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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有什么误会呢?”夜希杰不解。
安蝶雅没有说话,对于夜天辰的信任与怀疑,在安蝶雅的心里作着拉锯的战争。她想告诉夜希杰,夜天辰与钟欣儿只是逢场作戏。可是心里的锐痛,却让她把这安慰自己的谎言咽回了腹中。
远方的树丛零乱迷离,夜幕空旷寂静。而她的心事,也像是掩映在浓雾里,如蒙着面纱一般。只露出了半边的脸。
夜希杰忽然轻笑了一声,“也许,你是觉得我是为了私情在挑拨你们两人之间的关系,安蝶雅,我不是这样的。他是我哥,我希望他幸福,更希望你幸福。刚开始我看到他为了寻你那么狼狈,我确信他真的爱你可以给的起你幸福。可是后来,你真的跟他回到了这里,我渐渐地从他的身上看到了力不从心。他看似拥有一切,却给不起你。”
“好了夜希杰。”安蝶雅笑了笑,“不管怎样,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觉得现在的生活,就很好,我很满足,真的。太晚了,你回去吧。”
夜希杰迟疑了一下,低声道:“今晚让留下来吧,我不会再碰你,你不舒服,万一有什么事情,我也好照应。”
“不用了,我没事了。”安蝶雅婉拒着。
夜希杰低了低头,淡淡一笑,“我知道了,我走。”
他说着便转身往外走去,安蝶雅启步跟随,心里涌出许许多多情绪,一直到楼下,他才转回身,看了安蝶雅几秒钟,说:“明天小琪就回来了,你不用担心。有什么事情,在我哥回来之前,可以打电话给我,我帮你做。”
听着这些话,安蝶雅的心热热的。眼眶也有些热,强忍着心内的情绪,点着头,“你也要好好照顾自己。想开些吧,找一个值得你去爱的女孩儿,好好地生活。你记住了吗?”
夜希杰呵呵笑了两声,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大叔向前走去。
安蝶雅怔怔地看着他的身影,隐没在暗夜中。
夜希杰,这一生我们是注定无缘了,如果有来世,我愿意用尽一生,报答你。
第二天早上,李大姐果真回来了,还有小琪。安蝶雅接过小琪,心里感慨好久,昨天她真的好害怕。小琪是她的生命,是比她的生命还重要的。
李大姐在旁有些歉疚,低着头,半天,才慢慢说,“对不起李小姐,昨天让你那么担心。我也是一时急了,是家里的老人病了,很危急,您知道老人家的身体很脆弱,生个小病都会要了性命,若耽搁了我真的害怕见不到最后一面……”
安蝶雅笑了笑,“没事的,我知道。李大姐,真的没事。那,老人家现在好了吗?”
“还好没有什么危险,谢谢小姐关心了。”李大姐忙说。
我说过会娶你(2)
“没什么,如果需要钱的话可以跟我说,我还是能帮到忙的。”
“小姐您人真是太好了。”李大姐不禁感慨,四周看了一圈,不禁问,“先生没有回来吗?”
安蝶雅疑惑道:“他今天回来?”
李大姐更加疑惑了,“不对啊,昨天那个不是夜先生吗?虽然他没进门,但我明明看着就是啊。”
安蝶雅的心一沉,许是暗夜之中李大姐没看清,昨天夜希杰那个样子,看起来要比实际年龄大好几岁,确是与夜天辰极为相像。但,绝不能让李大姐知道那不是好吧天,而是夜天辰的弟弟。于是,她点了点头,笑着说,“他来的急,又走了。”
李大姐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简单地吃了早餐,安蝶雅就去了公司。卢天宇看到她不禁皱起了眉头,也不顾旁边有别的员工,就说,“你病好了吗?怎么今天就来上班了?”
安蝶雅笑了笑,“没事了,卢总。”
这一声“卢总”让卢天宇的心一沉,淡淡笑了笑,回了办公室。
郑茵一看到安蝶雅,就忙靠了过来,拉着她的衣角,上下审视着,“你没事儿吧?怎么了昨天?听说,是卢总亲自送你到医院的?”
安蝶雅不禁瞪了郑茵一眼,“没事了,卢总恰好看到,就你爱多想。”
郑茵拉着她回了办公桌前,“这可不一定,那要看人了。若不是你,卢总可不会在医院呆那么,听说,还亲自送你回家了?”
安蝶雅不禁佯装打了她一下。
一天的工作过去,安蝶雅的头虽然有些痛,但和郑茵的聊天使她觉得很高兴。下班时,经理交给郑茵一个方案让她加班整理出来,郑茵不想一个人加班,便央求安蝶雅陪她,还发誓似的许诺要请她吃一顿好的,安蝶雅拗不过,只好往别墅打了电话,让李大姐不要等她了。
一直陪郑茵到九点多,两人才一同走出公司。郑茵告诉安蝶雅,她知道一家非常好的中餐厅,价格不高,菜也非常好吃,两人便打了车去了。
是一家规模中等的餐厅,收拾的简单,看起来很舒适。郑茵拉着安蝶雅在一个靠窗的位子坐了下来,便招呼服务员点菜。安蝶雅左右看着,不禁把注意力放到了墙上的电视上,不禁一怔,那个熟悉的身影,正在被众记者围着,从容不迫地说着什么。
“据悉,夜氏地产现任总裁,夜氏集团未来的接替人夜天辰,将于近内宣布与钟欣儿小姐的婚讯。”
安蝶雅的眼睛似呆滞了,那个在夜天辰身旁小鸟依人般的钟欣儿,看起来格外甜蜜可人。安蝶雅的心一揪,呻吟了一声,身子就软软地往下滑。
郑茵惊呼一声,扶住了安蝶雅软软的身子:“安蝶雅。你没事吧?”
安蝶雅一手抓住了她的胳膊,全身的重量倚上了她的身子。郑茵摸到了她的手,冰凉得似乎又回到了寒冬腊月。
“你的脸色不好,病了吗?”
我说过会娶你(3)
安蝶雅勉强站住了身形,郑苈把她扶到了椅子上。
“嗯,没事的,受了凉而已。”安蝶雅喘了口气,眼睛却仍然转向了电视机。那个挺拔的男子,正对着臂弯里的女人温柔地笑。
心瓣忽然被割裂了开来,担心了一冬的心事,终于在这个初春的夜晚,成了现实。
一夜的细雨,会让翠竹乍然抽出一截新篁。假以时日,将会长成挺拔的修竹。而她的担忧,也经过了这些日夜的酝酿,终成事实。
这个事实,寒了她的心,凉了她的身。直勾勾的目光,仿佛透过了电视机,看到了他温暖的眸。现在,这样的温柔。不再是对她。
夜希杰说的对,他不订婚,是直接宣布婚讯。一圈圈的苦涩,自舌尖弥漫到了整个胸腔。郑茵似乎说了些什么,她却一个字都没有听见。
手里忽然温暖了起来,安蝶雅低头一看,原来郑茵为她倒了一杯热茶。喉头顿时一阵哽咽,从打击中回到了现实。夜天辰,你何其残忍,把我强行带回你的身边,却又与另一个女人,走上婚姻的红地毯。
这一刻,她真想逃离,离的他远远的,宁愿从来没有回来过。
手机忽然响起,安蝶雅却一动不动地捧着水杯,仿佛那就是她的救赎。
“安蝶雅,你的手机?”郑茵轻声提醒。安蝶雅的样子,让她心疼。这分明是一个受了重创的少女,走在了绝望的边缘。
难道是新闻里的那个修长男子?郑茵疑惑地看着电视,画面早已转到了一桩农业新闻。她记得安蝶雅说过她的男朋友在国外,刚才那条新闻就是国外的。
安蝶雅机械地掏出了手机,看到那个来自美国的长途,第一反应就是按掉。像是藏着贼赃似的,飞快地把手机又装回了口袋。
铃声再一次响起,安蝶雅无助地看向郑茵。
“什么事都要面对的。”郑茵鼓励地微笑。
瞪着那个熟悉到可以倒背如流的电话号码,安蝶雅半天才下定决心。“喂?”声音轻细得像立刻就会被风刮上半空。带着一丝柔弱和犹豫。
“安蝶雅,为什么刚才不接电话?”夜天辰质问的口气理直气壮,安蝶雅愣愣地没有说话。
“怎么有点吵,你不在家吗?你现在和他在一起?”安蝶雅的沉默,助长了夜天辰的怒气。
安蝶雅的嘴唇抖动着,不知道是因为气愤,还是委屈,竟一个字都不能说出来。两行热泪,却汩汩地从眼角掉落下来,打湿了她的衣襟。
郑茵见状已经确信是那个男人打来电话,实在看不过,接过了她的手机,耳边传来夜天辰狂风怒吼的声音:“安蝶雅,难道我对你还不够宽容吗?我不在你的身边,你就忍不住寂寞了是不是?”
郑茵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冷冷地说:“对不起,安蝶雅刚才晕倒了,刚刚苏醒,现在还不能跟你说话。”
电话那头的声音沉默了一秒钟,立刻连声追问:“安蝶雅怎么了?怎么会晕倒?她生病了吗?你是谁?现在是在医院里吗?”
我说过会娶你(4)
“你既然还知道关心她,为什么不回来守着她?”郑茵看了看安蝶雅苍白的脸色。本能地对这个男人缺乏好感。
“我在国外,暂时回不来。告诉我,安蝶雅究竟怎么了?”夜天辰的声音软化了下来,带着灼人的焦心。
“当然是生病了,还不知道是受了什么刺激。刚刚播出了一条新闻,我想,也许和那个有关。”郑茵的脑中灵光一闪,忽然想起了前段时间曾经甚嚣尘上的谣传。男女主角,不正是夜天辰和安蝶雅吗?
一刹那,对安蝶雅突如其来的虚弱,心里有了深深的怜悯。谁说她是一个爱慕富贵荣华的女子?她用自己打工的钱,换取自己的生活物资,活得比谁都自立。
“安蝶雅现在怎么样?”夜天辰问,一点都不掩饰自己的心疼。
“似乎还没有从震惊中恢复过来。”
“让我和她说话吧,好吗?”
郑茵一言不发,把手机递给安蝶雅。安蝶雅却没有接,只是看着小朱。轻轻地叹了口气,小朱把手机塞回到她的手上。
“安蝶雅,安蝶雅,你在吗?你在听吗?你听我解释,好不好?”
安蝶雅没有说话,却把手机的盖板紧紧地合上。
“他说要跟你解释。”郑茵轻轻地叹息。
“你觉得……我还有必要听吗?”安蝶雅的声音轻软细滑,像是从冰冷的水面浮起来似的,带着说不出的绝望。
“安蝶雅,你……”他们的情仇纠葛,她知道得并不清楚。听来的一鳞半爪,却与现实中的安蝶雅,完全对不上号。
心爱男子身边的靓丽女子,却不是她。怀着不多的希冀。却在这时被打得粉碎。也许结局早就注定,但她一直刻意地忘却。直到结局来临,那把命运之剑逼到了面前,才肯相信这样的结果。
是自己一直都在掩耳盗铃,在每个人都看到结局的时候,自己却不肯相信。在一起的日子虽然甜蜜,却总是太短暂。最后的分手,才是痛彻心肺。
手机铃声还在疯狂地响着,在这样寂静的夜,显得格外苍茫。安蝶雅看着那个号码,伤心的感觉不知道是从哪个部位开始,最后漾满了全身。
在郑茵的目瞪口呆中,安蝶雅关掉了手机。眼睛怔怔地看着门外,公路上只有呼啸而过的汽车,成为黑夜的点缀。
再也没有心思吃饭,甚至没有力气坐在这里,安蝶雅定了定心神,朝郑茵说,“你自己吃吧,我想回去了。”
郑茵担忧地看着她,“我知道你的心情。好吧,我送你回去。”
安蝶雅摇了摇头,“不用了。我自己打车就行了。你吃吧,菜都点了,再退了多不好意思。”
话说着,安蝶雅就站了起来,郑茵忙也站了起来,“你行吗?”
“没事的。”安蝶雅笑了笑,心内却苦涩不已,刚才电视上的那一幕,刚才电话里夜天辰的质问,仿佛像针一样扎着她的心。他要和别的女人订婚了,她该怎么办?想起以前的顾晓丹。她的心里就忍不住发寒。她无力也不想去对付一个女人,却也缺乏保护自己的资本,何况,现在还有小琪。
我说过会娶你(5)
回到别墅,就听到客厅里的电话铃声在疯狂地响着,而李大姐,在一旁抱着哭闹不止的小琪,看着那电话,仿佛很害怕的样子。
安蝶雅忙上前去,急急问道:“怎么了?”
李大姐一边摇着小琪,一边为难道:“小姐你可回来了,先生不停地打电话来,都发火了,问你这么晚去哪儿了?”
安蝶雅抿了抿唇,歉意道:“为难你了,快上楼把小琪哄好吧,我来应付就行了。”
“嗯,好好。”李大姐如得救一般,抱起小琪快速上了楼。
安蝶雅定了定神,伸手接起了电话,声音有些恍惚地“喂?”了一声。
“安蝶雅,你回来了!怎么突然关机?手机没电了吗?到底怎么回事?奶妈怎么说知吞吞吐吐的?刚才那个跟你在一起的女人说你晕倒了,那是你的同事吗?这么晚了早该下班了吧?到底是怎么回事?有没有到医院去检查一下?”
这样的话,是关心还是怀疑?安蝶雅淡淡地回道:“没有什么事,只是有点累,休息一下就好了。”
“请两天假吧,多休息一下。”夜天辰立即回道,“安蝶雅,你是不是看了新闻?你听我解释,事实并不是像电视上说的那样。”
“以后再解释吧,我头痛得很。”安蝶雅带着呻吟,打断了他急匆匆的话语。
“安蝶雅,你不信任我!”夜天辰轻轻嘶吼了一声。
可是,他对自己的信任又在哪里?安蝶雅的唇畔露出一个似有若无的苦笑,轻轻摇了摇头,直接挂断了电话。今时今日,再说那些情话。已经毫无意义。
电话机又响了起来,安蝶雅犹豫了一会儿,果断地拔掉了插座。她要好好先睡上一觉,夜天辰,对不起,我不会再把你放在心里最珍贵的地方。
倒在床上,早已精疲力竭的安蝶雅,合上眼睛,就昏昏沉沉地睡着了。闹铃响起的时候,安蝶雅一时间几乎忘了,自己身在哪里。
关掉了闹铃,安蝶雅呻吟一声。在床上又犹豫了一会儿,才勉强爬起来。头痛得像要炸开来似的,想起夜天辰与钟欣儿的深情凝望,几乎想回到那段过去,在医院的手术台上再也不要起来,再也不要活过来。
如果那时候就不再醒来,也许就不会再有现在这样的苦与痛。伤感一层层地流过心田,安蝶雅几乎抽泣起来。
腿有些软,安蝶雅觉得喉咙里像要冒了烟似的。跌跌撞撞地冲到浴室里,勉强洗梳,对着镜子看到自己的脸色,苍白憔悴,真的像一只鬼。
嫣红的双唇什么时候失去了颜色?唇皮有点干裂,却又带着野草生长的倔强。
甩了甩头,安蝶雅在脸上拍了一点凉水,让脑袋清醒了一下。
“小姐。”李大姐突然出现在门口。
“怎么了?”安蝶雅定了定神问道。
“先生一早打来电话,嘱咐我,今天不要让你去上班,好好在家里休息。”
“李大姐,我没事的。”安蝶雅笑了笑,心里不禁涌出一丝温暖。是夜天辰打的电话?昨天她挂断电话,后来的电话也没有接,他一定急死了。想到此,她的心又软了起来。
我说过会娶你(6)
“小姐,就算是先生不说,我也觉得你应该在家休息,你的脸色太苍白了。”李大姐诚恳地劝着。
安蝶雅笑了笑,仍然摇头。她不想在家里呆着,她想一直忙碌着,让工作占据身心,就不会想那些不开心的事情。
到了公司,郑茵就追着安蝶雅问昨天电视上那个叫夜天辰的男的是不是她的男朋友。安蝶雅没有说是也没有说不是,只是淡淡地勉强地笑着。她不知该怎么回答,她的身份太过尴尬。
郑茵却已大概猜出是怎么回事,不禁同情起安蝶雅来,不住地在一旁叹气。
一整天安蝶雅都有些精神不济,午间休息时卢天宇看到她吃药,就让她回去休息,可安蝶雅执意不肯,卢天宇也无奈。
下了班,步行去公交站,随着人流挤上公交车,安蝶雅的心仍然惶惶不已。晃晃悠悠的公交车,让安蝶雅几乎摔倒。脑袋里忽然空了,夜天辰和钟欣儿都丢到了脑后。
卢天宇关切的神情仍然闪现在她的脑海中,让她有些动摇在佳天广告做下去的决心,她不敢想象,卢天宇知道她与夜天辰的关系,知道她已经生下孩子的事情后,会怎样看和待她。
虽然她对卢天宇并没有那种男女之间的感情,却仍然不想让他知道这些。感情这条路,她只是初行者。已经被刺得伤痕累累。不想再尝试接受另一份感情,对于她来说,也许只是负担。
在小区门口下车后,樱落如游魂一般地走回家。还没走到门口,她忽然住了脚。这是夜天辰的家,也许日后他与钟欣儿会生活在这里,自己又算得了什么?
这时候,才真正想到与夜天辰的关系,以后何去何从。她暗自盘算了一下,自己的工收入,已经足够应付开支。即使再添上房租,找一间小一点儿的,不要奶妈,把小琪送进托儿所,应该也够了。
也许她唯一该做的,是收拾了东西离开。她不再需要任何人的羽翼,也可以活下去。郑茵说得对,有些事不能逃避。
可是,小琪这么小,跟着她一定要受苦,想到此,她心痛不已。是她对不起小琪、
犹豫中,总是相信夜天辰对自己的真心,离开前那一夜的缱绻,一下子让她以为,幸福也可以唾手可得。可是,或者是她太高估了自己。又或者。是她太低估了夜天辰。
那些感情再真再诚,也只是一段风花雪月的故事。江山美人,孰轻孰重,夜天辰已经用自己的行动,作出了回答。自己还需要再等待吗?
手指不自觉地开了手机,一下子就跳出来几十个未接电话。按进去看了电话号码,却都是夜天辰的手机。
也许,他又误会自己出去游乐,又或者和别的人约会在一起。安蝶雅苦涩地笑着,让他误会又如何?如今已经不是那么重要。
如果他可以另找良配,为什么自己却总是苦苦守住他的那段情。这样的感情,她说不清是施舍还是占有,在她的心里从来都是不完整的。
我说过会娶你(7)
安蝶雅觉得身上满是寒意,早春天气,本就乍暖还寒,何况她满怀心事,又正处于低谷。
安蝶雅拿着钥匙走近了大门,在院子里的阳光下站了一会儿,才叹了口气。
虽然这里不是她的家,可是在她的内心里,离开竟然会让她觉得不舍。
迎春花正向阳怒放。黄灿灿的花朵已经完全开足。腊梅花过了最盛的花季,但那满树的金黄,仍然夺目。梧桐树光秃的树枝上,有了嫩嫩的芽尖。两株茶花,绿叶葱茏中,隐隐有着小小的花骨朵。
几多欢乐几多愁,在这里,她流过了一生中所有的泪,也露出了一生里最灿烂的笑。这些,都是因为那个男子。
也许那些激烈的情绪都只是暂时,她与夜天辰的缘份,只尽于此。一起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