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苏苏,你那破单位每天上班多累啊,要不你到爷这来吧,爷保证给你找个钱多事少的!”
“你养猪啊!”苏西禾没好气的说。
这到底是什么世道!一般人眼中风光无限的规划院怎么到他谢大少的口中就成了破单位了都!她苏西禾还真的是呕上了!
“嘿嘿……”
谢东来也意识到了苏西禾的不快,贼笑两声扯开了话题。
“苏苏,别怪我说你,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你总不能这样耗一辈子吧!”
谢东来难得严肃的说一句话,颇有种语重心长的感觉。
苏西禾只是静静的看着眼前杯中的水,并没有接话。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出于什么心理没告诉谢东来,只是,心中隐约的有着声音制止了她。
是啊,连她都不确定明天的事情,她又如何去启齿告诉别人呢?
直到此刻,苏西禾才从前些天的幸福的假象中清醒过来,是啊,这一切都不过是一场赌,如果,赌输了呢?
谢东来将车开到小区的楼下,苏西禾和他挥手告别后就独自上了楼。
拧开门锁的那一刹那,客厅里的等也应声打开,吓的苏西禾手上的钥匙都掉落在地。
沙发上,沈沉年正独坐在那里,眼光深邃的看着苏西禾。
屋内异常的安静,连呼吸的声音都清晰可闻。
作者有话要说:悲催的我从早上八点一直开会到现在,电脑都碰不到,不好意思现在才更文~~~~~
顺便说下,朋友帮我做了个封面,我很喜欢,谢谢贝贝~~~~~~~
第十章
看清是沈沉年,苏西禾那颗快要蹦出来的心才又放进了肚子里。
“你怎么来了?”
她边换鞋边随口问道。
“怎么?我不能来?”
沈沉年今天的状态明显的不对,声音中带着平时所没有的难掩的戾气。
苏西禾微微诧异的看向他,此刻的他眼神锐利,眉头紧锁,完全没了平时温和的样子。苏西禾并不是很习惯。
“沈沉年,你,在生气么?”
苏西禾不确定的问。
沈沉年并不说话,就用那样的眼神盯着苏西禾。
一时之间,两人又陷入了静默。
终于,沈沉年起身,打破了两人之间的僵局。
此刻的苏西禾是斜倚在进门处的墙上,她不知道要如何去面对这个反常的沈沉年。这样的他让她觉得很陌生。
很……害怕……
原本就只有几步路的距离,又因为沈沉年的疾步变得更加的短。
眨眼睛沈沉年就到了苏西禾的身前,在苏西禾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猛的一下扯住苏西禾的胳膊,原本就比他矮了一个头的苏西禾被迫踮起脚来。
“沈沉年!你干什么!”
苏西禾也有些气了。
“干什么?我还要问你干什么!”
沈沉年话语中的戾气并没有消失,反而因着他嘴角勾起的冷笑的弧度显得更加的严重。
“怎么?外面就那么好?好好的家不待,你却要跑到外面去和别的男人约会?”
苏西禾一时没有反应过来,表情有些茫然。
“别装的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难道你就那么的耐不住寂寞吗!”
沈沉年的话越来越过分。
“沈沉年你闭嘴!”
苏西禾再也听不下去。
“闭嘴!闭嘴!好,我给你闭嘴!”
苏西禾只觉得一道黑影压向她的眼,瞬间嘴中的空气就被剥夺。
这,是被吻了吗?
苏西禾唯一闪过的就是这样的一个念头。
究竟是怎么被带到床上,苏西禾并不知道。
当她从迷茫中清醒过来的时候,沈沉年已经将她的衣服全部除掉了。
他伏在她的身上,与刚刚暴戾的口气不同的是,很轻柔很轻柔。轻柔的让苏西禾有种被护在手心的感觉。
罢了,就这样吧,反正从她提出那个赌约的时候,她的心里就做好了这样的准备,不过是提前来到了而已,却也并不是接受不了。
沈沉年进入她的那一刻,真的很疼,疼的她整颗心都揪了起来,疼的她连流泪的力气都没有。
那一刻,沈沉年说,小玫,不要离开我……
身边,沈沉年早已睡去。
苏西禾就这样一直睁着眼睛,直到天明。
身体疲惫不堪,心却异常的清醒。
天亮了,梦也该醒了。
她扯了扯有些僵硬的嘴角,硬生生的逼出了一个讽刺的弧度。
如果说昨夜她刚开始还有些许的错愕,甚至高估自己以为沈沉年是在吃她的醋的话,那么,现在的她是真的死心了。
有什么能比的上一个女人人生中最重要的一刻被当做别的女人的替代品来的讽刺呢?她苏西禾什么时候成了这样没有骨气,这样卑微的人?
沈沉年如往常一样六点半醒来,他隐隐的觉得有哪里不同,稍微的缓神了一会,他才终于变的清醒。
这,不是他家!
心里的不好的预感,在他看到房间的摆设以及凌乱的床的时候得到了证实。
他,到底做了些什么!
室内很安静很安静,身边早已没有半个人影。
沈沉年甚至希望自己只是想的过于严重,可是,在瞥到床上的那块其实并不显眼的暗红色的印迹的时候,他亲耳听到自己的心狂跳的声音,一声快过一声,直到化作一阵阵的轰响,再也不得忽视。
找遍了整个房子都没有苏西禾的身影,沈沉年莫名心慌。
他并不记得昨天发生了些什么,他只是祈求自己没有做更多伤害她的事。
小区里,苏西禾的单位里,沈沉年都找过,可是哪里都没有她的身影。直到这个时候,沈沉年才惊觉自己对她所了解的居然是这么的少,他甚至连苏西禾有哪些朋友,有什么地方可去都不知道。
沈沉年颓废的坐在苏西禾家里的沙发上,他忍不住的将头后仰闭眼靠在那里,究竟是哪里出错了,为什么事情会变成今天这个地步?
往年的昨天,沈沉年都会控制住自己不去和别人做过多的接触,因为他会对这天发生的事情没有任何的记忆,就仿佛是胶卷被突兀的截去了一段,形成短暂的空白。
他有个朋友是做心理研究的,曾经很明确的告诉他,这种情况对于他来说称之为自我保护,因为有过不好的甚至痛苦的记忆,所以选择性遗忘它,甚至在以后的日子里都会跳过那个日子放弃记忆。朋友的意思很明确,那段记忆对于他来说必然是不好的,所以不如放弃。
以前沈沉年虽然没有表示赞同,但多少是认可了。只是,此刻的他无比的希望能记起昨天所发生的一切,至少让他知道他和苏西禾之间到底成了一个什么样的局……
再次见到苏西禾是一个星期以后的事情。
这些天来,沈沉年都是住在苏西禾家里的。白天的他表现的很平常,与平时的沈沉年并没有什么不同,可是,唯有他自己知道,每当晚上的时候面对苏西禾那个空了的家,他的心里有多么的内疚。
是的,内疚!
此刻的他感觉最深的就是内疚,或许还有点别的,但,他理不清楚。
沈沉年是被苏西禾打开灯所带来的突如其来的光线给刺醒的。
看到打扮的很轻便的苏西禾,沈沉年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两人就这样相对无言。
最终,还是苏西禾打破了这种尴尬的平静。
“你怎么在这里?”
苏西禾看着沈沉年以及他身下明显是做过改良的沙发床,什么时候她家的沙发也是能住人的了?
“丫头……”
直到此刻,沈沉年才觉得自己的心微微的放回了自己的肚子里。
“这些天你到哪里去了?”
语气中带着些许的冲,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这种情绪是怎么来的。
苏西禾并没有回答。
她缓缓的走过来,将背着的双肩包放在桌上,自己坐在没有沈沉年的另一端的沙发上。
许是渴了,她又站起来,走到饮水机边上为自己接了杯水,喝了几口后才将杯子捧住,又重新回到沙发边坐下。
整个过程她都做得自然无比,唯一的不同便是,自始至终她都没有再看沈沉年一眼。
“丫头……”
沈沉年不得不再次出声唤醒明显忽视他的苏西禾。
“沈沉年,我有名字的!”
苏西禾突然冒出一句无关紧要的话。
沈沉年有些微微的发愣。
“丫头,怎么呢?”
“我说了我有名字的!”
苏西禾猛的将目光定在沈沉年的脸上,声音不自觉的抬高。
许是意识到了自己的激动,她将脸微微的撇开。
“沈沉年,我不喜欢你这么叫我,以后就叫我的名字好了。”
苏西禾的声音又恢复了平静,带着丝丝的冷淡。
沈沉年也沉默了。
他想,那天晚上自己是真的伤了她吧……
“小禾……”
沈沉年说不清自己为什么不想叫苏西禾的全名,稍稍的想了一下,他决定跟她的父亲一样叫她‘小禾’。
“那天晚上……”
“那天晚上什么都没有!”
苏西禾飞快的打断了他,言语中带着不经意的倔强。
“可是……”
沈沉年并没有说直白,但,他相信苏西禾知道了他的意思。
果然,苏西禾再没有激烈的反应。
只是,事情也并没有像沈沉年所预想的那样平静的商谈。苏西禾接下来的话让他陷入了长时间的震惊,一时半会并没有清醒过来。
“沈沉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
“不就是做了一次么?现在来说这其实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不是么?”
“我们也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不就行了?”
苏西禾的眼睛黝黑,里面蕴藏着异样的神采。可是当沈沉年想要去捕捉那抹神采所包含的意思的时候,苏西禾又恢复了寻常。
“可是……”
“那……”
“是你的第一次啊……”
沈沉年没控制住质疑了起来。
“反正这种事情只有有了第一次才会有第二次不是么?”
“是谁对于我来说并不是很重要的,如果换做是别人我肯定也会说一样的话的。”
“所以,沈沉年,这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我们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好了。”
苏西禾很冷静,甚至,有点冷静的过头了。
沈沉年直视着这样的苏西禾,是如此的陌生。
他压下心头的隐隐的不快,眉心却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文—“苏西禾,这些事情是谁教你的!”
—人—他的语气也不自觉的严厉了些。
—书—苏西禾只觉得好笑,而她也真的笑了出来,笑容里充满了讽刺的意味。
—屋—“沈沉年,你不知道有个词叫自学成才么?”
“再说了,就算是谁教我的又和你有什么关系么!”
“别笑了!”
沈沉年不喜欢她的这种笑,让人心里看的渗得慌。
他知道今天两人也是谈不拢了,随手收拾了一下因为之前睡觉而被自己弄的有些乱的沙发,然后套上外套,他就起身往门口的方向走去。
“苏西禾,你今天好好休息,我明天过来的时候我们再谈。”
临出门的时候,沈沉年想了想还是回过了头,对上苏西禾黝黑的眼睛。
“小禾,不要在让我找不到你了……”
这一声他犹如叹息般的说出,击的苏西禾原本平静的心荡起点点的涟漪,很浅很浅……
作者有话要说:晋江抽啊抽,抽的我的文全都没了,不知道这章能不能显示出来啊啊啊啊~~~~
第十一章
“小禾,我会负责的!”
两人的又一次见面隔得时间很短。而这次会面,沈沉年的话犹如石破天惊一般的在苏西禾的头脑中炸响。
只是,短暂的错愕过后,苏西禾觉得更多的,不过是讽刺。
真的是很讽刺啊,她那么多年来求而不得的感情,不过因为一次阴差阳错的不清醒的上︱床,却迎来了峰回路转的希望,这,难道不是真的讽刺么?
沈沉年并不知道她心中所想,依旧看着她,仿佛是在等待着她的决定,或者说是,回应。
他知道苏西禾是喜欢他,甚至爱他的,而负责,也成他唯一能够而且是必须的补偿。
他不是别的男人,一夜情过后就能够当做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而苏西禾也不是应该被随意对待的女人。
也许连他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的潜意识里已经将苏西禾当成了一个女人来对待。
然而,也就是错失了看清自己的机会,沈沉年在以后的日子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负责?”
苏西禾的脸上出现了少有的玩味的笑。
“沈沉年,你要怎么负责?”
“娶我吗?”
她歪头看着沈沉年,神情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可爱。
沈沉年有着微微的愣神。
等到他意识到苏西禾的问题的时候,她已经将头微微的低下,唇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恩,我娶你!”
沈沉年回答的郑重其事。
可惜,晚了。
沈沉年根本就不会知道,在他刚刚那一片刻的短暂的愣神中,苏西禾的思绪百转千回,也就是在那一刻,她心中仅剩的一点火完全的熄灭了。
那一刻的愣神看在苏西禾的眼里就是完全的犹豫,即便是最后的郑重其事,她也有理由去相信其中的勉强意味。
而,这一切本身就是一种对沈沉年的勉强,不是么?
“沈沉年,你爱我么?”
苏西禾并没有继续结婚的话题,自然也没有给出沈沉年想要的答复。
沈沉年放在身侧的手冷不防的握紧,很轻很小的一个动作,却被苏西禾捕捉到了。
她压下眼底又要涌起的那股嘲讽,竭力维持着眼波的平静。
沈沉年没有回答,他没有办法回答。
能够坐上他今天的这个位置,抛开任何别的不说,至少,沈沉年应该是很擅长察人脸色,很擅长说一些所谓的善意的谎言的。
只是,他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只要一个简单的肯定就能解决的问题,为什么他就是开不了口,为什么他就是不能点那个头?
“看吧,沈沉年,”
苏西禾的话将他从困惑中解救了出来,只是,今天的苏西禾并不想那么的善解人意。
“连慌都不愿说的你,可想而知是有多么的为难。”
“你是不是在想要怎样才能让我好受一点?”
苏西禾的话如针一般的扎在沈沉年的心里,不是很疼,却也无法忽视。
其实苏西禾想的并不完全对。
沈沉年并没有想那么多,他只是单单的抗拒这个问题,既不想说谎,又不想实话那么伤人。
终究,苏西禾还是舍不得让沈沉年再度为难。
“沈沉年,你还记得我们打的赌么?”
沈沉年有些奇怪为什么苏西禾会重提那个所谓的赌。
“我们赌的,是你会不会爱上我,”
苏西禾自顾自的说。
“而显然,现在的你并没有。”
“对于我来说,所有别的东西都不那么重要,我所想的,不过是你爱我……”
“沈沉年,在你爱上我之前,我并不想很你有别的方面的进展。”
“那天晚上只是一个很普通的夜晚,成年人都会有欲望,如果每发生一次关系就结婚一次,那岂不是太天真了?”
“所以,忘记那天吧,对你,对我,都好!”
说完这番话后,苏西禾依旧是窝在沙发的一端,只是,在沈沉年察觉不到的角度微微的收紧了抱住双膝的手。
这样的苏西禾是陌生的,至少对于沈沉年来说。
这些天来,他不止一次的意识到自己对苏西禾了解的缺乏,他也不止一次的去反思自己,只是,意识到和做到真的是两件完全不同的事情。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他仿佛看见一条无形的沟树起在他和苏西禾之间,不深,却相隔很远。
“苏西禾……”
这样的名字叫着也是有可能上瘾的,在心里念了好几遍,才从他的嘴角冒出。
“沉年哥,”
苏西禾打断了沈沉年想要说的话。
“我那会是气话。”
沈沉年稍稍的有些摸不清头脑。
“其实我不讨厌你叫我‘丫头’的,你不用刻意的叫我的名字。”
苏西禾为他解惑。
“丫头……”
沈沉年到底还是习惯这样叫苏西禾。
他呢喃了一句,到底还是顺口一些。
“我会努力……”
“我会努力爱上你的……”
沈沉年的声音低沉,带着男人特有的那种微微的沙哑的感觉。
苏西禾原本相互交缠的十指停住,似乎也没有缠的那么的紧了。
“恩。”
她将头埋进了膝盖,轻轻的应了一声。
沈沉年,我也会努力的……
努力
——忘记你
“苏苏,出来吃饭吧。”
谢东来嚣张的声音从话筒的另一端传来。
苏西禾无可奈何的将话筒稍稍的挪开自己的耳朵,这个人还真的是永远的活力充沛呢。
“知道了。”
她想想最终还是答应了。
“到时候来接你啊!”
说完谢东来那边就挂了电话,丝毫不给苏西禾拒绝的机会。
到底是习惯了这样的谢东来,苏西禾并没有太多的不适应。
她还记得那天早上从家里出来的时候,其实她是真的没有想好要怎么办,只是心里隐隐的有个声音提醒着她一定要离开。
站在离家最近的十字路口,她连要去的方向都决定不了。
并不是没有亲人在都城,可是,那样的亲人又让她如何去?
最后,是谢东来将她捡回去的。
对,就是捡。
如果一个男人将一个在大马路边哭的歇斯底里的女人带回家,这不是捡是什么?
只不过这个男人恰好认识这个女人,而这个女人也恰好认识这个男人而已。
苏西禾就那样在谢东来的家呆了一个星期。
这一个星期里,她什么都不去想,只是一个人静静的坐在电脑前看着每一个感兴趣的动漫,偶尔到了好笑的地方附和的笑上两声。
谢东来并不去问她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也不去问她为什么这样一个骨子里骄傲的人会做出那样不顾面子的事,他只是好好的伺候着她,管吃管住管上网,这样,就够了。
所以,在一个星期后苏西禾离开的时候,他也什么都没说,什么都没问,只是如往常一样略带调笑的看着她。
当时,苏西禾到底是没忍住,她走上前,轻轻的抱了抱他。
“谢谢……”
所有的话语都不过是一句谢谢。
曾经的那场不愉快,早就已经烟消云散了。
剩下的唯有两人之间久违的默契。
下班的时候,苏西禾刚好和王阳一起走出办公楼,两人相互之间打了个招呼。对于王阳,苏西禾是心存感激的,那个星期的无故旷工王阳什么都没说,甚至她后来了解到是王阳帮她请的假。
她想她总得找个时间好好的谢谢他的。
谢东来的车早就已经停在了单位的门前。苏西禾上车的时候并没有去注意别的东西,以至于她忽略了身后王阳的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