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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感动被心疼的份儿。
“好吗?安蝶雅?”夜天辰得不到肯定的回答,又问了一句。
“我……”说了一个字,安蝶雅才恍然如梦中惊醒,暗叫了一声好险。很容易被他的温柔蛊惑,安蝶雅几乎忍不住要答应了他。可是,在那匆匆的欢乐里,同样留下了太多的伤害。
而最终的结果。就是在安蝶雅的睡眠里,留下了一串又一串的恶梦。况且,平安夜他有什么节目,夜希杰会不会也去?这是她最最担心的问题。
“不好。”于是,安蝶雅干脆地回答,不打算继续和他纠缠下去。
“如果你不答应我,我真的会到你们咖啡厅里抢人。”夜天辰在沉默了一会儿后,终于还是忍不住拿出了他的强硬。他知道安蝶雅巴不得能够隐迹埋名,躲进小楼成一统,就用这样的大张旗鼓宣扬自己的所有权。
做我的舞伴(12)
“你!”安蝶雅生气地深吸了一口气,“请不要再打扰我的生活。你是一个商人,不应该出尔反尔。”
夜天辰笑了起来,却有些寒意,“安蝶雅,两个月了还不够么?让我告诉你,中国从祖先那里就有一句话,叫做‘无奸不商’所以有些话,并不是真的。”
他没有告诉安蝶雅,当初的那个承诺,只是为了求得一夜*缘。他以为,安蝶雅会因此而回忆起往昔的甜蜜和温馨,会因为一个夜晚而回心转意。然而,他错了。安蝶雅的决心比自己想象的更大。
安蝶雅不夜天辰的心思,她只是因为夜天辰的赖皮话而气愤。
“安蝶雅,陪我一晚,好吗?平安夜,是属于情人的狂欢节。”夜天辰的语气重新又柔和了下来,一遍一遍地哄诱着安蝶雅。
“所以,你可以找你的情人陪你度过,而不是我。”安蝶雅冷淡地说。有一股冲动,想把电话机甩下去。然而,她的手并不听她的大脑指挥。或者,她的手只是听从了内心的期待,不舍得就这样甩下夜天辰的电话。
毕竟,他们已经太久没有通话。
“安蝶雅,除了你,我没有别的情人。”夜天辰要说起绵绵的情话来,真是深情几许,几乎让人没有抵抗的能力。
再也忍不住,安蝶雅泪盈于睫。不能再听夜天辰脉脉温情的声音,安蝶雅轻轻挂断了电话。
可是,手机再一次震动了起来,但安蝶雅固执地不肯去接。
理智告诉她,不能再一次落入夜天辰的温柔陷井。那后面,不知有多少蛇虫猛兽,挡住了她的去路。而她,早已百孔千疮,根本没有勇气一步步跨过。
况且,她不敢想象,当她挽着夜天辰的胳膊看到夜希杰的时候,会是怎样的情形。
而夜天辰是最有耐心的商人,对付飞翔集团,他曾经布下了周密的布局请君入瓮。所以,对安蝶雅,他更具有耐心。手机不停地震动着,大有安蝶雅不接就震到天亮的架势。
安蝶雅瞪着手机,最终还是忍受不了折磨,重新接通了。
“安蝶雅,我现在正在回家的路上。如果你再不接,我大概要失去控制撞车了。”夜天辰的声音急促而热烈,带着微微的喘息声。
“夜天辰,难道你还不明白吗?我和你,已经是过去的太阳和月亮,永远都走不到一起,请不要再打扰我,好吗?”安蝶雅沉默了一会儿,才说。
“安蝶雅,你错了,你还爱着我,我们永远都不会是过去式。”夜天辰的声音很认真,让安蝶雅有些胆战心惊。
安蝶雅没回应,他又说“安蝶雅,你最好请好假,明天下午,我来接你。这里有一个舞会,你做我的舞伴。”夜天辰沉着而冷静地说,语气里有不容辨驳的认真。
“我不去。”安蝶雅淡淡地说,“你不用来,我不会见你的。”
“那么,我就是把整个城市翻过来,我上电视发新闻也要找到你。你知道我有这样的执念,有这样的能力。安蝶雅,不要再挑战我的耐心了。”
做我的舞伴(13)
安蝶雅懊恼不已,“你可以找你的秘书做舞伴。”忽然想到了杜雨鹃,安蝶雅就有些心烦意乱。其实,杜雨鹃从来都不是构成他们感情破裂的原因,但那些被误会的悲惨结局,却正是由于她的嫉妒和爱情造成的。像一块永不褪色的班痕,横亘在安蝶雅的心里。
“我的秘书,你说舒绵雨吗?”
绵雨?安蝶雅的回忆,忽然加上了那个神情清冷,但却会默默帮助自己的女子。脑筋一时有些转不过弯来,安蝶雅讷讷地问,“你是说,她是你的新秘书?”
“是的。”夜天辰的语气里有些得意,听到舒绵雨谈起她与安蝶雅相识的点滴,就知道在安蝶雅的心里,舒绵雨是有一定的地位的。也许是因为走入社会后,在周围的人中,对她友好的太少,因而她很容易就记住那些给过她一点温暖的人。
没有听到安蝶雅的回答,夜天辰只能再度解释,“所以,你应该知道,我不会邀请她做舞伴。她的心里,埋葬了一段感情,除了他,不会再与其他男人再有纠葛。而我,也一样。”
不知为什么,听到舒绵雨的名字,安蝶雅的心有些柔软起来。也许是因为她从舒绵雨的眼睛里,同样看到了一颗寂寞的不容他人侵犯的心。
“也许,舒绵雨正在与日思夜想的那个人,一起共度良宵,你觉得我有需要打扰她吗?”安蝶雅的沉默,让夜天辰心里又没了底,只能用舒绵雨的幸福作诱饵。
果然,安蝶雅脱口而出,“你不能这样!”
果然是个天真好骗的傻姑娘,夜天辰的心终于放松了下来,只要安蝶雅对舒绵雨没有失去感情,他就还有挽回的余地。
“那么,你陪我吧。就一个平安夜,好吗?舒绵雨和华少,并不是经常能有机会见面的。”夜天辰放松了心情,声音放的更柔了。
虽然不知道华少是谁,但想来也是商界名人,舒绵雨那样冷淡的眼神寂寞如风,是一颗与自己一样挣扎不脱的心。
“我……”安蝶雅无法不犹豫。
“只是做一个舞伴。热闹的平安夜,你一个人太寂寞了。”夜天辰语气里的怜悯,一下子打动了安蝶雅的心。诚如杨松雪以前对她说的,她毕竟还年轻,也渴望朋友。
“没有别的?你……保证?”安蝶雅说服自己,答应他,是因为舒绵雨。而事实的真相,她却不愿意去推究。
“当然,我保证。”夜天辰郑重地说,其实心里已经笑意上涌。一阵轻松打通了他的四肢百骸,安蝶雅不会知道,这只是他“万里长征”的第一步。
“好,到十二点,你送我回来。|”咬着唇,再也抗拒不了心的牵引,安蝶雅终于松了口。
电话那头的夜天辰,早已眉开眼笑。本来想用灰姑娘的故事,来开一句玩笑,却又生生忍了下去。安蝶雅好不容易答应了自己,可不能因此而前功尽弃。对于安蝶雅,他现在真可以说是提了十二万分的小心了。
做我的舞伴(14)
她能够答应与自己共度良宵。那就好。
平安夜这一天,安蝶雅提前请好了假。把小琪交给姚奶奶看管后,她便回了公寓,在房间里坐着看书,竟然觉得有些寂寞。她并不是一个不甘于寂寞的人,刚开始被夜天辰禁锢的时候,那些漫长的日夜,她都是这样熬过来的。然而,因为夜天辰说了要来,自己的心便有些惴惴不安,甚至,有些期待。
安蝶雅烦恼地又摊开手里的书,却似乎什么也没看进去。眼睛在那一页,几乎停留了一个小时。也许,惟有夜天辰,能在她的心上,一次又一次地留下深浅汪的印痕,能让她坐卧不安。
刚打开冰箱,安蝶雅准备给自己准备一顿简单的午餐,门铃就清脆地响起。
条件反射似地跑到门厅,忽然想起冰箱的门还没有关。又匆匆忙忙地跑回去关了冰箱,安蝶雅的脚步有些迟疑,竟然对那扇门视若畏途。
门铃声不知什么是疲倦,仍然在不屈不挠的响起。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神经过分敏感,安蝶雅竟觉得那声音都显出了几分焦灼。
用手捋了捋自己的黑色长发,安蝶雅深吸了两口气,才缓缓地把门打开。尽管做了那么多的心理准备。夜天辰的出现,仍然让安蝶雅感受到了视觉的冲击。
他的脸对于安蝶雅来说,自然是熟悉的,甚至连自己的呼吸,都有他的气息。可是这时看来,仍然让她对着那张脸发了一会儿怔,才想起连最起码的礼貌都忘记了。
连忙闪开了自己在门边的身子,“进来吧。”
整幢公寓都显得有些冷清。
夜天辰只是贪看着近在咫尺的容颜,有一种想把她揽入怀中的冲动。勉强克制了这个愿望,夜天辰告诉自己,有一晚的时间可以与安蝶雅作拉锯战,不要因为小不忍而乱了大谋,便是得不偿失。
因此,他的表现,可以算得上客气而礼貌。安蝶雅松气之作,心里免不了浮上了一层失落。
“请坐吧。”似乎有太多的话想说,却又说不出口。沉默了足在半分钟以后,安蝶雅只是说了应酬话。
夜天辰点了点头在沙发上坐下:“安蝶雅,换件稍稍正式一点的衣服,我们走吧,好吧?”
“噢。”安蝶雅习惯性地回答。才恍然发觉,现在早已不是那个浓情蜜意的时候。
夜天辰的声音很轻柔,仿佛怕吓坏了她似的,带着一种讨好的迁就“安蝶雅,你还没有吃饭吧?我已经在订了最好的餐厅,陪我吃一顿午餐,好吗?”
这样的声音,安蝶雅无法拒绝。她甚至没有反问,夜天辰昨天的邀约,只是陪他出席舞会,而现在却提前到了午餐!
看着安蝶雅回了房间,夜天辰忍不住心潮澎湃。并不是第一次约女子约会,更不是第一次进女孩子的公寓,却是第一次因为安蝶雅的应允而欣喜。
唇角忍不住就弯起了弧度,心忽然就舒缓了起来。好不容易把笑容收敛了起来,一抬就,就看到安蝶雅穿着一件白色的连衣裙站在了他的面前,目光里有几分不安。
做我的舞伴(15)
她的裙子,裁剪简单,正是她一向喜欢的风格。但下摆处一排带着点层次的花边,又给裙子增添了一抹华丽。
“很漂亮。”夜天辰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之辞,注意到安蝶雅的脸部表情有些放松。
“谢谢。”一句普通的外交辞令,还是让夜天辰的欣喜。只要安蝶雅愿意对他开口,他就有信心一步一步挽回她的心。
坐在副驾驶座上,安蝶雅有些紧张,两只手似乎没有地方可放,只能紧紧地贴在自己的大腿上,规规矩矩的样子让夜天辰的笑意忍不住涌上了眉梢。
安蝶雅低着头,似乎自己的裙子上有什么吸引人的东西似的。
恻然的柔情。像不见天日的海草一样疯长。夜天辰偶尔瞟过安蝶雅的侧脸,就有一种想把她揽住的冲动。
对于她的渴望,从来没有消退过。时间和距离把思念的天空撑的更高更宽,没有了她的陪伴,即使三月春风,也吹不动柳絮轻飞。他的心,如寂寞的城,挣不脱安蝶雅的缠绵丝线。
终于有一个借口,可以把安蝶雅揽回到自己的身边,心脏忽然不争气地猛跳了几下,带着清浅的芳香,心旷神怡的感觉是从安蝶雅走后都不曾有的。
伸手按了一下车载CD的按钮,一阵舒缓的乐曲轻轻地飘洒了出来。这时候,夜天辰不想说什么,只想在音乐里,与安蝶雅一起细细品尝对彼此的思念。
他的等待,已经太久。但对于安蝶雅来说,也许还不够。
午餐的气氛很好,夜天辰完全像一个彬彬有礼的绅士,亲自为她拉开座椅。以至于安蝶雅坐下去的时候,神情还有些恍惚。那些苦苦的等待和逃避,都隐隐地在安蝶雅的神色里浮现。夜天辰轻车熟路地点了几道菜,就把脸转向了安蝶雅。
本来是想介绍一下这家酒店悠久的历史。却在看到安蝶雅的神色时,咽回了自己的话。心里最第三的一根弦被轻轻拨动,像是向晚的青石街道旁的如烟寂寞,那样清楚地刻在她的唇畔。
分明是最柔软的唇,却似乎是苦等一载,终于等到夏天的莲花,还没有等到完全开足,便已凋谢。
夜天辰的心痛了一下,伸出手想握住她,却不敢造次,所以便多此一举地为她摆正了餐具。安蝶雅抬眼。疑惑地瞥了他一眼。
“安蝶雅!”他低低地喊,象暮鼓晨钟里一声清扬的东声,把安蝶雅恍惚的神情拉了回来。
幽雅的环境,陌生的侍者,熟悉的夜天辰,安蝶雅的心忽然柔和了起来。这一次,她没有再冷漠地扭过头,而是轻轻地“嗯”了一声。
“舞会在A市。”餐后,夜天辰殷勤地扶着安蝶雅站起来。
带着一点受宠若惊,安蝶雅的神情有些迷离,似乎不知道究竟身在何方。探究似地轻轻瞟过夜天辰,后者的容色却带着几分庄重。
心里有些后悔,安蝶雅讷讷地说:“你没有说要去A市。”
“只有两个小时的车程,我们赶去的时候,正好赶上晚宴开始。我已经在酒店准备好了你的晚礼服,换好了以后就可以直接过去。”夜天辰立刻安抚,无论如何,他现在也不会允许安蝶雅打退堂鼓。
做我的舞伴(16)
从公寓里把她骗出来,已经杀掉了他不少的脑细胞。
“我只是觉得……”安蝶雅有些迟疑,“你的社交场合,我出现不太方便。”
“不会,你不出现,该由谁出现呢?”夜天辰温柔地微笑,他的神态,给了她这样一种错觉,仿佛她是被他捧在手心里的宝贝。一种暖洋洋的情绪,从内心的深处冒了出来。如果能够坦白承认,这种情绪,并不为安蝶雅讨厌。
因此,她的脸部表情褪去了从家里出来时的僵硬,变得柔和而动人。像一尊晶莹皎洁的白玉雕像,让夜天辰几乎陷入了幸福照临的甜蜜睡眠。
如果可以,他真想让时间在这样的时候停留得列长久一些。心里暖洋洋的,似乎又回到了那临花照水一般的温暖岁月里。
去A市有一条高速公路,没有那么拥挤。路面显得有些空旷,即使在圣诞节前夕,也只有孤伶伶的几辆车在赶路。也许是顺应情人的召唤。车开得有些快。
而夜天辰,并不着急。
一手握着的方向盘,另一只手却悄悄伸了过去。在安蝶雅还怔忡的时候,他的手已经轻轻地抓住了她的。
安蝶雅本能地挣了一挣,却只是像征性的。夜天辰当然能感觉到其中的区别,因而唇边立刻绽出了一朵笑纹。带着阴谋得逞后的得意,带着心满意足的叹息,这样的神情,无疑是吸引人的。
安蝶雅因此有些怔怔的,看着他的脸,默不作声。
“想起了那次去青河镇,我们也是这样。”夜天辰的神色是柔和的,声音是温柔的,哪怕车厢里放着的音乐,都是柔和轻缓到了极处。
“还记得吗?”夜天辰温柔地问。
怎么会不记得?那是在最孤寂的岁月里,照亮安蝶雅灰暗天空的一抹亮色。曾经的欢愉,是在青河镇达到了顶点。几乎让安蝶雅以为,那就是幸福的极致。可惜,还没有等她做够美梦,就被惊雷打醒。只一个晚上,就风云变色,天地肆虐。
安蝶雅的喉咙几乎有些哽咽,不敢再看夜天辰含笑的脸,把头偏向了窗外。
安蝶雅的手仍然被夜天辰握在手中。却有一个轻轻的颤抖,震动了夜天辰的心。用眼角的余光看了一眼安蝶雅,却发现在阳光下,她的眼角有一滴晶莹,折射了整个下午温暖的光线。
心忽然地痛了,她的生命太孤寂,是自己房间的隔离,使她失去了年轻女孩的活力。可是,他怎么能够安心让她一个人在外面劳累辛苦。不管怎样,不管用怎样的方法,一定要把她拉回身边。
但安蝶雅的脸,分明写满了落寞。夜天辰的心清冷冷地痛了起来,明明本是流光溢彩的女子,却被他密密封印。
“安蝶雅,让我补偿你!”这句话,没有经过任何的演练,就这样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如释重负一般,夜天辰凝了凝神,偷偷观察安蝶雅的的反应。
安蝶雅几乎像没有听清似的,眼睛还是对着窗外。夜天辰的心有点冷,安蝶雅还是不能够原谅。明明对所有的苦所有的痛都能够逆来顺受。却在被他送走的那一刻,脸如死灰。
做我的舞伴(17)
是他的错,是他把把她逼到了绝境。
“如果你想真的补偿……”安蝶雅的声音带着幽远的叹息,从身畔传来,却令安蝶雅的心神为之一振。只要安蝶雅提出要求,他必须努力达到。
带着一抹兴奋,夜天辰忙不迭地接口:“要我做什么,你说!”
“遵守你的承诺,不要再来找我了。”安蝶雅转过了脸,神色平静。夜天辰却似乎被一盆冰水,从头到脚浇了冰凉。
“你……”方向盘都有些打滑,夜天辰的失望,是从血脉里一丝丝渗透出来的。
“不,我做不到地!”夜天辰痛苦地说,“安蝶雅,为什么总是要试图离开我,你明明爱我的。你对我恨也好,骂也罢,只要回到我的身边,我会让你如愿。”
“如什么愿?”安蝶雅的声音有些讥诮,“你是高高在上的总裁,而我,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打工女。我们之间,是天差地别,你和和,也许是两条斜斜的直线,有过了交点之后。就会渐行渐远。”
“|不!”夜天辰忽然振作了精神,“你错了,安蝶雅。我们是双绞线里的两根单绳,紧紧缠绕在一起,永远都不可以分开。”
气氛似乎又僵了下来,夜天辰有些懊恼。也许自己还是有些得意忘形,以至于求成心切。对安蝶雅,他早就知道,要有十二万分的耐心。
他决定把手里的线再放松一些,留一些新鲜空气给安蝶雅。有时候逼的太紧,会适得其反。用柔情的攻势,其实是最能让安蝶雅投诚的方法。
想着想着,他的嘴角又偷偷地扬了起来。而安蝶雅就这样呆呆地看着他,不明白那抹得意的笑容,是从何而来。她的心里,不断地涌出“夜希杰”两个字,脑海里也是夜希杰的微笑的脸。今晚,会不会遇见夜希杰?遇见了该怎么办?
夜希杰,夜天辰,现在,她夹在两兄弟之间。有苦难言。她害怕,她跟夜天辰一起出现在舞会上,会看到夜希杰失望难过的神情。
两个人的手一直握在一起,夜天辰的心却十分不安,安蝶雅脸上的神色有些复杂,他有些不懂,他又想起那天晚上看到的那个抱着她的男人,心里更是害怕,怕真的会失去瘦了。
“小心开车。”安蝶雅想把手抽回,却被他握得更紧。
“我会小心的,因为我们的未来,会更加美好,我舍不得放弃。”夜天辰的话带着款款的深情,安蝶雅的心微微一跳,不敢回应。
这句话,有点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