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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霸爱:冷情boss,请放手-第5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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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咬住嘴唇,低声道:“我……我真的照顾你……”

陆维钧未及说话,护士已经进来,看了看输了一大半的液和晃悠悠的吊针,又看了看陆维钧发青的脸色,再一看旁边低头站着就像打碎家里花瓶的小女孩一样的林若初,搞不清状况,只能走过去看了看陆维钧的手背,惊讶的张了张嘴,赶紧让人来包扎,完事之后又说:“陆少,您身体还没复原,还是在床上躺下吧。”

“换床单!”他目光扫了一眼床沿上小小一圈口水湿印,又抬头看了看林若初,低低冷笑,“痴呆才没事流口水。”

林若初本来就为他生病心存愧疚,看到他受伤,更是不安,他讽刺,她按捺住脾气忍着,毕竟自己理亏,可是他没完没了,自己也在感冒,头也发痛,委屈的感觉一下涌了上来,咬了咬嘴唇,低声道:“对不起,陆少,我饿了,梦见了猪蹄,所以流口水,但是猪蹄忽然飘起来,我只能抓住……多谢你叫醒我,要不然我咬下去,更加……”

陆维钧忽然想起曾经看到的一个段子,一个梦游症患者梦见自己去西瓜田里,摸到四个没有熟的西瓜,便放下西瓜刀准备明儿再去切,结果他梦中摸的西瓜是室友的头颅,从此没人敢和他住一个寝室。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忽然一阵恶寒从身体内部往外窜,抬头看了看她,发觉她正得意的憋着笑,这才恍然大悟,这女人说他的手是猪蹄。

见他眼神渐渐冷下来,林若初做出天真的样子,猫儿一样的大眼睛眨了眨,轻轻道:“你知道我喜欢吃肉……”

陆维钧眯了眯眼,对她说:“头晕,椅子没扶手。你过来点,我靠一下。”

她咬牙,护士闻声说道:“陆少请稍等,床单马上就到。”

陆维钧缓缓道:“褥子也脏了,换。”

护士只能点头。

林若初撇了撇嘴,只能过去让他依靠着,过了几秒忽然全身绷紧,眼睛瞪大,然后低头死死盯着他,咬牙切齿,却不敢在护士面前声张,只能一个字一个字低声道:“陆维钧,你混蛋。”

陆维钧挑了挑眉,阖目轻声道:“我刚才也在做梦,梦见自己还在找那戒指,手就这样一寸一寸的……慢慢的……摸索……”

林若初脸上渐渐沁出樱桃一样的红色,嘴唇微颤,这家伙靠了过来,手从后面伸入她裙摆,绕过她的腿,紧紧箍住不让她跑,大手正按照他说的,一寸一寸慢慢的摸索着她腿上细致敏感的肌肤,逐渐上移。可是在护士的视角,他只是紧密靠在她身上,被挡住了一只手而已。

她想弯腰扯开他的手,可是护士却拿着床单走了进来,微笑着看了看两人,开始换被褥。她只能作罢,夹紧了腿,不让他的手继续往上动。

陆维钧悠然道:“不用太急,铺整齐一点,我太挑剔,不好意思。对了……麻烦加一床褥子,有点硬,睡着难受。”。

护士应声,有一个护士转身又去拿褥子。他是在拖时间!

她几乎要跳起来,压低声音:“陆维钧,你猪爪子拿开……”

“你夹那么紧,抽不出手,我还以为你舍不得……”他一边说,手指一边轻轻挠着她的皮肤。

林若初气得牙痒,恨不得撕了他,只能微微分开腿,可是他并未抽出来,反而迅速的找到她的柔软之处,修长的手指灵巧挑开薄薄的布料,轻轻摩挲着。她腿一软,差点站不稳,羞愤欲死,眼圈一下就红了,咬住嘴唇,手伸到背后想扯开他的手臂。他低声警告:“再动,动静就大了,我就不得不让她们都出去,不过这样一来,所有人都会知道咱俩在干什么……”

“卑鄙,下流……”她从牙缝里挤出这几个字,咬住了嘴唇,忍住喘息的冲动。

他的手指太烦人了,一点一点的在她的娇嫩处徘徊,却并不深入,浅浅的戏弄着,她有些站不稳,扶住椅背,低低哀求:“陆维钧,我以后不和你那样说话了,真的,求你……”

他嘴角往上扬起,用只有她听得到的声音说:“你不是说猪蹄什么的吗?这就是咸猪手……”

她蓦地咬紧了唇,他修长的手指已经深入了进去,缓缓的穿刺着。奇异的感觉自小腹深处升起,她身上沁出薄薄的汗,视线一点点的模糊起来。

他看到她眼角闪烁的泪光,抽出手指,不再看她。她松了口气,眼泪不争气的往下掉,往旁边走了好几步,用力擦去泪水,深深呼吸着,气息渐渐平复下来,目光静静的,可是仔细一看,能看到其中隐忍的怒火和羞辱。

护士换好了被褥,说道:“林小姐,麻烦扶着陆少过来……”

她咬牙,轻声道:“他精神已经好很多了,自己可以走的。”

陆维钧揉了揉额头:“我明天就能自己处理,现在的确有些难受,让你一直睡不好,我也很抱歉,就帮我一次,好不好?”

他的声音低而温和,而护士已经很不悦的看了过来,仿佛她是一个不好好照顾病人的贪睡懒女人。她气得指尖微颤,不情不愿的走过去扶起他一步步的走。生病的帅哥总是引人同情的,护士的声音里已经带了点讽刺:“林小姐小心,陆少手上有伤。”

林若初更委屈,却还得给他仔细盖好被子。护士走后,她冲进洗手间洗脸。

讨厌他,也讨厌自己。竟然……竟然有反应……

好不容易平静下来,她走出去随意一瞟,陆维钧换了只手输液,眼睛半闭,不知道在想什么。她是再也不想看他了,径自走到陪护床上躺下,背过身不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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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少是不是很坏很坏很坏?

折腾死人的陆大爷

林若初睡得朦朦胧胧,忽然听到有人叫她,仔细一分辨,是陆维钧。言蔺畋罅。

她心头一阵火起,可是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他全身透湿弯腰寻找戒指的模样,心一下就软了,翻身起来,把睡得散乱的头发拢在耳后,走过去轻轻问:“陆少,怎么了?”

“输液输完了。”他眼睛都不睁开,淡漠开口。

林若初抬眼一看,呼叫铃就在床头,他伸手就能够到。

她握了握拳,还是替他叫来护士,刚想回去睡,护士微笑道:“林小姐,陆少要测体温,麻烦你看着,他精神不好,万一睡着了夹不紧,弄掉了麻烦,所以请你拿着体温计这里,握着,替他扶住,就几分钟。廓”

林若初太阳穴跳了几下,转过头咳了几声,无可奈何的照做,给他放到腋下。护士刚离去,她咳了两声,手不由得一松,体温计落在了床上。

“你,你夹紧啊!”她只能把水银甩回去,低声抱怨。

“我难受,没力气。”他皱眉,可是嘴角扬起的浅浅弧度让她明白,他在装杰。

她深深吸了口气,默念“生病的都是大爷”,耐心的给他重新弄好温度计,可是想了想又不服了,她也在生病,她为什么就像个丫鬟一样伺候他啊?

忍不住用体温计戳了戳他腋下,他睁眼看了看她。她又戳,他闭上眼不理她,重复几次,她忍不住问:“你,你不怕痒?”

他嗤笑一声,轻蔑的瞄了她一眼:“不是谁都像你,被碰一下都痒得哈哈笑。”

她抿唇不说话,听着点滴不停落下的声音,眼皮一点点的沉重,可是她只能忍,想打喷嚏,又害怕抖掉这该死的体温计,憋得她眼泪都掉下来了,嗓子也痒酥酥的难受之极。终于到了时间,她按铃叫护士,刚想看温度,却被他劈手夺过温度计。

“你不是没力气吗?”她忍不住跺脚。

陆维钧淡淡道:“躺了会儿,好些了。”

护士进来拿过温度计,还没开口,他便说:“38。4度。”

护士愕然张嘴,却被他递来的眼神给慑了下,点头道:“是,哎,怎么还没退烧……”

林若初垂眸,心底忐忑,他一直这样病下去可怎么办?折腾她不说,若是被陆家人知道了……

“要不,再打退烧针?”

陆维钧又看了护士一眼,对林若初道:“去给我拿杯水。”

她转身去另一边找热水瓶,陆维钧扯了下护士的衣袖,在她耳边说了几句,等林若初回来把水递过来的时候,护士道:“林小姐,刚才已经打过针了,现在打针不合用量。”

“那……”

“用温水擦身有助散热……”护士的脸也红了,定了定神继续道:“盥洗室有盆,热水24小时提供的,毛巾等也准备好了,请林小姐……”

林若初身子晃了晃,手指收拢攥紧,看了陆维钧一眼,他一脸肃然,眉头微微皱起,眼睛紧闭,看起来的确是被病痛折磨得难受。她点了点头,去洗手间用冷水让自己清醒了一些,接了盆热水出来放在一边,深深吸了口气,说道:“陆少……麻烦脱下衣服。”

他含糊说了句什么,她听不清,想再问的时候,他已经阖目,仿佛睡了过去。

她只能咬咬牙,伸手去解他的衣扣,手指蜷起尽量不碰到他的皮肤。他衣领散开,露出完美的身材,小麦色的肌肤光滑健康,肌肉线条优美不夸张,充满男人的力量感,只是上面交错着几道疤痕,虽然颜色已经变淡,可是依然可以想象到受伤时的惨烈。

对了,这家伙曾经是特种部队的人。她以前在宿舍和同学一起看士兵突击,和平年代,这样的部队一样得面对生死。

她怔然看了看斜斜划过腹肌的那道伤,痕迹微微凸起,可见当时伤口极深,她想起曾经看的战争片血肉模糊的伤员,受伤的时候,很疼吧……

本来想狠狠的擦疼他泄愤,可是毛巾落到他身上的时候,力度却轻了起来,尤其是拂过伤痕的时候。

已经是凌晨,她一边擦一边揉眼睛,太阳穴时不时的跳动,头痛像一串炸开的鞭炮一样接连不断的折磨着她的神经。她擦了好几遍,又伸手去碰他的额头,感觉到微微濡湿的汗意,心头一松。

发烧的人一出汗,问题就不会太大了。

她换了盆干净水,给他擦了擦脸,又替他拉好被子,收拾停当,抬眼一看输液瓶空了,连忙叫来护士拔针。

护士又送来干净的病号服,她刚说请她们帮着换一下,他又睁眼,护士接触到他的目光,赶紧识趣的找了个借口溜走,她咬着嘴唇,手上拿着病号服,忍着头疼问:“陆少,好点没?能自己换吗?”

他不言,她只能坐在床沿,替他脱去衬衣,套上病号服,一颗一颗扣好扣子,手移到他腰部,心一横,又默念“他因为我而生病,病人是大爷”,挑开他皮带扣,抽出来,缓缓替他褪下裤子,也不敢多看,给他穿好病号服之后,她就像打了一场仗一样累。

陆维钧缓缓伸手,从衣兜里摸出那枚戒指,她刚想去拿,他却径自塞进病号服的裤袋里,漠然道:“你要照顾我,四处走动,这东西不小心又掉了怎么办?”

“我不会,你还我。”她伸手想抢,却被他挡开。

“这是我姑姑留下的东西,我必须保证万无一失。”他说完,安然躺下,不再开口。

林若初也真的累了,咳了几下,回到床前和衣躺下。血管仿佛阻塞了,血流不畅,一下一下的跳着疼,她清晰的听到自己心跳回荡的声音,很大,很急促,就像有人在耳边敲鼓一样。她这样半睡半醒的躺了一会儿,仿佛听到陆维钧的声音。她觉得太烦了,抓紧床单,可是那声音又响起,她只能用力在枕头上摩擦了一下脸,挣扎着爬起来,迷迷糊糊道:“什么事?”

“水。”他嗓子有些哑。

她深深吸了口气,用力撑着床坐起来,只觉头重脚轻,眼前隐隐有金色的亮点一闪一闪。她过去给他倒了水,回去继续睡,过了一会儿又被叫醒,他一边咳一边让她再倒水。她看到他干裂的唇,无可奈何,她真是旧社会的奴才,随时准备服务。

“王秘书真厉害。”她递过水杯,轻叹一声。。

他喝了半杯才停下,挑眉看着她,不解其意。

“以前你生病,她应该……”

他摇头:“我几乎不生病,再说,她是秘书,又不是我丫鬟,我……”说了几句他立刻收住话,她的脸已经气得绯红。

“好,我是丫鬟,我是丫鬟……”她每一个字说出来都有些磨牙的意味。

他抿起嘴,隔了几秒扳过她的脸道:“生气了?”

她很想打他,可是身上无力,只扬唇讽刺一笑:“你生病了,病人是大爷,我怎么能生大爷的气?大爷您还喝水吗?不喝的话奴婢去睡了,有事大爷千万别客气啊。”

说完她也不看他脸色,咳了两声晃悠悠站起来,眼前乱跳的金色小点忽然开始扩大,一切都被染上了黄橙橙的颜色。

她回过神才发觉自己已经跌倒在地,勉力想爬起来,肩膀忽然被一双温热的手扶住,她怔然回头,发觉他已经坐在床沿,弯腰想拉起自己,但是高烧过的人都虚弱,他的手不像往日那样稳定。

“你没事吧?”他看到她发白的唇,心里发慌,把她扶起来,她稳了稳身子,哑着嗓子道:“我就小感冒,有点累,你去睡吧,别管我。”

“对不起,我没想到……”

她深吸了口气,把他往床上推了下,想发火,可是连发火的精神也没有了,只能无力的一笑:“陆维钧,你早点好起来吧,好不好?”

说完她蹒跚着回到床上,身子有种往褥子里陷落的错觉,心也跳得发疼。隐隐约约有人进了病房,对话声模糊传来。

“她是怎么了?”

恍惚中有人在搬动她的身子,她不耐烦的挣扎扭动,但是身子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

“林小姐感冒,但是到现在也一直没休息,累着了,有些低烧,明天应该会好。”

再说了什么她已经听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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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生给她打了针,又给陆维钧再检查了一下,叮嘱几句便退出病房。他躺在病床上,闭上眼,倦意如潮水般袭来,心里却隐隐不安。他努力睁眼看向陪护床上的她,她睡得很沉,头发松散的覆在枕上,脸颊没有血色,苍白如纸。

他后悔了,可是,如果刚才自己静静躺着不找事,她是不是连看都不会看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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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吧,把小林折腾严重了……

差点得手……

陆维钧毕竟大病,身体虚弱,看了她一会儿也就睡了,次日被护士叫醒吃药,他一边喝水一边看着躺在那张床上的林若初,她已经背过身去,肩膀随着呼吸轻微起伏,睡得安安静静。言蔺畋罅。

护士很快离去,刚才视线被挡了一部分,现在他看清了眼前的一切,微微一怔,身体渐渐的发热,喉结滚动了两下,不由自主的撑起身子,凝视着旖旎的景色。

她昨夜定然睡得不稳,被子被她踢了到了床的另一侧,而她的裙子卷了起来,直到腰上,修长的腿交叠着,圆润丰满的翘‘臀被薄薄的小裤裤包裹,上面精巧的蕾丝薄如蝉翼,腰部两端一边一个蝴蝶结,水红的颜色,益发衬得她肤白如玉。

他站起来缓缓走过去,想替她拉起被子遮掩一下,可是手却不由自主的覆上她的腿,温热的皮肤柔软光滑如丝缎。大手缓缓的往上移动,包住了一边柔软的肉。那样饱满那样有弹性,他一握住就不想放开,手指渐渐用力,身体也倾覆过去把她按进怀里,嘴唇分开她颈后的发丝,轻轻吻着她细致的肌肤。

她似乎感受到了什么,不舒服的扭动了下身体,他愣了下,不想她醒来又闹腾,她却迷迷瞪瞪的转过来一把抱住了他,用力往他怀里钻去廓。

“林若初,你……”

病房开了空调,活动着倒不会觉得难受,静下来便偏凉。她踢了被子,在冷气里晾了一宿,病更重了,意识不清,只觉得冷得难受,身边有个热东西她便本能的抱住。

“冷……”她迷迷糊糊开口,手臂挂在他脖子上,柔软的身体就像粘在他身上了一样,胸前的丰盈挤压着他的胸,让他益发口干舌燥。他咬牙道:“你松开,脸色和僵尸一样我懒得碰你……杰”

她一个字都听不清,只觉得这嗡嗡的声音烦人,拳头在他肩上一捶,反而把他抱得更紧。他伸手推她,可是她的腿忽然抬了起来,压在了他腿上,腰侧的蝴蝶结一晃,划过暧昧的水红色弧线,

陆维钧本来就忍得难受,她这样紧紧攀附,还不停的磨蹭,他实在受不了,在她耳边吹了口气,声音暗哑:“林若初,我警告你,你别再乱来,否则……”

她哼哼了几声,极为不耐烦,声音却又软又媚,拖出长长的尾音,他憋得额头沁出一层薄汗。他本来就不是不沾荤腥的圣人,被这样缠着如何能做柳下惠,心一横,晃了晃她的肩膀:“你给我松开,别等会儿又哭又闹说我强迫你!”

林若初只觉得他发烫的身体暖暖的很舒服,小脸蹭了蹭他的肩膀,压在他腿上的长腿不自觉的绕过他的腰,就像抱着心爱玩偶的孩子一样嘴角微微一翘,心满意足昏睡过去。

“记住,你这样缠着不放……这次是你强迫我。”他一边说,一边扯过她身后的被子盖住两人,手指轻轻的挑开那层布料,沿着她的花瓣轻轻滑动,缓缓的探进去,她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可是太难受了,神智不清,只扭了扭腰,轻轻哼了声,又沉沉入眠。

他又深入了一点,温柔的抚摸着,她又温暖又柔软,紧紧吸附着他的手指,他回想起和她每一次欢爱的滋味,只觉得难言的酥麻从尾椎噼里啪啦的沿着脊柱攀升,就像引线被引燃了一样,而他的欲‘望即将炸开,毁灭一切。

她终于湿润起来,他刚想扶着自己的***埋进她的温暖之处,门忽然被打开,护士托着药进来道:“林小姐该……”

他倏地抬头看着她,眼神锋利得仿佛能把人捅出几个血窟窿,护士差点打翻托盘,张口结舌。还好被子盖得严实,看不出底下的细节,他咬紧牙,深深吸了口气,迅速在被子里处理了下衣服,冷冷道:“什么事?”

“林小姐该吃药了……”

他推她:“吃药!”

她不动。

他又推,力度加大,她终于有了反应,却只胡乱哼了两声,把他抱紧不放。他再怎么脸皮厚也有些不好意思,护士的脸更是红得几乎要滴血,不知是走还是留。

“林若初!”他受不了,在被子里啪一声打了下她的PP,她反应大了些,又哭又叫,声音模糊,分辨了一下是“不要吵”,他又好气又好笑,晃着她肩膀:“林若初,吃药,吃了再睡……”

没想到她开始像耍赖的孩子一样蹬腿,他猝不及防,最重要的地方被她膝盖顶了下,冷汗瞬间就流了出来,他气得眼睛发红,扭过头看着护士,哑着嗓子嘶吼:“出去!不叫你别进来!”

护士逃命一样的出去,他紧闭上眼,呼吸有些不畅,这……真疼死人了……

他抿嘴忍了很久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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