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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钟点工开了院门进来,安蝶雅才发现,自己在门口发了好久的呆。温和地与工人打了招呼,安蝶雅正想回房间,忽然门铃又响了起来,安蝶雅狐疑地开了门,竟然看到是花店的小工。
可是她没有订花啊?问了小工,他只说是一位年轻的先生,没有留下姓名。
一定是夜天辰。想到此,安蝶雅的心里不禁涌出甜蜜,签了单,看着一束火红的玫瑰,喜笑颜开,那样灿烂的笑容,竟令小工呆呆地忘了离开。
脚步一下子轻快起来,也许以后的日子并不像自己担忧的那样。顾晓丹的存在像一根刺一样划过心房,但那已经不重要了。安蝶雅勉励着自己,只要能牵着夜天辰的手,纵使见不得光,她也心甘情愿。
走进客厅的时候,钟点工忽然露出了笑容:“小姐的歌儿唱的真好听。“
安蝶雅愣了愣,才发现自己已情不自禁地哼起歌曲:“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就是和你一起慢慢变老……”这歌词,就是她心底最深的企盼。
羞涩地笑了笑,捧起玫瑰花束上了楼。
刚进门,手机就响了起来,安蝶雅一阵心慌,怕是许一涵。打开屏幕一看,不禁喜上眉梢,连忙接通了,欢快道:“小雪!”
杨松雪一听到安蝶雅这样的语气不禁松了口气,接着就是一惯的霹哩叭啦:“蝶雅你这两天上哪儿去了?打你电话都是无人接听,害我急的要命,以为你被别人拐卖了。”
安蝶雅的唇角含着笑,这才想起去青河镇的时候为了免打扰,她和夜天辰都没有带手机,于是对着话筒吐了吐舌头,“对不起啊小雪,我,我……”说到这里又为难起来,不知许一涵有没有对小雪说她和夜天辰的事情,难道要说和夜天辰去青河镇玩了吗?
她背叛了吗(4)
话筒的另一旁,杨松雪又习惯的八卦起来,不禁坏笑着问,“从实招来,是不是跟你的那个总裁在一起?”
安蝶雅点了点头,“嗯”了一声,立刻就听到杨松雪的欢呼声,她的心里又酸又甜,小雪恐怕不知道他们刚开始在一起所经历的苦痛,她失去自由的那些天,无助又孤独。
杨松雪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又大声道:“就你和夜天辰吗?去哪儿了?真的好浪漫啊!我敢说他一定喜欢你,不然不会带你出去玩的。听你的声音好像很开心啊。安蝶雅,你真的挺幸运的,我真羡慕你。”
安蝶雅听着杨松雪越说越有些伤感之意,不禁想起上次在西餐厅会面她说想要跟许一涵分手的事情,于是问道:“小雪,你和许一涵还好吧?”
杨松雪吁了一口气,强笑道:“我也不知道好不好,他快荣升总裁了,忙啊,简直日里万机。谁知道是真忙还是不想见我了,我打算辞职了,不在飞翔做,自己靠自己,离了男人,我照样活的自在。”
安蝶雅略略一笑,“小雪,你说许一涵不爱你了,那你还爱他吗?”
杨松雪一怔,咬了咬嘴唇,若说爱,可也没以前那么爱了,若说不爱,怎能不爱呢?但杨松雪倔强道:“不爱了,一点都不爱,看到他就讨厌死了。”
安蝶雅却信以为真了,忘记了杨松雪是女人中“口事心非”的典型,便道:“那我支持你,有一份稳定又体面的工作,是我追求的目标。”
杨松雪苦笑一下,语气仍如刚才一样轻快道:“蝶雅,快跟我说说你和夜天辰发展到什么程度了?你们……有没有突破最后一关啊?”
安蝶雅听罢脸上不禁一红,咬了咬嘴唇,慢慢道:“你怎么一点都不改,净问这种问题。”
“那当然了,这个问题可是很关健的!”杨松雪理所当然道,“不过,现在我不用问了,一看你这反应我就知道答案了,夜太太。”
安蝶雅沉默了一下,声音变得有些忧郁起来:“什么夜太太啊。他下个月可能就要结婚了,对方是美国华人界钢材大亨的女儿。你没看电视吗?”
“啊?我不常看电视。怎么会这样?”杨松雪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可能在思考,然后小心翼翼地问:“蝶雅,那你怎么办?要离开……还是,做地下的……”
安蝶雅咬了咬嘴唇,声音有些异样,“不知道。小雪,我真的好爱他,不想离开,如果他喜欢,我宁愿做第三者。”
杨松雪一怔,不忿道:“什么宁愿?好像你欠他似的。别人不了解,我还不了解你吗?你别忘了,你给他的是第一次。蝶雅,你不能这么软弱,他如果真的爱你的话,你还当什么第三者,那个什么大亨的女儿才是第三者,你要争取做夜太太。”
安蝶雅摇了摇头,勉强笑道:“他的家族不是你我能想象的,一个夜氏在国内就这么厉害,何况在国外的资产,他说了这是商业联姻,何况他被他父亲所看重,是作为夜家一份子的责任,没有办法的。”
她背叛了吗(5)
杨松雪沉默了一下,似在感触道:“灰姑娘可以遇到白马王子,却终不能变成公主,现实就是这么残酷。这样一说,我也真想离开了,许一涵上任总裁,恐怕许家也会有一出商业联姻,我这个性子可受不了委屈,不甘在背后默默付出。蝶雅,不如我们一起走吧?”
安蝶雅迟疑了一下,“我不知道,我舍不得离开他,到时候,再说吧。”
两个人又说了些话,安蝶雅收起手机,心里不禁生出一阵感慨。现在她和杨松雪,真是同病相怜。但认识杨松雪,有杨松雪这样一个朋友,是她一生的幸运。如果,背叛被识破后,夜天辰若真的容不下自己,也可以考虑和杨松雪一起离开。也许这就是命中注定,生活,也许会在自己的面前铺展出另一条轨迹。
真想有预知未来的特异功能,看一看,到底会怎样,才能在现在不走错一步。
顾晓丹……像一根滚烫的烙铁,这个名字让她的心又疼得几乎不能呼吸。
甩了甩头,安蝶雅正打算下楼,想了想,就拔了一个电话回家,是继母接的,安蝶雅一惯的礼貌语气道:“妈,你们回家了吗现在?”
继母应了,并喊来了爸爸,安蝶雅心里一阵激动,还好,许一涵没有食言,她心里也安定了。
“蝶雅!”是爸爸的声音,饱含着宠溺和关怀,“你还好吧?”
“我很好啊。”安蝶雅用轻快的声音答道,“只是,太不孝了,您在医院我都没有去。”
“不去也好,医院那个地方,我也不想去呢。蝶雅,你好好照顾自己,好好和许经理相处。”
什么?安蝶雅不禁一怔,一定是许一涵冒充是自己的男朋友才把爸爸骗到了。在电话里也说不清,安蝶雅含糊地应了一声,嘱咐道:“爸,以后不管谁接你们去别的地方游玩渡假都不要去了。对,许一涵也不行。爸,你一定要记住我的话。”
看了看时间,将近午时,怕夜天辰会回来,安蝶雅匆匆忙挂断了。可刚喘了口气,手机又响了起来,她一看竟然是许一涵的号码,于是把手机扔到了床上,紧紧地盯着,就是不想接。此刻,许家的任何一个人都像是魔鬼,他们会把她的幸福破坏,她不要,她不要!
过了一会儿,手机铃声终于不响了。安蝶雅松了口气,知道自己这不过是拖延,该来的,终究会来。她拿起手机,删掉了许一涵的电话,刚要关机,手机又响了起来。
她额头上甚至沁出了细汗,咬了咬嘴唇,按了接听键,没有说话,只是听着。
“喂?蝶雅?是蝶雅吗?”许一涵的声音有些焦急。
安蝶雅迟疑着“嗯”了一声。
“蝶雅,今天中午夜天辰不会回来了,记往,五点钟,五点钟到世贸大厦正门等我,一定要来!不然,我不敢保证夜天辰会怎样。”许一涵说着,匆匆地挂了电话。安蝶雅茫然地听着听筒里传出来的“嘟嘟”声,隐隐感到事情在哪一环出错了,却也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
她背叛了吗(6)
钟点工在楼下打了一声招呼,安蝶雅急忙奔到楼梯口应了一声,听到大门关上的声音,心里惴惴不安。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到底夜天辰现在怎么样了夜氏怎么样了?安蝶雅慌乱地房里来回踱步。
仔细想了那个文件包,中心部位的图分明被自己删除了,许一涵发现了不管有什么计划都会落空,就算是不落空,实施也会延长,而现在夜氏合同都拿到了,外围正在清理以前未拆的烂尾楼,飞翔怎么也不可能有翻云覆雨的本领啊。
许一涵要自己五点钟离开夜天辰的别墅,安蝶雅百思不得其解,更不明白他为什么急急忙忙挂上电话。回想刚才,听筒里隐约传来一个女人的声音,不知道是她的秘书还是谁?
思绪仍是混乱,但安蝶雅坚定一个信念,那就是夜天辰是爱她的。已经答应了夜天辰,自己不会离开,何况,她的心,在早已经在他身上沧落。
她梳理了一下头发,换了套衣服便出了门。在超市里转了一圈,安蝶雅的心情好一些,收藏也相丰盛。一回家,她就开始在厨房大显身手,今天夜天辰的项目全面上线,是该好好地为他庆贺一下,他是这个领域的里的王者,而在家里,他就是她的国王。
看着桌上琳琅满目的美味佳肴,安蝶雅轻轻哼着歌曲,把刚买来的红酒放到桌上,还插上了两朵玫瑰。想到在这里与夜天辰用餐的浪漫气氛,安蝶雅的耳垂都已经热得发红了。
看了看墙上的挂钟,已经五点过十分,夜天辰应该快回来了吧?经历了这么多的等待,第一次发现自己也会坐立不安。
一伸手摸到遥控器,便打开了电视机,韩剧台剧播了一遍,眼睛却在一刹那间呆滞,心一层层被厚厚的冰包裹住。
电视画面上是一个工地,一。些拆了过半的烂尾楼前涌了好些人,而最受注目的就是被记者涌在一起的夜天辰,他神色严肃,隐隐带着不耐烦,对着镜头说:“关于修改合同的问题,现在我保持沉默,公司的律师会处理好这一切。”
一个记者努力地把话筒伸过去,。见缝插针似地问道:“夜总裁,听说夜氏负责这个项目的法律顾问今早离开了公司,这是不是一个巧合?”
夜天辰的眼光一转,寒凛闪过,隐。隐有些怒气,却仍压抑着,平静道:“法律顾问是夜氏的员工,走了一个,还会有另一个。事情来的是有些突然,但是请大家相信夜氏,关于楼房所有权以及拆迁赔偿问题我们会尽快地理清,给原来的业主一个满意的答复。”
“那请问,夜总裁,这个尽快有多快呢?工程会不会像。前一任房地产公司一样拖下去?听说飞翔集团有意接管这个项目。”
夜天辰微微一笑,“这个项目是我们夜氏拿下的,夜氏。不会放弃……”
安蝶雅无力地倚在了沙发靠背上,头有些发懵。飞。翔要接管城南的项目,夜氏集团的合同出了问题?法律顾问离开公司?这一件件的事情,是不是太巧合了。继而想到飞翔集团千方百计要得到了施工图,安蝶雅终于恍然大悟,飞翔这是螳螂捕蟑,黄雀在后,想白拣别人的努力成果!
她背叛了吗(7)
电视上关于夜。氏的那条新闻已经播完,安蝶雅关了电视,一想到夜天辰刚才的表情,强装着沉稳,压抑着恼火,自己辛苦多日,准备大笔一挥的项目,在全线开工之即被拦腰折断,他心里该是多么地痛苦。
用手扶住了沙发背,才能支撑着身体不瘫软下去。是自己低估了许一涵和许国强,他们一定早就设了连环套。
安蝶雅欲哭无泪,在一分钟前,她还天真的以为自己可以上天堂,一分钟之后,才发现,自己原本就呆在底狱的深渊,万劫不复。
一天的流水潺潺,微波荡漾,原来不过是假像。真正的结果,注定是惊涛骇浪与暗礁旋涡。汹涌的浪潮几乎把安蝶雅打得不能呼吸,胸口处被压抑得已经感动疼痛。
安蝶雅感觉自己的身体就如秋风中的落叶一般,有些颤抖。一天的轻松快乐,原来是老天开的一个玩笑。绝望前的回关返照,,却让安蝶雅的心更沉更冷。
手脚早已冰冷,连电话铃声的疯狂沉响,她都没有听见。
呆滞的眼神,直到电话铃声第一遍不屈不挠地响起时,安蝶雅才颤颤地伸出了手。嘴唇颤抖了半天,竟然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声响。
电话那头的声音却又急又轻:“安蝶雅?是不是安蝶雅?”
安蝶雅的头脑早就晕沉,无意识地应了一声。那边的声音忽然大了起来,带着气急败坏地低吼:“你在哪里啊?是不是还是别墅?快点出来,我在世贸大厦等你!”原来是许一涵,安蝶雅忽然觉得这手机有些烫手。
电话倏地挂断,听筒里“嘟嘟嘟”急促的短音,震痛了安蝶雅几乎麻木的耳膜。
“安蝶雅!”这个声音沉痛得拔动了安蝶雅心底最纤细的那要弦,手里的手机滑落下去,“啪!”地落到了地板上。安蝶雅僵硬而迟缓地转过头,卧室门口,站着正是暴怒的国王。
他的眼睛里,燃烧着铺天盖地的怒气。他的唇,微微地张开,胸口起伏里,昭示着他的怒,已经达到了一个安蝶雅前所未见的高度。
“夜天辰……”安蝶雅的嘴唇抖动了半天,才终于发出声响,那声绝望的呜咽,在空荡荡的客厅里婉转回响,带着深夜般入骨的清冷。
“我没有想到,我这样对你,居然还要再一次背叛!”他的声音是压抑后的阴冷,仿佛不再带着人间的温度,足足可以把安蝶雅打到地狱的最底层。
“我……”安蝶雅的眸盛装了太多的内容,而暴怒中的夜天辰根本无法看见。
“电话是打给谁的?是不是许一涵?”夜天辰几步跨到安蝶雅的身前,用手紧紧地捏住了她的下巴。再没有昨日的温存,今天的他像从地狱而来的复仇之神,浑身都是可以把她冰冻的寒意。
明知道会有这样的结局,明明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为什么在看到他如此反应的时候,她的心还是会这样地痛?
她背叛了吗(8)
“对不起……”纵然有再多的柔情需要诉说,这里,安蝶雅也只能化作这三个字。
“对不起?你很得意是吧,又帮许一涵打了一次胜仗!他处心积虑了多久?要不是雨鹃的调查,我竟然不知道,原来你这些天跟许一涵见过面!他许了你什么?荣华宝贵?还是许太太的地位?还是,你真的那么恨我?你当初咬牙切齿地说要跟我一同下地狱!难道我后来所做的一切还不够弥补开始的过错吗?安蝶雅,你太高估我的耐心和宽容了,我绝不容许一个女人,背叛我两次!”
安蝶雅含着泪摇头,心里只有一种心痛,是为他眼里的沉郁和暴怒。他的失意,也是她的。他的痛苦,更是她的。然而,现在说这番话,不过是一个笑话,夜天辰不会再信任。
自己的命运原来在罗盘上早已注定,自己却被那些假象迷惑,沉迷在夜天辰的温柔里无法自拔。
“告诉你,你永远都只能是我的禁脔!想要投入到许一涵的怀抱里,不可能!”他的力气那样大,把安蝶雅的下巴几乎要捏碎。
安蝶雅没有喊痛,肉体上的疼痛,怎么可以与那颗柔软的心所受的痛相提并论?在看到夜天辰的那一刻起,他的伤,他的痛,他的悲,她都一样感同身受啊。
那两天所有的温柔,和他虽然没有说出口的爱意,竟然只存活了短短两个昼夜。太留恋他的气息,太舍不得他的温柔。安蝶雅宁愿让所有的痛苦都降到自己的身上,让夜天辰仍然是那个骄傲自信的,用一脸的温和装饰自己的冷漠男子,夜氏的总裁。
“是我对不起人我。”安蝶雅的声音因为下巴的疼痛而有些颤抖,她的眼深深地看进他的眼,而他的眼里却再没有她。
“功成身退?你想回到许一涵的怀抱里去?告诉你,就是死,你也只能是我夜天辰的人!”他一字一句,像是从牙齿缝里挤出来似的,带着那一股切齿的仇恨。
“许一涵……”安蝶雅忍着痛,想告诉他,许一涵并不是自己想要的人,可是夜天辰单只听到这个名字,就已经按捺不住,下巴上的手,已经下移,掐住了她修长的脖子。
他的眼睛里充血,白皙的脸上微微紫胀。他已经失控了,安蝶雅心痛地想着,为他开脱。
因为缺痒,安蝶雅的呼吸渐渐困难,那双眼睛却一直看着他,眼神复杂,心疼他无法抒解内心的痛苦。而他的痛苦,更让她痛得无以复加。
如果就这样死去,也许算是个最美丽的结局吧?然而,她怕自己死了,他以后会后悔,她清楚地记得他说过的,纵使他赶她走,也不准走,别说是死。一颗芳心竟全在他身上绕来绕去,落不到实处。
眼睛渐渐地睁不开,她的唇边忽然浮起一个苦笑,像经历过一个世界的人那般的沧桑。夜天辰忽然醒转过来,急忙放开手里,安蝶雅已经软软地倒在了沙发上。
她背叛了吗(9)
夜天辰怔怔地看着她的呼吸渐渐平缓了过来,心里偷偷地松了口气。刚才,他竟然想把她给掐死!
他待她,除了一个名份,能给她的,一一给了她,包括自己一直不肯承认的真心。可是她却不过是有目的的潜伏在自己的身边,当初的恨,就有那么深吗?她用入骨的柔媚,一步一步化自己的心,而最终给了自己致命一击。
如果说以前没有看清自己对她的爱,那么现在,他看得一清二楚。因为,恨和爱是成比例的,他有多恨她,就是因为以前有多爱她。
安蝶雅迷惘地睁开眼睛,静静地躺在沙发上,没有说话。
那双眼睛,清澈得似乎可以立刻看到底,悠悠荡荡的飘在半空里的情绪,说不上是痛苦,是歉疚,还是不忍。
“没想到,你竟然这么残忍……”夜天辰咬牙切齿地说,恨不得能把她就这样挫骨扬灰。心里的痛苦早已蹿入了四肢百骸,几乎不能成言。
安蝶雅轻叹了一口气,脸色却柔和起来:“先吃晚饭吧,好吗?”她的声音里几乎带着一丝恳求,只担心他的胃,他好不容易调养好胃,又痛了怎么办?
“你不是要急着去见许一涵吗?怎么?我回来的太早了,你来不及逃跑,是么?”夜天辰的心口如火那般烧的旺,几乎要灼到了皮肤的表面。
安蝶雅没有退缩,她的声音仍然柔和得像昨天:“夜天辰,晚饭要凉了,你胃不好不能吃凉的,先吃完饭再生气,好吗?”
夜天辰愤愤地甩了甩手:“以后,你就是我的禁脔,没有权利叫我夜天辰!你对我的称谓是‘主人’,听到没有?”
安蝶雅的眼睛忽然闪了一下,夜天辰不禁冷笑道:“不愿意吗?那你现在就可以走!走啊!我放你自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