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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嫁衣-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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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起来要去洗手间的时候,他又睁开眼跟着我起来了,非但起来还去了外面。
  我方便出来,他也从病房外面回来了,进门手里拿着两盒没开封的外用药膏,走来坐到床上盖上了被子,等我上床他伸手过来拉我的手,我马上说:“皮糙肉厚的,没那么矫情。”
  

  ☆、120孤单单的影子

  白蔼枫的手顿在半空,撩起那双漆黑的丹凤眼盯着我看了好一会,最后还是说:“你的皮不糙肉也不厚,在我面前就该学着矫情,免得我一时头脑发热把你卖了,回头没后悔药吃!”
  说话白蔼风将我的手拉了过去,撸开了袖子将我的手臂翻了过去,目及手臂上破皮红肿的地方脸上一片死气沉沉,但他动作很轻,还说:“疼了就说,别不吭声,你不说我永远不知道你想什么,我怕等你说了,我都要石化了!”
  我低垂着眸子一句话不说,看着白蔼枫拉着我的手给我涂抹药膏,药膏有些清凉,抹上确实不觉得那么疼了。
  涂抹了一边放下白蔼枫又拉了另一边,拉起我的手撸起袖子给我涂抹,都完了他又起身坐到我身后,抬起手将身后的衣服掀开,本来我想阻止,但他的手很快,我刚刚转身他已经掀开了睡衣。
  似乎是被我背后的淤青吓到了,掀开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不会再有下次!”白蔼枫一边涂抹药膏一边说,药膏有些凉,不碰不是很难受,一碰反倒有些疼,一接触药膏才不觉得那么灼热,也无心去听白蔼枫的什么解释。
  涂抹完药膏白蔼枫帮我晾了一会,放下后全身都没那么的不舒服了,躺下靠在一边又睡了一会,白蔼枫说饿了,起来叫人送了点吃的东西过来,吃完了他也到了要打针吃药的时间。
  护士医生的来了一群,白阑珊那丫头也跟着一块进了门,看到我忙着凑了上来,拉着我问长问短,俨然已经把一块跟着来的朴俊海忘到脑后去了。
  朴俊海是个典型的品行派,走到哪里都脑门上顶着一个礼字,我看不惯他,但他颇有几分气度与长相,倒也不觉得厌烦。
  招牌性的打了招呼朴俊海坐到了一旁,白蔼枫躺在床上我坐在一旁,朴俊海没什么和白蔼枫说,就只能听听白阑珊和我问长问短了,白阑珊这丫头脑子里装着的不是吃就是喝,难得她问点和吃喝不沾边的事,竟都是些珠宝首饰,以及去那里玩的事情。
  “没特别喜欢的地方。”白阑珊问我有没有什么想去的地方,特别喜欢的,我们可以一块去,我想也不想的回答,白阑珊立刻追问的说:“塞纳河嫂子不想去么?都说来过巴黎的人不去游塞纳河就如同没有来过巴黎,游过了塞纳河就等同于把巴黎游遍。”
  “那都是骗人的,除了河北岸的大小皇宫,河南岸的大学区,河西面埃菲尔铁塔,河东段城岛巴黎圣母院,事实上你只看见了船水和树,以及猴子一样的人载歌载舞。”巴黎我来的太多,所以这些早就不稀奇了,以前爸妈问我看见什么,我也都这么说,一时间没有多想便随口一说,不想白阑珊那丫头瞪大眼睛看我半响,忽地问我:“嫂子怎么都知道?”
  深觉自己的话多了,干脆敷衍了一句:“书上看的。”
  “什么书写这些,嫂子对旅游也很有兴趣么?”白阑珊就是白阑珊,什么时候她说出的话都不经大脑,问的人想踹她两脚,不过今时不同往日,她以名花有主,不是谁都随便能踹了。
  “嫂子知道自由女神像在那么?”白阑珊又问我,白蔼枫目光明显盯着我看,我看白阑珊一眼说:“自由女神像要去美国看,巴黎的自由女神像没那么高大。”
  “但是河岸两边的餐饮很发达,难道嫂子不想去尝尝,听说蜗牛鹅肝酱很美味,还有塞纳河的桥,亚历山大三世桥可是世界级的艺术品。”白阑珊一脸的崇拜,看她我就忍不住泼她冷水。
  “只是一个建筑物而已,任何一个国家都有,你觉得喜欢你不要回去,每天留恋在桥上,抱着桥过日子吧。”听我说白阑珊不高兴的白了我一眼,但她马上又兴致勃勃的说:“不管怎么说,塞纳河的美是生生不息,风情万种,嫂子不过是怕花钱,舍不得去,就胡说一气,我不相信!”
  “爱信不信,以后少问我。”不大高兴的说完要起来,白阑珊忙着拉着我说:“我想去游河,难得出来,我们一起去,我买了四个人的票,不用浪费了,美金买来的!”
  白阑珊说着扬了扬手,把票拿了出来,我睨了一眼,确实是全程票。
  “我看过,不去了,你们去。”我说着还是要起来,白蔼枫却说:“什么时间?”
  “明天。”白阑珊马上说,白蔼枫看了我一眼答应了。
  “明早再过来。”白蔼枫话落高兴的白阑珊差点没跳起来,我看着她直皱眉。
  “嫂子,我们出票,你们出饭前。”真会算计!
  白阑珊没多久就拉着朴俊海走了,临走还笑的合不拢嘴,关上门我回来坐到了一旁,白蔼枫看了我一眼说:“打完针去买衣服。”
  “不用了,够穿。”坐下我说,白蔼枫看着我半响才说:“不穿买了回去卖!”
  看他一眼我说:“以前没钱换点钱吃饭,现在不缺吃饭钱,不用了,省的赔钱心疼。”
  “我的钱,你也心疼?”白蔼枫盯着我,双眼越发深邃,我看他一眼,起来说:“你不是让我学点好,省的出去丢人现眼。”
  “我什么时候让你学好了?丢人现眼的话我也从没说过。”
  “我不记得了。”
  “你明明是和我找别扭。”白蔼枫不大高兴的白了我一眼,但他还是盯着我不放,妄想从我脸上找到什么一样。
  “是,我找你别扭,现在你能舒服了?”靠在一旁我说,目光望着窗口的地方,寻思着回去了找点什么正经事做,不能总这么算计别人的钱为生,算计来的钱不牢靠,容易出事不说,也容易给人敲竹杠。
  “看什么?”白蔼枫突然安静许多,不久之后他问我,我只是随口说:“一个人。”
  白蔼枫不再说话,我的思绪从四面八方凝聚到一起,抛开了本该想本该做的打算,只看见一个孤单单的影子。
  

  ☆、121不暖和

  那天的白蔼枫一整天都不踏实,打了针就从床上下来,一会说要吃饭一会说要带着我去逛商场,我不去他就硬是把我带出了医院。
  出了门一直牵着我的手,走一步都会拉着我。
  开车的人是白家老二,没见过出门逛商场还带着自己兄弟的,而他兄弟还乐此不疲,一路上俏皮话没少说,只不过我不太喜欢和他说话,即便是说他两句我都懒。
  到了商场东逛西逛的买了不少东西,特别是衣服,只是一件衣服白蔼枫就花了一百多万,可见白家确实有些钱,不是样子货。
  东西买了多少不清楚,但钱花的不少,按照我估算有两千万左右了,其中还包括一套首饰。
  出了门白蔼枫说:“都给你补回来了,现在能原谅了?”
  “东西我不要,你要是实在心里过意不去,干脆把拿走的那两千多万给我,省的我睡不着觉。”我还是觉得钱重要,比起其他的东西。
  “这么多的东西还不够你卖,你非要钱?你也不缺钱,光是股份你都要吃不完了,你还要?”白蔼枫嘴上虽然是这么说,但明显高兴不少。
  “你不是说钱是用来享受,不是用来糟蹋么?我不想糟蹋你的钱。”听我说白蔼枫脸色一阵阴沉了,一旁白家老二马上转身去了一旁。
  “我说过怕你糟蹋我的钱了?”白蔼枫瞪着双眼问,我转身朝着别处看了一眼,不巧一个人走来撞了我一下,白蔼枫立马发起火,朝着那人用英语质问起来,但对方明显听不懂白蔼枫说了什么,一脸的纠结窘迫。
  “没事了,你可以走了!”我用法语把那人打发走,白蔼枫看向我要吃人的样子,却不敢吼我一句,跟从前大不一样了,原来这就是做了亏心事的白蔼枫。
  当天的晚上白蔼枫只喝了一口水,饭一口没吃,晚上他也没怎么睡觉,半夜了还起来看我的手臂,虽然是睡沉了,但他起来我还是知道。
  看了之后白蔼枫起身去了外面,过了一会才回来,上床后将我搂了过去,听见他在耳旁说:“我是病人,大病初愈还没好,你一点不担心,真恨我死了才好?”
  病房里关了灯,睁开眼什么都看不到,我眨了眨眼又闭上了。
  “外面冷,手都凉了,你摸摸。”白蔼枫说着把手放到了我手里面,但我一个晚上都没吭声,直到早上还睡得死猪一样。
  早上醒来都九点钟了,白蔼枫一张脸死气沉沉,一看就知道是晚上没睡好。
  白阑珊过来找我们,我本打算说不去了,白蔼枫却说:“去,为什么不去?死在外面才好,免得没人心疼!”
  白阑珊站在门口脸都绿了,白蔼枫倒是一点不觉得害臊,狠狠的剜了我一眼,换上衣服拿了背包便拉着我去了外面,看他风风火火的样子真不像是还病着。
  说来同样都是病人,白阑珊早早就好了,他却还不好。
  出了门朴俊海一早就在外面等着了,朴俊海开了车过来,看到我们下车开了车门,我和白蔼枫坐在后面,白阑珊跟着他坐在前面。
  大概是困了,白蔼枫坐着车便睡着了,靠在我身上睡了一路,车子颠簸他都没醒过,到了地方倒是没用人叫他就醒了。
  下了车白蔼枫刚上了船就说有点饿了,白阑珊看着她那个纠结的样子,看看时间极不情愿的说先吃点东西。
  都不饿,只有白蔼枫吃了点东西,而后才去游船。
  塞纳河是法国第二大河,全长780公里,一天肯定游不完,白阑珊买的又是全程票,也就是说我们要么在船上吃住,要么中途去岸上住,但不管是怎么住都不是一天就能解决的事。
  来的太晚,上午基本没看什么,也只有白阑珊尽兴的坐在船上感慨,其他的人各有各的心思,都没什么太大的情绪波动,直到傍晚时分要下船吃饭的时候,突然发现周遭一切的美好。
  暮色将至,天空变换成橙红的颜色,我喜欢天要黑还不黑的时候,不同于一整天的任何天气,也没有黑夜的漂洗,所以极其的喜欢。
  整个塞纳河被傍晚的余晖染得波光粼粼,与周遭大大小小的皇宫交相辉映,十分壮观气魄,更有一种少见的风情韵味。
  白阑珊和朴俊海先下了船,白蔼枫下船后一直等着我,等我回了神他把手伸了过来,身后背着背包,脸上染了一抹淡淡的余晖。
  把手给白蔼枫的那一刻,白蔼枫的脸笑的如斯邪魅,染了醉意。
  “吃什么?”下船白蔼枫便将我搂在了怀里,低头便问,我没说什么看向前边正一边走一边框框而谈的白阑珊,一天了,她还不觉得累,看来她真是恋爱了!
  “随便吃点,我累了,想先休息。”离开白蔼枫我说,白蔼枫刚刚缓和的脸又染了不安。
  “好好的怎么累了?”白蔼枫嘴上这么说,但吃完饭还是带着我去开房,白阑珊说还不累,又出去游河了,还说在前面等着我们。
  房间很舒适,但晚上却睡不着,闭上眼就想起一幕幕的往事。
  其实再过一两个月就到了爸妈的忌日,忌日的时候我想回去看他们,却知道我没那么快回去。
  夜晚的塞纳河上似乎有些冷,被子里也不暖和,明明是春天,却像是深秋的温度,冷是那么的阴寒,白蔼枫整夜的抱着我我也还是觉得不暖和,睡着了没多久就又醒了,醒了就掖被子。
  

  ☆、122差点淹死

  饥肠辘辘,穷困潦倒的日子我过得多了,什么苦没吃过,什么罪没受过,那时候都没有饿的睡不着,冷的睡不着,想不到此时此刻我有了那么多的钱,竟会睡不着了。
  许是人不能有太多的钱,钱多了人就睡不着了。
  第二天一早白蔼枫就打电话叫人过来接我们,起了个大早带着回了医院,回去后给我做了检查,医生说除了肺脏上的那点病灶,其他都没什么事。
  当天白蔼枫一直坐在医院的走廊上,目光深邃,表情严肃,但他每每对着我都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看的人很是不自在,他从来都不会这么安静,他安静了反倒要人不安了。
  无人的时候白蔼枫说:“你要真不痛快,就打我一顿,我不闪不躲也不还手。”
  我看他满脸好笑,脑子烧坏了!
  “我想和你说点事情。”白蔼枫说白蔼枫的我说我的,我一说他便脸色难看,转开脸不看我了。
  “我想好了,我们不合适,还是分开的好!”坐下我说,白蔼枫脸色难看透顶,闷声不说话。
  “你要是不说话我就当你答应了,等回国了我们就分开。”
  “那就一辈子别回去了!”白蔼枫不等我话说完忽地打断了我,我看他却没有丝毫的表情,反而是他一脸的心不甘情不愿。
  “那你就在这边呆一辈子,明天我就回去,老死也别往来了!”
  “你!”白蔼枫被我淡然无波的一句话气的脸色发青,白阑珊那丫头远远走来都没敢靠近,但最后还是担心的过来了。
  “证都领了,分不可能!”白蔼枫不容拒绝,我随口便说:“离吧!”
  “离?”白阑珊那丫头瞪大眼睛看我,白蔼枫木讷的看向我,只有我那么平静装着无辜。
  白蔼枫脸色越发难看,白阑珊见势不好把我拉到了无人的地方,没人了她便开始软硬兼施的商量我,毕竟是兄妹俩,这丫头能说的都是他大哥的好话。
  “我这两天睡不着,你陪我睡。”听到我说白阑珊撩起眼眸看了我好半响,纠结的样子看了些许好笑,她能扔下塞纳河跑回来看我,不能连陪我两天都舍不出来。
  果不其然,纠结之后白阑珊还是答应了。
  白阑珊这边答应了,白蔼枫却死活不依,闹得白阑珊不敢见他,但即便是如此我也还是搬去了白阑珊房间里,搬去那里的当天晚上我就睡了一夜好觉,天黑就睡了,一直睡到天大亮。
  “嫂子,真的没事了,气色都那么好!”早上吃饭白阑珊那丫头不知死活的说,不小心给白蔼枫听见她肯定吃不了兜着走。
  白蔼枫说是一晚上没睡,早上起来就火气大盛,看什么人都不顺眼,但看我却顺眼多了,人也安静许多,一桌人吃饭他竟自动的挪了个位子坐到了我旁边,殷勤的给我夹了不少菜,我这才发现,早上的这一桌饭菜都是我爱吃的。
  吃过饭白阑珊说还想去塞纳胡,朴俊海当然是第一个赞同,吃过饭两个人便走了,白家其他人也都各自回去做各自的事情,一时间又剩下我和白蔼枫两个人了。
  你对着我我对着你的,两个人也没什么话说,白蔼枫说想要去逛逛,我不去硬是把我拉上了,但途中我们却走散了!
  望着古朴宁静的塞纳河边岸,回头看着那些行走在各自旅途中的人们,到底还是被人群冲散了,这里本来也不多人,但我们还是被冲散了。
  转身我继续走着,宛若在水中央的一片孤叶,婉约的凄清。
  我好久不来这边了,上一次来我还在这里大喊大叫,高兴时也像白阑珊那般,但一晃竟好像是好多年前了一样。
  走在那条路上,一个人显得很是清静,没有了白蔼枫的纠缠,人反倒是轻松许多。
  手机响了我低头看了一眼,知道是白蔼枫随手接了起来。
  “为什么不等我?”洗手间里回来的人心情不好,对着我大声质问,但我心不在焉的回了他一句:“忘记了!”
  而后我挂了手机,跟着周围观光的人随意闲晃,直到某个人的出现。
  最初看见秦凯文的时候我正在看周围那些准备上船的人,好些人都紧挨着,引起了我的注意,秦凯文偏在那时候从船上走下来,两个人面对面看着对方,谁都不说话,谁也没反应,直到我离开,将秦凯文的影子抛诸脑后。
  没多久秦凯文从身后跟了上来,跟上来问我:“脸色这么差?”
  我没回答,低垂着眸子,秦凯文又说:“不喜欢这里怎么还来了,你不是说巴黎没有想象般的那么好,其实也无非是那几个地方能看?”
  我说过这种话么?秦凯文要是不提我以为我忘记了!
  “你说你最不喜欢法国,这里的人太浪漫了,让你嫉妒,男人都太做作,女人都太矫情。”秦凯文倒是记得清楚,但他记性这么好怎么不去教书?
  一路走我到了一间餐厅旁,秦凯文说:“这里的东西不和你胃口,难吃的你睡不着觉!”
  是么?
  我看向秦凯文,淡淡的目光看着他的脸,目及他已经结痂的手臂上,只是看了一眼便离开了。
  而后我一路走秦凯文便一路的跟着我,虽然他话很多,但也会挑和适宜的时候说,免得惹我不高兴,只是,即便他很小心,但还是栽了个跟头。
  走到塞纳河船舶停靠的地方,他问我要不要到船上去,我看他一眼抬起手推了他一把,结果他便掉进了水里,差点淹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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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谢亲们昨天和今天的钻石和花,今天没啥时间,不一一谢过了,晚点回复留言
  

  ☆、123为我而来

  秦凯文被推下河之后河岸上的人都纷纷想办法救他,但他的求生欲不强,除了看着我,其他什么都没做过,任由河水将它吞噬,他连双手都不曾动过,就那么在河里看着我。
  船上的好心人把秦凯文救了上来,但他已然昏迷不醒了。
  我本打算转身离开,离开时却被人拦住了去路。
  “是她么?”一个年轻的外国男人指着我用法语说,我转身看着那人,看到了他手里正拿着看的钱包,钱包里一张照片正对照着我。
  照片上有个年轻漂亮的女人,女人紧搂着秦凯文的手臂,亲昵的不行,而秦凯文正转过脸看我,深不见底的眸子至今都看不清他在想些什么。
  年轻的外国男人起身问我:“你是他妻子?”
  我没回答,只是看了一眼秦凯文,就因为这样被当成是秦凯文一起的人带进了附近的医院里。
  当地的警察很快赶到了医院,例行公事的要对我进行询问,但我一直装着听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坐在走廊外面一声不吭,直到警察找了一个会说汉语的人来和我谈话。
  那人跟我说了很多话,我都坐在外面无动于衷,到最后我就成了罪犯,被人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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