门。 
  还没见到人,就听到一个大嗓门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屋子:“什么事!” 
  谢珊珊一听赶紧把二郎腿放下来,谢瑶瑶和朱婷婷立即挨近她站着。 
  谢珊珊的爸爸出现了,一个长得五大三粗的男人,脖子上还拴着一串粗得像牛绳一样的金链,他一见现场,首先把怀疑的目光盯在任老师身上,不客气地问:“你是谁?怎么在我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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