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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霸爱:冷情boss,请放手-第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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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洛点头,陆维钧又道:“等会儿你给李雯雯说一声,后天的秀我不能陪她了,你记得选好礼物补偿。”

萧洛暗自咬紧牙,却不得不含笑应下来。

陆维钧心思早已飞远,B市和W市,坐动车,只有一个半小时的距离。



林若初缓缓走在学校的林荫道上,W市温暖,树木葱茏,一片浓绿,不像A市那样染上秋日的斑斓彩色。身畔偶尔有学生路过,笑语盈盈,让她有种回到曾经单纯岁月的错觉,可是这恍惚很快消散,她已经从里到外变了个彻底。

她一只手提着装着菜的购物袋,另一只手拿着手机,盯着漆黑一片的屏幕发怔,她解锁,翻着通话记录,里面一长串来自陆维钧的电话,单调无比,她却看了很久,没注意看路,踢到一个易拉罐,金属滚在地上的声音拉回她的思绪,她迅速锁屏,把手机塞回包里,暗自心烦,又拿出手机解了锁,把通话记录都删了,心情松缓了一点,又莫名的觉得空落落的。

正在烦躁的时候,她的眼睛忽然被一双大手蒙住,吓了她一大跳,不由得尖叫一声,那人移开一只手捂住她的口鼻,熟悉的气息迅速融进她身周的空气里,她愣了一下,用力挣脱他的手,扭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你怎么在这儿!”

陆维钧微笑,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说道:“走一路都在看手机,这习惯得改了。”

“你来这儿干什么啊?爸爸如果看到了我该怎么解释,你……你走啦!”

“我知道你爸现在正在开会。”

请放手

知闲没想到会听到如此回答,不由愕然,过了好一会儿才平静下来,眼神渐渐的静了下去,端详着他,声音温和:“陆总,好久不见。言蔺畋罅”

陆维钧极少像现在这样觉得透不过气,林知闲的眼神很平静,面容也看不出喜怒,就像一湖静水,没有骇人的波涛,却也足够将人溺毙。

“林先生,我……”

林知闲微微一笑,礼貌,却透出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漠来,他说:“陆总,我想先和我女儿好好谈谈,你我稍后再谈,可以吗?”

陆维钧只能点头,林知闲对林若初道:“若初,你们真在交往?茕”

林若初默然,脸上的血色一点点的褪去,又一点点的透出来,红了又白,反复数次,眼中的水汽也越来越氤氲。她的嘴唇抿得越来越紧,最后成了一条细细的线。陆维钧觉得时间流动骤然变慢,一秒,两秒,静谧无声中仿佛过了一个世纪,他听到耳中回荡着自己的心跳声,越来越快,心脏就像一只被束缚的恶魔一样想挣脱封印,拼命的撞击胸腔,闷闷的疼痛一波一波的涌来,他的目光一直凝在她的唇上,期盼着她开口,又畏惧着她开口。

她会怎么说?

“嗯。”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陆维钧狂躁的心跳瞬间平复许多,抿紧的唇松开,只觉得身上出了层细细密密的汗,被风一吹,幽幽的凉呐。

“怎么说得那么小声?别骗爸爸。”

“若初是不好意思。”陆维钧礼貌一笑。

林知闲抬眼看了他一下,他放下的心又被提了起来。儒雅温文的中年男子眼中竟然透出针砭一般的冷光,仿佛刀子在割他的血肉。

“陆总,我的女儿是什么性格,我清楚,至少对于感情这方面,她不是那种羞涩的传统女孩,以前对你弟弟倾心的时候,她常常给我打电话,说她如何主动追求人家的,答应和她吃饭,她打电话回来分享喜悦,拒绝和她见面的时候,她会给我说她很难过。她开始和秦风交往的时候,也及时告诉我。那么,如果你们真是情侣,为何这一次她一直瞒着,被我看见了,还吞吞吐吐?”

陆维钧站得笔直,耳边是风吹过树梢的声音,可是即使有风,他也觉得热得发慌。他出身权贵,才貌俱佳,事业有成,习惯俯视众生,发号施令,可是骄傲如他,在一个被他狠狠践踏过的女人的父亲面前,想抬头直视都那样困难。

他努力维持着得体的仪态,脸色已经微微发白,林知闲虽然是个清高的知识分子,却并不迂腐,这么多年虽然不同某些沽名钓誉之徒同流合污,不代表他不会察颜观色。

林知闲的脸色益发沉了下去定定看着他,一字一句缓缓道:“我不是那种老顽固,如果两人合适,就算以前和弟弟交往过,继续和你交往也未尝不可。若初从来没有和我说过她和你交往的事,只有一种原因,她羞于启齿!上次去A市,她正好辞职,我没看出她对你有依恋的情绪,畏惧和逃避倒是有,我也没多怀疑,毕竟你是高高在上的老板,又和你弟弟长一样,她觉得紧张尴尬很正常。辞职之后她只可能远远躲开你,你们这感情要培养起来,只有靠陆总你来制造机会吧?如果是正常的追求,她肯定会告诉我,既然这样瞒着,我问你,你是怎样追她的?”他停了停,怒道,“说追求恐怕辱没了那个词,你是强迫了她吧!她忍气吞声不敢透风,是不是因为你拿什么东西威胁她,让她闭嘴?”

陆维钧怔怔站着,只觉得自己的血肉被林知闲的话语一层一层的撕开,露出里面最黑暗最肮脏的角落,露出他自己都害怕触及到的溃烂和脓疮,他无可辩驳,身体已经被冷汗湿透,眼睛睁得大大的,却没多少神采。

林知闲声音已经无法维持平静,微微颤抖着,隐忍着滔天的怒火:“说,你是不是对我女儿做过龌龊事!”

陆维钧说不出话。

“啪”一声,一记响亮的耳光落在他脸上。林知闲用尽了全力,陆维钧的脸上迅速浮出绯红的指印。林若初的脸唰的白了,捂住了嘴。

这是父亲第一次动手打人。

林知闲慢慢恢复了平静,深邃眼眸中满是鄙夷和嫌恶,淡淡道:“上次看到你,还觉得你气度不凡,是人中翘楚,原来竟然卑鄙如此!”

他转身看着林若初苍白的脸,只觉得心如刀割,身子晃了晃,深深呼吸着,最终只闭了闭眼,说道:“跟爸爸回家。”

“林先生,我很后悔以前做过的事,我对若初是认真的,我保证,今后不再让她受委屈,请你放心把她交给我好吗?我不能没有她!”

林知闲从怔忡的女儿手里接过购物袋,碰到她的手指,只觉得冰凉一片,顿时心里一痛,他不理陆维钧的言辞,另一只空出来的手轻轻拭去她眼角将落未落的泪水,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问道:“受了这样的委屈怎么不和爸爸说?”

“爸爸,我没脸——”

“是他对不起你,怎么会是你没脸?再说,忍气吞声跟他纠缠,是不是更没脸?”林知闲叹息,心里百味杂陈,可是看着她泫然欲涕的模样,又不忍说重了话。

林若初几乎把嘴唇咬出血,她抱住胳膊,只觉得手心的凉意透过衣袖传到皮肤上,刺得她轻轻一颤。

“有什么苦衷,连爸爸都不能知道?”

林若初用力摇头,透过朦胧泪眼看了陆维钧一眼,又迅速移开视线。林知闲心一沉,问道:“他拿我来要挟你?”

林若初几乎站不住,攥紧手指,轻声道:“爸爸,别说了。”

林知闲眼前有些发黑,缓了缓,凝眉看着女儿。她那么柔弱的一个女孩子,是怎么忍着屈辱过过来的?曾经她虽然爱哭,可是更爱笑,话也多,叽叽喳喳的像只欢快的小鸟。可是这次回来,她安静了太多,即使笑的时候也带着重重思绪。她以前也像很多女孩那样抱怨又吃胖了,还捏着手臂上的肉给他看证据,可是现在她瘦得可怜,薄薄的皮肤覆在纤细的骨骼上,想像以前那样捏出肉已经是不可能。

她受了多少委屈?她是不是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也死死而他作为父亲,竟然成为了女儿的负担。他愤懑之极,又被深重的无力感席卷,只觉得喉咙发干,胃隐隐作痛,嘴张开又抿紧,良久,拉着林若初的手,温言道:“若初,和爸爸回家,今后别做傻事了,在家好好休息一阵,然后找个工作,你成天在外地,逢年过节也未必能回家,一个人冷冷清清的是挺苦的,回家吧,陪陪爸爸。”

陆维钧只觉得喉咙被一只手狠狠攥住,说话困难之极,每个字都像是被挤出来的,沙沙的:“林先生,请不要这样,若初答应和我在一起的,她说过不会提离开的事。我真的不会再让她难过。”

林若初身子一震,不自觉的抱紧胳膊。

“答应你?”林知闲声音听起来益发的沉重,“是她心甘情愿,还是被你抓了什么把柄不得不答应?”

林若初张了张嘴,涩着声音道:“爸爸,我……”

“好了。”林知闲挥了挥手阻止她的话,冷冷看着陆维钧道,“对于卑鄙的人,不必讲究什么原则和承诺,否则是对好人的不公平。”

陆维钧上前一步,林知闲伸手把林若初拦在背后,目光如炬,脊背挺得笔直,虽然身体被病痛折磨得单薄清瘦,威势却把强壮的陆维钧给慑住,竟然止步不前。

“陆总,想当着父亲抢女儿?以前我不在她身边,被你得了手,无法挽回,可是今天你若是想动她,除非踏过我的尸体!”

“爸爸!”林若初最担心的便是父亲的身体,听到他说什么尸体,不由慌了。

林知闲觉得胃里一阵抽痛,眉头皱紧,忍了忍,继续说话,掷地有声:“陆总不就是拿我这个没用的父亲来要挟若初吗?不管是直接动手,还是使招数让我没法教书,甚至身败名裂,都尽管来,我活一天,就挡在她面前一天,若初,走!”

林若初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拉着父亲的手,就像小时候那样。父亲的手瘦骨嶙峋,有长期握笔磨出的厚茧,粗糙却极温暖。她跟着父亲往前走,路过陆维钧身边,发丝被风吹得扬起,洗发露淡淡的甜香缭绕开来,仿佛一张网把他束缚住。

光嗅到她的发香都觉得心痛难忍,他怎么放得下?

他蓦然伸手拉住她,声音发颤:“若初,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除了离开你。”

林若初一言不发,缓缓的抽出手,轻轻道:“爸爸,我们回家。”

他似乎听到体内传来碎裂的声音,她静静的从他身边走过,身形寂寥。他开口,声音竟然有些哽咽:“别走。”

她步子停了一瞬,继续往前走,他睁大眼看着她的背影,长时间不眨眼让他眼球干涩酸痛,眼前渐渐水雾弥漫。

透过泪水,她的轮廓越来越模糊,越来越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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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这一段的剧情……偶怎么写都觉得没写出那种痛的感觉……写了改,改了写,弄了一天才写了那么多,剩下的三千字稍晚再奉上吧,半夜等文的童鞋,抱歉了,请先睡吧。抓着陆维钧的衣服哭求着让他不要伤害爸爸?

坦白

陆维钧的目光落在林若初背上,仿佛两簇火苗,灼得她很疼。言蔺畋罅眼前的景物不停变换,可是她一点也不记得自己看到了什么,她脚步也虚浮,轻飘飘的仿佛踩在棉花上一样不踏实,只有林知闲手上传来的温度,还让她觉得自己还有个实体,而不是一缕烟,一泡幻影。

回到家,林知闲默默把她拉到沙发上坐下,她顿时觉得自己整个人像散架了一样陷在沙发里,连指头都似乎动不了了。

茫然中,她听到了东西散乱的声响,涣散的神思渐渐的汇聚,目光也有了焦点,循声望去,只见父亲正在把散落了一桌子的药丸收回瓶子。她赶紧走过去,声音微微的发抖:“爸爸,你,你不舒服?”

“老‘毛病了,没事。”林知闲拍了拍她的手背,手指已经有些发凉,她更慌了,扶着父亲坐下,先把水倒好,又从瓶子里倒出一丸药递到他手上。

药丸如墨,漆黑圆润,仿佛那个人的眼眸,她觉得喉头发紧,她记得这药,陆维钧便常常服用,效果极好,后来他把药方给了她,她当时虽然恨极了他,却念着林知闲身体要紧,依然嘱咐父亲按方子配了药茳。

林知闲看着药,忽的咬紧牙,直接把药丸扔进垃圾桶,林若初愣了两秒,忍住眼泪握住父亲的手:“爸爸,求求你先吃药好不好。”

林知闲半天才说出话:“你让我怎么吃得下这种药?”

“爸爸,身体要紧……求求你……”她重新从瓶子里倒了药丸,因为手抖,多倒了几颗出来,从掌心蹦到地上弹跳了几下,滴溜溜的打转谋。

她把一枚药塞进林知闲手中,用哀求的目光看着他,他半晌不动,她泪流满面,除了哽着声叫爸爸,什么都说不出来。他终究还是长叹一声,吞下药丸。

“若初,什么时候开始的?”

她攥紧手指,指甲用力掐着掌心,身上一阵一阵发凉。

林知闲轻轻抚着她的背,温言道:“都这样了,还不能告诉爸爸?”

“再问又有什么意思呢,都发生了。”

林知闲缓缓喝下几口温水,说道:“爸爸不想连女儿的委屈都不明不白!”

她轻轻开口:“我怕你受不了……怕你失望,不要我……”

“你把爸爸当什么了?一点打击都承受不了?”

她一咬嘴唇,目光落在放在茶几上的药瓶上,眼前瞬间被泪水模糊,哽着声,再也忍不住:“你身子不好,刚才一生气就胃痛了,何况当时你……你胃出血,都下了病危通知书了!你再动气,我不知道你会发生什么事!我只有你一个亲人了,没有你我就是一个人,爸爸,我太害怕了……”

“胃出血?去年,你毕业前?这么久?”林知闲只觉得耳中嗡嗡响,看着她苍白的脸颊,方才吃中药,药丸表层少许溶解在口腔里,本来没有什么,听到她说的话,苦意骤然浓重了起来,几乎让他窒息。他握紧拳,青筋鼓了出来,良久才颤声道:“爸爸……是爸爸委屈你了……可是,爸爸后来不是病好了吗!你怎么还和他……你早点告诉爸爸啊!他怎么威胁你的?让爸爸教不成书?让你找不到工作?”

林若初把头埋在膝盖上,肩膀发抖。

林知闲把她扶起来,盯着她被泪水洗得益发润泽的双眸道:“傻孩子啊!就算被学校扫地出门又怎样?爸爸也算有点虚名,即使去给中学生补习,也能有口饭吃是不是?房子咱们可以卖了,租房子住,现在房价贵,卖了也有不少钱,咱们饿不着的,你怕什么呢?”

林若初一闭眼,泪水顺着相同的痕迹往下不停的流:“爸爸我怕你伤心……妈妈以前就当了见不得光的女人……我和她一样了……我怎么有脸和你说?我怕你觉得太丢人,不要我了怎么办呢?”

林知闲说不出话,目光渐渐的失去焦距,只本能的把女儿的手越握越紧,他茫然的看着这房间,家里一直没换什么摆设,组合柜,茶几,窗帘,沙发,都是曾经和妻子一同去挑选的,只有电视是新的,在过时的家具里显得突兀。

“爸爸,爸爸……”

他回过神,深深呼吸,缓缓的,用力的拍了拍林若初的背:“你啊,太傻,太傻。爸爸要你,怎么可能不要你?”

林若初只觉得自己所有的痛化为泪水倾泻而出,整个人仿佛都空了,除了伤心没有任何情绪,除了哭做不出任何动作。林知闲眼睛发红,抱着她,就像哄孩子一样,慢慢的抚着她的背,低低的劝着:“都过去了,我们不想了,今后有爸爸照顾你,不要再有这种想法,我们长辈的事,你背着干什么?你一直是爸爸的女儿,爸爸不会不要你……”

她哭了很久,红肿着眼睛看着他,满眼凄惶忐忑:“爸爸你真的不会不要我?”

“你一直是我的女儿,知道了吗?”林知闲心里苦涩之极,却只能强打着精神,把所有的坚定灌注于目光之上。

“嗯。”她眼中涌动的不安消退,泪水亦渐渐止了。

“你看,天都黑了,去做饭吧。”

“我以为你不回来吃饭,没买什么好菜。”

林知闲慈爱的摸了下她的头顶道,“领导临时有事,明天才来,我只有回来了,随便吃点什么都好,若初炒的青菜都好吃。”

她用力点头,站起身去了厨房。

林知闲怔怔的看着林若初的背影,蜂腰削背,纤瘦娇弱,恍惚中和记忆里那个人重合。他觉得眼睛***辣的,手撑着沙发,两三次才站起身来,一步一步慢慢的走到窗前的矮柜旁,伸手拉开抽屉,轻轻的拿起里面一个小相框。

相框黄铜的边被他摩挲得光可鉴人,里面嵌着一张相片,颜色已经有些黯淡了,一个眉眼温柔婉约的女子正凝视着他,微微笑着,倾国倾城。

他手指轻抚照片,喃喃道:“如画,对不起,我没用,让若初受委屈了。”

厨房里传来金属落地的声音,林知闲悚然一惊,回过神,匆匆赶了过去。

菜刀掉在了地上,砧板上放着切了一半的葱段,林若初红着眼回头,唇角勉强往上牵了牵:“爸爸,没事,手滑了。”

“你怎么又哭了?”他走过去拾起刀,却一直看着她的眼睛。

“啊,我在切葱呢,眼睛辣着了。”

林知闲把刀放下,刀锋在灯光下一闪,一抹红进入视线。他一惊,见林若初把手藏在自己看不到的那一侧,忙道:“给爸爸看看。”

她摇头:“没什么,真的……”

林知闲直接扯过她的手,见她左手握在右手里,掰开一看,发觉她已经流了不少血,食指上一道伤,有点深。他赶紧去拿了创可贴,可是血很快就沁了出来。他叹气,拉着她一边往外走一边道:“这么不小心,真是的,如果难受,就告诉我让我来做饭!看看你!”

林若初茫然的随着他走,眼前总是浮现出刚才所看到的场景——陆维钧站在路灯之下,仰头望着她家厨房的窗户,那么安静,那么专注,那么执着。

他还是不死心?

她为什么心里隐隐作痛?

如果注定要痴缠这么久,为什么会开始得那样不堪?

如果他想拥有自己,为什么不能放下骄傲,用疼惜留住她,而非用威胁束缚?

这不是缘,是孽。

下楼的时候才发觉风很大,气温明显降了很多。上午还那么热,她穿的短袖,现在却觉得凉意一点一点透过肌肤刺激着她的骨骼,微微的疼。她问:“爸爸,你冷不冷?”

“有这个精神想我,怎么不好好关心下自己?”林知闲心疼的责怪,目光一转,落到不远处路灯下静静站立的男人身上。

他穿得单薄,碎发在风中凌乱的舞动,身长玉立,姿态恍如帝王,透出一种不可逼视不可置疑的威势,可是那对深邃如夜中深海的眸子里透出小心翼翼的温柔,仿佛他看着的女子是一触即碎的珍宝。

林知闲眼神一冷,看了他几秒,拉着林若初继续往校医院走。陆维钧开口:“若初,林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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