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瞬间从喜悦的云端跌落进失望的深渊,忍了很久的眼泪一颗颗往下掉,落在水里,轻轻的响。
她想起秦风珍重的把戒指给她的时候那温柔而坚定的眸光,心就像被钝刀子一下一下剁着那样持续不断的痛。这是他母亲的遗物,是他珍视的宝贝,可是她把这宝贝搞丢了。
耳边隐隐传来雷声,她抬头,翻卷的浓云被电光照亮,又要下雨了。
雷声越来越大,四周忽然亮如白昼,她抬头,看到一道闪电撕裂了夜空,过了几秒,雷声在耳边炸开,她不由得一缩,连耳朵里都嗡嗡的响。隔了一会儿又是一声巨雷,轰隆隆由远及近,又渐渐隐去,教学楼附近停的车的警报也在雷声响起之后此起彼伏的呜呜叫。有人跑了过来:“小姐,你看要下雨了,这么大的雷,不安全,要不算了,明儿白天来想办法?”
她摇头,又是一声炸雷,她的话语被掩盖,等雷声过去,她重新说道:“我觉得快找到了,真的,不用担心,这周围都是教学楼,有避雷针的,没关系的。”
保安摇头叹息,一声“作孽”远远传来。她咬了咬唇,忍住眼泪,继续低头一寸一寸摸索,隔了一会儿,一滴极大的雨点啪一声落到她颈后,她直起酸痛的腰抬头一看,额头和脸颊上迅速被几点雨砸中。雨水越来越密,很快成了密密麻麻的水帘,池塘的水面溅起一圈一圈的水花,雾气迷蒙,更是什么都看不见。雨点那么大,打在身上很疼,雷声接连不断的响起,刺激着她的鼓膜。她脸上全是水,分不清是雨还是泪,衣服粘在身上,被狂风一吹,冷得发抖。
闪电不停的劈开浓黑的夜空,四周的一切忽明忽暗,她害怕,可是只能在雷声炸开之时咬住嘴唇,渐渐的恐惧变成了麻木,她只有一个信念,找,继续找。
雷阵雨并未持续多久,隔了一会儿便云散雨收,可是她整个人湿透了,身上污泥点点,皮肤冰冷,沉默而机械的挖掘着,水一阵一阵的响。
&
由于餐是早就预定过的,他们到餐厅的时候便差不多能上菜了。饭吃得很快,完事之后陆维钧见外面下暴雨,便点了普洱和清淡点心同温教授聊天,许晨在他面前一向不敢造次,乖乖对教授认错,又保证好好学习,雨一停,他便送温教授回到住处,又载着许晨往学生宿舍而去。
“刚才到底怎么回事?”
“她碰掉了我的镯子,还凶我!”
“镯子在你手腕上的话,怎么会掉地上?”
“我……我刚才不小心弄了点指甲油在上面。”
陆维钧淡淡瞥了她一眼,沉声道:“指甲油?你上课的时候不听课,花心思梳妆打扮?”
她一下住了嘴。。
“那么挤,你还做不合时宜的事情……”他微微眯眼,忽的想起上次她欺骗他,让他一怒之下把林若初丢在酒会现场的事,眉头渐渐皱起,忽的冷笑,“真是她碰掉的?那你又做了什么事?你丢了她什么东西?”
“只是……只是一个戒指,白的,说不定就是普通石头,那造型土得很,我也没认真看,就算是羊脂白玉的也不过十多万……”
陆维钧抿起嘴唇,漆黑的眼眸仿佛夜里波涛汹涌的海面,有着毁灭一切的压迫感。他吸了口气,静静道:“老张,停车。”
许晨不解,可是他冷冷看了她一眼,她立刻觉得一股寒气从脊椎窜到全身,车很快停在路边,陆维钧抱起胳膊,不再看她,只说出两个字:“下去。”
“维钧哥哥……”
“别再这样叫我。”他顿了顿,眼中又是惋惜又是痛,“你简直没有一点像你哥哥!我尽力待你好,可你竟然跋扈狠毒到了这种地步,在我面前装乖卖好,在别人面前颐指气使。许晨,今后我不会再管你,我没有你这个妹妹。”
“维钧哥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这样了求你别生我的气……”许晨脸色唰的白了,大哭起来,伸手去抓他的手,却被他用力甩开。
“再也不敢?你真当我傻子,以前你瞒着我做的事我会不知道?旁敲侧击或者直接说你,你哪次听过?”
“我……就是个戒指……我……我想法子去弄块好的羊脂玉籽料重新雕个什么赔给她……我……”
“你赔得起?”他凝视着她,眼神并不咄咄逼人,可是她吓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那是我死去的姑姑的遗物……”他说得很艰难,银行的朋友对他说过,秦风将一枚白玉戒指珍重送给林若初的时候,他知道那是什么,小时候姑姑病重,弥留之际从枕头之下摸出那枚戒指,声音低得几不可闻,“找到小风,给他,让他给媳妇,我是没机会见着了……”
许晨还想说什么,他蓦地暴怒,眼神锋利如刀:“滚!”
许晨哭着下了车,陆维钧死死咬着牙,降下车窗让香水味散出去,静默片刻,对司机说:“去双荷池。”
车发动了,他往座椅一靠,拿出手机拨林若初的电话,可是她挂断了。他想起方才离开时她愤怒又无奈的眼神,心闷闷的疼,他不喜欢她那样看他,用力一甩就走,看都没看,她也没追上来。
她一定急坏了,气坏了。
他不停的打电话,直到下车她都不接。他刚想继续拨,却听到不远处有人说:“小姐,真的别找了,要不明儿带几个朋友来?或者和后勤集团联系下,也许有法子呢?”
他目光一动,循声望去,在荷塘边看到一个保安,再往水里一望,他怔了,大步跑去,定定看着那纤瘦的身影。
---
许晨出局。
谢谢wxyqiqi,koala7088,woshishuizhuyu的票票
mwj340,13543307058的两张票票
koala7088的大捧鲜花,还有panjindijyx,a93105的2朵花,
琴过无声,au0519的花花~~
谢谢大家~~~
星期一会大大的加更,剧情会推向大转折,保证精彩给力~~~
触动
“林若初!”他扬声叫她,隔了一会儿她才木然抬起头,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脸上,漆黑如墨,更显得她一张脸苍白如纸。言蔺畋罅。
她很快又低头,弯下腰寻找,陆维钧咬牙,看着保安道:“她找多久了?”
“个把小时的样子……”
“这样找成什么样,麻烦给下你们后勤集团的电话,把水……”
“刚才这个小姐也提过的,只是说戒指太小,说不定随着表层污泥被冲进排水管道……”
陆维钧闭了闭眼,她寻找东西带起的水响震击着他的鼓膜,让他觉得太阳穴隐隐的疼。他深深吸了口气,环顾了下四周,大概回忆了一下今天看到两人争执的地方,估算了下许晨在那种情况下能投掷的距离,在保安惊愕的目光中下了水,往林若初身边走去。
灯光朦胧,走近他才看清楚她的狼狈。那么爱干净的一个漂亮女孩子全身都是泥,头发乱糟糟的披散在背上,纠结成一缕一缕。他强行抬起她的下巴,看到她浮肿的眼圈,还有发白的嘴唇,不顾她一身淤泥味,手臂绕过她的肩膀就想抱她。她用力想挣扎,可是腿陷在软泥之中根本不好顺势往后退,身子往后一仰,差点直接跌进水里。还好他手快,一把抱住了她,又是气又是难受,紧紧握住她的手臂怒道:“还倔什么?都什么样子了?”
她嘴唇动了动,声音低得听不清,他的掌心接触到的皮肤又湿又冷,仿佛怎么暖也暖不过来,想起刚才持续了二十分钟左右的暴雨,他一咬牙,像拔萝卜一样把她从淤泥里拔出来,打横抱起往池边走。她用力推他,她手上满是泥泞,他的衬衣很快被污泥染满,她的声音也大了一些,哑哑的:“放我下去,我要找东西!诔”
“羊脂玉戒指是吧?我帮你找!”他直直看进她的眼底,直到她安静下来才继续往前走,把她放在池塘边的大石头上坐下,自己继续下水在刚才自己测定的范围里搜寻。
强风又起,荷塘边的柳条被吹得斜斜飞起来,犹如一只只触手在空中想抓住什么。过了一会儿,雨点又唰唰的往下落,林若初怔怔的站起来,他亦直起身,却并不往池边走,只扬声对在旁边劝得冒汗的保安道:“麻烦你带她去附近躲躲雨,我继续。”
林若初摇了摇头,保安急得受不了:“小姐,你又不能找,何必在这儿淋雨呢?你男朋友都在找了,没事的,肯定行的啊。”
她轻轻开口:“他不是我男朋友。”
“哎,这不重要,哪个美女不是好几个男人贴心的对她好,快过来快过来,哎,姑奶奶,他开的那车……我怕是我惹不起的人啊,我不能把你带去避雨,丢饭碗怎么办?我媳妇儿才……”
林若初闭了闭眼,转身往教学楼走,这才发觉腿已经麻了,腰也像要断掉一样的疼,风吹在湿淋淋的身上,皮肤僵得都不像自己的了。
她坐在教学楼门口的阶梯上,静静凝视着远处池塘里的身影,脑海里的思绪不停往外冒着,却又被猛烈的风吹散。
雨水在地面积了薄薄一层,又被风吹得一圈一圈的往外滚起细细的涟漪,远远望去就像一张凌乱的网,网住人的思绪和呼吸。她看着眼前的景象,莫名的觉得呼吸困难,视线有些模糊,她以为是被风吹斜的雨水,伸手一抹,却是热的。
他还在弯腰寻找。
那个骄傲冷漠,连看人都是淡淡的俯视,仿佛凌驾于一切之上的男人,弯下了腰。他素日出入皆是名车,所在场合都是高雅端庄的,地上不是软厚的地毯便是光可鉴人的大理石地板,可是他现在在这样的瓢泼大雨之中,踩在肮脏的泥土里,修长漂亮的手伸入漆黑粘腻,做一件对他来说没有好处的事。
她只觉得身体已经被风吹得空空荡荡,什么也感受不到,也没有丁点思绪,只定定的看着他一点点的移动。
雨渐渐的小了一些,他直起身,目光远远的落在她身上,她看到了一抹极为浅淡的笑,只是这笑就像幻象一般瞬间就没了,他的面容恢复了淡漠,缓缓的走了过来。
他也是一身泥,衣服贴在身上,隐隐可见肌肉漂亮的轮廓,即使如此,他依然是一副穿着华服行走在宫殿的姿态,嘴唇微微抿起,目光落在她身上,不带多少温度。
他很快走到她身边,微微躬身,右手摊开伸到她面前。她闻到淤泥的腥臭味,可是他掌心里静静躺着的正是那枚羊脂玉戒指,上面穿着的红线已经被浸染成暗沉沉的褐色。
她怔了怔,伸手去拿,他却动作更快的收回,直起腰俯视着她,静静道:“就这样拿了?”
林若初在冷风里吹得大脑空白,隔了两秒才反应过来:“那……可是……这是你那个……”
“许晨?我不会再和她有来往,再说,这又不是我丢的。”
“你想要什么?”她大脑开始慢慢运转,只是有点像生锈的机器,齿轮转动着,不太灵便。
陆维钧嘴角淡淡往上扬起,一言不发。
她撑了下地面站起来:“谢谢你,陆维钧。”
他不言。
“我……我会赔你衣服的……”
他眉梢扬了下,脸上浮出讥诮的笑:“拿来占地方?”
“我……”她苍白的脸渐渐沁出血红,“陆维钧,我有男朋友,请你讲道理……”
他眸光益发深沉,一滴水从他发梢往下滴落,沿着他的额头缓缓下滑,一直到了下巴,然后坠入空气中,碎在了地上。
“拜托……”
保安在旁边咳了声:“要不,像朋友一样拥抱个?”
陆维钧淡淡瞥了过去,保安立刻退了一步,他似笑非笑:“拥抱?她这样子就像刚从阴沟里挖出来的一样,我不至于饥不择食。”
林若初撇了撇嘴,嫌她臭,可他还不是一样。
陆维钧漠然看了她一眼,转身,抛出一句话:“弄了这么久,累了,魁星楼的夜宵不错。”
她眼睛亮了下,拿过放在保安那的包就跟过去:“我请你吃饭吧。”
他不拒绝也不答应,径自往车边走,司机赶紧打开车门,面对两个泥人不露出半点惊讶之色。他先坐进去,又盯了她一眼:“快点。”。
她跟着进去,却听见他说:“附近有什么像样的宾馆?”
她的脸一下又白了,不自觉的往他的反方向缩了缩。
“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这幅鬼样子,路边摊也要赶走你,还想去高级餐厅。”他嗤笑,听老张说了家连锁的五星级酒店名,便给王秘书打了电话,让她送衣服来。
走进酒店大堂,林若初的头几乎缩进了衣服里,陆维钧却依然淡漠的往里走,在晶亮的地板上留下一个个的脚印,有人上前,他一亮出只有极少数人才能办理的信用卡,臭泥人立刻被当成了香宝宝,前台迅速给他开了房间,恭恭敬敬递来房卡。
林若初无可奈何的跟着他一路到了房间,客房门关上的声音一响起她就像被锥子刺了一样跳起来,手紧紧抓住包。他却看都不看她,一边脱掉脏衣服一边往浴室走,砰的一声关了门。
她松了口气,又给秦风打电话,依然关机,只能按捺住忐忑的心情,找到另一间浴室,反锁了门,迅速脱去衣服,打开淋浴冲澡。
水汽蒸腾,热热的洒在身上,冷得发僵的皮肤终于暖了过来,她忍不住打了个喷嚏,微微垂眼——还是感冒了。
他呢?
那家伙壮成那样,应该很经得住折腾。想到这儿她心情松缓了一点,拿起沐浴露,清洗干净身上的淤泥气味,又洗好头,刚关了水,目光落到自己搁在门口架子上的脏衣服上,心一跳。
穿着浴袍出去?她找死?
她想了又想,在原地转了几圈儿,横下心在浴缸里放满水,一边泡,一边期盼着王秘书赶紧送衣服来。可是想了想,她又不能确定王秘书是否只会带陆维钧的衣服,心又往下沉。
泡了不知多久,浴室门被敲响,她倏地站起来,声音有些颤:“什,什么事?”
王秘书的声音响起:“林小姐,衣服我放外面了。”
她轻手轻脚过去,把门打开一条细缝,透过缝儿一看,无人,又再打开了一点,目光迅速的往两边瞟,在门口的柜子上看到了衣服,闪电一样的伸手拿进浴室,关上门,赶紧的穿上,梳好头发走了出去。
陆维钧坐在外面的沙发上,正在打电话,目光掠过她的脸,又收回去,继续说话。过了一会儿他说完,起身往门口走,她拿起包包迅速跟上,走出酒店。
被淤泥味糟蹋过的迈‘巴‘赫已经换成阿斯顿马丁,两人坐了进去,林若初忍不住又打了几个喷嚏,陆维钧扔了一包纸巾在她膝盖上,自己却也跟着咳了两声。她惊愕抬头:“你……你也感冒了?”
他抿了抿嘴,冷冷一笑:“刚才还好好的,是你传染的吧。”
--
小林的感觉渐渐会转的~~~
明天见。嗯,如果有给力的长评或者道具的话呢,偶今天会加更,真的。
梦中吐真言
林若初睁大眼:“怎么可能,你身体那么好……”。
陆维钧似笑非笑:“知道我身体好?”
她的脸倏地红了,暗地咬了咬牙,听到他又咳嗽,嘴唇往上一翘。言蔺畋罅他想过嘴瘾?现世报。
从大学城到市区,开车花了差不多一个小时,走进那家餐馆,经理亲自迎出来带他们去了包厢。
陆维钧拿过菜单,瞟了她一眼,说了句“反正你也不懂什么是好东西”,便径自点起来廓。
经理亲自记下,又恭谨道:“陆少,您点的都是我们这儿的招牌,为了口碑,都是现做的,您没预定,所以只怕会等得久……”
他颔首:“我明白,反正也不怎么饿。”
林若初想说话,却猛烈的咳了起来,等她缓过气经理才离开。她咬牙瞪着他:“可是我饿了!杰”
“刚才在荷塘挖了那么久,没有找一截藕吃?”他嘴唇淡淡扬起,见她被噎得脸色通红,优雅的端起桌上的茶水喝了两口,慢条斯理道,“放心,会上开胃小菜的,都归你。”
果然,很快有穿旗袍的美貌女子前来,端着摆盘精致如艺术品的四碟小菜上来,微微抿嘴,对陆维钧笑了笑,他漠然扬了下眉毛,服务员眼中透出些许失望之色,静静退出。
小菜是非常简单的豆腐,海白菜,百合,莲藕等物品,味道却极为清爽适口,微微带着酸味,量也小得惊人,林若初动了几筷子碟子就空了。这菜的确开胃,可是她胃口开了,却没得吃了。
他面无表情的抱着胳膊凝视包间里的古董,偶尔咳一两声,可是眼中隐约闪过的笑意让她明白,他就是故意看着她饿得坐立不安的。
“我点碗粥先。”她叫来服务员,问了问粥品,谁知今天降温,粥卖得特别好,而这家走的是高端路线,每日熬几个小时才好的粥都是限量的,此时虽然才九点过,她想点的粥却都没了。
她觉得很挫败,问道:“那还有什么粥啊?”
服务员长睫微动,维持得体的笑:“鹿鞭虫草养生粥……”林若初迅速打断,等她出去之后看了陆维钧一眼,他依然是一副不带情绪的冷漠面容,和她静静对视两秒,忽然闷闷的笑了,一笑就不停,然后开始咳嗽,林若初觉得他的肺都要被咳出来了,才听到他上气不接下气的说,“怎么不要了?女人吃也不会死……”
她用力一拍桌子,手掌被大理石桌面反震得发麻,他笑得更凶了。他一向不苟言笑,这样的笑法让她觉得他似乎把他将近三十年憋的笑一次性发泄出来。她被他笑得受不了,怒道:“我先去结账,你一个人吃吧!”
“去吧。”他挥挥手。
她抓起包包往门口走了几步又转身回来,走到他身边,伸出手:“戒指给我。”
他摇头,敛去笑容盯着她:“请吃饭却不作陪,就你这诚意,对得住我在那地方找那么久?”
“那吃完饭还我。”
他嘴角扯了扯,却并不回答,目光落到椅子上示意她坐下。
“要等多久呢?”她坐了一刻钟,只觉得胃在一下一下的抗议,忍不住问他。
他咳嗽没那么厉害了,眼光却透出疲惫,缓缓扭头看了她一眼:“半个多小时吧。”
她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陆维钧,你想饿死我?”
“真的很好吃,你试试就知道等待是多么值得。”
“我……我去外面买点什么,受不了。”她刚拿起包包,陆维钧手掌罩着额头,揉了揉太阳穴,一边咳一边说,“这附近都是会所或者高档酒楼,你走到卖零食的地方都要半小时。”
她连生气都没力气了,往椅背一靠,无奈的盯着他:“陆维钧,你这是整我……”
他闭了闭眼,似乎精神不大好,声音低沉:“别生气了,刚才身上全部是泥,太不舒服,急着洗澡,出来的时候又有重要电话……忘记预定了……等会儿好吃的